真神的報復·無限艾澤拉斯危機初登場-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1/5】
艾利桑德此時把自己打扮的和一個崇拜赦罪者的真神祭司一般,看似聖潔肅穆,但這也掩蓋不了這傢伙的墮落本質。
那明明是非常嚴肅,非常禁慾風的一套血色祭司長袍,結果硬是被艾利桑德穿出了「情趣用品」一樣的效果,這傢伙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思考,居然給人家大帝麾下的制式罪罰者長袍搞出了鏤空和側邊開叉的風格。
要是放在一些規矩森嚴的教會裡,光是這種對牧師袍的改造就足以被認定為「瀆神」。
但德納修斯大帝顯然沒那麼講究。
祂乃天生神靈,根本就無需凡人獻上可笑的信仰,更何況祂麾下那群溫西爾貴族們堪稱「五毒俱全」,艾利桑德這種墮落才到哪啊?
實際上,若不是憋著勁要給白虎使壞,大帝也懶得費勁在艾澤拉斯發展什麼見鬼的信徒。
根本不用那麼麻煩!
就蘇拉瑪的夜之子們在正史中犯下的那些墮落之罪,這些傢伙死了之後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送到雷文德斯來接受艾斯愛慕的懲罰,在那無盡的痛苦中追逐近乎不可能的赦免。
這些傢伙雖然有暗夜井這樣的神器,但因為艾利桑德糟糕的管理水準和她身為上層精靈那刻入骨髓的「種姓階級觀念」,導致蘇拉瑪本該足夠全民使用的魔力硬是被大魔導師和她身旁的蟲豸貴族們鬧出了堪稱災難的「分配問題」。
上層奢侈享樂,下層為了一瓶不讓自己發瘋的魔力酒就鋌而走險。
正史中蘇拉瑪開城之前,整個蘇拉瑪荒野上到處都是被魔癮折磨瘋掉的失心者,也就是說,蘇拉瑪在一萬年的封閉中一直維持著相當殘忍的「減丁方案」來維持分給每個夏多雷的魔力份額,他們會把反抗大魔導師統治的夏多雷趕出城市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順便緩解城市中的魔力需求壓力。
換句話說,那些在正史中活下來的夜之子有一個算一個手上全沾滿了同族的鮮血。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群體性墮落」,也是為什麼瑪維在看到那些夜之子祭司們時會那麼憤怒的原因。
如果只是單純的染上魔癮都不算太大的問題,畢竟奎爾多雷那邊已經種植了阿坎多爾聖樹,有聖果在,魔癮總能被壓制住。
然而如果是靈魂層面的墮落,那就算月光重新灑在這些夜之子身上也救不了他們的靈魂了。
艾露恩女士永遠失去了這些精靈孩子...
以月神那深入骨髓的「精靈控」性格,祂沒有降下月夜戰神毀滅這座「墮落之城」已經很理智了,甚至不需要瑪維在城裡找到十個義人,若這不是和月神最愛的戰鬥小貓的事情相關,得「輪迴之主」親自裁定的話,艾露恩女士早就動手了。
其實有一說一,月神雖溫柔但在很多時候其實都呈現出一種「莽婦」姿態,這一點從正史中泰奶奶的一系列殘暴但多少失了智的表現也看得出來。
月夜戰神泰奶奶甚至嘗試著掐死一個亡靈,簡直和某「神秘跑步男」試圖勒死機器人一樣搞笑。
但狂野生命的事,外人顯然不需要知道太多。
而在眼下這條時間線里,蘇拉瑪此時的問題可比「減丁政策」複雜多了,已經進入城市的伊利丹;怒風懶得和發瘋的艾利桑德多說什麼,他起身進攻,那攜帶著虛空迴響的虛影戰刃化作黑夜中的閃光刺向眼前的大魔導師。
後者如送死一樣張開雙臂,任由伊利丹的劍鋒刺穿了她的心臟,但隨後就有血色的風暴自這平台之上爆發開。
在蛋哥輕巧返回的那一刻,他看了一眼劍刃上沾染的鮮血,又看了看眼前在血色光影中懸浮而起的大魔導師。
被刺穿心臟的艾利桑德甚至沒有痛苦的表情,僅僅是在雙眼中點亮血光,嘴角也有犬牙刺出,甚至在身後亦有血色的雙翼展開。
看起來像極了奎爾多雷那邊的薩萊茵們,但並不是。
這東西就是「吸血鬼」!
隱秘通途在過去數千年裡一直在和這樣的怪物對抗,那是源於白虎在未來把德納修斯送入絕境後,痛苦之王在時間中引發的變化。
伊利丹很清楚這種生物的轉化邏輯。
和薩萊茵那些用死亡之力彌補魔癮渴望進而實現生命形態晉升的精靈不同,眼前的艾利桑德是得到了德納修斯大帝的鮮血力量的灌注而形成的「怪物」。
非要在這兩者之間尋找出微妙的不同,那麼基本可以概括為,眼前這些吸血鬼更像是劣化的「溫西爾」。
他們的儀態沒有薩萊茵那麼精緻,他們汲血也不是為了享受生命,純粹是為了吞噬心能。
這是比薩萊茵更醜陋更接近死亡的生命。
如果連艾利桑德這位蘇拉瑪之主都成為了吸血鬼,那麼這座墮落之城中的夏多雷里隱藏了多少痛苦之王的信徒就是個讓蛋哥非常頭疼的數字了。
當年蘇拉瑪被阿曼蘇爾之眼庇護時,城市裡接受了最少兩百萬精靈,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接受「死亡晉升」,也足以在艾澤拉斯再度塑造出一個「邪惡軸心」,更要命的是,這些吸血鬼們僅僅是這場「無限艾澤拉斯危機」的先鋒軍。
阿曼蘇爾之眼還沒有被啟動呢,七個黑暗時間線和永恆龍軍團還沒有進入艾澤拉斯呢。
就算在隱秘通途和白虎的帶領下擊潰了德納修斯大帝的邪惡圖謀,光蘇拉瑪這邊的邪惡擴散也足以讓這個世界之後千年不得安寧。
不過這也是好事...
曾經的邪惡軸心已經一個接一個被隱秘通途的獵手們拔除,伊利丹深知,對於習慣了行動的獵手而言,沒有獵物的人生只會陷入無趣的迷茫,而迷茫就是墮落的前兆。
如果艾澤拉斯是一個永不停歇的獵場,那麼此時蘇拉瑪的墮落綻放就是這座已經面臨獵物匱乏的獵場中又被投入了新的兇殘獸群。
「我已在神靈的光輝下擁抱不朽!」
艾利桑德肆意舒展著自己的血色蝠翼,在那充盈著痛苦與血光的能量風暴中張開雙臂。
她那一雙赤足下方的阿曼蘇爾之眼也被啟動,伴隨著泰坦設施的旋轉嗡鳴,通往其他時間線的道路正在被悄然打開。
她傲慢的宣告道:
「你來此正好!星魂的守護之爪,便讓你親眼看到吾神的力量,讓你親眼見證絕望時刻的到來,讓你意識到你所效忠的也不過是必敗之局。
可悲的星魂獵手,你甚至傷害不到我...」
面對這譏諷,伊利丹懶得回應。
他活動著手腕觀察四周,在阿曼蘇爾之眼啟動帶來的奧術輝光中,暗夜要塞各處皆有效忠於德納修斯大帝的鮮血獵手們現身。
那些傢伙都曾是艾利桑德麾下的精兵強將,而且皆已擁抱了死亡真神的召喚。
在這讓人不安的夜色里,那些迎著寒風起飛的吸血鬼們就像是被火焰吸引的飛蛾,他們從各處升空,在這暗夜要塞的頂部環繞著艾利桑德塑造的血光風暴不斷的迴旋,用那在黑夜中閃耀的陰冷雙目盯著伊利丹,就像是黑夜之下的吸血蝙蝠們匯於一處。
很顯然,他們認為自己優勢很大,他們認為自己人多勢眾!
德納修斯大帝的神力存在於這座與外界隔絕七千年的城市中已經不知道多久了,那份力量哪怕對於真神來說不值一提,卻也足夠將貪婪的凡人帶入「鮮血不朽」之中。
他們是真的認為伊利丹和他守護的艾澤拉斯會在今夜被赦罪者的大軍所顛覆,他們真的認為今夜就是蘇拉瑪的「晉升之時」,而甘願作為德納修斯大帝伸入艾澤拉斯的鮮血之爪履行重任的他們,自然也會在真神的榮光中長存。
這股傲慢的自信不只是伊利丹感受到了,連躲在遠方窺探這裡的雙界行者也感受到了。
虛靈搖著頭,發出一股不加掩飾的譏笑,順手將渴望吞噬的幽暗之心貼在了身旁的一處直連暗夜井的能量隧道入口處。
這些夏多雷啊...
自我封印於蘇拉瑪七千多年已經讓他們徹底和外界脫節,他們居然覺得在艾澤拉斯這個生機勃勃的狩獵之地里選擇追隨一個「自身難保」的神就能讓他們實現「舉族飛升」,全然無法理解外界的「世界版本」已經更新到什麼地步。
看來這些夏多雷是魔力酒喝多了,把腦子喝壞了,如果連他們崇拜的死亡之神都得花這麼多時間來偷偷摸摸的醞釀一場埋葬白虎的陰謀,那麼可完全理解不了這些傢伙憑什麼覺得以他們平庸的力量和資質,能夠匹敵艾澤拉斯的另一隻「守護之爪」呢?
喂,你們不會覺得伊利丹看起來低調就真的很菜吧?
能被白虎認定為狩獵兄弟的傢伙,怎麼可能連一群吸血鬼都對付不了啊?
「吃吧,大口吃!」
雙界行者撫摸著懸浮在暗夜井能量中的幽暗之心,它用自己獨特的電音輕聲說:
「吃光這座魔法井,以此為『未來』塑造出根基,吃吧!它允許你在今夜大快朵頤。」
「嗡」
那嗡鳴的迴響代表著幽暗之心的回應,伴隨著一股怪異的能量漩渦在這邪惡神器周遭浮現。
下一秒,在艾利桑德的驚呼聲中,下方那正在運作的阿曼蘇爾之眼旋轉的頻率驟然降低了三分之一,就好像剛剛還中氣十足的暗夜井一下子進入了「腎虧」狀態,甚至無法支撐阿曼蘇爾之眼打開通往其他世界的時間之門了。
不中嘞,哥,沒勁了呀!
但這只是開始,隨著幽暗之心真的開始大快朵頤,那高速旋轉的阿曼蘇爾之眼在艾利桑德眼角抽搐的心碎注視中迅速衰弱下來。
不只是暗夜井變得虛弱,甚至連遮蔽蘇拉瑪的暗夜結界都在肉眼可見的消潰。
「你!你們幹了什麼?」
剛才還勝券在握的大魔導師厲聲嗬斥。
回應她的是再次衝過來的伊利丹,後者將虛影戰刃背負於身後,宛如武僧蓄力出拳那樣將左手扣於身側,以一個極有張力的姿勢殺過來。
周圍那些環繞血光飛行的夏多雷吸血鬼們哪能允許伊利丹如此囂張,已經從鮮血神力中獲取不朽的他們能慣著伊利丹這又老又瞎又粗魯的精靈?
那爺們們在痛苦之王的試煉中遭的罪豈不是白受了?
他們宛如夜蝠風暴一樣環繞著伊利丹,將無數血爪刺向他,在那猙獰的面目中狂吼著鮮血之王的名諱,試圖將這個星魂衛士獻給德納修斯作為祭品。
對此,大帝只是輕蔑的評價一句「皆是傻逼」!
哎,凡人們真是有趣啊,尤其是在他們因自己的一句話而犯蠢的時候。
面對那吸血鬼的包圍與艾利桑德的嘲笑,蛋哥那被眼罩遮擋的雙眼之下浮現出兩抹金色的光芒,宛如黑夜中點亮的燈光,隨後,那金色的閃光伴隨著伊利丹的一記正拳向前打出,宛如「天堂之門」洞開的聖光就在這淒冷的夜色之下爆發開。
該怎麼形容這場面呢?
飛蛾撲火?
不,應該是飛蛾們撲向了炎魔之王...
在那閃耀爆發的烈陽風暴下,距離最近的吸血鬼們甚至來不及尖叫就被蒸發湮滅。
他們都來不及展現出絕望的表情就化作熾烈光暈中消散的灰燼,光芒向外擴散,宛如一個超大號「滅蠅燈」,所到之地將一切兇殘鬼祟盡數淨化。
伊利丹被聖光之母的「碎碎念」困擾了太久,他在對抗白虎的時候都不敢使用自己在地心之旅中領悟到的聖光奧義,生怕能量失控。
倒不是害怕失控聖光傷害到白虎,主要是不想被艾斯卡達爾這位武藝大師嘲笑。
但此時面對這些信奉著惡神的黑暗之子們,不給他們一記「聖光大比斗」,這些尾巴要翹到天上去的蠢貨們真的有些拎不清他們在艾澤拉斯食物鏈中的定位了。
耗子扛刀,滿街找貓;螳臂擋車,夜郎自大!
既然如此,那就要替星魂寶寶教教你們什麼叫「戒律」了。
「哐」
伊利丹落在了阿曼蘇爾之眼的平台上,他身上那破舊的長袍已皆被身上涌動的液態聖光焚化,甚至連灰色的長髮都在這一刻被金色的光芒充盈,那肌肉賁張的軀體搭配涌動的聖光之力,宛如「超賽八段」變身一樣酷炫。
當蛋哥抬起頭時,剛才還遍布夜空的血色風暴里只剩下了艾利桑德一頭吸血鬼長老,剩下那數百名吸血鬼已經皆在這全力釋放的「天堂之拳」中化作灰灰啦。
他們的靈魂都在痛苦的嚎叫中被帶入雷文德斯的罪罰之路,但沒關係,那也只是先行寄存於德納修斯手中,以後自然會有輪迴之主前去討要。
這些在親身經歷了精靈帝國悲劇之後,依然選擇背叛世界的墮落靈魂可沒資格得到任何赦免。
「你剛說...你們得到了『不朽』?所以你們到底得到了什麼?」
蛋哥隨手一抓,將另一條同款式的眼罩取出,束在自己緊閉的眼睛上,在那宛如金色閃電一般跳動的聖光環繞里,他譏諷道:
「你們奉獻了一切給赦罪者,結果祂就給了你們這麼點東西?哎,下水道里的老鼠,連出賣靈魂都找不到慷慨的魔鬼嗎?」
艾利桑德能躲開星魂衛士打出的天堂之拳不是因為她多厲害,主要是這傢伙足夠狡猾而且是阿曼蘇爾之眼的「操作員」。
見勢不妙就多進了阿曼蘇爾之眼開啟時附帶的「無敵結界」中,但她這會已經說不出任何囂張之語了。
她後知後覺的看到了伊利丹脖子上懸掛的艾澤拉斯之心,那與星魂連接的聖物乃星魂之眼。
至尊星魂此時在看著她,而那注視中皆是嫌棄與厭惡,就像是寶寶發現自己的寶寶房裡居然長出了雙馬尾精靈!
啊,伊利丹還有艾斯卡達爾,趕緊踩死它們啊!
「必須打開時間之門!」
這是艾利桑德腦海里浮現出的唯一一個想法,她必須趕在伊利丹拆掉這座城市前把德納修斯大帝的「七界聯軍」釋放出來。
但幽暗之心對於暗夜井的能量抽取讓阿曼蘇爾之眼根本無法正常啟動,這泰坦神器的能量都在被那生冷不忌的虛空神器大口吞吃,對方根本不擔心鬧肚子。
她必須找到另一種啟動阿曼蘇爾之眼的方式...
「是時候了。」
那個聲音在大魔導師腦海里響起。
恰到好處,不晚不早。
那是來自生死帷幕另一側的戲謔聲音,代表著德納修斯大帝這會已經端坐於自己的王座前,手捧殷紅美酒在等待著好戲開幕。
艾利桑德似乎看到了幻象。
在那一片血色的世界中,尊貴的大帝面帶執掌一切的笑容對她舉起了酒杯,似乎在期待她最完美的表演,並且許下了最慷慨的諾言。
於是,艾利桑德發出了咆哮。
她雙手放在了眼前逐漸停轉的阿曼蘇爾之眼的主體上,伴隨著體內魔力的涌動而出,宛如施展了某種類似於「天魔解體大法」一樣的禁招。
在她自己的軀體不斷潰散的自我毀滅中,屬於這個生命的所有能量皆被轉化為魔力用於驅動阿曼蘇爾之眼重新運轉起來。
那神器的轉速在短時間內突破了正常閾值,而通往其他時間線的大門也在這一刻轟然開啟,宛如時間斷流的爆鳴,一團血色的光芒迸發在蘇拉瑪的夜空之下,讓那等待已久的「七界聯軍」終於打開了那扇入侵之門。
但永恆龍們比他們更快!
一隻又一隻漆黑中點綴著混亂光芒的永恆龍自錯誤的時間斷流中飛入這個陌生的時間線。
它們發出咆哮,對這條時間線的扭曲程度非常滿意,若非知道這裡並不存在永恆龍,若非知道這條時間線的錯亂皆是由其內部誕生,這些混亂之龍們肯定會認為這條時間線絕對是偉大的永恆之王;姆多茲諾親自扭曲的。
瞧啊,命運的軌跡在這裡早已被清除,時間的匯流在這裡被扭曲成藝術般的混亂,多麼完美的命運忤逆啊。
絕對是「大師之作」!
蛋哥看著那血色光芒中現身的猙獰身影,他聳了聳肩,嘗試著阻止「無限艾澤拉斯危機」的努力失敗了,但沒關係。
只要接下來的戰鬥打贏就好。
與此同時,在距離蘇拉瑪並不遙遠的至高嶺的雪山之巔,被召喚至此的龍希爾鱗長們你看我,我看你,大家眼中都浮現出奇妙而古怪的表情。
被作為「獵龍者」設計出的它們本該被投入到與化身巨龍的戰爭中,但不管是在現在還是在未來,它們的獵殺對象永遠都是「守護巨龍」。
似乎它們被大表哥設計出來的目的不是為了滅絕始祖龍,恰恰是為了干翻所有的守護巨龍。
就好像它們誕生於艾澤拉斯的使命,就是為了「毀滅造物主」一樣。
真是一種難以吐槽的黑色幽默。
不過這麼多永恆龍不斷的飛入這個世界,也確實該它們這些星魂獵群中的獵龍者出動了,還是那句話,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你們是真的不理解這條時間線里的星魂獵群是個什麼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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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轟鳴!不好,它們真的打開了時間之門...所有的阻攔都失效了,德納修斯的『七界聯軍』要來毀滅這個世界了。」
化身巨龍牢窟中,正在操縱時間的克羅米突然臉色一白,似乎發生在蘇拉瑪的時間斷流也影響到了她。
但因為這一耽擱導致四頭化身巨龍和桑德蘭身上的時間加速中斷,白虎承受的時間減速也消失,一下子讓虎大聖沒收住手,砰的一下將石鱗之龍的腦袋擊得粉碎。
就算伊律迪孔再怎麼堅韌吃這麼一下也得死翹翹了。
「你在幹嘛?」
艾斯卡達爾不滿的嗬斥道:
「趕緊把它帶回來,進化還沒完成呢!」
「嗷嗷」
克羅米趕緊收攏精神,調動伊律迪孔的個人時間線,竭力把它拖回了死亡之前,但這會克羅米的狀態很差,不斷出現的時間震動讓她已經不堪重負。
雖然很有天賦,但克羅米到底不是真正的時間之王。
她同時維持著這麼多強大生物的時間變化已經很極限了,這會再遭遇時間線的震動讓她很快就感覺到自己撐不下去。
不過也有好消息。
不只是永恆龍們進入了這條時間線,一直在和它們對抗的青銅龍們也終於回來了。
或許是看出了克羅米已經搖搖欲墜,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揮起纏繞邪能之火的猙獰龍尾將撲向自己的桑德蘭和威拉諾茲擊退後便現身撞飛了菲萊克,朝著克羅米的位置撲了過來。
「暫停時間!」
虎大聖喊了一聲,克羅米嗖的一下抬起手,讓化身巨龍牢窟中的時間暫停,但白虎不受影響的靠近她,上下打量臉色慘白的她,譏諷道:
「才六次就不行了嗎?你這年輕的龍還真是弱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罷了,去吧,去找你的青銅龍夥伴們!
這場『無限艾澤拉斯危機』的前半段不需要你們參戰,星魂獵群足以抵擋那些可笑的黑暗之輩,但本座相信,即便是被黑暗徹底侵蝕的時間線里也一定會有反抗者。
既然德納修斯把那些毀滅者集中了起來試圖毀滅本座,那我也該把那些頑強的反抗者們居於一處。
死亡之神侵蝕了七條時間線,這七條時間線皆可施以自由!
把那些還在反抗的勇士們帶到我們的世界裡,讓他們跟隨著星魂的獵群一起戰鬥,直至將那些黑暗之輩在這裡徹底埋葬。
那些可笑的野狗闖入了本座的獵場,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這個世界的大地會因他們的埋骨而更加肥沃,得以孕育出更狂野的猛獸來。
你!克羅多姆,本座把這重任交給你了,若你能完成它,那我就減去一些你們和我的恩怨...還愣著幹嘛?
去做事!」
「那我走了,這裡怎麼辦?」
克羅米還挺有責任心,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虛弱的說:
「沒有時間之力的加持,化身巨龍和你的兒子可沒辦法給你足夠的生存壓力,進化就很難短時間內完成了。」
「沒關係,會有人接替你的。」
艾斯卡達爾轉換到無敵巨龍形態,張開龍口,將生命的吐息噴灑在克羅米身上幫她恢復一些精力,又揮起爪子,在這蘿莉巨龍問出更多問題之前把她扔出了自己的獵場洞窟。
但牢窟中的時間暫停卻並未消散,相反,在克羅米被踢出局的下一秒,就有個更龐大的身影於此出現。
時間之王;諾茲多姆抬起頭,便看到了猙獰的反物質利爪正停在自己眼前,而艾斯卡達爾在迦拉克隆形態下的猙獰雙目居高臨下的盯著它。
虎大聖惡意滿滿的說:
「要麼是你,要麼是『另一個你』...本座總能品嘗到龍王之血!至尊星魂當然會重新接納你們,但必要的貢品總得獻上。
是你們先招惹猛虎的,所以此時這場『虎口逃生』也別有任何怨言!
繼續吧。
把它們的時間加速調整到十倍,把我的時間減速也加到五倍,這樣或許就能帶給我足夠的壓力了。
我倒要看看,德納修斯那個老棺材板子能拿出什麼『好東西』招待我。」
ps:
莽婦泰奶奶試圖掐死一個亡靈,大概是戰士濃度過高影響了大腦,畢竟她這會已經是「完全體;月夜戰神」了,看她身上的黑月紋路就知道,還被希瓦暗中挑撥泰奶奶和艾露恩的關係,但有一說一,在這件事裡,艾露恩女士做的確實很不地道:
時間之王;諾茲多姆(大名鼎鼎諾二爺):
永恆龍王;姆諾茲多(諾二爺的黑化面,是青銅龍與永恆龍兩極宿命悲劇的一環,要我說,青銅龍就是被泰坦的戒律給逼瘋了,真可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