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家庭氛圍讓大帝無法忍受,祂決定站出來調停!
在威;娜莉拖著因雷什裹布自爆而變的殘破的掮靈軀體回到毀棄的神殿之外時,戰局已經進入了壞的不能再壞的走向中。
這座神殿本就位於刻希亞邊緣的浮島上,與這座島嶼本體只有幾處斷橋連接,作為「創世之地;扎雷歿提斯」的一部分碎片,刻希亞島有非常奇特的規則。
簡單點說,連佐瓦爾這位永恆者在這裡都必須步行,更遑論他人。
掮靈製作的相位轉移裝置也無法使用,目前來看,唯一能在刻希亞挪移空間的只有威;娜莉手中那塊挪移密文。
考慮到這塊神器大概率就是來自扎雷歿提斯,它能夠在初誕者設下的規則中生效也可以理解,但即便是挪移密文也沒辦法一次送太多人離開,而為了這次探險並奪回兵主埋藏在這裡的寶物,阿卡萊克侯爵幾乎動用了他手裡所有的力量。
現在,這些忠貞的兵主之刺們被困在這裡了。
一起被困住的還有被瘋巫妖薩奇爾指派前來幫忙的阿克洛斯,這強悍的通靈男爵剛剛帶著自己的戰士們衝殺了一番,砍死了無數淵誓者,卻根本無法打開突圍出去的道路。
因為此時刻希亞的天空皆已被漆黑色的不祥鎖鏈籠罩,那散發著黑色能量的統御鎖鏈在焚燒這些反抗者的心智。
佐瓦爾正在靠近這裡。
祂已經很近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我們出不去了!」
一身黑衣的阿卡萊克侯爵此時依然平靜,作為兵主麾下最傑出的刺客領袖與情報大師,他很顯然早就預料到了這最糟糕的結局。
此時一邊查看威;娜莉帶出的聖物寶盒,一邊語氣簡短的說:
「女士,你手中的挪移密文可以讓你離開刻希亞,你必須按照和白虎閣下的約定,把這聖物帶回托加斯特;罪魂之塔。
如果兵主真的被關押在那裡,那麼這些聖物絕對可以助祂脫困。」
「我不能走。」
威;娜莉嘆息說:
「白虎在那高塔中明顯有自己的計劃,而如果佐瓦爾是被這些寶物吸引過來的,那麼在我回去的瞬間,祂也會跟著一起離開。
沒了挪移密文,你們根本不可能衝出這些淵誓者的包圍,那意味著我們雙方都得死。」
「不,我知道典獄長為了什麼而來。」
在這危急時刻,阿卡萊克侯爵終於不再隱瞞。
他抬起手指,用那手指上的兵主指套輕輕觸碰眼前這個聖盒,就像是打開一個密碼鎖那樣,在兵主的神器觸碰聖盒時,後者在神秘而快速的變化中悄然開啟。
盒子裡放著一枚宛如光芒打造的印記。
那是兵主作為永恆者的印記,也是象徵瑪卓克薩斯的通靈印記,這樣的印記遍布瑪卓克薩斯的所有區域,在每一個密院的旗幟上皆有存在。
考慮到兵主和瑪卓克薩斯的關係,這個印記基本可以視作那「征伐神國」的起源。
「永恆印記,果然是它。」
威;娜莉在看到這東西的時候饒是身為靈體,也發出了沉重的呼吸音。
她躲在暗影國度這麼多年一直在搜尋和創世之地;扎雷歿提斯有關的消息,甚至拿到了挪移密文這樣的寶物,論起對扎雷歿提斯的了解,威;娜莉大概是除了永恆者和侍神者之外研究最深刻的凡人了。
她看了一眼阿卡萊克侯爵和身旁一言不發的阿克洛斯領主與他的地獄軟泥貓夥伴,低聲說:
「據說,每一位永恆者都有屬於自己的印記,那是祂們和扎雷歿提斯唯一且最後的聯繫,據說一旦五顆永恆印記匯聚,就能打開通往創世之地的門。」
「我不知道那傳言是否是真的,但很顯然,典獄長認為它是真的,因此或許它確實是真的。」
銳眼侯爵抬起手指,將那兵主的印記從盒子裡取出放入隨身攜帶的另一個封印寶匣里,隨後取下自己指尖的兵主指套,又從身上取出一對腕輪,一套肩鎧放入那空置的寶盒中,隨後將其再次合攏,遞給了威;娜莉,他說:
「典獄長要的只是這個印記本身,只要它還在這裡,佐瓦爾就不會離開,我不知道我能在典獄長的親自追捕下堅持多久,但我相信我為兵主服務的這麼多年中的訓練與成長就是為了今日這一刻。
我會堅持到最後一刻,以此將佐瓦爾拖在刻希亞。
你帶著這個盒子和兵主的三件神器回到祂身旁去,一切都託付給你了。」
「我...我不明白!」
威;娜莉看著遞到自己眼前的盒子,她說:
「如果佐瓦爾要的是印記,如果兵主做了這麼多也是為了藏起自己的印記,那麼你現在把它留在這裡又有什麼意義?
佐瓦爾終會得到它,一旦祂拿到這印記,兵主所做的一切豈不是再無意義?」
「錯!」
阿卡萊克侯爵搖了搖頭。
那總是陰沉冰冷的蜘蛛人般的慘白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回頭看著那些兇殘的淵誓者與天空中越發密集的統御鎖鏈,輕聲說:
「我侍奉的神靈乃征伐和勝利的象徵,祂總會勝利,不管祂眼下如何落魄,一切的失敗也只是通往勝利的必要之路。
這枚留在刻希亞的永恆印記不過是個誘餌,它會吸引佐瓦爾的目光而為我的主人在噬淵中創造出勝利的機會。
我猜,甚至連這枚印記被留在這裡並最終被佐瓦爾拿到,也在我主的計劃之中。
白虎曾問過我一個問題,它問我如何看待天命,又詢問我兵主如何看待天命...如果我主真是天命的捍衛者,那麼我們就絕不能讓佐瓦爾得到祂的印記。
但我主不是!」
銳眼侯爵長出了一口氣,低聲說:
「我主亦是天命之下的叛逆,而佐瓦爾一心想要回到初誕者塑造天命的創世之地,若我主不能『幫助』祂完成這一切,又該如何向天命刺出那致命的一劍?
印記不是重點,這個存放著印記的盒子才是重中之重。
我主將自己的力量藏在其中,而當這個盒子被送到祂手中的那一刻,我主便知道祂為了勝利而編織的計劃已經進入了最後一環。
佐瓦爾就將是祂刺向天命的那致命一劍!
我當然要把印記交給祂,而且是用一種祂絕對不懷疑的方式將其送到典獄長手中,以此成為我主手中的鍛錘,為祂鑄成這把叛亂之劍。
但在祂的計劃里沒有白虎的位置,這是個必須被認真處理的『風險』...可惜,我已無法繼續追隨我主了。」
「當天命崩塌而真神登臨的那一刻,你也會從永寂中歸來。」
阿克洛斯用通靈磨刀石打磨著自己手中的戰斧,這全副武裝的通靈男爵低聲說:
「若祂真是萬勝之神,那麼你的犧牲與重現也必將在祂的計劃之中;若祂不是,那麼懷揣忠誠而死也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結局。」
「對,這就是我的打算。」
銳眼侯爵發出了笑聲,他擺了擺手,示意威;娜莉趕緊走,眼見阿克洛斯要留在這裡協助他,侯爵也表達了堅決的拒絕,
他說:
「你護衛威;娜莉女士一起離開,我主那邊更需要你的利刃,而不管白虎想要在罪魂之塔中做什麼,它也都會需要你這把無堅不摧的戰斧。
去吧。
把勝利的希望帶回去!」
「那就走!」
阿克洛斯也是果斷之人,雖然很想陪著阿卡萊克侯爵完成這最後的戰鬥,但人家銳眼侯爵是暗影國度最致命的刺客,而他只是個不怎麼擅長隱藏的戰士,眼下這是一場需要爭取時間的戰鬥,他留在這的目標毫無疑問太大了些。
他站起身,帶著自己的地獄軟泥貓夥伴站在了威;娜莉身側,女掮靈用一根鎖鏈將聖匣綁在自己身上,隨後激活了轉移密文。
在阿克洛斯握拳捶打胸口與基格沃斯先生低聲咆哮的告別中,銳眼侯爵站起身來,他隨手一揮,兩把血色宛如蛛牙般的利刃跳入手心。
周圍那些銳眼密院的刺客們也沉默著起身,聚集在了他們的領袖身後。
銳眼密院在當初「偽裝假死」的時候就經歷了一次拆分,如今能跟隨在侯爵身旁的皆是最忠誠的兵主之刺。
「我們會死於這裡,我們會死於我主對勝利的征途中,我們的死亡將為兵主塑造出足以奠定勝局的意義。」
阿卡萊克侯爵對身邊的刺客們輕聲說:
「五大密院皆是兵主之刃,而唯有銳眼之刺能在吾主的計劃中擔當大任,此乃無上榮光,不要畏懼第二次走入死亡,忠誠者們。
當天命的枷鎖最終碎裂之時,當吾主登臨神座的那一日,我等都將身披榮光而重生。
此乃踏入不朽之時...諸位,隨我出擊!
為了瑪卓克薩斯!」
兵主之刺們紛紛沉默著揮起手臂,與自己的侯爵做最後的告別,隨後潛入陰影,分散突圍,在那統御之鏈纏繞越發劇烈的刺耳回聲中,阿卡萊克侯爵發出了一聲冷笑,撫摸著胸前藏匿的兵主印記,也向前走入那迴蕩的陰影。
他有足夠的理由蔑視佐瓦爾。
和他侍奉的神靈相比,典獄長也不過是個力大磚飛卻不善思考的失敗者罷了。
與此同時,在挪移密文的力量下,威;娜莉與阿克洛斯順利回到了她位於噬淵邊緣的庇護所中,但還沒等女掮靈鬆口氣呢,就聽到了庇護所之外響起的吶喊與廝殺的動靜。
她驚訝的衝過去使用某個儀器向外觀察,片刻之後,威;娜莉語氣古怪的對已經提起戰斧的阿克洛斯說:
「淵誓者們內亂了...它們在互相攻擊簡直像是攻擊彼此的殺父仇人一樣,我甚至看到了那些淵誓指揮官也在彼此亂鬥,破滅堡在燃燒呢。
所以,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這裡又發生了什麼離譜的事嗎?」
通靈男爵囧了一下,他想了想,說:
「我覺得這事大概率和白虎大人有關,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去托加斯特;罪魂之塔,我們無法確定銳眼侯爵能為我們爭取多少時間,儘快把這個盒子送到白虎大人手中。
它必有計劃,我們只需追隨就好。」
「你怎麼這麼信任它?」
威;娜莉忍不住吐槽道:
「你應該不是艾澤拉斯土著吧?我知道你們和白虎的眷族發生了一場慘烈的戰爭,食屍鬼部落的綠皮們就是這麼被送到高塔里的。
你們理應是敵人才對,為何會對它這麼服從?
你們那裡也有虎神的傳說?」
「你這個問題讓我怎麼回答呢。」
阿克洛斯伸手擼了擼自己兇殘而強悍的地獄軟泥貓夥伴的脖子,他說:
「或許相比那個我從未過見過的萬勝者;兵主,我覺得白虎大人才更配得上這個稱號,追隨它的腳步,勝利總是唾手可得。
你的同伴不也是這麼告訴你的嗎?」
這個反問讓威;娜莉無話可說。
她把自己的庇護所草草收拾了一下,帶好了必要的物資就激活了某個心能裝置,打開了一道通往罪魂之塔的心能之門。
在越過那道門扉的那一刻,威;娜莉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在噬淵住了好久好久的「溫馨小窩」,她有種強烈的預感,她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但願那頭猛虎真如雙界行者所說的那樣「無所不能」吧。
——————
「他們出發了...嗬,我選擇的巫妖王,還有佐瓦爾選擇的巫妖王結成了同伴,一起前往即將被大惡魔君主親自守衛的死亡神劍那裡尋求加冕。
聖光、死亡與邪能的三重交鋒即將上演,這種被我親手推動的混亂,還真是讓人百看不厭。」
納斯利亞堡的一處鮮血密室中,德納修斯大帝正欣賞著眼前那倒映出德拉諾世界風景的魔鏡,在祂眼前的鏡子裡,克爾蘇加德剛剛和維倫一起前往獸人聖地沃舒古,在那著名的寶石之山下藏著一頭墮落的納魯,那是虛空在德拉諾塑造出的奇點。
以這兩個傢伙的實力,那頭納魯攔不住他們太久,在大帝眯起眼睛的微妙計算中,祂得出了一個相當精準的結論。
「三天...
三天之後他們就會抵達卡拉波神殿,擔憂『兄弟』的大惡魔君主基爾加丹會提前抵達,它沒準會和維倫在那裡完成一場遲到兩萬多年的兄弟對決。
這固然很精彩,但也會破壞我為維倫選擇的命運,因此不能這樣。」
德納修斯摩挲著精緻的下巴,很快做出了決定,趁著自己那些潛伏在燃燒軍團中的「孩子們」還有最後的行動機會,便要趕在它們被軍團徹底除名之前把它們的最後價值榨取出來。
就像是一個嫻熟而喜歡悲劇的編劇那樣,大帝決定「微調」一下基爾加丹和維倫的「登場順序」。
這樣一來,當基爾加丹突破重圍抵達德拉諾的時刻,映入眼帘的就是已經在死亡中加冕的巫妖王;維倫。
唔,欺詐者那時候的表情絕對會非常精彩,那個精彩的表情足以讓大帝之後最少一千年裡每一次回憶起這件事都會心情愉悅。
當然,物質世界的計劃一路順利並不能改變大帝最近「頻頻受挫」的現實,祂這會哪怕依然維持著之前的「逼王」姿態,但那覆蓋於面孔之上的血色輕紗與手上多出的一雙血色手甲都代表著大帝的窘迫,這份窘迫還體現在祂此時所處的位置。
祂甚至都不能待在自己最喜愛的納斯利亞堡的陽台上眺望自己的罪孽神國了,因為此時的納斯利亞堡已經踏馬的沒有「陽台」可言了。
黃道巨獸那一爪子給這座恢弘而華美的城堡留下了不可癒合的傷痕,儘管主體建築物還在,但那誇張的爪痕已經達到了根本無法修復的地步,再加上最少三分之一的城堡與附近區域皆被夷平,導致德納修斯大帝這會感覺自己就像是住在「戰後廢墟」里一樣淒涼。
雖然祂麾下的溫西爾大貴族們很樂意將他們的莊園暫時借給大帝作為「行宮」,但德納修斯也是有尊嚴的永恆者,祂不想讓自己的臣民看到自己如今窘迫的姿態。
不過也不能一直這麼藏著,總要現身於臣民之前才能維持必要的存在感。
因此對於德納修斯而言,祂此時最迫切的就是希望看到該死的天命趕緊垮塌!好讓自己不再被自己的道途與象徵所束縛,可以盡情的在得到自由的死亡原力中掠取力量。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合作夥伴佐瓦爾得趕緊打開通往扎雷歿提斯的道路。
永恆者們雖然實力很一般,但祂們確實擁有著神靈的容器,祂們軀體上遭受的損傷在外界是很難修復的,必須得前往祂們誕生的地方才能完成最完美的「整容」。
對於很在意儀態的大帝而言,如果祂這副臉上破相,手掌殘疾的姿態實在不夠體面,而一想到自己受的兩次重傷皆來自那頭該死的猛虎,祂心裡的怒火就迅速躥升。
但下一秒,德納修斯便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強迫這股怒火被壓制下去。
祂之前就是被幽靈虎激怒才踏入了陷阱,祂已經深切體會到「憤怒」這種糟糕的情緒會給陰謀家帶來的可怕厄運。
眼下祂和佐瓦爾的計劃已經達到了最後一步,而且優勢在祂們,這時候絕不能自亂陣腳。
不過這會佐瓦爾還在刻希亞,那個鬼地方隔絕了永恆者之間的通訊,讓大帝無法聯繫到典獄長,不過佐瓦爾這傢伙有一點很好,祂非常守時。
既然已經定下了計劃發動的日期,那麼不管佐瓦爾遭遇什麼樣的困難,祂都會按時抵達。
想到這裡,德納修斯從自己被搬到這密室中的痛苦之王寶座上起身,祂思索了片刻之後決定趕在那場永恆者的聚會開始前做最後的確認。
於是,環繞著德納修斯存在的無數鮮血魔鏡中的又一面鏡子被激活,既然雙方已經撕破了臉皮,德納修斯也沒有藏著掖著。
祂利用自己的魔鏡法術,光明正大的將自己的投影送到了晉升堡壘的核心。
那座名為「極樂堡」的天際要塞之上,就在晉升高塔的頂端,在長女;格蕾絲蒂亞所在的極樂之巔,大帝語氣溫和的詢問道:
「先別急著嗬斥我的狂悖無禮,我的姐妹,我只是想要卑微的最後確認一次,你和寒冬女王都會出席三日之後那場由侍神者主持的會面,對吧?」
「我會帶著百心長軍團一起過去,德納修斯!」
長女冷聲回應道:
「我會在那裡殺死你這個試圖顛覆天命的陰謀家!」
「唔,我毫不懷疑你的決心,我的姐妹,我只是單純的懷疑你的能力,但考慮到我今天並不是為了挑釁你才浪費時間對話,所以讓我們略過這毫無意義的嘴炮環節吧。」
大帝背負著雙手,隱藏起自己手掌受傷的事實,又在面帶血色輕紗的注視中對長女說:
「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那些看似謙卑的侍神者!」
「嗯?」
格蕾絲蒂亞詫異的看向德納修斯,然後就聽到自己惡毒而狡猾的兄弟壓低聲音,對她說:
「我想你至今還在懷疑,當年我們四個聯手將佐瓦爾罰下噬淵之後,侍神者們到底是用什麼辦法在一夜之間塑造出了那個可笑的『機器人』。
那個被冠以『仲裁官』的名號,代替佐瓦爾在奧利波斯繼續履行仲裁職責的『怪物』。
它沒有感情,只會死板的按照天命的規定去仲裁靈魂,它的存在直接引發了天命的衰落,即便你再怎麼忠於天命也應該理解到那傢伙的存在代表著什麼。
你是恪職者,不是愚蠢者,我的姐妹。
動動腦子,好好想想那個可笑但卻強大到可以承載天命權能的機器人來自何處...到底是什麼地方能誕生出這樣一具毫無疑問的『神靈容器』呢?
扎雷歿提斯!
只有那個地方,只有我們誕生的地方才有這樣的容器,而侍神者們能拿出它就意味著那些低調的傢伙沒準掌握著一些『偷渡』的方法。
最不濟,它們也被賦予了天命體系之下的某些『隱藏權力』。
它們和我們不一樣,就算天命沒了我們依然能繼續存在沒準還能活的更好,但侍神者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侍奉天命。
如果沒了天命,它們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德納修斯大帝發出了笑聲,祂觀察著長女不斷變化的面容,很好心的提醒道:
「以我的經驗來看,永遠不要懷疑生命被逼到絕境時會爆發的求生欲,侍神者們看似沒有感情但那無上的忠誠也是一種激烈的情緒。
或許它們暗中聯繫了你,以此為我和寒冬女王兩個『叛徒』設下陷阱。
在它們看來,身為恪職者的你毫無疑問是可信的,但我勸你在和它們合作之前三思而後行。
我只會提醒你這一次,一旦我們都被幹掉了,一旦我們都被替換成了仲裁官那樣的『機械怪物』,那麼僅剩下的你就會成為侍神者掌握暗影國度最後的障礙。
我的姐妹,你是我們之中最恪職的卻也是常態下最弱的,一旦我們沒了,只剩下你根本不可能對抗侍神者們的暗中操縱。
你耳根子太軟,識不得陰謀又沒有決斷力,我根本不敢想一旦你成為了目標會落得一個何等淒涼的下場。
因此我勸你好好想想,誰才是你的兄弟姐妹,到底是誰在利用你。」
「但是...但是天命...我必須...」
「你服侍的乃是天命本身,格蕾絲蒂亞,侍神者代表不了天命,它們只是一群竊取了天命權力試圖架空永恆者的陰謀家而已。
聽我的,我們合作處理掉它們!然後,咱們自家兄弟姐妹之間再好好分個高低。
我說句誅心的話,你也不想佐瓦爾的遭遇最終落在你身上吧?」
大帝那陰暗的話語讓長女臉色劇變,但很快她就回過味兒來,她盯著德納修斯,厲聲質問道:
「你和寒冬女王談過了?她選擇和你合作?」
「是啊。」
大帝發出笑聲說:
「我們的傻白甜姐妹似乎真的覺醒了一些『不得了』的意志。
哪怕勝負未分,但在剷除隱患這一塊,她可比你堅決多了,所以,三日之後,到底是我和寒冬女王聯手對抗你與侍神者們?
還是我們三個兄弟姐妹攜手一起剷除掉那些試圖『替換』我們的陰謀家們?
選擇權交到你手裡了,我的姐妹。
你看,不管天命體系是否能在暗影國度繼續存在下去,那也應該是永恆者們說了算!
這個舞台還沒落魄到可以允許那些蹬鼻子上臉的僕從肆意亂來。
為了咱們的『家庭和諧』,期待你做出正確的選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