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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兵主知不知道祂有本座這個忠臣並不重要,忠誠本身才重要

  第486章 兵主知不知道祂有本座這個忠臣並不重要,忠誠本身才重要

  當戈德林現身於冥河之上,而其他永狩宗主也從各個方向將辛達妮侯爵包圍起來的時候,巫妖侯爵才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個專門為她準備的陷阱里。

  但她其實並不在意這些來自熾藍仙野的猛獸們。

  她的自信不是沒由來的。

  辛達妮侯爵手中的兵主之杖是五件神器里最擅長控制與大範圍殺傷的神器,那雕刻著象徵死亡國度的顱骨而纏繞著永恆的通靈輝光的法杖被威嚴的龍巫妖揮起時,她身旁的兩位巫妖也被納入了防護之中,要用提前準備的咒法將她們送回祭儀密院的通靈要塞里。

  然而當跟隨白虎現身的卡德加扔出手中的薩奇爾之顱時,老大爺最擅長的空間鎖定瞬間就被釋放開,宛如剪刀一樣剪斷了那被塑造出的傳送光束。

  雖然冥河擁有和物質世界截然不同的空間構造,死亡領域對於空間的理解與運用也與惡魔和凡人截然不同,但啟迪者都做好「升變儀式」的準備了,怎麼可能對此毫無了解呢?

  對於薩奇爾這種能被黑暗泰坦另眼相看的學者而言,只要弄懂了基礎,就可以很輕鬆的將並不適用的咒法改造成足以適配當前環境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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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知識被融會貫通之後會產生的奇妙質變。

  法師們總認為自己可以總結出一套行之四海皆準的真理並不是盲目自信,他們在知識的不斷加持中,確實可以對任何力量都擁有自己的獨到理解。

  但空間被封鎖還不是最要命的事。

  阿克洛斯駕馭著兇殘的「軟泥虎」奔行於冥河之上,當薩奇爾完成空間封鎖時,他便以「一騎當千」的姿態衝殺過去,那「征服使者」被揮起時,鮮血、邪惡與冰霜三道符文同時亮起,伴隨著魂選男爵的死亡斬殺,護衛著辛達妮侯爵的巫妖連人帶冰甲護盾被一擊斬成了兩截。

  那飛出去的顱骨還在發出驚嘆,但在落地時就被虎爪拍碎,連帶著其中的心能也被汲取一空。

  「辛達妮!」

  艾斯卡達爾以魅夜護甲全副武裝的姿態登場,手持靈活包裹之刃的它抬起爪子,呵斥道:「你身為祭儀密院的領袖,被兵主親自任命的副官,卻勾結德納修斯,背叛兵主,陰謀顛覆天命!罪在不赦。

  放下兵主法杖!

  老老實實的跟我們回去熾藍仙野,等待寒冬女王對你這叛徒的發落。」

  「你們熾藍仙野的永狩宗主憑什麼插手瑪卓克薩斯的內務?兵主之地自有規則,寒冬女王的威嚴可照不到我們身上。」


  辛達妮握緊了手中法杖,雖然在回答艾斯卡達爾,但她的注意力卻一直放在那兇殘的魂選男爵身上,她認出了對方手中的戰斧屬於凱克蘇斯侯爵。

  因此,她問道:「魂選密院也參與其中?你們這些瘋狗!居然敢和其他盟約聯合?你們這些賣主求榮的叛徒!」

  「她罵你呢,瘋狗。」

  阿克洛斯一言不發,只是打量著辛達妮侯爵身上那威嚴的龍骨靈體,似是在考慮該從何處下刀,而艾斯卡達爾嗤笑一聲,對身旁召喚出宗主戰甲的戈德林調侃道:「宣罪已完成,審判已降下!但罪者暴力抗法,這還不給它點顏色看看?」

  「等我咬死了她,下一個就是你!怪胎。」

  戈德林惡狠狠地罵了句,一聲狼嗥宣告狩獵開始。

  下一瞬,辛達妮侯爵就遭受了來自三位永狩宗主的集群打擊,戈德林的毀滅巨口、吉布爾的永恆創傷還有塞塔里斯的暗影之刺,她的護身法盾連一秒都沒撐過去就被粉碎,完全是靠著手中的兵主法杖煥發的輝光在硬吃傷害。

  但問題是她轉移不了,也拉不開距離,對面還有個最擅長防守和拘禁的仙木靈呢。

  埃隆巴克的藤蔓自冥河之下湧出,如巨蛇一般糾纏著辛達妮侯爵,干擾她的施法不讓她讀條,甚至硬撐著巫妖侯爵灑下的死亡凋零也要把她限制在戰場之上。

  巫妖侯爵的破壞力不可謂不強,老克需要讀條的死亡一指在人家手裡是「普攻」,那兵主之杖揮起的每一刻都會掀起收割靈魂的風暴,什麼寒冰墓穴,什麼隕冰術,什麼死亡印記輪著番的灑出去,簡直像是一台巫妖法術的教學展示。

  光是那被動生效的「沸血術」就足夠在一瞬間蒸發掉一個標準的二十五人團。

  但遺憾的是,能被苛刻的艾斯卡達爾選入死亡獵群的成員各個都有獨門絕學,各個都是殺頭貨色,既有硬實力也有軟技巧,其斗性和絕技更是技驚四座。

  死亡一指又如何?

  大家都是上位死靈,你的死亡一指難道還能秒掉皮糙肉厚的永狩宗主不成?而且靈魂收割是什麼爛大街的技巧,哪個上位死靈不會用?

  最重要的是,戈德林的收割風暴里附帶著「凋零」象徵,比起早已失蹤無法再給摩下領主提供道途強化的兵主,眼下端坐在林木之心裡,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獵群被自己最「不喜歡」的叛逆小貓帶領著狩獵巫妖侯爵的寒冬女王可是毫不吝嗇於偉力加持。

  雖然女王和兵主的關係算不得多密切,但大概是出於「同病相憐」的感受,讓寒冬女王對於辛達妮侯爵這種「無視君主,肆意妄為」的叛徒恨得咬牙切齒。

  不只是戈德林感受到了,偷偷跑來參加狩獵的其他永狩宗主都感覺到了,今日的凋零之力迴響的真是鮮活!


  都不需要它們主動請求,那每一爪子砍下去,每一口咬下去都會引發凋零迴響,只是短短一分鐘不到,辛達妮侯爵那套華美的巫妖長袍就已經出現了如「風化」一樣的破裂徵兆。

  她正在被拖入一個迅速凋零的絕境裡,亡骨亦會腐朽,死亡亦會凋零,再找不到破局之法,恐怕她就要淪為這冥河之上的一捧骨灰了。

  至於她的另一名巫妖護衛..

  吶,看到那亮起的幽藍刀光了沒?

  那名擅長法術的巫妖如果沒有每天在繁重的學識壓力下還能抽出時間訓練武藝,並且讓自己暗中成長為武藝大師的話,那麼它的命運其實在開戰的那一瞬就已經確定了。

  艾斯卡達爾並沒有參與到這場狂獵之中。

  一來,這一次把辛達妮當做獵物就是要讓死亡獵群適應在冥河之上的撲殺捕獵。

  二來,死亡獵群得了寒冬女王的默許,四位永狩宗主外加一個魂選男爵組成五人小隊,有T有奶有暴力菜刀,這要是還拿不下一個巫妖侯爵,白虎真要把自己的獵群當場解散,自己和瘋狗跑去海加爾山賣麻辣燙了。

  三來,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說來慚愧,但幽靈虎如今這個段位吧,參與到這種等級的戰鬥里那基本就等於玩命了。

  辛達妮侯爵固然沒辦法用自己的巫妖秘術秒殺永狩宗主,但如果是一頭傳奇階位的魅夜亡靈,那也就是一指頭的事。

  尤其是在她手持兵主法杖,讓其破壞力大增的情況下。

  白虎的惡意變形術甚至都無法對辛達妮生效,這巫妖侯爵顯然具有誇張的「全抗性」,讓她的自然抗性也被拉滿了。

  不過沒辦法打正面,你虎大聖還不能偷襲嗎?

  最妙的是虎大聖身為命流大師的截脈特性,即便對於眼前這種半神巫妖一樣能生效,哪怕辛達妮侯爵這一身骨頭架子根本談不上「穴位」可言。

  但超自然世界的事不用考慮的那麼細緻,萬一這輪迴之觸打中要害完成破招,沒準艾斯卡達爾還能欣賞一下自己一指頭點爆巫妖侯爵的好風光。

  以後吹噓的時候也能理直氣壯。

  於是,就在辛達妮侯爵意識到致命危機,打算在一群猛獸的狂轟亂炸中撐起兵主之杖給自己爭取到搖人時間的那一刻,如幽鬼一樣踩著幽魂步現身的白虎在這致命之地現身,雙爪並為劍指,唰唰唰唰連續點出九次輪迴之觸。

  心能高速運轉帶起的銳芒在巫妖侯爵周身盪起「美麗」的漣漪,就像是蜻蜓點水一般在那厚重的護體能量中扎出九個洞。

  它眼光毒辣,九處落點皆是辛達妮侯爵的能量中樞。


  但遺憾的是九次打擊只激活了三次,剩下的也不是打歪了,而是在前三次截脈禁魔生效後,辛達妮迅速調整了自己的能量運轉方式。

  這離譜的巫妖「全身穴位」都可以自由轉換。

  想想也是,它們在升變的那一刻就已經拋棄了軀體追求精神的永存,這具龍巫妖之軀對於辛達妮來說只是「施法工具」而已,自然可以使勁造,反正也不怕壞掉。

  但即便如此,三次截脈禁魔生效,也讓侯爵的法術破壞力被硬生生砍掉了一半,原本如大炮轟鳴的致命咒法一下子變成了超經典的9MM,問題在於,她現在要用這些法術對抗五個同級的對手,就等於赫米特發了瘋,要用小左輪去獵殺萊贊!

  除非赫米特搞到了雷諾的「碎星小左輪」,否則真就送羊入虎口了。

  白虎的神來之筆讓原本還需要躲避咒法的永狩宗主們立刻一擁而上,狼嗥虎嘯中掀起一輪狩獵狂熱。

  待辛達妮侯爵艱難挺過這一輪打擊,把自己的巫妖之軀重新調整到不被截脈禁魔影響的程度時,她只剩下了一根骨爪,而身上的法袍也被撕扯的粉碎,就連那一頭飄逸靈質長發都被惡毒的吉布爾如剃刀一樣撕扯開大半。

  這該死的劍齒虎哪怕成了永狩宗主,那一手惡毒的永恆創傷居然還在!

  它抓出的傷口無法癒合,讓已經成「光腚獨臂」的巫妖侯爵甚至感受到了鮮活的痛苦,她有多少年沒有因為單純的痛苦而抽搐過了。

  更要命的是,那蛇人宗主還用「吹箭」這種離譜的玩意給她打上了中毒狀態。

  這會辛達妮侯爵只要一施法,眼前就會浮現出天旋地轉的幻象,根本無法鎖定敵人,只能用瞬發的大範圍法咒給自己贏得喘息的時間。

  她知道自己要失敗了!

  哪怕有兵主法杖在手中,但她也只是持有這神器,根本無法和兵主一樣盡情揮灑這神器的偉力,說到底,兵主在失蹤前留下神器就不是讓他們這些通靈侯爵使用的。

  那只是一種身份和權能的象徵。

  那個吝嗇的老鬼根本沒想著解開道途的封鎖,他吝嗇到哪怕自己可能遭遇死亡的危機,也不願意把自己真正的力量分享給祂的忠僕們。

  在這一刻,當辛達妮侯爵面臨被永狩宗主們分而食之的絕境時,她甚至有種「羨慕」與「嫉妒」的情緒在自己絕對理智的巫妖意志中升起。

  她如此狼狽正是因為寒冬女王與她的猛獸們分享著力量,那凋零之風的每一次吹打都能讓辛達妮感受到寒冬女王的冷漠注視。

  兵主!

  你看看人家是怎麼當君主的,你再看看你!


  「該死的獨夫!」

  辛達妮侯爵甚至罵出了聲,代表著她的怨恨與憤怒已不想再偽裝。

  她很早之前就已經抵達了半神的頂點,或許距離下一個階位只剩下了一步之遙,遺憾的是,就和艾斯卡達爾在熾藍仙野遇到的窘境相同。

  瑪卓克薩斯的侯爵們皆行走兵主定下的力量道途,那些道途的頂點被兵主鎖死,這位永恆者存在一日,侯爵們就不可能晉升。

  這麼一想,眼前這位強大的巫妖侯爵選擇與德納修斯大帝勾勾搭搭其實也可以理解了。

  如果未曾看到偉力的風景,人人都能恪守使命,但已經站在山巔足以直視蒼穹,卻因為道路被一個失蹤了很多年的老不死所阻擋而無法再進一步,這些從整個物質宇宙的死者中拼殺而出的傑出者們又怎麼能甘心呢?

  「呵,你們想要這法杖?拿走吧!」

  意識到自己無法取勝的辛達妮侯爵果斷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她將手中的兵主之杖激活到她能控制的最強狀態,隨後將其砸向了戰場。

  如果她不能和兵主一樣完美控制這神器,那麼其他人也不行。

  那法杖墜落出去便立在冥河之上,失控的通靈能量掀起的風暴甚至讓埃隆巴克都發出了痛呼,它的根須無法在這樣的打擊下繼續生長,而兵主之杖的失控也讓薩奇爾維持的空間封鎖被擾亂,侯爵迅速捕捉到了封禁的鬆動。

  狼狽的她立刻施法要把自己送回瑪卓克薩斯去。

  不過就在這一片混亂的通靈能量的爆發中,就在辛達妮侯爵即將完成施法的時刻,一記精準而優雅的「法術反制」宛如天外飛星一樣悄然落在了巫妖侯爵身上。

  在戰場之外一直沒有參與交戰的卡德加這會手握剛剛從通靈武器箱裡取回的埃提耶什聖杖,在那神器加持下完成了自己在這獵殺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出手。

  卡德加不愧是麥迪文的高徒,連丟出法術反制的手勢都帶著一股大師特有的從容與精準,宛如刺客在目標最鬆懈時刺出的致命匕首!

  傳送咒法被打斷當即讓已經成型的法力模型塌陷,被灌注其中的大量心能一瞬失控,宛如一枚轟鳴爆彈在辛達妮侯爵僅剩的靈爪上炸開。

  但她是強悍的巫妖,其精神和軀體都足以讓她硬吃下這一次失控爆炸,不過失控僅僅是絕望降臨前的哀歌。

  就在心能炸開,讓巫妖侯爵暫時無法施法的瞬間,一道明亮的熾藍刀光就在她眼前展現。

  能級一般,但時機把握完美,更重要的是在這熾藍月弧的刀光之中還混雜著一絲幾乎看不到的血色,就像是刀刃之上嵌入的一縷「血色光脈」。

  但就是這一絲血光乍現,讓辛達妮心神顫慄。

  刀光加身的那一刻甚至讓她有種直面德納修斯大帝的感覺。

  她不會認錯的,這是「罪罰」的力量!

  自己被視作罪者,且罪孽已定,面對這一刀根本就無力抵擋。

  「嗡」

  刀光揮落,如夜中寒月一閃而逝。

  在辛達妮眼前,艾斯卡達爾維持著利刃斬落的姿態,當它抬起頭揮刀散去利刃之上的靈火時,辛達妮的顱骨咔咔作響,在眼眶靈火的暗淡中,她說:「你...你怎麼會用...」

  「唔,所以,您覺得剛才本座登場時的宣判」僅僅是用於加強氣勢的吶喊嗎?我只能說,您未免有些太不謹慎了。」

  艾斯卡達爾毫無禮貌的伸出爪子,扣住辛達妮那獨特的龍巫妖的頭顱,輕輕一摘,被剛才那一記薄葬斬裂脊椎的顱骨就被它提在了手中。

  薩奇爾老大爺發出了驚喜的吶喊,還得是虎大聖有排面!

  說給自己弄一套上好靈軀就絕不含糊,瞧瞧人家這手藝,不傷靈骨而完成了「顱骨摘除術」,讓即將前往瑪卓克薩斯闖蕩的薩奇爾都無需自己動手,就能擁有它開啟巫妖生涯後的第一件上好法器。

  還是它最喜歡的顱骨法器,太棒了!

  它都不需要用自己驚世駭俗的顱相學去查看,就知道辛達妮侯爵的顱骨乃是極品中的極品。

  「你別得意!」

  辛達妮侯爵的目光在靈火消散的那一刻看到了白虎左爪上佩戴的那血色尾戒,她在這一刻似乎理解了一切,便詛咒道:「我乃不死者!命匣猶存,待我復甦之時你們的一切秘密都將被公之於眾!」

  「歡迎你去舉報,祝你好運。」

  艾斯卡達爾揮手一丟,那顱骨就被丟到了卡德加懷裡。

  意思很明確。

  卡德加需要用薩奇爾之顱去關閉黑暗之門,老大爺也願意冒著風險讓他用自己的「命匣」,但前提是他拿走了一枚顱骨,就得還一枚顱骨給薩奇爾。

  虎大聖摸出一瓶上好骨塵酒飲了一口,對其他人揮爪說:「狩獵完成,收隊,於此耐心等待正主入場。」

  「那根兵主之杖呢?」

  阿克洛斯提著戰斧上前,問道:「需要送回瑪卓克薩斯嗎?」

  「不必。」

  白虎回頭摩挲著下巴看著那在辛達妮失敗後就安靜下來的神兵,他眯起眼睛,說:「我覺得,這玩意出現在這裡,就是要讓本座帶走它的...你可別忘了兵主的神職啊,你怎麼知道這不是那糟老頭子所謂大計劃」的一部分呢?」


  「該死!該死!!!」

  辛達妮侯爵的靈魂回歸了自己的命匣之中。

  這就是巫妖們面對任何危機都不會慌亂的底氣,只要命匣還在,軀體對它們而言不過是隨便更換的衣服罷了。

  也就是說,艾斯卡達爾搞出那麼大動靜也只是幹掉了辛達妮侯爵最喜歡的那件衣服,甚至沒能給巫妖帶來更多傷害。

  她確實很虛弱而且被那群貪婪的野獸抽走了心能,她可能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恢復力量,但沒關係,她的合作者是暗影國度「最有錢」的傢伙。

  只要自己的命匣能被送到德納修斯大帝手中,辛達妮侯爵就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力量。

  而且她肯定,德納修斯大帝一定會願意花這份錢,畢竟,自己可是找到了大帝遺失的那枚最喜愛的戒指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痛苦之王的璽戒會落在熾藍仙野的猛虎手中,但這肯定意味著猛虎和大帝之間擁有某種相當「親密」的關係。

  所以,接下來要做的事就很簡單了。

  自己在命匣中對自己的忠僕們下達指令,讓自己走秘密渠道前往雷文德斯恢復,然後再和大帝討論出一個方案,用於懲戒那群賊子。

  計劃很好,很簡單但可執行性非常強,但在計劃開始的第一步就出了問題。

  當辛達妮侯爵將靈魂與命匣共鳴,打算發出指令呼喚自己的忠僕時,卻愕然發現自己的意識被封鎖了。

  就像是某種封印施加在了自己的命匣之上,又好像自己的命匣被存放在一個黑漆漆的盒子裡,隔絕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繫,完全無法聯繫到自己的僕人。

  這讓辛達妮侯爵的心迅速沉到了谷底。

  也不知過了多久,沒準是幾分鐘,沒準是幾天,沒準是幾千年,在被隔絕感知的黑暗中,時間的流逝是一個偽概念。

  但終於,那盒子被打開了。

  宛如囚籠中的囚犯重見天日,辛達妮察覺到封印減弱的第一時間就打算送出求救消息,然後,她就感覺自己作為命匣的那心形珠寶被一雙冰冷的手指捏在指尖。

  待她艱難的「睜開眼睛」時,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張蒼白的臉。

  被隱藏在漆黑的蛛絲兜帽之下,那慘白的臉上方額頭處遍布黑色的複眼,宛如「蜘蛛成精」一樣,這個面容消瘦,不苟言笑的傢伙用兩隻眼睛和很多複眼在不同方位查看著手中的命匣。

  最終,他用還挺磁性的聲音啞聲說:「那麼,辛達妮,我的同僚,以銳眼密院的名義起誓,只要你說出你知道的一切,我就不會把你扔進斯特拉達瑪的瘟疫大鍋里。

  雖說我相信你這樣的巫妖肯定會用星海中最好的材料製作命匣,但你真的要挑戰一下凋零侯爵那號稱融盡萬物」的瘟疫嗎?

  這可不是智者所為。」

  辛達妮侯爵沉默著。

  她知道眼前這個幽冷而陰暗的「蜘蛛人」是誰,她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她完全能理解自己落入了一個「雙重陷阱」里。

  那頭神秘的猛虎對自己的宣判不只是罪罰道途的激活,還是一個「暗號」。

  而現在,自己這個「不忠者」以最悽慘的姿態落入了兵主摩下最忠誠的一群狂熱刺客手中,就像是互不信任的雙方進行合作前必須完成的「誠意與能力展示」。

  自己就是那個「誠意」。

  「阿卡萊克!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

  辛達妮虛弱的做最後的嘗試,她說:「你甚至不知道那白虎的底細就跟和它合作?它甚至都不是兵主的臣子!你不能吃裡扒外!」

  「一個沒必要忠誠的外人選擇了忠誠;一個必須忠誠的自己人選擇了不忠,由此可見,重要的是忠誠本身,而非忠誠者的身份。」

  阿卡萊克侯爵嘆了口氣,從手邊拿起了一枚獨特的,用於右手食指的戰鬥指套,當他將那指套戴在指頭上的那一刻,一縷與兵主之杖一模一樣的通靈輝光於指套上亮起。

  銳眼侯爵放輕了聲音,卻宛如萬鈞巨石的緩緩落下。

  他宣布道:「最後一次機會,說!或者...死!」

  辛達妮再次沉默。

  她知道,她完了。

  Ps:

  兵主之刺·阿卡萊克侯爵(銳眼密院是個以蜘蛛」為標誌的地方,阿卡萊克侯爵有明顯的蜘蛛特徵,也很符合他們在瑪卓克薩斯的定位。

  說到這裡,做過瑪卓克薩斯任務的兄弟們,你們覺得阿卡萊克真的死在那場浮空城爆炸里了嗎?

  一個號稱暗影國度最強大的間諜大師的蜘蛛人,甚至有謀略為德拉卡安排好前往魂選密院的出路,甚至能留下另一位男爵瓦斯琪擔當大任,摩下還有卡萊克這種月夜戰神的傢伙,會簡簡單單的死在一場內奸引發的浮空城爆炸中嗎?

  唉,如果9.0的故事讓我來寫的話...可惜,沒有如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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