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生之劍,讓它生!一把死之劍,要它死
壞消息是壞蛋白虎和瘋狂大豬的戰鬥徹底堵死了前往奧杜爾內部的唯一道路,兩個瘋掉的傢伙各自動用了「幻想;神話形態」在互毆。
它們的力量釋放簡直是生命原力在艾澤拉斯最狂野的迴響,泰蘭德還想請荒野之神們去制止這「無意義的紛爭」呢,結果大白鹿瑪洛恩過去看了一眼就當即搖頭拒絕。
也不是它謙虛,這活兒它真幹不了。
那兩個傢伙都進化出艾澤拉斯根本不存在的野獸形態了,這顯然是某種生命之力的狂野「進階」,根本沒必要阻攔,就讓它們打!
打出狗腦子自然就停下了。
再者說,大白鹿雖然強但也並非無敵,就艾斯卡達爾此時那個雷狼龍形態的瘋勁,要是被撲上來啃一口怕是連月神都來不及救它。
那帶著雷霆的鯊齒每一次咬合都會在燃燒的阿迦瑪甘身上帶走一大塊「烤豬肉」,如果連阿迦瑪甘的厚皮都擋不住艾斯卡達爾的利齒,那麼瑪洛恩一樣不行。
被瘋狗咬一口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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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消息是,也不知道珊蒂斯是怎麼操作的,總之費洛的至暴之力被觸發了,那「鼠式坦克」一頭撞碎了泰坦神鐵城牆,雖然只是開了個洞卻也足夠戰士們迅速通過了。
前廳的混戰還在繼續,他們並沒有完全摧毀所有的風暴道標,還留下了一些交給狂怒的元素們處理,反正雙方有仇,能打到地老天荒去。
加洛德;影歌認為維持前廳的戰鬥是有利的,當泰坦造物被拖入「添油戰術」時,等隱秘通途的獵手踏入奧杜爾深處會遭遇的抵抗力度顯然會被削弱。
這場狩獵本質上是一場「斬首行動」,勝利的關鍵在於時間。
一旦尤格;薩隆操縱那些守護者重啟奧杜爾的泰坦防護,或許荒野之神和巨龍們可以逃出去,但他們這些凡人估計都要死在這裡。
阿莎曼留在了前廳,她把亢祖和蘇爾拉卡派出去尋找前往生命溫室的道路,自己留在戰場邊等待小老虎的戰鬥結束。
正在經歷痛苦進化的阿迦瑪甘很強。
戰豬明顯是在從荒野之神的「基礎形態」向「晉升形態」進化,或者用一個更神秘的描述,阿迦瑪甘的「生命原力本質」正在重壓下覺醒。
這是所有原力造物在攀行道途時必須經歷的一環,理論上說,白虎傳授的元素鑄身秘術也是覺醒原力本質的方式,類似於至尊天神那樣的高階形態顯然要比樸實無華的荒野之神們更強悍。
不過阿迦瑪甘的進化不一樣!
它之前懶惰的不願去接觸元素,此時被小老虎壓迫著在短時間內完成和「火焰」的共生,又在艾斯卡達爾的「進化道途」加持下向更強悍的形態突破。
這種爆發式的晉升相比熬時間的力量打磨顯得非常誇張,但代價就是大豬豬正承受著足以危及生命的代價。
如果它無法在烈焰燒死自己之前完成火焰鑄身,那麼它會成為一盤香噴噴的烤豬;如果它無法在體內的三種荒野神力的撕扯下完成融合的進化,那麼它的下場會更慘。
實際上,在聚精會神查看戰鬥的阿莎曼眼中,大豬豬的生命形態已經出現了「失控」的徵兆。
除了砮皂的牛角、托爾圖拉的厚殼與艾莉奧瑟的蠻力之外,阿迦瑪甘那燃燒的軀體正顯現出更多不屬於「野豬」的器官。
它的背後會長出蝠翼,但剛長出來就會被白虎撲過去咬掉;它在生出更多尾巴,也會被飢餓的猛虎用利爪斬碎。
它的骨骼在劇烈變化,但被艾斯卡達爾用利爪重擊粉碎,迫使骨架恢復到戰豬的形態。
大黑貓看懂了,這是自家小老虎在用「外部手段」介入阿迦瑪甘的融合進化,就像是手藝不那麼好的「造物師」,正在用最粗暴的方法修復自己造物那即將失控的進化。
白虎判斷阿迦瑪甘的進化是否正確的標準異常簡單粗暴。
凡是不符合阿迦瑪甘戰鬥風格的器官統統是錯誤的,這種看似酷炫但長出來除了浪費能量外毫無幫助的器官就不該存在。
它是野獸!
它遵循的進化之道是為了讓自己的爪牙更鋒利,力量更強悍,軀體更健壯,在大自然殘酷的食物鏈中能始終占據狩獵者的角色,而非因為一些毫無意義的理由削弱野獸的潛能。
它用這樣的標準「幫助」阿迦瑪甘完成這場痛苦進化。
實際上,如果不是「繁衍」也是野豬的天性和優勢,白虎都想趁機切掉阿迦瑪甘的小勾勾,以此讓它將更多精力用在通往強大的正確道路上。
這樣的幫助過於兇殘,但效果極好。
在錯誤進化的器官被白虎撕扯吞吃之後,阿迦瑪甘遭受的壓力越來越大,死亡的威脅迫使它不得不壓榨體內的每一分力量,包括在撕裂般的痛苦中從那三道即將消散的荒野神力中汲取生存的智慧。
動腦子顯然不是戰豬的優勢,但人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野獸也一樣。
不就是學習嘛!
老子學還不行?
阿迦瑪甘可是荒野之神,它在太古時代能被芙蕾雅選中就說明這傢伙的「靈性」滿滿,之所以現在好吃懶做純粹是因為好日子過多了,白虎需要它回到最完美的生存狀態里。
於是,在艾斯卡達爾滿意的注視中,阿迦瑪甘額頭上的牛角臻至完美,其原本的獠牙之下也長出第二對剃刀之牙,豬鬃從那浴火而堅韌高溫的生物甲殼中重新長出,甚至在豬背上也生出了猙獰的脊背骨刺,它的尾巴末端長出類似於甲龍般的刺錘,在每一次呼吸中皆有爆燃的烈焰從鼻孔噴出。
和曾經威猛的大豬相比,眼下的阿迦瑪甘才更像是一頭為戰而生的「戰豬」。
無需披甲,那如熔岩般高溫的甲殼就是它最好的盔甲;無需武裝,千錘百鍊的蹄子與那剃刀之牙就是它最好的利刃。
當接近力竭的烈焰戰豬發出最後的對決咆哮時,被戰豬撕扯鱗片甚至咬碎利爪的雷狼龍也以咆哮回應,兩頭巨獸在那徹底點燃的通道戰場上發起最後的衝擊,在燃燒的戰豬踩碎大地的疾馳中,本該以撲擊絞殺回應的白虎也如它一樣發起了決死的對抗。
但就在兩者於烈焰中抵近時,艾斯卡達爾的外形也在荒野變形的運作下迅速變化。
在阿莎曼瞪大眼睛的注視里,自家小老虎在眨眼間就變成了另一頭和此時的阿迦瑪甘幾乎一模一樣的兇殘戰豬。
這一瞬,暗影女王終於理解了這場戰鬥的意義。
阿迦瑪甘是「試驗品」。
白虎竭盡全力為它完成進化就是為了此時這一刻,它在塑造中學習!當阿迦瑪甘的進化完成的那一刻,艾斯卡達爾也能從其中學會這場進化的完美成果。
這是它為這場「進化協助」收取的微不足道的「報酬」。
兩頭一模一樣的烈焰戰豬低垂著腦袋,在撕裂大地的威勢中彼此硬碰硬的對撞在一起,阿迦瑪甘是吃虧的,因為它的烈焰鑄身才剛剛完成,而對面這個瘋子老虎本就是太古之火的執掌者,元素權能的天差地別直接造成了這場對撞的勝負在碰撞前就已經分出。
最重要的是,白虎有早已大成的不滅之骨和神乎其神的大胃神為它提供近乎不朽的防禦和恢復,阿迦瑪甘沒有,大豬豬此時已經精疲力竭,因此在對撞引發的宛如火山爆發般的迴響中,大野豬就如挑戰百噸王失敗的可憐小貨車那樣翻滾著砸出去。
它從這燃燒的通道一路砸出去在前廳的戰場上犁出了一道誇張的熔岩溝壑,一路砸倒了好幾座風暴道標才停了下來。
一群野豬人德魯伊和薩滿呼喚著神靈之名前去救援它,但烈焰鑄身已成,只要生命之火還在燃燒,阿迦瑪甘就不會死去。
在阿莎曼的注視下,得勝歸來的艾斯卡達爾踩著破碎的地面,在熔岩噴塗宛如沐浴火焰的雄壯中搖擺著身體,它走向自家導師,並從那烈焰戰豬的形態中恢復。
一道還在流血的猙獰傷口自白虎的脖頸延伸到肩骨,但在灼熱的呼吸中,那傷痕飛快的癒合,只留下一道疤。
那是阿迦瑪甘給它留下的疤痕,亦是萬獸之王登臨王座時的一道紀念。
「贏了?」
暗影女王故作冷漠的舔著爪子問了句。
「飽了。」
白虎答非所問。
這個回應讓阿莎曼愕然。
但隨後想到剛才在戰鬥里,白虎可是一刻沒停下吞吃阿迦瑪甘身上的烤豬肉,可憐的大豬豬要不是處於生命爆發的晉升中,光是白虎吃掉的那些豬肉都夠它死上一次了。
「你會對所有荒野之神都提供這種『進化』服務嗎?」
阿莎曼說:
「我也可以踏上這條進化之路嗎?」
「這很痛苦,所以只有那些最堅韌最狂野的生命才能完成生命的再次突破。」
艾斯卡達爾伸出灼熱的爪子,撫摸著導師的大腦袋,它低聲說:
「毫無疑問,您也將在進化之路上贏得美名。」
在白虎眼前,燃燒火焰般的提示在跳動著,代表著它剛剛「樂於助人」的收穫:
【你幫助『剃刀戰豬\\/踐踏者;阿迦瑪甘』完成了生命進化,使其覺醒了『心火不死』的原力本質,並幫助阿迦瑪甘在野豬的生命形態頂點延伸出更誇張的變種,你對『進化』道途的理解越發深入。
你可以用相同的方法嘗試為其他生命完成『痛苦進化』,並在該進化完成後自動掌握對方的生命形態變化。
你解鎖了幻想神話生物形態;卡呂冬戰豬。
該形態匯聚了阿迦瑪甘、砮皂、托爾圖拉與艾莉奧瑟四種神話野獸形態,並提取其中的優勢特性進化而成,具有無堅不摧的衝鋒、踐踏與破障特性。
衝鋒時動能越多,在撞擊時造成的破壞就越誇張,因該形態駕馭烈焰,因此可以將『生物熱量』轉化為『動能』。
該特性無破壞力上限,理論上在長久蓄力後的完美衝鋒足以擊碎一顆星球。
當然,理論只是理論,在生命形態抵達完美之前,請勿輕易嘗試。
提示!
阿迦瑪甘完成進化時爆發的生命律動驚動了至尊星魂,祂看到了阿迦瑪甘的不屈生命與強橫力量,認定這是艾澤拉斯最強悍的生物之一,決定招募阿迦瑪甘加入自己的獵群,並賦予它『懲罰』的世界象徵。
星魂的獵群擴大了。】
「喲,可以啊,星魂寶寶也學著本座給自己招募獵群了,很好,很不錯,祂如此慧眼識珠,未來一定能成為最厲害的領袖。」
艾斯卡達爾非常滿意星魂的本能選擇,並且並未對此發表反對意見。
星魂寶寶是它的獵群成員,但這不妨礙星魂擁有自己的獵群,這充分證明了艾澤拉斯是個「天才嬰兒」的理論,哪怕還沒有人格化的思維就已經開始模仿「監護人」的行為。
不過阿莎曼卻對此表示了擔憂。
她說:
「至尊星魂唯有無限的未來,祂幾乎可以以任何形態完成誕生,如果一直跟你學,未來會不會以野獸的形態現身於星海?」
「那有什麼不好的嗎?」
白虎不滿的掐了掐導師的耳朵,說:
「你覺得『野獸』的身份讓你感覺到丟人嗎?野獸怎麼了?擁有無上利爪的野獸就連黑暗泰坦也要退避三舍呢。
野獸比人更公正,祂會用自己的戒律定下宇宙的準則,而不是像泰坦那樣試圖強行約束他人心中的秩序。
我是野獸我驕傲!
星魂寶寶成為『創世野獸』我更驕傲。
哼。」
小老虎生氣了,甩著尾巴轉身撲出去,不打算再和「妄自菲薄」的導師多說幾句話,這脾氣讓阿莎曼頗為無奈。
她也不覺得野獸的身份丟人,但問題是以她對星海的有限了解,這片星河裡還沒誕生過野獸真神呢。
不過,自家小老虎沒準能填補這份空白?
大黑貓甩著尾巴追了上去,跟著白虎一路越過那已經被完全焚毀的通道,此時托里姆已經用自己的泰坦權限激活了通往奧杜爾內部的傳送裝置,隱秘通途的獵手們正在前往偵查占點,而荒野之神們也行動了起來尋找生命溫室。
白虎知道它們想幹什麼,但它懶得管。
它的狩獵目標只有上古之神,守護者屬於那種「可殺可不殺」的次級目標。
「那邊是『創世熔爐』。」
在白虎靠近時,托里姆指著廢料場對面的灼熱之地對它說:
「因為我當年引發的那場巨人戰爭,導致曾經繁榮的火焰巨人種族瀕臨滅絕,他們的領袖,泰坦守護者中最強悍的鍛造大師『掌爐者;伊格尼斯』死守在那裡,但你看看這熔爐中冒出的不受控制的火焰就知道,伊格尼斯很可能被上古之神腐蝕了。
我想要挽救它,以此為我曾經的錯誤做出一點微不足道的補償。
只要創世熔爐能恢復正常,火焰巨人的族裔就有可能重新繁衍,你是元素之火的執掌者,你可以熄滅這些烈焰。
我來對付伊格尼斯。」
「好,但我要借用一下你們的創世熔爐。」
白虎一口答應下來,揮爪示意自己的小師弟先帶著其他人進入泰坦之城內部,它把自己那把尚未淬火的薩拉邁恩戰劍取出,對托里姆說:
「那是泰坦熔爐,你肯定能激活它,藉助這創世之火為我的劍完成最後的復甦。」
「你打算造一把神器嗎?」
托里姆感受到了那把劍的極致凶性,簡直像是武器化的艾斯卡達爾的狩獵意志一般鋒銳,他知道這把劍重鑄之後肯定要飲下更多鮮血,但他已下定決心離開艾澤拉斯了,白虎在自己的獵場中造下的殺孽與他無關。
「我不是個厲害的鐵匠,好在這把劍的重塑非常完美,你只需要為它完成淬火就好。」
風暴之王仔細觀察了那把劍,他說:
「但伊格尼斯被打倒後,創世熔爐的火焰可能會暫時熄滅,所以你得用你自己的火焰來完成它。」
「無妨,我有最好的火焰。」
白虎揮起爪子,金色的薩弗拉斯之火跳入手心,這一幕讓托里姆撇嘴低聲吐槽了一句「奢侈」。
即便是他這樣的泰坦守護者也沒有榮幸能駕馭「創世之火」來打造武器,那可是至尊星魂的第一縷「新生熱情」,考慮到至尊星魂的誇張潛力,祂的力量延伸在整個星河裡都是寶貴之物。
艾斯卡達爾抬起爪子走入眼前被烈焰包裹的熔爐區域,那些自創世熔爐中湧出的烈焰試圖燒死它,但只要靠近就會被薩弗拉斯之火吸收熱量。
那些被掌爐者從創世熔爐的殘渣中喚醒的烈焰元素甚至來不及進攻,就會在白虎的冷漠注視下悲鳴著消散。
身為火元素的變種居然敢對自己這頭「炎魔虎」伸爪子,呸!不知道主人在哪的野狗就該好好死一死來清醒一下。
托里姆緊跟在白虎身後,一手握錘,一手扛槍,忠誠的哈提跟隨著他,強悍的始祖龍母也在空中飛行,噴吐冰霜來給這地方降溫。
一個龐大的身影在他們眼前的熔爐前進行著永不停歇的鍛造,那熔岩鑄就的巨人用泰坦神鐵的鎖鏈將一個灼熱的坩堝綁在身上,它手中的鍛錘每一次落下濺起的火花里都會誕生狂暴的元素,而伴隨著創世熔爐的運作,一台又一台打造完畢的鋼鐵巨像會被送入平台中降溫。
那是火焰巨人最後的國王了。
它孤獨的守在自己的職責里數萬年,以此對抗足以逼瘋它的孤獨和絕望。
在尤格;薩隆腐蝕它之前,這灼熱巨人的心就已經死了,它的族群幾乎被冰霜巨人毀滅,陪伴它的只剩下了手中的鍛錘。
「伊格尼斯不是最後的火焰巨人,據本座所知在世界的某些地方還有倖存下來的火焰巨人,離它最近的那個就在冬擁湖的泰坦寶庫里躲著呢。
瞧瞧你當前掀起的戰爭把它們害成什麼樣了。」
白虎吐槽道:
「一場蔑冬之戰毀掉了多少種族的傳承?你可真是比尤格;薩隆更合格的文明毀滅者。」
「我知道,這都是我的錯。」
托里姆愧疚的說:
「所以我想向你提出一個有些過分的要求,我會幫助伊格尼斯找回它最後的族人,但在我們離開奧杜爾乃至艾澤拉斯之後,我希望你能把奧杜爾分出一些區域作為它們的棲息地。
它們在外界已經很難生存了。
還有那些風暴巨人也被我發起的戰爭牽連,太古巨人中唯有冰霜巨人獲得還算安穩,但它們也出現了血肉化,或許未來,冰霜巨人會衍化為獨特的文明族群。
這座奧杜爾城本來就有巨人生活的區域,讓它們回家吧,哪怕只是守在這裡直至文明消亡也好。」
「生命沒你想的那麼脆弱,巨人們熬過了毀天滅地的戰鬥並存活至今,它們就一樣可以活到你無法想像的久遠未來。
更何況,火源之界也很適合它們重新繁衍。」
白虎呲了呲牙,說:
「至於奧杜爾的歸屬...本座可沒興趣統治一座鋼鐵和岩石之城,這個世界的孩子們會決定它未來被用於何種用途。
但你決定離開前問過你的兄弟姐妹嗎?」
「我會說服他們的,挽救泰坦之魂是我們的職責。」
托里姆大步走向眼前看到他就開始怒吼的掌爐者,他頭也不回的說:
「即便流亡星海,也比死皮賴臉的躲在一頭星魂之爪里的獵場裡苟延殘喘要輕鬆的多,或許我們未來還能在星河中再會呢,猛虎。
去鑄劍吧,讓你的利爪嘶鳴。」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它沒打算參與托里姆和火焰巨人的戰鬥,徑直踩著那熔岩之路走向創世熔爐。
果然如托里姆所說,在掌爐者離開熔爐時,這曾打造過無數神兵利器的熔爐就開始快速降溫,但隨著金色的薩弗拉斯之火被丟入熔爐中,那溫度又開始急劇上升。
白虎將等待新生的薩拉邁恩安置於鍛台之上,撿起掌爐者拋下的鍛造錘,但在揮起時卻停下了動作。
它還記得之前寒冬女王找它「借錢」的時候,曾說過這把劍有成為「道途神器」的潛力,還留下了一句其實很好解讀的謎語。
「涼爽的夏夜與靜美的月光,女王是在暗示我所行走的兩條道路...」
白虎摩挲著下巴,看著躺在自己眼前的薩拉邁恩,這把劍似乎也知道自己即將重生,它等待著唯一的主人為它塑造出全新的形態,藉以分享艾斯卡達爾的榮光。
最妙的是,雖然白虎很少使用這把神劍的「喚醒」形態,但薩拉邁恩確實可以分成兩把單手劍來使用,俗稱「掰筷子」。
那可是一個和「厄運」有關的經久不衰的神器傳說了。
據說每一個使用薩拉邁恩掰筷子戰鬥的人,都會落得一個不幸的結局。
白虎當然不相信這無稽的傳言,它此時考慮的是另一件事,如果要把薩拉邁恩重塑為道途神器的話,那不如就一步到位。
一把狂野生命之劍,一把冷冽死亡之劍。
理論上說這個設想是無法在此時完成的,畢竟星魂之爪行走的生命之路即便使用自然化身,也無法同時維持生與死的雙方存在。
但...
「哢擦」
白虎從腰間抓起一根爽脆的胡蘿蔔,大口啃下,眼前浮現出另一個時空的風景,就在它注視那死寂的時空時,如自殺一樣把自己刺穿在龍眠神殿上的大表哥的枯朽屍體上也突然睜開一隻虛空之眼,看向它。
「不是這個。」
艾斯卡達爾撇了撇嘴,對那盯著自己的「暮光審判之眼」比了個中指,將那胡蘿蔔塞進嘴裡,隨後拿出了第二根。
它要賭運氣了!
它要找到幽靈虎存在的時空,把那傢伙用「兔子洞」暫時挖過來,協助它完成這把道途神器的打造,對方駕馭的死亡之力正是寒冬女王暗示的奧秘所在。
白虎理論上可以給自己施加一個好運術,但它沒有這麼做。
狩獵本能在告訴它,今日會有更麻煩的敵人,需要它留著好運術以備不時之需,更何況,藉助buff抽卡有什麼意思?
吃「大保底」難道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嗎?
要賭就賭的更狂野一點,來賭一賭自己的真實人品吧,就賭自己在手裡的幾根胡蘿蔔吃完之前,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哈,找到你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