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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造已滿足不了大表哥了,嘖,什叫「老牌生物學家」的匠心啊

  瓦里安;烏瑞恩接手了解剖工作讓縫合大師非常不滿。

  卡斯迪諾夫教授承認瓦里安王子是極為出色的戰士,關於「戈洛什」的傳說如今已經傳遍了整個東部大陸,在戰神教團有意開動宣傳機器的不要臉吹噓下,現在連北疆的狗都知道暴風王國的王子殿下是一位真正的「狂怒神選」。

  他握著劍砍人的樣子肯定很專業,但在「縫合道途」上,瓦里安是個外行!

  王子殿下握住手術刀的動作就像是握著一把匕首,看的卡斯迪諾夫教授一陣鄙夷,他非常擔心這粗枝大葉的戰士會破壞眼前這個罕見的「樣本」,甚至一直伸著手護著,生怕魯莽的戰士用勁大了,刺破那顆他從未見過的「基因種子」。

  但出乎意料的是,雖然瓦里安的解剖術很不專業,但他似乎確實對那個長在「臭罐頭」脊椎上的獨特器官非常熟悉。

  就像是戰士用作戰匕首割掉插入體內的斷箭那樣,動作迅捷又精準,插入脊椎輕輕一挑,再握住後方的幾根神經節輕輕一拽,將其拉伸到極限後用匕首割斷後方類似於「臍帶」般的連接物,一整個血肉模糊的「基因種子」就被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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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剩下的由您繼續來完成。」

  瓦里安將手術刀還給了卡斯迪諾夫教授,後者瞪大眼睛看著瓦里安手裡還在跳動的器官,他帶著一絲羞愧說:

  「抱歉,我小瞧了您,最少在處理這種獨特器官上,您的技法是完美的,在縫合結束後,能教教我該如何針對這樣的器官下手嗎?」

  「當然,這不難學,但我估計您可能在這個世界裡找不到更多可以練手的機會了。」

  瓦里安低聲說了句,從赫婭手裡接過一個提前準備好的盒子,裡面鋪滿了魔法碎冰可以讓它維持在一個「保鮮」狀態。

  隨後王子殿下捧著那盒子走到白虎身旁,雙手將其遞給了艾斯卡達爾。

  他低聲說:

  「這東西和我在夢中見過的基因種子不一樣,很可能是死亡之翼仿造出來的,而且我剛才看了一眼,那『臭罐頭』體內的器官也不對。

  那不是『罐頭』!

  那只是一種基於同等規格的『生物強化』思路下被墮落的黑龍之王改造出的『超級墮落者戰士』,是它仿照虛空之夢中的戰幫塑造出的新型炮灰。」

  白虎接過那「保鮮盒子」,沒有立刻查看其中存放的「墮落種子」,而是瞥了一眼瓦里安身旁穿著金色盔甲,背負著戰矛和圓盾,背生潔白雙翼的赫婭。

  它打量著那和艾爾女士幾乎一模一樣的潔白雙翼,低聲說:


  「擁有翅膀的感覺如何?艾爾的人生又落於何處?」

  赫婭有些茫然。

  她無法理解為什麼神秘而強悍的白虎大人會突然問這些,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

  「先祖在奧杜爾的『弒神之戰』後就將一生奉獻給了奧丁神的信仰,她帶領著最強悍的盾女姐妹們遠渡重洋抵達了提瑞斯法,將奧丁神的勇武帶給了人類的先祖,又參與到了烏特加德王國對風暴峽灣的奪取戰爭中。

  是她帶領盾女們回到了斯考德;艾希爾的故土,並在那裡和年輕但勇武的戰士王之子相識。

  據說那位勇敢的維庫戰士為了獲得先祖的芳心,為她完成了近乎不可能的『十二試煉』,最終讓先祖承認了他的傑出與勇敢,血脈就這麼傳承了下來。

  先祖大人最終隕落於一次惡魔入侵事件,為了保護風暴峽灣的維庫人不被惡魔毒害,她孤身迎戰三頭大惡魔並戰而勝之,最終死於心力衰竭。

  但您也不必為先祖的命運而嘆息,因為在先祖死去的那一日,世界英靈殿的大門洞開。

  明亮的彩虹橋灑下接引先祖的英靈回歸星魂母親的懷抱,所有維庫賢者都目睹了那一幕,精靈們為先祖創作了《女武神之王》的歌謠,至今還在世界中傳唱。」

  「哼,當初口口聲聲說絕不會淪為凡人的艾爾,最終還是沉浸在了凡人美好的感情里,女武神之王甘願為一個凡人誕下孩子,這本身就代表著她雖然嘴硬但也享受著本座賦予她的新人生。」

  白虎調侃了一句,又看向瓦里安,說:

  「那麼,你為赫婭女士進行的『十二試煉』又推進到哪一步了呢?想要贏得女武神的愛意可沒那麼簡單。

  罷了,本座也在時光中變的溫和,所以,祝福你們。」

  在兩個年輕人略帶羞澀的咳嗽里,白虎低頭看向爪子裡的盒子,那還在跳動的血肉之物顯得異常猙獰,當白虎將偵查術丟在上面的時候,甚至引發了一道血光迸濺。

  很顯然,這東西被死亡之翼下了咒,不願意將它的秘密暴露出去,因此遭遇偵查術時就像是觸發了「自毀開關」,使其迅速崩解。

  但沒關係,艾斯卡達爾的偵查術可不是普通的窺探魔法,在其生效的一瞬間就已經為白虎呈現出所有的信息:

  【奇物名稱:死亡之翼的『墮落天使』種子

  奇物屬性:虛空原力-畸變\\/寄生\\/強化\\/吞噬道途

  奇物效用:

  該種子源於死亡之翼在某個奇怪夢中的『進修』成果,儘管它因為被提前「罰出場外」而無法得到實物饋贈,但源於墮落者的巧思讓它通過自己對虛空腐蝕的理解並藉助血肉詛咒的神力塑造出了這種專用於凡人使用的怪誕之物。


  該種子可以被置入健壯的凡人體內,如果目標存在虛空親和,則有大概率可以融合成功。

  一旦融合成功,源於黑龍之血的力量與堅韌就會迅速改造凡人的體魄,使其成為超自然生物,並通過虛空迴響為其施加一系列原力特性。

  按照個體的虛空親和偏向不同,該墮落種子會呈現出四種不同的強化,分別為:惡臭瘟毒、狂亂暴虐、靈性升變、貪婪感官。

  死亡之翼為這種子額外注入了包括無面者、克熙爾、無情者、虛空蟲群乃至克拉西斯在內的所有虛空生物基因,使其一旦完成融合,就會為適格者開啟近乎無限的『虛空進化』,儘管一切被置入墮落種子的個體的最終結局都是歸於虛空,但在抵達終點前,它們的進化不會停止。

  警告!

  該墮落種子非常危險,其中包含了死亡之翼對虛空原力的頓悟,一旦擴散會引發極端結果。

  奇物評價:

  比起用於散布混亂的工作本身,或許你更應該關注一下正在散布墮落的傢伙的心理狀態...很不幸的是,或許死亡之翼真的從你的虛空之夢中領悟了一些「忠不可言」的玩意。

  最少在本大爺看來,進修歸來的大表哥此時的「虛空境界」疑似已經超越了上古之神。

  家人們,這學習是真有用啊!

  哈,這雖然是個壞消息,但你的狩獵一下子就變的精彩起來了,對吧?】

  「確實,甚至有些精彩的過頭了。」

  白虎撇了撇嘴,將那團已經塌陷的血肉種子用靈火焚燒,榨取一些微不足道的心能,隨後撥開眼前的人群,走向那正在被卡迪斯諾夫教授用驚人的技法解剖分解的「臭罐頭」身旁。

  那股惡臭被驅散術鎮壓,但依然讓艾斯卡達爾都感覺到了反胃,這種怪異的精神攻擊甚至讓白虎感覺到了一股「倦怠」。

  原本只重視腐蝕的虛空原力在艾澤拉斯的迴響已經變的多樣化,這還真讓大表哥學到「真東西」了。

  而那些被摘取的器官上都有明顯的巨龍特徵。

  其心臟甚至包裹著一層龍鱗,而腎臟更是宛如黑龍腎臟那般強悍到足以過濾絕大部分毒素,雖然沒有弄出「兩心三肺」的狠活兒,但這個墮落者確實長出了很多凡人不可能有的器官。

  說他是一個降級版的罐頭一點都不誇張。

  即便把這傢伙投放到虛空之夢裡,在大頭中也能混個精英軍團的衝鋒者指揮官的角色了。

  最重要的是大表哥的生物研究不會停下,或許很快,它就能拿出真正的墮落罐頭,那就真是「噩夢照進現實」了。


  而即便正在被解剖,那個只是麻痹而並非死去的臭罐頭依然維持著活力,在縫合大師摘下他的心臟時,他那被虛空力量侵蝕的非常邪惡的臉上甚至會露出一股笑容。

  就好像他不是在受刑,而是在享受這世界上最美好的按摩服務一樣。

  儘管這傢伙的體魄已經在墮落種子的強化下變得異常健碩,甚至超過了維庫人的平均身高,但艾斯卡達爾依然能從扭曲的骨相分辨出這傢伙曾經是個人類。

  它問道:

  「死亡之翼向你許諾了什麼?」

  「你應該尊它為『先驅』!」

  那傢伙用冷漠的聲音回答道:

  「它為我們帶來了啟迪,讓如蟻群般只能匍匐於大地的我們看到了虛空真容,它從不許諾從不欺騙,只是讓我們看到真相,而我們發自心底的追隨是為了擁抱虛空的榮光。

  它為我們挑開了虛空的面紗,迎面而來的唯有混亂的真諦。

  秩序只是個謊言,唯有混亂永恆。」

  「上一個自稱為『先驅』的傢伙已經被消化掉了,就像是一塊不那麼美味但很有營養的肉,你又為本座宣稱有第二位先驅降臨,那是否意味著我又可以大快朵頤?」

  白虎對於這瘋癲的邪教徒的思維並不抱什麼希望,但從對方的回應來看,死亡之翼從德拉諾返回之後幾乎沒有浪費任何時間就開啟了它的「混亂傳教」。

  艾斯卡達爾看向卡斯迪諾夫,縫合大師捧著一塊被完美切割下的肝臟樣本觀察著,又對白虎匯報導:

  「就算我們不抓住他,這傢伙也會在最多七天後死去,您看,他的體內器官雖然殘暴有力,但那是以榨取他潛能為代價釋放的力量。

  就像是被點燃的蠟燭,在被點亮的那一刻就已經走向了死亡。

  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供養那些奇怪的墮落種子,這些只是炮灰而已,大人,不過從他們的生命改造反應來看,或許死亡之翼距離徹底完成墮落種子的培育只剩下了一步之遙。

  考慮到虛空生物本就不穩定的生命特性,當他們被引領著踏入『進化之路』時,其生命疊代的速度絕對超乎我們的想像。

  下次再出現的,可能就是真正的『墮落超人』了。

  或者用他們那獨特的稱呼,真正的『臭罐頭』。」

  「嗯。」

  白虎點了點頭,卻並不覺得這是什麼無法接受的壞事,那些墮落種子的進化性雖然誇張,但凡人作為進化藍本是存在極限的。

  生命形態約束沒那麼容易跨越,就算死亡之翼大範圍灑出墮落之種,其中95%的融合者最多也就只能達到傳奇生物的程度。


  那是其生命潛能能允許前進的極限,唯有那些真正的虛空適格者才能一窺半神的風景。

  如果在其他世界,可以造出一群半神的墮落力量絕對是一場世界性災難,但首先,這裡是艾澤拉斯!

  這個世界的人見多識廣,這個世界身經百戰,區區墮落半神而已,塞納里奧教團的征戰大德魯伊們幾乎都在憂愁難以尋找到合適的自然之敵加以收割,為熾藍仙野轉入更多心能做「儲備金」呢,那些墮落者敢大範圍活動的下場就是引發一場「自然遠征」。

  在「焰手;鹿盔」的鐵血征伐下,再多的墮落者也會被德魯伊們埋入大地之下,化作生命新生的養料。

  艾斯卡達爾花了一萬年塑造出的德魯伊獵群早已大成,自然的野性在艾澤拉斯早已塑造成軍,虛空在這個時代才想要反攻確實已經來不及了。

  那可是一萬年積蓄的優勢,在上古之神都已被成批量嘎掉的情況下,虛空再有野心也只能選擇躲在陰影中行事。

  但問題在於,伊利丹帶領的隱秘通途與月神的持劍侍女們也行走於黑暗之中進行著絕不懈怠的永世守望。

  這個世界的黑暗地帶也不是能任由虛空惡徒自由行動的天堂。哼,獵群已成,任何想要搞事的傢伙都只能成為「上好花肥」。

  不過,大表哥弄出的「怪東西」依然需要被認真對待。

  既然眼前這傢伙只是大表哥用於「試驗」的犧牲品,那麼,那些被他們從魔樞的囚籠中釋放出的墮落黑龍們才是死亡之翼真正的目的。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虎看向瑪里苟斯,問道:

  「為什麼魔樞會被這麼容易滲透攻擊?還有那些墮落黑龍,你們在七千年前就抓住了它們,就算無法治癒也該及時處決掉,怎麼會允許它們活到現在?」

  「是裡應外合,白虎閣下。」

  瑪里苟斯表情難看的說:

  「死亡之翼派遣的墮落者是在一群『內鬼』的幫助下繞開了魔樞的各處防線,一些龍希爾接受了死亡之翼的召喚,為這些暴徒提供了方便,而且這些暴徒本身的身份也有問題。

  您眼前這個散發著惡臭的瘋子在前幾天還是達拉然里著名的半精靈法師,他們打著『魔法交流』的名義入駐琥珀崖。

  那地方就在考達拉海岸之外,這場行動提前報備過,因此藍龍軍團放鬆了警惕。

  不過...」

  魔法之王猶豫了一下,用精神低語說:

  「這其實也是一場『釣魚行動』,我的兄弟碎冰者;塞納苟斯本可以阻止他們釋放那些墮落黑龍,但在最後時刻我讓它放行。


  那些墮落黑龍會為我們點明死亡之翼的藏身地。

  不瞞您說,我已經與阿萊克斯塔薩和伊瑟拉做好了準備,一旦確認方位之後就會對死亡之翼的藏身地發起打擊。」

  「哦?」

  白虎眨了眨眼睛,說:

  「其中有你們的內應?可信嗎?」

  「嗯。」

  瑪里苟斯點頭說:

  「那些被釋放的墮落黑龍都是最死硬的死亡之翼追隨者,聽起來很嚴重但實際上被釋放的墮落者數量並不多,算上黑龍龍母希奈絲特拉也只有七頭古代黑龍。

  但和那些死心塌地追隨死亡之翼的巨龍不同,在當年被從深岩之洲擒獲之後,龍母希奈絲特拉就一直與我們維持著隱秘的溝通與交流。

  她雖然也是個墮落者,而且因為長期接觸虛空已經誕生了相當黑暗的思維,但她對於死亡之翼與其說是服從,更像是因為恐懼而被強迫。

  她雖然從未親口說出過,但我可以肯定,她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死亡之翼的隕落。

  她會為我們提供消息的,我們也已經和克爾蘇加德閣下勾兌好,會在合適的時間借用巨龍之魂,那邪物或許能幫我們戰勝死亡之翼。

  前提是您手中得有那把劍...」

  藍龍之王看了一眼白虎胸前懸掛的那枚暗淡而低調的幽暗之心,它說:

  「就像是處決掉尤格;薩隆那樣,將死亡之翼也在這時代里徹底『無害化』,這就是我們的計劃,您覺得如何?」

  「還行,不賴,就是這種最簡單的計劃才有最多的容錯率。」

  白虎活動著爪子,說:

  「不過還可以往其中加入更多巧思,這個就交給本座吧,你們得到消息及時通知,我要提醒你們,從德拉諾返回的死亡之翼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哦?怎麼說?什麼個不一樣法?」

  瑪里苟斯好奇的問道:

  「它在德拉諾獲得了新的力量?」

  「那倒不是。」

  白虎眯起眼睛,解釋說:

  「是心態上的變化,或許可以歸納為一種『頓悟』。

  我猜,如果此前的死亡之翼只是上古之神用於摧毀艾澤拉斯的工具,而他本人也沉浸於那種毀滅的渴望的話,那麼如今『學成歸來』的它就已經在虛空的啟迪中擁有了更多渴望。

  它的力量並沒有變化,但其心態從『毀滅工具』向『腐蝕主理人』的變化足以讓它比之前的所有時代里都更加危險。


  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就像是一個迷茫的戰士和一個堅定的戰士握住同一把武器時能造成的破壞力絕對天差地別。」

  「嗯。」

  瑪里苟斯點了點頭,它非常嚴肅的說:

  「我們會專門關注這一點,感謝您的提醒,但無論如何,在藍龍、紅龍和綠龍皆已回歸星魂懷抱之後,我們已經無法容忍我們曾經的同胞以『世界妨害者』的姿態繼續散布侵蝕與污染。

  它必須被處理掉。」

  就在白虎和藍龍之王討論這些重要之事的同時,卡斯迪諾夫教授的解剖工作也已經徹底完成,他按照法師們的要求取出了不同的墮落樣本,又將那具幾乎被掏空內臟卻依然「活著」的墮落者作為自己的「收藏品」帶走。

  他顯然醉心於自己的縫合技藝得到又一次驚人的突破,而這種被虛空浸潤擁有了怪誕「不死性」卻在逐漸崩解的素材顯然是萬金難尋的上好材料。

  不過卡斯迪諾夫教授承擔的不只是簡單的解剖工作,他用自己對於生命器官的理解,將自己對於這「仿製版臭罐頭」的評價告知給了周圍的觀眾們。

  在得知那墮落種子可以迅速融入凡人體內並引發劇烈而短促的虛空升變後,在場眾人的表情都變的相當糟糕。

  但有一個人卻因此激動了起來。

  老法奧!

  聖光教團的大主教拄著自己的聖杖,在這一刻揮起手,喊道:

  「這是『啟迪』!

  毫無疑問,這種肉眼可見的褻瀆正是晦暗的虛空向世界秩序發出的挑釁,宣告著一個禮崩樂壞的混亂時代即將開啟,或許它在獸人入侵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啟。

  先是邪能與死亡,然後是虛空,負原力對於世界眾生的惡意已經昭然若揭!

  然而這不是壞事,這些褻瀆之物給我們提前敲響了警鐘,我最近一直與我那些在星河中對抗黑暗的虔誠教友們交流著教義。

  我認為此時已經是非常時刻,我們應該採取非常的方法來應對黑暗的入侵!

  我建議,諸位,我建議你們把各自麾下最忠貞的戰士集結起來,送到聖光的聖地之中,由我為他們進行光鑄!」

  法奧語氣嚴肅,眼神中閃耀著一股執拗與決斷,他仿佛真的從眼前這個仿製的臭罐頭身上品讀出了某種災厄的信號,便如「應激」一般說:

  「必要的時候,我們甚至應該對那些脆弱的人民進行聖光的強化,讓他們的軀體擁有聖潔之力,讓他們的靈魂也得到信仰的庇護。

  黑暗時代里必須有一束光,我們必須維持那光芒的閃耀,以此幫助我們行於黑暗而不至於迷失方向!」


  「夠了,大主教!」

  首席大法師安東尼達斯實在聽不下去了,他嗬斥道:

  「您想要光鑄整個世界嗎?就因為一些被您認為是『災厄徵兆』的事件,這未免有些太極端了。」

  「極端?不,我已經很溫和了。」

  法奧嗬斥道:

  「你沒有見過我所見過的東西,大法師,在場的很多人都親眼見過那黑暗到極致的混亂會引發的惡果,若我們不從現在就行動起來,那麼等到災厄真的降臨時,我們就只能用『愚昧』和『野蠻』作為武器來對抗那些涌動的惡意了!

  我正是因為不想看到達拉然每天都必須燒掉100個法師來維持那束光的燃燒,所以才要求你們從現在開始就提起警惕。

  『光鑄整個世界』當然是可選項!哪怕讓人民迷失於光中,也好過讓他們落入墮落的漩渦里不可自拔。」

  「你瘋了!」

  安東尼達斯有些無法置信。

  他理解不了法奧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能讓曾經睿智而溫和的大主教在短時間內成為如此狂熱而極端的「聖光魔怔人」。

  說什麼達拉然每天要燒100個法師,笑話!這個世界哪來那麼多法師能燒著玩啊?

  但就在首席大法師準備據理力爭的那一刻,左右各有一隻手放在了他肩膀上,左邊是抱著貓的克爾蘇加德,右邊是瓦里安;烏瑞恩。

  「聽他的。」

  老克輕聲說:

  「大主教是對的!狂熱總好過墮落,迷失於信仰也比黑暗中的愚昧要強很多倍,派出法師們去接受光鑄吧。

  等黑暗真的降下時,就來不及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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