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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寵物們圍繞在篝火邊,聽芙蕾雅講不朽之秘的故事

  芙蕾雅剛剛用這根手杖幻化出所有荒野之神和洛阿的木質分身來阻擋它們時,在場的超級動物們就已經意識到了這玩意的「不凡」。

  哪怕芙蕾雅是泰坦捏出的生命守護者,但她的力量也絕對不可能強到一己之力阻攔住整個世界的超級野獸。

  如果芙蕾雅真的能厲害到可以孤身迎戰艾澤拉斯的所有大自然象徵還能輕鬆取勝,那麼她理應才是泰坦守護者里最強大的那個。

  所有問題的答案都在這根手杖的材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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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原始世界樹;艾露阿希的最後一條還殘留著生命力的根須,這就說得通了。

  那棵樹的種子是艾露恩女士親自育種,又交給自己的「閨蜜」艾歐納爾帶到艾澤拉斯親手種下,沒準生命泰坦還給了它祝福,這棵樹本該在蠻荒時代成為艾澤拉斯的生命之源,但被憤怒的阿曼蘇爾連根拔起之後,它的故事就戛然而止了。

  芙蕾雅肯定是得到了艾歐納爾女士的暗中授意,偷偷藏起了這根還保留著生命力的根須。

  原始世界樹的根須網絡在這個時代已經成為了環繞星魂而生的「元素神座」,那些遍布於世界之下的根須無需多言就知道皆已死去,保留偉力的只剩下了芙蕾雅的手杖,卻被白虎一記勢大力沉的裂解之爪摧毀掉了。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悲劇。

  但艾斯卡達爾以一個「貓的思路」認為覺得這事不應該怪它。

  你的東西既然這麼珍貴,那就別把它放在貓能夠到的地方,不然那些只會哈氣的蠢基米一定會給你上演一個「奇蹟」。

  生命溫室的戰鬥伴隨著手杖的崩解和芙蕾雅的落敗而迅速終結,這個溫室是生命守護者一手建立的,她是這裡絕對的主人,在這裡封鎖之後連上古之神的侵蝕都只能依靠「滲透」可見生命溫室的安保力度相當強悍。

  那些荒野之神和洛阿們都聚了過來,它們或坐或蹲,或站或趴的圍繞著虛弱而痛苦的芙蕾雅,盯著這個在艾澤拉斯開啟了「野獸神話」的女巨人。

  芙蕾雅在野獸之中的聲望極高,她是艾澤拉斯大自然生態的塑造者和保衛者,對於野獸和一切崇尚自然的追隨者而言,芙蕾雅就是真正的「神話存在」。

  她此時太狼狽了。

  那些傷勢根本難以癒合,而躲在獸群中的「五星殺手」艾莉奧瑟一邊舔著爪子,一邊用陰冷的眼神詢問艾斯卡達爾是否要「動手」?

  以芙蕾雅現在這個狼狽姿態,巨熊之母有九分把握可以在其他荒野之神反應過來之前,拍碎這女巨人的腦袋,以此完成刺殺。

  但白虎微微搖頭,示意不死者不要衝動。


  那個「暗殺單子」是建立在白虎被其他事絆住沒辦法親自介入的情況下,眼下它自己就在這,需不需要幹掉芙蕾雅,它自有判斷。

  此時,艾斯卡達爾已伸出爪子扣住了那還在燃燒的樹芯。

  在芙蕾雅的手杖被它用裂解之爪摧毀之後,這樹芯就成為了那杆神器最後的殘留,能在白虎的裂解爪下倖存證明了這東西的能級超過了猛虎如今可以破壞的極限。

  它帶著哈基米的好奇,將偵查術丟在了樹芯上,很快看到了這東西的具體屬性:

  【奇物名稱:眾生悲愴,最初之樹的迴響

  奇物狀態:已損毀,不可修復

  奇物特效:

  該手杖來自生命守護者;芙蕾雅對艾歐納爾女士手中的塞奇納爾;星海丈量者手杖的模仿雕琢,它使用原初世界樹;艾露阿希的最後一根殘留生命的根須製作,是實體宇宙中極為罕見的生命領域神器。

  因為艾露阿希之種來自艾露恩女士的親手選育,使其具備最完美的生命親和;持有手杖時,使用者將與生命原力建立聯繫並調動生命偉力。

  因為艾露阿希之種被艾歐納爾女士親手種植,使其擁有可以在奧術領域中順利成長的祝福,該手杖不受任何奧術法則的影響與壓制。

  因為艾露阿希之種被作為艾澤拉斯世界的生命之源所塑造,因此該手杖具備特殊的權能,可以衍化為這個世界已經誕生、尚未誕生以及有可能誕生的所有生命的所有形態。

  提示!

  在手杖損毀後,你手中的樹芯就是原初世界樹在艾澤拉斯的最後殘留,請妥善使用將死的它。

  奇物評價:

  把它留下,帶回來給我!

  我可以用你想要的所有東西當報酬,如果你想要的東西我沒有,那我會委託我威猛的兄弟們去搶!總之,把它帶回來,這是我一生只有一次的請求啊!】

  「你想得美。」

  艾斯卡達爾撇了撇嘴,將那正在流失生命力的樹芯上下拋了拋,又將其丟向頭頂。

  環繞在它手腕上假裝自己根本不在意的福枬寶杖這一刻嗖的一聲宛如木蟒一樣竄出去,和撲食的小狗一般精準的「咬」住那將死的樹芯,又怕白虎搶奪,還把自己團成一個「木球」,將那樹芯死死包裹在自己體內。

  福枬和它的主人一樣有大胃口,而這枚樹芯顯然是福枬能在艾澤拉斯世界中找到的最完美的食物。

  它當然會吞掉它,以此完成它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次「進化」。

  哈,果然是「物似主人」,艾斯卡達爾在尋求完美生命的進化,它的武僧棍也是如此。


  不過這枚樹芯的能級和象徵性顯然都太誇張了,導致強大的福枬想要消化它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那沉甸甸的木球被白虎抓在手中掃了一眼,發現福枬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用於吞吃樹芯,導致這根武器暫時沒辦法使用了。

  它必須調動所有力量才能藉助原初世界樹的最後樹芯完成進化,為此,它可沒辦法跟隨猛虎一起挑戰即將到來的「終極惡客」。

  但這也沒什麼關係。

  艾斯卡達爾手中的神兵利器很多,儘管福枬是主武器,但沒了它,白虎的戰鬥力也不會下降多少。

  它已經度過了那個需要依靠武器威能才能逞凶的弱小時刻。

  「吃吧吃吧,本座很期待你『浴火重生』的那一天,完美之獸就該有完美的爪牙。」

  白虎拍了拍爪子裡的木球,想了想,將其一口吞入了腹部,使其落入了大胃神的胃袋裡,大胃神可不客氣,立刻就要融化這白來的好食物。

  但福枬也不是普通貨色,它不可能被隨便消化。

  倒不是艾斯卡達爾厭倦了福枬,想要把它摧毀,而是它已明晰了「進化」的奧義,必須有外部足夠沉重的壓力才能讓進化更迅捷更完美。

  福枬渴望成為原初世界樹那般偉岸的植物巨靈,那麼白虎就滿足它的渴望。

  不經歷最兇殘的試煉,如何才能靠近那終極的偉大?

  處理好了福枬的事,白虎抬起頭,看著眼前被荒野之神們靠近貼貼並治癒的女巨人,那些和芙蕾雅關係不錯的荒野之神在幫助她,瑪洛恩帶頭靠近,召喚月光為芙蕾雅修復傷痕累累的軀體,哼哼唧唧的大野豬來遲了一步。

  不過它此時也靠近了芙蕾雅,用腦袋拱著她的手。

  很顯然,在太古時代時,還是豬崽子的阿迦瑪甘被芙蕾雅如此撫摸過。

  巨熊兄弟也上前問候,艾維娜更是如「家禽」一樣落在芙蕾雅破碎的肩膀上,為她整理那散亂的長髮。

  這些傢伙都太軟弱了!

  白虎對此嗤之以鼻,荒野之神要有骨氣,就如自己的導師和歐恩哈拉女士那樣,遠遠的看著就行了,別在洛阿們面前丟人。

  「問了沒啊?」

  就在一片沉默中,老加尼的聲音從後響起,垃圾佬從廢料場跳到這裡之後就急不可耐的對貢克問道:

  「別不說話啊,芙蕾雅就在那,你們到底問了沒有啊?」

  沒人回答加尼的焦急。

  洛阿們的目光都眼巴巴的看著萊贊。

  顯然,它們對於芙蕾雅這生命神話中的存在還是有敬畏之心的,一向臉厚心黑的它們這會反而變得守規矩起來,希望萊贊能代表大伙兒去問出那個所有野獸洛阿都在渴望的答案。


  萊贊是個很有條理的巨獸之王,它很拿得住,並沒有猴急上前,而是等到芙蕾雅被荒野之神們治癒了一些之後,才在白虎眼神微妙的注視中上前低了低頭,用低沉的聲音詢問道:

  「尊貴的生命守護者,我等今日響應星魂與猛虎的呼喚前來奧杜爾既是為了公事,也是為了私事,當年的太古時代中,您並未選中我們施加不朽的祝福,那或許是因為我們還有所欠缺,或許是命運如此,但洛阿們亦有渴望。

  我們將您從上古之神的囚禁中救出,就是希望能從您這裡得知『不朽』的奧秘。

  甚至不需要您親自動手施加不朽,最少也要讓我們有個奔頭。」

  「你...你和『希巴拉』是什麼關係?」

  這會頭暈虛弱的芙蕾雅還靠在那淒涼的廢墟中,她用藤蔓給自己編織了一個臨時的靠背椅,讓自己可以看到眼前的野獸們。

  就跟葛大爺一樣毫無形象的躺在那。

  但也不是芙蕾雅不想正式體面一些,主要是脊椎好像被該死的猛虎打斷了,她需要一點時間來修復自身。

  面對芙蕾雅的詢問,萊贊活動著自己的小爪子,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那是我的母親,偉大而強悍的龍母。」

  「唔,那就難怪了,我曾在太古荒野上與希巴拉同行,我也曾想要將不朽的祝福賦予它,但希巴拉拒絕了。

  希巴拉知道自己的命運不在生命之中,而在聖光之中。」

  芙蕾雅看著萊贊身上那些跳躍的金色光芒,她說:

  「你繼承了你母親的力量,也和它一樣抗拒光芒的召喚,希巴拉最大的渴望就是如野獸一樣存活並如野獸一樣死亡。

  它不想要不朽,它認為那不是野獸該追求的未來。

  告訴我,魔暴龍,你的母親得償所願了嗎?」

  「嗯。」

  萊贊點頭說:

  「它在將死之日回到了自己誕生的巢穴,並在我的服侍下歸於死亡,強大的龍母並非死於外力,它可以對抗死亡但它最終走入其中。

  我從不知道我的母親和您之間還有交集,但在得知我的母親拒絕了不朽之後,我意識到或許這個答案對我來說也沒什麼意義了。

  我將追溯我母親的道路,不再追求不朽而...」

  「不,萊贊,你沒有你母親那麼強大。」

  艾斯卡達爾打斷了萊贊的決心,它說:

  「你的母親曾走入光中最終決定返回人間,但你還沒有被那光芒籠罩,生命和聖光皆是你可以行走的道路,你要比其他野獸更幸運。


  但現在的你還沒有踏上這兩條道路中的任何一條,我勸你別這麼急著做決定。」

  「是的,你繼承了希巴拉的力量卻沒有將其運用到完美。」

  芙蕾雅也認同這個觀點,她對萊贊說:

  「你活了很久,但顯然浪費了很多時間,做決定之前要慎重一些,魔暴龍,不要浪費你的天賦,也不要滿足於成為領袖就不再向前。

  至於你們渴望的答案...

  那份不朽不是來自我的祝福,我自己都尚且未曾不朽,哪來的本事給予野獸們不朽的自然精魄?

  那是艾歐納爾女士對於原初世界樹的祝福,是世界樹被拔掉之後僅剩下的生命權能被我賦予那些靈性滿溢的野獸。

  荒野之神們是原初世界樹的『迴響』。

  那棵來自月神賦予的生命奇物本該是艾澤拉斯大自然的唯一象徵,而在它死後,那些象徵便被荒野之神們分取。

  這本就是艾歐納爾女士的叮囑,我只是在履行造物者的指令。」

  這個答案並未超出白虎的預料,荒野之神們彼此對視著,它們對於這個答案也不是不能接受。

  三千年前,元素之樹被種下之後,它們都了解到了原初世界樹的故事,艾斯卡達爾也沒有對此藏著掖著,讓野獸神靈們對於這個答案已經有所準備。

  但洛阿們不滿意。

  「那您現在還能賜予那份不朽的祝福嗎?」

  陰謀之神沙德拉忍不住問了句。

  它對於不朽真的很有需求,陰謀之神散布著陰謀,她享受那種在黑暗中織網的美妙感覺,但她自己也被道途控制著,在所有現存的洛阿里,沙德拉的「死亡次數」是最多的。

  而且在可以預見的未來,這頭毒蜘蛛也不可能突然擺脫這種生與死來回輪轉的悲劇。

  它真的是所有洛阿里最渴望不朽加身的倒霉鬼,雖然沙德拉也知道,只要自己放棄陰謀神職,立刻就能安然無虞,但沒辦法,這玩意是天性。

  人家熊貓人大宗師都說了,天性不可奪。

  當沙德拉問出這個問題之後,所有洛阿都看向了芙蕾雅,它們忐忑又期待。

  「能...」

  芙蕾雅給出了一個答案,讓洛阿們欣喜若狂,但下一秒,她又搖了搖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白虎,嘆氣說:

  「但已經做不到了!那根手杖里蘊含的生命能量本還可以賦予最少一名靈性野獸以自然的不朽,但它已經損壞了。

  那是原初世界樹的最後一支根須,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再找到第二根這樣的寶物了。


  你們所祈求的不朽,已經無法通過我的手給予。」

  「唰」

  所有洛阿的目光又落在了白虎身上,它們剛才看的清楚,白虎撿起了一枚樹芯把那東西「餵給了」它的棍子。

  「拿出來!」

  沙德拉吼道:

  「那樹芯還沒有被你的棍子消化,把它拿出來,猛虎!我可以用你想要的一切來交換,求求你,把它給我!」

  「閉嘴吧!看看你們的熊樣!」

  艾斯卡達爾不屑的嗬斥道:

  「有一位你們無法理解的神秘存在對本座提出了同樣的要求,但本座就喜歡對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說不!

  我拒絕了他,也會拒絕你們!

  被賜予的不朽真的是不朽嗎?

  你們真以為荒野之神就能擺脫死亡,無病無災的度過永恆嗎?如果真是這樣,熾藍仙野的永狩宗主又從何而來?

  你們都知道艾莉奧瑟的故事,如果那份不朽真的可以幫你們實現願望,熊母就無需顛沛流離最終在艾澤拉斯的荒野上安家。

  那不是什麼不朽,那只是大自然給你們的一個機會,一個用於創造真正偉業的機會。

  你們已經靠信仰之力獲得了不朽,你們已經得到了那個機會,卻還要緣木求魚的將不朽本身視作獎勵,別傻了。

  這糞坑一樣的宇宙里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不朽...

  你們不信,是吧?

  本座給你們看看!」

  白虎抬起爪子,月陰式揮灑讓七煞式的精神力量如無形的爆炸那般散碎開,將自己的意志用「群體共生印記」的方式施加給洛阿和荒野之神們。

  它要打消它們軟弱的渴望,便將正史中烏索克的「四次死亡」展現在了這些野獸面前。

  那記憶中的烏索剋死於上古之戰,又因安達希爾的墮落而被拖入腐蝕,好不容易在夢境中得到淨化,卻又倒霉的被夢魘之王拖入源於世界之夢中的腐蝕,最終只能前往熾藍仙野卻遭遇了心能缺失的絕境,被寒冬女王犧牲掉用來保全熾藍仙野的存在。

  在那記憶的最後,當烏索克的靈種破碎,當大熊熊的輝光灑落於熾藍林地之時,所有野獸都閉上了嘴。

  不朽?

  在冷冽的死亡與不詳的虛空面前,一切號稱不朽之物也不過是任它們玩弄的可悲之物罷了。

  「荒野之神並非無所畏懼,洛阿也並非一無是處,你們這些沒骨氣的傢伙羨慕著荒野之神的完美,連某些荒野之神自己也以為自己得到了祝福就可以安枕無憂。


  但你們都給本座聽好了!

  誰以後再敢有這種可笑又可恥的想法,那麼我一定會用利爪讓你們清醒清醒。」

  白虎拿出了「萬獸之王」的氣勢,它在芙蕾雅的注視中對其他野獸們咆哮道:

  「真正的不朽源於世界的繁榮,真正的不朽只有你們的故鄉才能賜予,真正的不朽只有在艾澤拉斯星魂的注視與祝福下才能達成。

  你們今日所求的答案,本座在三千年前就已知道!

  那棵被我親手種下的元素之樹;艾露阿希已與我們的星魂融為一體,在久遠的未來,當我們的星魂甦醒的那一刻,艾露阿希就會成為祂手中之杖。

  但唯有至尊星魂才有資格判定哪頭野獸能象徵艾澤拉斯的自然,也唯有星魂能將無上偉力賜予你們。

  不朽只是個笑話,與世界共生共存才是你們應該追求的職責與使命,這也是我讓你們來到這裡的目的,我乃星魂之爪,我天生就要為星魂統率獸群!

  荒野之神也好,洛阿也罷,都是本座獵群的一員,你們應當尊奉的戒律也只有一條。」

  艾斯卡達爾的兇殘目光掃過周遭的所有超級野獸,在一片死寂之中,它說:

  「當屬於艾澤拉斯的『萬神殿』矗立之時,那些為這個世界拋頭顱,灑熱血的神靈們也得以晉升其中,分享星魂的榮光。

  我的話說完了,你們想要的答案我也給你們了。

  我不需要你們給我一個答案,我不需要你們用華美的語言來表達你們對世界的忠誠,我們是野獸,我們的行動要比語言更值得信任。

  你們可以在一次次災難中袖手旁觀,那是你們的權力,但如果誰敢借著世界的災厄為自己撈取好處,那你們就祈禱自己做的足夠隱秘。

  當世界注意到你們的罪行時,自有天罰降臨!

  至於你,芙蕾雅...」

  白虎的目光最後落在淒涼的女巨人身上,在它的注視下,那些本環繞在芙蕾雅身旁的荒野之神們很從心的退開。

  艾維娜的羽毛都炸起來了。

  她躲避著白虎陰森的注視,不再讓自己宛如沒骨氣的家禽一樣與芙蕾雅親近,兩頭巨熊也被不死者用爪子拖走,免得這兩個蠢貨觸了白虎的眉頭。

  不死者也曾是園丁,她知道魅夜王庭的園丁們會如何行事,而白虎這會雖然未亮出爪牙,但它的殺意是真實存在的。

  它此刻代表的不是它自己。

  月神和寒冬女王以及星魂的三重注視皆在此地,這是生命、死亡與至尊星魂借白虎之口對奧術原力在艾澤拉斯的最後殘留給出的宣告。


  「這裡不再歡迎你們了。」

  白虎說:

  「給你點休息和準備的時間,托里姆會帶你們離開這獵場,本座給你個警告...永遠別再回來!你們曾為這個世界做出的庇護和貢獻,不足以讓你們這些『獄卒』第二次逃離死亡。

  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不,猛虎!」

  芙蕾雅握緊拳頭,她說:

  「我可以接受泰坦守護者被驅逐的事實,你的那一番星魂誓言也確實振聾發聵,但你並不懂生命與奧術的關係!

  我的存在,艾歐納爾女士曾經的舉動都代表著這兩者之間有你難以想像的關係。

  你聽我說...」

  「不,我懂。」

  艾斯卡達爾揮爪打斷了芙蕾雅的描述,它扭頭離去,頭也不回的說:

  「接下來本座就要和月神聊一聊,關於她曾經主動『認輸』的軟弱...但那是過去式了,你們的神傲慢的拒絕了生命的祈降,不是嗎?

  阿曼蘇爾最爆裂的手段回應了艾露恩的善意。

  那代表著奧術與生命之間再無轉圜的可能,本座可不是那麼軟弱的野獸,讓你們正在邪能地獄裡受苦的神等著吧。

  祂施加給這個世界的所有羞辱,都會得到回應...十倍的回應!

  準備遠行吧。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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