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輪迴之主的大名叫地藏王菩薩對吧?
白虎毫無疑問在策劃一些危險的事,甚至超越了「危險」,最少在瓦斯琪看來這簡直和「瘋狂」無疑。
一個在上古之神的墮落祝福下,抱著自己最愛的女王的腦袋實現了「換頭手術」的深海娜迦認為白虎在發瘋,可見艾斯卡達爾此時的行為有多麼離譜。
就連肉彈這樣常年混跡於「托加斯特爬塔大賽魚塘局」的老資格選手都知道不能亂吃塔里的心能,否則就會被這座兇殘的高塔同化,再不可能逃離出去,但白虎此時卻在放開了吃,生怕自己被同化的速度慢一點。
它徹底放開了凶性,一路廝殺,一路吞吃,讓身後跟隨的瓦斯琪和肉彈甚至都跟不上白虎前進的速度。
他們必須跑起來才能不被凶性大發的幽靈虎甩在身後。
就這麼一路屠殺,不管眼前遇到的是淵誓者還是來自宇宙其他星球的殺頭貨色,只要被白虎感知到就會迎來被屠戮的命運。
簡直像是在玩一個「割草無雙」的遊戲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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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卡達爾也不在乎自己到底爬了多少層,直至眼前終於出現「噬淵巨獸」時,白虎便意識到它已經越過了毫無意義的底層區域,正式進入了罪魂之塔的中部。
至少也在三十層以上了。
於是,白虎停下了屠戮與吞吃,此時它那依然殘破的靈軀並未有癒合,但作為「盔甲」被駕馭的閻羅貓稻草人身上已經蒙上了一層灰色的霧氣。
白虎沒有發瘋到任由自己在胡吃海喝中被罪魂之塔同化為淵誓者,它很狡猾的將吞吃的那些心能球都轉移到了與自己道途相連的閻羅貓化身體內。
這東西本來就可以存放巨量心能,就像是個移動寶庫一樣。
最妙的是,之前在破碎海灘被德納修斯一劍斬碎靈軀時,落入輪迴的白虎已經斷開了和魅夜王庭的「金融聯繫」,為了確保渾水摸魚成功,寒冬女王並未重建這個聯繫,也就是說,白虎現在獵到的所有心能都歸它使用。
這種「給自己打工」的體驗讓艾斯卡達爾罕見的有了種「大富翁」的美好感覺。
它停了下來。
在這個四周遍布寒霜甚至有萬年寒冰點綴的陰森之地暫歇,等待著眼前那頭兇殘的淵誓巨獸靠近自己所在的區域。
從身後氣喘吁吁跟上來的豺狼人軍閥肉彈以一種驚恐的目光看著兇殘的猛虎,它之前其實有很多機會可以逃走,瓦斯琪也不會花精力特意留下它。
但猛虎越是兇殘,肉彈越不敢逃跑。
豺狼人這種生物是這樣的,它們是野獸人,遵循著野獸的戒律,它們的習性中有「狼」和「狗」的雙重性格體現。
對於強悍的領袖非常忠誠,領袖越強,它們越會服從。
此時的猛虎毫無疑問是肉彈能想像到的最兇殘的獸群領袖,跑?它現在寧願直面淵誓者,也不願意在獸群領袖面前留下逃跑的怯懦印象。
更何況能追隨如此兇殘的猛虎在罪魂之塔這個鬼地方大鬧一番,對於過了六百多年憋屈日子的豺狼人軍閥而言,那真是死了也值回程票了。
反正它在這裡也不會真正死去,既然如此,那還怕個鳥啊?
「您吃飽了嗎?」
肉彈小心翼翼的問了句,白虎瞥了它一眼,搖頭說:
「兩分飽吧,但剛才那並不是進食,僅僅是存儲心能...真正的狩獵與進食現在才要開始呢。」
「啊?」
肉彈有些無法理解白虎領袖的話語,但跟在它身後靠近的瓦斯琪卻有些明悟。
她觀察著白虎身上那已經蒙上一層灰霧的閻羅虎稻草人,又看了一眼白虎藏在其中依然破碎的靈軀,似乎理解了艾斯卡達爾的打算。
狡猾的猛虎想要奪取罪魂之塔這個「獵場」,但它不會允許自己真被困在這裡,所以它卡了個「bug」。
它要把自己的道途稻草人永遠留在這裡,代替自己統治這座高塔,而它的靈魂本體則可以不受干擾的自由離開。
因為這個稻草人是白虎的道途神器之一,這玩意和它之間的聯繫是不可能被斬斷的,就等於把自己的「化身」同化於此,以此建立它和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深入聯繫。
魅夜園丁們的稻草人還有這種用法嗎?
這也太賴皮了吧?
但實際上並非賴皮,其他園丁的稻草人可做不到這種事,艾斯卡達爾能卡bug是因為它的稻草人與自己共享輪迴象徵。
這東西的位格確定了它不可能被佐瓦爾的統御之力完全同化。
除非佐瓦爾先把白虎打死,把輪迴道途搶過去,否則白虎把自己的稻草人留在托加斯特就毫無問題。
【你在特殊區域『托加斯特;罪魂之塔』吞噬大量帶有統御之力的心能球,並將其轉移至閻羅貓稻草人中,你的稻草人正在迅速化作這座塔樓的一部分。
目前同化度為35%,當同化度達到60%時,閻羅貓稻草人將被永遠困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並成為這座塔樓的『區域領主』。
提示!
托加斯特;罪魂之塔有七個區域,當你的閻羅貓奪取了全部七個區域的控制權且同化度突破90%後,它將代替『典獄長的猛犬;塔拉格魯』成為罪魂之塔的獄卒領袖,並擁有對塔樓部分規則的控制權。
該高塔覆蓋著統御道途的迴響,在完全斬斷它和典獄長;佐瓦爾的聯繫前,特殊區域『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無法被奪取。
但當它被奪取之後,該特殊區域因為其塑造的根本邏輯使其可以成為另一個道途的道場。
若能奪取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作為輪迴之主的道場,你的神話職業『永狩宗主』需要獵場才能轉職的條件也可被滿足。
但奪取該塔樓需要和典獄長;佐瓦爾進行道途層面的對抗,以你目前對輪迴道途的理解與推演程度,強烈不建議你進行這樣的冒險。】
「但只是困難,卻不是無法做到,對吧?簡單到揮爪就能完成的狩獵有什麼意思?唯有如此艱難的事業在完成時產生的成就感才足以取悅本座。」
白虎看著這一條提示,滿意的點了點頭。
它將爪子放在眼前這名為「凇心間隙」的塔樓區域那萬年寒冰覆蓋的大地上,感受著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饑渴與兇殘,就像是感受著這頭「猛獸」的無盡渴望。
這座高塔是活的!
它有自己的意識,或許佐瓦爾當初將它塑造成這樣是為了更方便淵誓者的爆兵,但在白虎看來這無疑是大材小用。
這座兇殘的高塔完全可以肩負起更沉重且更光榮的職責,比如為閻羅貓塑造出屬於它的「十八層地獄」,比如成為艾斯卡達爾的輪迴道場,讓那些十惡不赦者在這裡永世受罰,直至他們發自心底的懺悔並接受挫骨揚灰的結局。
只有那些最狂妄最兇殘的罪者才有資格踏入這裡受苦,比如...眾神之王;阿曼蘇爾的泰坦靈魂!
哪怕幽靈虎行走於死亡,但星魂之爪曾經向月神許諾下的狩獵誓言一樣可以被它完成,兩頭猛虎本就是一體的,共享榮光也要共享職責,何分彼此?
而在罪魂之塔成為輪迴之主的「罪者煉獄」時,宣稱自己最擅長施加痛苦的德納修斯大帝也會因白虎手中的「刑具」而心生畏懼。
是的,這座輪迴之主的道場裡,終會有一個溫暖的小房間屬於我們親愛的德納修斯大帝,那才是祂應有的歸宿啊。
那些十惡不赦的罪者皆是囚徒,猛虎就是它們的獄卒、法官與典獄長。
但要做到這一點可不只是讓閻羅貓奪取心能並接受託加斯特;罪魂之塔的同化就可以完成的,既然要奪取這座高塔作為獵場的最後一步要和佐瓦爾的統御之力直面,那麼白虎就要抓緊一切機會把自己的輪迴道途打磨至臻。
它的靈軀重塑也應開始。
「嗷嗚」
證明的噬淵巨獸揮舞著沉重的爪子現身於凇心間隙的冰雪之中,在那足以凍結靈魂的死亡之風裡,這覆蓋著淵誓鋼戰甲的扭曲怪獸發出了咆哮。
這些傢伙都是典獄長用無數時光從熾藍仙野偷取靈種,再以統御之力灌注墮落而成。
它們是一個族群,此時代表著典獄長的意志而坐鎮於托加斯特高塔中的「猛犬;塔拉格魯」是它們之中最強大的,但其他淵誓巨獸的破壞力也不容小覷。
典獄長為它們保留了獸性的兇殘,再用統御的力量為它們灌注無所畏懼的戰鬥心性,這樣的怪獸駕馭著死亡的熔火,它們所到之處皆會引發無情的屠滅,是佐瓦爾麾下真正的王牌破陣者。
能在罪魂之塔里引來這樣的怪物,可見白虎之前的瘋狂屠戮確實已經引發了高塔機制的反擊。
但就是這樣的獵物才值得猛虎揮爪。
那破破爛爛的靈軀自閻羅貓的稻草人中跳出,熾月之刃此時還在刻符者那裡接受強化和保養,幽靈虎只能用自己的利爪去對抗噬淵巨獸。
它的靈軀很虛弱,根本沒能從之前被大帝撕裂的傷勢中恢復,然而已經晉級為半神的靈軀也足夠堅韌,尤其是在輪迴道途的迴響加持下,不滅不朽的特性讓它不畏懼與任何強敵交戰,最重要的是,眼前的淵誓巨獸在白虎面前也很難稱之為「強敵」。
只是值得狩獵而已。
凋零之風在吹動,那是神性混合之後衍生出的新力量,當靈虎迎著那撕裂萬物的爪子一躍而起時,四周的萬年寒冰與凇心間隙彼此平台之間勾連的淵誓鋼鎖鏈也開始消融,那是萬物枯朽的力量,宛如要求它們在時光中迎接凋零的折磨。
虛弱的靈虎第一次撲擊就給猙獰的淵誓巨獸留下了不可癒合的傷口,哪怕它們並沒有真正的實體,就和其他淵誓者一樣僅僅是盔甲之下被封印的靈魂,但艾斯卡達爾的利爪對於靈魂撕裂後留下的痛苦同樣真實。
更重要的是,白虎已經動用了輪迴的奧義。
就如它在冥河之上對哈卡和埃辛諾斯的審判那樣,白虎的靈爪每一次觸及淵誓巨獸被統御的靈魂,都會將其從佐瓦爾手中奪回一絲。
它正在將這頭痛苦的巨獸送入它原本該有的命運里。
這傢伙曾經是沉睡於熾藍仙野森林中的靈種,來自一個養育了它的世界,或許故鄉已經毀滅而在那悲劇中讓它自己也承受了絕望的死亡。
但命運對它們並不仁慈,即便是抵達暗影國度之後也要被偷取並送到噬淵之中,淪為一個野心家用於顛覆天命的素材。
統御之力施加的過程里早已為這個靈魂完成了同化,它再也記不住自己的過去與來處,它再也沒有關於自我的認知,在佐瓦爾的統御下,它所有的心智與感情皆已被扭曲為渴望。
但那不是它的渴望,而是典獄長的渴望。
佐瓦爾期待由自己親手重塑宇宙規則並將其視作一種「新生」,而這樣的渴望經由統御之力的施加,成為了所有淵誓者共同的願望。
那些傀儡們早已失去了自我,成為了佐瓦爾麾下的一個又一個「邪惡複製人」,它們有同樣的外形,共享著同樣的力量,履行著同樣的職責,並為同一個目標拋頭顱灑熱血。
這才是統御的本質。
它將萬物都納入自己的意志之中,消除一切不同與特性,讓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渴望行事,並最終塑造出一種「堅不可摧的秩序」。
從某種層面思考,或許統御之力塑造出的「秩序」才是萬神殿的泰坦們最渴望看到的「完美秩序」。
萬眾一心!
先別管這種「一心」是如何塑造的,你就說在統御之力遍布星河後,整個宇宙是不是「萬眾一心」的狀態吧?
「真是褻瀆!」
艾斯卡達爾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那股憤怒源於它撕開了淵誓巨獸的盔甲,撕碎了這巨獸的靈魂所看到的那種被強制修正的渴望,這靈魂早已成為佐瓦爾的形狀,它已經無法被以任何方式拯救了。
輪迴之主的力量搜遍這巨獸之魂的每一處,卻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絲屬於「它自己」的特徵。
「你已無法輪迴,本座將給你安息。」
它嘆了口氣,在利爪刺穿淵誓巨獸的靈體核心時將其挫骨揚灰,輪迴道途中最兇殘的懲罰就此降下,讓這個靈魂灰飛煙滅,再無法被以任何形式重塑。
但這最兇殘的懲罰在這一刻反而更像是一種「解脫」,哪怕這淵誓巨獸腦海中除了「效忠典獄長」之外已經再無任何其他想法,卻也在灰飛煙滅的那一刻發出了最嘹亮的咆哮。
不是充滿殺意的咆哮,而是一種「擁抱安息」的咆哮。
甚至可以稱之為「感謝」。
它在感謝猛虎終結了它這個永遠無法甦醒的噩夢,即便是以挫骨揚灰的方式。
「轟」
在豺狼人肉彈和瓦斯琪的注視中,在白虎的靈爪打擊下倒斃的淵誓巨獸於落地之時就開始風化,那堅韌的淵誓鋼與其破碎的靈魂在這一刻化作漫天飛舞的黑色冥殤。
那些灰燼是一個靈魂被死亡反覆咀嚼後吐出的最無營養的最後殘痕,代表著一個靈魂在天命之下能得到的最悲哀的結局。
而在那黑色的灰燼風暴之中,幽靈虎起身以武僧的姿態低頭看著自己的利爪。
在那靈爪之中有一團微光在閃耀。
那是被挫骨揚灰的靈魂留下的最後饋贈,一團心能,但絕不是普通的心能,艾斯卡達爾將偵查術丟了上去,很快看到了這東西的詞條:
【奇物名稱:晶化輪迴心能
奇物介紹:
經歷了輪迴之主的審判後,一個靈魂從永夜的噩夢中安息了,它將自己最後的謝意化作這心能饋贈給仁慈的猛虎,並期待這樣的安息能被作為祝福撒遍噬淵的每一處。
奇物效用:
每一顆晶化輪迴心能在使用後,將為輪迴之主帶去一絲道途感悟並釋放出最純淨的原始心能;該特殊心能沒有任何屬性也不附帶任何力量,只能用於強化靈質並修復損傷。
奇物評價:
喲,艾澤拉斯的地藏王菩薩終於正式履職了!
恭喜啊,但從儀式感的角度出發,小老虎你是不是要原地發個大宏願,比如說什麼『噬淵不空,誓不成神』之類的話?
沒準真能感動天命,承認你這個通緝犯的身份並給你一份正式編制呢。】
「去,毫無意義的饒舌。」
白虎撇了撇嘴,捏碎了手中的晶化輪迴心能,大量純粹的原始心能湧入它體內。
這種無屬性的能量無法強化它的任何力量,但對於修復破碎靈軀卻非常合用,讓艾斯卡達爾能感受到自己的虛弱被祛除一分,但更重要的是感悟!
它從這顆晶化心能里明確感受到了剛才那頭噬淵巨獸被自己施以安息時的感受,那種從無盡苦役中釋放的欣喜與滿足,還有在擁抱安息時的平靜與享受。
哪怕只有那麼一瞬,但一個疲憊而痛苦的靈魂能在這樣的舒適中告別困難也是極大的「功德」。
這一刻,艾斯卡達爾理解了「輪迴」存在的必要性。
它理解了死亡與生命的局限,尤其是在一個超自然世界裡,靈魂在「生與死」之間總會遭遇其他苦難,那些遊蕩在生死之間的苦難者渴望著解脫。
這就是它的使命,也是它必須完成道途職責。
刻符者說,原力之下的每一條道途都是用於探索真理的工具,這些工具只有在被良好使用時才能不辜負原力的期待。
現在,艾斯卡達爾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輪迴道途必須如此成長和推進,它必須不斷的釋放那些困於生死之間的受難者,為它們賦予新生、安息、懲罰與挫骨揚灰的解脫。
這本該是由德納修斯大帝、寒冬女王、長女與兵主和仲裁者五位永恆者一起完成的事,但遺憾的是天命出現了問題,導致這些被困於「生死之間」的受難者越來越多。
死亡原力被天命束縛者無法對其產生回應,然而這種渴望與需求是真實存在的,必須有人站出來承接這樣的渴望與需求。
白虎就是那個站出來的人。
它要推翻天命,它要重造輪迴。
「沒有頓悟,但卻讓本座更加堅定,就像是星魂之爪的誓言,我或許也有了死亡的誓言。」
白虎揮動爪子,讓晶化心能散碎的光灑出去,宛如一場遲來的悼念,但它並沒有在這種傷春悲秋的狀態里持續多久,待它回頭的那一刻,閻羅貓稻草人以猛虎的姿態靠近並環繞著它轉了一圈,又被艾斯卡達爾伸出爪子在其腦袋上撫摸著。
「去吧。」
它拍了拍閻羅貓的腦袋,說:
「去狩獵,去吞吃,去接受這座高塔的同化,以後我們就待在這裡了,以後這裡就是輪迴道場,以後這裡就是猛虎的領地。
佐瓦爾以一己私慾造出了一個痛苦煉獄,就由本座來親手淨化這個受難者的地獄。
祂是個外行!
獵場不是這麼管理的。」
「嗷嗚」
猙獰的閻羅貓發出了咆哮。
這道途迴響塑造的稻草人無需靈體在其中操縱,於白虎的指揮下衝出去,朝著前方那些統御心能球逸散之地發起狂獵。
艾斯卡達爾回頭對肉彈和瓦斯琪揮了揮爪子,示意他們跟上,而它自己則先行一步。
猛虎的追隨者一路跟著,它們很快看到了更多飄散的冥殤,那些都是被白虎一爪子一個送入輪迴,得到安息的淵誓者精銳。
這種被挫骨揚灰的淵誓者當然不可能再重生,哪怕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規則如此,但連心能都被釋放,就算是高塔本身也無法再為它們重塑軀殼。
輪迴之主打滅的不只是軀體和靈魂,它撕碎的是更本質的「存在」。
「死亡的死亡,終結的終結,毀滅的毀滅。」
瓦斯琪低下身,抓了一把散發著餘溫的冥殤在手中,她鬆開手指,任由那漆黑的灰燼散落於寒風之中。
她帶著憂傷說:
「女王在上啊,我該怎麼祈求它,才能讓這樣一頭兇殘的『死神』為您網開一面?」
「呃,最少不能是個淵誓者吧?」
肉彈聽不懂瓦斯琪的憂傷,豺狼人軍閥揮起鏈錘砸死了一頭試圖逃走的噬淵鼠。
說是老鼠,其實那東西長得和獵豹一樣大。
難怪肉彈可以靠噬淵鼠的血肉在高塔中苟延殘喘這麼久,但這血肉並不新鮮而且散發著臭味,若非豺狼人本就是食腐生物,它還真沒辦法說服自己下嘴。
它一邊大口吞吃自己的獵物,一邊對瓦斯琪說:
「尊貴而強大的獸群領袖對一切淵誓者都有殺心,你想祈求它開恩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要祈求的傢伙能主動脫離佐瓦爾的控制。
最重要的是獸群有自己的戒律,猛虎也有自己的喜好。」
「嗯?」
瓦斯琪看向吃相糟糕的豺狼人軍閥,她說:
「你怎麼對這種事這麼了解?」
「瞧你這話說的,我沒成為領袖之前也要舔強大豺狼人的腚眼子才能讓自己不被殺死嘛。」
肉彈嘿嘿一笑,說:
「野獸的世界沒你們想的那麼複雜,厲害的野獸總能活下去,如果不夠厲害,那就得狡猾一些。」
「對,野獸的戒律。」
瓦斯琪眯起眼睛,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一直是在以智慧生物的想法思索破局之策,然而艾斯卡達爾從來都不是人。
猛虎是一頭野獸,她要取悅野獸就必須先了解野獸。
「來,告訴我更多野獸的生存之道。」
瓦斯琪拉住了肉彈,這打斷肉彈吃東西的動作讓豺狼人很不爽,正要嗬斥,卻看到瓦斯琪抓起地面上墜落的利刃,手起刀落中將自己的手掌砍下,帶著鮮血丟給了肉彈。
她表情平靜的說:
「請你吃『新鮮的肉』,現在可以告訴我更多了吧?」
「嘶...你這女人,怕不是個瘋子吧?」
ps:
淵誓巨獸(這是種很抽象的玩意,就和暗影國度這個版本一樣空洞到只有外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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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