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網絡是個好東西啊,德拉諾如此危機四伏肯定也得整上!
輪迴之塔中,第一屆「天下第一武道會」已經接近開場之時。
七天的準備讓輪迴之塔內部已經煥然一新,而來自各個世界「被選中的孩子們」皆已入場。
眾所周知,白虎是玩弄夢境的大師,因此他們皆非實體過來,畢竟輪迴之塔乃是死亡領域的聖地,真要實體過來的前提是戰士們給自己脖子上來一刀。
但他們的人生尚未結束,有的甚至只是剛剛開始。
瓦里安;烏瑞恩揉著眼睛在輪迴之塔的入口處清醒,狂怒神選前一秒剛剛在影月谷前線疲憊入眠,後一秒就被拖入了這個奇怪的地方。
但他並不慌張,因為提前已經從「輪迴使者;比格沃斯」那裡得到了提醒。
小貓為白虎老大做正事的時候還是非常認真的,它把邀請函送到了每一個被白虎老大青睞的傢伙手中,當然,僅限於德拉諾,小貓的本事還沒有大到可以在七天內跑遍兩個世界。
艾澤拉斯那邊的「邀請函」是由隱秘通途幫忙送達完成的。
除了德拉諾和艾澤拉斯之外,翡翠夢境、熾藍仙野、瑪卓克薩斯甚至是噬淵和星界都有選手入場,甚至是聖光軍團那邊都有勇武者得到邀請,邀請函還是光鑄戰首;布洛克斯親自送達的。
因此,在瓦里安站起身揉著肩膀的時候,在他身旁甦醒的就是一位非常高大且強壯的光鑄艾瑞達人,這傢伙穿著全套盔甲背著光鑄戰錘,目光凜然,一看就是極為強悍的聖光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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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瓦里安,來自艾澤拉斯,是狂怒者的神選,也是人類王國的王子。」
瓦里安很熱情的向身旁的聖光勇士伸出手,還做了自我介紹。
在輪迴之塔中,族群與語言的阻礙皆被抹除,很顯然,這是輪迴之主希望自己為未來的「大反攻」挑選的戰士們能夠盡情享受這場狩獵而不被一些愚蠢的東西所阻擋。
聖光軍團大主教拉基什看著遞到自己眼前的手,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強壯到過分的人類,雖然瓦里安看起來像個兇殘的成年人,但拉基什被基爾加丹養大的那段人生里也涉獵過臭名昭著的「顱相學」,他一眼就看出這其實只是個孩子。
嘶,艾澤拉斯那邊的情況已經危險到讓這樣的孩子也上戰場了嗎?
唉,在燃燒軍團肆虐的星海里,和平果然只是一種美好的幻象啊。
「我叫...嗯,我叫努里。」
拉基什隱瞞了自己的名字,但這是出於善意,畢竟你在路上遇到一個自稱「蝙蝠俠」或者「無敵暴龍戰士」的成年男人你也會下意識的離他遠遠的。
「拉基什」這個惡魔語名字哪怕在惡魔眼中都顯得過於「酷炫」了,沒點本事的惡魔根本鎮不住這個霸氣側漏的名字,大主教雖然歷經風雨亦是強悍之人,但也有「臉面」這種東西。
但他其實也沒有隱瞞。
「努里」是他的小名,這在艾瑞達人的社會中是個很常見的暱稱,就跟「狗蛋」、「狗剩」或者「阿強」差不多。
在他母親尚未死去的那些日子裡,母親總是這麼稱呼他。
「哦,真是個好名字啊。」
瓦里安有些尷尬的附和了一句,因為眼前這位光鑄勇士看起來很冷淡,似乎不是那種善於交際的人。
不過在瓦里安說起他在暴風城和布洛克斯戰首一起戰鬥的經歷時,拉基什明顯來了興趣,他自稱為布洛克斯戰首的弟子,有了這層關係之後,兩人之間明顯活泛了很多。
拉基什觀察著四周那些逐漸甦醒的人,他請瓦里安為他介紹一下這一次的同伴或者對手。
於是小王子如數家珍的說:
「那個!那邊那個灰頭髮的,那是吉恩;格雷邁恩國王,是我們那裡的人類王國吉爾尼斯的統治者,他本就是強悍的戰士卻精於算計,在國王之中屬於名望挺差的那種,但我知道吉恩陛下有一個隱藏身份,他是虛空之夢中的狼團冠軍勇士。
所以你別小看他。
他或許不是這些戰士里最強大的,但肯定是最危險的。
吉恩陛下身邊的大騎士是莫格萊尼大公爵,一位狂熱的聖光統帥,在北疆那邊聲望極高,但最近好像有些『走火入魔』,我聽小道消息說,莫格萊尼大公爵有些失心瘋了,在激動的時候會大喊一些很褻瀆的話。」
瓦里安壓低聲音對皺起眉頭的拉基什說:
「法奧大主教說大公爵混淆了夢境與現實的區別,那是見證了最墮落的黑暗之後產生的無盡淨化的欲望衝擊到了大腦。
他認為莫格萊尼大公爵還有救,但說實話,我對此不抱什麼希望,畢竟我也在虛空之夢中見識過那最慘烈的災難星河。
根據我的經驗來看,這種『忠不可言』的情況是沒救的。」
「聽起來和迷失於光中的狂熱很像。」
拉基什點頭說:
「這種情況在聖光軍團中很常見,那些萬古長戰老兵們都這樣,狂熱對於他們來說是對抗絕望的武器,我知道一些治療方法,或許可以幫上忙。」
「哦,那可太好啦!」
瓦里安臉上一喜,隨後繼續介紹道:
「那邊的三個矮個子,你看到了嗎?那是銅須三兄弟...咦,麥格尼陛下和穆拉丁親王過來我能理解,他們是最強悍的山丘之王,為什麼布萊恩親王也來了?
哦,對對對,他是個獵手來著,雖然看著很不靠譜,但布萊恩可是最厲害的矮人獵手,真正的深藏不露。」
「原來是矮人嗎?我還以為是沒發育好的人類侏儒呢。」
拉基什吐槽了一聲,然後就看到瓦里安眼神古怪的盯著他,小王子耳語道:
「您一句話羞辱了三個種族,真是個天生的戰士!但千萬別在其他人面前這麼說,不然會被記到『仇恨之書』上的。
唉,最初他們搞出那本書大家只以為是開玩笑,但在天性記仇的黑鐵矮人們也加入那離譜事業之後,但凡被記錄在仇恨之書上的人,都會遭遇極端派黑鐵矮人的偷襲。
那些瘋子甚至會用炸彈偽裝成包裹,前不久在赤脊山那邊已經出現傷亡了。
這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嘶,你們艾澤拉斯的情況這麼複雜嗎?」
聖光大主教人都麻了,他小聲說:
「還有那個『虛空之夢』是什麼東西?聽起來像是某種大範圍的詛咒?」
「這我怎麼解釋呢?」
瓦里安想了想,指著四周還不斷有人進入的輪迴迷霧,說:
「就像是我們現在這樣入夢而來,但虛空之夢是個夢中的星河世界,裡面有非常真實的歷史變遷和與物質世界截然不同的一套規則。
很多人都認為那其實是個真實的世界,誕生於狂怒者的夢中。
那裡很黑暗,很災厄。
牧師們說那是狂怒者對於物質世界的示警,警告我們一旦做錯了選擇,我們的世界也會淪落到那種絕望之中。
那個夢中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很多人都被拖入其中,但為了您的精神健康著想,我勸您別對那地方產生興趣。
那是個深淵,任何正常人都不該涉足其中,幸運的是那個虛空之夢迎來了『滅世』,其他人覺得這不是好事,但對我來說,那樣的黑暗宇宙毀滅就毀滅了吧。
那裡根本沒有任何值得挽救的東西...當然,這是一個戰士的看法,眾所周知,我們不怎麼擅長思考...」
「咚」
就在瓦里安說完的那一刻,一聲轟鳴的鳴鐘自眼前的高塔內部響起,就像是宣告開始的信號。
「第一批獵手已經到齊啦,現在進去吧。」
輪迴之塔的「門房」,輪迴之主的狩獵之眼肉彈扛著自己的鏈錘大大咧咧的現身於眾人眼前,這兇殘的傢伙穿著一身很威風的魅夜戰甲,用狼頭製作的裝飾覆蓋面孔,揮著爪子說:
「之後還會有第二批,第三批獵手陸續進入,輪迴之主有諭令發下,若爾等無法在這場狩獵中完成目標,那你們便皆無法得到認可,輪迴之主也會對你們非常失望。
你們最好別讓無上尊主失望,否則等待你們將是輪迴的斥責...收起你臉上的傻笑,矮人,你愚蠢的大腦根本無法理解這種斥責對於一個生命來說意味著什麼。
好了!
進去吧,踏上我背後的『超脫之橋』,小心點別墜入『遺忘之池』里,一旦掉下去,你們的前生記憶就會被永遠清除變成只會吃稀飯的傻子。
在超脫之橋的終點,通往『永狩荒野』的路上會有食屍鬼部落的大酋長,亂鬥之王;地獄咆哮檢測你們的實力,無法抗下他一斧的弱者將被清退出場,但我認為能被輪迴之主看中的你們不可能連這點本事都沒有。
不過你們最好也別挑釁他。
一旦地獄咆哮上了頭,你們估計要永遠留在這了。
走吧,排好隊上橋。」
在肉彈的吆喝下,第一批甦醒的上百號人便登上了那座迷霧籠罩的岩石之橋,一個強悍的牛頭人和一個奇怪的「馬頭人」作為嚮導,提著燈籠為他們引路。
在他們越過99節階梯登上橋面時,看到了一個「安檢入口」...不,更像是一個休息站。
一名籠罩黑袍的神秘女士坐在那,給每一個路過的傢伙遞上一杯酒。
這一幕看起來還挺人性化的,但在瓦里安登上階梯的時候,一股難以形容的陰森與驚恐就籠罩了他,就好像自己在這一刻死去,踏上了亡者之路。
為了驅散這股靈魂深處的寒意,瓦里安回頭看向在橋邊吆喝的豺狼人,他說:
「我認得你!你是『肉彈』,曾經進攻過暴風城的豺狼人領袖,我們烏瑞恩家族的某一代家主就是死在你手裡的,你的腦袋至今還在暴風要塞的武庫里收藏著呢。
你怎麼會在這?」
「哼,那你覺得我為什麼會在這呢?小烏瑞恩,我覺得你不會希望真的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你又覺得這是什麼地方呢?」
肉彈露出一個猙獰的恐嚇表情,它呲牙咧嘴的說:
「你感覺到害怕了,對吧?別怕,深呼吸,害怕是正常的,誰在踏入地獄時會不害怕呢?
你最好保護好自己的小命,這一次是你受邀前來,只是旅行,但當你真正抵達這裡的時候,本大人會好好『招待』你的。」
「你嚇唬誰呢?就你這點力量,我一隻手都能掐死你。」
瓦里安吐槽了一句,跟著大部隊繼續向前,拍在他前面的是精靈王子凱爾薩斯,本來凱爾薩斯還對這超脫之橋兩側的風景很好奇,直至那坐在茶攤上的女人給他遞來一杯酒,示意他喝下時,凱子無意間看到了那女人兜帽之下的臉。
這一眼讓他瞪大眼睛,表情微變,甚至連手指都顫抖起來。
然後那黑袍女人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那張屬於艾薩拉的臉上毫無魅惑,有的只有一片冷漠與死寂。
「喝下這杯『往生酒』吧,孩子,不要留戀過去,未來才是你應當追求之物。」
那傢伙用薩拉斯語說了句。
她顯然只是個倒影,就和「勾魂使者;牛頭馬面」一樣是輪迴之塔的產物,但這一來二去卻給凱子干出心理陰影了。
他越發懷疑輪迴之主搞得這些東西是不是有些深切的意味,其他人也察覺到了那股滲入靈魂的陰森。
就好像他們此時的行進並不只是一場儀式,更像是一場「彩排」和「預演」,沒準在他們的人生終結之時,他們就會沿著這條路再來一遍。
就像是村子辦白事的時候有些總管總會讓孝子賢孫們提前排練一遍...唔,相信我,朋友,那感覺可算不上好。
「這地方讓我很不舒服。」
在瓦里安身前幾個身位中,背著戰斧的加爾魯什活動著肩膀,揉著脖子對身前的德拉卡女士低聲說:
「我真不是害怕,但就是很不舒服,我只是最笨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你應該害怕,加爾魯什,你的『遺書』已經被送到加拉達爾了,讓人遺憾的是,你的好朋友德拉諾什是個彪呼呼的傢伙。
或許是急於向其他人展示你的勇武,以此來洗刷你們地獄咆哮家的糟糕黑歷史,那傢伙居然當眾把你的遺書念了出來。」
德拉卡女士語氣微妙的說:
「最要命的是,他把你寫在遺書最後的那幾句話也念出來了,現在阿格娜那姑娘正在磨刀呢,她覺得她的聲望都被你那幾句糟糕的情話敗壞了。
她和她的追求者們都要找你決鬥!
等你回去加拉達爾的時候,肯定會有一場好戲上演的。
唉,真可惜啊,阿格娜可是個好孩子,我本還打算讓我的古伊爾長大之後追求她呢,沒想到讓你這個夯貨搶了先。
不過,地獄咆哮家的孩子這麼早熟嗎?你和她可都還沒成年呢。」
「哢」
小吼停在了原地,他在這一刻失去了高光,臉上的一切表情都轉化為了驚恐、痛苦與絕望。
他天塌了。
但隨後就哆哆嗦嗦的自言自語說:
「沒關係,只是在加拉達爾傳播的流言罷了,大不了我以後去戈爾隆德生活,隱姓埋名什麼的...」
「晚啦。」
德拉卡揮著手指說:
「德拉諾什大聲念出你遺書的時候,正好是蓋亞安宗母召集獸人領袖們一起抵抗惡魔入侵的時刻,所以,你對阿格娜的糟糕情話已經被所有獸人領袖聽在耳中啦,不然阿格娜為什麼會那麼羞憤生氣呢?
恭喜你,我們的『戰歌情聖』,你徹底出名啦。
這下所有獸人都知道地獄咆哮家的男人不但擅長用斧子,還擅長寫一些酸不啦嘰的詩歌呢,所以,你老爹當年就是這麼追求到戈卡爾女士的嗎?」
「我踏馬...我不活了!這還活個雞毛啊!」
小吼絕望了。
他跳起來抓著超脫之橋的欄杆就準備跳下去,又被人七手八腳的拉了回來。
所有路過的人都在安慰他,但所有人臉上都憋著笑,甚至連拉基什大主教都伸出手,一臉繃不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他要堅強。
小吼很窩囊的往橋邊一蹲,欲哭無淚的捂著臉。
片刻之後,他盯著遺忘之池若有所思,那個豺狼人說下方的遺忘之池可以讓他遺忘所有人生,最離譜的囧事大概也會被遺忘吧?
啊,那就在打完這場光榮的戰爭返回的途中讓自己溺死在其中吧,也好過繼續自己這剛有點起色,卻已經被傻逼兄弟徹底毀掉的人生。
天塌了呀。
隊列最前方的幾位彪悍的戰士走下橋樑時,便看到了拄著大斧站在前方的格羅姆;地獄咆哮,應召而來卻已白髮蒼蒼的洛薩很不喜歡這個屠夫,於是譏諷道:
「你傻兒子寫情書出名了,你知道嗎?他現在是『德拉諾第一深情』了,有這樣一個『出色』的兒子,你肯定很驕傲吧?
沒準能含笑九泉呢。」
「是嗎?這可太棒了,棒到我一會砍死那廢物的時候也會心情愉悅。」
老吼根本不吃這嘲諷,他盯著洛薩,說:
「來,吃我一斧頭!抗住了才有資格進去直面萬千惡魔,我聽說艾澤拉斯經歷過上古之戰,現在你們這些廢物也有資格經歷一次無上榮光的死鬥了。
但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你在小瞧我嗎?屠夫。」
洛薩揮手拔出身後的重劍,他低聲說:
「在那災難之夢裡我不斷的戰鬥,我以為在赤脊山沒能和你交手就已是此時最大的遺憾,但輪迴之主何其鍾愛我,讓我可以和你再戰一次。」
「不止一次。」
老吼呲著牙,說:
「無數次!當你在輪迴之主的神龕上獻上祭品時,靈魂便可暫時飛升至這高塔之中,而我會永遠在這裡等你們!
我將是一切自詡為『戰士』的懦夫們永恆的夢魘!」
他抬起手,掃過洛薩和其身後所有憤怒的人類戰士,他大聲說:
「你們這些廢物!我會永遠在這裡接受你們的挑戰,我會享受每一次擊潰你們的樂趣,你們的哀嚎能讓我享受這無盡的輪迴。
生氣了,對嗎?
那就來!
你們一起上吧,我要打十個!不,一百個!」
「乾死他!」
不知道誰在人群中喊了一聲,隨後前方的人類戰士們怒吼著一擁而上,老吼則興奮的大吼著回應,這才是他想要的戰鬥,這才是他矗立於此的原因。
無盡輪迴中的無盡戰鬥啊,真是個美好的天堂!
————
「我代表聖光軍團向你致敬,尊貴的生命泰坦;艾歐納爾女士!」
布洛克斯並沒有在輪迴之塔中,他當然受到了召喚,但作為重量級選手,他和瘋狗那批永狩宗主一樣被安排在第三批登場。
只有在輪迴之塔的武道會推進至最兇殘的階段而前兩批受試者頂不住的時候時,布洛克斯才會身披聖光踏入其中,與「親自扮演」薩格拉斯的輪迴之主較量。
此時,老獸人正在覲見生命泰坦。
艾歐納爾女士不可能長久停留在德拉諾,祂的出現讓這顆瀕死的星球徹底恢復了元氣,而生命獵群與死亡軍團的合流也抵住了惡魔的最兇殘的第一輪攻勢,至此,艾歐納爾就要返回星海之中繼續招募曾經的萬神殿僕從們。
「大反攻」在即,為了在那註定改變星河的決戰中救回自己的兄弟們的泰坦之魂,祂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就在德拉諾的生命之樹編織成的翡翠夢境入口處,艾歐納爾女士正在做最後的休憩,一塊巨大的岩石被祂的僕從芙蕾雅雕刻成王座,供艾歐納爾女士休息。
在這靈體巨人的注視中,布洛克斯輕聲說:
「聖光軍團的艦隊正在做調整,很快就會有第二批光鑄者抵達德拉諾,我們會在這裡持續作戰,直至燃燒軍團對這個世界的攻占企圖被徹底粉碎為止。」
「嗯,理應如此。」
艾歐納爾體現出泰坦的雍容,祂擺著手說:
「因為黑暗之門的矗立,讓德拉諾的命運永遠與艾澤拉斯連接在了一起,這個世界的戰爭將關係到至尊星魂的未來,務必嚴肅對待。
我已任命我的僕從芙蕾雅駐留於這個世界,在這裡放牧生命,塑造繁榮,聖光軍團的補給與愈傷需求都可以通過芙蕾雅的援助解決,隨後也會有泰坦衛士們抵達這裡。」
「感謝您的仁厚,德拉諾眾生感激不盡。」
布洛克斯真心實意的道謝,但隨後又說:
「在您離開前,我是否能斗膽請求您激活德拉諾的『時間網絡』?
我聽說,一切被納入萬神殿的完美藍圖的泰坦世界都有類似的設計,我在艾澤拉斯見過時間網絡的奇妙,我想,如果德拉諾在星海中將承擔重要的職責,那麼時間網絡的激活毫無疑問能幫助這個世界堅持到最後。
那奇妙的時間線糾纏會讓這個世界永遠無法被單一原力所統治,哪怕在最壞的情況下,惡魔們也別想徹底占領這裡。」
「但德拉諾並不在萬神殿的規劃之中。」
艾歐納爾搖頭說:
「這個邊緣世界與萬神殿唯一的聯繫,僅僅是因為我的兄弟阿格拉瑪向這裡投下了一枚神性巨岩,用於阻擋兇殘的孢子聚落徹底吞噬這個世界。
你們的星球並沒有被系統性的改造過,時間網絡的節點在這裡並不存在...但如你所說,如果能有時間的力量庇護,德拉諾的未來會更安全。
好吧,阿格拉瑪投下的巨岩衍化為這個世界的元素力量,奧術的威能確實深入了德拉諾的星體之中,我不能為這裡編織完善的時間網絡,但讓這個世界的時間長河分出幾道支流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你確認你們的世界要接受這樣的祝福嗎?」
生命泰坦很嚴肅的對布洛克斯說:
「時間網絡帶來的並不全是好事,在缺少萬神殿偉力庇護的情況下,錯亂的時間可能會帶來更糟糕的結局,而這個操作是不可逆的。
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不管是好的壞的,都得你們自行承擔。」
「我確認!」
布洛克斯點頭說:
「我渴望挽救的不只是這個時代的德拉諾,如果能在一切災難發生前就阻止悲劇的蔓延,這個世界的未來會更好。
即便那只是時間長河的支流,我也想要挽救他們!
那是我擁抱聖光時發下的誓言。」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艾歐納爾抬起手指,調動德拉諾星體中古老的奧術偉力.
如祂所說,這個世界並沒有被萬神殿系統性的改造過,無法塑造出擁有無限可能的時間網絡,但分出幾道支流並不困難,作為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保險。
然而,就在艾歐納爾施法的那一刻,芙蕾雅突然看到布洛克斯謹慎的後退了幾步。
這顯然不正常!
生命守護者當即意識到這其中有問題,她驚呼道:
「停下!女士,別打開時間線...」
晚了。
在德拉諾的時間長河被艾歐納爾以奧術泰坦的方式撥動,產生第一縷漣漪的瞬間,一隻巨大無比,仿佛可以塑造星河的龍爪便從時間的波瀾中探出。
在艾歐納爾的驚呼聲中,祂被這巨爪一口扣住,在獸人挑著眉頭的微妙注視中將其拖入了一片散發著無盡生命的領域之中。
唔,本該屬於生命但被奧術奪走的泰坦啊,月神有請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