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塔爾加斯的最後一舞·騙人就要騙那些腦子不好的傻乎乎小可愛
第526章 塔爾加斯的最後一舞·騙人就要騙那些腦子不好的傻乎乎小可愛
「艦隊中出現了惡魔滲透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戴琳收到艦隊報告時,還受著傷的他頓時怒不可遏。
這也不是老戴琳脾氣大,或者單純的憤怒,主要是眼下他們正執行著很重要的軍事任務,不容有失。
戰爭部落在盤踞南疆的一年多中一直和南海上的地精們勾勾搭搭,在商業競爭中常年處於下方的地精們試圖引入獸人的力量來協助他們對抗庫爾提拉斯的海軍,甚至有海商報告,在近期的一些海盜遭遇戰中,已經出現了零星的獸人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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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相當不妙的徵兆。
戴琳絕不能充許獸人破壞南海上的貿易秩序,因此這場絞殺戰對他來說並不只是協助聯盟取勝這麼簡單,還關係到國家利益。
此時,庫爾提拉斯人不但讓強大的艦隊傾巢而出,甚至還在國內加緊造艦,儼然一副趁著戰後混亂奪取更多貿易路線的打算。
這也是戴琳的計劃。
他要趁著魔血獸人敗亡而聯盟的威勢在東部大陸大漲的機會,趁機打壓那些貪婪的地精財閥,爭取在南海之上建立一個屬於庫爾提拉斯人的「貿易王朝」,這可是以航海業為根基的庫爾提拉斯的「百年大計」。
一旦戴琳的航線奪取策略成功,最少能保證庫爾提拉斯今後五十年的繁榮!對於一個銳意進取的國王而言,在這種國策大事上遭遇不必要的問題絕對能引爆他的怒火。
「您還受著傷呢,父親,請不要動怒,那些滲透進來的惡魔已經被姐姐消滅了。」
向老父親匯報工作的德雷克·普羅德摩爾勸說父親坐下,隨後輕聲說:「那是一夥崇拜惡魔的邪教徒偽裝成碼頭工人在搬運貨物時,偷偷放入船艙中的邪能符咒,根據海潮賢者們的判斷,這些符咒會在我們進入藏寶海灣時被引爆,但並不會傷及戰艦隻會塑造出邪能裂隙,引誘惡魔踏入我們的艦隊裡。
那些邪教徒顯然是打算藉此挑起庫爾提拉斯和藏寶海灣之間的衝突,以此讓我們和熱砂財團間維持的脆弱和平被徹底打破。
甚至於,我都懷疑這是不是單純的邪教徒手筆?
沒準又是那讓人厭惡的商業競爭」的一部分。
多虧了姐姐和她的刺客朋友非常敏銳,她們提前發現了那些藏在艙室中的符咒並用神術淨化了它們。
我已經下令各艘戰艦開始排查,很快就能將隱患消除。」
「嗯,芬娜的運氣確實非常好,或許是因為艾露恩女士祝福著她。」
戴琳點起菸斗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讚賞著自己的女兒,或許是因為缺席了芬娜的整個童年和成長期,讓戴琳對於這個彪呼呼的女兒有種明顯的「偏愛」,但德雷克已經是成年人並不會因為父親的情緒而讓自己產生不要的煩惱。
芬娜和他之間沒有任何直接的利益衝突,反而還因為芬娜的存在,讓庫爾提拉斯能和奎爾薩拉斯建立一些外交層面的有利局勢。
而且自己的「姐姐」是一位半精靈,她可以無病無災的活三百多年,在芬娜沒有繼承權的情況下,這等於普羅德摩爾家族也有了自己的「祖傳精靈」。
只要芬娜願意承擔自己對家族的責任,普羅德摩爾家族必然能持續的繁榮昌盛。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父親這一趟帶回的這位「便宜姐姐」都是大好事,而且就算不論這些骯髒的利益思考,單從芬娜單純而直爽的性格而言,就很難讓德雷克牴觸自己的姐姐。
雖然之前在暴風城碼頭第一次見面,自己的姐姐邀請自己切磋武藝就給自己留下了熊貓眼,但隨後在追獵獸人時,芬娜對德雷克的刻意保護又讓一直身為「長子」,已習慣了承擔壓力並照顧家人的德雷克也多了種奇妙的「有人撐腰」的詭異安全感。
他知道,不管自己以後在人生中遇到什麼麻煩,芬娜都是他可以相信的盟友。
「讓隨艦士官們動起來,把艦隊篩一遍。」
戴琳敲了敲桌子,對自己的兒子說:「抵達藏寶海灣前,我的艦隊必須乾淨起來,在荊棘谷對血環獸人的獵殺不只是軍事行動,還是一場威懾行動,一定要找到血環氏族和地精財閥勾結的證據。
我們手裡已經有了一些證據,但還需要更多明確的資料,以此來將那些地精財閥指證為聯盟的敵人!
那些貪婪的地精聯合起來或許能夠對抗庫爾提拉斯,但它們絕對對抗不了整個聯盟的力量。
呵,居然利慾薰心膽敢和世界入侵者合作,我看這些地精們是欠吃狂怒者的絕罰了,有了這份大義在身,庫爾提拉斯人對地精財閥的打擊和掠奪也能被視作最正義的懲戒行動,就連最苛刻的牧師們都無法斥責我們的行動。
你親自負責這件事,讓芬娜和你一起行動,但要保護好你的姐姐,我可以不想讓她踏上庫爾提拉斯的大地上身上還帶著傷。」
「我保護她?」
德雷克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戰士笑話一樣忍俊不禁,他努力的忍著笑意對父親說:「芬娜用一隻拳頭就能打爆我的頭,很顯然,您將自己的力量和勇武很偏心眼的全部留給了您的大女兒,又把您的智慧和大海的鐘愛全留給了您的小女兒,分給我和坦瑞德的只剩下了身為庫爾提拉斯人的好身板與勇氣。
但和您對女兒們的偏愛相比,我和弟弟真像是您出去購物時被贈送的禮物。」
「哈哈哈,這麼說倒也不錯。」
老戴琳愣了一下,思索著兒子的吐槽頓時覺得很正確,他也發出了笑聲,父子之間一片和諧,完全沒有其他家族那種緊張的關係。
但就在他們開玩笑的時候,這旗艦的艦長室的門卻被突然推開。
穿著盔甲背著巨劍的芬娜大步走來,宛如得勝歸來的將軍,一揮手,一大堆還染血的惡魔符咒就被丟在了戴琳桌上。
「這麼多?!」
老水手被嚇了一跳。
他豁然起身,盯著那些符咒,又看向自己的女兒,問道:「整艘艦隊都查過了嗎?」
「嗯,你麾下那些海潮賢者很厲害,在他們有警惕的情況下,這些違禁品根本瞞不過他們的搜查,但老登你是怎麼回事?
你的艦隊裡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惡魔崇拜者?」
芬娜皺著眉頭說:「每艘戰艦上都有!你們庫爾提拉斯人的精神文明建設已經爛到這種地步了嗎?」
「我猜,那些惡魔崇拜者都是來自「懲戒營」的水兵,對嗎?」
德里克拿起一枚徽記查看了一下,低聲說:「姐姐...」
「叫我芬娜」。」
半精靈豪爽的一揮手,她還沒習慣自己突然多了個和自己一樣高而且看起來比自己還成熟的弟弟,再豪爽的戰士面對這種事也得有個適應期。
德雷克笑了笑,換了稱呼說:「芬娜,你對於庫爾提拉斯的軍事體系並不了解,懲戒營的水兵都是在戰前從國內各個監獄中抽調出的罪犯。
他們要在為國服役中爭取減刑,雖然每艘戰艦都有標配的陸戰隊戰士,但因為艦隊行動的特殊性,我們往往得不到有效補給,因此那些最危險最繁重的活兒要有人承擔。
因為他們來自監獄體系,所以不必對他們的品性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期待,那些人渣干出什麼事我都不意外。
這是庫爾提拉斯的傳統。」
「就不怕他們鬧事嗎?」
芬娜嘖嘖稱奇的說:「比如點火燒船之類的,那些人渣明知道會死的情況下肯定不會老實認命的。」
「海潮賢者在某些時刻需要向大海送上祭品,以此平息風暴和洋流的怒火。當遭遇危險的幽靈船時,一些活物也能吸引幽靈們改變航向。
德雷克語氣微妙的說:「真到必要的時候,總不能把忠誠勇敢的水兵們丟入水裡餵鯊魚吧?至於叛亂...沒人會試圖在庫爾提拉斯的艦隊中叛亂,他們承受不起那種代價。
這些事你不必參與,芬娜。
我來處理就好,你這樣的牧師不該過多接觸那些黑暗之事。」
「哦,好吧,這是你們的傳統我也不好說什麼,但老登!什麼時候把你的風暴右爪傳承給我啊?」
芬娜眼睛一瞪,對正在喝水的戴琳說:「不如就今天吧,我看陽光很好,肯定是個打架和繼承老頭寶藏的好日子。」
「咳咳」
戴琳差點被噎死。
他怒視著自己的興沖沖的女兒,拍著桌子說:「都說了你還沒有能力駕馭風暴右爪,不是每個年輕人都是瓦里安·烏瑞恩,你給我老實待著!在合適的時候,我會把它交給你的。」
「我覺得我已經準備好了!」
芬娜活動著拳頭,對戴琳說:「我們去甲板上打一場吧,如果我贏了就把風暴右爪交給我,你不是已經在自己的戰士之夢和家庭之間選擇了後者嗎?
還留著這力量的神器會引來不祥的。」
「芬娜!你冷靜點。」
眼看著戴琳真要生氣,德雷克上前勸說道:「父親是打算由自己接受瓦里安·烏瑞恩王子必然會到來的挑戰,那是狂怒神選們的宿命,由他來完成這場戰鬥即便有最壞的結果也不會讓你受傷,但如果你提前得到了風暴右爪,那麼未來要被瓦里安挑戰的就是你了。
戰士之間刀劍無眼,萬一出個意外,你難道想讓父親因此愧疚一生嗎?
他在保護你!
我們都見到了暴風城之戰里,瓦里安·烏瑞恩在戰鬥中的兇殘,或許他很快就會發起挑戰,但現在的你很顯然不可能戰勝他。」
「有了風暴右爪就說不定了。」
芬娜活動著手指,說:「我可不是軟弱到需要被老頭子保護的精靈,如果我未來要與瓦里安爭奪那份猛虎的傳承,那麼老登就該讓我有更多時間來適應神器。
他只是覺得虧欠我所以有過分的保護欲,但實際上,他不可能一直保護我,我也不需要這種保護。
我是艾露恩女士持劍侍女,我的一生都註定要在和月神之敵的對抗中度過,老登現在不讓我戰鬥才是真的害了我。」
「這...」
德雷克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和戰士姐姐的辯論中落入下風。
但芬娜的反駁很有道理,他回頭看向自己臉色陰沉的父親,想了想,說:「姐姐說的不錯,父親,如果她要為艾露恩女士的榮光而戰,那麼現在就讓她體驗一下高階力量的運作模式也是很必要的事。
風暴神殿也已做出「惡魔將至」的預言,如果這就是芬娜的使命,或許您...」
「好吧,既然我的兒子和女兒都這麼說了,再不聽怕是要被你們呵斥為老頑固,行吧,也不挑日子,就今天吧。」
戴琳站起身,叼著菸斗對芬娜做了個戰士們的手勢,在歡天喜地的芬娜離開船艙時,老水手路過自己的兒子身旁,低聲對他說:「你先去一趟藏寶海岸,確認那裡是否有惡魔活動的痕跡,順便在那裡等待凱恩酋長的返回,待對獸人們的處決完成後,我們巡行南海,順路把他送回去。
他可是個戀家的牛頭人呢。」
「啊,好疼啊,那老登下手真重!看來我這次真的是惹惱他啦。」
十幾分鐘後,在船艙里,芬娜的慘叫聲迴蕩於艙室中,讓正在給她塗藥的瓦莉拉一臉無奈,伸手狠狠在芬娜的屁股蛋子上抽了一下。
這牽動了傷口,讓半精靈再次尖叫一聲。
芬娜今日的挑戰得到了戴琳的冷冽回應,老登罕見的給自己的女兒展示了一下風暴的權能,差點把芬娜烤熟了。
這場失敗讓她清晰的意識到戴琳說她「還沒做好準備」是什麼意思。
「但沒關係,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對付那風暴了。」
趴在床上,鼻青臉腫的芬娜還在嘴硬,她對自己的閨蜜信誓旦旦的說:「我需要一把足夠厲害的武器,今天我都跟上老登在閃電中移動的速度了,就是吃虧在武器不夠精良上。
那該死的巨魔戰劍還導電呢,讓我根本握不住它。」
「你就吹吧,你全身上下就這張嘴最硬!」
瓦莉拉可不慣著芬娜,她吐槽道:「我全程在看好吧,你簡直被你父親從頭揍到尾,他甚至都沒動用他那套得意的刀術,就用庫爾提拉斯人的潮汐戰術就能打倒你。
芬娜,你聽我一句勸,有衝勁是好事,但你也要謹慎選擇自己的目標。
狂怒者是這麼教我們的,幼崽要理智的分辨雙方的實力差距,而不是主動衝上去送死。」
「但我真的能跟上他的速度,我沒有在騙你。」
芬娜還想要反駁,但瓦莉拉卻不想聽了,精靈刺客給芬娜塗好了藥膏,叮囑她好好養傷就準備離開這裡去船上再巡視一圈。
她是來自桑古納爾家族的刺客,警惕就是她的座右銘。
自打之前發現惡魔氣息後,瓦莉拉總覺得這支艦隊裡還隱藏著某些自己沒發現的威脅。
但就在她拉開艙門的時候,卻愣在了原地。
在芬娜的艙室前方的地面上,有一個古老的捲軸留在那,瓦莉拉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跡之後將其撿了起來,發現上面還有一張字條。
「是你弟弟送來的。」
她對躺在那哼哼唧唧的悲鳴的芬娜揮了揮捲軸,說:「德雷克留下字條說不忍心看你挑戰父親被打的這麼慘,所以特意從海潮賢者們的記錄里找到了關於神器的記錄。
你要看看嗎?」
「哦?我老弟這麼給力嗎?拿來看看!」
芬娜立刻來了興趣,拖著痛苦的身體上前和瓦莉拉擠在一起,打開捲軸閱讀。
這古老的捲軸里記錄著一對名為「命運之刃」的神器戰刀的傳說,據說它來自古老的維庫人掠奪者,在神話時代衰落之後,那把戰刀在無盡之海上掀起過無數的屠戮,又在滄海桑田的變遷中最終流落到了南海。
海潮賢者們篤信命運之刃是存在的,風暴神殿一直對庫爾提拉斯的海商發布尋找神器的懸賞。
德雷克在那抄錄下來的文字末尾提醒說,之前庫爾提拉斯海軍處對一些海盜的審訊里意外得到了消息,據說命運之刃就藏在荊棘谷附近的某一個海島上。
他還很貼心的提醒說,如果芬娜要挑戰戴琳,就必須找到這戰刀才有可能在風暴的打擊下堅持到勝利。
「我老弟真厲害!」
芬娜雙眼放光的看著眼前的捲軸,德雷克甚至給她規劃出了那神器可能存在的三個地方,而現在艦隊就在這海域附近,只要芬娜駕船出海,沒準一兩天的時間就能收穫強大的神器了。
但瓦莉拉卻對此表示懷疑。
她揉著額頭說:「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
前腳你被戴琳打敗,後腳就有捲軸送上門,德雷克完全可以自己把捲軸送來,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留在艙室外?」
「因為老弟被老登分配了任務,他要先去一趟藏寶海岸,這會已經出發了,而且老弟不想激怒壞脾氣的老登,但他又心疼自己被揍的很慘的姐姐,所以暗中幫助。
這完全說得通啊。」
芬娜倒是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她眨著眼睛將捲軸放好,又不顧身上的痛苦換好衣服,拉著一臉不情願的瓦莉拉和她一起去探險。
正好艦隊正在派出小艇送陸戰隊上岸,在南荊棘谷的海岸建立一些補給營地用於之後獵殺獸人。
芬娜和瓦莉拉沒有費多少功夫就得到了一艘小艇,還被分配了一名水兵專門幫她們搖槳並指引方向。
「那三座海島確實不遠,但都人跡罕至。」
在聽到芬娜要去的地方之後,那名散發著鼻煙味道的老水兵疑惑的說:「您要求那裡做什麼?我聽說那些島嶼附近有兇殘的海巨人出沒,而且娜迦在那裡好像也有一座廢棄的神殿。
那裡很危險,我建議您別去。」
「要去的,你要是害怕就把我們送過去然後自己回來就行。」
全副武裝的芬娜拄著一把精靈戰矛,對擔憂的水手說:「走吧,別耽誤時間,如果速度夠快,我們甚至能趕上晚上回來吃飯呢。」
「好吧,我建議您做好空手而回的心理準備。」
那老水兵無奈的搖槳,一邊小聲吐槽著「哪家小姐想出去探險了」,一邊小聲說:「如果那三座荒島上真有寶貝,也早就被地精們拿走了,那些貪婪的傢伙可不會放任寶物在自己眼皮底下卻不去拿。
但您之前和戴琳陛下的戰鬥真是精彩,女士!
船上戰士們都看到了,大家都在為您喝彩呢,我們可是好多年沒見過能把戴琳陛下逼得用全力的戰士了。
您肯定能在未來成為最傑出的勇士。」
「是嗎?哈哈,多謝誇獎。」
芬娜咧嘴大笑著,因水兵的吹捧而喜悅,又向這自稱在艦隊裡待了半輩子的老前輩問東問西,就突出一個天真爛漫。
她身旁的瓦莉拉依然警惕卻也對芬娜的「自來熟」感覺到無奈,一邊整理自己的匕首和武器,一邊觀察四周。
隨後,她就看到了芬娜在扭頭取水的時候,突然對她打了個眼色。
瓦莉拉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但等芬娜扭頭和那老水兵繼續嘻嘻哈哈的聊天時,警惕的刺客慢慢回過味兒來。
不對!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露著不對勁!
自己這麼警惕的刺客居然會同意芬娜的胡鬧,還跟著她一起去找什麼見鬼的神器,這根本不符合桑古納爾家族的刺客手冊,她甚至沒有對那神器的信息進行核實就默認了它肯定是存在的。
有某種力量在影響自己的心智,讓自己如夢遊一樣踏上了這艘小船,但自己居然沒發現其中的風險。
芬娜好像發現了。
大大咧咧的芬娜不但發現了,居然還順著這異常進入了「網」中,如果不是芬娜突然失心瘋的話,那就意味著自己的好閨蜜正在策劃一場「狩獵」。
就如狂怒者的箴言,好獵手從不拒絕每一次狩獵而且每一次都會得勝而回。
嘶...
所以這大腦里全是肌肉的傢伙居然罕見的開竅了一回嗎?還是說,她確實被艾露恩女士關注著並打算以此踏上自己的獵者之路?
瓦莉拉腦海里思維轉動,借著喝水的掩護激活了自己的戒指,將一個心智防護施加於自己精神中,然後和芬娜一起興趣滿滿的聽眼前那個普普通通但很會吹牛的老水兵吹噓過去的故事。
表現的就像是一個「偽裝厲害但實際上是個菜鳥」的大小姐。
正在吹噓故事的追獵者·塔爾加斯以一種玩味的目光,一邊搖槳,一邊看著眼前兩個年輕姑娘。
它當然能認出這兩個姑娘都是月神的信徒,但她們並沒有在艾露恩女士的教會體系中得到正式的祝聖,她們還不算月神祭司的一員。
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們倆帶離了戴琳的視線,讓她們跟著自己踏上「尋寶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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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芬娜·金劍會找到命運雙刃,並借那惡魔之力戰勝她的父親,奪取狂怒者的神器,最終在庫爾提拉斯成為惡魔陰影中的混亂女王;而瓦莉拉·桑古納爾終會回到奎爾薩拉斯的守望者體系中,將軍團的眼線紮根於月神的侍女之中。
一箭雙鵰!
這些傻乎乎的凡人,真是太好騙啦。
但塔爾加斯也沒發現,每一次芬娜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它的時候,瞳孔都會落在它身後的船檐邊。
在那順著海水不斷前進的小艇前方,一隻貓一樣的幽靈虎正趴在那裡打著哈欠,並用一種同樣玩味的目光盯著塔爾加斯。
這些自視甚高的惡魔,還真以為它們在黑石山的把戲沒有被艾澤拉斯獵場的主人所發現,它們似乎並不理解整個世界的風都是艾斯卡達爾的眼線。
但這不怪他們,畢竟連欺詐者都無法猜到星魂之爪和幽靈虎之間的奇妙聯繫。
情報不足的情況下就貿然踏入獵場,白虎真是太喜歡這些送上門的小可愛了,其他時候,它都要走出巢穴才能獵到鮮肉,今日居然會有大惡魔主動送上門。
塔爾加斯雖然警惕但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它的處境,在艾澤拉斯這個被月光眷顧的世界裡試圖欺騙一個月神選民,你是真不怕芬娜在絕境中變身成「月夜戰神」給你來一下狠的。
看來艾露恩女士在星河中太仁慈了,以至於讓惡魔們都敢登場入室。
不過沒關係,這個狡詐的大惡魔會吃到苦頭的。
嗯,如傻乎乎的芬娜所說,今天真是個獵者的幸運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