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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白虎老祖:日後你們惹出禍事來,直接報本座名號就好

  第538章 白虎老祖:日後你們惹出禍事來,直接報本座名號就好

  雙界行者最終還是得到了再次覲見星魂的機會。

  在白虎和伊利丹兩個星魂衛士聯手呼喚下,代表星魂發聲的凱斯·梅特里大師要求雙界行者前往希利蘇斯大沙漠的心之密室。

  那是唯一一個可以在物質位面和星魂直接對話的地方。

  因為這件事牽扯到至尊星魂的安全,所以需要雙界行者前去接受質詢,必須把前因後果全部說清楚,而且疑似要經過一些「檢查」。

  

  雙界行者曾護衛卡雷什的星魂,他身上殘留著卡雷什的氣息,那是凡人無法感知到的痕跡,但在至尊星魂眼中卻清晰無比。

  祂必須藉此痕跡來確認卡雷什在星海中的狀態,以此來決定是否要參與其中。

  當然,星魂現在並沒有人格化的意識,難以做出如此複雜的思考,但根據梅特里大師的描述,星魂雖然尚未誕生理智卻擁有凡人無法想像的「智慧」。

  簡單點說,星魂思考不動腦子,全靠誇張的本能和天賦,依靠那種「力大磚飛」的超級嬰幾智慧,任何針對的危險都會被提前預知。

  這聽起來有些離譜,但考慮到艾澤拉斯一旦甦醒就能手撕星河與六大原力,因此在「嬰兒寶寶」狀態就擁有這樣的神力也可以理解了。

  這個結果在白虎預料之中,也在伊利丹的預料之中,蛋哥還是不開心。

  在雙界行者前往希利蘇斯覲見星魂之時,伊利丹非常嚴肅的對艾斯卡達爾警告道:「只有這=次!自虎,你不能讓我們的星魂介入由我們引發的危機之申,祂好不容易才在太古潮汐的包裹下找到了一絲安寧,祂現在需要休息和沉眠來讓擺脫那長久的虛弱,而不是直面一個危險的虛空次級神。

  迪門修斯能稱之為諸界吞噬者」,而且這個綽號得到了虛空認可就證明了那傢伙對於所有星體的威脅性。

  一旦我們失了手,艾澤拉斯如今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安寧就會被打破。

  那時候,你我皆是罪人。」

  「淡定,我也不是那種會把幼崽丟進半神巢穴並將其稱之為試煉」的不負責任的獸群領袖嘛。」

  白虎倒是並不在意,它振振有詞的說:「以誘餌的身份參與到狩獵中,難道就不是狩獵了嗎?

  充當誘餌可是獵群成員都經歷過的環節,更何況,我都說了我們會把這場獵殺放在泰坦之城奧杜爾進行。

  別看千喉之魔很早之前就突破了泰坦守護者們的鎮壓與封鎖,但你信我,你在艾澤拉斯找不到比奧杜爾更安全的封印地了。


  就算迪門修斯在那裡失控,我們也有辦法能夠處理危機。

  大不了本座化身月夜戰神和它爆了。

  1

  「你最好如此。」

  蛋哥哼了一聲,隨後話鋒一轉,說:「但你也有自己的目的吧?剛才雙界行者都點明了,你這個胃囊和迪門修斯有些關聯,也要趁機奪取力量嗎?

  你這個黑心守護者!」

  「本座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艾澤拉斯,咱們大哥別說二哥,雖然手段理念不同,但都是艾澤拉斯的忠臣,沒有奸臣。」

  白虎發出了笑聲,將幽暗之心遞給了伊利丹,說:「這東西還需要加固,當年死亡之翼確認它無法完成幽暗之心的製作後,就把半成品封存在了禁忌離島。

  這玩意的基礎框架設計都沒完成,你得找你摩下最傑出的施法者們為它補齊剩餘的能量框架,並且將其加固。

  另外,你在離島上有沒有找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有,多得很。」

  提到這件事,蛋哥便皺起眉頭,他說:「那島嶼最深處封印著一頭化身巨龍,那個自稱噬雷之龍」的傢伙很強悍,它擁有類似於奧拉基爾的元素權能,我詢問過石母,她告訴我,化身巨龍是它們這些太古元素被封印到元素疆域之後,在泰坦體系下誕生的第二代元素領袖」。

  雖然沒有太古權能,但化身巨龍為了對抗泰坦的秩序,將四元素最殘暴最具破壞力的力量與自身融合,這讓它們在攻擊性層面絲毫不比元素大君們差,而且因為它們本身就是強悍的始祖龍王,擁有血肉實體讓它們抗污染能力甚至比元素大君還要強。

  那傢伙是個麻煩,而且這樣的麻煩在巨龍群島的封印地里還有三個。

  眼下世界的元素潮汐運轉完美,星魂從其中收益,我可不想讓這些化身巨龍再跑出來攪動風雲,正要和你商量該怎麼處置它們呢。」

  「我可以把它們全吃了!它們一定很美味。」

  艾斯卡達爾舔了舔嘴唇,隨後話鋒一轉,說:「當然,化身巨龍也不都是混蛋,在擺上桌之前也得和它們交談一番,你知道,始祖龍可是並未出現在泰坦藍圖中的原始生命,那些巨獸是艾澤拉斯星球中自然誕生的最初生靈。

  它們理論上也能算星魂的孩子,而且它們對抗泰坦的秩序,雖然不見得是出於保護世界的崇高理由。

  罷了,現在要忙於大事,沒空和化身巨龍浪費時間,待幽暗之心鑄成之後,本座以風神虎」的身份親自去一趟禁忌離島,和噬雷之龍交談一番。

  如果她識大體,那麼萬事好商量;如果她認不清局勢,那本座之後多年都不必再為飢餓擔憂。


  橫豎都是好事。」

  「嗯,那我就放心了,不過在離島上還有一群「小龍人」。」

  伊利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那是死亡之翼在鱗裔之戰時期為了對抗化身巨龍而設計出的生物兵器」,天生的獵龍者,天賦卓絕,潛力強悍。

  它們有五個鱗衛營,分別掌握著不同的力量但都和守護巨龍有關,被封存在離島中兩萬多年,之後又被我和達斯雷瑪喚醒,我沒讓它們和守護巨龍接觸,而是帶著它們覲見了星魂,那些自稱為龍希爾」的小龍人們已加入了隱秘通途。

  它們繼承了巨龍的幻容,被我分配到世界各地,埃雷薩拉斯城裡就有一支龍希爾專門保護元素之樹。

  它們的到來解決了隱秘通途的攻堅能力問題,不過其中有一些傢伙依然對死亡之翼心心念念,那些傢伙以為自己藏的很好,但它們低估了我的敏銳。」

  「你看你看,你剛才還指責我隨便丟誘餌,你這不也是在打窩嗎?用可憐又單純的龍希爾當誘餌,試圖把藏起來的死亡之翼釣出來。」

  白虎調侃道:「放棄吧,就算死亡之翼感知到了龍希爾的存在,它也不會主動現身的,耐薩里奧已經瘋了,它把摩下一切追隨者都視作工具,滿心都是為世界帶來毀滅。

  龍希爾們但凡有點理智,都不會選擇追隨它。

  至於守護巨龍...

  它們不是問題!

  龍王們自己會尋找答案,而且它們已經行動起來了,那些被欺騙的孩子」們終會回到世界母親的懷抱中。

  或許我們這次去奧杜爾打獵應該帶上它們。

  我想,泰坦之城裡肯定藏著很多能給迷茫的龍王們揭示真相的資料,你說呢?」

  伊利丹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頭。

  兩個狡猾的老登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安排好了接下來的事,就在大德從艱難開啟的翡翠之門裡現身時,伊利丹也向白虎告別。

  他要趕在狩獵開始前完成對幽暗之心的最後強化。

  這並不難,隱秘通途人才濟濟,古典時代的魔法王子和這麼多年中已經重啟的納薩拉斯與門納爾學院的雙體系,足以讓幽暗之心得到最妥善的強化。

  就像是一把即將被塑造的寶刀,其鋼胚定要在淬火前被熔煉到完美。

  在伊利丹離開的同時,剛剛去了一趟灰谷的大德也拄著手杖走了過來,瑪法里奧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疲憊。

  他是被從翡翠夢境裡臨時喚醒的,本來這次休眠就沒完成,又在埃雷薩拉斯大戰一番,還冒險走如今亂糟糟的翡翠夢境來了一次往返,這會走路都在打哈欠。


  不過身為艾斯卡達爾的小師弟,大德如今也是鳥槍換炮。

  近三千年的時間足以讓他把自己激活的「生命天啟」的天賦打磨至臻,如今一路走來,都不需要激活力量,瑪法里奧所到之地皆有綠草鮮花綻放,宛如一條自然之路般神秘而瑰麗,那些鳥兒環繞著大德飛行,為他吹彩虹屁的歌頌,讓大德頗為無奈。

  沒辦法,自然親和成長到極致就這樣。

  這些動物和植物的親近甚至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不管去哪裡的荒野,他都是黑夜中最閃耀的那隻螢火蟲般一樣絢麗,一樣出眾。

  但瑪法里奧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傢伙。

  鹿盔!

  范達爾·鹿盔如今已沒了白虎記憶中的意氣風發,他非常憔悴,就如鑄成大錯前來認罰的倒霉鬼,低著頭,其高大的身形甚至有些佝僂,就像是背負著一座沉重的山在前進。

  步履蹣跚,每一步都異常沉重。

  是他在六十多年前種下的樹引發了今日的災難,整個世界各處都有虛空入侵,若不是白虎老祖甦醒及時,等到塞納里奧德魯伊們處理好卡利姆多的混亂,跑去無盡之海另一端收拾殘局時,估計能給那些死難者燒個頭七順便辦一場最誇張的葬禮。

  鹿盔當初的心是好的,結果陰差陽錯做到了當年夢魔之王和薩特們竭盡全力都沒能做到的事。

  他用一己之力攪亂了物質位面,讓整個翡翠夢境都因此雞飛狗跳,甚至讓綠龍險些團滅。

  「大師兄,我已經把塞納里奧教團的所有德魯伊都派遣出去,還召喚了荒野之神進入夢境,在您麾下的鐮爪獵群的幫助下勉強奪回了夢境中的幾處重要林地。」

  瑪法里奧揉著臉頰,對白虎匯報導:「灰谷的那棵腐蝕之樹也已被阿莎曼女士砍倒,森林之魂艾森娜在回收它的樹種,那裡靠近卡多雷的居住區,簡直是一片混亂,月神殿也在安撫人民,但這混亂估計還得持續一段時間。

  各處森林都出現了墮落跡象,一些可憐的野獸被夢魔入侵正在瘋狂殺戮,我們不得不吹響號角召喚了大量樹人,連我的導師都不得不結束了他在夢境中的遠遊,趕回卡利姆多安撫暴躁的森林。

  但污染夢境的出入口還有兩個,在遙遠的諾森德大陸,那兩棵生命之樹依然在吞吐污穢,我們得去一趟那裡。」

  「嗯,我隨時可以出發,諾森德也正是本座此行的目的地。」

  白虎點了點頭,又把自己之前回收的三顆樹種交給了瑪法里奧。

  這珍貴之物入手讓大德嘆了口氣,他撫摸著三顆虛弱的生命之種,本該是保護大自然的力量卻差點掀翻了自然秩序,又在片刻沉默之後,指著身後低著頭的鹿盔對白虎說:「他把一切罪責都背負在自己身上,我趕去月光林地時這蠢小子正準備自殺謝罪,他認為自己辜負了大自然與星魂的期待,也偏離了您的教導。


  他太頑固了。

  我說服不了他,便只能把他帶到您這裡來。」

  「嗯?自殺?」

  白虎的眼睛瞬間銳利起來。

  它身上還帶著酒氣,看向鹿盔的嚴厲讓後者抖了抖身體,又跪倒在地,完全是一副犯了大錯的弟子在面對宗門老祖時的懺悔。

  也就是艾澤拉斯不幸「負荊請罪」這一套,不然這會鹿盔非得背上幾斤噩夢藤過來,請白虎老祖下狠手懲戒。

  他的痛苦和自責是有原因的。

  正史中也是鹿盔引發了災難,不過那次災難並沒有如眼下這樣禍及整個世界,而且正史中的鹿盔行事更加激進,並不知曉艾澤拉斯的自然源頭也不知道星魂的存在,是一個強硬的凡人領袖,雖然也為自己的失誤感覺到痛苦,但那股痛苦並沒有影響他之後的行事風格。

  可在這條被白虎深度介入的時間線里,鹿盔知道的更多,他知曉世界的奧秘也曾親自參與過元素之樹的培育,自然很清楚自己的行為給至尊星魂帶來了何等威脅。

  「你怎麼會軟弱成這樣?鹿盔,本座以為我改變了你的人生,卻沒想到因為我的介入讓你失去了那份銳意進取的強硬。

  你變的溫和了,但卻也因此瞻前顧後。」

  白虎繞著鹿盔轉了一圈,說:「你覺得自己種下了六棵生命之樹是錯誤嗎?」

  「不,那不是錯誤。」

  鹿盔啞聲說:「我種下的樹確實遏制了薩隆邪鐵在物質位面的生長,為被污染的自然尋回純淨。我的失誤在於我愚蠢的以為種了樹就會一切安定,卻沒有時刻注意那些黑暗的力量會藉助那些樹為禍世界。

  我過於驕傲自滿,沉浸在自己治癒自然的幻象中,認為自己完成了德魯伊的職責,卻沒有深入研究薩隆邪鐵蔓延的原因,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上古之神的陰謀,而讓自己也淪為了這個陰謀實現的工具。

  是我的傲慢和自大引發了這場災難!

  翡翠夢境的自然秩序被打破還有那些受難的生命都是我的罪孽。」

  「很好,看來你還維持著理智,並沒有被因自己而生的錯誤壓垮思維,變成一個懦弱的糊塗蛋。」

  艾斯卡達爾飲了口酒水,品味著美酒在嘴中化開的醇香。

  它搖著尾巴說:「既然做錯了事就要受罰,你還沒有完成元素鑄身,那我便罰你去火源之界!在那裡引火入身,感受焦灼的痛苦並從其中尋找新生的熱情,還要招納火元素的獸群準備狩獵。

  你在上古之神的利用下犯了錯,就該把罪魁禍首抓出來讓它也懺悔。


  在協助本座處理掉尤格·薩隆之後,我要你卸任塞納里奧教團的所有職務,花上一於年的時間遊走於元素疆域,在那元素之地傳揚自然的威儀。

  這是對你懦弱到居然想要通過結束自己的生命來承擔罪責的處罰,你死了是一了百了,但你留下的爛攤子還得你的同伴們幫你收拾。

  這是一個負責任的德魯伊領袖該做出的決定嗎?

  試想一下,你的兒子瓦斯坦恩能允許自己生活在一個沒有你的冷漠世界裡嗎?」

  鹿盔顫抖著。

  他沒有反駁說自己之前的懦弱之舉大概率是被上古之神的惡意所捕獲,畢竟月光林地作為德魯伊大本營也得到了尤格·薩隆的「重點照顧」。

  自己當時是被沉重的罪孽壓垮導致生出了錯誤的心智。

  他的性格絕不允許他懦弱的自殺,但這會白虎老祖的呵斥宛如鞭子抽打,反而讓鹿盔痛苦的心中得到了一絲寬慰。

  這是犯了錯的人很常見的心態,被他人責罵能讓他們從窒息般的悔意中暫時喘口氣,就像是那些犯了錯的苦修士們會用鞭子抽打自己來獲得「受虐的懺悔」一般。

  「起來!」

  白虎呵斥道:「給你一周的時間去完成元素鑄身,隨後跟本座和瑪法里奧去諾森德!

  那裡是千喉之魔的封印地,你種在那裡的生命之樹的根須很可能已經接觸到了上古之神的地下封印,那裡才是這場虛空入侵的源頭。

  你自己犯下的錯,得自己收拾。

  而我座下的德魯伊們也從不是知仇不報的糊塗蛋,你知道誰在害你,你的利爪和尖牙是擺設嗎?與其懦弱的懲罰自己,為什麼不讓那些自然之敵和你一起懺悔?!」

  「是!」

  鹿盔起身握緊拳頭,不發一言的沖入了白虎撕開的烈焰之門裡,要在那燃燒的世界中完成元素鑄身,他是相當強悍的大德魯伊,要完成這種元素強化並不困難。

  之前沒做是因為鹿盔其實並不打算擁抱元素。

  他覺得作為一個純淨的精靈活著就挺好的,他被自然祝福又不缺力量,沒必要把自己變成半元素生物,但此時不行了。

  如果白虎老祖也把這作為「罪罰」的一部分,那麼鹿盔就該老老實實的接受懲戒。

  在他沖入烈焰之門的同時,也有一道火光從其中衝出,當艾斯卡達爾抬起手時,那火光環繞著它轉了一圈最終停留在白虎的手臂上。

  赫然是一隻長著翅膀的烈焰貓仔。

  是桑德蘭。

  準確的說,還很「年輕」的桑德蘭,它感受到了「父親」的氣息特意跑來覲見。


  這會的桑德蘭還不會說話,大概是還沒有跟著亢祖學會一口騷話與狡猾的心智,就和幼崽一樣趴在白虎手臂上向它發出軟糯的叫聲,還伴隨著烈焰和風暴的撕裂聲。

  從這些能量涌動就能看出桑德蘭已經是強悍的元素領袖,卻依然在白虎面前偽裝成可愛的小動物,可見它在未來表現出的那份狡詐大概率不全是來自亢祖的教導,也有這小傢伙的一份天性作祟。

  艾斯卡達爾撫摸著自己的「好大兒」,在桑德蘭愉悅的呼嘯中抬起頭,對臉色同樣悲傷的大德說:「鹿盔這小子能力是有的,就是做事糙了些,但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成大事者必須經歷苦難的磨礪。看你此時軟弱的表情,你似乎覺得鹿盔的錯誤也有你的一份?」

  「嗯,瞞不過你,大師兄,我確實這麼認為。」

  瑪法里奧摸著自己點綴藤蔓和花朵的鬍鬚,他說:「在薩隆邪鐵蔓延到世界各地時,我恰好進入了休眠,鹿盔代替我做出決定並付諸行動,但實際上即便讓我來行事,我也會做出和他差不多的決定。

  我只是因為沉睡而躲過了這一劫,卻讓我的弟子因我而承擔罪責,這可不是一名合格的導師應該做的事。

  或許我也要受罰。」

  「行了吧,這事最多能算鹿盔幹了好事後沒能及時處理好後續的收尾,那六棵樹又不是什麼邪惡之物,分明是尤格·薩隆利用了你們,卻非要把黑暗之物的錯誤背負在自己身上。

  真是智慧生物的軟弱。

  我們野獸就從不會這麼自尋煩惱!」

  白虎非常不屑的評價道:「若非小鹿盔自己有悔意,必須接受懲罰才能讓他感覺到寬慰,本座都不會給他施加什麼懲罰。畢竟,想要不做錯事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別做事。

  只要你做,就肯定會出錯。

  比起德魯伊們遭遇問題時選擇互相推諉和扯皮,小鹿盔的果斷行事讓我非常滿意,他確實擁有成為領袖該有的擔當。

  你就等著吧。

  等到其他凡人文明也逐步繁榮起來,而德魯伊們更深度的介入這世界變遷之後,類似的事還多著呢。

  但本座願意給這些幼崽們背黑鍋並承擔壓力,這就是長輩們存在的意義,當他們還無法獨當一面的時候,身為導師和領袖的我們就該為他們遮風擋雨。

  呵,本座這根遮雨之傘還算堅固,些許小事而已,我罩得住!

  和鹿盔相比,師弟你就有些優柔寡斷。」

  艾斯卡達爾把小焰貓放在肩膀上,拍了拍大德的肩膀,說:「你看,那些躲在黑暗裡的傢伙利用了你弟子的那份對世界和自然的熱忱之心,它傷害了我們的獸群還試圖蠱惑鹿盔自殺,這樣的挑釁難道不該得到堅決的回應嗎?


  上古之神的問題已經困擾了世界這麼久,也是時候開始解決它們了。

  這一次去奧杜爾肯定要和在自然體系中身份很特殊的芙蕾雅對上,那可是塑造了所有荒野之神的生命守護者。

  她已經被尤格·薩隆蠱惑了。

  就該由你這位自然陣營的領袖召集起荒野之神們,前去奧杜爾把她打醒!當然這是第一步。」

  大德眯起了眼睛。

  他熟悉自家大師兄的行事風格,也能理解艾斯卡達爾的暗示,在思索了片刻之後,瑪法里奧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繁榮成長的元素之樹,又小聲說:「那些泰坦守護者從黑暗的蠱惑下甦醒之後便要直面如今的世界變遷,他們需要在泰坦藍圖和現實之間選一個。

  師兄您擔心的是這個嗎?」

  「擔心?不,我不擔心。

  「6

  白虎語氣微妙的說:「甚至我樂於見到他們固執于堅持泰坦的真理,這樣一來,我就有合理的正當理由可以痛下殺手,但那樣的行事未免過於黑暗。

  更何況,在星魂虛弱又被虛空暴徒折磨的時候,確實是泰坦守護者們神兵天降挽救了祂,這是這個世界欠他們的。

  我是個武僧,雖然我對善惡有自己的理解,但我不能以怨報德。

  所以,師弟啊,這事就交給你了。

  由你代表凡人去和那些傢伙交談吧,能說服他們認清現實最好,但如果他們不聽你的,那麼他們就要和我的利爪爭辯了。

  你看,就像是自然亦有憤怒狂野」與祥和寧靜」兩面,我是前者而你是後者,咱們協同行事,總不能失了禮數。」

  「呃」

  大德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想到了最壞的結果,說:「那萬一芙蕾雅女士他們堅持泰坦的規則,而荒野之神又因為點化之恩」選擇站在她那邊呢?」

  「那不是更好嗎?」

  艾斯卡達爾眨了眨眼睛。

  在瑪法里奧震驚的注視中擦了擦嘴角差點流出的口水,它像是壓抑著某種最狂野的渴望,撫摸著肩膀上的小焰貓,輕聲說:「它們又不會真的死掉,對吧?血肉對荒野之神來說只是不朽靈魂的容器,但那是極有營養的肉,不瞞你說,師弟。

  你師兄我啊,現在真的是好餓好餓啊。」

  Ps:

  烈焰大德魯伊·鹿盔: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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