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殺人名醫虎大聖·要救一個神,就得宰一個神!
第537章 殺人名醫虎大聖·要救一個神,就得宰一個神!
「啊?」
面對白虎給出的建議,向來淡定的伊利丹忍不住發出了疑惑的嗚咽,他感覺白虎在剛才說出了一句從思維邏輯上就存在著矛盾點的廢話。
這總結一下不就是「卡拉贊沒畢業你打什麼卡拉贊」的二逼邏輯嗎?
「但雙界行者激活幽暗之心不就是為了對付吞噬了它故鄉的迪門修斯嗎?如果我們可以在艾澤拉斯解決掉那個虛空次級神,又為何還需要幽暗之心?
這豈不是捨近求遠?」
蛋哥反問道:「而且我聽說諸界吞噬者因為卡雷什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最終爆裂而陷入重創,它都無法甦醒又該如何前來?」
「不不不,迪門修斯此時的狀態很奇怪」,伊利丹,它不是以完整個體」的姿態存在於物質星河的。
我大概率理解白虎大人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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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界行者揮舞著手。
它此時非常激動,就像是個用一生的時間追尋某樣東西,而現在終於可以伸手觸及它的苦修者那樣激動。
那些虛空迴響甚至在雙界行者周圍形成了跳動的紫色流光,宛如跳動的音符一樣,代表著雙界行者此時狂舞的思緒。
它用自己顫慄的電音大聲解釋道:「當年,在纏命會意識到卡雷什被迪門修斯吞沒已成定局,我們無法再逃離之後,故鄉便在最悲壯的反擊中被引爆。
那次爆炸中有星魂的憤怒力量參與,讓正在吞沒世界的迪門修斯被炸碎」了。
它的碎片遍布星海,只有最核心最強大的那塊殘留於卡雷什廢土上,但其他的吞噬者碎片還在,而且我知道一直有人在星河各處悄悄收集它們。
這麼多年過去,星河中的吞噬者碎片已經被收集的差不多了,如果那些墮落者將其帶回卡雷什,在找到一個機會將其還」給迪門修斯,那麼諸界吞噬者就會以強悍的全盛姿態復甦。
我們不能允許那樣的情況發生!」
他懸浮而起,身上的繃帶之下閃耀出紫色的光芒,就如一個超大號「Led」那樣在身上跑著走馬燈,繞著伊利丹轉了一圈,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白虎大人的意思是讓我們把那些墮落的追隨者引誘到艾澤拉斯,讓他們帶上他們收集到的吞噬者碎片。
引誘他們在這裡為他們的神」完成一次短暫的復活」。
那些吞噬者碎片的匯聚會塑造出一個弱化版的迪門修斯」,一個沒有其核心力量的諸界吞噬者,但它依然是迪門修斯,它依然和它的主體共享著吞噬星河的饑渴。
我們將那個弱化版的迪門修斯宰殺後,將其作為幽暗之心的心臟」就可以讓虛空神器以最完美的姿態被喚醒。
妙啊!
我們可以藉此將迪門修斯的力量為自己所用,將仇敵之力化作自己的屠魔利刃,這樣一來等待幽暗之心被完全鑄成時,它的威能就可以匹敵迪門修斯的主體。
因為它被迪門修斯的饑渴所駕馭,這意味著只要找到正確的方法,那麼在未來我們徹底滅殺諸界吞噬者時,就可以將我們的星魂從吞噬者的糾纏中剝離出來!
卡雷什能得到新生...」
「得不到了。」
雙界行者看起來激動到腦殼都快爆掉了,讓艾斯卡達爾不得不給他降降溫。
白虎帶著幾分微醺說:「卡雷什被炸碎了,我的朋友。
你在艾澤拉斯待了這麼多年理應知道星體與星魂之間的微妙聯繫,你們的世界之魂並未成熟也並未甦醒,卡雷什的星體本該是星魂最完美的搖籃與褓,但卻在直面威脅時用一種壯烈」的姿態斷絕了所有未來。
卡雷什星魂能在迪門修斯的糾纏下存活十萬年是因為迪門修斯被炸碎,讓星魂還有喘息之機,但你們的世界也已在廢土狀態下存在了十萬年,那個世界的所有養分與希望皆已在十萬年的時光中流散殆盡。
雖然這麼說很殘忍,但我希望你和你的其他纏命會友人們能理智一些。
就像是威·娜莉那樣理智。
她很清晰的看到了卡雷什早已復甦無望,所以打算用另一種挽救你們的星魂,既然咱們馬上要開始幹大事,那麼本座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威·娜莉尋找的方向是正確的,但她或許需要一點運氣才有可能找到她和你們急需的希望。
死亡領域中藏著可以讓卡雷什起死回生」的偉力,可以讓你們衰弱到極致的星魂擁有一個還算光明的未來,能讓祂再度獲得祂本應有的榮光。」
艾斯卡達爾抬起一根爪子,對盯著它的雙界行者說:「那件事會在未來完成,但你們需要從現在開始準備,當那個時刻到來時,本座會親自帶著你們衰弱的星魂前往新生之地」。
前提是你們在那時候需要將其從迪門修斯的糾纏中剝離出來。
要乾乾淨淨的剝離出來,不帶一絲虛空污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那麼星海中流亡的所有虛靈以及在死亡國度中活動的掮靈都會再度擁有你們的神」!
在新生的卡雷什的偉力庇護下,你們那已經成星海廢墟的故鄉世界,或許也能在死亡祝福」中踏上新生,所有的遊子都將歸鄉,甚至是糾纏你們十萬年的血肉崩解」也能得到治癒。
你的文明與族群會在沉淪了十萬年後再次啟程,但你我都知道要實現這個童話般的未來」有多麼困難。
你也必須做出決定!一個艱難的決定。」
場面沉默下來。
哪怕伊利丹其實並不是很了解卡雷什人的過去,他也能感受到雙界行者此時複雜的心緒,他這位朋友見多識廣又很博學,可惜在關於卡雷什的事情上總會選擇隱瞞。
或許是因為那個世界的故事過於黑暗,是雙界行者心中的一道不可觸碰的傷疤。
蛋哥要守護世界,他雖有好奇心但也沒有好奇到強迫雙界行者說出那些黑暗慘烈的過去,實際上,伊利丹一直把雙界行者和卡雷什的悲劇視作一個「失敗者預言」。
他很清楚,一旦隱秘通途無法保護艾澤拉斯,那麼卡雷什的過去就是艾澤拉斯的未來。
因此,他們絕不能失敗。
但此時,在白虎的引導下,哪怕雙界行者再不願意也得直面那黑暗的過去了,如白虎所說,他需要做出一個艱難的抉擇。
在伊利丹和白虎的注視下,剛才還很激動的雙界行者這會沉默下來,他的虛空迴響都被編織成悲傷的旋律。
最終,他抬起手,從自己的繃帶中取出一枚留影水晶,輕輕觸碰將其激活,讓卡雷什曾經的風景展現在白虎與伊利丹面前。
那曾是個於旱到遍布沙漠卻依然生命繁榮的世界。
卡雷什人就生活在那被兩個太陽照耀的無垠沙漠與綠洲之間,他們的形態和艾澤拉斯的精靈稍有不同,但依然是標準的人型生物,在那十萬年前的風景里,那些穿著繁瑣長袍,類似於祭司一樣的人們揮舞著造型奇特的鐮刀收割明艷的花束。
他們將其處理,又從靠近世界之心的河流中取得浮沙與淨水,最終用儀式匕首割開手指,讓鮮血與花朵和淨水融合,最終完成儀式,讓卡雷什星魂的意志與這些凡人們產生美好的共鳴。
那是一首歌!
當那神聖的儀式完成時,這卡雷什之歌就會在兩個太陽照耀的風沙中傳遍世界,讓每一個城邦的人都駐足聆聽。
和艾澤拉斯的生靈不同,卡雷什人皆知道星魂的存在,他們和自己的星魂維持著一種相當親密的關係,他們認為自己是星魂的孩子並竭盡全力的繁榮文明,照料世界以此讓星魂更好的成長並期待祂在未來的甦醒。
「這些是神諭者,他們是卡雷什之音」,不斷遷徙於不同的綠洲城邦之間,通過神聖的儀式為我們轉達星魂的祝福。
卡雷什或許不是個仁慈的神,讓自己的孩子們接受炙熱的陽光與風沙的考驗,但正是那從不停歇的風沙讓所有卡雷什人都擁有了堅韌的性格。
我誕生自一個科技城邦馬努薩,我有自己的驕傲,因為我是第一批傾聽到光耀之歌」並感知到危險將至的人之一,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讓我被女親王凱威扎所看重,並將我推薦至纏命會」。
那是匯聚了最傑出的卡雷什人而形成的團體,為了對抗世界的災難。」
雙界行者的電音里充滿了一種很少會表露出的情緒。
儘管看不到表情,但伊利丹依然能想像出如果雙界行者還有面孔和血肉,他此時一定是面帶懷念,甚至會淚流滿面的訴說他自己的故事。
蛋哥能預感到,雙界行者的人生將迎來最黑暗的轉折,而那留影水晶中的畫面一轉,讓白虎和伊利丹看到了環繞著卡雷什星體在星海中不斷誕生的虛空傳送門,無數的虛空生物從其中湧出,撲向那個乾旱的世界,卻又被卡雷什人建立的某種能量裝置抵擋在星體之外。
「那是我設計的雷什絲帶」,那是奇妙的神器可以將一切能量轉化為純粹的奧術進而形成壁障反應堆!」
雙界行者撫摸著自己身上的能量絲帶,以一種驕傲的姿態說:「即便在你們這神奇的艾澤拉斯世界裡,雷什絲帶也是足以自傲的發明,我們的族人用最短的時間集結了力量,在神諭者的大祭司薩哈達爾的帶領與統籌下,在纏命會的引導下,我們將其遍布於沙海之中,用星魂賜予的力量抵擋住了虛空大軍的圍攻。
若非諸界吞噬者親自現身,堅韌的卡雷什可以抵擋虛空到天荒地老。
但可惜,那惡神在無盡饑渴的推動下親自對我們發起了攻擊,它的利爪撕裂屏障,讓大爆炸發生...」
隨著雙界行者的描述,畫面中那兩顆環繞卡雷什的雙子太陽在諸界吞噬者的吞吃下熄滅,隨後就有陰暗的虛空巨爪落下,從星河中砸入灼熱的沙海,讓那穩固的反應堆爆炸開,又引發了可怕的連鎖反應。
失控的奧術能量化作潮汐席捲過整個卡雷什,而暴露在這奧術光輝中的卡雷什人發生了猙獰的異變。
在虛空能量的滲透下,他們的血肉開始崩解最終化作完全的能量體,遊蕩在廢棄的沙海之中,但他們沒有因此停下反抗。
那畫面轉到了一處陰暗的房間中,正在崩解的雙界行者和另一名卡雷什人擁抱在一起,兩人的血肉都在黑暗中散發出奇妙的微光,就像是具有了某種奇特的放射性一樣。
「這位...」
伊利丹低聲問道:「是你的愛人嗎?」
「嗯,那是我的珂瑞松,是我的同伴,是我的學者朋友,亦是我的摯愛和靈魂伴侶。」
雙界行者的聲音悲傷起來,充滿了一種疲憊和痛苦。
這或許就是他一直不願意面對這古老回憶的原因,他在那災難中不但失去了自己的故鄉,自己的星魂,還有他的愛情。
他輕聲說:「諸界吞噬者不斷逼近,我們內部也發生了分裂,在奧術壁障反應堆爆炸之後,雷什絲帶被留在了廢墟里,威·娜莉...那時候她還叫娜莉,她和我一起去取回寶貴的絲帶用於保護我們最後的首都塔扎維什,而我的密友凱威扎則護送著我的愛人珂瑞松離開險地。
我和娜莉成功取回了已經損毀的絲帶,然而我卻再沒見過我的愛人。
當我從那些因為恐懼而反抗的暴民口中得知大祭司薩哈達爾已經自立為至高王」時,我就知道,神諭者們都瘋了。
他們在星魂的絕望下發了瘋!
我們已經指望不上他們了,於是我和娜莉在最後時刻藉助雷什絲帶完成了無拘儀式,將整個卡雷什的文明都轉化為了無拘之魂,讓我們可以穿越過虛空的深影領域,甚至在無光之海的波濤中穿行。
我無法挽救我的世界,無法挽救我的愛人,但最少我救下了族人們...以一種他們並不願意也絕不會感恩的方式。
可以說,我親手塑造了虛靈和掮靈這兩個種族,哪怕他們中的每一個都會在每一個夜裡,對著同一個月亮詛咒我下地獄去。
但我不在乎..
卡雷什死了!
在諸界吞噬者吞食世界時,卡雷什發生了大爆炸,將迪門修斯炸碎開,那是我們的星魂對惡徒發出的最後一擊,就如最剛烈的沙漠之民哪怕在死亡時也要給敵人狠狠來上一刀。
在世界毀滅前我就離開了那裡,沒有珂瑞松的絕望世界並不值得停留,我和娜莉也因此關係惡化分道揚鑣,哪怕她知道無拘儀式是必要的,但她依然無法接受我和她所做的一切。
別看娜莉總是冷漠待人,但她其實也是個敏感而脆弱的靈魂。
這就是卡雷什的故事,這就是世界毀滅的故事,但卡雷什人的故事在故鄉粉碎之後還在繼續。」
雙界行者收起了那枚承載著悲傷與痛苦的水晶,他的語氣也變的冷漠起來,周身悲傷的虛空迴響被塑造為一種冷冽如刀的氣勢。
他說:「那個瘋王!
那個在最後時刻自立為王並與神諭者祭司們以保護世界」為名而簽下奴役契約的薩哈達爾,他並沒有隨著世界一起死去,而是在迪門修斯休眠之後帶領著曾經的神諭者們組建了復仇軍」,他們宣稱要在星河各處追獵迪門修斯的殘片將其滅殺。
聽起來就像是一群失去了目標的瘋狂獵手在泄憤,然而,事情沒這麼簡單。」
「他們以復仇」為名實際上卻暗中收集著那些危險的碎片,復仇軍只是一個用於引誘心懷憤怒的虛靈加入他們的宣稱。」
艾斯卡達爾靠在水晶樹枝的環繞中,接著雙界行者的話頭對伊利丹解釋道:「薩哈達爾在卡雷什滅亡前的瘋狂不只是因為他感知到了星魂的絕望,還因為他的心態變化,哪怕目睹迪門修斯殺死了卡雷什,但薩哈達爾卻依然選擇臣服於諸界吞噬者,他認為存活」是第一要務,他認為唯有追隨強者才能讓傷痕累累的卡雷什文明繼續存在下去。
他用一個看似偉岸的理由輕易的說服了自己接受自己的軟弱,他認為那樣的它是無敵的,可惜那只是經歷過虛空災難的倖存者普遍擁有的一種錯誤認知」。
他以為他活下來了,但那只是虛空在飽餐一頓後,留在物質世界用於散布污染的又一根觸鬚而已。
薩哈達爾已從迪門修斯的敵人變成了諸界吞噬者摩下的野狗。
十萬年了,漫遊星河的復仇軍早已收集到了足夠多的吞噬者碎片,他們只是需要一個機會來讓他們的神靈復活,以此在虛空之中得到晉升,組建出一支堪比燃燒軍團的吞噬軍團」。
就如邪能大張旗鼓的影響物質星海,虛空也已在磨刀霍霍。
這就是本座的計劃。
把那些瘋狗們帶入艾澤拉斯,在我們的世界裡制裁他們,消滅他們,以此來讓幽暗之心鑄成,將兩個星魂的命運綁定在一起!
幽暗之心會幫助艾澤拉斯消弭一切虛空污染,而在那之後,這枚神器會被帶入星河,前往卡雷什的破碎之土,帶著艾澤拉斯的祝福在那裡挽救祂的同胞。」
「等等!」
伊利丹聽完了所有的細節後立刻發現了最重要的盲點,他抬起手,制止了白虎和雙界行者的描述,他說:「復仇軍收集了很多吞噬者碎片卻一直沒有將其融合,我猜不是他們不願意,而是他們缺少必要的力量?」
「嗯,星魂的力量!唯有星魂之力才能將一個破碎之神」重新黏」起來。」
白虎輕聲說:「也唯有一心侍奉諸界吞噬者的薩哈達爾在明確得知艾澤拉斯的存在後,他才會願意將自己的至寶帶入這裡。
若能讓迪門修斯吞噬至尊星魂,那麼他的惡棍主人就能一躍而成無光之海的無上元首」,屆時虛空領域也將擁有屬於它們的薩格拉斯」。
也只有眾多吞噬者碎片被重新黏合後形成的吞噬者化身才能匯聚永夜饑渴」來驅使幽暗之心。
這也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
我們必須祈求艾澤拉斯在這個狩獵中為我們提供幫助,祂要承擔風險。
如果用自己的力量將迪門修斯的碎片黏合喚醒,但我們卻沒能宰殺那個吞噬者化身的話,那麼艾澤拉斯也要面臨和卡雷什一樣的危機。
本座沒有私下決定這個計劃而是將其分享給你,亦要詢問你的態度,畢竟你也是獵群的重要成員,你也是星魂的衛士。」
「那麼我只能回答你們,我不同意!」
伊利丹冷聲說:「為了除掉上古之神,我們得引來更危險的諸界吞噬者,這像是那些蠢貨們才會做的事,用更瘋狂的威脅替代眼前的危機。
親眼看到了卡雷什的毀滅讓我心有餘悸。」
「唰」
雙界行者從自己身上的繃帶中抽取了一道古老、破舊但點綴著流光的絲帶,雙手遞給了伊利丹,他說:「這是雷什絲帶的一部分,我會竭力為你們帶回其他部件,等待它完成重塑後,我們曾用於保護卡雷什的能量反應堆也得以在艾澤拉斯重建。
你親眼看到了那反應堆的能級,它可以幫助隱秘通途更好的保護世界,為你們的世界穿上盔甲...」
「但你們失敗了!」
伊利丹不去接那古老的神器,他低聲說:「迪門修斯砸穿你們的反應堆,這個價碼可不足夠讓我們的星魂為之冒險。」
「我們失敗是因為我們沒有那個榮幸誕生出如你和白虎大人這樣強悍的世界衛士!伊利丹,我們輸在了缺乏高端力量的窘境中,但艾澤拉斯不缺乏高端力量。
這神器的用處在於它可以在危機之時保全世界,讓你們無需擔憂凡人,而得以全力和入侵者戰鬥。
這也是我能拿出的最有誠意的禮物了。」
雙界行者苦苦勸說道:「你我皆是星魂衛士,我知道你為什麼拒絕,我也沒有任何理由強迫你允許自己的星魂去為了我們的世界冒險,但這確實是卡雷什唯一的希望。
我請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再次覲見至尊星魂,我想要請求祂幫助祂可憐的兄弟,星河中的星魂極為稀有,祂們也是同族。
艾澤拉斯不會對同族的厄運報以冷漠,至尊星魂是溫柔的神。」
「但我怕的就是這個。」
伊利丹搖頭說:「他會把自己也拖入那個漩渦之中...但,我不是能做決定的人,雖然艾斯卡達爾詢問我的意見,但我知道猛虎已有裁決。
它徵求意見也只是走個過場。」
「倒也不必如此暗示指責,伊利丹。」
艾斯卡達爾能聽出蛋哥的陰陽怪氣,它擺著爪子說:「迪門修斯只是個次級神,別被它誇張的名號嚇到了,就算它本體前來我們也有一戰之力更何況這一次要呼喚的只是一個分身。
我們想要無害化這個世界的上古之神,幽暗之心就是最方便的手段,除此之外的一切方式都會對星魂本體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這對雙方都有利。
最重要的是,我篤信一旦雙界行者發出召喚,薩哈達爾和他的復仇軍就會星夜前來。」
它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薩拉塔斯靠著諸界吞噬者的神力苟延殘喘,我也要找個機會把這可憐的傢伙徹底消化,以免它之後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而且,我們可以將兩件事一起完成。」
白虎指了指北方,對伊利丹說:「千喉之魔對世界衛士發出了挑釁,待幽暗之心這利刃鑄成,就先拿它開刀!順便測試一下幽暗之心能否達到我們期待的結果。
你要理解,伊利丹,這把刀不只是為了處理掉上古之神而鑄造的,甚至挽救卡雷什也只是它出鞘後的測試,幽暗之心的存在是為了對抗更大的危機。
如果我們沒有這樣一把可以斬殺神靈的寶刀,等到薩格拉斯再次出現時,艾澤拉斯又該如何對抗?
封印可解決不了問題!
就算你把黑暗泰坦封印了又如何?祂又不會因為封印而死去,那只是把麻煩留給後代而已,但有了這顆神器,我們就有了勝算。
那是真正的勝算,而不是只用於威脅的藉口。
你我皆是星魂衛士,星魂允許我們做決定不代表著我們真可以無視祂的意見,所以我建議,讓雙界行者去覲見星魂。」
艾斯卡達爾站起身,對伊利丹說:「祂來決定是否冒險,他來決定是否要對祂在星河中同胞伸出援手,他來決定是否要開啟這場深淵鑄劍」。
受難的星魂不止卡雷什一個,阿古斯也在邪能的焦灼中受苦。
艾澤拉斯不能孤獨的行走於星河,他和泰坦不是一路人,那麼,就如你我塑造獵群那樣,祂也該親手組建屬於祂的萬神獵群」,以領袖而非隨從的姿態。
你說呢?」
蛋哥不說話。
蛋哥只想抽出埃辛諾斯戰刃狠狠砍在這白虎腦袋上,你瞧瞧它出的餿主意,這像是一個星魂之爪該提出的意見嗎?
雖然沒直說,但這一波不就是讓星魂跑來當「誘餌」嗎?
真是大不敬啊,白虎!
Ps:
卡雷什的故事來自11.0的最後一個版本「卡雷什之影」,就和阿古斯一樣,可以撐起一個大版本的故事被做成一個小版本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