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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弱的邦桑迪哪怕登上成神之階,也免不了要被戰斧爆頭

  今日的托加斯特;罪魂之塔是如此的喧囂,就連風兒吹起時都帶著輪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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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這裡也是紛爭不斷,時時刻刻都會因為兩個被折磨瘋掉的靈魂相遇而爆發衝突,那樣的衝突總會在極短時間內衍化為一場波及一整個區域的大亂鬥,而巡邏的淵誓者們根本不管,甚至也會因為戰鬥的波及而被迫捲入其中。

  贏的人繼續當淵誓者,輸掉的就只能把殘魂送入靈魂熔爐。

  這就是在佐瓦爾治下的托加斯特里的規矩,只有強者才配當獄卒!

  由此可見這個鬼地方的生機勃勃,萬物競發,其內部競爭力度之大,足以讓外界一切宣稱搞「社達」的地方都相形見絀。

  而仰仗於罪魂之塔的特殊規則,即便一場持續數日的大鬥毆將所有靈魂都卷進去,即便真搞得滿目瘡痍遍地墓碑,也會在充滿統御氣息的心能之風吹起之時帶來新的靈魂灑落。

  在如今這個混亂的時代里,燃燒軍團在物質世界的毀滅旅程從未停下過腳步,從群星尺度的而言,每一分每一秒被惡魔摧毀的世界數量都堪稱誇張,哪怕這些已被毀滅的世界中每一個都只誕生一個會被罰下噬淵的十惡不赦者,也足夠讓佐瓦爾的「快樂之塔」擁有源源不斷的人力。

  更何況,那些被戰亂波及的世界裡絕不可能只誕生一個連雷文德斯都去不了的超級惡棍,畢竟混亂帶來災難,災難孕育黑暗,永遠不能對處於戰亂絕望中的人性或者獸性報以更高的期待。

  這可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然而今天的托加斯特確實是個例外,從高塔七大區域之一的凇心間隙開始,奇特的死寂宛如一種「詛咒」向外蔓延。

  連接各區域,沒有開始也沒有盡頭的扭曲迴廊隨後也被拖入這種難掩的死寂,其中遍布的典獄長大軍就像是被施加了沉默咒一般難以向外送出更多消息。

  隨後便是那充斥著高聳入天的塔樓以及徘徊不止的不滅靈魂的「莫爾特雷加」高地,在那陰祟的詭異山石之間,更大規模的「沉默」被釋放。

  如果從高空看去,就像是一道「波浪」正在橫掃過托加斯特高塔的每個區域,在那波浪之前儘是痛苦絕望交錯的無盡廝殺,而在那波浪卷過之後留下的唯有漫天飛舞的冥殤風暴與一片被洗刷成白地的「純淨死寂之地」。

  那些被清理過的地方再無新生的幽魂誕生,就好像那些被殺死的詛咒者們皆已從死亡賦予的不滅詛咒中得到了永恆的解脫。

  不管他們來自何處,不管他們身前是善是惡,不管他們被關在托加斯特高塔中折磨了多少年,不管他們發出了何等淒涼的咆哮與哀嚎,他們都已消散於這片無情的天地之間。


  所有的憎恨與眷戀,所有的正義與邪惡,所有的痛苦與淒涼皆在輪迴之風中得到了釋放。

  艾斯卡達爾在奔跑。

  幽靈虎在獵殺,仿佛人性深藏而獸性喧囂,以野獸般的兇殘姿態將所到之地遭遇的一切阻攔皆無情湮滅。

  那靈爪閃耀著星光,每一次揮起時都會將輪迴的熱忱化作告死的利爪。

  那些被它一擊砍死的弱者甚至沒資格被品嘗,它們被無情的挫骨揚灰並丟進輪迴之間去享受永恆的靜謐,而需要白虎第二次揮爪的傢伙是可以入口的「肉」,得以安撫幽靈虎飢腸轆轆的胃囊。

  但只有那些需要艾斯卡達爾停下來認真對付的傢伙才能稱之為美餐,而那些美餐被享用之後留下的晶化輪迴心能則是最美好的餐後甜點。

  艾斯卡達爾的靈軀正在重塑,重塑的速度快的超乎想像,然而從它的殺戮效率與心能汲取的比例來看,這個重塑的速度又慢的讓人髮指。

  托加斯特中的每一個罪者之魂被滅殺時都會爆發出心能,如果這些心能都被汲取,那麼以白虎目前造下的「殺孽」之誇張,那些匯聚的心能足夠塑造出最少六個死亡半神,眼下卻連其靈軀重塑都未完成,可見艾斯卡達爾的挑剔已達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那麼那些被釋放並打滅的心能去了哪呢?

  答案是追隨白虎一起狩獵的那頭閻羅貓,這輪迴之主的神性化身的體表已經因那附帶統御之力的心能的大量吸納而蒙上了一層很類似於淵誓者的尖刺戰甲。

  那是統御之力在試圖侵蝕它的象徵,要用這猙獰的戰甲束縛住它的所有靈性,使其成為噬淵中可以誕生的最誇張的野獸之王。

  然而輪迴道途的象徵還在迴蕩,閻羅貓依然在大口吞吃那些不潔的心能,就像是另一個胃口大到根本無法滿足的星魂之爪。

  它已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統御心能,但其被托加斯特;罪魂之塔同化的力度目前才堪堪達到60%,距離90%的「權能奪取」和獄卒領袖的挑戰還遙遙無期呢。

  當然考慮到艾斯卡達爾目前只是剛橫掃過兩個區域,而托加斯特高塔有整整七個區域,所以註定要被永遠留在高塔之中,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地獄閻羅」的輪迴稻草人也不必著急。

  這只是「老虎國王整頓獵場秩序」的開始,距離這場狩獵的結束還遙遙無期呢,從「工作效率」來看,它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完成這場「狸貓換太子」的獵場奪取之戰。

  白虎還在前方廝殺,宛如橫掃過托加斯特的殺戮風暴,瓦斯琪和豺狼人軍閥肉彈緊隨其後,兩人都需要騎上被繳獲的噬淵鼠坐騎才能跟上白虎的突進速度。

  瓦斯琪這會腰間帶著一個心能寶箱,深海女王收集著那些被白虎弄死之後尚未消散的珍貴心能球。


  一開始她還會撿綠色和藍色的心能球,那代表著優秀與精良的力量和技巧的傳承,但伴隨著白虎的殺戮越發兇殘,深海女王的心能寶箱便只會撿珍貴的紫色史詩心能球了。

  根據肉彈的說法,這些心能球是托加斯特最好的「交易物」,別看這個鬼地方充滿了廝殺與絕望,但這高塔中總有些傢伙能用奇奇怪怪的辦法維持理智。

  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與位面,藏在不同的角落中,為了避免被高塔同化過深,他們不會經常參與到高塔的戰爭中,但那些藏匿者也需要物資,因此「黑市」就此誕生。

  據說一些神秘的掮靈會用特殊的方法溜進托加斯特高塔,在他們的組織下,高塔的某些區域會形成臨時的交易地,而那些藏匿者就會用這些珍貴的心能互相交換必要物資。

  肉彈參加過幾次交易會,但它從未見過眼下這種紫色心能球拿箱子裝的盛況。

  不過,豺狼人軍閥這會已經顧不上吐槽了,在這個「三人獵殺小隊」里,白虎負責殺,瓦斯琪負責舔包,而它承擔著最重要的「任務」。

  它負責「吃」。

  「這個心能球的品質不錯啊。」

  瓦斯琪用魔力之手從白虎剛剛弄死的噬淵巨獸那裡撿回一枚紫色的心能球,這心能球中甚至呈現出一縷橙色的光芒,代表著它所蘊含的力量與技巧已經接近「傳說絕學」的層次,深海女王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其放入自己的寶箱中。

  但那可以放置90枚心能球的寶箱早已裝滿,因此瓦斯琪不得不取出一枚品質不那麼好的史詩心能球,順手將其丟給了身邊的肉彈。

  可豺狼人軍閥這會面露難色。

  它吃不下了。

  「不能再吃了。」

  剛登場時還兇殘霸道的肉彈這會弱氣的說:

  「我吃了太多心能,已經壓不住力量了,再吃就要到半神了,會被這座高塔永遠困住的。」

  「所以,你還做著可以脫離這個高塔的幻夢嗎?」

  瓦斯琪冷笑道:

  「你看看你眼前的輪迴之虎,你覺得它會放任一個被丟入托加斯特的罪者離開這裡,前往其他地方嗎?我親愛的肉彈,你是否對自己的命運與罪孽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你已進入白虎的獵場,難道還想要違背它的戒律?

  吃吧,讓自己永遠留在這裡,讓自己成為白虎獵場中的『吉祥物』,也好過在猛虎完成對其他罪者的『超度輪迴』之後將爪子對準最後的你。」

  「你不也一樣嗎?」

  肉彈咬著牙反駁道:


  「你也踏入了猛虎大人的獵場,你也罪孽纏身,你這個虛空怪物!你也別想出去。」

  「可我根本就沒想著出去。」

  瓦斯琪眨著眼睛說:

  「我來這裡是有目的的,在目的達成之前我會一直留在這裡,為完成那個目標所承受的一切苦難都會讓我甘之如飴,但你呢?

  你有一個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甚至承受永恆孤寂的堅定目標嗎?

  嗬,識相點,白虎的獵群不需要弱者,軟弱的野獸在大自然里活不下去,這還是你剛才教會我的野獸戒律。

  你現在還能活著是因為你擔任著嚮導,但你所到最遠之地也不過是斷骨密室而已,一旦我們抵達斷骨密室,你就再無用處了。」

  說著話,瓦妹妹從心能寶箱裡又取出一枚紫色心能球,塞進了肉彈的另一隻爪子裡,她蠱惑道:

  「仔細想想吧,在『嚮導』的職責結束之後,你該化身為什麼樣的姿態才有資格停留在猛虎身側;如果未來這座註定困住你的高塔成為輪迴之主的道場,那麼你這個幸運兒又該在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身份?

  在我所行走的虛空之中,沒有價值的東西總會被拋棄,那只是個時間問題。

  我覺得這不只是虛空的真理,亦是萬物之道。」

  肉彈雖然不聰明,但它好歹也在托加斯特這個地獄裡廝混了六百多年,它知道這個瘋子娜迦不懷好意,但它卻反駁不了瓦斯琪的蠱惑。

  抬起頭看一眼正在前方狩獵被統御之力侵蝕同化的黑色格里恩歌利亞巨人的猛虎,那威猛的鋼鐵巨像在對方越發兇殘的靈爪下甚至挺不過十秒。

  但這並不是輪迴之主的真正實力。

  艾斯卡達爾的靈軀重塑才完成了三分之二,在它的靈軀最終完整的那一刻,它所能尋回的力量足以震撼整個托加斯特高塔。

  自己又該如何在這樣的獸群領袖的不朽獵場中存活?

  白虎給自己的「仁慈」是因為自己也來自艾澤拉斯,但這份「老鄉情誼」無法庇護它更久了,肉彈是狡猾而兇悍的豺狼人督軍,曾差點覆滅了新生的暴風王國的它很熟悉獸群的運作方式。

  如它所說,大自然中的野獸要麼強大要麼狡猾,它必須得占一樣才能讓白虎在執行了對其他罪者的輪迴超度之後,給它一個在獵場中存在下去的理由。

  「踏馬的...」

  肉彈罵了句,最終在瓦斯琪眼神微妙的注視中大口將爪子裡的兩團紫色心能球如吃蘋果一樣撕咬著吞咽,屬於豺狼人軍閥的源生心能球也在這一刻發出紫色的光芒。

  清脆的碎裂代表著心能品質的晉升,讓它從一個傳奇豺狼人迅速成為了死亡半神。


  然而這種吞吃心能得到的晉升空有階位,少有數值,而在托加斯特高塔中,這樣的死亡半神是最沒有意義的「肉豬」。

  因此在晉級完成後,肉彈甚至沒有停留一秒,拉著胯下的噬淵巨鼠坐騎調轉方向,提著自己滿是尖刺的淵誓鏈錘沖向另一側的扭曲迴廊。

  它大聲說:

  「替我轉告偉大的輪迴之主,它的『狩獵之眼』會為它偵查前方並處決弱者,斷骨密室就在它前進的方向之前,我已經嗅到了那裡熟悉的氣息。

  但這高塔中還有其他區域等待著輪迴之主的蒞臨,我會為它探明道路。」

  「嗬,狡猾之輩卻有果斷的天性,果然,能在這個地獄裡生存下來的個體都不容小覷。」

  瓦斯琪發出了滿意的笑聲。

  白虎並不需要肉彈為它偵查這座高塔,白虎對於這座高塔的理解要遠超其他人,但瓦斯琪需要肉彈去探路,最好能在這不斷變化的死亡迷宮中儘快找到一條通往藏骨堂的路。

  如她所說,她進入這座地獄高塔是為了一個必須完成的目標,想要從統御之力的禁錮下挽救女王,就必須先去藏骨堂里奪回女王被拿走的那一縷靈魂碎片。

  她已經從肉彈這裡了解到了足夠多的野獸戒律,為了讓白虎對女王網開一面,她要竭盡全力的將艾薩拉化作一頭足夠傑出的野獸...

  這很困難,但卻是瓦斯琪能想到的唯一能挽救女王的方式。

  哪怕她知道如今的噬淵之王浸潤於死亡領域一萬年,或需要比曾經的艾薩拉更強大,但每一次看向艾斯卡達爾揮爪「超度」那些罪者時的姿態,看到那挫骨揚灰後飄蕩起的冥殤風暴,瓦斯琪都不認為自己的女王能贏...

  贏不了的!

  誰能在這樣兇殘的猛虎面前宣稱自己一定能逃得一命?

  在被白虎視作獵物時,力量的強弱只是倖存概率里最微不足道的那一項罷了。

  所以,瓦斯琪要儘快完成對女王的「野獸調教」...嘶,聽起來怎麼感覺有些奇怪呢?

  「前方就是斷骨密室,白虎閣下。」

  瓦斯琪喊道:

  「越過那扇門扉就能抵達食屍鬼部落盤踞之地,如果那些狂躁的綠皮也是您的獵群成員...」

  「它們不是!」

  在陰森的虎嘯中,艾斯卡達爾不但沒有減速,反而加速沖向了眼前閃耀著灰色弧光的門扉,它回應道:

  「它們只是一群被本座貶下地獄的受罰罪者,若它們還沒做好『最終狩獵』的準備,那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轟」

  巨像之中,那扇連接「莫爾特雷加」高地與斷骨密室的心能門扉被兇殘的猛虎撞的粉碎,在心能劇烈的翻滾並形成門徑風暴的呼嘯中,依稀能聽到綠皮獸人們的咆哮聲和辱罵聲。

  那些傢伙罵的可難聽了。

  這怎麼踏馬的都下了地獄了,還能遇到這頭倒霉老虎?

  你在赤脊山與黑色沼澤痛宰我們還不夠,殺獸人殺上癮了是吧?

  呸!

  但大家現在都是落入地獄的鬼了,誰怕誰啊?

  來!

  戰個痛!

  ——————

  「格羅姆!老吼!別睡了,快起來,你的領地被入侵了,猛虎來了,它來審判你了,快抄起你的斧頭上去砍啊!」

  油滑而尖銳的聲音在斷骨密室最深處迴蕩著,驚擾了正在休息的格羅姆;地獄咆哮。

  老吼相當不耐煩的睜開了那雙血色的雙眼,宛如在這黑暗死寂的行刑之地里點亮了燈籠,他滿是厭惡的朝著自己斜躺著的淵誓者寶座上方掃了一眼。

  那個被用鎖鏈掛在上方,宛如某種「祭品」一般的巨魔死神正在那扯著嗓子大喊大叫,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這傢伙在前不久墜入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

  這狗東西還想要奴役食屍鬼部落在這高塔中為它打下一片天地,結果反手就被老吼狠狠制裁了。

  被鎖鏈吊在斷骨密室最高處的巨魔死神這會相當悽慘,一把噬淵風格的戰斧砍在它那白骨般的腦門上,宛如一個最別致的「王冠」,而「死神之血」不斷從傷口滴落。

  那飽含心能的血液就如某種「污染」,每一滴落下都會混入斷骨密室的心能之中,將這裡塑造為一個相當獨特的環境。

  雖然還是無法對抗托加斯特高塔的惡劣規則,但因為邦桑迪已經踏上「登神之階」的緣故,讓它擁有的那一絲次級神的神性可以勉強將斷骨密室區域的「靈魂重生」規則塑造到更偏向於食屍鬼部落的程度。

  簡單點說,老吼把邦桑迪當「規則修改器」在用,只要邦桑迪還被捆在這裡一天,斷骨密室中的綠皮獸人戰死後就會「原地無傷復活」。

  他們正是依靠這種手段才將斷骨密室這個高塔區域在短時間內化作了自己的領地,甚至把典獄長在這裡的獄卒們全部絞殺。

  「白虎來了...嗬,還真是讓我好等啊。」

  老吼聽到了那熟悉而兇殘的虎嘯,他活動著身體起身,那覆蓋著淵誓鋼戰甲的軀體活動著,手掌揮起抓住低垂的鎖鏈向下拉扯。


  那砍在邦桑迪腦袋上的戰斧便發出嗡鳴墜落下來,又被老吼握在手中。

  這把淵誓戰斧是他墜入噬淵時隨手從一個魂鋼武士那裡奪取的,手感並不好,比起血吼差遠了,但老吼也不挑武器。

  他自己就是武器!

  「去吧,去把那該死的白虎狠揍一頓!」

  邦桑迪在上方一邊流血一邊催促道:

  「老子被你們綁在這當『蓄電池』用都這麼久了,你也該讓我看點刺激的,就當是老子庇護了你們這麼久應得的報酬。

  實話告訴你,我想跑隨時都能跑,之所以留在這裡就是看在白虎的面子上。

  去!

  狠狠教訓它,幫你邦桑迪大爺出口氣...你要是再不去,你麾下的食屍鬼部落的綠皮悍將就要被殺光啦。」

  「但弱者有在這地獄裡活下去的資格嗎?」

  老吼扛起噬淵戰斧,頭也不回的問道:

  「都變成不得安息的惡鬼了卻還是如此軟弱,他們的心能就該被掠奪一空,分享給那些更強悍的戰士...

  復活他們!

  把他們丟去上層區域『狩獵』,若在斷骨密室今日的零點之前抓不回十三個淵誓指揮官當角斗場裡的沙包,他們也就不用回來了!」

  「好好好,老子就喜歡你們這些不死惡鬼的暴脾氣。」

  邦桑迪發出了更期待的笑聲,隨著更多的「死神之血」灑下,那些剛剛被艾斯卡達爾處決的綠皮暴徒們就被復活,又被丟向了斷骨密室更高層的區域。

  為了洗刷戰死的恥辱,那些惡鬼必須去挑戰更強者,這就是食屍鬼部落的新規矩。

  反正大家都是「不滅惡鬼」了,若不能將一身凶性盡數轉化為最兇殘的破壞力,那簡直是浪費了這個新身份。

  「哐」

  斷骨密室最深處的大廳之門被老吼一腳踹開,在那尖刺鎖鏈拖在地面的聲響中,食屍鬼部落的大酋長大步走出,那赤紅的血色雙目看著前方的「斗坑」。

  那裡曾是淵誓者們用來折磨靈魂的地方,被老吼改造成了角斗場,那些從上層區域抓來的淵誓者統帥都會被丟入其中作為沙包,給食屍鬼部落的戰士們練手。

  但此時,那斗坑中皆是瀰漫的心能,那是不死惡鬼被碾碎後迴蕩的心能。

  艾斯卡達爾留了手,沒有動用輪迴之力讓這些被它親手送下地獄的不死惡鬼們煙消雲散,但這不是出於仁慈,而是食屍鬼部落的綠皮們沒這個擁抱安息的資格。

  屠滅故鄉的不赦之罪永遠無法清償,他們註定要在地獄裡不斷受苦,直至帶著屈辱煙消雲散的那一刻到來。


  「猛虎!」

  格羅姆咆哮著,在那震顫地獄的咆哮中,老吼提著戰斧發起了衝鋒,他戰意昂揚,周身那沉重的血色心能在這咆哮中化作熾烈的地獄惡鬼的崢嶸幻象。

  他要挑戰輪迴之主,在這個地獄中滿足自己永無安寧的好戰渴望。

  他已經下地獄了,自然無需再追求那永遠不可能得到的救贖,得以用最極端的兇殘惡意直面一切挑戰,再無可笑的心靈負擔,再無從未有過的道德壓力,在越過死亡之門的那一刻,他終於可以盡情釋放自己心中的一切狂暴。

  面對殺過來的格羅姆;地獄咆哮,剛剛用利爪掐死了最後一個食屍鬼部落綠皮戰士的猛虎回過頭,它的目光越過老吼看到了後方大廳上方被懸掛在那的邦桑迪。

  這狗東西的落魄淒涼讓白虎聳了聳肩。

  真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尊貴的寒冬女王都把你死鬼老爹的心能球塞進你手裡了,本座都把你扶上登神之階了,結果還是落到了這麼淒涼的地步嗎?

  這樣軟弱的狗東西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砰」

  大表哥的巨龍兄弟會之劍跳入靈體猛虎的爪心,在老吼一躍而起的湮滅跳劈砸下時,艾斯卡達爾不退反進,一記勢大力沉的薄葬砍向前方。

  但願落入地獄這些日子裡你沒有放鬆修行,格羅姆...

  輪迴之主的戰犬若不夠凶戾,那就只有「下鍋」這一個結局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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