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園丁們皆珍愛良種,唯有白虎老大哥關注著你們這些毒種,還不說謝謝
第519章 園丁們皆珍愛良種,唯有白虎老大哥關注著你們這些毒種,還不說謝謝
格羅姆·地獄咆哮行走在暗爐城中,並未身著盔甲,只是披著一件用於遮擋身體的厚重披風,將兜帽拉起擋住整個臉,甚至是眼睛。
這讓人很懷疑他會不會因為無法直視前方而撞在誰身上。
但其實無需有如此擔憂,皆因為死者並不需要真的依靠雙眼去自視四周才能行動。
格羅姆死了也不是一天半天了,自在赤脊山被斬碎又被卡斯迪諾夫教授用驚人的縫合術「復活」之後,現在的他與其說是一個活人,倒更像是一個頂著地獄咆哮面容的縫合怪。
其軀體中用相當古怪的方式存儲著被獻祭的生命力,整個人就像是個移動的「生命力罐子」。
這顯然不符合亡靈們的活動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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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在老吼復活的那一刻,他就可以用心能作戰了,但這種「非生非死」的模式其實也有好處,讓地獄咆哮沒有真正越過死亡之門就意味著他可以保留全部的思維與理智。
讓他能在遭遇死亡後還徘徊於生者的世界中用自己的斧子和雙手再去完成一些他必須做的事。
至於那些每日被灌注的生命力,那是消耗品。
老吼現在是個兇殘的戰鬥木偶,那些生命力就是他被擰緊的發條,是他用於爆發怒火的燃料,什麼時候生命力消耗完畢,什麼時候就要停下戰鬥。
「糙,太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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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卡達爾的聲音迴蕩在地獄咆哮的耳畔,幽靈虎行於他身側,如評價一件不夠那麼完美的作品一般搖頭吐槽道:「卡斯迪諾夫的手藝越發精湛,就這個禁忌縫合」的完成度讓他在瑪卓克薩斯的造物密院也能有一席之地,然而那傢伙過於專注技巧卻忽略了力量的性質,他過於追求術」的極致卻忽略了研究道」的奧義。
這讓他即便去了造物密院也最多當個手藝不錯的學徒。
你都已經死了,為何還要用生命力來激發憤怒?
或許在他的理解中,你這個戰士只有在擁有足夠多的生命時才能爆發出強悍的破壞力,完全不理解生命與死亡的力量轉換時就容易鬧出這種可悲的笑話。
他不是在幫助你保存力量,這只是在緣木求魚罷了。
死亡之中亦有憤怒,死者的怒火很難燃燒,但一旦燃燒起來,那股執拗的死亡怒火不毀滅強敵就絕不會熄滅。
現在學嘛,也來得及。」
幽靈虎抬起爪子,在沉默向前的老吼腦袋上拍了一下。
很久沒有動用的共生印記被啟用,將戈德林在永狩宗主的形態下如何駕馭死亡憤怒的奧義,以及如何將生命力抽取轉化為心能的技巧丟進了格羅姆腦海之中,但共生印記從來都是雙向生效,它也從老吼這裡拿到了一些東西。
但為了確保格羅姆的心能球維持在全盛狀態,艾斯卡達爾很克制的只接受了那些與戰鬥相關的學識。
眼前光芒閃爍,提示在眼前亮起:
【你得到了格羅姆·地獄咆哮的精心傳授,你對於戰斧的使用技巧感悟大大提升,你學會了血吼戰術」,在手持戰斧時使用該戰術將極大的提升物理攻擊。
你獲取了特殊·傳說天賦巨人殺手」。
來自地獄咆哮家族的祖傳天賦讓他們對於如何狩獵巨型生物極有心得,地獄咆哮家族有個不成文的傳統,每一代戰歌酋長都會挑戰一頭戈隆用於展示力量。
獲得該天賦後,當你進攻比你體型更大的敵人時將更容易打出致命一擊:當你攻擊比你體型更小的敵人時將更容易觸發碾壓;使用重型戰斧」時,巨人殺手天賦的效果將進一步提升。】
「不錯,很樸實無華的技巧,很適合本座。」
艾斯卡達爾滿意的點了點頭,瞥了一眼老吼,發現這傢伙已經開始將體內存著的那些被獻祭的生命力轉化為心能。
之前瓦里安就在戰鬥里吐槽過,這老吼簡直是個「超級偷學大王」,任何與戰鬥相關的技巧他看一眼就能「copy」。
這顯然是「戰鬥智商極高」的體現。
考慮到地獄咆哮平時總是一副「熱血癲子」的狀態,沒準是因為老吼把自己的腦子獻祭給了肌肉,因為獻祭的太徹底,所以還得到了「無上肌肉的祝福」。
「學會了就找幾個傢伙練練手。」
白虎提醒道:「在你去你該去的地方前,能完成死亡騎士的轉職最好,當然,如果你非要在死亡的領域中繼續當個戰士那也沒什麼問題。
戰士也是亡靈的可選項。
雖然追逐憤怒的爆發與亡靈的冷漠天性不太符合,但這種約束向來只對庸人生效,天才們總有特權。」
「所以,我會被您送去哪?」
老吼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在殘破又被縫合的軀體中的生命力不斷轉化為心能時,他終於在死亡之後感覺到了罕見的舒暢。
死者與生命的互相衝突讓他在這幾天裡不得安寧,但現在那股衝突正在被快速撫平,讓他得以用冷的思維進行更多思考。
他問道:「會是一個好地方嗎?」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命運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像?地獄咆哮。」
艾斯卡達爾譏諷道:「你認為你這樣的屠夫能在死後有什麼好果子吃嗎?且不提你在生命的領域裡殘害了多少生命,光是帶頭飲下魔血,將整個文明拖入墮落的壯舉」,都足以讓你在面對仲裁官的時候被處以極刑。
不管在哪個世界,不管在哪個文明里,這可都是不赦之罪。
在完成眼下這場狩獵之後,你會被本座送去一個永遠發生著衝突,永遠發生著紛爭,永遠在戰鬥而失敗的結果就是淪為他人養料的鬼地方。
在那擁有無數條分支,乃星海之中最大迷宮的戰場上,每一個你所遭遇的獄卒都會渴望將統御的鎖鏈戴在你的脖子上,而一旦你失手一次,等待你的就是萬劫不復的結局。
那戰場的主人會將你視作珍寶,用死亡中最極端的力量重新武裝你,然後在未來的某一日將你遣回人間,塑造出更多殺戮。
那是屬於所有生者的地獄。
你不是喜歡戰鬥嗎?你不是喜歡毀滅嗎?
我會把你送到那裡,你會在那裡經歷你能想的,你想不到的,你想要的,你不想要的所有戰鬥,直至你在某一場戰鬥中被打垮被屠滅,被奪走最後一絲心能,被群敵分食,直至你淪為一團無人關注的冥殤。」
白虎環繞著格羅姆·地獄咆哮行走著,用最惡毒的聲音詛咒著,但在末尾卻話鋒一轉。
它拉長聲音說:「當然,你也可以嘗試著在那裡豪取勝利,一次又一次的勝利,不斷的勝利,直至鑄就永恆的勝利,去擊潰那些試圖掠奪你的雜碎,讓他們跪倒在地,用他們渴望對你做的事去強化你自己。
那是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體現的最極端的森林,在那裡,弱者只能淪為強者的食糧。
只要你吃的夠多,只要你贏得夠多,在未來的某一日,你甚至有可能向神揮斧,當然,你我都知道這有多難。」
「唔,聽起來像是個好地方,果然是我這樣的爛人該去的地方。」
格羅姆發出了笑聲。
一個被縫合的亡靈發出笑聲總是讓人感覺到驚悚,但艾斯卡達爾表示自己早就習慣了,身為女王的魅夜園丁總是要見多識廣才行。
不過,當老吼嘗試著使用心能戰鬥時,那環繞周身的靈界之風吹起便讓他手中的「元素咆哮·血吼」的火焰爆燃。
很顯然,用死亡的力量駕馭元素並不是個好主意,尤其是在戰斧上寄居著創世之火的新生熱情時,這可是兩種堪稱完全對立的能量。
這讓地獄咆哮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他也並不失望。
「最後一次並肩而戰了。」
老吼撫摸著自己燃燒又在咆哮的戰斧,他低聲說:「幫我砍死那頭把魔血饋贈給我的惡魔,以此讓我的人生畫上一個還算圓滿的終點。」
「你或許得挑戰一下高難度。」
艾斯卡達爾適時的說:「艾澤拉斯的魔血獸人都得死,死亡會祛除他們的一切污穢,但如果你想讓德拉諾那些魔血獸人得到自由,或許你得嘗試著在扭曲虛空中砍死瑪洛諾斯。
本座的意思是,既然總要斬首,為什麼不斬草除根呢?
你將走入死亡之門,為何不在那惡魔世界裡完成一場你最擅長的屠滅,以此作為獻給死亡的貢品,沒準,死亡能因此給你點「好果子」吃?」
「好主意!」
老吼點頭說:「我可以嘗試一下,在這具已死的軀體徹底潰敗前,我可以嘗試一下我能砍死多少惡魔,啊,真是符合戰士身份的終末之旅。
感謝您,狂怒者。
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他如活著那時候一樣扛起戰斧,在那從大炎魔身上撕扯下來的烈焰鎖鏈的纏繞中,元素咆哮被束縛在這亡靈手臂之上,確保之後不管經歷何等兇殘的戰鬥也無法讓這咆哮的武器自他手中滑落。
當他走出熔火之心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就是幾頭正在毆鬥的邪獸人。
那些傢伙第二次飲下魔血,沸騰的瑪洛諾斯之血流淌在他們的血管之中,宛如永不熄滅的岩漿那樣灼燒著他們的理智,讓他們根本無法思考,只能靠著狂躁的本能引發或者參與到任何一場可見的衝突中。
其他邪獸人也很樂意應戰。
這樣瘋癲的傢伙不可能在短期內形成任何有組織的軍事力量,但這就是惡魔們的計劃。
它們的計劃就是沒有計劃!
在人類,精靈和矮人靠近黑石山時,這山中的十多萬獸人就會被一股腦的釋放,將東部大陸集中於此的精華秩序力量徹底打垮,就算無法擊潰也要讓這片大陸的秩序被永久性的擊潰,再加上被矮人們用蒸汽坦克集群進行的「閃電戰」分割困於瑟銀峽谷的數萬獸人,足以讓這片大陸陷入長久的治安戰泥潭裡。
燃燒軍團並不需要魔血獸人永遠戰鬥,它們的軍力也在集結,無非是大規模登陸前的騷擾。
格羅姆看著那些鬥毆如野獸般的傢伙,他提起戰斧走了過去,那燃燒的鎖鏈在他手臂上咔咔作響,其身上纏繞的陰冷迅速引發了邪獸人的關注,這些傢伙雙自噴火的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傢伙,他握著大斧頭看起來很能打的樣子。
於是他們用挑釁的咆哮「歡迎」格羅姆加入這場紛爭。
老吼欣然響應。
戰斧揮起的一瞬就有爆燃的火光乍現,那炙熱與陰冷糾纏在一起形成了相當奇怪的光弧,只用了一次順劈斬解決掉前方的所有邪獸人並不能讓老吼感覺到滿意,就像是一台被死亡精心改裝過的大排量引擎剛剛點火。
不狠狠炸街滿足狂飆的渴望,他絕不會停下。
而這一刻,周身環繞的心能形成的靈界之風為他指引著活人們存在的方向,就在眼前!
順著眼前這條路就能進入暗爐城,而城市裡皆是等待審判的罪者。
自己就是天罰的劊子手在今日揮起的處決之刃,自己就是死亡對於被扭曲的生命賦予的最終解脫,自己就是那已掀起的鋼鐵風暴。
他要踩著這條顱骨之路奔向死亡..
唔,地獄之門在今日大開,萬鬼跪倒,靈虎開道,只為迎接一個暴虐的瘋狗踏入其中,何其榮幸啊?
地獄咆哮發出了笑聲,那是死者的笑聲,引得其身後被砍死的邪獸人也在顫慄,但那已被邪能污穢的血肉無法承載死亡的降臨,於是在一聲聲悶響中,那些墮落之血被灑出,墮落之肉被撕裂,一具具鮮血淋漓的骸骨起身。
它們手握骨刃,追隨它們的領袖。
格羅姆踏上了死亡之路,他掌握了亡者復甦的力量,但他也沒有拋棄憤怒的賜福,在戰士職業之外居然還能兼職一個死亡騎士嗎?
「你們這些天才可別太過分了呀。」
艾斯卡達爾狠狠地吐槽了一句。
但考慮到格羅姆也算自己的神選之一,因此狂怒者頓感與有榮焉。
它沒有打擾格羅姆的「死亡清算」,就像是慵懶的園丁那裡跟隨在自己兇殘的獵犬之後,遊走於這片並不屬於它的花園。
名為「惡魔」的害蟲正在鬧騰,但沒關係,園丁提著名為「格羅姆·地獄咆哮」的除蟲劑來了。
「他們會去哪?」
被瓦洛克背著跟隨猛虎的耐奧祖虛弱的問道:「地獄之中亦有他們的位置嗎?」
「他們會和格羅姆·地獄咆哮去同一個地方,他們會被投入那最炙烈的紛爭熔爐里,但不是為了贖罪,沒有贖罪可言。
僅僅是狂暴的野獸要在那過於殘酷的死亡食物鏈中爭搶到自己的位置。」
艾斯卡達爾語氣隨意的說:「還記得我曾說過,踏入艾澤拉斯的魔血獸人都得死嗎?但我沒說的是,死亡對他們來說僅僅是個開始。
寒冬女王摩下的魅夜園丁永遠只會關注那些傑出的種子,期待那些美好的花為女王的花園增光添彩,唯有本座才會關注那些雜草,那些劣種,那些毒種..
毒種亦有用處。
就如狂暴的獸人放對了地方也會擁有更多價值。
當四干萬狂暴的魔血獸人被丟入托加斯特·罪魂之塔後,典獄長就會目睹一場最為狂暴的選拔與晉升...唔,晉升!進化!超脫!
隨便你怎麼形容它,最終只會有很少的靈魂能跟隨格羅姆踏破那地獄,甚至會無人生還。
但你知道嗎?」
白虎回頭看著耐奧祖。
它的虎鬚抖動著,在那狂野而陰冷的目光中,倒映出老獸人顫抖的面容,它說:「本座並不在乎這些傢伙的下場,也不在乎這個食屍鬼部落」未來是否能在噬淵中奪取自己的生存權,這只是一場獵場與領地的開拓。
噬淵是這世界上最糟糕的地方,但噬淵也渴望著擁有主人。
佐瓦爾察覺到了這種渴望,祂響應了渴望,在祂隕落之後,噬淵會擁有第二個主人,那裡也會成為幽靈虎的絕佳獵場,最妙的是,一切懦弱者在那裡是活不下來的。
唯有物質星河中最殘忍,最冷酷,最無情,最暴虐的靈魂才能在噬淵贏得一席之地。
這意味著,我的狩獵將永遠不會停止。
我乃園丁。
我會對所有花草一視同仁,即便是毒種也該有你們的用處。」
「您會成為第二個典獄長?」
耐奧祖握緊拳頭,說:「這就是您在死亡中的登神之路?」
「呵,我不會用失敗者的綽號命名自己,我更喜歡你稱呼本座為閻羅...算了,這個稱呼太過熊貓人,還是用本地人那毫無特色的稱呼吧。
人類將殘暴的魔血獸人和世間一切威脅都呼喚為死神」,而我,將成為死神們的死神。」
艾斯卡達爾搖著尾巴,語氣愉悅的說:「以後當那些懦夫們詛咒仇敵時就不必說祝他們下地獄了,因為在本座的領地里,就連地獄也要分成十八層!
以此確保每一個身負罪孽卻不願懺悔的傢伙都能分到屬於他們的永恆狩獵...以獵物的身份。
不妨猜一猜,耐奧祖,不妨猜一猜。」
幽靈虎回過頭,用微妙的眼神注視著老獸人,說:「猜一猜你會落入哪一層地獄裡?又要遭受多少個永恆的追獵與折磨才配重入輪迴?
唔,輪迴,是的!輪迴...
我好像突然頓悟了,我突然意識到了我的第二個死亡道途該前往何方。
月神和寒冬女王的矛盾需要調解,生命與死亡需要中和,當那些靈魂越過死亡之門,當那些被赦免的死者回歸物質世界,這往返的道途總需要一個象徵。
介於生命與死亡之間的地帶,天罰之後的復甦與沉淪。
我懂了!」
艾斯卡達爾說著說著讓自己雙眼放光。
如它所說,它在幹壞事的時候突然來了靈感,就像是堵住自己的瓶頸被撕裂突破,自己一直在尋找的第二條路已近在眼前。
天罰是懲戒,而輪迴...輪迴是赦免!輪迴亦是超脫。
這片星海之中的死神們皆不稱職。
如海拉和邦桑迪那樣的傢伙怎麼能搞好這生與死的大事?
就像是白虎總掛在嘴邊的那句話,生命要回答的永恆問題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該如何面對死亡,在他們面對死亡交出答卷之後,他們就要面對白虎的宣判了。
「讓艾露恩的歸艾露恩,讓寒冬女王的歸寒冬女王,剩下的都屬於我!艾澤拉斯的天罰與輪迴大君·艾斯卡達爾。
哈哈哈,本座成了!」
在瓦洛克和耐奧祖瞪大眼睛的注視中,幽靈虎自言自語著還給自己說興奮了。
它搖頭擺尾的發出低沉的咆哮,眼中的最後茫然也被一掃而空,眼前遮擋道路的迷霧皆已消散,宛如指路明燈在眼前綻放,那道路已經清晰,剩下的只剩踏足而行。
它已經從德納修斯大帝那裡學習了罪罰道途,要完成輪迴道途的拼湊,就還需要從寒冬女王這裡得到新生」,從長女那裡得到超脫」,再從仲裁者那裡得到審判」,這將是一條複合道途,最妙的是,它並不需要完全奪走那些象徵,各取一些便能拼湊...見鬼!這是什麼「拼好道」?
艾斯卡達爾在心裡狠狠吐槽了一句,隨後雙目放光的上前幾步,盯著那些被格羅姆砍死又被束縛在這傢伙周身的靈界之風的獸人靈魂。
這些傢伙全身罪孽,是最完美的「薪柴」。
它要把他們丟入托加斯特·罪魂之塔,借典獄長的「寶地」完成這場輪迴宣暴,這樣的混蛋們沒資格烏上生死復甦,等待他們的只奔是在噬淵永遠受苦。
如白虎所說,它的獵者地獄有十八層,豈請這些傢伙先好好品鑑吧。
「他們會說死神是猛虎,他們會說死亡是利爪,他們會說死亡是永不停歇的狩獵與被獵,開死亡與生命是個永恆的輪迴...
生死之輪轉起來了。
我們生,他們死!」
在格羅姆揮斧斬破邪獸人的防線,親手用燃燒之火與靈界之風掀起更殘亍的殺戮時,猛虎的咆哮亦在那揮斧的爆鳴中迴蕩,靈爪在橫掃,收割的風亍也被加持于格羅姆身上,把那些污穢的血肉與被扭曲的生命吹散撕裂,只剩下最純淨的亡骨劈行於猛虎所在的地獄深淵。
那本該帶來快樂的捕夢網也被揮起,妖靈召喚以最殘亍的方式釋放,這經歷過屠殺的城市中不願安息的亡靈得到了一個機會。
那是甩動輪迴的猛虎賦他們的最後榮光。
起身吧,亡靈們!
用仇敵之血澆灌不甘,直至洗刷憎恨,讓你們得以再無負擔的擁抱死亡。
「嗷」
當格羅姆帶著兇殘的亡骨們殺入暗爐城的街道時,那些被獸人們砍殺的黑龍幽魂也被喚醒,這些失去了軀體的「鬼龍」們舊出空洞的咆哮,以身纏黑煙的猙獰姿態飛越過黑暗的城市,將怨恨揀弗骨火噴吐而下。
狂暴的邪獸人們感受到了戰鬥的樂子。
他們提著武器衝出難以安眠的房屋,匯聚成一道兇殘的濁流,朝著格羅姆和他的亡骨大軍撲殺而來。
那曾是他們的大酋長,開現在,戰爭部落早已沒什麼大酋長可言,這裡已成最凶戾的狂怒之城,汞有毀滅的亍才奔在這裡為王。
那些正在用魔血二次污染獸人的納斯雷茲姆們也被驚動了。
它們各自帶領著惡魔術士們在高處窺探突然亂起來的城市,下方瀰漫的死亡奔塌與靈界之風它們仿佛回到了雷文德斯,尤其是那靈界之風中攜帶的一縷怪異的血紅。
那分明藝是德納修斯大帝的罪罰神力,罪孽的力塌在強揀那些亡骨,開大帝怎麼可奔幫し一個獸人?
這不對!
納斯雷茲姆們察覺到了問墓,它們彼此交換著眼神。
跑?
嗯,跑!
這些豪傑們在察覺到危險的瞬間藝決定腳底抹油,然而在它們轉過身的那一刻,一把纏繞靈火的利刃藝封爭住了所有離開的道路。
「擅入獵場,驚擾魂;散布污染,不敬生命;吃裡扒外,滿口謊言;揮灑墮落,扭曲自然...諸位都是上好薪,各個罪孽纏身,投入那輪迴之火里必然奔兒本座參悟大道。
來都來了,何必急著離開?」
艾斯卡達爾拄著那利刃。
在身後耐奧祖與瓦洛克弗為「座下小鑽風」的映襯中,它抬起爪子,在那痛苦之王的印璽血光閃耀中,利爪掃過眾魔王,低聲說:「來!細數你們的罪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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