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法理上說,你這小老虎不能這無禮的對待你的丈母娘!
白虎帶著狂猛的氣勢殺入生命溫室時,荒野之神們頓時心中一沉。
它們特意選在這個時間跑來突破生命溫室就是怕艾斯卡達爾凶性大發,不由分說的把芙蕾雅給弄死了,而且白虎之前的一系列「反派發言」很顯然強化了它在荒野之神中不那麼「和善」的印象。
能被敵人視作心腹大患那是一種榮幸,但被自己人視作狂野暴徒可就不那麼體面了。
或許小老虎真該好好考慮一下它的行事風格,但遺憾的是這很自我的傢伙似乎並不打算使用這張過期的反思券。
艾斯卡達爾表示無所屌謂,而且將自己在他人心中的兇殘視作一種離譜的褒獎。
它並不怎麼在乎獵群成員如何看自己,而且眼下這種警惕與略微的恐懼正是它想要的,比起荒野之神們對瑪洛恩的尊敬,艾斯卡達爾希望自己和獸群的關係更「純粹」一些。
大家都是野獸,就別玩那些花里胡哨的騷想法!
自然讓我等生出爪牙,凶性滿滿本就不是為了讓我們贏得他人尊重的,恐懼野獸才是自然之理,那些敢大著膽子靠近野生大貓的蠢貨們就該被一爪子拍的滿臉血,才能教會其他蠢貨們敬畏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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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會不是和荒野之神討論「野獸戒律」的時候,那麼大個芙蕾雅杵在面前,讓白虎不想狩獵都不行,更何況它這會剛得了新本事,正需要一個皮糙肉厚的活靶子來演練一番呢。
駕馭著自然之力的芙蕾雅不懼打擊,這不是最好的「陪練」嗎?
艾斯卡達爾手中的福枬寶杖今日也異常活躍,這棍子本就是當年神話時代末期,芙蕾雅察覺到了某種危險的變化,在返回奧杜爾時贈予玉瓏天尊的紀念,陰差陽錯落入了猛虎手中,或許就是為了今日這場不那麼歡喜的重逢。
俗話說「物似主人」,被白虎持有這麼久,哪怕福枬曾經雍容大氣,在白虎手中經過三輪強化之後也變成了一個張牙舞爪的瘋婆子。
作為萬獸之王爪牙的它顯然不喜歡芙蕾雅這種心智混亂的「惡墮」狀態,甚至都無需白虎灌注太多真氣,福枬就自動進入了最沉重的「隕星打擊」形態。
那細細的一根棍兒,掄起來的時候簡直像加了倍的「鋼卷攻擊」,白虎給這種形態的揮砍猛砸起了個很貼切的外號,它管這叫「降維打擊」。
擋不住,就要從三維立體變成二維平面,這可不就是降維打擊嗎?
「砰」
立棍式豎起,寶杖的拉長帶著白虎一飛沖天,躲過了芙蕾雅匯聚砸出的自然之怒,狂野的綠色螢光轟在地面讓千萬菌株生長,從那各種蘑菇表現出的花花綠綠來看,膽敢接觸的下場絕對不會太好。
但在躥升中完成蓄力的白虎可不管這些。
宛如靈猴一般在伸長近百米的寶杖頂端撥開酒瓶,仰頭灌了一口陳釀三千年的風暴熔火酒,元素能量在口中炸開帶來的微醺舒爽讓它哈哈大笑,從臨風暢飲的狀態一個翻滾用爪子扣住武僧棍,在空中轉了三圈宛如「天傾」一般將那長棍轟向芙蕾雅的腦袋。
福枬在怒吼,而天神御師駕馭的神力呼喚焚風,讓火龍風鶴、石虎雷牛這「逆位四天神」的幻象環繞著棍身奔馳,完全錯亂的四天神力量以更具破壞力的方式融入棍身,虎吼龍吟中正中芙蕾雅在頭頂編織用作防禦的藤蔓。
那萬年古藤本應堅韌無比,但在接觸棍身的瞬間就爆裂開。
無數植物纖維與致命液體四散飛出,就像是遭遇強拆的危樓,艾斯卡達爾的武藝配合無盡力量,在這一瞬硬生生打出了「屠滅」一般的效果。
第一層防禦被轟碎,芙蕾雅抬起手試圖抓住自己曾經的手杖,但在手指接觸的瞬間,女巨人的五根指頭連同手掌、手腕、手肘一起被碾碎。
就像是接觸到爆炸物的瞬間!
芙蕾雅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肢體粉碎時的痛苦,就像是不斷延伸的毀滅真氣正在自己的軀體中橫衝直撞。
「哐」
長棍最終落在了女巨人的肩膀,嗅到了虛空腐蝕讓福枬的「神鋒」觸發,明明是鈍器的棍子卻打出了重斧劈砍的效果。
待這一擊的破壞力完全釋放時,灰頭土臉飛出去的生命守護者從左肩到心臟處的軀殼已被完全碾碎。
機械與碎石在崩潰瓦解,不管是泰坦賦予的力量還是上古之神用來強化的祝福都成了一張薄紙,星魂之爪,以自己的崩碎將星魂之爪的蠻橫與殘暴體現的淋漓盡致。
福枬靈巧的伸縮回歸正常形態,又被艾斯卡達爾以一個「大聖同款」的姿態抗在肩膀,它歪著腦袋看著眼前的芙蕾雅掙紮起身,又在生命力量的流動中讓破碎之軀飛快癒合。
「吃了本座全力一擊居然沒死?
好好好,不愧是泰坦守護者,不愧是『荒野之母』!你剛才已品嘗了福枬對不體面的老主人的憤怒,接下來端上桌的是本座的狂野凶性。
我將能大口吃飯視作無上恩澤,因此願你今日胃口大開。」
白虎大步上前,手提長棍飛快蓄力,星獸之心在狂野跳動,心臟的怒吼讓氣海丹田也進入超頻,渾厚如海的元素真氣以十倍加持的姿態匯聚為大江大河,奔流於猛虎體內那運作完美的經絡之中,它的每一步都會有不同的野獸形態展現出真氣化形。
宛如一個又一個臨時加持。
阿莎曼的致命迅捷、艾莉奧瑟的無敵蠻力、阿迦瑪甘的毀滅衝撞、瘋狗戈德林的遠古狂怒、玉瓏天尊的呼風喚雨、雪怒天尊的萬物撕裂、砮皂天尊的大地之怒、赤精天尊的涅槃之火。
當白虎將天神御師與萬變星君的神話之力初次融合時,它顯然已經找到了將「力量」與「技巧」的正確疊加方式。
儘管武僧形態下無法動用野獸形態,但既然已經在「進化」道途中領悟了「完美生命」的真諦,那麼此時「請神上身」也就變得容易了許多。
唯一讓艾斯卡達爾感覺到遺憾的是,它如今的軀體強度還是不夠堅韌,哪怕不滅之骨全開,也只能維持最多八種荒野之神的力量加身,還只能是臨時加持。
這樣可不行!
這樣的自己或許可以輕易戰勝艾澤拉斯的強敵,但無盡星河與六大界域中還有那麼多號稱無敵的存在,眼前的自己在那些傢伙面前簡直是個可以被輕易拿捏的「猛虎蘿莉」。
不能一拳干穿墮落泰坦的盔甲、不能硬頂住佐瓦爾的統御之力、不能在兵主的死亡剝離中存活、不能與黑暗泰坦鏖戰至天昏地暗,算什麼頂級強者?
啊,自己過去一段時間的驕傲歲月應該結束了,是時候重回「學徒」般的謙虛與求知了。
哪怕白虎在自我檢討,但它此時這個氣勢已經足夠讓正在對抗各自植物化身的荒野之神和洛阿們感覺到「天敵」的氣息。
縱使是強悍的萊贊也感覺到了一股少有的畏懼,它認為自己擋不住這個「八神加身」狀態下的艾斯卡達爾的一擊。
自己會被活生生打死!
不行!
作為洛阿的領袖,自己不能落得一個路邊一條的結局,這一次回去贊達拉島後就要前往母親的陵墓,在無敵龍母的注視下將自己的聖光潛能開發到極致。
最少得學會八秒無敵的聖盾術吧?
不然真要被一拳k.o.了,那多不體面?
萊贊一頭撞開了眼前瑪洛恩的植物化身,又宛如粒子炮一樣從嘴裡噴出炙熱的金色流光焚燒那木質野獸,還偷偷看了一眼瑪洛恩。
大白鹿這會也有同樣的感受。
但它身上的月光越發溫柔,似乎是艾露恩在安慰自己最愛的大白鹿。
別怕別炸毛,熱愛小動物的我怎麼可能派遣無敵的「戰鬥小貓」去欺負你呢?
最多是在艾斯卡達爾登臨萬獸之王的最後一步時,需要你和它全力交戰一番,但即便小老虎贏了,月神也不會移情別戀,小貓過於狂野不是艾露恩喜歡的小乖貓,更何況這個狂暴哈基米還有一半「擁有權」是老巫婆的。
在和老巫婆一起祝福了熾月之刃後,艾露恩就不能隨便搶自家姐姐的「寶貝」了。
既然要在生死之中鑄就輪迴,就得按照自己立下的規矩辦事。
然而這種貼心的安慰可完全不能讓瑪洛恩感覺到心安,你看看那猛虎此時的桀驁蠻橫,真要到奪取領袖之位時的死斗,白虎絕對會抓住機會把它往死里打。
瑪洛恩自家人知自家事。
它知道白虎向來對它帶領荒野之神獵群的「軟弱態度」很不滿,那傢伙不是個能藏住心事的傢伙,真要被它抓住機會發泄不滿,自己絕對要狠狠受罪。
不行,自己也得花點時間在力量挖掘上,最少不能輸的太難看吧?
它注意到了萊贊的偷窺,扭頭一看正好和「霸王龍勇士」四目相對,兩頭獵群領袖這一刻心有靈犀的點了點頭,作為洛阿和荒野之神兩個陣營的老大,它們躲不開白虎的挑戰,便要努力做好「守門人」的角色,最少不能在失敗的時候落魄的來一句「抱歉,沒有讓白虎大人盡興」吧?
話分兩頭,瑪洛恩和萊贊都領悟了自己的悲傷,但芙蕾雅那邊就慘了。
其他野獸只是直視「八神白虎」就已經心生畏懼,但她這會可是要直面這頭兇殘之獸的。
那股真實的危險感知宛如尖刺一樣在芙蕾雅心頭涌動,甚至讓那蒙住思維宛如「腦霧」一樣的惡墮狀態都清醒了不少。
遇到別人發瘋怎麼辦?
簡單,把她推到天台邊,她自己就冷靜了。
「停下!」
芙蕾雅大喊道:
「我...我清醒了!」
「唔,為了不被本座一拳打死,居然偽裝自己已經清醒了嗎?芙蕾雅,你這傢伙真是有趣啊。」
艾斯卡達爾承受著那些力量同時加身的壓力,在全身骨骼哢哢作響的痛苦與力量釋放中,它啞聲說:
「但你身上的虛空波瀾瞞得住誰?你沒有好不是你說了算,本座才是醫生!現在...治療開始!」
「哐」
白虎腳下的泰坦之地轟然破碎,那股力量的狂野釋放讓艾斯卡達爾一瞬間化身「閃電」,甚至連芙蕾雅都捕捉不到猛虎的身影,只能勉強看到那被力量的各色電流涌動纏繞的虎人武僧撲向自己,她竭力的揮拳打滅了眼前的身影。
但那只是個元素分身。
虎大聖很早之前就學會了大聖的「拔毛化身」,不怎麼使用不是它不喜歡,而是很少遇到需要它使用這種技巧的時刻。
眼下正是諸般武藝上演之時。
「錯了!」
隨著猛虎的咆哮,包裹著憤怒的福枬從背後穿刺,宛如戰矛一般洞穿芙蕾雅的左肩,又在抖動棍身時撕裂那泰坦的金屬外殼,隨後閃爍過來的猛虎以標準的「升龍拳」猛擊芙蕾雅的下巴。
打的守護者仰頭向天,在痛苦的涌動中讓幾顆破碎的泰坦神鐵牙齒飛出去。
但這只是個開始。
宛如開了大絕的豪鬼那樣,艾斯卡達爾在狂暴的進攻中拉出了數個殘影,揮拳如雷、利刃似電;戰錘摧崩、長矛洞穿。
許久不用的武僧大招;風火雷電在更致命的四把武器加持下在眨眼中就給芙蕾雅造成了毀滅性的破壞,而十倍運作的星獸之心那劇烈的震動宛如「帝王引擎」般迴響,於芙蕾雅完全控制不住戰場,只能被動挨打的痛苦中,以最後一記陽炎式的剛猛之拳正中芙蕾雅的面孔。
猛虎握拳,萬獸之王的咆哮若驚雷炸響,正拳命中,讓芙蕾雅的額頭宛如被重炮命中,其泰坦造物的堅固顱骨也正面炸開,給生命守護者開了個「天眼」。
而在陽炎式剛猛無敵的陽炎打擊下,倒卷而回的太陽之風宛如一場小範圍爆發的「烈陽風暴」,將芙蕾雅捲入其中就像是回到了在萬神殿車間中被鍛造捏成時的熔鑄體驗。
但這還沒完。
陽炎與月陰的悄然轉換讓最後一段破壞從致命的穿刺打擊轉化為更陰柔的心靈震爆,殘缺的七煞式引動芙蕾雅的負面情緒,擊碎尤格;薩隆的心智操縱的同時,讓那黑白交錯的煞能祥雲在這一刻包裹住芙蕾雅高溫融化的軀體。
已經落地的白虎感覺到了暫時的脫力,又揮動爪子讓因力量過強而破碎的手骨快速癒合,那些被震斷的爪刃灑落在地面,又用鮮血直流的手掌扣住插在身後的福枬寶杖,原地飲酒將那酒罈砸在地面,口吐烈火中錯步上前。
宛如武藝那樣在原地翻轉三圈,完美蓄力下將長棍點出,福枬一瞬拉長,又如虎爪點穴般精準的插入芙蕾雅融化的脖頸。
但卻點到為止,並未刺穿那「死穴」引爆它剛才所有的打擊中灌注入生命守護者體內的元素真氣。
不能真打死了。
這傢伙還有用呢。
可即便虎大聖都覺得自己「手下留情」了,但作為靶子的芙蕾雅顯然不這麼看。
她此時全身都在爆燃,就像是延遲爆炸的轟擊,像極了那些老電影裡倒霉的反派,身體抽搐中各處皆由爆燃的能量摧枯拉朽的破壞。
好消息是,尤格;薩隆的蠱惑心智已被虎大聖以「藥到病除」的方式擊碎。
壞消息是,病人自己也被擊碎了。
哪怕一直有渾厚的生命能量湧入軀體,艱難的彌合芙蕾雅破碎的泰坦之軀,但傷勢顯然過於致命,導致生命守護者一時半會居然沒辦法治癒自己已破破爛爛的軀殼。
她甦醒了,但一起甦醒的還有怒火。
並非來自千喉之魔的蠱惑怒火,而是源於生命之中的原始怒火。
她大小也是個泰坦守護者,她在太古時代可是「與人為善」,塑造出了那麼多可愛又靈性的荒野之神,你這個該死的老虎都把我的「女兒(阿莎曼)」搶走了,居然還如此狂野的揍你的丈母娘?
欺天了這是!
芙蕾雅雖然是泰坦守護者里脾氣最好的女巨人,但她身份擺在這真不可能一點脾氣都沒有,雖然自己被尤格;薩隆蠱惑導致自困於此這麼多年,得到了自己可愛的毛茸茸的野獸寶寶們的幫助被喚醒是一件好事,但你也沒說是用這種物理方式喚醒的呀。
而且別看白虎打著「治療」的旗號來揍自己,但哪有治療師連帶著病人一起揚了並宣稱這是治療的?
這就是把自己當靶子揍!
那該死的白虎甚至懶得隱藏這一點,這極大的傷害了芙蕾雅的感情,而長久被精神問題困擾即便被治癒後也會留下某些難以治癒的後遺症。
因此在芙蕾雅清醒的那一刻,女巨人的眼珠子一下就紅了。
全身上下的致命痛苦讓芙蕾雅意識到自己的怒火只有一次釋放的機會,於是她果斷使用了自己目前可能對兇殘的白虎施加有效懲戒的唯一方式。
以一個痛苦的姿態躺倒在破碎神殿廢墟中的巨人抬起只剩下三根手指的手掌拍打在地面上,這一刻用於進攻荒野之神和洛阿們的木質野獸化身紛紛爆裂炸開,以古藤的姿態回歸到那根奇特手杖之中,又在芙蕾雅的控制下從地面之中衝出。
在白虎的注視下,那根古樸的手杖被芙蕾雅控制著化作一頭和它一模一樣的猛虎。
不愧是自然守護者,在塑造這頭猛虎的同時,甚至把白虎之前「八神降臨」的氣勢與力量也一起模擬塑造了出來。
可見阿莎曼之前說芙蕾雅更像是個超級德魯伊的評價沒說錯,雖然是奧術造物,但芙蕾雅對於生命自然的感知明顯是「專業」的。
她不但能在挨揍的時候分辨出白虎攻擊她使用了什麼樣的力量,還能學著白虎加持的狀態,也用自己「力大磚飛」的方式把這些狀態特徵都施加於這個特殊造物身上。
但芙蕾雅肯定不是個超級武僧。
所以她沒辦法如白虎那樣單純使用「野獸力量概念」加持,而是選擇了更具德魯伊風格的方式,她直接把八頭荒野之神的特徵與白虎融合在一起。
於是,在那手杖化作的木質野獸現身之時,艾斯卡達爾就看到了這頭被塑造出的木頭怪物擁有猛虎的軀幹、大豬的體魄和獠牙、巨熊的發力器官、黑豹的流線體型、蠻牛的牛角、仙鶴的雙翼、翔龍的龍頭。
沒錯,這東西有兩個腦袋,猛虎之頭和青龍之頭各自噴吐烈焰與風暴。
這顯然是把荒野之神的優勢形態融合在了一起。
居然奇蹟般的和白虎目前正在嘗試的「幻想融合」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問題在於,芙蕾雅的「美學造詣」顯然不如德納修斯大帝那麼高超。
她捏出的這個東西強是強,但...
「太醜了!」
艾斯卡達爾捂住了眼睛簡直沒法看,嘆氣吐槽道:
「本座的『丈母娘』居然是個繪畫白痴嗎?這真是太離譜了。」
話雖如此,但這個丑了吧唧的傢伙力量可是實打實的威猛,那怪胎落地揮爪擊碎地面,在荒野神力的加持朝著白虎怒吼。
它象徵著芙蕾雅的怒火,又在那神秘神器的加持下顯形,一定要把白虎施加給芙蕾雅的痛苦還給這頭狂暴的野獸。
但卻沒有殺意。
芙蕾雅只是想要懲戒不講理的白虎,她並沒有打算殺死它。
艾斯卡達爾這會處於爆發之後的虛弱期,儘管肯定能打過眼前這怪物,但它根本無需真的用爪子去戰鬥,畢竟這怪物的本質只是那根奇怪的手杖化作的塑造物。
它本質上是一件神器。
所以,你是裝備,對吧?你可以被裂解,對吧?
白虎眼中浮現出一抹猙獰,它後退了幾步,在那木質野獸朝著它狂奔而來即將執行絕罰時,艾斯卡達爾一躍而起,在低沉的咆哮中進入星君形態,剛到手的能量共鳴腔得到了氣海丹田的加持,讓刺眼的星光電漿環繞著猛虎星君的周身化作等離子態的輝光。
它再無實體,但那能量形態下的威嚴讓芙蕾雅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作為奧術的高階造物,她迅速意識到了艾斯卡達爾要幹什麼。
「不要!就剩下那一根了!!!」
生命守護者揮起手的悽慘悲鳴甚至帶起了一股委屈的吶喊,顯然是因為她的這根手杖絕對有來頭,但白虎管你這那。
都對本座揮爪子了,若不狠狠懲戒豈不顯得本座軟弱無能?
那麼,破產之爪,爆發吧!
撲上前的星君猛虎的能量爪扣在了這頭木質怪獸的脖子上,另一隻爪子來了個更致命的掏心攻擊,兩者的攻擊皆是致命,順利觸發了裂解之爪。
刺眼的電漿宛如躍動的長矛,在與那兇殘無狀的植物怪獸碰撞的瞬間就開始了裂解。
這是奧術原力生效的最直接最原始最殘暴的方式,以「分解」的姿態無情的摧毀對方承載力量的載體,很符合那些奧術師們駕馭能量的底層邏輯。
在奧術使用者們眼中,萬物皆可以被解構,而只要弄懂了對方的力量如何生效,那麼就可以直接攻擊對方力量體系中最脆弱的那一點,進而引發沙堡崩塌時的崩潰。
白虎的裂解之爪也是這個原理。
這植物猛獸固然強大,但它的本體只是一根手杖,武器本身是需要操縱者配合才能迸發神力,單純的武器從來都不無敵。
於是伴隨著那植物怪獸的悲鳴,之前困住荒野之神和洛阿們的怪異手杖在宛如枯木崩碎的聲音中,以爆裂飛揚的姿態散落,讓那些木屑灑的到處都是。
燃燒的木屑碎片宛如灰燼之雨,而落地的白虎回歸到原始形態,它看著砸在自己眼前只剩下一塊「樹芯」的手杖殘片,揮爪將其捏起嗅了嗅,又眼神古怪的看著伸出手試圖握住那些碎裂木屑而悲泣的芙蕾雅,它低聲說:
「這是『原初世界樹;艾露阿希』的樹根?」
「那是它最後一條樹根...沒了,都沒了...」
芙蕾雅痛苦的說:
「那是艾歐納爾女士的最後饋贈,都沒了!猛虎...你可真是一頭擅長破壞的惡劣大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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