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孑然一身的踏上死亡之路,只有貓陪著他,但他的貓排場卻很大...
數日後,克爾蘇加德終於決定啟程。
在午夜將至的時刻,他已經收拾好了行囊,甚至為比格沃斯也準備好了行囊,在法師塔頂部的傳送廳中,羅寧已經調整好了通往赤脊山的伊爾加拉之塔的傳送門。
奧秘神教的精銳已先一步出發,此時估計已經抵達了黑暗之門,之前瓦洛克;薩魯法爾的驚天逃亡已經確認了走黑暗之門附近的空間裂隙可以通往德拉諾,獸人們之前經歷的一切風險是因為他們之中沒有擅長空間法術的施法者,但奧秘神教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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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老克走裂隙前往德拉諾的旅程會比獸人們的九淺一深...啊呸!比它們的九死一生安全的多。
克爾蘇加德依然穿著布隆亞姆為他製作的那套天界絲綢法袍,但那漆黑的法袍上宛如幻術般閃耀的統御符咒代表著這件法袍已經被來自噬淵的力量祝福,使其不再是簡單的魔法物品。
大概是為了降低存在感,老克還給自己腦袋上弄了個與法袍配套的漆黑兜帽,遮擋住自己此時已經慘白到與死人無異的面孔。
但在動作中卻依然可以看到克爾蘇加德脖頸上的統御符咒刺青,那些黑色的線條勾勒出極簡的紋路,但在旁人眼中就好像活物一般,只要盯著看就很容易被吸引注意甚至吞噬精力。
好在,老克身旁的幾人哪怕是最菜的布隆亞姆也是個中級法師,他們有足夠的能力讓自己避免被這種超自然力量過度影響。
「在我走後,這座法師塔就留給羅寧和赫爾庫拉共有,但在你們成年之前,由你們的師兄幫你們託管,也好讓你們不至於沒個去處。」
在傳送門前,老克等待著磨磨蹭蹭的比格沃斯過來匯合,對自己眼前大小個排列的三個弟子叮囑道:
「布隆亞姆趁早斷了在魔法體系中繼續深造的心思,老老實實的去做你的生意,等你蒼老將死時做好決定是不是要擁抱死亡獲得那份被詛咒的『永生』。
我個人勸你不要這麼做,越過死亡之門要留下的東西太多了,多到足以讓你根本無法享受你渴望的人生。
但如果你真的不願意就那麼塵歸塵,土歸土,那就在那個時刻到來前去尋找你的師弟。
萊斯;霜語會為你安排好一切。
如果你們在達拉然遇到了你們解決不了的麻煩,就去找茉德拉,如果茉德拉也解決不了,就呼喚艾里克斯過來主持公道。
在我走後,艾里克斯會成為奧秘神教的領袖,直至在體系內部誕生一個比他更傑出的死亡駕馭者為止。」
老克的目光放在自己的三弟子身上,對擦著眼淚的赫爾庫拉說:
「你要用心研習,千萬別浪費了自己的天賦。」
「嗯,我會的,導師。」
陰柔的通靈之眼擁有者這會說話都帶著哭腔,但他都算好的了。
老克的大弟子,沒出息的裁縫大師布隆亞姆這會都痛哭流涕,抱著老克的手不鬆開,哪還有一點點身為法師的體面?
「您這就決定一去不回了嗎?」
胖巫師哭泣說:
「不是說就過去拿一把劍嗎?拿了不就能回來了嗎?」
「回不來的,師兄。」
羅寧是三個弟子裡唯一一個還能保持體面的,但不是他冷血,而是羅寧有足夠的智慧判斷出自家導師此行並非單純的受難。
不管是對於克爾蘇加德自己還是對於整個世界而言,自家導師要承擔的職責都超過了他們這些弟子的想像。
在這樣沉重的職責面前,「挽留」都成為了一種奢侈。
他攙扶住哭泣的師兄,輕聲解釋道:
「儘管六原力都會在艾澤拉斯擁有自己的代言人,但猛虎的獵場自有戒律,在導師駕馭了那把魔劍的那一刻,他就不再被允許踏入物質位面了。
一把可以輕易喚醒千萬死靈的魔劍,一位可以掀起通靈狂潮的巫妖王,這樣的組合毫無疑問會影響到艾澤拉斯的世界秩序。
導師確實可以回來,但不是以我們熟悉的那種方式返回。
我估計,冥河...」
「不,冥獄深淵。」
克爾蘇加德用一種滿意的目光看著自己睿智的弟子,他點頭說:
「曾經屬於海拉的領域,在未來會成為被我控制的半位面,亦是霜之哀傷的『劍冢』與我的法師塔所在地,當然你們也可以理解為那是一片畫地為牢的囚籠。
但你們皆是我的弟子,你們理應理解,對你們可憐的導師而言,與外人打交道是一種折磨,與這喧囂的世界產生更多聯繫也會讓我感覺到疲憊。
我可以在那裡盡情完成我的研究,無人打擾與我的貓常伴度過無垠的人生,並為這個世界看守冥河的邊疆。
或許我還會準備一艘船,送那些特殊的靈魂前往註定會被改變的噬淵,並索要兩枚金幣作為路費呢。
希望你們未來不要淪落到需要我把你們送去噬淵的地步。」
「冥河的擺渡人嗎?」
羅寧揉了揉耳朵,低聲說:
「雖然這麼說可能會讓你生氣,但我真覺得這還挺酷的。」
「唔,對呀,我努力一生並將為之付出生命所換取的事業,其唯一的目的當然就是為了讓我的弟子感覺到酷。
是的,這就是你的導師竭盡全力也想要獲得的超凡評價。」
克爾蘇加德語氣溫和的說了句,讓羅寧羞愧的低下頭。
好你個老克,這一手陰陽術最少八級!
「喵~」
伴隨著貓叫聲,一臉疲憊的比格沃斯背著自己的行囊跳了過來,落在了老克肩膀上,一起過來的還有叼著骨頭的小克,這矮腳狼也背著一個大背包,把自己的狗碗、最喜歡的一號骨頭到二十九號骨頭全裝在其中。
呃,如果「狗骨頭」也有鑑賞家,那么小克毫無疑問是其中翹楚。
它的「汪之財寶」如今已經相當誇張了。
「怎麼不見馬努薩?」
老克又等了一會卻不見呼嚕貓現身,疑惑的看向肩膀上打著哈欠好像這幾天都沒怎麼睡得比格沃斯,他問道:
「你和你的小夥伴鬧脾氣了嗎?她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馬努薩說要找個地方準備生崽子。」
比格沃斯嘆氣道:
「她鄙夷貓,說貓是一條細狗,還不許貓去看崽子。不過貓覺得那是馬努薩已經下定決心要去找雙界行者了。
她不打算再等自己的飼主回家了,所以故意說狠話想要把貓趕走,她也知道那肯定很危險。
等貓保護你拿到了霜之哀傷之後,就要回來幫馬努薩找人了。」
「那是必要的,那是你的配偶,雖然是在陰差陽錯下才結成的配偶,但對方的血脈高貴可以追溯到卡雷什的榮光年代,我家小貓怕還有些高攀不上呢。」
老克哈哈笑著撫摸著比格沃斯的腦袋,唯有在和小貓相處時,此時的他才能體現出一絲「人味兒」來。
在自己的三個弟子的送別中,克爾蘇加德揮了揮手,抱著貓,帶著狗越過了傳送門,甚至沒有回頭去看這座養育了他並給予了他無數機會的城市。
倒並非老克無情,只是如羅寧所說,這並非「永別」。
他以後和達拉然打交道的機會還多著呢。
在消失於傳送門的那一刻,羅寧還是沒繃住的哭出了聲,讓老克也忍不住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凡人啊,無法控制住情緒,遇到這麼點小事就動搖到如此程度,以後又該如何直面人生的艱難並堅定心志在魔法之路上走的更遠呢?
羅寧有天賦,但這孩子過於豐富的感情會讓他很難在魔法之道上登頂。
但...
或許這樣也不錯。
考慮到羅寧小小年紀就能把風行者家族的貴女釣成翹嘴,這孩子未來或許沒什麼大成就,但最少能度過相對而言比較圓滿的一生。
最少不會落到自己這個孑然一身的地步。
在傳送術生效的光影里,克爾蘇加德的下一步便落在了伊爾加拉之塔的頂層,這座法師塔連同四周的整個撕裂者山谷如今都已是奧秘神教的私人領地,烏瑞恩王室將這片土地饋贈給了多次相助暴風王國的老克,因此,雖然老克不在意,但現在的他已經實現了「階級躍遷」。
只要克爾蘇加德點了點頭,他立刻就能得到一連串誇張的世俗頭銜。
不過那些毫無意義。
伊爾加拉之塔這會已經被封鎖,因為奧秘神教的精銳骨幹要全員出動前往德拉諾,因此學徒們都被暫時轉移到了山谷中的幾座通靈塔中,作為大本營的高塔被封印法術封鎖,讓其內部孤零零的宛如鬼屋一樣,在老克揮起手點亮燈光後,那股滲人的死寂不但沒有被光芒驅散,反而變得更加真實。
這座高塔完全不合適活人踏足,這裡盤踞著太多死亡能量,甚至會滋生出一些危險的怨靈。
當然,對於奧秘神教的成員來說,危險的怨靈也是「死靈蘿莉」罷了,但凡敢現身就要被抓去做各種實驗。
不過克爾蘇加德之前已經做好了安排,因此在他抱著呼呼大睡的貓走下高塔時,一輛魔法馬車就在高塔之外等待著他。
那是一輛用通靈術強化的馬車,外表看起來很普通,但拉車的「駿馬」是四隻被精心挑選並由骨靈工匠們精心縫合的骸骨戰馬。
它們披著通靈強化的盔甲,在必要時可以直接作為死亡騎士的強悍載具,而且異常安靜,宛如雕塑一般。
直至老克登上馬車,關上車門的那一刻,那四頭骷髏戰馬才睜開眼睛,在幽藍色的靈火於眼眶閃耀中穩妥起步,載著這輛陰森無狀的馬車進入赤脊山,走黑色沼澤前往黑暗之門。
克爾蘇加德靠在外表普通,但內部裝飾堪稱奢華的通靈馬車的真皮沙發上,在懷中小貓輕微的鼾聲中眺望著窗戶之外,今夜有雨,在漆黑而彷徨的夜色里,除了這輛前進的馬車外,整個赤脊山安靜到讓人心慌,偶爾響起的野獸嘶鳴不但沒有打破這種不安,反而描繪出更瘮人的光景。
老克當然不怕,但即便是他,在行於豪雨之中時傾聽著那些敲打在馬車頂棚上的雨點,也罕見的感受到了一股「孤獨」。
就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就好像在這條路的盡頭也唯有永恆的寂寞在等候。
但他其實還挺享受這種陰暗的獨處,於是便和小貓一樣在馬車中閉上眼睛,等待著抵達終點,不過這個世界從不按照某個人的渴望行事,除非那傢伙叫艾斯卡達爾。
老克這種「遺世獨立」的享受甚至沒能持續五分鐘就被雨中的嘈雜所打斷,讓他皺著眉頭看向前方,發現在不遠處的丘陵廢墟中有火光。
這附近是兩次獸人大戰的戰場,留存著廢墟很正常,但有火光就不正常了。
老克本不打算管閒事,但他懷裡的小貓卻突然轉了轉耳朵,隨後打著哈欠睜開眼睛,對老克說:
「那邊有熟人!雨點裡有讓貓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不止一個熟人。」
「哦?」
克爾蘇加德來了興趣,輕輕揮手,讓拉車的骸骨戰馬改變方向,載著陰森的載具靠近那廢墟的火光附近時,驟然有野獸咆哮的聲音在雨中響起,還有嗬斥聲。
一大群野獸包圍了這輛死靈馬車,但卻不是真正野獸,而是一群被用魂木編織製作的稻草人。
它們擁有極為神似的木質輪廓,又被灌注了「不敬自然」的罪者靈魂,一看就是最地道的「園丁手藝」,這種「抽魂造傀儡」的技法整個物質世界只有兩個人會用。
艾斯卡達爾閣下這會還在客串「劍郎」,所以眼前廢墟里的傢伙的身份已經不言自明。
園丁烏爾!
但也不只有烏爾一人。
「快來啊,園丁大師,這輛馬車很邪惡,你看看那些被縫合的骸骨戰馬,它們都是近傳奇階位的死靈...
這排場預示了馬車裡的肯定是個『大人物』。」
樹妖扎扎嘈雜而興奮的喊聲在廢墟里迴蕩著,似乎還驚醒了其他人,隨著一聲嗬斥,一個高大的人影手持一把散發著荒野凶性的戰矛出現在了火光邊緣,身旁除了咋咋呼呼的寒霜樹妖扎扎之外,還有其他幾人。
這個小隊的組成非常複雜且「包容」。
為首的是個長發卡多雷精靈,副官是樹妖扎扎,還有牛頭人、野豬人與熊怪,最離譜的是其中還有一頭揮舞著木杖的小魚人。
那傢伙站在牛頭人的腦袋上揮著木杖,召喚著雨中的元素力量,好像是個薩滿。
這一隊人要麼是德魯伊,要麼是獵人,再加上魚人薩滿,可是妥妥的「生命職業小隊」,遇到死靈估計都要喊一聲「晦氣」。
「閣下是誰?悄悄靠近我們仁德會的營地,打擾我們傾聽魅夜園丁的自然奧義有什麼企圖?」
手持荒野諸神戰矛的大德魯伊伊拉索留斯高聲喊道:
「若再裝神弄鬼,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眼前的馬車無人應答,透露出一股死寂,在伊拉索留斯皺起眉頭,而扎扎塑造出一根投槍的時候,狼人烏爾終於姍姍來遲。
「退下!」
烏爾喊道:
「我就上個廁所的功夫,你們怎麼招惹了這煞星?克爾蘇加德!別和年輕人一般見識,他們不知道你的力量也沒打算衝撞你。
我們只是打算前往黑暗之門,前往德拉諾見證那個世界的新生並參與其中,並不打算在你的領地中鬧事。」
「唰」
馬車的門悄然開啟,仁德會的德魯伊們只看到一隻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揮了揮,似乎是在邀請他們上車。
但這輛馬車透露出的陰森氣息讓最膽大而且宣稱自己有個「神靈老爹」的扎扎都不想靠近。
扎扎知道老克的名號,低聲給同伴們解釋這人的來歷,不過烏爾卻不怕,狼人揮了揮爪子,示意其他人跟他上車。
老克的馬車內部有空間延展,地方足夠大,而且既然邀請了他們就說明這是同行。
「喵,烏爾現在也是大師啦!」
比格沃斯蹲坐在馬車的車門前,大聲歡迎道:
「烏爾現在也出息啦,都能帶學徒了呢,貓也要跟著老克一起去黑暗之門,我們可以一起去嗷,快來,馬車裡有很多好吃的呢。」
「哇,可愛的小貓貓!一隻超厲害的傳奇小貓!」
剛才還一臉正色警告老克不要亂來的大德魯伊伊拉索留斯這會看到比格沃斯便露出了笑容,他喜歡這隻貓身上的自然靈氣。
這隻神秘而強大的傳奇小貓身上還有元素的迴響。
這樣奪天地之造化誕生的可愛生物都在這馬車裡,充分說明馬車的主人並非邪惡之輩,這讓之前也參與到了暴風城之戰,但一直在保護平民撤離並沒有和老克打過交道的仁德會成員們放下了警惕,隨著烏爾陸續上車。
他們在這神奇的魔法車廂中圍著小貓問東問西,又從小克那裡感受到了狼神的氣息,德魯伊們大驚小怪的擼著貓狗,讓老克再也感受不到剛才那種美好的孤獨。
他甚至想要把這些傢伙趕下車。
你們這些嘈雜的混蛋,把我「在小貓的陪伴下孤獨走向死亡」的淒涼宿命感還回來啊!
但老克畢竟冷靜,都把人家請上車了再趕下去豈不是說明他這位「預備役巫妖王」不講禮數?更何況此時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勾兌。
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狼人烏爾。
數個月不見,烏爾的打扮越發「原生態」了。
這傢伙和一個野人一樣,已經不穿著任何「不夠自然」的裝飾與衣物,身上那德魯伊風格的藤蔓長袍完全是他自己編織的,不過相比塞納里奧教團的德魯伊,烏爾這位魅夜園丁身上還有很多骸骨與小罐子,以此彰顯他行走於「死亡」的身份。
此時,面對老克親手推過去的紅茶,烏爾揮爪子表示拒絕,他自己帶了水,最純淨的山泉水泡著風乾的樹莓。
標準的自然飲品更適合德魯伊的體質。
「你說你要去德拉諾『見證新生』,但我要去那裡『喚醒死亡』。」
老克和烏爾是老戰友了,此時見面也不藏著掖著,他端起紅茶飲了一口,卻已經感覺不到茶水的燙與味道,似乎連味覺都在走向死亡的過程中被掩蓋。
他說:
「我們兩個要去同一個地方,卻要做兩件截然不同的事,這代表著我們之中肯定有個人要失望而歸。」
「你的眼界就那麼狹隘嗎?就這還想當預備役巫妖王?」
烏爾反唇相譏說:
「誰告訴你『新生』與『死亡』不能同時發生?
德拉諾會成為一個節點,你無法理解那個世界會肩負何等重任,最重要的是,你無法理解,即便是你我,也不過是此時正在前往德拉諾的所有力量中微不足道的兩者而已。
我已在熾藍的夜風中預見了未來。
聖光、虛空、死亡、生命、邪能...甚至是奧術!六大原力皆會在那裡共襄盛舉,而你我都是其中的參與者與見證者。
那個世界會發生的事將直接影響到艾澤拉斯的未來,所以我勸你做決定的時候要謹慎一些,老克。」
烏爾的爪子撫摸著自己身旁那根魂木打造的園丁鐮刀,狼人低聲說:
「如果你行差踏錯,我會親手砍掉你的腦袋,或許我做不到,但沒關係,獵群會因此盯上你,在那諸多獵群的追逐下,即便你手握魔劍又能行走多遠呢?」
「唔,感謝提醒。」
老克放下茶杯,點頭說:
「在下銘記於心...不過我這根魂木手杖不太完美,能請你這位正牌園丁幫我修一修嗎?」
「好說,就當墊付車費了,你這車坐起來還挺舒服的。」
烏爾咧嘴一笑,接過老克的魂木手杖也不問該怎麼修,就彈出纏繞熾藍光暈的爪刃唰唰唰的切割起來,同樣出身達拉然的他,還不知道老克的怪癖嗎?
肯定是要給魂木手杖頂端雕刻一個貓貓雕塑。
嘁,這愛貓成狂的瘋子真的沒救了,就和自己這個腦子不正常的園丁一樣,都會成為原力紛爭的犧牲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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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德拉大法師躺在自己的法師塔里,她這會非常後悔自己之前的衝動,在手指撫摸過腹部時,那股已經能被感知的生命氣息在轉動。
儘管胚胎只是剛剛植入,還需要很久才能形成生命的個體,但大法師這會已經要學著普通母親那樣為孩子的降生準備了。
但她真的後悔了。
她寶貴的時間應該用來研究魔法奧秘,而不是一個人躺在沙發里看《艾澤拉斯各種族安胎術大全匯總》啊,混蛋。
吐槽歸吐槽,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除非她打算放棄這個課題。
就在茉德拉大法師看著那些讓她眼花繚亂的安胎術,並若有所思的起身準備去自己的鍊金室給自己配幾副藥的時候,剛轉過身就立刻握緊了手中的生命手杖。
在她身後有個陌生人!
這傢伙居然在自己毫無感知的情況下突破了自己的法師塔並如幽靈一般矗立在那,自己甚至不知道這傢伙來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自己剛才的吐槽都被這傢伙聽去了?
「別緊張。」
帶著兜帽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普通的精靈旅行者的瓦斯琪揮了揮手,背著藤蔓劍匣的她以非常「貴氣」的姿態說:
「我來履行諾言...那麼,受孕的母親,等待『輪迴』之物在何處?呈上來吧,由我好好品鑑一番,以此決定是否給它們踏入輪迴的機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