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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猛虎的壓迫,尤格·薩隆寫好了遺書並準備放手一搏

  「轟」

  

  跳動的火光在黑暗的隧道里爆發開,那能量的衝擊引發的迴響照亮了小老虎蘇爾拉卡的眼睛,但她什麼都沒做,僅僅是將大哥哥交給她的阿格拉瑪之盾拋出去,那在她手中毫無反應的神器落地時引發的能量風暴就足以摧毀前方存在的一切黑暗之物。

  那些被奧術神器爆發時掀起的淨化能量燒死的虛空孽物慘叫著,就像是一根根灼熱的鋼釘刺入小老虎的精神中,讓她感覺到痛苦並呲了呲牙。

  但也就這樣了。

  如今的蘇爾拉卡已經不再畏懼這些虛空力量在物質世界中延伸出的「觸鬚」,即便沒有阿格拉瑪之盾防身,她也可以輕鬆處理掉這些自陰影中滋生的怪孽。

  不過眼下是在偵查而非真正戰鬥,因此蘇爾拉卡並沒有全力以赴。

  她快步上前,在被淨化掉的黑暗隧道中撿起重新安靜下來的泰坦神盾,又警惕左右看了看,小老虎注意到了前方那通往地下更深處的隧道中已經出現了相當奇怪的「空間扭曲」。

  那些坍塌的石柱和神殿各處皆有怪異的空間斷裂,石柱就像是斷成好幾截,以一種「反重力」的姿態懸浮在黑暗中。

  但實際上那只是空間錯亂帶來的視覺反應。

  那些柱子在物理層面上完好無損,只是因為它們所處的空間結構被上古之神的力量扭曲並打亂了。

  這樣的視覺幻象遍布眼前的隧道,這還只是通往尤格;薩隆囚室外圍的區域,蘇爾拉卡可以肯定,越往其中,這種空間錯亂的現象就會越嚴重。

  小老虎提著盾牌,看著阿格拉瑪之盾在黑暗中散發出跳動的光弧,她就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往前了,能刺激到神器爆發出光弧,證明這裡的虛空濃度已經達到了「致命」的程度。

  蘇爾拉卡感覺自己的皮膚有點癢,如果再待在這裡,沒準就會有眼球突然在血肉中長出,或者讓自己體內的血管異化成邪惡的觸鬚突破體表。

  「真是難以想像上古之神的囚籠內部,空間已經錯亂成了什麼樣子?」

  小老虎狠狠吐槽著,在她後退時肩膀一沉,亢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蘇爾拉卡肩膀上,總是很喜歡搞事的大貓頭鷹在這黑暗通道中都變的嚴肅起來。

  它的大眼睛在黑暗裡浮現出光圈,眺望著前方那些怪誕的扭曲,在片刻之後,它說:

  「這些傢伙簡直是物質位面存在的『虛空奇點』,它們甚至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待在那裡都會腐蝕扭曲周遭的一切物理和玄學法則。

  空間被扭曲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影響,接下來就是時間,然後是星體本身。

  尤格;薩隆的觸鬚深入大地之下,它的黑血流淌在泰坦之城底部,幸虧早在神話時代這種污染的泄露就已被發現,在迦拉克隆的悲劇發生之後,泰坦守護者們就為奧杜爾安裝了過濾設備,這才讓星體沒有被污染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但只是封印解決不了問題。」

  小老虎搖著尾巴說:

  「大哥哥不止一次說過,遇到麻煩就封印可不是負責任的做法,這只是把危險和困難留給了以後的人,泰坦守護者們守在這裡幾萬年也沒想著解決問題嗎?」

  「你還是小看了虛空,小老虎,或許你一直跟著艾斯卡達爾擊潰過虛空的反撲,就覺得這些傢伙不過如此。

  但這是錯誤的想法,非常錯誤。」

  亢祖嘆了口氣,說:

  「泰坦守護者們能夠殺死尤格;薩隆的血肉,但那沒有意義。

  上古之神的黑暗思維是比其血肉更危險之物,即便它們的軀殼被斬殺被焚燒,但那些不滅的虛空陰祟依然會盤踞於世界陰影之下,那是它們的領域。

  你也聽艾斯卡達爾對你說過尼奧羅薩之夢的故事。

  恩佐斯都可以通過『化虛為實』將早已滅亡的黑暗帝國再次帶回物質位面,可見單純的『生與死』對於上古之神來說沒什麼意義。

  滅殺它們很容易,但淨化它們很難。

  就算我們在這裡幹掉了尤格;薩隆,這千喉之魔留在泰坦之城的污染也會持續上千年甚至數萬年,所以,艾斯卡達爾和伊利丹才要鑄造那把『劍』。

  用虛空的力量去對付虛空,用一個貪婪的怪物去對付另一個怪物。

  自相殘殺與強者生存不只是生命的意象,虛空也有類似的殘忍習俗,這意味著我們可以使用這種虛空本性來徹底解決掉上古之神的威脅。」

  小老虎沒有回答。

  但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她覺得這很危險。

  因為這樣會養出一個「超級大怪物」,縱使大哥哥它們順利解決掉了上古之神,但幽暗之心被塑造到最後一樣會成為危險的來源。

  被幽暗之心「吃」掉的上古之神並不是死了,它們只是化作了幽暗之心的一部分。

  那些虛空污染不會憑空消失,它只是被暫時存在幽暗之心裡,萬一幽暗之心在某一天失控了,那豈不就是最恐怖的時刻將至?

  亢祖也知道小老虎在擔心什麼,它用自己的鳥喙啄了啄蘇爾拉卡的腦袋,說:

  「別多想!天塌下來有你白虎哥哥那樣的高個子頂著呢,你還不夠高大就不要去思考這些以你的力量根本無法拿出解決方案的問題。

  好了,在這裡畫一條線!」

  亢祖對小老虎說:

  「這裡就是最後的安全線,凡人絕不能越過這裡,否則就會被前方瀰漫的高濃度虛空能量衝擊思維和精神,他們最好都別接近這裡。


  直面上古之神時要承受的精神衝擊可不是依靠鋼鐵意志就能對抗的,那是生理性與器質性的墮落,唯有同樣的超凡力量才能對抗。」

  「但這沒意義啊,尤格;薩隆正在不斷湧出虛空污染呢。」

  小老虎一邊拔出戰刀刻出一條安全線,又看了一眼她在數個小時前刻出的那條線,只是數個小時的時間,虛空安全區的範圍又縮小了近十米的距離。

  這是最明顯的虛空擴張,按照這個速度,三天之後,整個奧杜爾地殼兩百米深度之下都將成為凡人的禁區。

  上古之神潑灑的污染本身就足以影響心智,而且這些腐蝕所在之地皆會引誘無光之海的虛空生物進入物質位面,甚至都不需要尤格;薩隆付出力量來召喚它們,就像是荒野之神行走於自然時,會有野獸們主動追隨一樣,這種「虛空徵召」顯然是被動生效的。

  她把自己的擔憂說給亢祖聽,結果給亢祖聽樂了。

  大貓頭鷹拍著翅膀說:

  「三天就三天!誰臨死前還不吃頓飽飯?

  放心吧,三天後就是尤格;薩隆飛升虛空天堂的日子,到那時,奧杜爾的內部紛爭也差不多平息了,整個泰坦之城所有的能量與裝置都可以被用作鎮壓...但不是鎮壓它。

  白虎出馬,區區千喉之魔還沒那個檔次能讓艾斯卡達爾全力以赴呢。

  咱們要狩獵的,是更危險的傢伙。

  至於尤格;薩隆...

  嗬,時代變了,如今的它,不過是飯後甜點而已。

  走!

  回去找你大哥哥,看看它這會情況如何,頭頂上的智慧火花已經不再響起異動,看來米米爾隆也被拿下了。」

  貓頭鷹催促著,讓蘇爾拉卡跟上,小老虎將阿格拉瑪之盾背在身後,就跟一個鐵王八殼兒一樣,在她奔跑的時候,泰坦神盾涌動的電弧一瞬間掃過她全身,將那些藏在蘇爾拉卡鬃毛之中的陰暗之物盡數清空,就像是過了一道「殺菌門」一樣,讓她乾乾淨淨的退出了這片危險區域。

  這也讓囚籠中的千喉之魔發出了一聲嘆息。

  尤格;薩隆有一千張嘴,它那猙獰陰暗的軀體宛如一大塊坑坑窪窪的深海生物,其猙獰皮膚之上到處都是深不見底的血盆大口,而那黑暗軀殼的每一根觸鬚皆有大大小小的深淵之口代替血肉的眼球。

  據說每個上古之神都有自己的虛空本質和特徵,克蘇恩綽號千眼之魔,被它墮落的血肉便會增生眼球,而千喉之魔則會把自己的追隨者變成饕餮魔怪,觸鬚向來是恩佐斯的心頭好,但這些墮落特徵並不涇渭分明,因為混沌之中可不存在明確的秩序。


  那些比較走運的虛空邪教徒們往往會同時擁有血肉化的卷鬚、遍布軀體各處的眼球以及長在肚子上或者背後的深淵巨口。

  那是血肉被虛空充盈後引發的「無拘進化」塑造出的怪誕,亦是虛空不受約束成長的力量特性的一個側面。

  但尤格;薩隆此時躲在自己的囚籠里並不只是在竭盡全力的散布腐蝕,試圖組建出虛空大軍試圖和白虎爆了,千喉之魔知道這沒有意義,再多雜兵都改變不了此時已經定格的戰局。

  就艾斯卡達爾那個大胃口,它一個人就能吃掉這些下位虛空生物甚至都無法讓大胃神感覺到滿足。

  超凡世界中的個人戰鬥力被提升到某個層次之後,「數量優勢」就成了一個笑話。

  尤格;薩隆並不懼怕那些荒野之神和洛阿,甚至是恢復清醒的泰坦守護者們結成聯盟,它可以迷惑並腐蝕他們一次,就能完成第二次。

  這些超凡個體的精神與心靈並非完美無缺,只要存在裂隙,它就能將黑暗滲透進去。

  但白虎不一樣。

  艾斯卡達爾是一個讓上古之神找不到針對性弱點的傢伙,白虎掌握著七煞式,哪怕只是殘缺的絕技,卻也能讓尤格;薩隆施加的心靈腐蝕毫無用處。

  那是與它們同出一源的力量,那麼繞過精神直接腐蝕軀體呢?

  很遺憾,也做不到。

  三千年前那場愚蠢而失敗的刺殺給白虎帶來了大胃神,它還有個離譜的夢魘腺體,讓一切試圖腐蝕它血肉的努力都會在開始的那一刻就迎來失敗。

  簡直是上古之神們最嚴厲的父親。

  想要打敗白虎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正面對抗,用它的規則,在野獸與野獸的廝殺中占據上風,並以大自然殘酷食物鏈的名義將白虎壓在爪下。

  但如果尤格;薩隆能做到這一點,它也無須在此時進行這種「絕望的戰鬥」了。

  準確的說,尤格;薩隆此時真的按照白虎之前的建議,在「寫遺書」呢。

  當然,這份遺書不是寫給自己麾下的虛空生物,寄希望於它們能躲過已經開啟的狩獵並將其帶回無光之海,尤格;薩隆正在和自己的「兄弟們」談話,就像是已經躺進icu的傢伙抓住最後的機會和同夥兒們進行最後一次交談。

  「我...在劫難逃了,我之後就是你們。」

  千喉之魔的聲音伴隨著無光之海的潮汐翻湧,在其他兩個上古之神的思維中迴蕩,虛空的本源將它們連接在一起,就像是可憐巴巴的傢伙們報團取暖一般。

  但實際上這場交談的氣氛遠沒有那麼和諧。

  「它殺不了你,它甚至無法靠近你。」


  千須之魔回應道:

  「我們在數千年後給予它的『祝福』會讓時間重新回到我們這邊,你已經體驗過了,艾斯卡達爾越是靠近你,它就會被虛空之夢包裹牽引。

  你與它唯一的接觸只能是在那個跨越時空的夢中。

  那是最後一道保險,是虛空的偉力浮現,亦是我在三千年前的失敗後拿出的方案...但它只能在未來生效。

  在你我死去之後,我們才能借著白虎的勝利而擁抱永存。

  我們必須先死一次,才能在夢中活過來。

  我無法獨立完成它,哪怕我可以粉碎尼奧羅薩;沉睡之夢,但也需要你們的幫助...尤格;薩隆,把你的力量給我,讓我們在未來完成那件事。」

  「或許是『過去』?」

  千眼之魔糾正道:

  「在白虎看來,那件事發生在過去,和我們一樣,時間在它眼中呈現出很奇妙的狀態。」

  恩佐斯不說話了。

  千須之魔覺得克蘇恩沒準是腦子壞掉了!

  哥幾個湊在這裡商量該怎麼躲過殺身之禍,結果在老子拿出方案之後,你跑來給我糾正我的文法錯誤?

  你踏馬腦子沒病吧?

  當然,克蘇恩的突然發神經不是重點,虛空生物嘛,誰還沒個突然發瘋的時候呢?

  恩佐斯等待著尤格;薩隆的回應,千須之魔知道千喉之魔一定會回應,因為那件事在未來...呃,或者過去已經發生了。

  它們現在在這裡要確保的就是這個「時間之圓」不被破壞。

  在尤格;薩隆隕落前就得得到它灌注到尼奧羅薩;沉睡之夢中的虛空力量,以此確保那個虛空之夢可以被順利施加到白虎身上。

  千喉之魔也明白這一點,它並未拒絕恩佐斯的要求,實際上此時在奧杜爾下層的虛空濃度提升就是為了掩護這件事的推進。

  屬於尤格;薩隆的虛空僕從正在將它的精華黑血搬運著離開奧杜爾,走無光之海的波瀾將其送到千須之魔手中,但上古之神擔憂的並不是這件事。

  在之前白虎因它而被拖入虛空之夢時,尤格;薩隆就知道恩佐斯的「古神逃生計劃」已經實現了。

  它依然很擔憂是因為它從艾斯卡達爾的行動中拚讀出了一絲不祥,眼下已經到了這個攤牌的時刻,哪怕虛空的本性在要求它藏著掖著,但尤格;薩隆依然選擇了坦白。

  它嗚咽著說:

  「那頭猛虎在準備著其他事,它帶著凡人們氣勢洶洶而來,但我能察覺到它在謀劃著名某些更危險的事,我有不祥的預感。」


  「那就別和你的預感一起玩。」

  恩佐斯反駁道:

  「我們是上古之神,我們不靠預感行事,亞煞極在太古時代預感自己能戰勝泰坦,然後它的下場我們都看到了。

  虛空賦予你的預感只是一場騙局,虛空渴望著看到墮落,不管是他們的,還是我們的。

  堅定一些,我們會越過艾斯卡達爾帶來的死亡並在夢中重生,我們將分享它的勝利直至在某個時刻將白虎也帶入虛空的真理之中。

  它知道我們要幹什麼,但它阻攔不了!

  因那也是它所經歷的『過去』的一部分,它如何才能對抗自己?」

  千須之魔非常堅定,最少外表看起來非常堅定,但它也察覺到了尤格;薩隆正在被負面情緒侵染,這或許是那頭白虎在暗中搞鬼。

  它從亞煞極那裡繼承來的情緒光譜可以感染萬物,眼下白虎距離尤格;薩隆那麼近,它暗中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恩佐斯知道,自己必須給千喉之魔展示一點信心,因此在長久的沉默之後,它對千喉之魔說:

  「你還記得當年那個『先驅』嗎?

  她進入艾澤拉斯後被亞煞極擒獲,我們聯手將她封印,在她被封存於黑暗帝國之刃中時,她與我達成了一些深淵協議。

  三千年前那場失敗就是由她發起的,她理應被白虎吞吃消化,但因為那份深淵協議還在維持,我能察覺到先驅並沒有隕落,她很虛弱的待在白虎體內。

  就像是個標準的虛空生物那樣,即便在絕境中也期待著一個機會的降臨並發起一場精彩的黑暗反擊。

  她會找到機會嗎?

  我不知道,但如果我是你,我會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幫她。

  那是個『變數』,如果你不想這麼平靜的迎接死亡,那麼就抓住這個變數,我會期待你為我們展現的『黑暗奇蹟』。

  最後,讓那些服從於你的蛛魔們撤離諾森德。」

  恩佐斯提醒道:

  「我們若按照未定的命運被兇殘的星魂之爪一個接一個的拔除,那麼我們在奔赴死亡時最少該為其他人留下一點微不足道的『遺產』。

  虛空渴望著腐蝕,腐蝕就如追逐真理一般不能停下。」

  「嗯。」

  千喉之魔給出了回應,這場「深淵會談」就此結束。

  尤格;薩隆寫完了遺書,它已經把自己察覺到的不妙分享給了其他兩頭上古之神,但如果它們還不在意的話,那麼它也沒辦法了。

  在自己孤零零的囚室里,千喉之魔的觸鬚在那黑血中涌動,宛如一千條毒蛇擠在一起的翻滾,它龐大而猙獰的軀體隱藏在黑血之下,宛如一隻躲在泥漿中渴望獵食的鱷魚。

  它忍不住開始思索,上古之神們是被虛空投入物質世界的「決戰兵器」。

  它們這個群體在星海中塑造過無數精彩的腐蝕,讓無光之海的觸鬚在物質星河來回穿梭編織出一道呼喚永夜的網。

  甚至連薩格拉斯的墮落起因都是因為目睹了一個星魂即將被上古之神吞噬的絕望場面。

  虛空是那麼看重艾澤拉斯,它往這個世界丟下了四頭古神,甚至還在命運的波瀾下送來了第五個先驅,如此龐大的力量足以將尚未長成的至尊星魂拖入無垠的虛空里,但事情到底是怎麼走到如今這一步的?

  如果在泰坦尚未回歸的黑暗帝國時代,四頭上古之神能通力合作,恐怕在萬神殿抵達之前,至尊星魂就已經在虛空中沉眠。

  如果在神話時代崩潰後,剩下的三頭上古之神能吸取教訓,重新合作,那麼在過去數千年裡,即便白虎再怎麼努力也阻擋不了星魂的持續墮落。

  它們其實有很多機會來鎖定勝局,但它們都錯過了。

  團結?

  嗬,你和虛空生物講這個詞怕不是在說笑呢。

  那不是虛空的美德,就算是眼下這看起來在抱團取暖的三個傢伙,私下的算計也一點都不少。

  尤格;薩隆可以肯定恩佐斯提出那個「黑暗永生」的計謀絕對包藏禍心,千須之魔顯然有自己的打算,所謂「與白虎共存」只是它為最壞的情況做出的準備。

  恩佐斯還在打算拚死一搏,就是不知道那傢伙打算如何完成它的計劃。

  但這和自己無關了。

  尤格;薩隆如此想著,在黑血的包裹中沉沉睡去。

  它或許在不久之後就要「搬家」去虛空之夢裡,提前在那白虎於夢中塑造的「黑暗糞坑」里適應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

  唔,那就在夢中永生吧。

  越過冰冷的死亡,擁抱虛空中的不朽。

  —————

  「他們來了!就在泰洛古斯裂隙中等待,只待門扉開啟,迪門修斯的野望就將在艾澤拉斯點燃。」

  這是雙界行者風塵僕僕的抵達奧杜爾後的第一句話,讓伊利丹握緊了拳頭。

  在蛋哥身後,快樂的拾荒者之神老加尼正在米米爾隆亂糟糟的實驗室里捏著鼻子四處尋找垃圾,順便把這混亂的地方收拾一下,以此給雙界行者準備一個可以用於召喚虛靈們的儀式現場。


  這裡真的很完美。

  泰坦的儀器與充沛的能量讓雙界行者甚至無需提前準備,就能輕鬆打開一道直通泰洛古斯裂隙的虛空之門。

  這也是他們原本的計劃。

  「白虎大人呢?」

  雙界行者一邊從身上往外掏出各種東西,一邊環繞四周,卻怎麼也找不到白虎的蹤跡,面對他的詢問,伊利丹聳了聳肩,低聲說:

  「『試槍』呢。」

  「哦,拿到新武器了,那確實應該試一試。」

  雙界行者沒能理解蛋哥的意思。

  主要是這位卡雷什之爪實在沒有任何理由把這件事聯繫到下流的方向中,蛋哥也沒有解釋,只是幫助雙界行者籌備儀式場地。

  直至數分鐘之後,蘇爾拉卡的聲音就在實驗室外響起:

  「咦!大哥哥,你怎麼長了兩條尾巴...喲,縮回去了一條!真奇怪。」

  「小孩子別問,去玩吧,順便幫你阿莎曼姐姐找點水,她這會很需要呢。」

  白虎慵懶的說了句,隨後帶著「陰陽寧和」狀態被刷新的舒爽,一腳踹開了實驗室的大門,在看到雙界行者和伊利丹的忙碌時,神清氣爽的艾斯卡達爾張開雙臂,大聲吼道:

  「所以,迪門修斯在哪?本座現在可是飢腸轆轆啊。」

  「做好準備了嗎?就在那喊!」

  老加尼的爪子抓著一把破碎的能量錘,吐槽道:

  「我聽說那傢伙可厲害啦,能吞掉世界呢。」

  「但它吞不掉我...」

  白虎爪子一翻,四枚符咒架在指縫間,它眯起眼睛,說:

  「賢者狀態果然有利于思考難題,瞧啊,我有了個新點子,一定能讓諸界吞噬者滿意而回。」

  ps:

  千喉之魔-尤格;薩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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