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經被端上桌,但大表哥覺得自己沒準還能掙扎一下
就在白虎和重力系深海女王一起討論著該怎麼把恩佐斯做成「深海刺身」的同時,在無盡之海的另一個方向,一艘奇怪的商船悄然接近了這片海域。
那商船上有奎爾薩拉斯的商會標誌,看懸掛的旗幟和船隻上的海象人風箏就知道這是一艘專門走北海航線的貿易船,奎爾多雷精靈的商業版圖裡有很多這樣的船隻,他們會帶著東部大陸的各種珍稀物資在特定時節前往北海。
在龍骨荒野或者北風苔原靠岸,與當地烏特加德王國的維庫人海商進行貿易,然後趕在北海凍結之前返回奎爾薩拉斯,這生意一年最多跑兩到三次,但利潤頗豐。
對於那些善於經營的船主來說,他們還會把這路線擴展到破碎群島的納薩拉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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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奎爾多雷的商品送去諾森德換成更珍貴的北地物資,再送去破碎群島進行二次貿易,最後載著破碎群島最著名的「魔力水晶」返回奎爾薩拉斯。
這樣一趟「三角貿易」只要安全走完海路,往往得到十倍以上的利潤。
遺憾的是,這種貿易風險極大,因為烏特加德王國的維庫人海商往往還有「海盜」這一隱藏職業,而目前從諾森德到破碎群島的海域皆在他們的控制中,如果精靈海商的手腕不夠硬,關係網不夠全面,那麼總會遭遇維庫海盜的長船襲擊。
除此之外,破碎群島也是深海王國的勢力範圍,就算維庫人那邊上下打點好了,獲得了戰士王頒發的貿易許可,但那些深海之下的惡毒軟皮蛇也不會和他們客氣。
尤其是在娜迦和精靈有世仇的情況下。
被維庫海盜抓住還有可能被送去當奴隸,運氣好就能活下來,但如果被娜迦襲擊,十個精靈里有十一個都得變成溺亡怨魂。
因此,敢在北海上做這種生意的海商都是有來歷的。
那些精靈商人往往是精靈大貴族的白手套,那些古老的家族在精靈帝國時期就為艾薩拉女王服務,因此甚至能和娜迦氏族的深海主母建立神秘而古怪的關係,讓他們家族的商船免於被娜迦騷擾,順便偶爾和娜迦勾兌一下,去破壞商業對手的船隻。
娜迦主母們雖然性格陰暗,行事殘暴,但她們對於「生活品質」也有追求,她們很喜歡那些帶有精靈帝國風格的寶物,這能讓她們尋回一些古老時代的美好記憶。
當然,這種隱藏的關係一旦被揭露,那麼太陽王也不會放過那些和娜迦私下合作謀害同胞的傢伙,但如果不被舉報,隱藏的夠好,這黃金水道就足以確保一家精靈商會在數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時間中生意興隆。
不過,此時正行駛在這片無盡之海上的商船卻載著一位「神秘人物」。
一個黑髮野蠻人此時站在商船上的甲板上,舉著手中的望遠鏡眺望那片遍布迷霧的海面,這位穿著最華美的熊皮大氅的野蠻人貴人來自奧特蘭奇部落,據說是那片山脈中的野蠻人部族裡的一位很有人脈的頭人,與奧特蘭克山脈的領袖伊格納烏斯維持著相當不錯的私人關係。
在前不久,阿拉希高地的野蠻人領袖索拉丁征服了奧特蘭奇部落,雙方此時正聯合打算征服提瑞斯法林地的洛丹恩部落,然後組建一個「人類王國」來對抗近些年越發兇殘的阿曼尼巨魔們。
打仗需要錢,即便野蠻人也知道這一點,因此這位很有手腕的「普瑞斯托領主」就被伊格納烏斯將軍派遣著與精靈朋友們合作,試圖給即將建立的人類王國「搞點軍費」。
這艘船是這位黑髮野蠻人領主從精靈那裡租來的,船艙里堆滿了來自奧特蘭克山脈的各種寶物,要拿去和烏特加德維庫人做買賣,順便購置一批足夠強悍的武器和護具。
這趟貿易還是那些數百年前遷居到奧特蘭克山脈中的盾女們牽線搭橋,大概也算是人類王國和維庫人王國的第一次「外交接觸」。
但此時,這位「普瑞斯托領主」對於外交的興趣已經沒那麼大了,他似乎被海面上的迷霧所吸引,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這即將重現於世界中的巨龍群島之上。
大表哥...呃,這個時代的死亡之翼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用戴著野蠻人風格的骨戒的寬大手指摩挲著自己修改為人類幻容的下巴。
它眼中浮現出一抹隱藏的光芒,甚至在那一刻轉化為巨龍的蛇瞳。
這個時代的它專注於隱藏於世界的陰影中,在這條被改變的時間線里,黑龍們的日子真的很不好過,其他巨龍都被星魂極限強化,但凡只要黑龍露出蛛絲馬跡立刻就要被抓住一頓暴揍,大表哥前些年藏在納薩拉斯城裡當精靈,這些年也藏不住了。
不過它敏銳的意識到了「人類」這種生物的強大潛力,所以果斷在奎爾多雷和人類之間選擇了後者。
大表哥自己就是傑出的生物學家,自然能判斷出人類擁有的「短生種優勢」足以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建立起比精靈更龐大的社會體系和文明根基。
他們的繁衍速度太快了。
一千多年前東部大陸的野蠻人只能各自占地為王,艱難抵擋巨魔的襲擊,但一千年後,北疆的人類和野蠻人的數量就多到了必須讓阿曼尼巨魔調動大軍才能壓制的地步。
大表哥知道人類的索拉丁王正在和精靈的太陽王秘密談判,雙方約定一起進攻阿曼尼巨魔,這一次要徹底把阿曼尼帝國在北疆的優勢完全肢解掉,只要雙方完成了這場聯合,人類的崛起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到那時,人類帝國的陰影就能成為黑龍最好的藏身地。
耐薩里奧篤定這個未來一定會發生,因此它已經號召自己的僕從和孩子們前往奧特蘭克山脈組建屬於它們的部族,藉此融入人類文明的高層並與之完成共生。
它在前不久甚至見過索拉丁大帝,還和索拉丁一起喝過酒,即便是傲慢又瘋癲的大表哥,也不得不承認那個野蠻人是真正的人傑,但它不能和索拉丁接觸太深。
因為那野蠻人之王擁有全套的狂怒武裝,那意味著索拉丁是那頭該死的白虎的神選者。
簡直是如芒在背!
大表哥盤算著找個時間和虛空力量合作,直接把索拉丁「埋了」,以此讓人類文明更混亂一些,更方便黑龍們在其中如魚得水的生存。
但現在,一切關於人類的思考都可以往後放放了。
「巨龍群島啊,故鄉啊,真是讓我趕上了。」
大表哥能清晰的感知到眼前那霧氣消散的速度在加快,作為大地守護者的它甚至能清晰的察覺到黑曜石聖地那塊「誓言石」在呼喚它的回歸。
還有自己藏在巨龍群島之下的那個實驗室,已經七千年了,也不知道亞貝魯斯;烈焰熔爐中的試驗是否還在繼續?
也不知道它留在那裡的管家是否將自己的實驗室打理完善,也不知道那實驗室中被自己剝離的黑暗低語是否還在蠱惑人心?
這一刻,饒是大表哥早已迷失在虛空之中,也忍不住升起一股「近鄉情怯」的矛盾思路。
巨龍群島也是它的家。
在尚未墮落的時光里,它也和其他龍王們一樣竭盡全力的保護它,它甚至還記得在鱗裔之戰的最後,自己與危險的石鱗之龍;伊律迪孔在查拉雷克洞窟中的大決戰。
那絕對是大表哥這一生中經歷過的最危險的戰鬥。
如果不是自己在最後時刻使用了虛空之力,恐怕自己就要被瘋狂而強悍的石鱗之龍活生生咬死在大地之下,從而徹底埋骨於過去的時光中。
自己的家人、親人、朋友、仇敵,甚至是自己的一部分都被永遠埋在了這座曾被稱之為「家」的地方,如今親眼看到巨龍群島重新現世,如何能讓它不激動呢?
死亡之翼甚至產生了一股衝動,自己想要成為第一個重新登陸龍島的龍王。
它真這麼做了!
先是往這艘商船中灑下一個虛空幻術,讓船上的人類和精靈們陷入沉眠,然後它一躍而起,在空中化作滅世者的猙獰形象,朝著遠方的迷霧不斷前進。
以大表哥的飛行速度和它極為擅長的太古馭龍術,讓它在數分鐘之後就靠近了龍島,那股來自七千年前的風讓耐薩里奧忍不住發出咆哮。
它還在加速。
想要一頭撞碎這最後的迷霧讓自己進入故鄉的領地中,甚至它在想自己完全可以通過藏在地下的實驗室,讓黑龍們躲在龍島的陰影中重新強大。
巨龍群島的地形是根據五色巨龍的習性專門改造過的,巨龍們雖然在世界其他地方也能無礙生存,但它們想要過最舒適的日子就只能待在龍島上。
哪怕被虛空侵染的黑龍也一樣,不管黑龍們在其他地方挖的多深,躺在多麼炙熱的岩漿里都遠遠不如它們待在黑曜石聖地的岩漿中能得到的安心與溫暖。
但大表哥的「宏圖偉業」只是剛起了個頭,在靠近巨龍群島迷霧的那一瞬,它就立刻感覺到了一股「大難臨頭」的感覺。
在耐薩里奧愕然的回頭注視中,自己的龍尾正在以怪誕的姿態「分解融化」。
沒有遭受任何攻擊的情況下,一股難以形容的虛弱籠罩在了它身上,它的尾巴和軀體不斷化作黑灰色的冥殤飛散,就仿佛它越靠近龍島,自身的存在就越難以維持。
這種分解甚至不受虛空之力的影響,虛空依然祝福著自己,但源於「死亡」的冰冷利刃卻已經捲成了風暴,大表哥若還敢再靠近,它就會「原地解體」,徹底消亡於天地之間。
這從未有過的離譜遭遇把死亡之翼嚇出一身冷汗,在那迷霧中一個翻滾改變方向,如逃離一般飛離龍島。
離得越遠,身上那股不正常的虛弱消亡的效果就越輕微,直至越過某條不可見的線時,大表哥身上那些崩碎分解的冥殤也如幻覺一樣重新匯聚於軀體之上。
「這...這踏馬到底是怎麼回事?」
死亡之翼懸浮在空中,以一種驚愕外加恐懼的姿態詢問著,然而沒人能回答它。
這一刻大表哥甚至認為沒準是藏在巨龍群島中的某些「泰坦設備」被啟動了,導致它這樣的墮落者一旦靠近就會被分解。
但沒道理啊!
如果泰坦守護者在巨龍群島藏了那麼強大的裝置,自己當初根本就不可能被虛空蠱惑墮落,龍島地下沒有上古之神和類似的監控裝置!
唯有提爾要塞中有一個「注能大廳」,但那也只是為巨龍之城瓦德拉肯提供能量的設施,它並不是進攻性裝置。
這一點大表哥可以肯定。
就在它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其下方的海潮湧動中傳來虛空之音,來自海淵中的千須之魔以一種譏諷又調侃的姿態對死亡之翼說:
「瞧啊,無敵的滅世者也陷入了與吾等一樣的『已死卻未死』的絕境中,或者換一個更『時髦』的詞,你已踏入了輪迴之主的領域。
一切不屬於生也不屬於死的生靈,皆要被它的陰影所籠罩。
你很畏懼,你很害怕,但這是正常的。
來,深呼吸,死亡之翼,把你的恐懼放回心中,讓你的理智重新生發,只有你冷靜下來,我才能和你談之後的事。」
「什麼叫我死了卻沒死?」
大表哥追問道:
「什麼叫你們也一樣?解釋一下。」
「你在『未來』死於白虎之手,但你的『未來』只是它的『過去』,對於你來說尚未發生的死亡對它而言是親手完成的斬殺。
你可以在其他人面前維持生存一直到『命定之死』發生,然而在面對艾斯卡達爾的時候,你就只能淪為一縷已死之物卻不甘而絕望的幽魂。
只需要被它輕輕吹一口氣,你就會灰飛煙滅。
因為對於它來說,你已經被挫骨揚灰了!
嗬嗬,來,給你看看你的死相到底有多麼淒涼。」
來自海淵之下的黑暗之力宛如一隻粗暴的手,將那些越過時間線窺視到的細節粗暴的灌入大表哥的精神之中,也就是死亡之翼早已墮落,其思維和精神相比凡人堅韌的多,否則就這一次超越時間線的暫時窺探,就足夠崩碎它的腦殼,讓它的大腦變成一鍋沸騰的豬腦花。
大表哥親眼看到了在未來的大漩渦之上自己與白虎的博弈。
它親眼看到了在破碎群島上自己如何被幽靈虎用那登峰造極的一刀滅殺靈魂卻保留軀體,它甚至看到了自己被送入噬淵被佐瓦爾改造成真正的「死亡之翼」。
可惜上古之神的邪惡偉力也只能在艾澤拉斯生效,沒能讓大表哥看到它被巫妖王駕馭著向整個星海傳達「死亡福音」時的威嚴。
但這些細節與片段就已經足夠了。
這些已經足夠讓耐薩里奧意識到自己與白虎之間奇怪的時空映射,它終於理解並不是巨龍群島在抗拒它的靠近,僅僅是因為白虎就在龍島另一側,而自己在剛才誤入了「輪迴之主的領域」中。
「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嗎?」
死亡之翼繃不住了。
它罵道:
「所以我就只能這麼憋屈的躲著我的宿敵,任由時間發展到我的命定之死到來嗎?我知道了未來,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嗎?
這死亡怎麼如此霸道!」
「嗬,因為艾斯卡達爾不只是生命的小寶貝兒,也是死亡的座上賓,那白虎的人脈和勢力是你我這樣的『已死者』難以想像的。
和它相比,吾等皆是路邊一條的可憐蟲罷了。」
恩佐斯大概是已經接受了殘酷的現實,此時居然還在假惺惺的勸說大表哥也接受現實,以後在白虎出現的地方一定要退避三舍,以此避免自己被輪迴之主的威嚴衝擊到魂飛魄散。
當然,這種假惺惺的勸說只是為了拱火,而從大表哥此時憤怒到發抖的姿態來看,千須之魔的拱火顯然非常成功。
在意識到「火候足夠」之後,恩佐斯便開始灌注毒素了。
這可是上古之神們的拿手好戲。
它的黑暗思維在海潮之下涌動著,化作千萬幻音對無法接受殘酷現實的死亡之翼說:
「但反抗還是可以反抗的,虛空希望看到我等在死中求活的一切努力,並譏笑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將其作為給其他虛空生物的反面教材。
我已經攢了一個局,我打算在這個時代將白虎徹底摁死。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嘗試的機會了。
我需要你暫時放下你手頭的那些『角色扮演』遊戲,為我們再服務...唔,應該是我們聯起手再反抗一次死亡。
我需要你先來群星之環,替我送一樣東西去贊達拉島的奧迪爾,最後趕在白虎抵達之前進入即將和巨龍群島一樣現世的潘達利亞。
你不能親自參與到對抗白虎的行動中,你我皆已是幽鬼不能出現在陽光之下,但藉由我的謀劃與你的參與,我們就能得到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
你只需要送貨就行。
送完貨之後就離開,回歸到你那上不得台面的黑暗遊戲裡,小心躲開白虎在時間中的每一次現身,耐心等待命定之死的到來。
我們要考慮的事就很多了。」
「不!」
死亡之翼選擇了拒絕。
但並非拒絕這個機會,而是拒絕恩佐斯所說的「千軍萬馬避白虎」的苟道思路。
它似乎已經接受了殘酷的現實,眺望向巨龍群島時的目光也充滿了陰暗,就仿佛一泓黑火在眼中燃燒,伴隨著鼻孔噴出暗影烈焰的焦灼,它低聲說:
「我拒絕什麼都不做的等待死亡的到來,引頸就戮可不是我的生存法則,就算無法直面白虎,我也要在巨龍群島上給它製造一點麻煩。
嗬,一點足以吞噬它的麻煩。
我在亞貝魯斯留下了很多東西...或許那些數萬年前的巧思也可以在今日化作一場表達憤怒的烈火,直至將那該死的白虎吞沒。
或許我會失敗,但那也無所謂,總比閉目等死好得多!」
說著話,大表哥一頭扎入大海之下,引發劇烈的海潮波動,它燃燒的軀體潛入海中靠近海底,大地守護者的權能發動,讓它迅速在大地之下挪移,以這種方式避開白虎那個無形的「輪迴領域」,讓自己順利偷渡到了巨龍群島的地下。
就在那個當年差點成為它埋骨之地的查拉雷克洞窟之中。
這裡是艾澤拉斯最深之地,如果再向下挖就很容易挖到深岩之洲去,這裡距離地面的高度也足夠高,可以讓大表哥艱難抵擋住軀體的消亡。
它抵達了自己曾經的實驗室亞貝魯斯;烈焰熔爐的前方,它看到了四周熔岩群山中屹立於岩漿里陷入沉睡的恐怖巨人賈拉丁們。
這些巨人曾經是石鱗之龍;伊律迪孔的盟友,被僱傭著進攻守護巨龍,在鱗裔之戰里大放異彩。
死亡之翼把它們禁錮在這裡是為了懲罰它們,但現在這些殘暴的遠古巨人也到了也可以被啟動之時,不過,這些傢伙可不是白虎的對手,甚至連成為白虎的獵物都夠嗆,因此,大表哥需要重啟自己的實驗室,給這些賈拉丁們完成最後的「強化」,再把它們當成炮灰送出去。
而就在死亡之翼準備打開塵封七千多年的黑暗實驗室的時候,恩佐斯那陰魂不散的聲音卻再次響起,這一次它的語氣嚴肅了很多。
它低聲說:
「如果你非要這麼做,如果你非要在巨龍群島給白虎製造麻煩,那麼我建議把握住時間,不要太早,也不要太晚。」
「嗯?」
大表哥迅速從千須之魔的提示中品味出了不一樣的味道,它追問道:
「你們還有計劃?」
「不是我們,是『它們』!那些來自死亡中的鮮血追獵者們。」
恩佐斯壓低聲音,似乎畏懼自己的聲音被某些高於現實的存在窺聽到,它小聲說:
「白虎的敵人有很多,生死帷幕另一側也有憎恨的目光注視著它,那些鮮血與痛苦醞釀的極惡之輩已經在『時間之外』磨刀霍霍,它們登場之時就宣告那位死亡真神的決意復仇的開啟。
祂信心滿滿,祂認為自己一定能殺死白虎來回應艾斯卡達爾帶給祂的屈辱。
但在我輩看來,死亡的陰謀也過於粗暴,雖然力量足夠但少了些巧思,因此我並不認為白虎會死在鮮血之王的報復里。
不過這並不妨礙你在祂的計劃中也占據一席之地...
但我警告你,耐薩里奧,不要和祂合作!
鮮血之王對我們而言和白虎一樣危險,不,祂比白虎更危險,白虎只是想讓我們死,可死亡是祂的領域。
你要理解這兩者之間的微妙區別。
我言盡於此,在你完成你這場註定失敗的『報復』之後記得回歸陰影之中,參與到我等的最後一次死中求活里。」
千須之魔蠱惑道:
「我向你保證,耐薩里奧,只要我們完成了這場絕殺,不只是上古之神能得到吞沒世界的榮耀,你這位最強悍的虛空滅世者也能在無光之海中得到無垠晉升。
艾澤拉斯只是你揮灑毀滅腐蝕的第一步,但整個星海何等遼闊,那裡才是你該馳騁的黑暗疆場。
是的!
只要我們完成這次絕境反擊...」
「這麼有信心嗎?」
大表哥噴吐出暗影烈焰打開了自己塵封的實驗室。
在它步入這塵封七千多年的古老之地的同時,在那些依然效忠於它的龍人與龍獸們驚喜的歡呼聲中,它對恩佐斯說:
「你到底準備了什麼樣的好菜招待艾斯卡達爾,能讓你如此篤定白虎必然會失敗?」
「嗬嗬,當然是最美好的罪孽,當然是最美好的墮落,當然是最美好的傲慢。」
恩佐斯含蓄的回應道:
「看啊,艾斯卡達爾行於萬物輝光中,那樣不斷勝利的它一定很驕傲吧?那就讓它驕傲吧,直至驕傲的落入深淵。
那些成就它的終會毀滅它,那些保護它的終會掐死它。
我等只需在陰影中耐心等待...不遠了,那時刻已近在眼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