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貢品·幽暗之心會喜歡「大表哥快樂劍」的綽號嗎?
「嗷嗚」
宛如巨獸臨死前的嗚咽與悲鳴聲在奧杜爾下方的黑暗之地迴蕩著,那聲音極具穿透力,就像是殺年豬一樣時的嘶鳴。
十幾個大漢都摁不住一頭知道自己就要死掉的豬,按照這理論,尤格;薩隆在臨死前的反擊最少得十幾個半神一起上才能壓制住。
但實際上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困難。
儘管上古之神確實存在著相當神秘的虛空思維可以允許它們同時在精神與軀體兩個層面維持戰鬥,但兇殘的艾斯卡達爾在虛空之夢中消化掉尤格;薩隆的墮落思維後,伊利丹等人要面對的也只是一頭只能按照最原始的虛空渴望而死斗的野獸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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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野獸固然兇殘,但可惜它面對的是艾澤拉斯用數千年的時間孕育出的最致命的獵手,而且手持專門針對它的邪惡神器。
這就引發了一個很理解的結果。
拱衛尤格;薩隆的強悍克拉西斯,擁有「將軍」綽號的大塊頭「維扎克斯」還在編織氣態薩隆邪鐵雲霧阻擋三頭熊神的突擊碾壓呢,它的主人就先頂不住了。
此時在尤格;薩隆的古神囚籠里,那千喉之魔的黑血觸鬚濺起千萬腐蝕的墮落之力,但面對戰力全開的怒風兄弟它以最兇殘的虛空打擊根本難以突破,蛋哥那一手壓箱底的專門克制虛空的「陽炎式」就不說了,這玩意甚至可以讓噬星形態的薩拉塔斯破防,就說瑪法里奧親自上陣組成的防禦就很難被打穿。
大德雖然宣稱自己一直生活在大師兄帶來的陰影中,但這麼多年他也不是白混的。
生命天啟擁有的誇張自然親和讓瑪法里奧掌握了五種神話形態,這是其他大德魯伊們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而且現在大德還有了新的目標,那是來自嚴厲的大師兄下發的「科研任務」,完成了沒獎勵,但沒完成可是有懲罰的。
瑪法里奧需要按照自己對「融合進化」的理解來塑造出屬於他的「幻想神話形態」。
這可把大德難倒了。
倒不是他無法理解艾斯卡達爾傳下的這套絕技的理論,主要問題出現在「想像力」上,所謂幻想進化肯定指的是艾澤拉斯不存在的高階生命,雖然可以通過進化與自然之道的生物推演,推演出一種可能會在未來誕生的超級生命,但這活兒是需要想像力支撐的。
沉穩的瑪法里奧又不是艾斯卡達爾那樣把亂七八糟的各種東西都往dna里刻的傢伙,他可沒有足夠大的腦洞來空造出一種足夠威猛的野獸形態。
但大德也有自己的方法。
因為大師兄給他詳細介紹過這種幻想進化的底層邏輯,其實說白了就是要藉助不同的野獸形態來儘可能的補齊野獸們天生具備的弱點,只要把弱點補齊讓自己不斷擁有更多優勢,只要堅持這個過程,那麼遲早有一天,大德也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幻想形態。
皆因為大自然的規則如此。
它不會允許完美的生命在自然演化中誕生,所有生命自生下來的那一刻起都要追逐更完美的形態,可以說一個世界的自然演變皆是遵循這種邏輯推進的。
因此,大德也決定按照這種最樸實無華的思路來完成自己的進化。
此時面對尤格;薩隆充滿獸性的暴虐猛擊,大德以烏索克的神話形態為基礎,努力嘗試著將瑪洛恩與艾維娜兩位荒野之神的優勢補充到熊形態中,這很難,但在伊利丹揮動那虛影長劍斬落尤格;薩隆的觸鬚時,回頭就看到自家老哥的巨熊頂著古神的碾壓觸鬚在猛打。
其額頭已有寶劍般的鹿角生出,還在嘗試著長出雙翼來讓它獲得飛行的能力。
伊利丹覺得這很不靠譜,飛熊什麼的總感覺不夠威懾力,你跟艾斯卡達爾學一學,你看那雷狼龍多霸氣啊,只是看起來就充滿了攻擊性和侵略性,那才是狂野自然應有的...
呃,自家老哥走的是「和諧自然」的道途?
哦,那沒事了!
蛋哥撇了撇嘴,又在閃身躲開那陰影之下的巨口吞噬時抵達了雙界行者身旁,他問道:
「進展如何?」
「很順利,甚至有些過於順利了。」
雙界行者竭盡全力的操縱虛空之力維持著幽暗之心的吞食,他咬著牙說:
「這東西胃口太大了,現在只是吞吃尤格;薩隆的墮落血肉還好說,一會進入更深度的『概念吞噬』時,我怕它嗅到那些刺入世界之心的觸鬚附帶的世界之力時可能會失控。
如果讓這東西在星魂身上咬一口,那後果可就很嚴重了。」
「無妨,吞就行。」
蛋哥根本不擔心這事,面對雙界行者的驚訝,伊利丹擺手說:
「艾斯卡達爾一直在傳授至尊星魂狩獵的經驗,星魂雖然還無人格化的意識,但祂已經知曉該如何對付兇殘之物。
幽暗之心雖強悍,但相比星魂偉力它也只是一件神器而已。
放手去吞,把尤格;薩隆留在艾澤拉斯的所有腐蝕都吃乾淨,它不會驚擾到星魂的,我們的尊主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相比當初被阿曼蘇爾拔出亞煞極時,就能讓祂虛弱重傷相比,如今的星魂已經足夠堅韌到可以承受這種『剝離手術』了。」
「好!」
雙界行者想想也是這個道理,若是連幽暗之心的威脅都無法對抗,至尊星魂也配不上祂所被賦予的種種美好又遠大的期待。
於是他不再壓制幽暗之心的饕餮渴望,在壓制放鬆的瞬間,被虛空的幻光包裹的幽暗之心表面的陰暗符咒就接連亮起,宛如套著脖子的惡犬被鬆開了鎖鏈,讓它朝著眼前的獵物就撲了上去。
那飛射的流光迸發出污穢的黑潮,赫然是迪門修斯使用過的用於吞沒世界的吞噬神性,那比黑暗更加漆黑的潮水涌動著向前,在與尤格;薩隆的本體所在的黑血之池接觸的瞬間,那覆蓋著上古之神的污穢之池的水面立刻將下降了一截。
幽暗之心發出了喜悅的嘶吼。
那能量的迴蕩伴隨著大口吞吃的舒爽,甚至引發了巨獸吞水般的轟鳴。
它不只是在吞噬上古之神的實體和能量,就像是個吃不飽的饕餮一樣,甚至連帶著這個泰坦囚籠的地表和牆壁也在被那些不斷擴散的黑潮覆蓋吞吃。
一切可以吃的東西它都要嘗嘗鹹淡,而從那些黑潮湧動的劇烈姿態來看,泰坦囚籠的滋味顯然非常美味。
「後退!」
伊利丹警告了一聲,大德迅速轉身化作飛鷹脫離接觸,已經打入破防的尤格;薩隆揮舞著那甲殼崩碎,黑血逸散的觸鬚還想要追擊,但那觸鬚揚起來的時候就已有黑潮翻滾著傾瀉而上,像極了蠕動的行軍蟻,在極短的時間內覆蓋住古神的觸鬚就開始消化。
大德在空中翱翔了一圈,躲開了那些撲向他的黑潮能量,在他的注視下,那些殘暴的碾壓觸鬚像極了陽光下的黑冰,飛快的溶解。
先是吃掉破碎的深淵甲殼開胃,再來墮落甜美的古神血肉飽腹,最後品味那腐蝕深入骨髓的虛空之骨。
就像是個超級老饕,不管面對著什麼樣的食物都能嗦出滋味兒。
尤格;薩隆雖然被白虎幹掉了虛空思維但它哪怕只靠兇殘的本能就知道這玩意不能沾,於是在幽暗之心開始大口吞吃時,千喉之魔就發起了反擊。
那些湧向它的黑潮不斷被猛擊的觸鬚撕碎轟飛,還有來自虛空的暮光力量也化作衝擊波一般的力量向外碾壓,最初確實可以驅散那些黑潮,但很快就失去了用處,幽暗之心爆發出更多吞噬神性,就像是霸王硬上弓一樣發起飽和式的吞噬。
一處被驅散立刻就有更多的黑色能量自幽暗之心中迸發,它確實在消耗力量,但只要能拿下香噴噴的尤格;薩隆,這樣的付出就能得到十倍的回報。
侵蝕、同化、分解,最後吞噬。
這一整套流程和尤格;薩隆腐蝕世界與生命的手段幾乎如出一轍,但很顯然,即便是同樣的手段亦有高下之分。
一根又一根碾壓觸鬚被消化掉,一池又一池的黑血被飲盡,在那些不斷被大德和伊利丹斬碎的傷口裡亦有黑色的粘稠能量在覆蓋侵入。
幽暗之心已經不滿足大口吃肉,它要鑽進尤格;薩隆的軀體裡,把它更具力量的內部也一起吃空。
它不只要享用這墮落的實體,連帶著千喉之魔所具備的虛空象徵也不打算放過。
那些深入世界之下的觸鬚,那些宛如腐蝕之樹紮根於大地之下的脈絡,那些原本被千喉之魔用於向翡翠夢境灌注污穢的媒介。
但凡是和尤格;薩隆有關的一切,皆在幽暗之心的吞噬範圍內。
就像是一頭兇殘的猛犬已經嗅到並記住了目標的氣息,它根本不需要分辨誰是好誰是壞,只要沾染這氣息的生命都屬於可以被它大快朵頤的美餐。
幽暗之心畏懼著星魂之爪。
艾斯卡達爾用於擊碎薩拉塔斯的那隻巨爪給它留下了根本不敢反抗的恐懼烙印,但它今日被下發了「吞噬執照」,這就意味著只要在星魂之爪的規則允許範圍之內,幽暗之心可以用盡方法來完成這場吞噬,於是一幕幕奇景在遠離奧杜爾的各地出現。
在蛛魔們建立在地下的城市裡,那些地位高貴的祭司們慘叫著,在其他蛛魔們目瞪口呆的注視中,那些傢伙體內不斷的湧出怪誕的「黑水」。
就像是某種詛咒或者疾病,那些貪婪而兇殘的黑水自它們的口器、耳朵與鼻孔中湧出,代替了鮮血...不,不是代替,而是這些秘密崇拜著尤格;薩隆的祭司們的鮮血早已被吞噬,隨後被吞噬的就是其已經打上深淵烙印的血肉。
在那些蛛魔們驚恐的尖叫聲中,那些邪教徒祭司們就宛如被從內部掏空的沙堡一般塌陷著墜落下去,其皮膚和骸骨皆在溶解,直至墜地時就只剩下了千瘡百孔的華美蛛絲長袍,而連那長袍上附著的魔力也被抽取一空。
就像是身上有營養的區域皆已被吃的乾乾淨淨。
這還是加尼的言傳身教,垃圾佬畏懼邪物沒敢多停留,但它所指導的「物盡其用」的理念顯然與吞噬神性相性極好。
當然,幽暗之心還沒有器靈,它也只是剛剛誕生並沒有誇張到可以清理世界的神力,但既然作為「墮落信仰」源頭的尤格;薩隆都已正在被吞噬,這等於把一個體系的源點扣在手中。
因此每一個與尤格;薩隆有關的生物都會被從源頭探查,宛如奔行於蛛網之上尋找到那些下位節點,又從那些節點向外延伸。
這種概念性的吞噬以一種「皇遁;九族剝離之術」的姿態將其一個接一個的拔除,甚至會誤傷那些倒霉鬼們,但能和邪教徒混在一起甚至沾染上氣息的傢伙肯定也不是什麼好鳥。
於是這場被允許的吞噬迅速擴大化。
就像是爆發的衝擊波一般迅速擴散到整個世界的範圍內。
最離譜的是奧杜爾那些正追隨各自領袖於戰場上推進的「勇士們」也有報應,陰謀之神沙德拉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帶來的五個洛阿祭司被吞掉了三個,這讓蜘蛛之神感覺到欣慰,居然還有兩個忠於自己...
不,這剩下的兩個不一定忠於自己。
但他們最少和上古之神沒什麼聯繫,這就意味著之後那兇殘的猛虎再因為虛空之事掀起波瀾時,自己也能因此逃過一劫。
最重要的是,自家出事固然難受,但看到其他人也有類似的問題時,沙德拉心裡那點小小的不滿立刻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尤其是甚至連月神殿的祭司中都出現了被黑水吞噬的邪教徒時,泰蘭德的臉色就瞬間變得非常難看了。
她無法理解為什麼月神的侍女中都有不夠堅韌的靈魂跪拜於這黑暗之下?難道連艾露恩女士的銀月光輝都無法照亮他們迷茫的人生嗎?
這超大範圍的誅除看似漫長,實際上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已完成。
幽暗之心將其視作「開胃小菜」,真正的正餐還是千喉之魔。
尤其是千喉之魔深入世界之心的那些觸鬚,那些抽取星魂力量還要反向注入毒素的觸鬚有一根算一根都是最完美的上好食物。
它一邊掏空反抗越發虛弱的千喉之魔的軀體,一邊順著那根須一路向下瘋狂的吞噬,直至終於品嘗到那些浸潤星魂之力的觸鬚時,幽暗之心甚至發出了堪稱喜悅的嗡鳴,像極了吃到好吃的就忍不住跳起舞蹈的傢伙。
它喜歡這種星海中最上級的能量,那來自至尊星魂的力量是每一個有追求的吞噬者都渴望得到的至寶。
幽暗之心根本不理會尤格;薩隆的垂死掙扎,它要用這些好肉來滿足自己所有的渴望,但好東西總是少的,那些插入地心的觸鬚很快就被它吞噬乾淨,就像是最完美的保潔大師,總能把那些藏在角落的藏污納垢之地清理的乾乾淨淨。
然而,它還是被吸引著。
在尤格;薩隆的根須刺入地心的最深處,那極為靠近星魂所在的區域,眼前那沉睡於太古潮汐中的至尊星魂散發著讓吞噬者魂牽夢繞的香味。
它在對星魂之爪的畏懼和眼前的美好味道的吸引中遲疑了一會,就像是那些剛剛長大還不太懂規矩的狗子們,偷偷摸摸,躡手躡腳的試圖靠近星魂。
一小口!
它就吃一小口!
就拿拿味兒,過個嘴癮,也好讓自己以後前往星河可以對其他吞噬者吹噓,自己也是吃過上好美味的老饕了。
它的行動非常小心,用最細微的黑水編織出幾乎看不到的觸鬚,覺得自己如此謹慎應該不會被沉睡的星魂發現,但幽暗之心並未意識到在它的觸鬚穿透地心岩靠近那星魂搖籃時,幽藍色的能量就已經悄然調動起來。
就像是假裝睡覺的嬰兒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一隻靠近自己的毒蛇,藏在身後的手也張開蓄力。
直至幽暗之心的吞噬力量觸碰到星魂的前一秒,幽藍色的創世之力突然鼓盪起來,宛如抽向不乖的狗子的巴掌。
轟的一聲,在雙界行者驚愕的注視中,原本還在狂飆猛進的吞噬一切污穢的幽暗之心突然跳了起來,甚至發出哢擦的碎響。
這可把他嚇了一跳。
這幽暗之心是要用來在未來對抗迪門修斯解救卡雷什星魂的寶物,要是在「試用期」就出現問題可就真的大條了。
不過仔細查看之後,雙界行者鬆了口氣,其主體並未破損,只是用於裝點的外圍有一塊金屬碎裂。
「你到底觸碰了什麼?」
看著徹底老實下來,甚至不再抗拒他握持的幽暗之心,雙界行者嘖嘖稱奇的說:
「就好像被棍子敲了頭的野狗,終於學會了敬畏。
果然,哪怕是尚未誕生人格化意識,但在幼時就跟隨艾斯卡達爾大人一起狩獵的星魂亦有保護自己的力量。
哪怕祂甚至不太會使用這種力量...」
雙界行者撫摸著顫抖的幽暗之心,眺望著眼前那被黑潮吞沒,宛如內部蝕空的巨樹,被伊利丹一記眼棱擊穿徹底垮塌下去的上古之神的軀體,他感慨道:
「這星魂寶寶的手勁兒真大,如果卡雷什沒有遭遇絕境的話,祂或許也...唉,罷了,大錯鑄成,希望仍在。
我們會帶回它的。」
——————
等到白虎真正從那個虛空之夢裡甦醒時,尤格;薩隆已經沒了,甚至連奧杜爾都從太古時代留存至此的污穢中變的「乾淨」起來。
這並不是單純的心理作用,幽暗之心已經把尤格;薩隆的包舔乾淨了。
就像是狗舔過的盤子一樣,讓那些因為上古之神長久存在而被動覆蓋的虛空迴響都被清理的乾乾淨淨,像極了牆角的蛛網那樣被撕扯處置。
甚至就連照入這泰坦之城的陽光都變的和煦又溫暖,這固然是因為冬日之神霍迪爾收起了神通,不再吹拂足以凍死人的寒風,但也和虛空污穢的清除有直接的關係。
就在白虎眼前,雙界行者雙手捧著幽暗之心遞了過來,他說:
「幸不辱命,千喉之魔已被處置,如您所願,它留在這世界中的一切痕跡都已被拔除,除了那個名字之外,它對於艾澤拉斯的所有影響都被撫平。
不過神器之前衝撞了世界之魂,導致它遭受了一些...呃,驚嚇?」
「或者叫懲戒更合適。」
白虎哼了一聲,瞥了一眼在它面前非常乖巧的幽暗之心,說:
「早就猜到這饕餮的惡物不會老老實實幹活兒,但目前看來,星魂寶寶已有了獵手的思維,這足以讓我確認本座的言傳身教是有意義的。
你帶著它吧。
它還需要很多年的時間來把自身的形態成長到針對一切虛空孽物都可以生效的程度,就像是匠人需要很長時間的雕琢與打磨才能成就珍品。
你和伊利丹要完成它。」
「嗯,這是我的榮幸。」
雙界行者收回了幽暗之心,又在白虎詫異的注視中摸出了另一樣東西遞給了它,那是一個漆黑的盒子,就像是由大大小小的積木組成,即便不去動它,這玩意也像是裝了發條一樣自己移動,沿著非常神秘的軌跡把外部的積木組成各種樣子。
就像是一個有精密感覺的魔方,但又像是一個內部封存著神秘之物的機械盒子。
「喲,這不是尤格;薩隆的迷之匣嗎?」
艾斯卡達爾嘖嘖稱奇的說:
「你們居然能找到這東西,傳說之物啊,雖然只是個玩具,但用來給那些時刻停不下來的多動症傢伙們當禮物可再好不過了。
唔,說到禮物...」
白虎的爪子在自己的行囊中輕輕一拍,一張被保存的很好的猢猻面具便跳入手心。
雖然艾斯卡達爾很寶貝這個面具,但距離它得到這東西已經過去了5500年,哪怕一直被藏在行囊里,這古物也已點綴上了時間留下的痕跡。
艾斯卡達爾為了不損壞這個朋友贈送的面具,已經很少會在戰鬥中佩戴它了,主要是美猴王雕刻的這張面具已經有些跟不上白虎的力量成長。
但它還沒忘記,當初離開潘達利亞時,美猴王留了一封信說是把福枬交給白虎,但也要白虎找一些有趣的東西給它帶回去。
吶,現在艾澤拉斯最有趣的玩具已經到手了。
這可是尤格;薩隆專用於侵蝕那些聰明鬼們的工具,對於有強迫症的倒霉蛋,這永遠打不開的魔方與積木足以硬控他們一輩子的時間。
迷之匣是打不開的。
這東西是千喉之魔用虛空的奧義做出來的鬼東西,所有人都可以嘗試,但絕對不會有人能將其打開並得到其中存放之物。
「齊活兒。」
艾斯卡達爾將被雙界行者處理的乾乾淨淨的迷之匣與猢猻面具放在同一個布兜里,又將其放回行囊,回頭看了一眼雙界行者手裡的幽暗之心。
它提醒道:
「未來...未來的某個時刻我會因虛空之夢的爆發而陷入危險的沉睡,那是虛空之夢第一次被我主動塑造的時刻,會需要很多很多能量來完成它的構建。
這神器中存放的能量要留在那個時候。
但別擔心,我用光了這數千年存放的能量之後就會立刻為它奉上最美味的食物作為賠禮,那也將是幽暗之心在艾澤拉斯處理掉的最後一頭虛空怪胎。
在死亡之翼也被吞噬之後,你就可以帶著它前往星海了。」
「唔,我可能不行了。」
雙界行者帶著遺憾搖了搖頭,他撫摸著幽暗之心,說:
「我在未來的那個時刻已經返回過去,我的命運之圓也已成型,那時候還會另一個我,但那已不再是我...聽起來像是繞口令,但您理解意思就行。
但我確認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我都會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奉獻一切,唯有一件事情放心不下,因此,請您轉告他!
一定要照顧好我的貓,然後,照顧好我那將甦醒的世界。」
ps:
尤格薩隆的迷之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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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