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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就被從天而降的瞎子給打了

  「事情就是這樣了,艾斯卡達爾大人以一己之力封鎖住了化身巨龍牢窟,它說讓我們先去蘇拉瑪找到艾利桑德,將可能引發『無限艾澤拉斯危機』的阿曼蘇爾之眼控制起來。

  但說實話,我個人對於這件事的發展完全無法保持任何樂觀的態度。

  我們都知道,在艾澤拉斯這仿佛被詛咒的世界裡,一旦事情有變壞的可能,那麼它就一定會變壞,因此我提議,我們得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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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最危險的情況做好準備!」

  在瓦德拉肯的守護巨龍之座,也就是這座城市主廳最高處的平台上,龍王們於此齊聚一堂,剛剛復活的「廢人」提爾也在這裡,屠龍者們正在城市中被緊急集結,而伊利丹;怒風則帶著自己的哥哥和嫂子於此旁聽。

  藍龍之王說完了事情的經過,結果所有人都繃不住了。

  本以為在虎大聖多年的「勵精圖治」之下,艾澤拉斯的種種隱患皆已被拔除,至尊星魂總算能過兩天安生的好日子了,但沒想到這內部的危險剛剛被壓下去,外部的麻煩卻接踵而至。

  什麼叫記恨白虎的小心眼死亡真神在時間線外培養了「私兵」,而且和永恆龍合作打算展開一次「時空入侵」啊?

  如果不是白虎激活了誓言石意外讓倒霉鬼青銅龍帶回了警告,大家豈不是要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直面其他時間線的入侵?

  這不是害人嘛!

  「七個時間線,對嗎?」

  伊利丹活動著手指,饒是見過無數大風大浪,這一刻蛋哥也忍不住產生了緊張的情緒,主要是和時間線有關的問題從不在凡人的考量之中。

  這確實是蛋哥第一次面對這種「時空」危機,而且最擅長處理這種事的青銅龍軍團離開這條時間線已經七千多年了,隱秘通途嚴重缺乏這方面的經驗。

  如果七個被德納修斯大帝暗中糾集的時間線入侵者皆有自家獸群的勢力,那這還打個雞毛,直接投了算了。

  一向穩重的大德在這時候扛起了大旗,他上前一步,對沉默的眾人說:

  「我大概是我們之中唯一一個去過其他時間線的人,在一千六百年前的奧杜爾大戰前,師兄為了幫我勘破心魔,使用它獨特的技巧將我送到了另一個時間線中。

  我在那裡待了三天三夜,幫助那裡的勇士們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貢獻,雖然只有三天,但那場旅行至今讓我記憶猶新。

  我想說的是,諸位不必如此絕望!

  以我的經驗來看,凡被黑暗徹底侵襲的時間線皆會陷入不可挽救的衰弱中,因為那些侵襲的黑暗與世界本身的渴求是矛盾的,若是被黑暗占據世界的主流,那麼星魂的力量在那個時間線中自然會衰弱。


  因此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如果那名死亡真神真的已經完全控制了那七條時間線,那麼他們聚集的力量絕對不會誇張到我們無法應對的地步。

  皆因為黑暗侵襲之時,第一個被侵襲的永遠是那些引來黑暗的人本身。」

  「對,我也認同瑪法里奧;怒風的看法。」

  伊瑟拉維持著巨龍形態,語氣溫和的對其他人說:

  「就算我們無法擊潰入侵者,只需維持對抗,不讓那些黑暗之力破壞我們好不容易才取得的世界和平,再說了,即便情況再怎麼糟糕,我們也只需堅持到白虎大聖重新現身即可!

  我猜,它在化身巨龍牢窟中的處置也是在尋求更完美的進化,那些膽大妄為的入侵者一定會品嘗到猛虎的怒火。

  我們這條時間線已得到了星魂母親的加持,在祂的注視下,星魂的獵群必將百戰百勝!

  瑪里苟斯,如果青銅龍的誓言石已經被虎大聖激活,我們可以呼喚諾茲多姆和青銅龍們重返故鄉嗎?」

  「青銅龍和我們不一樣,時間網絡里的每一條時間線對它們來說都是『故鄉』,因此你的說法有點問題,但我能理解你的意思。」

  藍龍王先是糾正了一下自家姐妹的文法錯誤,然後點頭說:

  「我會帶著藍龍軍團嘗試著不斷的觸動誓言石,為時間線外正遭受圍攻的青銅龍們提供一處安全的庇護地,但蘇拉瑪那邊的問題很大。」

  「我立刻出發!」

  伊利丹沉聲說:

  「那邊交給我,如果真有問題,我和隱秘通途也會竭力為其他方向爭取時間,但如果這場時空紊亂的入侵註定在世界範圍內燎原的話,那麼所有文明都必須做好應對的準備。」

  「這個交給我吧,弟弟。」

  大德拍了拍伊利丹的肩膀,輕聲說:

  「卡多雷會肩負起職責的,我們會通知並協調其他文明的抗爭,最少在卡利姆多大陸上,我們會堅定守住和平的希望。」

  「奎爾多雷負責東部大陸的北疆,我們的人類朋友也很善戰!」

  阿納斯塔里安扶著腰間烈焰之擊的劍柄,低聲說:

  「但大陸中部和南疆就得巨魔們自行防禦了,贊達拉巨魔確實可以交流也願意和我們交流,但已走入野蠻的阿曼尼和古拉巴什就沒那麼容易溝通了。」

  「那是巨魔內部的事。」

  泰奶奶輕聲提醒道:

  「我們只需通知這一代的黃金之王,巨魔們將白虎大人尊奉為『至尊洛阿』,如今至尊洛阿下了指令,他們自然會行動起來的。


  法羅迪斯總督對於破碎群島的現狀瞭若指掌,他會隨你一起前去,務必注意安全。」

  泰奶奶的後半句是對蛋哥說的,伊利丹心裡暖暖的但依然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維持著「酷蓋」姿態轉身離去。

  當他抵達這守護巨龍之座下方的大廳時,法羅迪斯總督已經開好了直達納薩拉斯城的傳送門。

  蘇拉瑪與阿蘇納在地理上接壤,趕過去非常方便,但這位年長的魔法王子卻對這一次的拜訪充滿了悲觀態度。

  很顯然,他對於蘇拉瑪的統治者,大魔導師;艾利桑德的心智並沒有太多信心,如果是一位死亡真神在背後操縱這一切,那麼沒骨氣又覺得自己很有操作的艾利桑德大概率已經投敵了。

  「喂,瞎子精靈!」

  就在伊利丹準備進入傳送門時,一聲豪爽的吶喊自身後響起,蛋哥回過頭便看到野蠻人之王索拉丁大步走來。

  這傢伙在巨龍之城中得到了極好的招待,這會身上還有股烤肉味,肯定是剛剛去品嘗了紅龍大廚「金布勒」閣下的手藝,而且他還略帶微醺,應該是吃飽喝足的狀態。

  「我聽說你們要去闖敵人的大本營?這麼豪爽的事算我一個!」

  索拉丁拍了拍自己的胸甲,大聲說:

  「剛才我聽那些藍龍在嘰嘰喳喳說什麼『時間線入侵』,我這個戰士腦子聽不太懂,但艾迪希爾女王似乎憂心忡忡,她告訴我即將有很壞的大事發生,並且把我為她進行的『十二試煉』的最後一環改成了『活過這次災難』。

  但這可不行!

  如果只是活著有太多辦法了,我渴望的乃是勝利。」

  「你的勇氣我很佩服,但你的實力...」

  伊利丹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膀大腰圓的野蠻人之王,後者身上全套的狂怒武裝讓他停下了婉拒,思索片刻後,問道:

  「我聽太陽王說,你此時應該前往提瑞斯法林地征服洛丹恩部落組建你的阿拉索帝國,就這麼跟隨我前往破碎群島不會耽誤事嗎?」

  「嗨,我組建人類帝國是為了對抗阿曼尼巨魔來著,但現在有來自其他地方的惡棍們要入侵我們的地盤,阿曼尼巨魔肯定也會被入侵,因此這場戰爭不必急於一時。」

  索拉丁以戰士的風格擺手說:

  「雖然我恨極了巨魔,但人類和他們也好歹都是世界之子,面對兇殘的外敵也該聯合起來,我們人類部落之間就是這麼做的。

  我雖然不是個智者,但我也知道外敵入侵時若還要內鬥,只會被外人看了笑話再撿了便宜。

  更何況...」


  野蠻人之王聳了聳肩,說:

  「你們精靈都挺大方的,而我們人類很窮,所以如果我幫你們搞定了這一戰,能不能送給我們一些武器和軍備啊?

  就當我是你的僱傭軍,我只會索要符合我表現的報酬,順便以更恢弘的姿態完成這場十二試煉抱得美人歸呢。」

  「真市儈,這就是未來的人類之王嗎?」

  法羅迪斯總督調侃了一聲,隨後嚴肅的對索拉丁說:

  「這一次的時空擾動入侵比您想像的更危險,如果蘇拉瑪已是『災厄之源』,那麼您跟我們過去就等於把自己送到了敵人最兇殘的先鋒部隊眼前,我無法確保您能活下來,但如果在戰爭結束時您還活著,那麼納薩拉斯城會提供一座武庫的軍備給您的國家。」

  「那是多少?」

  索拉丁撓著頭問了句。

  眾所周知,野蠻人不怎麼擅長數學。

  「足夠武裝兩千人的基礎軍備,以及最少一百人的精銳軍備,順便再搭上一套留給統帥的超凡軍備,最後這一項算我送您的。」

  精靈總督笑了笑,這個價碼讓索拉丁極為滿意,伸出手和法羅迪斯達成協議,隨後雄赳赳的跟隨伊利丹越過了傳送門。

  在一瞬間跨越小半個世界抵達破碎群島的精靈城市中時,索拉丁眨著眼睛對抗那傳送的暈眩,看著眼前這座富庶到堪比奎爾薩拉斯的精靈城市時,沒多少見識的土包子野蠻人之王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要價有點低了。

  但他又不好意思反悔,那不是戰士之舉,最終苦思冥想之後又補充道:

  「我正在追求的艾迪希爾女王之前給了我一個盾女聖徽,她本就是這一代的至尊盾女,因此這玩意可以在斯考德;艾希爾招募強悍的盾女們加入戰鬥。

  那地方就在風暴峽灣,距離蘇拉瑪也不遠,要不我過去一趟?再給你們弄點援軍以防不測?不過這個價格嘛,你們知道,和盾女打交道很麻煩。」

  野蠻人之王很頭疼的說:

  「我能招募到多少盾女,取決於我能揍趴下多少盾女指揮官,那些母狼打架非常兇殘,我也是要冒風險的。」

  「500人!」

  伊利丹果斷的回頭說:

  「以最快的速度招募最少500名盾女,帶著她們進入蘇拉瑪荒野隨時準備接應我們,如果你能做到,戰後隱秘通途也給你一座武庫,標準和法羅迪斯總督的報酬一致。

  你現在就出發,時間已經很緊迫了。」

  「行,說好了。嗨,你們精靈還真是富得流油啊。」


  野蠻人之王感慨了一句,在藍月院長的帶領下離開了傳送廳,法羅迪斯和伊利丹則直接前往蘇拉瑪城,在沒了外人之後,精靈總督才憂心忡忡的開口說:

  「我懷疑,蘇拉瑪可能已經成為了『鮮血獵手』和『痛苦邪教』的大本營,那地方被阿曼蘇爾之眼隔絕了七千多年,內部是個什麼情況無人得知。

  隱秘通途一直無法根除那些邪教徒的原因找到了,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無妨,我有所準備。」

  蛋哥倒是很淡定,頗有種「單刀赴會」的豪情。

  等到他們抵達蘇拉瑪荒野時,便看到雙界行者已經在一處綻放的楓樹之下等待,虛靈手中握著幽暗之心。

  這可以吞沒萬物的神器就是他的底氣,在最極端的情況下,伊利丹可以用這玩意直接吞噬掉整個蘇拉瑪。

  「黑角說它隨時能支援,至高嶺就在蘇拉瑪城北方,飛過來很便利。」

  雙界行者與伊利丹匯合便給他帶來了好消息,它說:

  「神射手營地的遊俠們也正在被納穆瑞亞;林歌女士集結,鹿盔已經抵達瓦爾莎拉,黑鴉堡中受訓的新兵們已被下放武器。

  還有守望者。

  她們的基地也在這裡,瑪維女士收到了消息正在趕來與我等匯合,她會和我們一起進入蘇拉瑪。

  那群異時空的傢伙如果要在破碎群島展開入侵,那他們可真的選錯了地方,這裡的武德之充沛在整個艾澤拉斯也實屬罕見。」

  「不會的,德納修斯大帝搞這一出是為了狩獵白虎,所以艾斯卡達爾在哪,這支混亂時空大軍的目標就會在那。

  巨龍群島!

  那裡才是最瘋狂的主戰場,其他地區的壓力會因此小很多,只要在那裡完成阻擊,即便是七個黑暗時間線的聯合也不會將混亂擴散到整個世界。」

  伊利丹非常清醒,他盯著遠方那座被紫色能量結界保護了七千多年的古老城市,低聲說:

  「但我相信,所謂七個黑暗時間線與永恆龍的聯合都只是德納修斯大帝擺在明面上的勢力,祂不可能不知道艾斯卡達爾在這個時代的武力,卻還如此有信心,絕對是還藏著什麼見鬼的『最終決戰兵器』之類的離譜玩意。

  就像是艾斯卡達爾一直在吐槽上古之神們不斷製造的『白虎殺手』一樣,那位死亡真神手裡,肯定也有一隻『白虎殺手』。

  而且祂篤信那怪物一定能為祂殺死我們的星魂之爪。

  白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要封閉化身巨龍牢窟來確保它的進化儘快完成。

  我當初組建隱秘通途時,可沒有料到如今要對抗的敵人會這麼誇張...死亡真神...嗬,行事風格卻和虛空一般鬼祟。

  雙界行者,能把我們送進去嗎?」

  「可以,很容易。」

  雙界行者瞥了一眼蘇拉瑪的城市護盾,撫摸著手中的幽暗之心,低聲說:

  「它很餓...非常非常餓,那護盾充滿了泰坦的奧術能量卻被一個不那麼強大的靈魂駕馭著,因此作為這個時代的『虛空大席』的『開胃小點』再合適不過了。」

  ——————

  蘇拉瑪,墮夜之城。

  這座城市自打上古之戰中期因阿曼蘇爾之眼被激活而封閉之後,一直都游離在艾澤拉斯的世事變遷之外,在如今這個被白虎用爪子修改到姥姥都不認識的時間線里,大概只有蘇拉瑪還維持著曾經的命運軌跡。

  但也不一定。

  畢竟當死亡真神的目光穿透時間落在這裡時,萬物都將成為可以被祂動用的棋子,唯一約束德納修斯大帝布置殺局的,只有作為祂的邪惡化身的納斯雷茲姆們在物質世界的行動效率。

  不過蘇拉瑪比較特殊的地方在於,這鬼地方有阿曼蘇爾之眼這個「時間網絡核心」,雖然其在物理層面和艾澤拉斯其他地方維持著隔絕,但在時間層面,這裡基本相當於一個「墳頭樞紐」,

  只要掌握了與時間有關的力量,那麼蘇拉瑪基本「來去自如」。

  有小道消息說,大魔導師;艾利桑德在漫長而不變的時光中養成了很多奇怪的「毛病」,據說大魔導師會隨意使用時間的偉力從過去或者未來搞一些「離譜玩意」來取悅自己。

  比如在艾利桑德的寢宮中就有個密室...

  當然貪婪的冒險者無禮闖入之後,就會驚訝的發現艾利桑德不但養男寵,而且品味很獨特的養了一個來自「未來」的侏儒男寵。

  咱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從未來抓一個卑微的侏儒過來,但據說那個「異域男寵」還挺受寵愛的,大概是因為侏儒因為其獨特的身高和靈活的手指與舌頭,可以玩很多離譜花樣吧。

  艾利桑德和她統治的這座城市一樣,已經散發出墮落的味道了。

  這一點從這座城市中的精靈的皮膚就能看得出來,因為他們常年處於「暗夜井」的能量擁抱中,讓上層精靈們本就誇張的魔癮症在不受控制的劑量強化下抵達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們完成了某種「進化」。

  這裡自稱為「夏多雷(夜之子)」的精靈們失去了白皙的皮膚,變成了古怪的深紫色,那種紫色甚至比暗夜精靈的淡紫色皮膚更加深沉。


  他們變得異常消瘦,那種不正常的消瘦已經超越了「營養不良」這個詞的描述,甚至比最纖細的奎爾多雷更過分,呈現出一種「皮包骨頭」的驚悚感。

  這種消瘦不但來自於軀體對於能量的敏感,還來自於夏多雷已經嚴重異化的消化系統。

  他們很難適應正常的食物,因為在過去七千多年中,這座城市沒有那麼多的物產來滿足一整個城市精靈們的需求,因此艾利桑德採取了一種「天才般」的操作。

  她麾下的魔導師們將純粹的魔力與城市中盛產的樹莓釀造的酒結合在一起,製造出了「魔力酒」這種離譜的玩意,一開始,夏多雷只是將魔力酒用於佐餐,當身體受不住魔癮侵蝕時才會來一瓶,但隨後情況急轉直下。

  畢竟你指望一群「魔癮君子」靠自己壓制住魔癮那是痴心妄想,而蘇拉瑪顯然不配誕生屬於他們的凱爾薩斯,白虎也從未祝福過他們。

  在沒有阿坎多爾聖樹的情況下,夏多雷只能朝著「魔癮增強」這條絕路一路狂奔。

  不過,這座城市依然有命運改道的痕跡,雖然大部分城區皆已淪陷在不可控制的墮落中,但在泰奶奶和瑪維曾經供職過的月神殿附近的一小塊城區卻依然還艱難維持著「淳樸風氣」。

  呃,這裡的淳樸指的是,這附近的夜之子們依然信奉艾露恩,而且還聽月之祭司們的話,但指望他們不濫飲魔力酒那是不可能的。

  當瑪維;影之歌帶著一種「懷念」與「抗拒」的矛盾姿態抵達蘇拉瑪的月神殿時,映入眼帘的那些月之姐妹們讓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在上古之戰時,白虎帶著影歌姐弟和一整支戰團挽救了大月神殿的月之姐妹們,蘇拉瑪城接納了她們,那已經是七千多年前的事了,在城市封閉之後,這些月之姐妹就失去了和外界的聯繫渠道,好消息是當年的祭司們還活著。

  壞消息是...

  「褻瀆!」

  瑪維從月影里跳了出來,手中的刃輪帶著冰冷的弧光抵在了那跪伏於艾露恩女士聖像之下祈禱的幾名祭司的脖子上。

  在瑪維眼前,曾經的月之姐妹高階祭司月葬女士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甚至有屈辱的淚水自她深紫色的消瘦面孔上流下。

  是的,連月之姐妹們都呈現出了夏多雷那種統一的墮落姿態。

  這代表著本該沒有魔癮的她們也在漫長的時光中沾染上了這種「精靈詛咒」,瑪維甚至都不需要尋找,就能嗅到這神殿之中瀰漫的魔力酒的獨特酸味,這代表著這些墮落的祭司們居然敢把這種墮落的享用帶入神殿之中。

  「你們簡直是月之祭司的恥辱!」

  影歌女士沉聲說:


  「我真該把你們在這裡全部處決掉,難道對月神的虔誠還無法填補你們空洞的內心嗎?居然需要用外部的享用來幫助你們熬過無情的時光?

  告訴我,這城市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痛苦之王的信仰已經遍布蘇拉瑪,我們嘗試過,我們抵抗過,很多忠貞信徒為此失去了生命,那些暗影中的鮮血獵手們將我們視作冢中枯骨。」

  月葬女士悲傷的說:

  「當艾露恩女士也不再回應我們的祈禱時,能幫助我們堅持下去的只剩下了自我意志,但你看看這座城市。

  在這沒有月光之地,僅靠意志又能堅持多久?

  罷了,瑪維,往日種種不必多說,你來了就好,這證明艾露恩女士還沒有放棄我們。

  但這座城市已經沒救了!

  對死亡的崇拜侵蝕了夏多雷的靈魂,而魔癮侵蝕著我們的軀體,這座城市裡已皆是墮落者。」

  瑪維不發一言的登上月神殿的高處,無視了那些看到她過來就驚慌失措的藏起手中魔力酒瓶的祭司們,她登上了最高處向外眺望,在那座屬於艾利桑德的暗夜要塞的牆壁上,一個碩大的鮮血印記代表著蘇拉瑪已經選擇了新的「歸屬」。

  那是雷文德斯的標記,亦是德納修斯大帝的痛苦標記。

  大帝在時間中釀造了一壇毒酒,這座城市中的墮落靈魂皆已歸祂所有,而現在,這壇毒酒要被開封了。

  「你休想!」

  瑪維緊握拳頭,在呼喚艾露恩的月光灑下的祈禱中,她在心中怒吼道:

  「這座城市屬於月神,誰也別想把它從艾露恩女士的月光中搶走!」

  「嗡」

  明亮的月光伴隨著瑪維的祈禱洞穿了蘇拉瑪的暗夜護盾,將黯淡數千年的月神殿重新點亮,亦有黑月的流光環繞在瑪維的刃輪之上。

  很顯然,這裡發生的針對精靈們的群體性墮落激怒了月神,德納修斯用祂的陰影遮擋住這座城市不被艾露恩發現。

  但現在,這層遮擋已經被撕開。

  在暗夜要塞的最高處,阿曼蘇爾之眼的平台上,穿著一身血紅長袍,帶著痛苦之冠的艾利桑德面無表情的盯著那一縷月光。

  在某個時刻,她開口說:

  「你們來晚了...不,你們來的恰到好處,赦罪者已赦免了我們的墮落之罪,只要我等將那『神之敵』的頭顱獻上,整個蘇拉瑪都將在痛苦之王的恩許中飛升。」

  「祂赦免了你們?」

  伊利丹手握虛影長劍大步走入平台,蛋哥譏諷道:


  「一個自身難保的神哪來的資格赦免你們?艾利桑德,你和你的墮落者哪都別想去,輪迴之主那裡自有一份仲裁留給你們。

  唔,相信我。

  等你見到它的時候,你就會意識到,連挫骨揚灰對你來說都是一種難尋的恩賜。」

  ps:

  艾利桑德的男寵(軍團再臨幻彩活動時,暗夜要塞內部可以打開艾利桑德的密室,裡面有個邪能角鷹獸寵物,還有人發現這個男寵,據說還是個可以擊殺的稀有怪。

  咱也不知道這個侏儒男寵是在蘇拉瑪擁抱軍團後被招募過來的,還是艾利桑德玩弄了時間把戲從未來召喚來的。

  但大魔導師這個品味啊...真的有些一言難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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