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泄露?靠,這下真是熱情亞楠歡迎您了,外鄉人
比格沃斯是相當神奇的小貓,而且這黑白小貓很多時候都表現的挺神經質,它的運氣也是超神超鬼兩個極端來回橫跳,所有幸運或者不幸的事都有可能被它遇到。
因而當小貓說它前幾天抓住了一隻奇怪的蟲子時,艾斯卡達爾立刻就意識到「壞菜」了。
它趕緊讓小貓帶著它去看看那隻被抓出的奇怪蟲子,然後比格沃斯就從行囊里掏出了一個「超級猴子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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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玩意是達拉然法師們之間流行的一種「玩具」,其外形就是個「玻璃球」,但實際上是個魔法道具,附帶短時的「猩猩變形術」,看誰不順眼就丟出去,只要能砸中目標就能把對方變成一隻嗷嗷亂叫的猴子,而且只能在放大的玻璃球里四處亂跑。
據說超級猴子球是一位腦洞很大的大法師為了保護學徒開發出來的,但因為其惡趣味的集中體現,導致這東西現世之後就一直被法師們用來當整蠱工具,甚至會出現在一些不那麼高端的法師對決里。
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對方變成一隻封印在玻璃球里的狂暴大猩猩不但能給自己爭取到愜意讀條大火球的時間,而且還能給對方的心靈造成毀滅性的「社死打擊」。
但在高端決鬥里,這玩意就派不上用場了。
且不提大法師們那幾乎是被動技能的閃爍術,猴子球拋出去的速度根本無法擊中他們,光是大法師們人均一手驅散和法力偷取,就讓猴子球的變形術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比格沃斯手裡有超級猴子球很正常,就老克對它的寵愛程度,別說是猴子球了,就算小貓想要更高級的魔法玩具,老克也能給它搞來。
但比格沃斯這奇怪的小貓卻把猴子球當成「大師球」用,那隻被它評價為「奇怪」的蟲子,這會就被封印在它的猴子球里。
在艾斯卡達爾眼神古怪的注視中,小貓在它的肩膀上人立而起,擺出一個「下一秒就能召喚十萬伏特」的酷炫姿勢,把猴子球丟向地面,那玩意墜地時就將其中封存的蟲子釋放了出來。
整個過程從小貓掏出猴子球的那一刻,到猴子球落地的姿態,都充滿了一種「來啊!十萬伏特,我們去挑戰道館拿徽章」的氣勢。
白虎基本可以肯定,小貓在自己那亂七八糟的夢境裡肯定學會了一些「怪東西」。
「你老實交代!」
艾斯卡達爾低聲問道:
「你最近這些日子是不是都沉浸在本座的虛空之夢裡?真把我的夢境當遊樂場了是吧?」
「沒有啊,貓一直在很努力的練習力量啊!」
比格沃斯當即反駁,但它扭過的頭和背在身後的雙爪與不安的腳都證明了這傢伙絕對在說謊,白虎懶得和它一般見識。
它早就放棄了督促小貓用心學習的努力,指望這傢伙理解力量的意義那完全是痴人說夢,反正它有老克這個「超級掛件」,只需要保護好老克的靈魂就行,剩下遇到所有麻煩事都可以通過「召喚老克」來輕鬆解決。
艾斯卡達爾將目光放在了眼前那個被從猴子球里釋放出來的蟲子身上。
比格沃斯說這個蟲子奇怪還真沒說錯,這傢伙光從外形就知道它絕對不是艾澤拉斯能誕生的蟲子。
光那個比小克還大一圈的猛犬體型與其身上厚重的生物盔甲就證明了這是超自然蟲,而其雙足踩在地面,宛如猛獸般的軀體揚起,一張大嘴占據了猙獰面孔的一大半,惡毒的複眼盯著四周。
其腦袋上還有用於感知的節肢狀觸鬚與鐮刀般的獠牙,這一切都證明了這東西的危險性。
「它長得很快喵,貓在地下室被咬壞的箱子裡抓住它的時候,它還是個小不點呢,但這才兩天就長到這麼大了。」
比格沃斯大聲說:
「老克在做學問,貓不能打擾他,就把這怪東西用猴子球抓起來了。白虎老大,這難道不是你夢裡的吞噬蟲幼體嗎?
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達拉然呢?」
「是啊,為什麼會出現在物質世界呢?」
艾斯卡達爾眯起了眼睛。
它當然不怕眼前這頭朝著它發出悲鳴顯得很慫的蟲子,對方似乎嗅到了白虎身上某種奇怪的味道,非常畏懼並且把自己縮成一團。
尤其是在艾斯卡達爾朝著它伸出爪子的時候,本該兇殘而無情的「跳蟲」甚至不敢反抗,只能低下頭任由白虎的靈爪放在了它的蟲甲上。
偵查術被丟出,很快就讓白虎看到了其跳動宛如夢境迷霧塑造的物品詞條:
【生物名稱:原始跳蟲
生物狀態:未進化;離群孤蟲
生物特殊狀態:虛實轉換(正在適應物質世界規則,並試圖融入生物圈)
生物評價:
什麼嘛!居然只是一頭跳蟲嗎?為什麼不從夢裡逃出一隻主腦或者女皇呢?這樣一來這個糞坑世界可就很熱鬧了呀。】
「還真是從夢裡逃出來的?」
艾斯卡達爾收回爪子,眼睛眯起,它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在自己完全沒發現的情況下,虛空之夢的「虛實轉換」機制被啟動了,它可以肯定從那個正在被「噬星蟲神」毀滅的夢境星河中逃出來的絕對不只是這一隻跳蟲。
甚至於,這隻跳蟲出現在比格沃斯身旁完全是一個「意外」,就像是某種徵兆用於警告白虎,壞事已經發生。
看來是自己加入十二生肖後的鴻運在提示自己。
「老大,有東西從你那個可怕的夢裡逃出來了?天吶,這個世界要毀滅啦。」
小貓被嚇得瑟瑟發抖。
正因為它親身經歷過那個恐怖的夢境,所以才能理解此時問題的嚴重性。
尤其是在它之前還駕馭過吞噬者蟲群毀滅了無數星球的情況下,一旦讓那恐怖的蟲群出現在物質世界,艾澤拉斯真能頂得住嗎?
「別怕,蟲群已經沒了。」
白虎搖頭說:
「吞噬者蟲群完成了『回歸進化』,它們的文明已經以黃道巨獸的姿態開啟了新的輪迴,眼前這隻蟲子並非吞噬者蟲群的成員。
你這傢伙之前可是當過『蟲群意志』的,居然連自己的兵都不認識嗎?
這是新的蟲子!
是來自另一個『糞坑』的蟲子,它們的威脅性比吞噬者蟲群小多了,但這確實是個不妙的徵兆。」
艾斯卡達爾擺了擺爪子,彈出靈爪的爪刃,準備捏死眼前這頭離群的跳蟲,對方似乎也感受到了末日將至,卻不敢反抗只能瑟瑟發抖的準備迎接終結的到來。
但那利爪卻始終沒有落下,而是在白虎眯起眼睛的注視中最終收回了爪子。
艾斯卡達爾撿起小貓的超級猴子球,如大師球一樣丟出去將那跳蟲重新收回,又把猴子球在手中拋了拋,丟給大眼瞪小眼,完全理解不了它們在討論什麼的傻妖精,叮囑道:
「柳絮,你跑一趟海加爾山,把這隻蟲子交給我的小師弟,告知瑪法里奧嘗試用自然的秘法馴服這頭蟲子。
如果可以的話,讓它走上自然的進化之途。
這種獨特蟲群蘊含的『進化基因』相當野蠻且原始,卻極具力量感,或許小師弟能從其中感悟並總結出新的德魯伊派系。
德魯伊們本就有『蟲群術』這樣的操蟲技巧,若能加以研習或許能有所收穫。
雖然這個時代的流沙之戰早已結束,但其拉蟲群並未滅絕,如果能讓那些誕生於虛空之中的蟲群回歸生命的領域,倒也是好事一樁。
蟲群德魯伊...不,蟲群主宰、蟲群暴君、蟲群女皇。
聽起來就很有戰鬥力啊。」
「你還是給瑪法里奧減點負擔吧。」
阿莎曼嘆氣說:
「你的小師弟都快要被你卷死了。
蟲群德魯伊什麼的,聽起來就是一個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和時間才能有成果的誇張課題,即便卡多雷是永生之人,但他們的精力一樣是有限的。
我聽說瑪法里奧一直在研究你留下的種種秘術,不但在夢中研究,甚至在甦醒時也會廢寢忘食。
他和泰蘭德結合都幾千年了還沒有一個孩子,我看這都是因為你給你師弟造成了太大壓力的原因,你就當個人吧。」
「沒事,我師弟天下無敵,能撐起更多擔子。」
艾斯卡達爾咧嘴一笑,目送柳絮一邊吐槽「小老虎就會指派人」,一邊嫻熟的打開翡翠夢境的道路嗖的一聲帶著猴子球飛了進去。
這個由比格沃斯的運氣帶來的小小插曲結束後,白虎立刻前往老克的冥想室見他。
自己沉睡了數個月,小貓也說老克一直在廢寢忘食的鑽研那一截統御鎖鏈,想來應該已經有結果了,而在白虎推開冥想室的門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就是克爾蘇加德正在將一團散發著古怪綠光的「水銀」小心翼翼的傾倒在那一段統御之鏈上。
白虎剛剛放鬆一些的眼神立刻再次緊縮,它死死盯著那一團粘稠的、液態的、似乎有自己生命的「水銀」。
它認出了那東西卻沒有打擾老克正在進行的關鍵行動,直至克爾蘇加德調動秘法,將通靈力量灌注於水銀之中,使其完全包裹在統御之鏈上之後,白虎才開口問道:
「那團『活體金屬』...哪來的?」
「當然是從您那神奇而怪誕的毀滅之夢中來,我尊貴的白虎大人。」
老克謹慎的掃了一眼手邊的奧丁之眼,確認噬淵的視線沒有關注這裡之後,才開口解釋道:
「就在我的小貓於地下室抓住那隻奇怪的蟲子的同時,這一團活體金屬就詭異的出現在了我的身旁,而且您知道嗎?
它認得我。
它追隨我自夢中而來。」
「嗯?」
老克的解釋讓白虎猛地活動了一下爪子,它反問道:
「你是說,這團活體金屬是你在虛空之夢中駕馭過的那個死靈王朝的所有物?」
「是的,在那個死靈王朝於星河中遭遇恐怖而無情的『噬星蟲神』而被摧毀之後,只有這一團活體金屬殘存了下來。
它顯然擁有一些奇妙的意識,並藉助某個『機會』逃入了現實世界,並找到了我。
它認為我是它曾效忠的死靈法皇,在通過奇妙的『虛實轉換』擁有了實體後便如以前那樣死心塌地的為我再次效忠。」
克爾蘇加德抬起手指,那被活體金屬包裹統御之鏈就如擁有生命般懸浮起來,宛如一條「水銀之蛇」親昵的環繞在老克手臂上,像是找到了最完美舒適的巢穴一般環繞於他的手腕之上,形成了一條散發著獨特光輝的金屬手鍊。
老克撫摸著自己的新裝飾,他說:
「它與這個世界的死亡力量產生了奇妙的共鳴,我做了很多試驗來驗證它的特性。它是活的,因此在它與統御之鏈完成共生後,就可以遮蔽住這神器的氣息。
它很有用,而且不只是偽裝那麼簡單。
然而,這小東西的出現對我而言是幸運,就像是艱難通過了那毀滅之夢的『試煉』因而被賦予的『獎勵』,但對於您而言,這可就是不折不扣的大麻煩了。
您對您的夢境掌控出現了一些讓人擔憂的問題,白虎大人。
如果我們可以從其中帶出一些東西,那是否意味著之前被您用一場毀滅性的『天堂之戰』驅逐出噩夢的死亡之翼也從其中得到了虛假但真實的饋贈?
考慮到它剛剛完成的對魔樞的入侵,我們有足夠的理由認為,死亡之翼這一次回歸艾澤拉斯將帶來的可不只是那單純的毀滅了。」
「這也是我擔心的。」
白虎低聲說:
「那個即將被解剖的『臭罐頭』的樣本在哪?帶我去看看!」
「請隨我來。」
老克揮手讓小貓跳入自己懷中,一邊擼貓,一邊帶著小克激活了冥想室中的一面獨特的鏡子,那是一個隱藏的傳送門,被激活之後通往提瑞斯秘法會的聖所。
老克一步跨了過去,白虎和阿莎曼緊隨其後,但還沒過去就聽到一聲貓叫,伴隨著虛空陰影的開啟,呼嚕貓馬努薩悄然出現在冥想室的桌子上,這總把自己打扮的乾乾淨淨的漂亮布偶貓發出了軟糯的叫聲,在白虎回頭看著她的時候,馬努薩問道:
「雙界行者還沒回來嗎?我想他了。」
「他也很想你,還叮囑我說一定要照顧好你呢,你的飼主或許很快就會回來了,他正在為返回故鄉帶去希望做最後的準備呢。」
艾斯卡達爾對小貓說:
「你要耐心一點,乖一點,不過既然老克和比格沃斯都從夢中帶出了東西,你應該也有類似的『通關獎勵』吧?
所以,馬努薩,你從夢中帶出了什麼?」
「這個!」
布偶貓爪子一翻,一塊暗淡如黑色琉璃一樣的「玻璃碎片」出現在爪子中,看起來就像是路邊的垃圾一樣,光從賣相來看甚至讓人提不起查看的欲望。
但白虎卻伸出爪子,將阿莎曼護在身後,它後退幾步厲聲說:
「星神碎片?!」
「不,它沒力量了,只剩下這個容器了。」
呼嚕貓解釋道:
「很顯然是因為您那個虛空之夢還沒有真正完成『創世』,所以它的力量迴響不可能強到讓貓把星神碎片帶出來。
這是貓在夢裡指揮蟲群毀滅了好多世界後找到的東西,只是一個容器,但也有很奇特的力量,你要嗎?
送你了。」
「你自己留著吧,改天讓老克幫你做個貓吊墜掛在脖子上,還挺好看的。」
白虎再三確認這玩意沒有危險性,確實如呼嚕貓所說,所有力量皆已消散只剩下了一塊碎玻璃當容器,它拒絕了這份饋贈。
虎大聖可是很有格調的大佬,干不出搶貓貓寶貝這種混帳事。
阿莎曼對布偶貓揮了揮爪子,讓馬努薩跳到了她懷裡,被大黑貓抱著宛如黑貓的白貓寵物那樣,在它們走入那鏡子傳送門抵達老梅里的密室時,白虎眼前光芒一閃,然後就感覺到自己被一個熱情而有力的懷抱抱住了。
蘇爾拉卡相當熱情的抱著自己的大哥哥。
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幽靈虎的絕對力量很差,便借著機會使勁「擼貓」,吃准了大哥哥不可能推開她,還故意把白虎的腦袋埋在自己高聳的胸口,看起來就像是要把可憐的幽靈虎憋死一樣。
這份熱情讓阿莎曼撇了撇嘴,暗影女王才懶得回應這潛在的挑釁,帶著布偶貓去了前面查看那已經被「麻翻」等待解剖的臭罐頭。
很多人都在那裡,甚至包括藍龍之王瑪里苟斯和縛霜者辛達苟薩,很顯然魔樞被入侵的事已經激起了藍龍們的怒火。
它們迫切的想要知道死亡之翼又造出了何等墮落的工具,一些龍希爾維持著人類幻容在旁邊竊竊私語,它們顯然認為眼前那個散發著墮落氣息的可憐蟲,是死亡之翼毀滅野心的又一個犧牲品。
「大哥哥,你看到我們的三個崽子了嗎?它們真的很厲害對不對?我很會帶孩子對不對?」
比起曾經的青澀,如今充滿了「珠圓玉潤母老虎美少婦」感覺的蘇爾拉卡抱著無法掙脫的白虎,一邊用大腦袋嗅觸它的脖子,一邊把尾巴纏在一起,得意洋洋的說:
「等你真正回來之後,我們再生一窩虎崽子吧,總要讓猛虎的獸群繁榮昌盛,我覺得我已經完全做好準備啦。」
「生,都可以生,但你先把我放開行不行,那麼多人看著呢。」
白虎很尷尬的推著蘇爾拉卡,這小老虎熱情是好的,但也注意一下場合啊,你沒看到風行者三姐妹都在那偷笑嗎?
好啊,你們三個敢笑你們的虎神是吧?
等著!
看你們小心眼的虎神接下來給你們安排什麼樣的致命試煉吧。
「安靜!都安靜!解剖要開始了,這可是一門藝術,你們在旁邊看著就行,不要出聲打擾我!」
就在白虎和母老虎拉扯的時候,尖銳的聲音從密室中心傳來,因為縫合技巧過於出色,所以被特意邀請過來「主刀」的卡斯迪諾夫教授現在已經不會偽裝成溫和的博學者醫師,再加入奧秘神教之後他就完全放飛了自我。
不但給自己縫上了第二對手臂,還任由心中的黑暗思緒發散,給自己做了相當陰暗的兜帽遮擋住軀體,又帶著一個陰森的烏鴉嘴面具偽裝成「瘟疫醫生」,這會展現出十足的「大師姿態」,還帶著四個學徒,分別為他看護自己用於不同場合的縫合工具。
在驅散其他人遠離解剖台後,卡斯迪諾夫搓著手上前,先是觀察了一下眼前這個明顯有縫合痕跡的「臭罐頭」,又發出了嗤之以鼻的笑聲。
顯然是對這糟糕的「人體縫合技巧」不屑一顧。
他揮起自己的第三隻手,學徒立刻為他遞上由源質鋼打造的骨鋸與施加了極致鋒銳術的手術刀。
「我現在要取下他被固定在軀體上的盔甲,隨後按照各位的要求分取一些器官樣本,按照我們之前的協議,在解剖研究完成之後,這具生命力磅礴的屍體要歸我。
這可真是極好的素材,物質世界很難找到如此扭曲之物了。」
卡斯迪諾夫先是宣稱了一句,隨後上前非常專業的往那融化固定於「臭罐頭」身上的盔甲裂隙中劃了一道,割開了那些猙獰血肉。
但在盔甲掀開的一瞬間,恐怖的惡臭自其中爆發開,讓猝不及防的圍觀者們紛紛後退一步,隨後乾嘔起來。
辛達苟薩女士更是一口氣沒憋住,扭頭找了個桶就吐出了一道彩虹,在吐完之後才看到了桶邊一臉尷尬的小羅寧。
喂!這桶里裝著一會要用的魔法水晶呢,你這藍龍女士怎麼這麼不講究啊!
但辛達苟薩也是有話要說的...
「內人懷孕了,本就有些孕吐症狀,抱歉啊,小哥,藍龍軍團會賠償你的精神損失順便為你刪除這段不體面的記憶。」
瑪里苟斯捏著鼻子上前攙扶起臉色慘白的辛達苟薩,又回頭施展了一個狂風轟擊,試圖把那可怕的臭味吹散開,但完全沒用。
那是什麼樣的臭味啊!
用腐爛或者惡臭都無法形容,那是一種近乎詛咒實體版的「惡臭概念」。
它在每個人的嗅覺中體現出的反應都截然不同,直擊每個生命思維中最牴觸厭惡的那種猙獰之物,並在其精神和生理中掀起雙重折磨。
「牧師呢?牧師在哪!」
見多識廣,在縫合領域已經「神功大成」的卡斯迪諾夫沒有被臭暈,在他的四個學徒已經趴在地上摳嗓子眼的時候,縫合大師依然屹立於惡臭領域中。
雖然有些搖搖欲墜,但他依然在堅持完成解剖,並大喊道:
「這不是簡單的惡臭,這是虛空墮落的又一個側面,牧師!快施展大驅散術,但把握住力度,不要破壞這些虛空樣本的活性。
真是太罕見了!
我們此前遭遇的虛空生物可沒有呈現出這種奇妙的精神與生理攻擊性,很顯然,虛空邪教徒們已經掌握了全新的進攻方式。」
「這太褻瀆了!簡直是噩夢中衝出的怪物!」
手握聖杖又佩戴著長劍的法奧大主教氣的臉色都發白了,當然也有可能是被臭成這樣的,總之,大主教帶著正義的怒火釋放驅散術,總算是壓制住了那股「沁人心脾」的臭味。
「咦,他體內為什麼會有兩顆心臟...」
縫合大師很快發現了華點,正要伸手去觸摸那顆位於胸腔中長在脊椎之上的「第二心臟」,卻被另一個聲音嗬斥:
「別動它!」
匆忙趕來的瓦里安;烏瑞恩帶著自己那長著一對誇張的白色翅膀的「女友」赫婭,他大聲說:
「別碰那顆墮落的『基因種子』,你會被污染的,那東西需要特殊的流程才能被完整取下,我來吧,我知道該怎麼處理它。」
「是啊,有千萬『藍子藍孫』的『藍爺爺』最專業了。」
白虎終於開口,意味深長的看著瓦里安身邊那長著潔白羽翼的赫婭,輕聲說:
「讓他來接手吧,本座也想看看,死亡之翼為我們這個糞坑又整出了什麼樣的狠活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