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魯什,醒醒,該去天歌湖撿羊糞蛋了
「嗷,德萊尼人,頭上長著角,背後有小尾巴,還有大蹄子!貓見過他們,就在布洛克斯的光鑄戰團里。
那裡的小蹄子皮膚更白更亮,還有金色的紋身呢。
這邊的德萊尼人就沒有...白虎老大說紋身的都不是好孩子,老克你也紋身,你也不是好孩子!」
比格沃斯興致勃勃的趴在老克的腦袋上,在沙塔斯城的貧民窟里左顧右看。
它剛剛經歷了地獄火半島的荒蕪與混亂,覺得這個世界大概率已經沒救了,卻沒想到德拉諾在將死的時代里居然還有一座比達拉然更熱鬧的流亡者之城。
卡德加把他們送過來的時候還專門說過,在沙塔斯城能找到德拉諾現存的所有族群,那是一座在獸人屠戮了整個世界後由各種族的殘民們聚集在一起抱團取暖形成的城市。
不只是小貓和小克在觀察這座城市裡稀奇古怪的「外星人」,克爾蘇加德也在觀察。
雖然在一個多小時前,他剛剛引來冥河之水沖刷了地獄火要塞,協助烏爾和千手女王神像攻破了地獄火城牆,將燃燒軍團在德拉諾靠近黑暗之門的要塞攻破了入口,但此時的老克就跟沒事人一樣,假裝自己只是個普通的背包客。
但跟在身後「護送」他的瑪爾拉德將軍與德拉卡女士可是絲毫不敢怠慢。
高大的德萊尼人守備官將軍和霜狼氏族的大督軍一左一右親自護著老克,避免這位低調的人類通靈師被不長眼的流亡者衝撞,然後在沙塔斯城隨手丟出一個可以屠城滅國的「亡者大軍」術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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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已經歷經坎坷。
它已經不需要再經受如此這般刺激的「末日事態」,最重要的是,老克在地獄火半島的「小試牛刀」已經證明了這個傢伙絕對有「單人屠城」的能力。
克爾蘇加德雖然不喜歡社交但不代表他真的一點情商都沒有,為了避免再刺激到這個世界已經精神緊繃的流亡者們,他特意將跟隨自己的通靈師和死亡騎士們都留在了地獄火半島那邊。
一來,之前的冥河倒卷只是沖開了地獄火堡壘的大門,裡面的邪獸人和惡魔們並沒有完全死去,那邊還需要繼續作戰。
而以戰爭部落時期在整個地獄火半島造下的恐怖殺孽,都不需要通靈師在各處尋找大墓地,讓「教官」帶著天啟魔劍繞著整個地獄火半島跑一圈就能輕輕鬆鬆匯聚出一支屠滅生靈的亡者之師。
這也是正是奧秘神教的打算。
他們要留在那裡保衛黑暗之門,以免惡魔們真的奪取了黑暗之門,從那裡入侵艾澤拉斯。
麥迪文和古爾丹的「強強聯手」讓黑暗之門成為了德拉諾與艾澤拉斯之間的「特異點」,這道星球傳送門已經徹底嵌入了兩個世界的空間結構里,如卡德加所說,他們目前沒有任何辦法能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炸毀這道大概率來自泰坦奧秘塑造的永固型世界之門。
因此,保衛黑暗之門就是重中之重。
其次,老克這一趟被「護送」到沙塔斯也是為了和先知維倫以及獸人那邊的種族領袖蓋亞安宗母見上一面,討論一下大事。
按理說,這種帶著政治性質的會面並不是老克擅長的場合,但無奈,他必須見到維倫,因為他現在遇到了一點「麻煩」。
克爾蘇加德感知不到霜之哀傷的所在地。
這明顯不正常!
連典獄長佐瓦爾都告訴他,那把魔劍就在這個與艾澤拉斯相連的死亡世界裡,按理說,老克通過黑暗之門的那一側就能感知到魔劍下落,然後去「拔劍加冕」。
但眼下似乎有某種殘暴的力量強行阻斷了他掌握的統御之力與霜之哀傷的聯絡,極大概率是燃燒軍團的惡魔那邊又在鬧「么蛾子」了。
老克不想浪費時間在整個德拉諾挖地三尺。
這個世界是個妥妥的「小世界」,整個世界也只有一塊大陸,其面積和東部大陸差不多,比艾澤拉斯小多了,但如果惡魔們真的憋著勁要把那魔劍藏起來,克爾蘇加德就算發動整個世界的亡靈一起尋找也需要很多時間。
但他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
白虎大人如今還在噬淵中狩獵,它給了老克明確的時間表,一個月甚至二十天就是「死線」了,這說明艾斯卡達爾肯定在進行著「雙線策劃」。
沒準自己在德拉諾的拔劍加冕還能和艾斯卡達爾在噬淵的行動形成奇妙聯動呢。
因此,老克決定採用最直接的方式。
這個世界裡有星海中最厲害的先知,既然如此,他乾脆跳過解決問題的過程,直接詢問答案就好,最妙的是,這個主意得到了卡德加的認可。
親眼見過維倫那神乎其神的預言術的人,大概率都會和卡德加一樣信任他。
「喵~食人魔,貓也見過!很大很臭很能吃,很兇很蠢很野蠻!白虎老大已經讓狼群去滅絕它們啦,但這裡的食人魔還是好多啊。」
就在克爾蘇加德心中思索重要之事時,他腦袋上的小貓還在左顧右看的尋找外星人。
小貓還發表了「銳評外星種族」的奇妙言論,它也算見多識廣,而且經歷過獸人戰爭,德拉諾的族群它見得不少,但即便如此,沙塔斯城裡還是有小貓沒見過的種族。
「咦咦咦!大鳥!」
比格沃斯在路過一次貧民窟的角落時,驚訝的抓了抓老克的兜帽,指著遠方一棵巨樹上的巢穴,那上面有很多墮落鴉人在嘰嘰喳喳。
「老克,我們沒見過這種鳥人喵。」
小貓激動的說:
「這下可算是見到真正的外星人啦...唔,旁邊還有蘑菇人!看,它們一個個小小的好可愛啊,就跟達拉然下水道里的蘑菇...呸呸呸!
貓什麼都沒說!
你們也什麼都沒聽到!」
比格沃斯不小心把「達拉然下水道的秘密」說漏了嘴,回頭怒視著一臉冷漠的瑪爾拉德將軍和德拉卡女士。
它覺得這兩個傢伙沒準會泄密。
但笑死了,瑪爾拉德根本聽不懂艾澤拉斯通用語,德拉卡能聽懂,但人家霜狼氏族發過誓這輩子不會再靠近艾澤拉斯那個鬼地方了。
這小貓就是腦子不太好用。
「那是『孢子人』,尊貴的靈貓。」
獸人女督軍低聲說:
「它們原本生活在贊加海中,與龐大無比,兇殘無狀的孢子巨人共生,但那片海洋如今已經乾涸成為了贊加沼澤,而惡魔在前不久入侵了那裡,所以孢子村的孢子人信使前來沙塔斯城求救。
即便在德拉諾,孢子人也是非常神秘的族群,我族最睿智的薩滿長者曾說,它們疑似是德拉諾的『生命之心』的最後族群了,可惜,它們的文明早已沒落成很難交流的蠻族。」
「生命的族裔!它們嗎?那貓可要和它們好好親近親近了,貓也是生命行者,貓還是德魯伊呢。」
比格沃斯頓時來了勁。
它從老克腦袋上一躍而起,變成一隻華麗的鳳凰,在瑪爾拉德驚訝的注視中張開燃燒的雙翼飛向那些憨憨的聚在一起互相分蘑菇吃的孢子人。
但孢子人還沒被驚動,旁邊樹上的墮落鴉人們反而激動起來。
它們高喊著「魯克瑪的烈陽使者」之類聽不懂的狂熱之語一瘸一拐的跑過來,將小貓圍在中間神神叨叨的跪拜。
叼著骨頭的小克則蹲坐在小貓身前,一副「忠心護主」的樣子。
「您就不管管您的貓?」
德拉卡女士看到老克繼續往城裡走,忍不住上前低聲說:
「那些墮落鴉人崇拜著黑暗的神靈,它們在沙塔斯城裡也是非常孤僻的族群,它們或許會傷害您的小貓。」
「哦,如果它們真的可以的話。」
老克擺手說:
「別看我的小貓很可愛,但它發起怒來也相當可怕,最重要的是,它疑似從白虎大人那裡繼承了一筆不小的『財富』,所以它現在拿出什麼樣的威嚴東西來我都不奇怪。」
「白虎?您說的是...」
德拉卡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恐懼,老克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個微妙的「你懂的」的笑容。
隨後拉了拉兜帽,在貧民窟那些若有若無的觀察視線中走向上城區的聖光穹頂,而在離開貧民窟的那一刻,克爾蘇加德突然用最純正的艾瑞達語對一臉嚴肅的瑪爾拉德將軍低語說:
「下城區有惡魔的眼線,最少兩頭破壞魔女巫藏在這,城中巡邏的德萊尼衛兵里也有墮落者的氣息,您最好追查一下,但城裡卻沒有納斯雷茲姆。
真是讓人驚訝,以往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才是燃燒軍團的情報刺探者。」
這一番話把瑪爾拉德嚇了一跳。
不只是因為老克突然用他們的語言,更重要的是克爾蘇加德的艾瑞達語是「古艾瑞達語」,
簡單點說,那是德萊尼人還在阿古斯世界時才會使用的古老語言,如今這個落魄的時代,就連先知維倫都不會這麼「文縐縐」的說話了。
「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嗎?」
老克注意到了瑪爾拉德的震驚,他輕聲說:
「鄙人是薩奇爾的關門弟子,啟迪者還讓我為他傳承衣缽呢,最正統的艾瑞達文法是我的必修課,你看,瑪爾拉德閣下,我雖然是個人類,但我和你們艾瑞達人的淵源也很深刻。
說起來,聖光軍團在艾澤拉斯有一支『贖罪者』戰團在停留,為首者是光鑄戰首;布洛克斯,您聽說過他們嗎?」
瑪爾拉德先是搖了搖頭,然後點了點頭,語氣簡短的說:
「先知預言到了聖光於艾澤拉斯閃耀,但我們並不知道前去支援你們的是哪一支戰團,聖光軍團是個很龐雜的組織,閣下,其內部派系眾多。」
「懂了,你們和聖光軍團中的大部分派系都不是一路人。」
老克點了點頭,不再發問繼續向前。
待他走入沙塔斯城的聖光穹頂時,便看到了一個身形健碩的白鬍子德萊尼人正站在納魯閃耀的聖光中笑盈盈的看著他。
即便沒人介紹,僅僅從這老者的氣勢與其額頭上閃耀的「德萊尼領袖之印」就能分辨出他正是先知維倫。
沒有任何一個德萊尼人有這樣「不怒自威」而且「悲天憫人」的氣質。
但在維倫身旁還站著一位白髮蒼蒼,拄著手杖,穿著樸素長袍的獸人女薩滿長者,之前從艾澤拉斯逃回來的霜狼酋長杜隆坦與黑石督軍奧格瑞姆都護衛在她身後。
這位應該就是蓋亞安宗母了,繼耐奧祖之後的最後一位薩滿領袖,也是文明領袖,搞不好還會成為末代領袖。
不過在蓋亞安宗母身旁還有一個奇怪的傢伙。
那是一個被嚴重燒傷的獸人,他綠色的皮膚已經被燒融,臉上的皮膚都有熔岩冷卻般的龜裂,看起來非常恐怖。
他站在那裡挺直了腰杆,而在他背後背負著一把老克很熟悉的戰斧。
血吼,新生世界的咆哮。
這把在艾澤拉斯的火源之界由新生之火塑造的神器在德拉諾的空氣中肆意燃燒著,那火焰的每一次跳動都能勾勒出一縷元素的波瀾與迴蕩。
當老克看向那把燃燒的戰斧時,恍惚間能聽到這個世界新生但依然孱弱的四元素髮出的怒吼與問候。
於是他便知道獸人們已經成功喚醒了德拉諾沉寂已久的元素領主們。
當然,他們這個世界的元素領主很孱弱,最多只能稱之為「元素之怒」,放在艾澤拉斯甚至比不上元素大君們麾下的次級領主。
畢竟只是個不夠幸運的小世界,沒那麼多潛能塑造出誇張的元素大君來。如果真有元素大君庇護著這個世界,德拉諾的獸人也就沒有屠殺世界的機會了。
大人物們在前,克爾蘇加德摘下了兜帽,露出了自己那張和死者無疑的慘白臉頰。
他此時的狀態和當初在赤脊山與他對抗的耐奧祖幾乎一模一樣,看一眼就知道已經是「半隻腳踏進棺材裡」,身上那股「死氣」濃郁到活人站在他身旁都怕被吸走陽氣的地步。
但卻沒人敢因此小瞧克爾蘇加德。
即便他們還不知道地獄火半島剛剛發生的事,但僅僅依靠老克代表艾澤拉斯前來的身份,就足以在這座城市中得到無上禮遇。
這個世界的情況非常糟,甚至可以說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他們需要幫助,而黑暗之門的存在讓艾澤拉斯的力量成為了德拉諾人能找到的最有效的援軍。
因此剩下的問題就在於,他們該如何說服艾澤拉斯人越過黑暗之門前來援助他們了,尤其是在德拉諾的魔血獸人還入侵過艾澤拉斯的情況下。
這事情肉眼可見的難搞,但那領袖的重擔就在於,不管有多麼難搞的事擺在眼前,他們都必須想盡辦法完成而不是撂挑子不干。
不過就在老克走向德萊尼先知和獸人宗母的時候,卻有嘈雜聲在不遠處響起。
眾人回頭就看到一個棕皮獸人小子正在和幾個年輕獸人拉拉扯扯,他的夥伴們似乎要攔住他,但那很健壯的年輕獸人卻從鼻孔噴出熱氣,掙脫了其他人的阻攔,朝著老克撲過來。
如此重要的場合,哪怕在軍團的威脅下,德萊尼人和獸人已經被迫結成了「絕望聯盟」,但沙塔斯城的聖光衛士依然不可能允許一名獸人靠近貴客,立刻就有全副武裝的聖光衛士阻攔住那獸人靠近。
「讓他過來!別阻攔他。」
老克主動開口。
前半句是艾瑞達語,後半句就換成了獸人語,展現出大法師在語言方面的誇張天賦,無需介紹,他已經從這個年輕獸人那標誌性的大臉盤子上認出了這傢伙是誰。
聖光衛士回頭看向瑪爾拉德將軍,在對方的點頭示意中,他們讓開道路。
年輕獸人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他深吸了一口氣,握緊拳頭靠近老克,他注視著對方,用磕磕絆絆的人類語問道:
「你...你殺死了我父親?」
「如果你父親是『格羅姆;地獄咆哮』的話,那麼確實,其他人都說他死在我手裡,我本人也不會對這件事進行闢謠。」
老克給了個很奇妙的回答,一下子把眼前年輕的獸人套進去了。
眾所周知,獸人不是那麼擅長思考,不過沒關係,他們大腦里的肌肉會代替他們思考,因此年輕的獸人握著拳頭的指頭哢哢作響,他大聲說:
「我要和你進行一場瑪克戈拉!以格羅姆;地獄咆哮之子的身份...」
「不,我拒絕。」
老克乾脆利落的回答道:
「我來到這個世界不是為了宰掉地獄咆哮家最後的血脈,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做這件事,如果你一意孤行,那麼你得先打敗我的貓才有資格挑戰我。
去吧,它就在外面呢。」
說完,老克轉身面對兩位領袖,蓋亞安宗母很不好意思的向老克道歉,她沒有把自己視作小孫子的孩子教好,但大法師顯然不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他清了清嗓子,說:
「就在剛才,我已經將達拉然與聯盟賦予的『外交大使』的身份轉贈予卡德加大法師,因此諸位可以直接通過與卡德加的討論來將你們的求援送入艾澤拉斯。
鄙人不擅長政治,我只會將我看到的一切如實匯報給我的故鄉。」
「這就足夠了。」
蓋亞安宗母鬆了口氣,這位很得體的獸人老祖母輕聲說:
「在意識到燃燒軍團的威脅後,我相信智者們會採取行動,獸人沒有任何資格要求你們幫助我們,但命運已經將兩個世界綁定在了一起,我們可以拿出你們需要的一切來作為那場錯誤戰爭的賠償。
前提是我們和這個世界得能繼續存在下去。」
老克很禮貌的點了點頭,又看向先知,維倫撚著鬍鬚,在老克發問之前就開口說:
「卡拉波神殿。」
「嗯?」
「我是說,您所尋找的那把『魔劍』在卡拉波神殿,而且燃燒軍團已經設下了一個殘忍的陷阱,為了誘捕您並確保您成為惡魔的狗腿子。
因此如果您需要的話,我會陪同您一起前去。」
維倫很坦誠,隨便展現了他作為宇宙級神棍的誇張「職業本領」,但克爾蘇加德卻皺起眉頭,他說:
「您知道那把劍意味著什麼嗎?難道您不該在聖光的旨意下想辦法摧毀它嗎?」
「那是德拉諾倖存下去的『希望』之一。」
維倫低聲說:
「聖光...並不總是正確的,當聖光的閃耀不足以驅散黑暗時,總要有堅定的勇武者步入那懾人的黑暗之中。
您毫無疑問是勇者與智者,也已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既然如此,我這樣一個一事無成的糟老頭子自然要為您的決意再增添一絲光輝,您可以挽救這個世界,也可以摧毀這裡。
我需要說服您。」
老克點了點頭,閉目思索幾秒後,他說:
「我聽聞德拉諾還有虛空作祟?我能去看看嗎?然後我們就啟程前往那座卡拉波神殿。」
「在沃舒古的聖山。」
維倫嘆氣道:
「那頭魔龍死亡之翼逃離時在那裡大鬧了一番,不但重創了本就衰弱的克烏雷,還將納魯沃洛斯也擊成重傷。
那是另一個麻煩。
但如果您想要去評估一番,那麼我也可以陪您一起。
那裡是獸人的聖山,他們也會隨行。」
「嗯。」
老克點頭,又看向背負著燃燒戰斧的瓦洛克;薩魯法爾,他低聲問道:
「你的哥哥們和你聯繫了嗎?」
「沒有。」
瓦洛克以聲帶燒傷的啞聲說:
「但他們會抵達故鄉,在故鄉需要他們的時候。」
「那就好!得知兩位閣下會來,讓我也心中安穩了很多,這樣的原力紛爭里,我們真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迫切的需要那些能創造奇蹟的戰士。」
—————
「什麼叫你要挑戰貓?」
被一群鴉人當成了「神使」,這會又被帶上了一頂如太陽般明艷的華美冠冕,正坐在鴉人們的太陽神龕上大吃大喝的比格沃斯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棕皮獸人。
它的小腦子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個獸人要來找它的麻煩,但看到有獸人要頂撞「生命神選」,那些孢子人們立刻憤怒起來。
它們發出嘶啞的吼聲,抓起孢子莖稈製作的戰矛和那些鴉人們一起護衛著小貓,讓加爾魯什一臉無奈。
他覺得自己在犯傻。
肯定是那個狡猾的人類通靈師在搪塞他,對方根本沒把他當成對手。
「那行吧,挑戰就挑戰唄,反正貓吃飽了也需要活動一下。」
比格沃斯歪著腦袋,學著自家白虎老大擺出一副「強者姿態」,甩著尾巴說:
「但貓可不吃不夠野性的肉,你得先證明自己是個強者才行,你先去和我的狗子打一場!你能在小克爪子下堅持三十個回合,貓就和你打。」
「你們這對主僕不要太過分啦!」
加爾魯什已經受夠這種愚弄了,他握著兩把獸人戰斧的手指攥的哢哢作響,覺得自己又一次被羞辱了,上前就要掀翻比格沃斯所在的神龕。
結果還沒動手呢,正在啃骨頭的小克就發出一聲兇殘的狼嗥,起身撲擊宛如攻城錘的碰撞。
吼少俠眼前一黑就飛了出去。
直到他狼狽的撞在身後的城牆上滑下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在他眼前,那可愛的四色柯基正搖晃著脖子,化作一頭兇殘的矮腳狼,那冷冽而凶性的雙眼盯著他,在利齒翻湧中甚至有血色的電弧在它的眼角滑動,瘋狗戈德林當初離開時在小克身上留下了一絲氣息,這一絲氣息並未被小克浪費。
如今它發怒的樣子已經和常態的戈德林有三分相似了。
吼少俠這一刻才回過味來。
搞了半天,人家老克和小貓並不是在羞辱他,人家只是實話實說,要在這樣兇殘的大狗面前堅持三十個回合嗎?
很難,但並不是做不到!
吼少俠發出了一聲和老吼非常相似的兇殘咆哮,跳起來抓著戰斧就沖了上去,與小克纏鬥在一起。
小貓對於這種「低烈度戰鬥」沒什麼興趣,繼續大吃大喝,還向憨乎乎的孢子人詢問關於德拉諾「生命之心」的事。
但就在比格沃斯吞咽一顆好吃的樹莓時,它突然眼前一花,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兇殘的白虎老大以一種威嚴無比的姿態蹲坐在它眼前。
「喵嗚?老大?你怎麼...」
「去和小吼交個朋友,之後『有用』。
另外你影子裡有『東西』,讓老安蘇別藏了,告訴那『老舔狗』,想讓魯克瑪活過來就老老實實的幫助老克。
待大事塵埃落定,本座自有嘉獎予它。」
「嗷,好嘞!保證完成任務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