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登,給本座加工一下武器,順便再去炒兩個菜
兵主失蹤已經很久了,久到瑪卓克薩斯的通靈侯爵們都已經背離祂留下的規則開始自行其是。
沒準是因為瑪卓那破地方的兇殘亡靈們也信奉相當奇特且樸實的理念,比如生死不明那就是...呃,總之,在如今這個時代里,除了銳眼密院那群「忠不可言」的刺客們之外,已經少有人提及兵主的名諱,缺乏明確的領袖也讓瑪卓克薩斯化作一盤散沙。
然而,作為掌握著兩條道途的死亡真神,就算兵主失蹤了,其道途迴響應該也還在。
按理說那些行走征服與勝利之道的通靈侯爵和其麾下砍王們在道途中走得越遠,與兵主的聯繫就越是緊密,這是道途迴響決定的力量本質,沒那麼容易被驅散。
因此,瑪卓克薩斯的內部混亂代表的不只是一個死亡神國失去了領袖後的缺乏領導,它還代表著更深層次的「隱患」。
即兵主所駕馭的兩條道途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征服和勝利兩個道途象徵正在變的暗淡甚至近乎消散,這就給了那些道途行者們「窺伺神器」的機會。
也就是說,瑪卓克薩斯的通靈侯爵們內部征伐不休除了要統一戰爭國度外,也有一份對於個人力量的極致追求。
其實從之前已經隕落的龍巫妖辛達妮的選擇就看得出來,這些已經在各自道途走到極致的通靈侯爵們對於「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渴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意志所能壓制的範圍。
力量之路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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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條道途都渴望擁有主宰的象徵,如果之前的道途象徵出現了問題,那麼力量的迴響也會迫使同一條道途的行者們繼續向上。
就如六大原力會悄無聲息的影響使用者,在道途中得到的迴響越強,那些道途行者們在面臨這種事的時候能做出的反抗就越弱。
就如在河流行舟,當河水狂野澎湃的時候,船隻很難依靠舵手的努力控制前進方向。
超自然世界中的每一種「力量」皆有其獨特釋義,它們自原力的種種衍生中浮現,其本身就是「活的」。
那麼,兵主到底出了什麼事,才會導致祂所駕馭的道途出現問題呢?
祂如今的情況基本已經等同於「神格黯淡」,隨時可能隕落並以此催發新神誕生的程度了。
答案就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囚禁密室里,當瓦斯琪忍受著那些死亡尖刺的折磨,在白虎的提醒下勘破幻術,抵達這個幽閉的密室之時,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一個被鎖鏈囚禁起來的「巨人」。
這傢伙體型極大,全身上下穿著破爛而陳舊的長袍,在枯瘦如柴的落魄中被以一個跪地的姿態囚禁於這唯有一座圓盤的囚室中,三根從高處延伸下來的鎖鏈束縛著它的雙臂和脖子,而在其腦袋上被套上了一個特大號的淵誓者戰盔。
但那更像是一個專門定製的頭部監禁,目的就是為了遮擋住這傢伙的面孔,使任何人都無法窺見它的真容。
又像是一種惡毒的戰敗羞辱。
這個巨人相當痛苦,它不停的發出嗚咽與悲泣,而且身上刻滿了統御符咒,那些符咒的每一次閃耀都會約束它,使它長期維持在虛弱之中。
瓦斯琪仰起頭,看著被監禁折磨的巨人,她能感知到對方曾經擁有的力量絕對非常誇張,在她直面這傢伙的時候,她體內的虛空力量都會變的平靜,似乎在畏懼這傢伙的存在。
「這就是兵主?」
她查看著這個「被囚禁的神」,搖頭說:
「但我從它身上感知不到任何神性的威嚴,它不像是一個神。」
「它本來就不是。」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說:
「本座剛才都說了,這老登把自己一分為二,屬於『兵主』的那一部分被它藏了起來,包括兵主的神性與其對道途的駕馭皆被剝離,這就是為什麼瑪卓克薩斯的通靈侯爵們會叛亂到那種程度。
就它目前這個狀態,只要那些被剝離的力量不回歸,那麼就可以視作兵主真的已經『隕落』了。
這種自我剝離是如此的徹底,以至於誰找到兵主的秘寶,誰就能成為下一個兵主...」
「?!」
瓦斯琪這一瞬瞪大了眼睛,她驚呼道:
「如果那是一份可以塑造神靈的秘寶,您怎能將其委託給威;娜莉去尋找?萬一...我是說萬一那個掮靈生出壞心思,您的所有謀劃都會在頃刻間滿盤皆輸。
她是為了自己的世界與星魂在戰鬥,她渴望讓她的星魂重獲登神之階,而您剛剛把一份成神之路送到了她手中。
甚至不只是威;娜莉,任何一個稍有野心的人都會有足夠的理由說服自己去完成一次關鍵時刻的『背叛』。
您在一個最重要的時刻選擇了給出自己的信任,就像是親手將一把刀遞給了背後的人。」
面對瓦斯琪的質疑,艾斯卡達爾沒有回應。
它似乎懶得回答這個不夠精妙的問題,操縱著劍匣飛出瓦斯琪的控制,砰的一聲落在了那悲鳴的黑色巨人身前。
這動靜驚醒了痛苦的巨人,讓對方那特大號淵誓者頭盔的眼孔中點亮靈火。
它很痛苦,但在看到劍匣打開而熾月之刃浮升的那一刻,這巨人卻在一瞬間拋棄了痛苦發出了某種眼見珍品時的感慨:
「寄託了道途的神器...異變的死亡...凋零、新生還有超脫與赦罪...複合型的道途...不對!這武器上還有生命的神性在搖曳...
不只是道途!
原力!
雙原力祝福的神器,啊,它天生就是要做大事的,它必然會永久且深刻的改變生命與死亡對立的現狀...可惜,可惜還不夠完美。
靈性在閃耀,卻不成光火;原力在迴蕩,卻不成體系。
就像是這個從未有過的道途,還處於孕育之中等待著最終的崛起。」
「瞧瞧,什麼叫行家!」
白虎的聲音自熾月之刃中響起,它感慨道:
「這不就是本座千辛萬苦來到這裡的目標嗎?喂,大個子,你看出了這把劍的不完美,你能讓它變的完美嗎?」
「我...可以試試,我的腦海里思索著一份可以強化這把劍的思路,需要驗證。」
大塊頭巨人想了想,回答道:
「因此我不能給你一個肯定的回應,自許久之前我為那個兇殘的『大光頭』完成了兩件統御神器的打造後,祂就把我最後的自由徹底剝奪。
你看到了,我的雙手皆被鎖鏈禁錮,甚至無法握住鍛錘。」
「但束縛你的鎖鏈並非『統御之鏈』,典獄長並不會用祂無敵的力量來約束你,我猜,是因為你也可以控制統御之力,對嗎?」
白虎問了句,大塊頭巨人想了想,搖頭說:
「我控制不了,但我可以影響它,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能做到,但如你所說,那個大光頭並不會用統御之鏈來折磨我。
我之前曾試圖爭奪枷鎖,但大光頭麾下的淵誓之王會第一時間前來鎮壓,所以不能讓枷鎖全部斷裂。
一隻手!
給我一隻手的自由,我就可以為你完成利刃的強化與修復,瞧啊,它的劍鋒之上還有缺口,肯定是你用它和更兇殘的武器進行了戰鬥。
你不該這麼做,你的神劍還尚未完美,等於在揮舞著劍胚戰鬥,會損害它這源於生死之間的誇張靈性。」
「好說!我給你兩隻手的自由,但別嘗試著掙脫最後的枷鎖。」
艾斯卡達爾操縱著熾月之刃懸浮而起,在大塊頭巨人的注視中,向左右斬出早已登峰造極的薄葬,那熾藍的月弧宛如分開水面一般悄無聲息的斬裂兩根鎖鏈,最完美的淵誓鋼打造的枷鎖並不比冷凍的黃油堅固多少。
如白虎所說,這些鎖鏈雖然和統御之鏈長得一模一樣,但它們並非典獄長手中那可以束縛萬物的神器。
但即便是統御之鏈,也是可以被破壞的。
之前在冥河上,布洛克斯已經在聖光的迴響與強化中為白虎演示了該如何斬開那死亡統御的冰冷意志,既然是原力造物,就自然可以被另一種原力影響並破壞。
「砰」
大塊頭的消瘦巨人的雙手砸在了平台上,但它的頭卻依然被最後一根鎖鏈約束著,迫使它必須維持一個相當尷尬的仰頭姿態。
它很虛弱已無法依靠自己站起,只能用衰弱的動作蜷縮著盤坐在這囚室之中。
完成了斬擊的熾月之刃噌的一聲插在了巨人眼前的地面中,隨著幽靈虎操縱自己衰弱的靈軀從熾月之刃里走出。
瓦斯琪很有眼色及時送上閻羅貓的稻草人,讓白虎可以藉助另一具臨時軀體作為自我防護。
「你這個靈軀...造的很好啊!將野獸的凶性和凋零與新生的概念融合在一起,以此讓『自然的威儀』在死亡的領域中體現的淋漓盡致。
你來自熾藍仙野?」
大塊頭巨人盤坐在那,沒有第一時間去觸碰插在地面的熾月之刃,而是觀察著走入稻草人中的白虎的靈軀,它啞聲問了句。
但白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看到本座的靈軀破碎了,那是經歷了一次危險的永寂,差點就把我真的丟入了地獄之中,我現在要重塑靈軀,你有什麼建議嗎?」
「唔,你是想單純的重塑靈軀,尋回強大?還是想要藉此機會加深你和道途的共鳴呢?」
大塊頭雖然憨憨的,但它真的有問必答而且學識淵博。
面對白虎的詢問,它真的給出了相當考究的建議,似乎是怕白虎不明白,這巨人還主動解釋道:
「對於你這樣的死亡半神來說,靈軀破碎確實是危險的窘迫,但凡遭遇一個心有不軌的傢伙就可以輕鬆抽取你所有的靈質,把你『吃』掉用來育養自我。
但這種危險的傷勢中亦有機遇。
你為自己塑造了完美的容器,但只有容器破碎時你才能往其中加入更多的東西。
你來自熾藍仙野,你使用的是寒冬女王的凋零與新生的力量,即便你在成為半神時塑造出了屬於你的道途,但你的靈軀依然是由之前的力量打造的。
雖然也可以在以後用更多時間把自身的道途迴響融入完美容器中,但現在既然你要重塑靈軀,那為什麼不立刻開始這個過程呢?
要我說,別用老法子來重塑靈軀,就用你的道途力量作為修復的材料。
這樣一來,等你的靈軀修復完整時,你與道途的共鳴就可以達到一個驚世駭俗的地步。
這份道途本就是你自己創造的,你現在是它唯一的象徵,要趕在第二個道途行者加入之前,儘快把道途的力量真髓吃透並運用完美。
這樣一來,你的『登神之階』就越穩固啦。」
這一番話說的白虎連連點頭。
它身旁的瓦斯琪已經摸出了一個娜迦皇室風格的筆記本在那瘋狂記錄,她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巨人是「失了智的兵主」。
可以懷疑這大塊頭的腦子,但絕對不能懷疑祂擁有的一系列學識。
這可是真神的學問,不管放在哪個世界裡都是究極珍貴之物。
白虎沒有阻止瓦斯琪的記錄,它想了想,問道:
「你的意思是,在本座前往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狩獵時,要儘可能多的運用我的輪迴之力嗎?」
「唔,新道途叫『輪迴』嗎?真是個好名字啊,充滿了生命的生機與死亡的威嚴,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
大塊頭巨人用兩根手指「捏」著熾月之刃將其拔出地面,放在自己眼前仔細觀賞,時不時發出嘖嘖稱奇的聲音,它說:
「這把明顯有泰坦造物技藝的神劍是你的武器,難道你所擁有的道途就不是你的武器了嗎?
將道途的力量視作神聖之物加以膜拜和解構是最愚蠢的做法,這世間千萬道途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幫助道途行者獲取勝利。
它們是原力賜予眾生尋獲真理的工具,既然是工具,就應該被妥善使用而不是束於神壇之上。
你這把劍就留在老夫這裡,我盡力幫你修復並強化它,你自己要揮起另一把劍去不斷的打磨其鋒銳,最終將兩把劍『合二為一』。
哈哈,待雙劍合璧之日,道途的冠冕無需祈求,自會落在你頭上。
當然,以老夫的眼界來看,你這份道途還不完整,赦罪可以給敵人帶來痛苦卻缺少法理賦予的強制約束,你的道途中應再多一份『仲裁』,使任何直面你的敵人都要俯首認罪。」
「對對對,就是這個!你也這麼想,對嗎?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
白虎拍著爪子,語氣愉悅的對眼前的大塊頭說:
「輪迴之主就應有審判萬物的權力,在他們走入死亡的那一刻,無可爭議的善者受福,無可爭議的罪者受苦,但那些人生複雜的靈魂就當直面輪迴的仲裁。
有罪的前去贖罪,不可赦免者便魂飛魄散,平庸的靈魂飲下超脫之水,被送入新的人生去追尋存在的意義。
其實,本座向來認為如今這天命體系急需迎來一次『更新』,事實證明五名永恆者的編制還是太多了。
我覺得死亡之中有三位真神象徵原力就已是極限,下屬眾多次級神當『高級管理者』分管不同領域才能讓死亡獸群的力量更多集中,以此應對其他原力的挑釁。
你說呢?」
「好!我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大塊頭喜悅的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著卻又痛苦的咳嗽了幾聲,它居高臨下的盯著白虎,感慨道:
「你我當為知己!小老虎。
雖然老夫已經遺忘了我過去的身份,但我覺得你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這個體系早已錯漏叢生,卻又沒有配套的升級更新,或許它曾經約束並制定了死亡的規則,但顯然已經不適合如今這個混亂的時代了。
不過,你要去罪魂之塔嗎?
那裡可危險的很!
我這裡還有一些死亡領域的道途奧義,沒準你用的上,來來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和老夫意氣相投的小傢伙。
不要客氣,隨便拿。」
大塊頭那消瘦的手掌一揮,大大小小的光點宛如星光一般陳列在艾斯卡達爾眼前,就像是對方敞開了自己的寶庫,任由白虎拿取。
艾斯卡達爾謹慎的伸出爪子,觸碰一團血色的光球,眼前立刻跳出提示:
【你接觸到了痛苦道途下屬奧義;鮮血迷醉。該道途奧義為心能球效果,可被你吸收學習,也可將其以心能球的方式存儲,用於強化武器或盔甲,使武器或盔甲附著對應道途力量。
提示!
該奧義來自「刻符者」的饋贈,因「刻符者」記憶錯亂導致該奧義或許有所殘缺,請謹慎取用。】
「真是慷慨的巨人,和本座記憶中一樣慷慨。」
白虎感慨了一聲,卻沒有使用那些閃耀的心能球,它抬起頭對眼前的巨人說:
「我就不必了,我追尋我的道途,已經越過了隨手撿東西吃的落魄階段。你只需為我強化熾月之刃就好,如果可以的話,為其施加可以對抗統御之力的特性。
我知道這很難,也不需要它能完全免疫統御之力,只需要手持它的時候使我的心智不被影響就好。」
「唔,那我試試,這是個很有挑戰性的活兒。」
大塊頭笑了一聲,又看向旁邊躡手躡腳的觸碰那些光球的瓦斯琪,它哼了一聲,卻沒有阻止瓦斯琪的「賊偷行為」。
「別用太多。」
白虎低聲提醒道:
「這些奧義皆來自死亡原力,而你是虛空造物,如果不想因原力衝突爆體而亡的話,挑三個最適合你的取用就好。
體面一點!
別給本座在新朋友面前丟人。」
瓦斯琪頓時感覺羞愧,她覺得自己這一刻的表現有些「土包子」,但遇到「真神贈禮」時還能不激動的凡人當然是少數。
考慮到她接下來要跟著白虎去罪魂之塔里玩命兒,此時也顧不得什麼體面,查看那些皆源於死亡原力十大象徵中的下位奧義,從其中挑選最適合自己的力量。
在瓦斯琪如女生逛街那樣挑挑揀揀,遲疑不定的同時,白虎繼續和眼前這位「刻符者」交流著他們對於死亡天命的看法,結果越聊越投機。
兵主把自己最狡猾陰沉的思緒剝離後留下的巨人沒什麼心眼兒,但卻保留了兵主心底的某些思想,反正在白虎看來,這傢伙絕對是天命體系下的「頭號反賊」,也坐實了白虎之前的猜測,兵主這個老登才是最早備戰後天命時代的永恆者。
而且目前暗影國度的一切變化大概率都在祂的計劃之中。
「你要小心一些。」
一番暢聊之後,記憶丟失的刻符者對於眼前這個小老虎越發親近,它很認真的提醒道:
「托加斯特;罪魂之塔是那個陰沉的大光頭用統御之力作為根基塑造出的區域,那座高塔和噬淵一樣兇殘,會把一切進入其中的靈魂永久的束縛。
那些靈魂逃不出來一方面是因為罪魂之塔內部空間多變,還有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他們被『同化』了。
那是統御之力的另一個側面!
它不但可以支配萬物,也能同化萬物,讓被約束的靈魂不斷的向大光頭的思維轉變,最終發自心底的認可大光頭的一切理念。
你要理解,『統御』其實是『秩序』最黑暗的側面,在秩序中也有同化萬物的能力。
原力是這樣的,有好有壞,而一旦涉足原力領域就不能只要好的不要壞的,唉,我可能是老了,記不住太多事情。
但我依稀記得,在很早很早之前,我好像和萬神殿的泰坦聊過天,也和那個厲害的傢伙分享過我對原力的理解,好像統御之力的最初概念就是在那場交流中得到的靈感...
唔,我記不住了。
畢竟我只是一個孤獨的被囚禁的可憐蟲而已。」
它嘆了口氣,低聲說:
「我之前也會掙扎,但冷靜下來想想,掙扎又有什麼意義呢?我這樣一個沒有過去的可憐蟲就算掙脫了大光頭的控制又能去哪呢?」
「總有地方可去的,沒準下一次再見面時本座就能帶給你自由了。」
白虎發出了微妙的笑聲,最後問道:
「說說你為大光頭鍛造的兩把統御神器吧,我知道其中有一把劍叫『霜之哀傷』,還有一頂戰盔叫『統御之盔』,你就沒有給其中留下什麼缺陷嗎?
我的意思是大光頭強迫你勞動,但你是有手藝的人,要留下一點把柄再簡單不過了,對吧?」
「哼,你這是在羞辱老夫的手藝!」
刻符者驕傲的哼了一聲,說:
「我可是最厲害的鍛造大師,怎麼會允許自己的作品存在缺陷呢?不過嘛,你說的也對,老夫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傢伙。
來,讓我告訴你。」
刻符者壓低聲音,如炫耀自己幹了壞事一般,給自己的「新朋友」分享道:
「霜之哀傷劍刃的三分之一處有個薄弱點,那是我故意留下的!
只要那個位置遭遇同等品質的原力神器的碰撞就會引發劍體崩裂,而統御之盔內側的一道盔沿在淬火時沒有得到完善加熱,一旦遭遇原力碰撞就有可能導致戰盔解體。
當然就算我故意搞事,但老夫的手藝畢竟擺在那,就算你知道了弱點也也很難破壞它們。」
「那破損之後呢?」
白虎眨著眼睛說:
「破損之後會引發災難性結果嗎?
比如徹底洞穿生死帷幕,把暗影國度和物質位面連接在一起,不瞞你說,我之前剛處決了一個瘋子,那傢伙就打算打穿物質位面和無光之海的阻隔,引發虛空倒灌呢。
它都能做到的事,你怎麼可能做不到。」
「會嗎?」
刻符者茫然的反問道:
「我應該沒有設置那麼危險的連鎖反應吧...或許我設置了?或許是大光頭命令我這麼做的?啊,我不知道,我記不起來了。
如你所見,我只是個孤獨而可憐的失憶者而已。
別再問了!」
刻符者似乎變的有些暴躁了。
它眼中的靈火閃耀成危險的形狀,這讓白虎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於是它果斷的轉換了話題,又開始和刻符者一起抨擊死亡天命的「制度劣勢」,就像是兩個鍵政上頭老哥在那裡指點江山。
直到瓦斯琪完成了奧義挑選,白虎準備離開的那一刻,它摸出好幾瓶骨塵酒倒入一個盆里,又給自己取了一瓶。
「來,朋友,讓我們為這份友誼乾杯。」
艾斯卡達爾高舉著酒瓶,對刻符者告別道:
「若以後無法相見,那麼祝我們各自安好,若後會無期,願你我死得其所。」
它飲下了美酒,最後一次看向刻符者,輕聲說:
「祝你好運,我慷慨的大塊頭朋友。」
ps:
兵主被剝離記憶後的樣子,也叫「刻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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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