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柔寡斷的泰坦喲,艾露恩女士的耐心用盡啦
「你對艾歐納爾女士做了什麼,獸人!你這沒良心的傢伙,若非艾歐納爾女士親自降臨於此,你的世界根本撐不到現在!」
芙蕾雅全程目睹了自己侍奉的泰坦尊主被那巨爪扣住,拖入生命光輝中的全過程,這讓生命的守護者異常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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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的手杖揮起,在身旁幾頭漂亮的荒野之神寵物的咆哮中,布洛克斯被團團圍住。
但光鑄獸人並不擔憂,甚至沒有拔出武器。
他任由自己被那些兇殘的生命之獸包圍,卻用一種古怪且微妙的目光盯著芙蕾雅,在好幾秒的對峙之後,老獸人開口說:
「你認識它!你見過它,你眼中的驚訝與恐懼瞞不過我,你在什麼地方見過『黃道巨獸』?」
芙蕾雅繃著臉不說話。
當然,即便是泰坦守護者,那石質的臉上也很難浮現出過於鮮活的表情。
但布洛克斯的問題很難被逃避,尤其是在芙蕾雅扭頭看向生命泰坦消失的地方,那片光芒還在閃耀著,那不是單純的生命氣息,而是日光與月光的交匯,有毫不掩飾的生命神性在其中散發出波瀾。
生命之樹所在的區域之前是黃昏,可這時候已經化作了午夜下的皎月籠罩,最常用這種天地變幻來顯示自己存在的,即便在星河之中也只有那麼一位。
艾露恩女士!
果然,對於生命泰坦的優柔寡斷,月神已經失去耐心了。
祂採取了更直接的方式將艾歐納爾帶回生命原力的領域中,但這也是一種明確的表態,即月神與生命領域的力量會參與到針對邪能的大反攻中,月神也會協助艾歐納爾救回被邪能控制並將其拖入墮落的泰坦之魂們。
代價就是艾歐納爾女士需要「獻祭自己」。
此時在發生的是「黑暗牛頭人」理論的又一次實操案例,而且大概是這片星河中能發生的能級最高的一次「牛頭人行動」了。
上次有這種事發生還是在薩格拉斯被邪能蠱惑著背叛萬神殿的時候,邪能從奧術領域中牛走了一位不敗戰神。
這種「成功路徑」此時被月神選用,要從奧術之中再牛走一位「枯榮與長青之神」。
芙蕾雅根本無法介入,布洛克斯也不會允許她介入。
這顯然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偷襲」。
然而說實話,從芙蕾雅的角度來看,自己侍奉的生命泰坦自此進入生命領域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尤其是在她親身經歷了艾澤拉斯對泰坦藍圖的反抗之後,她真切的意識到了所謂的「完美秩序」對於星海眾生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
當年,在對抗要啟動「世界格式化」程序的星聖時,連芙蕾雅自己都參與其中。
「4500年前...在奧杜爾...我見過這隻爪子,真是讓人記憶深刻。」
生命的守護者嘆了口氣,在布洛克斯的注視下放下了手杖,呼喚自己的寵物們回到自己身旁,她站在艾歐納爾的巨石王座旁,眺望著眼前日月交輝的光芒。
她無法從其中傾聽到悲鳴或者掙扎,甚至連嗚咽都沒有,就好像那光芒中發生的並不是一場「強制的陣營轉換」,而是一次禮貌且溫和推進的邀請與響應。
這讓芙蕾雅感覺到了不安中的唯一安心。
她回頭對布洛克斯說:
「那是星魂之爪,對吧?它為什麼會在德拉諾?而且在艾歐納爾女士打開時間長河的那一刻就跳了出來,它躲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之中?」
「準確的說,是另一條在過去從不曾存在的時間線里,當艾歐納爾女士激活德拉諾的時間網絡時,那條不存在的時間線就會變成『現實』...」
布洛克斯解釋道:
「最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儘管我只是個野蠻的聖光戰士,並不懂任何與時間相關的奧秘,但我猜它就是這麼藏在了德拉諾的過去時光中。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比格沃斯能在它需要的時候,召喚星魂之爪的力量護體。
那不是小貓運氣好,也不是生命垂憐。
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艾斯卡達爾眼中特殊的時空關係能讓它輕鬆完成這個橫跨過去、現在和未來三個時空的行動。星魂之爪躲在這裡或許就是為了這個時刻,邀請那位搖擺不定的生命星魂回歸本源。」
「這...」
老獸人解釋的一切讓芙蕾雅感覺到了發自心底的震撼,她從未想過「過去」和「未來」的關係會如此複雜。
這或許就是「神眼中的世界」,時間也不過是可以被隨意挪動的棋子。
祂們在現在發現問題,在過去解決問題並埋下種子,將未來的走向扭轉至有利於自己的方向。
眼下這一幕既然已經發生就代表著艾歐納爾女士回歸生命原力已經不可阻擋,隨後,芙蕾雅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看向布洛克斯,這個聖光塑造的強者明顯是艾斯卡達爾最信任的狩獵夥伴之一,他肯定知道白虎的很多計劃,因此,芙蕾雅問道:
「那奧術呢?其他泰坦呢?祂們也要經歷同樣的事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白虎也不是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雖然它願意,但我不想思考那麼複雜的問題,所以我只知道我該知道的那些就行。」
老獸人嗬嗬一笑,上前一步觸摸那剛剛被艾歐納爾女士打開的時間支流。
在那土黃色的時間之沙中,他隱約看到了另一條時間線的風景。
他看到了卡拉波神殿矗立於影月谷的海岸,他看到了在那金色的城市裡,信奉聖光的德萊尼人與獸人聖武士們坐而辨經;他看到了影月氏族的大墓地中,受邀前來的德萊尼牧師們正在為苦惱的通靈師們解決虛空侵蝕亡骨的問題。
他看到了繁榮而野性的戈爾隆德荒野上,黑石氏族的酋長正帶著自己的女兒和兩個兒子一起追獵戈隆,莫克納薩氏族的獵手為他們指引方向,而在荒野的盡頭矗立著一片無窮無盡的翠綠森林,一座宛如猛虎臥榻的山脈橫置在那。
他看到了比翼雙飛的安蘇與魯克瑪在蒼穹之上起舞,也看到了那些象徵生命長存的林精們驅趕著原祖荊獸運送貨物,前往塔納安叢林的血環集市售賣。
他看到了納格蘭草原上的懸槌堡旗幟飄揚,尊貴又傲慢的食人魔元首正帶著雙頭食人魔巫師們向一尊明亮的輪迴之主聖像獻祭,而戰歌氏族的先知在不遠處彈奏著古老的歌謠,於元素的伴奏中向尊貴的神靈獻上貢品。
最後,他看到了聖山之下的「自己」。
另一個自己正帶著加拉達爾的年輕獸人們前往聖山祭拜先祖之靈。
在這條道路的盡頭,受人尊重的耐奧祖已經立下了祭壇,在他那身為大德魯伊的愛人魯爾坎的幫助下準備今年的克許哈格祭典。
納格蘭的風吹過美麗而平靜的草海,驚起的飛鳥越過駕馭座狼的獸人隊列,讓身穿長袍的布洛克斯;薩魯法爾仰起頭,正好看到了天空中划過的那一道土黃色的光束。
就像是時間之沙被灑過大地,於是平和的他揮起手,向天空致意。
這一切都被光鑄獸人布洛克斯看在眼裡,他的嘴角終於露出了笑容,也揮起手向另一個時間線中沒有經歷戰爭,沒有墮落,沒有成為戰士之神和聖光戰首的自己揮手致意。
向這個不存在黑暗之門,也不必肩負沉重職責,在安寧與祥和中成長的故鄉致敬。
他知道這是一份「禮物」。
源於自己的狩獵夥伴艾斯卡達爾用了八百年的時間塑造出的一份禮物,在時間網絡被打開的那一瞬,這個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世界終於成為了現實。
或許是為了嘉獎布洛克斯在過去一萬年中的功勳,或許只是單純的隨手為之。
但這一刻,老獸人心中所有的遺憾都已被填補。
他終於見到了一個沒有墮落的德拉諾,這冷酷的星海中最終還是存在著一個不會被黑暗污染的故鄉,就像是一個完美到如肥皂泡一樣的夢。
布洛克斯會保衛這個夢。
他會用自己的戰斧,用自己的雙手,向一切想要顛覆這種美好的可能性的敵人宣戰。
「感謝您。」
他在那時間之沙的流動中低下頭,輕聲說:
「讚美黃道巨獸,讚美輪迴之主,讚美艾斯卡達爾。」
——————
艾歐納爾女士被黃道巨獸的爪子拖入了月神的領域中,祂在最初的驚慌之後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在這遍布生命靈氣的特殊位面里,祂抬起頭看著頭頂上那一輪皎月,又看了看身後堵住了離開道路的「鑄星之龍」。
那是黃道巨獸用於在宇宙星河中生存與前進的形態,並非祂唯一的形態,甚至不是用於死斗的形態,但即便如此,那誇張到趴在那就宛如一個世界的龐然巨獸也足夠駭人。
它依然維持著沉睡,雙爪藏於腹下,足以熄滅恆星的雙翼合攏於軀體之中,就像是一座看不到盡頭的山脈,其脊背之上覆蓋著鑄星的巨岩與撫慰萬物的生命之泉,甚至形成了奇妙的生態圈。
與之伴生的奇特的靈性野獸們奔行於鑄星巨龍的脊背之上,宛如在某個普通的岩石世界中眺望星河般好奇。
但在那猙獰威嚴的頭部已經有一隻宛如恆星般的眼睛睜開,為脊背上的生態圈帶來陽光,當另一隻眼睛睜開時,就完成了日月交替。
就像是神話。
但又不是神話,這頭黃道巨獸本身就是個「神話」。
那宛如恆星的眼睛盯著艾歐納爾,沒什麼感情,但如果生命泰坦在完成與艾露恩女士的「最終談判」之前想要離開,那麼祂就要吃一擊兇殘的「鑄星打擊」了。
「所以,我要告別『泰坦』的身份了,對嗎?」
艾歐納爾女士嘆了口氣,看向頭頂的皎月,祂說:
「真的需要用到這種強制的手段嗎?艾露恩。
我們曾是無話不談的朋友,我將你視作閨蜜,我甚至願意為了你的渴求而冒著觸怒阿曼蘇爾的風險為你種下那棵樹。
我以為我們還有更多時間可以完成這件事的磋商。」
月光在舞動。
那是來自艾露恩女士的話語,也是白女士的最終邀請。
很顯然,月神不會允許艾歐納爾完成一次超經典的「先上車後逃票」的xxn操作,泰坦之魂們可以被釋放,但在那之前,生命原力必須得到自己的報酬。
六大原力或許皆會在星海中擁有星魂作為代言和發聲者,就像是艾歐納爾將歸於生命,而卡雷什遠赴死亡,聖光會將阿格拉瑪從邪能的污濁中淨化,邪能的燃燒光芒中依然會有薩格拉斯的矗立。
奧術的秩序萬神殿可以重建,但其他原力不會允許它再擁有曾經那種制霸星海的力量。
至於虛空...
雖然這麼說會有些遺憾,但虛空已經腐蝕物質星海這麼多年,如果在神秘的無光之海中沒有藏著一個被虛空吞沒奪取的永夜星魂,那麼連月神都會對虛空原力報以不加掩飾的嘲笑。
堵著門的黃道巨獸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
意識已經開始轉移,幽靈虎正在輪迴之塔中睡去,而它要甦醒了,這是艾斯卡達爾第一次嘗試在同時空下完成意識轉換,目前來看還挺順利。
這也意味著沒有時間留給艾歐納爾女士再遲疑或者掙扎了。
在月光的飛舞中,生命的靈氣化作翠綠之風,環繞著艾歐納爾的靈體旋轉起來。
那些生命之光宛如清澈的湖水環繞著祂,為生命泰坦洗去源於奧術的塑造,讓祂重回當初最純淨的星魂狀態並擁抱生命的呼喚。
就像是薩格拉斯當年拋棄奧術的秩序,轉投邪能的過程一般。
唯一的區別在於,那時候的薩格拉斯是完全體,祂還有屬於自己的神靈容器,那是星魂成長並甦醒後為自己孕育出的不敗容器,但艾歐納爾的泰坦之軀卻已經在奈蘭之戰中被薩格拉斯無情摧毀了。
這意味著即便完成原力轉換,艾歐納爾也缺乏一套可以允許祂在物質星海作戰並施法的軀殼。
但沒關係,生命總能找到出路。
艾歐納爾的星魂世界還隱藏於宇宙的某一處,那個誕生過泰坦的世界依然繁榮昌盛,只需要等到邪能王朝被顛覆之後,艾歐納爾就能回到自己的「故鄉」中,在那裡完成一場沉睡與重塑。
泰坦們的名字都是祂們各自世界的名字。
星魂與其所在的世界之間也有相當神秘且奇妙的聯繫,那不只是故鄉,亦是祂們的牽掛之地與休息之地,更是重生之地。
薩格拉斯的星魂世界肯定也還藏在扭曲虛空的無盡星河中,肯定有個名為「薩格拉斯」的世界藏在那些惡魔世界的某一處。
遺憾的是至今無人找到薩格拉斯的故鄉,否則就能發起一場針對薩總的「嬰兒車毀滅行動」了。
已經明確感受到艾露恩意志的艾歐納爾女士不再掙扎,祂張開雙臂任由生命之風洗刷自己身上過去的痕跡。
其實若不是幽靈虎這會還很菜雞,那麼讓它用輪迴之主的形態過來完成超度,會讓艾歐納爾融身於生命中的過程更快更迅速更完美,甚至能將生命泰坦的意志與記憶都重新校準。
「我會回歸生命!」
艾歐納爾在明亮的月光環繞中大聲說:
「但你也要為我帶回我的兄弟們,泰坦之魂不能沉淪於邪能,阿格拉瑪已經被轉換,若薩格拉斯的黑暗萬神殿真的矗立在阿古斯,那麼邪能王朝就不可能被顛覆了。
真到那時候,這片星河將永無寧日,而你唯一的希望也只能放在至尊星魂的甦醒與崛起之上。
救回祂們,艾露恩!
或許我們無法停下殘酷的原力紛爭,但我們最少能努力讓原力之間平衡起來,直到『第七者』的誕生將這個悲劇的循環徹底打破。
我們會維持平衡的,對吧?
這也是你的願望,對吧?」
面對生命泰坦的詢問,艾露恩的月光中閃耀出美麗的熾藍色光弧,在那倒影里能看到寒冬女王孤獨的坐在林木之心的王座上。
女王正在為自己準備武器,將祂曾經的寒冬手杖用利刃切削,而在祂手邊還有統御之鏈的碎片熔煉的鐮刃。
兵主按照祂的要求為祂鍛造出足以撕裂命運的武器,但在寒冬女王的另一隻手邊,環繞著寒月的皎月戰弓正在熠熠生輝。
那是艾露恩送給自己姐姐的武器,必然會幫助祂擊潰扎雷歿提斯的冷酷戒律。
這也是艾露恩對艾歐納爾的回應。
生命與死亡正在達成平衡,那將是原力走向均衡的開始,聖光與虛空、邪能與奧術也終會達到一個平衡,就如生與死、光與暗、善與惡的對立均衡那般。
這固然無法徹底結束原力紛爭的殘酷,但足以塑造出對抗的局面,讓奧術王朝或者邪能王朝這樣因原力失衡而引發的離譜事務不會再重現。
這種平衡的對抗將一直持續到艾澤拉斯的甦醒與崛起,到那時,這紛爭的星河才會走向下一個時代。
以目前最保守的時間來推算,這個過程也要持續十萬年。
最少十萬年!
這個回應毫無疑問讓艾歐納爾感覺到滿足,祂心中最後的遲疑也被消解,對自己的丈夫阿曼蘇爾做最後的告別後,生命泰坦再無疑慮的擁抱了那縷月光。
這也是艾斯卡達爾在星魂之爪形態下甦醒時看到的最後一幕。
在那月光的閃耀下,黃道巨獸搖晃著軀體甦醒,就如一整個世界的震顫,在其脊背之上供養的龐大生態圈的搖曳與毀滅中,無數的野獸發出了悲鳴。
這個建立在巨獸背部的世界要迎來毀滅了。
但死亡並非終點,它們只會換一種方式重新融入黃道巨獸的生命概念之中。
或者說,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黃道巨獸的一部分。
一個時時刻刻都在運轉的生態圈,一個內部自洽自稱食物鏈且永不崩潰的生態圈,一個只需要一滴血灑落就能塑造出萬物繁榮的生態圈。
它是整體,卻也是無數個體的匯聚,是星海中自然概念於進化之路上走到極致的造物,它本就是生命的化身。
這樣的生物又豈能以常理論之?
「嗷嗚」
鑄星之龍的咆哮在這一刻響徹星河,卻只能被那些生命之獸們所感知到。
在影月谷的戰場上,阿莎曼與蘇爾拉卡不斷的攀行,直至抵達影月谷的邪能群山的最高處,在亢祖嘰嘰喳喳又帶著敬畏的注視中,它們恍惚間看到了一個沐浴在日月之中的「世界蛋」悄然碎裂,而經歷又一季生命衍化的鑄星巨獸正張開六翼飛往星海。
「那是大哥哥嗎?」
蘇爾拉卡脖子上的鬃毛倒豎,它把大腦袋躲在阿莎曼的脖子下,小聲說:
「黃道巨獸好可怕...但也好威風啊!」
「你如果只能用『威風』來形容這樣的生命奇蹟,那本座就真的要開始壓力你了。」
亢祖吐槽道:
「那可是生命原力在星河中的終極造物啊,我感覺它都能和薩格拉斯正面交戰了,最少絕對不會被滅星之劍一劍戳死。」
「不能,而且不是現在。」
阿莎曼拿出十足的大婦風範,安撫著蘇爾拉卡,她盯著星河中遠去的巨獸,輕聲說:
「它還沒有完成生與死的融合呢,輪迴之主還沒有抵達死亡的終點,它在等待另一個自己的回歸,只有在生與死的融合完成之後,它才會前去挑戰黑暗泰坦。
這星海獵場中的最強之獸,亦是它攀行無盡食物鏈的最後一環,最終,連黑暗泰坦也要位列於它的食譜之上。
看啊!
那就是我們的獸群領袖,那就是我孩子們的父親。」
「哦?」
亢祖瞪大眼睛,賤兮兮的低聲說:
「終於下定決心要給小老虎生崽子了嗎?你看你看,我很早之前就說啦,你這一輩子啊,我的老閨蜜,你這一輩子遲早要毀在該死的『魅魔虎』身上。
不過你得抓緊啦。
我上次和艾斯卡達爾專門聊過,它告訴我,如果在晉升為黃道巨獸之前還不能有子嗣的話,它就要放棄這打算了。
雖然這種形態的它可以輕易的『造孩子』,但那種塑造之物始終不如血脈傳承的純淨。」
「是的是的,大姐姐也要抓緊了。」
蘇爾拉卡連連點頭說:
「那個過程很奇怪的,雖然帶崽子讓我有時候煩躁到恨不得咬死它們,但看著我和大哥哥的崽子們逐漸長大也是一種很奇妙的樂趣。
那是一種混雜著滿足、驕傲與期待的心情,很難形容啦。」
「好啦,知道你在這方面拔得頭籌,不需要時刻炫耀。」
亢祖用大翅膀拍著蘇爾拉卡的腦袋恐嚇說:
「趕緊去狩獵吧,小心倦怠於狩獵被你大哥哥看到,用那足以撕碎世界的爪子給你來一下,那大家都要死啦。」
「略略略~」
蘇爾拉卡做個吐舌的鬼臉,轉身跳下了這邪能的高峰,繼續去狩獵惡魔。
她看到了大哥哥威風的姿態,便盤算著自己也要努力進步,雖然不太可能成為第二頭黃道巨獸,但自己身為配偶,總不能讓大哥哥丟臉嘛。
至於阿莎曼的崽子會不會在以後出生,蘇爾拉卡並不關心也不在乎,不管阿莎曼生多少崽子那也要排在自己之後了。
哼,這就是我們的猛虎的狩獵之道啊,事事都要爭第一呢。
在蘇爾拉卡離開之後,亢祖才小聲問道:
「怎麼突然想起來生崽子了?肯定不是因為被黃道巨獸的霸氣震撼了吧?你可不是這樣的性格,是感覺到什麼了嗎?」
「它要走了。」
阿莎曼低聲說:
「它不會在這片星河裡停留太久了,當這裡的食物鏈被它征服之後,它就要前去攀登更高位的食物鏈了。
狩獵是不會停止的,狩獵也不能停止。
當一頭猛虎停止狩獵的時候,就是它即將死去的時候。」
「那它還會回來嗎?」
「當然,它走的再遠也不會忘記來時路,你會拋棄自己的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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