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戰爭黎明·殺死那個老獸人

  第491章 戰爭黎明·殺死那個老獸人

  大表哥沖入黑暗之門的那一刻，其大地守護者的權能依然維持著激活，它飛過的大地皆隆起開裂，仿佛一頭潛藏於大地之下的巨蟒由遠及近的狂暴而來，地面板結開裂，讓一座不那麼規則的小山拔地而起，還有岩漿涌動吞沒四周的泥沼。

  這一幕比任何動作大片都更讓人熱血沸騰且身臨其境，儘管艾斯卡達爾並不在意，如真雄虎那樣冷酷的轉身就走，但小貓比格沃斯卻還留在原地，一邊全身炸毛的看著這末日般的光景，一邊期待著大表哥一頭撞在黑暗之門上時能把那座引發了災難的大門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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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死亡之翼如此威猛的力量，理應不弱於星界法師施展法術塑造出的世界級傳送門吧？

  你看，小貓跟著大老虎見了世面之後，也學會了超經典的「鬥獸棋」思維。

  可惜沒有。

  壞心眼小貓想要看到的黑暗之門原地起飛的刺激場面並未出現，那一路隆起塑造的山丘包裹著岩漿升騰的誇張場面最終停止於黑暗之門前方，就像是一個無形的結界悄然壓制住了一切破壞性力量的施加，讓爆裂之物也變的平和起來。

  看來星界法師在魔法層面還是更勝一籌。

  這讓小貓相當失望的發出了「嗷嗚」的鳴叫，很顯然，大表哥在它心裡那個「大反派排名」中已經落後於星界法師了。

  但這就是典型的「外行看熱鬧」了。

  大表哥的大地守護者權能無法掀翻黑暗之門不是因為死亡之翼不夠強，純粹是因為黑暗之門是固定兩個世界坐標的超級傳送陣，這玩意像是「楔子」一樣釘在艾澤拉斯和德拉諾兩個世界的空間根基之上，要摧毀它的難度基本等同於一擊打穿兩個世界的空間體系。

  理論上可以做到。

  現實中除了泰坦這種等級的宇宙真神親至，否則「凡人」絕不可能完成這種偉業。

  比格沃斯眨著眼睛，看著大表哥以一個酷炫的迴旋衝刺的姿態扎進黑暗之門的漩渦，宛如一隻海龜重新入水般絲滑。

  它推了推自己的狩獵戰盔，忍不住去想死亡之翼在德拉諾會不會遭遇「開門殺」的窘境。

  畢竟白虎老大說了，對面有個「宇宙級神棍先知」，幾乎可以預言到一切，而且那傢伙非常非常強大，是真正的「聖光神選」。

  如果那個叫「維倫」的老頭子真的在對面等待的話，說不定大表哥飛過去之後就要被狠揍一拳了。

  它小腦瓜子裡放飛自我思考的「聖光維倫一拳干翻死亡之翼」的小劇場似乎被前方的艾斯卡達爾感知到，白虎一邊活動著身體讓自己進入獵殺狀態，一邊隨口說：「不會的。」

  「嗯？

  「」

  「本座是說，黑暗之門另一側此時大概率只會有一道聖光閃耀的結界，被那個和平主義者老先知獨自撐起，而暴怒的死亡之翼會竭盡全力的進攻它，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打破維倫的保護，最終選擇動用它女兒手中的那枚巨龍之魂」，然後..

  砰！」

  白虎特意做了個「爆炸音」的口型，扭頭對跟上它的小貓說：「那會是一個最美麗的煙花」，是那個將死的德拉諾用於歡迎尊貴的滅世者蒞臨的禮物，讓它傾聽一個走向死亡的世界所發出的哀嚎。

  當然，我們不能指望耐薩里奧能在目睹死亡後理解它真正的職責。

  一個追尋墮落的瘋子而已，孤獨的溺死在它自己的毒血中就是它唯一配得上的結局。

  「」

  艾斯卡達爾停了停，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轟鳴的大地。

  死亡之翼的權能施加讓黑色沼澤四分五裂，而堅挺的黑暗之門卻還屹立其中，就像是一座正在撕裂的大地中的孤島。

  它看著這一幕，用利爪感受著腳下大地上涌的痛苦，感受著死亡之翼發狂時會給這個世界造成的破壞，它說：「等它結束這場德拉諾的死亡旅行」返回艾澤拉斯時，就是我們以世界之名處理掉它的日子。」

  「但老大你就不能在「過去」殺死它嗎？」

  比格沃斯好奇的問道：「過去的你不是擊敗過它兩次嗎？按理說在過去處決掉死亡之翼貓不就能避免現在因它而生的種種災難了嗎？」

  「好問題。」

  白虎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看了一眼小貓脖子上的巨龍之魂，輕聲說：「我可以在過去擊敗」它，但只能在現在處決」它，打敗它的難度並不高，但要無害化」處理就需要特定的工具。

  在青銅龍隱遁，巨龍之魂無法使用的時代，就只能用另一把刀」了。

  別擔心，小貓崽。

  等本座下一次甦醒時，那把刀就會打磨完畢，而死亡之翼，將是幽暗之心」在艾澤拉斯的最後一位受害者」。

  走吧，赤脊山已開戰，你去保護老克吧。

  本座要去找點樂子了。」

  與此同時，黑暗之門另一側，事情的發展幾乎如白虎預料的那般上演，在死亡之翼沖入瀕死的世界時，映入它眼帘的就是一片赤紅色的廢土。

  遠方可見一座修建在廢土之上的巨大堡壘，就像是荒蕪之中的唯一點綴。

  而在黑暗之門前方，一個穿著紫色法袍的人類大法師正在施法，在大表哥回頭的那一瞬，便看到了卡德加手持薩奇爾魔顱關閉傳送門的場面，這讓大表哥立刻意識到自己踩入了一個該死的陷阱里。

  它被耍了！

  雖然它沒有證據，但它這一刻萬分確認絕對是該死的白虎給它下的套！

  艾斯卡達爾，你踏馬是個人啊？就逮著我一個人坑是吧？

  「住手！可恥的蟲子！」

  死亡之翼咆哮著向被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男一女兩個獸人護衛的卡德加噴吐出暗影烈焰，要把這大膽的「虎爪」們燒死在這裡，讓他們曝屍荒野。

  但在龍火落下之前，就有閃耀的金色光輝環繞著黑暗之門的平台亮起。

  一面聖光鑄就的堅盾拔地而起，如城牆一般抵擋住龍火潑灑，甚至逆向升高，直至將大半個黑暗之門都籠罩在其中。

  龍火宛如無數重拳捶打，卻只能在那被撐起的神聖護盾之上濺起些微漣漪。

  這一幕讓大表哥瞪圓了眼睛。

  它雖然沒有使用「深呼吸」來強化龍火的破壞力，但暗影烈焰作為虛空之火也沒那麼容易被輕易抵擋，當火光散去時，映入它眼帘的是一個高大但老邁的德萊尼人，是他單手撐起了這護盾，將整個平台都保護在自己身後。

  那雙金色光芒點綴的雙眼稍顯渾濁，卻依然帶著某種厚重的力量直視著天空中的惡龍。

  他在保護卡德加關閉黑暗之門，而大表哥看到黑暗之門中的漩渦快速減弱，它即將被徹底關在這個該死的異世界裡，這讓它怒火飆升。

  「父親，用這個！」

  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奧妮克希亞飛入高空，將爪子裡的金色圓盤丟給了死亡之翼，她大聲喊道：「用您無上的神器湮滅這些膽敢挑釁您的蟲子！」

  「來得好！」

  巨龍之魂入手，被死亡之翼懸停於腦袋上方。

  龍火不斷灌注讓這邪惡神器的偉力不斷膨脹加強，甚至在它周身編織出一層金色與紫色交織的輝光，宛如「大表哥之拳」那般蓄勢待發。

  「不好，那惡龍要使用魔器！先知，快強化您的護盾。」

  迦羅娜手握弒君者雙匕，緊張的盯著天空中死亡之翼的「大招」，老維倫也意識到了神器的破壞力，立刻誦念禱言，讓一個光輝到刺眼的三角形聖徽在自己身後展開，源源不斷的光輝化作「光焰精靈」一樣湧入維倫撐起的護盾里。

  但帶著一頭熊，一隻豪豬，一隻飛鷹和一頭狼的雷克薩卻聽到了正在施法的卡德加語氣輕鬆的說：「睜大眼睛吧，在已死世界裡看煙花」的機會可不太多，更何況還是大地守護者親自放煙花給我們看。

  這可太難得了。」

  那傢伙在關閉黑暗之門的施法里還抽空丟出一枚奧術水晶，來記錄即將發生的這一切，他說：「我要把它錄下來，當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反覆觀察，以此提醒我不要沉浸於對力量的追求里，否則就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嗯？」

  雷克薩和他的動物夥伴們愕然抬頭，在他們看向死亡之翼的同時，大表哥也聽到了一聲清晰無比的「咔擦」聲。

  它的眼眸旋轉著看向頭頂的神器。

  那還在吸收龍火的金色圓盤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失控，還有跳動的暗影火花在纏繞跳躍，就像是一枚已經蓄能完畢，只等待起爆的烈性炸藥，而自己愚蠢的親手點燃了它..

  這是一枚假貨！

  自己居然沒認出自己親手塑造的神器，還被它引誘著來到了異世界，在白虎陰暗且譏諷的注視中如一頭無腦的蠢獸那樣踏入了它的陷阱里。

  啊！

  艾斯卡達爾，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轟」

  在大表哥憤怒的吼叫聲中，刺眼的火光在它腦袋上炸開。

  宛如一道最美麗的煙火，照耀於瀕死世界的蒼穹之下，也照亮了下方所有人的眼眸，甚至讓老維倫都忍不住瞪圓了眼睛，隨後那嘴角也露出一縷笑容。

  這是那位超越命運的白虎向自己展示它的能力，以此來邀請維倫與它一起完成狩獵。

  很會做閱讀理解的老先知讀懂了這一幕。

  但有人不開心...

  「奧妮克希亞！！！大膽的叛徒！」

  在大表哥以「腦袋著火」的窘態順著陰沉的天際遠去的毀滅背影中，它帶著憤怒與憎恨的怒吼讓此時以人形態落入聖光結界裡的黑龍公主腳下一軟，差點仰面摔在地上。

  她知道，在親手把「炸彈」遞到老父親手中的那一刻，她就沒有任何回頭路可以走了。

  但越是如此，越是斷絕了後路，反而讓奧妮克希亞在失去選擇後迅速堅定了起來，反正死亡之翼對自己也不見得有多好，這一次選擇直面或許也是「命運的啟迪」，畢竟，那頭白虎能把老頭子捉弄成這樣，一看就很有實力啊。

  而且看著這老不死的東西狼狽而逃的樣子，呵，真踏馬解氣！

  死亡之翼，你也不是無敵的嘛！

  奧妮克希亞聯想到白虎之前的隨口叮囑，便膽氣一壯，大步走向那個被聖光鍾愛到無以復加的老德萊尼人。

  當她靠近維倫時，就被一個手持「納魯之錘」的高大戰將阻攔住，守備官將軍瑪爾拉德冷漠的盯著這黑龍，不充許她靠近先知。

  「你要帶我走入光中！」

  奧妮克希亞對老先知喊道：「那該死的...不，白虎老大說了，你能幫我祛除虛空的侵蝕！我都交了投名狀了，我已經洗白了，你要幫我！」

  「那位閣下說的嗎？」

  老先知捻著鬍鬚，額頭上的德萊尼領袖之印閃耀著，他點頭說：「那就請稍安勿躁，光鑄儀式是很痛苦的過程，尤其是對於您這樣天生黑暗的生物而言。」

  說完，維倫轉過頭看向關閉了黑暗之門，將薩奇爾之顱掛在胸前的卡德加，他做了個德萊尼人的禮節，對卡德加說：「那麼，它讓你對我轉達什麼話？」

  「它邀請您加入狩獵，目標是基爾加丹和燃燒軍團。」

  卡德加對眼前這位能以一己之力對抗死亡之翼的強大領袖俯了俯身，如實轉告到：「它還說，它知道您做出的那個聖光拯救」的預言會如何實現。」

  「好！我加入。

  「6

  維倫毫無猶豫的點了點頭，說：「請幾位隨我來，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我還邀請了霜狼氏族的酋長與加拉達爾的蓋亞安宗母，很快，我們就要著手救助這個因德萊尼人而遭難的世界了。」

  先知做了個「請」的動作，卡德加帶著笑容跟隨，雷克薩帶著動物夥伴們緊隨其後，但在迦羅娜要跟上時，瑪爾拉德將軍卻上前一步，如一座山一樣擋住了她的去路。

  瑪爾拉德盯著眼前這個劣跡斑斑的前暗影議會首席刺客，他眼神複雜的看著迦羅娜那雙帶著躲閃的藍色雙眼。

  在好幾秒後，他開口說：「所以，你是萊蘭的...」

  「我應該叫你舅舅」，但我不想這麼做。」

  迦羅娜低著頭說：「白虎老大告訴我，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交流過去，但面對一個心裡帶著憎恨、牴觸和厭惡的親人，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抱歉，將軍，但哈弗歐森的出身不是我能選擇的。

  我已經親手殺了古爾丹來告別我過去的人生，如果您不認為這是贖罪，如果您還覺得我要為過去的錯誤買單，那麼歡迎您隨時來懲戒我。

  現在，先讓我們完成正事好嗎？

  那可是白虎吩咐的事，說實話，我不想因為私人原因耽擱了正事而惹怒它...任何有腦子的人都不應該這麼做。」

  「轟」

  冰霜巨龍載著艾里克斯大巫妖飛行於赤脊山的山脊之上，於不斷砸落的隕冰術的轟鳴中朝著地面噴吐致命的吐息，把那些倒霉的沒能及時隱蔽的獸人與他們的座狼一起凍結在碎裂的大地上。

  當艾里克斯抬起頭的時候，連沒有感情的巫妖都忍不住吐槽今日的倒霉事。

  死亡之翼在黑色沼澤的登場不只是撕裂了那片古老而神秘的沼澤，它動用的權能同樣影響到了毗鄰的赤脊山。

  這山脈中的好幾座山丘都被粉碎並且重新隆起，地形在短時間內的變化讓原本固若金湯的赤脊山防線迅速出現了一片無人能料到的交戰區。

  那山谷的開口好死不死的恰好就在伊爾加拉之塔所在的撕裂者山谷前方，這就導致越境而來的獸人們只要突破還在顫慄的山谷，就能衝擊到亡者大軍術式的核心區域。

  眼下不只是洛薩爵士在瘋狂調兵趕到這裡布防，就連赤脊山原本陣地中的亡靈們也在巫妖的指揮下迅速改變方位阻擋突進的魔血獸人。

  這活很難。

  不只是因為同時指揮數萬亡靈帶給艾里克斯大巫妖的精神壓力，還因為之前出現過的那股陰魂不散的統御力量也在這時候發力，宛如灼熱的鋼針一般狠狠地干擾著大巫妖的思維，試圖將它這個亡靈領主「牛」到對面陣營去。

  但這一次沒那麼容易了。

  大巫妖揮起自己的寒冰節杖，讓一片超大範圍的冰風暴橫掃過大地，塑造出誇張的冰山崩碎的場面。

  它頭顱之中的幽藍鬼火盯著前方碎裂群山中的某個方位，它能模糊感覺到耐奧祖就在那裡，那個獸人通靈大師正在奪取屬於它的亡靈，讓那些死者成為獸人的先鋒。

  不過，他那統御之力這一次釋放遇到了極大的麻煩。

  不只是艾里克斯大巫妖的思維被保護著，整個赤脊山的所有亡靈指揮官和精英單位的亡者思維都被一個「更高級節點」庇護。

  就像是一張奇妙的網。

  從一個原點延伸出無數的分支，最終連接到每一個亡靈基層指揮官的思維之上，這股精神力量化作堅盾，在每一個節點防禦著耐奧祖的統御奪取，就像是給赤脊山亡靈軍團加持了一道「思維防火牆」。

  耐奧祖無法突破最上位的保護節點，就休想奪走任何一個指揮官。

  他確實可以奪取基層亡靈的控制權，但那沒有意義。

  沒有指揮官的帶領，基層亡靈只能被施加亡者的原始狂亂，不分敵我的進攻一切生者，除非耐奧祖自己擔任「巫妖領主」，來統御大量亡靈。

  他當然可以這麼做。

  問題在於，一旦他這麼做了，就意味著一直在搜索他的「求職競爭者」也將精準定位到他的位置，從而發起一場「物理斬首」。

  「呵，近十萬亡靈和同等數量的獸人在這毀滅之地搏殺，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大量生者死去，都有亡者復甦，但這一切卻只能淪為兩位對法的背景板。

  我等皆是你們可以動用的棋子！」

  艾里克斯大巫妖在思維中對庇護自己的那縷精神說：「好威風啊，這才是上位亡靈應行的道途！

  一己之力主導一場戰爭的走向，甚至可以藉此影響到整個大陸的局勢，放在古代，您怎麼也要被尊稱為一聲巫王」了。」

  「或許你可以在未來稱呼我為巫妖王」，不過現在，艾里克斯，麻煩你做好你的工作。」

  克爾蘇加德語氣死寂的回應道：「你正前方的食人魔正在破陣，那些術士在召喚惡魔壓制亡靈，我調動了二十位死亡騎士在你麾下，現在由你接管指揮，壓制住他們！」

  「是。」

  艾里克斯應了一聲，隨後就有二十名死亡騎士的亡者意志被老克「分配」到了大巫妖的指揮節點之下。

  雖然他們散落於戰場各處，但隨著巫妖的集結命令下達，二十名死亡騎士在毫無徵兆中同時轉向，帶著各自的亡骨僕從趕向同一個集結點。

  這一切變化都被位於亡靈體系頂端的老克輕易的察覺到。

  他此時端坐於伊爾加拉之塔的頂層，在原本為他準備的華美座椅四周堆滿了通靈水晶和用於消耗在短時間內強化思維的靈魂石，這些水晶是之前送來的素材還被弗斯特和卡斯迪諾夫很有「藝術性」的塑造成了一個簡易的「王座」。

  讓此時的老克仿佛端坐於寒氣四溢的寒冰王座之上，唯一可惜的是沒有一把駕馭萬靈的魔劍和一頂統御世界的戰盔。

  但老克此時擔任的角色和巫妖王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他動用辛達妮侯爵的秘法，用自己被臨時強化的意志保護著赤脊山的亡靈們不被掠奪，這種思維的極致強化讓老克的軀體甚至都無法承載他此時的靈魂，只能如高位截癱的病人那樣維持著坐姿，閉著眼睛如在冥想。

  但實際上老克的思維此時「無處不在」。

  眼前是一張覆蓋整個赤脊山的網，每一個亡靈都是網中的一點，可以被老克隨意駕馭。

  他前一秒還在指揮艾里克斯大巫妖壓制前線，下一秒就操縱著一名亡靈犬一躍而起，為洛薩爵士擋住了一支刺向他的陰暗匕首，甚至來不及傾聽洛薩的感謝，又在下一刻進入一架血骨傀儡體內，激活其殺戮程序，讓它跳下山崖，把一支正在通過的戰歌狼騎兵捲入殺戮風暴里。

  老克甚至都不需要挖掉眼睛原地轉職職業選手，就無師自通了「框框A」的絕技。

  哪裡的戰鬥激烈，他就把那附近能感知的亡靈約束在一起，把它們扔進戰場裡，可惜，他此時尚未升變，哪怕有外力強化也不足以讓其思維和真正的巫妖一樣堅韌到可以承受近乎無限的拉伸。

  換句話說就是大腦硬體沒升級，導致「算力有限」。

  這一瞬老克甚至有種「豬腦過載」的感覺，他明確感知到自己的大腦因為接受了無數信息而在迅速升溫，就像是仙靈狐架起大鍋中熬煮的豬腦花一樣，再這麼下去他一定會因為思維過載而淪為「爆頭者」的一員。

  就在老克腦袋的溫度高到點燃頭髮時，一縷突然的清涼讓他發出了舒適的呻吟，艱難的睜開眼睛，在天旋地轉的世界裡，看到了剛剛趕回來的比格沃斯先生用一種擔憂的自光看著他。

  在小貓爪子裡正有被它用天河之威秘法塑造出的冰塊。

  那冰塊環繞在老克腦袋上，為他進行「物理降溫」的同時還形成了一道奇妙的不規則「王冠」。

  這一幕看的艾斯卡達爾眼神古怪。

  好吧，老克被自己的貓「加冕」了，對於這個貓奴來說這或許就是最幸福的事。

  「就這樣繼續給他物理降溫，免得他思維過載把自己的大腦炸掉！」

  白虎冷聲說：「耐奧祖或許渴望這場求職遊戲」能公平一些，但那可憐的老傢伙或許在這一刻才會發現，他和你玩的從來都不是一種遊戲。

  他還在苦苦求職，但你已經開始試崗」了。

  拿出你的本事，讓格羅姆·地獄咆哮那樣沉迷於砍砍砍的動作玩家看看，什麼叫「Rts」玩家的驕傲。」

  「聽不懂您在說什麼，但我大概懂您的意思。」

  克爾蘇加德重新閉上了眼睛，將思維重新投入巨量信息匯聚的這場思維之網裡，他此時開口說話都帶上了陰森的寒氣。

  他說：「就當是提前適應巫妖王」的人生...死亡已至！生者們，傾聽它的咆哮吧。」

  這一瞬，在被黑暗薩滿們護衛著前進的耐奧祖眼中，周圍所有亡靈眼中的幽藍靈火一瞬間轉化為更刺眼的血紅，就好像亡靈們被打開了「殺戮模式」，或者進入了罕見的「爆種」狀態，它們開始更瘋狂的屠滅獸人生者。

  甚至被斬掉了腦袋的亡骨也在頭顱起飛的時刻張開嘴巴，狠狠咬向眼前的活人。

  生與死的對立以這種驚悚的姿態展現在他面前，讓老獸人嘆了口氣。

  他對身旁的瓦洛克·薩魯法爾說：「和他駕馭亡靈的手法相比，我這個與亡者打了一輩子交道的通靈師簡直像個新兵蛋子，罷了，不使出點真本事怕真要要被小瞧了。

  把黑暗之星」的碎片拿出來...

  古爾丹曾用它毀滅了卡拉波神殿，無數人因它而死，那麼多怨恨與絕望的匯聚——哪怕只是一小塊碎片，也足夠埋葬一位才華無量的通靈師了。」

  「如果他活下來了呢？」

  瓦洛克當然知道卡拉波神殿毀滅的故事，這戰士低聲說：「如果克爾蘇加德做到了曾經維倫都沒做到的事，如果他從黑暗之星的災難中獲取了勝利，如果他戰勝了你——」

  「那我就雖敗猶榮，也死而無憾了。」

  耐奧祖眯起眼睛，眺望著遠方的某座通靈塔，發出老頭子般的乾癟笑聲，說：「敗在這樣一個人手裡，即便是格羅姆·地獄咆哮，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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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