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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惑人心的白虎輕易的就把瓦斯琪釣成了翹嘴

  都說野獸一生只干兩件事,乾飯和澀澀。

  虎大聖剛從一千六百年的沉睡中甦醒,本該和自己的大小老婆狠狠澀澀一番,完成生命最美好的大和諧,但無奈它確實餓了。

  大胃神雖然已經適配完美,不會因為過度飢餓把白虎逼瘋,而且還有能量共鳴腔與氣海丹田兩個器官不斷的從外界吸收能量來增加飽腹感,但這種「喝西北風」的飽腹顯然無法和真正的美好進食與消化相提並論。

  更別提,艾斯卡達爾這次甦醒就打了一仗,還完成了一次進化,這讓它沉睡前存儲的脂肪與能量已經被消耗的七七八八。

  因此從打完架之後一直到午夜時分,艾斯卡達爾便一直狩獵用於填飽肚子。

  它在掌握迦拉克隆的巨龍形態的同時也掌握了太古馭龍術的精要,如今已經可以和鷹神打成平手,便與歐恩哈拉相約下次在沒有干擾的情況下好好賽一場來確認誰才是艾澤拉斯的「速度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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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可以打破空間限制的極速飛行讓白虎在狩獵的選擇中也已多種多樣。

  它先是在海中捕魚,依靠蘇爾拉卡手裡的上古號角引誘了好幾頭海獸上浮,被白虎連皮帶骨吃掉,這一頓急頭白臉的大吃大喝完全沒能滿足大胃神的渴望,於是白虎又施展極速飛去諾森德,在嚎風峽灣的雪山之中捕獵猛獁象。

  吃著吃著嘴饞了,又跑去龍骨荒野那數百公里長的上古大冰川中抓了十幾條大冰蟲當「辣條」吃,好一頓庫庫猛炫之後才算吃了個六成飽,以一種慵懶的姿態又在午夜中飛回了離島,準備在這裡消食順便等待巨龍群島的現世。

  白虎對於那座封閉了七千多年的大陸很有興趣。

  主要是龍島上有名為「賈拉丁」的狂野巨人,那是鱗裔之戰時和化身巨龍合作過的「獵龍者」,是可以操縱元素力量的半血肉生物。

  那些傢伙非常兇殘且狂暴,是極好的獵物,因此艾斯卡達爾特意留了四分肚子,準備去品嘗一下那些熔火巨人和他們馴養的熔火猛獁象的滋味。

  大胃王老饕是這樣的,對於那些沒有吃過的東西總是保持著高昂的興趣。

  離島已經被白日的那場大戰摧毀,伊利丹帶著一群精靈薩滿正在為小龍人們修復家園,白虎這個「拆遷大隊長」乾的非常好,直接給龍希爾們把離島上複雜的山脈和致命的地下溶洞體系全部摧毀,這就讓伊利丹動用上古之土權能重塑地形時有了更多選擇。

  龍希爾們想要一座模仿銀月城塑造的龍人城市來作為它們的族群與文明根基。

  它們這麼多年遊歷世界觀察各種族的建築物,五大鱗長們甚至都做好了設計圖,因此蛋哥慷慨的滿足了它們的渴望。


  他把白虎曾沉睡的那座熔岩大坑作為城市圓環,要在曾經的龍窟之上塑造城市的主體,一大群龍希爾們飛來飛去的搬運各種材料,對於築城這種事它們真的很有興趣。

  當然,小龍人的「種族缺陷」要等到兩千多年後才能得到完美解決,艾斯卡達爾親自經歷過那個時刻,因此它還特意叮囑伊利丹不要太急。

  之前白虎為矮人「逆天改命」弄出超級三錘帝國的事所引發的歷史對撞至今歷歷在目,考慮到小龍人的最終覺醒也是自己參與過的事,它並不打算在這時候重新引發不必要的變化,至於薩卡雷斯...白虎沒興趣改變它的悲劇命運。

  小龍人是天生存在思維缺陷的造物,它們並非天然誕生之物,想要「自我補全」肯定要經歷痛苦的變化,就像是獸群在漫長進化中的演變,必須有人為此做出犧牲。

  儘管薩卡雷斯在龍希爾的文明史中扮演了一個很惡劣的角色,但它的存在是必要的。

  伊利丹做土木工程時還挺有匠人精神,給龍希爾的城市打地基的同時,順手給自己的隱秘通途在離島地下做了個「地下堡」用來當隱秘據點,也就是離島距離奎爾薩拉斯有點遠,不然蛋哥非要再給小龍人架一座跨海大橋,讓它們和奎爾薩拉斯連為一體。

  此時午夜之下,白虎以虎人姿態靠在海岸邊的一處礁石上,與母老虎蘇爾拉卡貼在一起享受著夜晚海風的吹拂。

  母老虎靠在大哥哥懷中指著天空,就像是數綿羊一樣在數著那些從各個方向飛過來的巨龍們。

  龍島即將現世,三位龍王對族人發出召喚,世界各地的巨龍都在向離島集合,準備在那迷霧散去之時就跟隨龍王們返回闊別已久的故鄉。

  對於那些在上古之戰前出生的巨龍來說,它們對龍島還有點印象,但那些出生在天崩地裂之後的年輕巨龍們大都只是把巨龍群島當成一個傳說,它們只能從父輩偶爾憂傷的描述中在腦海里想像巨龍群島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據說那裡有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那是綠龍們的棲息地;也有最瑰麗的雪山和冰海,那是藍龍們的檔案室所在地;還有從地下湧出的熔火塑造出的丘陵,那是黑龍們曾經打造武庫的地方,也是紅龍們從地下汲取地熱用於孵化龍蛋,培養雛龍成長的聖地。

  還有遍布時之沙因而被時間流包裹的奇妙沙漠,青銅龍們在那裡塑造了可以穿越時間線的偉大建築物。

  當然,還有同時被所有古代巨龍們所銘記的「奇蹟之城、巨龍之城、團結之城」瓦德拉肯,據說那是一座修建在山脊與峭壁之上的偉大城市,它的高度足以讓所有凡人望而卻步,卻是巨龍們最完美的主城;據說那座城市的所有大廳與迴廊皆是為巨龍打造,足以容納巨龍們不必縮小身體的前進。

  而且那城市中還有泰坦守護者們留下的饋贈,以及奧杜爾的守護者們專門為巨龍們設計出的「伴生種族」。


  那是一種叫「萊弗提」的奇妙生物,它們是岩石生命卻擁有和龍人差不多的外形,心靈手巧且非常忠誠,永不休眠且永遠警惕,是每一個龍巢最完美的守護者。

  當然,萊弗提這種生物疑似「小手不太乾淨」。

  據說鱗裔之戰雙方戰爭開始的導火索,就是萊弗提們在守護巨龍的命令下去荒野的始祖龍巢里偷蛋的時候被化身巨龍抓了個正著。

  呃,「鱗裔之戰」這場巨龍內戰的起因非常複雜,但可以肯定的是守護巨龍在這一戰里的定位並非完全正義,它們偷始祖龍的蛋運回紅龍聖地使用秩序魔法將其轉化為守護巨龍的行為,是龍族歷史上永遠抹不去的一道漆黑印記。

  當然,始祖龍們過於狂野的生存習性也確實是個大問題。

  那些粗心大意的母龍在荒野產蛋之後往往會放任不管,導致始祖龍們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要遭遇來自大自然的惡意。

  這也導致巨龍之間的家庭關係非常複雜。

  別看守護巨龍和化身巨龍打生打死,但其實它們雙方之間確實有親緣關係,據說大表哥的妹妹還曾在萊薩傑絲麾下當過侍從,卻被狂躁的萊薩傑絲一直霸凌甚至搞出了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一樣的症狀,最終還被咬死了。

  這怎麼連始祖龍這種野獸都搞血統論啊。

  服啦。

  「所以,火光之龍;菲萊克其實是紅龍女王和綠龍女王的『表兄』?」

  蘇爾拉卡興致勃勃的聽大哥哥講巨龍之間的隱秘往事,她好奇的問道:

  「那阿萊克斯塔薩和冰心之龍;威拉諾茲之間又是什麼關係呢?我之前偷聽藍龍王和它老婆背後說人壞話的時候,聽到瑪里苟斯嘆息說那是『一對苦命鴛鴦』來著。

  她們不都是雌性嗎?」

  「呃,這就涉及到阿萊克斯塔薩身為『生命縛誓者』的奇妙能力了,據說泰坦守護者賦予了她『生命的熱情』,但疑似力量給多了,導致紅龍女王對一切生命都擁有誇張的親和。

  不過實際上在得到這份力量之前,阿萊克斯塔薩就已經展現出了這種特質。」

  吃飽喝足的白虎躺在那叼著一根甜根草,對母老虎低聲說:

  「她遇到威拉諾茲的時候,冰心之龍剛失去了配偶,兩頭強大的始祖龍為了爭奪領地還打了一架,之後也不知道怎麼發展導致她們成了朋友。

  威拉諾茲非常強大,天生可以駕馭冰川之寒的她很有可能是史前時代最強大的始祖龍領袖,但卻不怎麼介入始祖龍的族群變遷,她沒有朋友也不打算交朋友,但阿萊克斯塔薩卻硬是頂著威拉諾茲的驅逐和撕咬,走入了孤獨的冰心之龍的心中。


  在史前時代,只有阿萊克斯塔薩有資格和威拉諾茲一起飛行,她們甚至要好到可以分享彼此獵獲的食物。

  這份友情甚至一直持續到紅龍女王接受秩序力量改造之後的數百年還沒有變質。

  威拉諾茲雖然不喜歡泰坦的秩序力量,但她其實並不在乎自己的朋友變成什麼樣,呃,非要說的話,這兩頭母龍之間更類似於『精神伴侶』的關係吧。

  最後發展成生死仇敵也是因為龍王們派遣萊弗提去偷蛋的事被發現了,威拉諾茲不得不站在了始祖龍這邊。

  嘖嘖,冰心之龍在和紅龍女王的決戰中最少有十次機會咬死阿萊克斯塔薩,但都沒能下手,最後被紅龍女王引到了上古大冰川那邊引發地震擊敗了。

  所以說,紅龍女王就是個『龍形魅魔』!

  她在巨龍眼中的魅力是拉滿的,男女皆殺,就連大表哥瘋瘋癲癲之後都還對阿萊克斯塔薩念念不忘呢。」

  「不止巨龍呢。」

  小老虎聽到了八卦頓時心滿意足,她趴在艾斯卡達爾胸口,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

  「奎爾多雷精靈們也瘋狂迷戀著紅龍女王,我聽說一些有幸見過女王的精靈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失去對同族雌性的興趣,還會偷偷訂製紅龍女王的等身抱枕...咦~

  真是太下流啦。

  她的魅力都超越族群限制啦,當然,她的妹妹伊瑟拉也一樣。

  很多精靈喝多了都吹噓他們在夢中和綠龍女王春風一度,那些綠龍也不管管這種流言蜚語,搞得伊瑟拉在凡人眼中的形象就跟『吸精女妖』一樣離譜。」

  「砰」

  就在兩頭壞老虎背後嚼人舌根的時候,某個重物落地讓白虎仰起頭,便看到阿莎曼如幽靈一樣出現在不遠處的石頭上,而剛才丟過來的是一罐還帶著泥土芳香的陳年佳釀。

  這東西讓白虎眼前一亮,翻身而起將那罐子拿過來掀開,醇香的美酒氣息頓時沖入鼻孔,讓艾斯卡達爾還沒喝就先醉了。

  當年埋在奧杜爾的月神之淚美酒釀成了,這是真正的完美仙釀。

  艾斯卡達爾飲了一口頓覺神清氣爽,宛如精神飛升一般爽快,它閉著眼睛品味著這美酒中的滋味,已經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酒藝達到了極限,只差最後一絲就可突破到酗酒者們最完美的「千杯不醉」境界中。

  待回過神的時候,低頭一看,蘇爾拉卡嘴饞的偷喝了一口白虎手裡的美酒,這會已經「醉死」過去,抱著身旁的一塊石頭低聲說著「大哥哥你好壞」之類讓人難繃的話,也不知道這母老虎到底在夢境中經歷了什麼。

  「沒酒量還要酗酒,真是讓人頭疼。」


  暗影女王嘆了口氣,輕盈的跳下來化作豹女形態,也摸出一小罐酒和白虎碰了一杯,她的酒量倒是不錯,但應對仙釀還是有些勉強,醉醺醺中兩頭大貓不知道怎麼的就滾在了一起,探討一番生命的大和諧後天色已近凌晨時分。

  艾斯卡達爾看了一眼人物卡上重新刷新的「陰陽寧和」狀態頓時心滿意足。

  它起身走向凌晨時分安靜無比的海岸,帶著微醺的餘韻從口袋裡取出一樣東西丟進了宛如黑檀一般的海水之中,隨後摸出青竹魚竿,也不掛餌就那麼甩入海水之中。

  這傢伙還在小口飲酒品味佳釀滋味,直至手中魚竿震動,被虎大聖一爪拉起,水下的某樣東西就破潮而出,帶著漫天飛舞的水滴落在了海岸上。

  娜迦女王「艾薩拉(瓦斯琪)」面無表情的盯著白虎,順手將魚鉤從自己的蛇發上取下來,這見鬼的魚鉤是源質鋼打造的,讓她一時間甚至沒辦法將其捏碎。

  「再見到你還真是讓人開心啊,瓦斯琪,尤其是在本座似乎『剛剛』見到了你的悲劇結局的情況下,時間,真是神奇之物。」

  虎大聖哈哈一笑,也不和瓦斯琪多掰扯,甩手將一塊記憶水晶丟了過去,那裡面是它在甦醒之後從自己的記憶中「拷貝」出來的畫面。

  它知道,這就是瓦斯琪心心念念想要的東西。

  瓦妹妹瞥了一眼白虎,又看了看手中的記憶水晶,搖了搖頭將這東西握在手中,她啞聲說:

  「我要親眼看你的記憶,閣下,這些被拓印之物是可以修改的。」

  「行行行,如果你能接受你的悲劇,本座又有什麼不滿的呢?頭伸過來,給你加個狀態!」

  微醺的白虎揮著爪子,在瓦斯琪靠近時,一爪子拍在了瓦妹妹的腦袋上,很久沒用過的共生印記施加,在精神接觸的瞬間便有來自「未來」的記憶被分享給瓦斯琪。

  這種直接瀏覽記憶的方式無法作偽,因此瓦斯琪很快就看到了自己在未來的所作所為。

  在親眼看到白虎用熾月之刃於冥河之上將艾薩拉的靈魂挫骨揚灰時,瓦斯琪握緊拳頭幾欲瘋狂,那一刻的殺意宛如深淵之潮在涌動,然而,隨後她就看到了輪迴之主將艾薩拉的最後一縷殘魂與自己的靈魂縫合在一起,送入冥河踏足輪迴。

  那兩個靈魂最終合二為一重入人間的姿態頃刻間打散了瓦斯琪所有的怒火,甚至讓瓦妹妹臉頰通紅宛如被煮熟了一樣。

  「啊!」

  她發出了一聲尖叫,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羞羞的東西一樣捂住了眼睛。

  在白虎無奈的注視中,瓦斯琪念念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然後又瞪大眼睛要求白虎將那段記憶給她倒轉過來,讓她再「欣賞」一遍。


  這一次瓦妹妹化身「盯幀」,看的很慢,在看到女王魂飛魄散前那個「告別之吻」時,瓦斯琪一瞬間情緒上涌,豬腦過載,嗷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整個軀體都在不正常的抽搐。

  這一幕給白虎看傻了。

  不是,姐們!

  知道你對艾薩拉的「貪慾」已經達到了超越變態的地步,但也沒必要這樣吧,你再這麼搞,本座要向星魂投訴你xsr了嗷。

  或許是無法忍受瓦斯琪的「醜態百出」,艾斯卡達爾果斷中斷了記憶共享,順手調動七煞式的精神力量砸在了瓦妹妹腦子裡,讓她嗷的一聲捂著痛苦欲裂的腦袋又清醒過來。

  「給我看看!」

  她瘋了一樣上前抓住虎大聖的手,氣喘吁吁,面色潮紅的尖叫道:

  「我要再看一遍!不,看十遍!每天看十遍!我何德何能,能被女王如此珍愛,我這樣一個虛空怪物居然能讓女王為了我挑戰邪神...

  我最終居然還能和女王『合為一體』...天吶,天吶!」

  眼看著瓦斯琪抖若篩糠又要激動到昏迷,白虎無奈之下從耳中輕輕一掏,讓那小小木針在手中靈巧化作一個「鍾錘」,砰的一下敲在了瓦斯琪此時溫度過高几乎要快成漿糊一樣的腦袋上。

  七煞式隨之爆發,用一種類似於「情緒剝離」方式強行讓瓦斯琪冷靜下來。

  「太榮幸了,我只是...我只是無法想像我在未來挽救女王的犧牲居然能得到如此完美的結果,我無法想像我的女王居然願意為我做到這一步。」

  終於冷靜下來的瓦斯琪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後退了幾步,非常嚴肅的對艾斯卡達爾鞠了一躬,幾乎五體投地那種。

  她啞聲說:

  「所以,『未來』已經註定了,對嗎?我一定會和我的女王一起踏入輪迴重生?」

  「那只是艾薩拉的一縷殘魂,真正的她已經伏法,在罪孽仲裁下灰飛煙滅了,當然,本座知道對你這樣的『重力系』瘋子來說,你的女王會因此永遠和你在一起。

  但我必須告訴你,那未來並未註定。」

  艾斯卡達爾看著被釣成翹嘴的瓦斯琪,它幽幽的說:

  「如果恩佐斯或者其他人從中作梗,那麼你或許得不到追隨本座前往暗影國度的機會,你知道,時間的阻礙對於上古之神來說不算什麼。

  最重要的是,德納修斯大帝也已在『過去』的時間中對本座發起了無情阻擊。

  我雖不知道大帝在醞釀什麼樣的行動,但我可以肯定,它絕對憋了個『大的』準備給我一個驚喜。


  這些記憶對你來說是『未來』,但對本座來說是『過去』,一旦我在現在遭遇失敗或者灰飛煙滅,那麼你和你的女王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不管!那就是既定的未來!那就是我和女王能得到的最完美的結局!我不管...誰敢破壞它,誰就是我的死敵!」

  瓦斯琪腦袋上的蛇發一瞬間爆起,那些劇毒的深海之蛇嘶嘶交鳴,代表著瓦妹妹的決意。

  她那虛空之目中甚至迸出血絲,在這一刻握緊拳頭對白虎說:

  「如果恩佐斯想要搞破壞...那還等什麼?你現在跟我來,我帶你去群星之環,我很樂意親手掐死它來確保那未來一定順暢發生。」

  「做不到。」

  艾斯卡達爾露出微妙的笑容,說:

  「上古之神們聯手為我施加了虛空之夢,我越是靠近它們越會被拖入夢中,這是它們為自己設計的『防斬殺機制』,因此處決上古之神的事只能由其他人代勞。

  我有專門做這事的『劊子手』,你只需要在合適的時間將他們帶入群星之環就好。」

  「不,有個辦法能讓你溜進恩佐斯的夢境裡對它進行刺殺!千須之魔是狡猾的『夢境之物』,它和其他上古之神稍有區別。

  恩佐斯有夢境權能,所以必須在夢境和現實中同時宰了它才行!」

  瓦妹妹語氣陰冷,宛如冷酷的連環殺人犯選定了完美受害者那樣,她的蛇發嘶嘶作響,對白虎面授機宜的說:

  「還記得當年薩維斯被你殺死之後殘留下的那根夢境橡木嗎?恩佐斯以為那棵樹枯萎死去了,但其實沒有!

  我命令我的心腹在最陰暗的海底中找到了那棵樹,並且用秘法將它保護在納沙塔爾的海溝附近,儘管當時只是我的庭臣給我的一點『小小建議』,用作制衡恩佐斯的手段,卻沒想到在今日派上了用場。

  那棵樹雖然已經很枯萎但還維持著最基本的活力,它是恩佐斯伸入物質世界的一根『觸鬚』與生命詛咒結合在一起的產物。

  就像是一個被遺忘的通道。

  您只需要接觸到它,就可以在恩佐斯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進入它的深淵噩夢裡,剩下的事您自然可以輕鬆搞定。

  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它死!

  如果我和女王在未來能徹底擺脫輪迴的條件之一是要讓娜迦們從虛空的陰影中脫離,那麼我要從現在這個時代就開始籌備。

  輪迴之主啊,請賜下您的神龕吧,深海王國的信仰改造將從今夜開始...為了女王,為了女王和我...為了那無上美滿的輪迴。

  我將是您最忠誠的信徒,自今夜開始。」


  「很好。」

  看著瓦斯琪眼中燃燒的火焰,白虎就知道「這單妥了」,它與瓦妹妹勾兌了幾句確認了大體計劃之後,就目送著瓦妹妹離開。

  一脫離白虎的七煞式影響範圍,剛才還冷靜的瓦妹妹立刻「發瘋」,她手捏著之前那塊記憶水晶將其貼在額頭,又哭又笑還身體抽搐著浸入海水,在潛入水中時,白虎隱約聽到了一聲過於高亢的尖叫...

  嘶,這瓦斯琪不能要了。

  這種「重力系」虛空怪物不管從哪個層面來看都有些過於可怕了。

  她的「病嬌」純度讓虎大聖都有些頂不住,哎,我們這盛產各路妖魔鬼怪的艾澤拉斯果然還是太全面了。

  但恩佐斯大概也想不到不要臉的白虎居然會用這種方式「挖牆角」,用美好到觸手可及的未來誘騙他人上當是吧?

  你這不就是搞詐騙嗎?

  你等著,艾斯卡達爾,我這就給「艾澤拉斯online」的gm舉報你個詐騙狗!

  等等,什麼叫白虎是gm的監護人?

  踏馬的,這遊戲環境真惡劣,沒法玩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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