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警惕那些糟老頭子,他們最壞了
第487章 警惕那些糟老頭子,他們最壞了
瑪卓克薩斯的不忠者已經失敗,冥河上的初次獵殺走入尾聲,對於全力出擊的死亡獵群而言,這甚至很難稱之為「挑戰」。
畢竟辛達妮侯爵孤身前來並無精銳護衛,甚至連巫妖標配的「戰爭浮空城」都沒有帶來。
駕馭浮空城的巫妖和孤身迎戰的巫妖可是兩個概念。
獵殺後者只需要一群足夠強悍且配合完美的獵手,而要進攻前者,就意味著要頂著一整支精銳亡靈和巫妖施法團的圍攻才能在萬軍之中取其首級。
辛達妮為自己的輕視和傲慢付出了代價,也讓艾斯卡達爾的死亡獵群擁有了又一個相當值得紀念的戰果,但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
準確的說,還有最後的收尾要完成。
在獵群打掃乾淨戰場,撤回它們隱藏的陰暗船塢後,薩奇爾的升變儀式就在這個簡陋的地方開啟。
啟迪者提前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被它選做命匣的乃是它自己的顱骨,在老克的協助下改變了這玩意內部的能量框架,使其更適合作為「精神存檔點」,以免薩奇爾在某個時刻死於非命導致它就此打出GG。
老大爺在升變儀式這一項複雜工作上有其他人都沒有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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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學徒已經總結出了一套切實可行的升變學識,薩奇爾甚至都不需要往其中添加它自己的理解,照本宣科的推進儀式就能完成升變。
最妙的是,薩奇爾甚至都無需巨量心能來為自己塑造巫妖的軀體。
辛達妮侯爵那被斬掉腦袋的龍巫妖之軀就是老大爺即便遊歷整個暗影國度,也很難再找到的最完美的靈魂容器。
「我要把它奪過來,這並不困難,唯一能稱之為困難的環節只是為我重塑出一顆腦袋「」
。
薩奇爾操縱著自己的魔顱環繞著那被回收的巫妖之軀轉著圈,被它選做助手的卡德加這會已經因為長久待在冥河上產生了「不良反應」。
這通往噬淵的鬼地方本就不是活人應該來的,但他還可以從埃提耶什聖杖中抽取來自太陽井的能量「暖身體」,因此一時半會還撐得住。
在艾斯卡達爾的注視下,卡德加在薩奇爾的指揮下精心修改著眼前巫妖之軀中的能量點,以此使其更適配啟迪者的施法方式。
這個對「顱相學」愛的深沉的傢伙非要把辛達妮侯爵的頭顱製作成自己的法器,因此它此時還缺一顆能使用的腦袋。
但說實話,腦袋這東西對薩奇爾來說真的只是個「裝飾品」。
一旦它完成升變,其獨立且不朽的靈魂就可以脫離牢籠,並不是非要給自己的新軀體安裝一個腦袋來體現它的「完整」。
不過,今天是薩奇爾的好運日。
「給,看這個合不合用。」
阿克洛斯之前受過薩奇爾的「恩惠」,這會看到老大爺需要,便從自己的「收藏」中找到了一枚品相相當不錯的通靈顱骨遞了過去。
他解釋道:「這是我之前在傷逝劇場挑戰霸主賽」的時候擊敗的敵人,它屬於傷逝劇場的傳奇冠軍」,綽號無盡女皇」的莫德蕾莎。
那是個來自未知世界的強悍戰法師,她有四隻手臂和娜迦一樣的軀體,甚至有傳言說她的本體就是一頭娜迦,但無所謂了。
她成為了巫妖又被我殺死,雖然命匣還沒有找到代表著無盡女皇有可能在某一日返回找我尋仇,但她的顱骨確實成為了值得收藏的戰利品。」
「喲,這顱骨品相真不錯,從顱相學的角度判斷,這收藏品也就比辛達妮侯爵的顱骨差一點,但就是差的這一點,讓她終其一生哪怕在死後也無法達到辛達妮的高度。
很不錯!
阿克洛斯,從你的收藏品就能判斷出你是個有「品位」的亡靈,老夫很滿意。」
薩奇爾對於這個送上門的顱骨並不挑剔,它興致勃勃的將其丟給卡德加,讓他完成與巫妖之軀的適配,但這一幕卻讓旁觀的白虎嘖嘖稱奇。
它對趴在身旁假寐的瘋狗低聲說:「薩奇爾的軀體用的是辛達妮侯爵的靈軀,它的腦袋來自另一個女巫妖,所以這老不修打算以女裝」的方式完成升變儀式。
嘖,老大爺玩的還挺變態。」
「清醒點,它要成為一個瘋巫妖」!軀體與外形對它而言早已沒了意義,反倒是你,怎麼會對這種骯髒之事如此感興趣?
難道是因為你發情了?」
戈德林沒有睜開眼睛,維持著「酷蓋」的姿態,譏諷道:「我在熾藍仙野都聽說了你和阿莎曼的故事,不錯,挑選雌獸的眼光很好,唯一的問題是你擁有成為萬獸之王」的野望卻只有一頭配偶。
這像話嗎?」
「本座覺得更不像話的是你!」
艾斯卡達爾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又瞥了一眼吉布爾,心木林的永狩宗主感知到了白虎的注視,回頭對它露出一個猛虎應有的體面笑容。
鬼知道吉布爾之前和蘇爾拉卡說了什麼,讓小老虎離開冥河時腦袋上的毛都是炸開的。
白虎覺得這事肯定和自己有關,但它決定不去自尋煩惱,反正幽靈虎形態想干點什麼都有心無力,而且阿莎曼在旁邊看著呢。
「為我護法!」
艾斯卡達爾對瘋狗說:「在離開冥河之前,我打算探究一下兵主的法杖,雖然這並非我可以使用的武器,但能學會一些兵主的秘法也算沒白來。」
「哼」
戈德林的眼睛睜開一絲,瞥了一眼白虎爪子之下的那根散發著通靈輝光的骨杖,它低聲說:「你小心點,如果兵主真如傳聞中那般百戰百勝,那麼祂在失蹤前留下這根法杖的用意就很可疑了。
你剛才也看到了,即便是辛達妮這種手眼通天的通靈侯爵也無法真正駕馭它,這真神的武器僅僅是允許辛達妮持有,但它唯一的主人只能是兵主。
你又不是瑪卓克薩斯的通靈侯爵,隨意碰觸或許會引來災禍。」
艾斯卡達爾將自己的左爪揚起,讓那血紅色的痛苦之王璽戒在戈德林眼前閃了閃,它說:「這不是我遇到的第一件真神之物,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保護自己。」
說完,它將一個偵查術丟在了兵主之杖上,很快就看到了這東西的一部分屬性詞條:
【武器名稱:戰爭神權,兵主之杖武器品質:原力神器·死神鍛造·不朽之物武器具體信息:非瑪卓克薩斯通靈侯爵不可查看鍛造者:兵主武器評價:
這東西的鍛造方法象徵著你所在的這片宇宙體系里登峰造極的技藝,但想要學會這種和死亡原力密切綁定的技法就必須先走入死亡。你所眼見的武器並非由鋼鐵和其他材料打造,這東西是將一部分死亡概念」塑造而成的實體。
握住它的時候就等於你駕馭著一部分死亡的權能。
貨真價實的道途神器!
遺憾的是,它和它的主人不會允許它擁有其他使用者。
兵主在這法杖上留下了一點點有趣」的信息,應該是某個位於天命體系之外的特殊國度的一部分坐標,如果我猜的不錯,當他留下的五件神器被同時安置於正確的位置時,這個坐標就會被揭曉。
這是一把鑰匙...而你很清楚它可以打開哪一扇門。】
「呵,不出所料。」
艾斯卡達爾在看到那武器評價揭露的信息時就咧了咧嘴。
和它記憶中的兵主謀略一模一樣,在兵主決定前往某個地方時,把的神器留給了自己麾下的侯爵們。
這幾乎相當於把「謎底」留在了自己的神國中,如果瑪卓克薩斯的五大密院能夠精誠團結,這些砍王們早就把兵主留下的「秘寶」搶到手了。
甚至此時兵主可能都被從囚籠里救出來了。
但哪怕兵主從五大密院誕生時就一直在告誡它們「只有統合瑪卓克薩斯的力量,才能百戰百勝」,但那些心思各異的通靈侯爵們依然沒有領悟他們的真神留給他們的真正祝福。
「和這樣一群只關心自己利益的蟲豸待在一起,怎麼能讓瑪卓克薩斯百戰百勝,如何能讓征戰之地再次偉大呢?」
白虎嗤之以鼻的評價道:「兵主識人不明,枉為真神!但...如果這一切都只是那糟老頭子真正計劃的外層掩蓋,那我只能說這位征伐者真的算盡人心。
但本座可沒時間跑去瑪卓克薩斯把你的神器全部搶下來,按照你的計劃跑去那個藏著你寶物的地方冒險,我才不會做你的提線木偶。」
「你準備如何處理它?」
戈德林問道:「把它帶去物質位面交給你選擇的老克嗎?他也是通靈師,沒準能從兵主的神器里領悟出一些力量?」
「但那不就露餡了嗎?」
白虎搖頭說:「老克被關注著,正處於求職試煉」的關鍵時期,可不能被這些外物」打擾了計劃,或許本座也被亢祖和雷納德的最後一笑」惡作劇感染了,我現在有個很棒的主意。
我要把這根法杖隨便丟進物質世界的某個地方,讓那騙過所有人的糟老頭子按照我的想法去尋回袖的神器。
這或許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但我想用這種方式告訴祂,不是所有人都在祂的棋盤之上,他那點小心思也別想算盡人心。」
「好想法!」
戈德林愣了一下,但隨後就深以為然的點頭說:「對抗陰謀家的最好辦法就是別進入他們編織的網裡,他可以塑造陰謀,你也可以,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幹什麼,那些關注你的人肯定也猜不到。
這個惡作劇」不錯,我喜歡。」
「喂,白虎,我聽到了聲音。」
就在它和戈德林聊天的時候,正準備進行升變儀式的薩奇爾突然側耳傾聽,又開口說:「「那邊的傢伙」要和你對話,看來他們終於不打算藏起來了,趕緊說完,別打擾老夫飛升!」
「接過來吧。」
艾斯卡達爾對此並不意外,它揮著爪子說:「這裡都是可信者,無需隱瞞。」
「嗯。」
老大爺應了一聲,就像是某種奇怪的「伺服顱骨」一樣從眼眶裡射出光線,在白虎其他猛虎眼前編織出銳眼密院的阿卡萊克侯爵的半身投影。
這個「蜘蛛人」顯然通過這場狩獵認可了白虎的能力與「忠誠」,他沒有再選擇隱藏自己,而是大大方方的現身。
這傢伙披著的黑色兜帽與那兜帽之下陰暗蒼白的臉,搭配那雙純黑色的眼球完美符合他在瑪卓克薩斯的角色定位,一看就是個不苟言笑且老謀深算的情報大師。
他交錯著雙手,以一個極為內斂的姿態在投影中對白虎說:「感謝您和其他永狩宗主為瑪卓克薩斯所做的貢獻,白虎閣下,藉由叛徒的授首,銳眼密院也終於可以確認你的立場與陣營。
我在此真誠的邀請您加入「解救兵主」的事業中。」
「所以,你們其實早就知道祂被困住了?」
白虎問了句。
眼前的銳眼侯爵點了點頭,既然決定合作,那麼信息共享就是必要的。
他說:「在兵主失蹤之後,銳眼密院就轉入了低調的潛伏,我們並不過多介入瑪卓克薩斯的內戰而是儘量讓它維持混亂,以此麻痹兵主之敵的警惕。
但我們並非什麼都沒做,收藏於五大密院中的兵主神器皆被我們接觸過,而在剛才的審訊」中,我也從辛達妮的坦誠相告裡得到了我所需要的信息。
我們的神靈已經落入了一個非常陰險的陷阱,作為忠僕,我們必須將從險境救出。
與此同時,我們也要尋找到兵主留下的秘寶」。
銳眼密院的力量無法同時進行兩件事,因此我想要對您送出一份委託...」
「可以。」
白虎點了點頭,但隨後反問道:「可本座不和軟弱愚蠢的獵群合作狩獵,那會把我和我的猛獸們送入一個危險的處境,因此在接受委託之前,我必須詢問您。
侯爵閣下,您對於如今的天命體系抱有什麼樣的看法呢?」
「這重要嗎?」
阿卡萊克侯爵的黑色雙眼與額頭上的黑色複眼眨了眨,給人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他問道:「我必須給出這個回答才能贏得與您同行的資格嗎?」
「不,你必須做出這個回答,才能確認你是否是兵主所需要的那種忠臣」,而不是一個只會蠻幹最終破壞掉兵主偉業的愚忠之輩。」
艾斯卡達爾聳了聳肩,甩著尾巴說:「你必須得知道你的主人策劃出這場丟人的失蹤,讓自己百戰百勝」的名號蒙羞的行為背後,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如果我們不是一路人,那麼勉強拼湊在一起也是給各自找麻煩。
所以告訴我吧,在你眼中,天命」到底意味著什麼?」
阿卡萊克侯爵沉默下來。
這蜘蛛人猶豫了近十秒,才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袖口,看似在整理儀態,但當他的手指划過袖口點綴的蛛絲紋路時,艾斯卡達爾便眯起了眼睛。
「別打馬虎眼,別用這種讓我猜」的方式,萬一我誤解了,這對我們雙方可就是災難了。」
它一定要銳眼侯爵親口說出答案。
這種咄咄逼人讓阿卡萊克侯爵嘆了口氣,它用最輕柔的語氣說:「是一張困住所有人的蛛網,是一條鎖住無限可能的枷鎖,是一扇被故意封閉的門...天命體系並不完美,它甚至都沒有被完成」。
我知道您在暗示什麼,我也知道我的君主失蹤背後隱藏著很多需要細細解讀的深意。
我主在離開瑪卓克薩斯前,我曾與祂見過一面,就在如今已經被封閉的兵主之座」中,我主問我,如果暗影國度是一個生命,那麼它是否有勇氣踏出襁褓」之外?
我那時並不理解我主的含義。
但在這麼多年後,我也已經有了我的答案。
或許效忠於另一位死亡真神的您也該思考一下這個問題,就如您詢問我的問題,我把它還給您,在您眼中,天命體系意味著什麼呢?」
「一個關於完美」的失敗嘗試,就如這物質星河的「爛尾工程」。
白虎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這個回答讓阿卡萊克侯爵大感意外,作為暗影國度最精明的情報大師之一,他立刻意識到眼前這頭猛虎知曉很多「真理」。
不是凡人的真理,而是更高層面的「真理」。
兩個傢伙同時沉默下來,片刻之後,艾斯卡達爾主動說:「我和我的獵群負責營救兵主,我知道祂被關在哪,你和你的刺客們去尋找兵主秘寶」,在你的主人回到瑪卓克薩斯時,那份寶物也要被送到祂面前。」
「可以。」
阿卡萊克侯爵答應下來,又瞥了一眼白虎身旁的死亡獵群,他說:「銳眼密院在噬淵有個隱秘的往返之門,使用雷文德斯廢棄的魔鏡」重塑,諸位若需要離開噬淵,就請自行取用吧。
另外,您在七千多年前安插於銳眼密院的那位間諜」很專業,他拐走」了我麾下最精銳的刺客大師那顆已死的心。
我留著他就是為了追蹤到您。
既然現在雙方已經順利合作,那就請把他帶走吧,我不是很喜歡我的獵群里有為其他領袖服務的成員,那會讓我感覺到心神不安。」
「瞧您這話說的,V是自由的,並非為本座服務,只是志同道合而已。」
艾斯卡達爾頓時樂了。
托塞德林王子這魅力可以啊,雖然潛伏失敗了,但另一項重要任務居然「超額完成」,身為贖罪者的他居然真的把「前·月夜戰神」拐到手了。
這個意外的有趣消息讓白虎心情愉悅,它揮著爪子說:「你也別裝!卡萊克女士是什麼身份你比我更清楚,眼下皎月」呼喚她重回月光之下,你難道還想要阻攔不成?
把那對苦命鴛鴦送去熾藍仙野,就當是外派公幹,反正女王摩下的林地即將迎來大清洗」,也正需要由您培養出的精兵強將。」
阿卡萊克侯爵面無表情,他抬起手準備結束這場通訊,但似乎想起了某件事,非常嚴肅的對白虎提醒道:「閣下在進入噬淵做大事」的時候,請務必小心典獄長麾下的那名淵誓之王」,那是個非常神秘的領袖。
我用盡了各種辦法卻一直無法窺探到對方的真實身份,但我唯一可以確認的是,那傢伙和您以及你身旁的獵群成員,皆來自同一個地方。
艾澤拉斯...
果然是個人才輩出的奇妙世界。
好了,該說再見了,閣下。」
「轟」
白虎看到了阿卡萊克侯爵摸出了一樣東西,以最體面的姿態告別,宛如宴會散場後整理衣袍的老爵士,確認自己儀態完美後,果斷按下了其中的按鈕,隨著一聲巨響從眼前暗淡下去的投影中隱隱傳來,艾斯卡達爾和其他獵群成員皆瞪大了眼睛。
「那傢伙做了什麼?」
吉布爾疑惑的說:「那種響聲我聽過,像是瑪卓克薩斯的浮空城墜落時的巨響,他...」
「他親手炸掉了銳眼密院的浮空城,以此偽造出他的死亡」與銳眼密院的凋零,而在其他人都認為銳眼密院已經完蛋之後,才是兵主麾下的刺客們真正行動的時候。
沒人會去關注一群已經消亡的鬼」。
真是個狠角色。」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
在它記憶中的正史里,這位阿卡萊克侯爵就是死於銳眼密院浮空城的突然爆炸,但卻「死不見屍」,考慮到他乃是兵主親自任命的銳眼侯爵,因此,他是否真的死了還是轉入地下秘密行動還是個未知數呢。
反正就白虎看來,這位侯爵可不像是個「庸才」。
「與這樣的獸群合作狩獵才能讓人放心,人家已經展現了實力與決心,也該我們表現出獸群的兇殘與專業了。」
白虎回頭對戈德林叮囑道:「你們已經熟悉了獵場的地形便在這裡耐心潛伏,待海拉逃入這裡時就給她一個驚喜,而當穆厄扎拉的人頭落地,我們就要踏上真正改變天命的狩獵之中。
那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所幸,我與你們還有我們的陛下皆已堅定決心。
風暴就在眼前吹起,既然躲不開,那就勇敢的迎擊它吧。」
「當你回去過去」的時候...
瘋狗對白虎說:「記得多送點猛獸過來!
我對現在這支死亡獵群挺滿意,但還不夠滿意,狼群應該更加繁榮昌盛,我們的獵場應該更加廣闊,而不是局限於熾藍仙野。」
「你可以再大膽點。」
艾斯卡達爾撕開通往物質位面的裂隙,在離開前對戈德林說:「死亡獵群所到之地,皆是熾藍仙野。
,「呵,我喜歡這句話!你這怪胎,總能給我玩出花活來。」
當卡德加帶著已經不再懸浮,不再說垃圾話的薩奇爾之顱回到赤脊山時,老克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看著內部已經沒有靈體束縛的薩奇爾之顱,知道自己瘋瘋癲癲的導師已經完成了「飛升」。
雖然薩奇爾在的時候,他偶爾也會覺得它很煩,尤其是在啟迪者的瘋癲思維不受控制的時候,讓人總是忍不住想要把這鬼東西扔進馬桶里沖走。
但現在突然聽不到那些嘈雜,反而還有些不太適應。
這種淡淡憂傷的情緒很快就被老克察覺到,讓克爾蘇加德一時間也有些愕然,他突然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和當初的自己似乎真的不太一樣了。
他和這個世界建立的「聯繫」越來越多,儘管並非能以常規意義上的「聯絡」解讀,但說實話,老克其實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在他「改變世界」的過程中,他也在被這個世界所改變。
但這不是壞事。
不會變化只有石頭,而即便是再冷漠的人,也不會希望自己淪為一塊頑石。
「你臉上的表情就像是第一次察覺到悲傷的青春期男孩,但本座希望你不要維持這樣的傷春悲秋,因為那些簡單之事皆已完成。」
艾斯卡達爾的聲音在老克身後響起,當克爾蘇加德回過頭時,一個挺精緻的罐子被丟到了他手中。
他將其打開,發現其中存放著一枚閃耀陰寒的心能球。
「這是帷幕信使剛剛送來的,是銳眼密院對叛徒處刑後剝離的最完美遺物,也是對我們這些合作者」的隱隱警告。」
白虎說:「辛達妮侯爵的故事已經落幕」了,那個叛徒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她的學識可以被你使用,來讓你提前熟悉巫妖的人生。
戰爭要開始了!
人類、精靈、獸人、你還有我,都要踏上戰場了。
希望你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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