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本就是父慈女孝此時還有惡意推動,戴琳,危!
第525章 本就是父慈女孝此時還有惡意推動,戴琳,危!
老克在黎明時的低調返回,預示著死亡的利爪已經在黑石山中展開屠戮。
實際上克爾蘇加德甚至不需要匯報自己的工作,因為在他返回黑石山外的陣地之前,就已經有腦子很好用的獸人們意識到了毀滅已至。
他們就像是一艘將沉之船上的老鼠,瘋狂的想要跳出底艙。
不管是在人類和精靈的陣地上,還是在黑石山北部的矮人陣地中,都有瘋狂衝出的獸人試圖奪路而逃,他們知道再留在黑石山里只有死路一條。
但因為赤脊山和暴風城的戰鬥已經葬送了所有酋長,高階指揮官現在很缺,更重要的是二次飲血的獸人那可悲的大腦里已經再無任何理智。
這讓他們即便執行突圍戰術時也做的一團糟,完全不成體系的突擊想要在已經結陣的戰線上尋得生路根本不可能。
個人的混亂勇武在這種十面埋伏的絕殺中無法帶來生還的可能,那些邪獸人可不是手持神器又有兩位哥哥護送的瓦洛克·薩魯法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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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散出擊的他們甚至無法衝到陣地之前,就會倒在矮人的火槍或者精靈的箭矢之下,最重要的是,在兩側合圍之前,洛薩就已經和矮人那邊的統帥穆拉丁完成了勾兌。
這一次他們不要俘虜。
只要魔血獸人衝出黑石山就得死!
不管男女,不管老幼,露頭就秒...開玩笑的,不露頭也會被幹掉,人類和矮人根本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獸人。
這是個很殘酷的命令。
但在親眼見到了獸人在過去一年多給大陸南疆造成的破壞之後,就連最仁慈的牧師們都選擇了默認這個命令。
更何況陣地上的高階指揮官們此時都知道,他們所推進的這場戰爭背後有來自「世界偉力」的注視,因為時間放逐的緣故讓他們記不住頻頻現身的艾斯卡達爾,但那種被世界注視的感覺讓統帥們根本不敢放鬆。
不只是他們要入侵者獸人死,這個世界也決不允許入侵者能苟活下來,在某白虎以野獸思維的帶領與調教下,他在面對領地問題時已足夠冷酷。
所以千萬不能讓未經世事的孩子們和那些冷酷陰沉的壞蛋學習做人,不然真會讓她們染上種種惡習。
「除了已經被合圍的黑石山外,大陸南疆的獸人聚集地還有瑟銀峽谷和荊棘谷,瑟銀峽谷那邊有矮人們負責。
穆拉丁向我做出莊嚴承諾,他們絕不會放過那些流竄於瑟銀峽谷中的魔血入侵者,而且那裡的地形非常封閉,以矮人們對峽谷的熟悉程度,他們完全可以自行完成之後的絞殺。
但荊棘谷這邊就需要我們自己來了。」
在黎明時的陣地營帳里,因為從馬上摔下來崴了腳所以只能坐「輪椅」的洛薩正在對麾下的指揮官們講述戰術。
他穿著一身輕甲,坐在一輛很奇怪的「能量輪椅」上,這是數個小時前才趕過來的茉德拉大法師為他定做的奇妙魔法。
奧術能量被約束起來形成這樣的載具,因為是魔法效果,所以這個輪椅甚至能浮空。
必要的時候,洛薩甚至可以坐在自己的奇妙輪椅上巡視戰場,當然,作為講究體面的指揮官,洛薩並不打算把自己的狼狽展現給士兵們。
他此時握著一根馬鞭當做指示,在眼前懸掛的地圖上點了兩下,對身旁的指揮官們說:「黑石山下的防線要維持到魔血獸人的徹底敗亡才能撤退,隨著亡靈在暗爐城的進攻越發劇烈,獸人們試圖突圍的舉動也會越發瘋狂,這裡的戰鬥烈度會不斷提升,因此我不能把這裡的士兵調配給你們,但因為執行的是圍困戰術,因此我坐鎮於此就好。
圖拉楊,你和奧蕾莉亞女士在明日返回赤脊山。
伯瓦爾大公爵會將他麾下的戰士們交由你們指揮,走陽光森林進入北荊棘谷的山區,在那裡和庫爾森旅匯合後執行對血環氏族的獵殺。」
「叢林作戰嗎?
圖拉楊猶豫了一下,年輕的牧師沒有因為臉面就選擇應答,而是很坦誠的說:「我沒有在叢林作戰的經驗,北疆也沒有荊棘谷這樣的叢林,庫爾森旅常年在那裡戰鬥,或許應該由他們來主導絞殺?」
「庫爾森上校受了傷,聽說還挺嚴重,他已經回到格蘭鎮休養。在之前的一系列戰鬥里,庫爾森旅也傷亡慘重,所以你必須頂上去。」
洛薩說:「我知道你沒有這樣的經驗,所以才會派遣奧蕾莉亞女士與你同行,光榮的風行者們自數千年前起就一直在阿曼尼巨魔的叢林中與他們對抗,她是我們能找到的最傑出的叢林戰大師,你有什麼不懂的就詢問她,千萬不要蠻幹。」
說到這裡,老洛薩還意味深長的給圖拉楊遞了個眼神,讓年輕的聖騎士一時間面紅耳赤,奧蕾莉亞倒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她很爽快的接受了任命,但又說道:「黑色沼澤里也有一些獸人殘兵,我聽說過黑色沼澤的種種傳說,所以不能放任他們隱藏在那裡。
在我和圖拉楊將軍行動的同時,我提議由我的妹妹們帶領獵兵進入黑色沼澤,獵殺那些已經失去組織的獸人。」
「沒問題,我同意了。」
洛薩點了點頭,又扭頭對身旁的茉德拉大法師說:「您還記得我們在四個多月前的設想嗎?我們應該在黑色沼澤的邊緣地帶建立一座用於守望黑暗之門的軍事要塞。
如果達拉然願意的話,我可以將那要塞的一部分控制權轉交給你們。」
「我就是為這個來的。」
茉德拉在奎爾薩拉斯大戰之後休養了一段時間,她的憔悴已經完全消失又恢復到了那種容光煥發的姿態,此時風情萬種的撥了撥頭髮,說:「六人議會認為黑暗之門是個必須被警惕的隱患,因此達拉然會在黑色沼澤建立了一個長久的觀察站,將其安置於更安全的軍事要塞是最好的選擇。
我會和兩位風行者同行,直至那座要塞建立完畢為止。」
恰在此時,抱著貓的老克走入了營帳之中,他和茉德拉打了個招呼,表情溫和,但貴婦大法師卻罕見的有些緊張的悄悄握緊拳頭。
在太陽井的事情之後,她面對老克時就有種「心生畏懼」的感覺。
她意識到自己可能從未了解過真正的克爾蘇加德,不過兩人的利益已經綁定在一起,雖然茉德拉現在與奧秘神教毫無關聯,但等到大法師的壽命將近需要完成升變儀式時,奧秘神教就會多出一位「護法」了。
這是已經商議的事,是她和老克之間的「小秘密」。
「我帶來了一個消息。」
克爾蘇加德也沒有浪費時間寒暄,他對洛薩說:「奎爾薩拉斯的護國神獸」蘇爾拉卡女士已在荊棘谷動員起古拉巴什巨魔,那些崇拜她與其他貓科生物的巨魔氏族也會參與到對魔血獸人的誅滅中。
她讓我向您轉告,讓人類和精靈的軍隊不要越過北荊棘谷的納菲瑞提湖,那湖畔以北是我們的戰場,而湖畔以南會由巨魔們負責。
蘇爾拉卡女士並非古拉巴什巨魔的洛阿,她不能完全約束那座神秘的巨魔古城祖爾格拉布中的血領主們做出的決策。
為了避免在和獸人打仗的同時又和巨魔燃起戰火,我們的戰士們在行動時務必要謹慎一些。」
「很及時的消息,克爾蘇加德大法師,感謝您還要專門跑一趟。」
洛薩點了點,又看向奧蕾莉亞·風行者,後者對於這個消息表示歡迎,她乃蘇爾拉卡女士麾下的戰爭德魯伊,自然不會對護國神獸提供的幫助有什麼怨言。
要和巨魔合作對於奎爾多雷來說稍顯窘迫,但蘇爾拉卡女士在巨魔中亦有信徒的事並非秘密,人家畢竟是個洛阿,雖然信徒基本盤在精靈這邊,但只要是洛阿,就難免會和巨魔扯上關係。
「我要將您的任命轉告給我的妹妹們,明日一早我會準時出發。」
奧蕾莉亞向洛薩告辭,又在圖拉楊的目送中離開了營帳,年輕的聖騎士並未離開,相反他用眼神詢問洛薩,這讓爵士愣了一下。
在意識到圖拉楊還有話要說之後,洛薩擺了擺手,讓營帳里的衛兵和其他指揮官先行離開,卻留下了茉德拉和克爾蘇加德。
他說:「這兩位都是可信之人,說吧,你有什麼事?」
「關於之前的戰鬥。」
圖拉楊有些心神不安,在其他人的注視下,他低聲說:「在我和您與那名揮舞著燃燒戰斧的獸人交戰時,我感知到了聖光的啟示...
「嗯?」
洛薩驚訝的看著圖拉楊,聖騎士也有些疑惑,但他還是低聲說道:「就在那獸人的戰斧砍碎我的盾牌時,聖光在我眼前綻放,讓我恍惚間看到了一個被聖光保佑的世界,在那平和的世界裡,獸人們也在聖光的照拂中享受和平。
雖然我從未去過那個世界,但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德拉諾!
我甚至看到了格羅姆·地獄咆哮,在那光芒的幻象中,殘暴的大酋長成為了一名和惡魔搏鬥的光榮聖武士,他揮舞著一把聖光鑄就的戰斧。
天吶,這是何等瘋狂的場面?」
「你確定你沒看錯?」
茉德拉大法師很有才氣,對預言法術也有所了解,她此時和克爾蘇加德對視了一眼,隨後嚴肅的問道:「那麼。在那光芒帶來的啟示中,有你的位置嗎?」
圖拉楊點了點頭,說:「我反覆確認了好多次,有!而且不但有我,還有其他聖騎士們,甚至還有您和洛薩爵士以及奧蕾莉亞女士。
我們在那個被光芒庇護的世界裡對抗著惡魔,不止是我們,甚至是巨魔和凱恩酋長那樣的牛頭人。
整個艾澤拉斯能找到的所有物種皆在其中,就在那獸人的世界裡。
我們...我們好像和獸人們成為了盟友?
但這怎麼可能?」
「當然有可能,圖拉楊將軍。」
老克撫摸著懷中目光炯炯的小貓,他語氣微妙的說:「據說艾澤拉斯有複雜的時間線結構,每一個不同的時間線代表著一個不同的命運,如果我們的世界中存在著複雜到無法測算的命運結構,那麼或許在獸人的世界裡也有類似的可能。
您看到的或許不是我們所在的這條時間線的演變,您或許看到了命運長河中的另一種誇張的可能。
當然,我本人並不精通預言術,我只是做出我的猜測。」
「或許你應該和法奧大主教談一談。」
洛薩是個戰士,他知道自己的腦子不適合思考這樣複雜的時空問題,便對圖拉楊說:「或者和那些神秘而強大的聖光軍團的聖鑄者們聊一聊,我堅信聖光不會隨意降下啟迪,沒準這就是個指引。
沒準如克爾蘇加德大法師所說,未來我們真要在奇妙命運的指引下,跨過那黑暗之門前往獸人的世界裡。」
說到這裡,洛薩摩挲著下巴,語氣微妙的說:「而僅從指揮官的角度而言,在獸人的世界裡與惡魔決戰,總好過讓惡魔在我們的世界中作亂,如果惡魔們一定會來,那麼我希望我們能有選擇戰場的權力。」
「嘶,您這個解讀...有點意思。」
圖拉楊品味著洛薩的話,這讓他被那神聖幻象困擾的心靈稍顯安寧。
沒準聖光就是這個意思!
與其等到惡魔們沖入自己的世界,還不如去獸人的世界裡抵抗它們。
圖拉楊沒有和惡魔交戰過,但他知道,兇殘的魔血獸人僅僅是惡魔們派來騷擾的先鋒0
邪能的造物乃聖光的大敵,甚至是永恆之敵。
老克和茉德拉這會已經離開了營帳,他們倆作為大法師對於信仰這東西並無太多興趣,在離開營帳後,茉德拉從懷裡取出一份捲軸遞給了老克,說:「這是你之前送到達拉然的那個術式的評估結果,六人議會連同梅里先賢一致認定,被你推演至完美的亡者大軍術式」已是真正的禁咒」,它會被收錄在今年份的《奧術》期刊中,但因為之前對你的絕罰,所以不會出現你的名字。
另外,安東尼達斯要求你不能把這個禁術四處傳揚,它很危險,而且六人議會也接受了奧秘神教已經組建的事實,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派遣代表前往達拉然正式註冊為正規的魔法派系,並接受肯瑞托的定期巡查。」
說到這裡,茉德拉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首席大法師讓我給你捎句話,如果你願意的話,在這場絕罰結束之後,你完全可以加入六人議會頂替阿雷克西大法師的職位,那位將卸任的大法師本人對此非常認可。」
「再說吧。」
老克以一個很敷衍的語調回答,讓茉德拉有些生氣。
雖然你老克現在見多了世面,但你好歹也是達拉然走出去的大法師,怎麼能對故鄉的召喚這麼蔑視呢?
但老克其實不是蔑視。
他只是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的絕罰還有三年的時間才會結束呢,但自己的小命可不見得能再挺三年,最極端的情況下,沒準幾個月之後自己就要華麗轉職巫妖王了。
那我都成巫妖王了,怎麼還能和你們這些凡人大法師一起玩呢?
真不是看不起六人議會,主要是達拉然身為凡人魔法之城的體量,真的很難承受巫妖王加入其中的份量。
這只是老克對魔法之城的「保護」而已。
「我可能近期都不會回達拉然了,我的法師塔暫時交給你託管。」
他把自己法師塔的控制密鑰取出遞給了茉德拉,又做出請求說:「等你回去的時候,把我的弟子羅寧也帶回達拉然吧。
那孩子在我這裡已經學到了我可以傳授給他的所有通識課程,接下來他不能追隨我踏足死亡之路,他的天賦並不在這方面。
你很擅長奧術學派,就讓他先跟隨你學習,在出師之後,再把他送去奎爾薩拉斯,我已經在門納爾學院為他預約了火焰派系的高階課程,等到羅寧畢業之後,達拉然必然會多出一個頂樑柱般的大法師。
如果我不能繼承那個六人議會的席位,那麼我相信,我的弟子絕對可以繼承它。」
「你總會給我找麻煩。」
茉德拉嘆了口氣,卻並未拒絕。
雖然心中對於老克存有畏懼,但她和克爾蘇加德一起經歷過這麼多事,早已是真正可信的朋友,她問道:「我只需帶走羅寧?但在可憐的弗斯特·維斯帕爾做出讓人遺憾的選擇後,你不是還有個弟子嗎?」
「赫爾庫拉的未來在死亡之中,他會傳承我的衣缽。」
老克似乎對這些事都做好了安排,他擺著手說:「在必要的時刻,赫爾庫拉會代表奧秘神教前往達拉然註冊魔法派系,另外替我轉告我的大弟子布隆亞姆,在法師塔頂層的圖書室三號書架之下,在他那本《魔力裁縫入門與進階》的著作之中有我留給他的禮物。
我本人對於商業並不了解,只能聽那些地精投資顧問的建議,在北疆各個城市和南海上為他購置了一些商鋪,還有一個委託給熱砂財團託管的商會。
布隆亞姆這一輩子在魔法領域不會有太大出息了。
但或許能當個成功的裁縫大師和大財主,如果他不願直面死亡,那麼就讓他找他的師弟,萊斯·霜語會為他安排後之後的一切。」
「這怎麼感覺像是安排後事一樣!」
茉德拉尖叫道:「你真的打算...」
「噓」
老克伸手阻止了貴婦大法師說出不該說的話,他笑了笑,輕聲說:「命運之河宛如激流,而你我皆是其中小舟,在自身足夠強大之前,我等無法對抗命運的擺弄,但我已見前路分明。
那不是我所抗拒的方向,因此我選擇隨波逐流。
我的人生前半段或許即將抵達終點,但別擔心,我的朋友,我的後半段人生將擁抱不朽。
以後若有人敢欺負你,記得警告他們你在死亡之中亦有靠山。
我們會再見的,但願到那時不會嚇到你,而在你最終放棄這繁榮的花花世界,以靜美的姿態步入死亡時,我也會親自來迎接你。」
「嘶...」
茉德拉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有很多想問,但最終還是維持沉默,自送老克與他的小貓一起離去,那小貓還蹲坐在老克肩膀上對茉德拉揮著爪子告別。
這一幕讓老克看起來不那麼孤獨,也讓茉德拉盤算著自己是不是也該想辦法收養一隻小貓,至少獨身一人時也不必感受到孤單。
芬娜·金劍和自己的好閨蜜瓦莉拉·桑古納爾正無聊的待在行駛的戰艦甲板上,眺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和遠方的海岸線。
她們在暴風城大戰結束後就跟著老戴琳進入了庫爾提拉斯艦隊裡繼續作戰,現在要去荊棘谷海域執行海面封鎖,以此協助聯盟將士在那叢林之中絞殺獸人。
兩人此時享受著戰爭間歇的閒暇,還在聊一些小女生們感興趣的話題。
「你弟弟還挺帥的。」
芬娜的好閨蜜瓦莉拉品味著味道古怪的柑橘朗姆酒,據說這東西能預防壞血病,這個厲害的精靈刺客在甲板上吹著風,對正在彈琴清唱的芬娜低聲說:「德雷克穿著海軍制服和航海帽的時候簡直和你老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且我發現他有一雙和你很像的眼睛,還挺紳士的。
可惜啊,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款,庫爾提拉斯人還是有些太粗獷了。」
「哼,你喜歡又能如何?」
芬娜撇嘴說:「德雷克那傻小子的婚姻可不是他能決定的,我聽說老登正在試圖讓他和米奈希爾家的公主聯姻呢,你可少介入其中,別到最後又鬧出我老媽和老登之間的悲劇來。
等這艘船靠岸我們就去藏寶海岸,那可是大陸南疆最熱鬧的地方。
很多吟遊詩人都用誇張的筆觸形容地精城市的繁華,咱們在那裡好好逛幾天,然後跟著庫爾提拉斯的陸戰隊去打獸人。
比起航海,我還是覺得打仗更有意思。
最好能借著打仗的機會跑得遠遠的,老登讓我跟他回庫爾提拉斯去,我才不想去呢,懶得面對惡毒王后。」
「啊?」
正在喝酒的瓦莉拉瞪大眼睛,這個膚白貌美的刺客甩了甩自己的金色馬尾辮,低聲說:「你都沒見過人家凱薩琳王后,怎就說人家是惡毒的人呢?我可是聽說凱薩琳王后在庫爾提拉斯聲望很高的,是個仁慈而堅強的人。」
「但故事裡不都這麼說的嗎?可憐巴巴的私生女和惡毒的後媽什麼的。」
芬娜搖頭說:「我反正覺得很煩,不想去。」
「你這可憐巴巴的私生女能用拳頭開獸人的腦殼,我可不覺得你的惡毒後媽敢給你上手段,除非她的宮廷不想要了。」
瓦莉拉哈哈笑著說:「去吧去吧,好歹去一趟嘛,咱倆是出來遊歷的,總要把世界各地都轉一圈,這仗也快打完了,接下來就是美好的旅行時光啦...嗯?」
微醺的刺客突然抽了抽鼻子。
她放下酒瓶,一秒進入警惕狀態,用手臂撞了撞芬娜的肩膀,說:「船上有味道,硫磺味,是惡魔!有惡魔混進來了,跟我來,我們去抓住那個傢伙!」
沖入船艙的兩個姑娘並沒有發現,在甲板上有一名穿戴盔甲的海軍士官正在用微妙的目光盯著她們,尤其是芬娜。
那士官眼睛深處浮現出綠色的火苗,很顯然在策劃一些不那麼上得了台面的事。
隨後他又將目光看向戰艦之外領航的那艘巨大的庫爾提拉斯旗艦,隔著海商的風浪,他能清晰的捕捉到正在旗艦甲板巡視的戴琳·普羅德摩爾。
準確的說,他注視著戴琳的手臂。
那是名為「風暴右爪」的神器,來自狂怒者的神器。
真是運氣來了。
從黑石山逃離之後隱藏於這戰艦上的「追獵者·塔爾加斯」心中想道:
或許這四件神器是那頭傳說中的猛虎與人間最直接的聯繫,將其奪取交給欺詐者就能在這場狩獵中占據上風。
這些讓人望而生畏的戰士總有弱點,那麼,戴琳,在你的戰士之夢和你的女兒之間,你準備選擇哪一樣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