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71.瑪卓克薩斯是深藏「驚喜」的奇蹟之地-加更【1/5】
第316章 71.瑪卓克薩斯是深藏「驚喜」的奇蹟之地-加更【1/5】
(為「chuck·wesley」兄弟加更【1/5】,標題寫不下了)
艾斯卡達爾操縱著布洛克斯的軀體在黑暗之門下瘋狂的殺戮,它感覺自己又一次回到了一萬年前,那時候它也經常會隨機挑選一個鑄魔營地衝進去開殺。
不過兩者到底還是有些許區別。
魔血獸人明顯不如真正的惡魔殺起來手感更好,這些以殘暴為勇氣的傢伙們都是劣質的靈魂和血肉,根本無法讓白虎大人盡興。
就像是沒有哪個正常人會因為用腳踩死螞蟻而得到成就感一樣。
現在的艾斯卡達爾越來越能理解瘋狗戈德林的「高傲」了,為什麼戈德林從不喜歡狩獵弱小的獵物?
這種如農夫割草一樣的機械式「勞作」,除了讓猛獸感覺到疲倦和無聊之外,實在是沒有絲毫樂趣可言。
然而白虎感覺到無聊的同時,那些奉命追捕逃亡的霜狼氏族的魔血暴徒們這會已經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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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只有一個人守在黑暗之門前,而他們有幾千號人,按理說就算是堆也能把布洛克斯·薩魯法爾堆死。可事實就是,不管上去多少人,都會被那個如「魔神附體」的傢伙輕鬆的砍倒。
如果不管是什麼樣的戰士面對布洛克斯時都會被一刀斬殺或者被一指頭插爆,那麼所謂的「人數優勢」在這一刻就成為了笑話。
哪怕布落克斯只是搶起戰刀毫不防禦,哪怕真有獸人不要命的找到機會將武器插在他的身體上,但這也無法阻擋那可怕的「血斧督軍」繼續殺戮。
他身上甚至已經被插上了七把刀,那七把長短不一的刀從各個方向刺穿了布洛克斯的身體,按理說他早就該死了。
但他還在殺戮。
就像是沉浸於毀滅中的魔神,不把這裡的魔血獸人全部殺光他絕不會停下。
這布洛克斯甚至學會了「邪術」,每當一群魔血獸人被他殺怕了要潰散時,對方就會發出一聲虎吼,掀起陰冷之風吹打,所有被怪風捲入的獸人都會在一瞬間化作嘰嘰喳喳的老鼠或者其他小動物,又被那隻跟著布洛克斯的奇怪貓人上前踩死。
一個不會死去還能釋放邪術的怪物。
這可怎麼打?
魔血獸人的士氣很快就崩潰了。
尤其是目睹布洛克斯·薩魯法爾一個人砍死了快一千人之後,就算是最兇殘的魔血獸人在這一刻都世界觀崩潰了。
那些傢伙哪還敢再追?
他們在各自督軍的帶領下倉皇撤退,如被嚇破膽的驚弓之鳥那樣頭也不回的逃入黑色沼澤。
他們還算有點聰明,知道這時候不能回去營帳,因為人類的大法師已經在安度因·洛薩的帶領下向黑手大酋長發起了斬首襲擊。
那裡現在也是兇殘如絞肉機一樣的戰場。
然而,就算逃入黑色沼澤也免不了今夜覆滅的結局,頭狼雖然自己也不屑於獵殺這些弱小的獸人,但他的獵群中也有戰鬥經驗不足的年輕狼人,就當是「實戰訓練」了。
今夜在這裡撒開歡去狩獵魔血獸人,然後趕在午夜到來前回去艾林裂隙。
眾生之夢中的噩夢在每一夜的實體匯聚都需要鐮爪狼人前去獵殺摧毀,那是鐮爪獵群的永恆職責。
打獵確實很好玩,但正事可不能忘。
艾斯卡達爾再一次施展惡意變形術,將最後一批來不及逃跑的術士和食人魔變成吱吱亂叫的跳舞鼠,正要上前屠戮,卻發現腿怎麼也邁不開了。
低頭一看才發現布洛克斯殘破的軀體實在是無法繼續了。
他的腿骨都在自己不斷施展的「幻滅踢」和「掃堂腿」中被弄得破碎開來,很顯然,再怎麼千錘百鍊的肉體都頂不住今夜這極短時間內達成的「千人斬」奇觀的消耗,更何況,布洛克斯之前和古爾丹對決時,就已經被始祖術士的邪能與老克丟出的死亡凋零抽乾了生命力。
哪怕有新的戰鬥特性·輪迴咒不斷奪取生命溫養軀體,凡人的體魄也終究已走到了今夜的極限。
「破銅爛鐵!」
艾斯卡達爾很不爽的評價道:「如此軟弱的殘軀怎能習得無上武藝?」
「您...唉,算了。」
布洛克斯的靈魂本想要給自己已經被壓榨到極限如「破麻袋」一樣的可憐身體反駁一下,但最終還是沒開口,他低聲說:「我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呼喚,我該離開了,白虎大人,感謝您用如此誇張的千魂宴」為我送行。
若有來世,我必鞍前馬後為您效力。」
「愚蠢,誰告訴你這千魂宴是為你送行的?」
白虎冷笑著打了個手勢,讓小貓上去了結掉那些可悲的跳舞鼠,它自己將烈焰之刃插在地面,又把那浸滿鮮血的毀滅戰斧丟在一旁,不再折磨這具已經真正意義上榨乾價值的殘軀,在身上插滿利刃的情況下盤坐下來,結束了占據。
艾斯卡達爾以幽靈虎的形態重新浮現,伸出爪子扣住布洛克斯的脖子,拖著他的身體走向後方。
老克在那裡已經布置了一個熾藍仙野風格的通靈儀式,待艾斯卡達爾將布洛克斯的軀體丟入儀式中時,揮爪丟出一團妖精之火讓三根蠟燭點燃。
靈界之風吹打的瞬間,布洛克斯就更清晰的感覺到了生死帷幕另一側的召喚。
「去吧,那邊有人接你!跟著那瘋狗,該幹什麼它自然會告訴你的。」
艾斯卡達爾在那靈界之風中一爪子拍在了獸人殘破的軀體上,讓布洛克斯的靈魂在這一擊「引魂震」的拍擊下,以一種奇妙的方式離開了物質世界。
因為是熾藍仙野的通靈儀式,因此獸人的靈魂本該被丟向那寧靜的永生森林,然而布洛克斯不是生命族裔,熾藍仙野不歡迎他。
因此沿著這一縷靈界之風,獸人的靈魂哪怕越過了生死帷幕也只能墜向茫茫間域中,或許等待他的結局就是從間域一路墜向噬淵,最終砸在戈爾格亞·聚魂之河的冥河之水裡。
然而,就在布洛克斯頭暈目眩的即將墜落於間域之中時,卻突然有一道熟悉的氣息飛速靠近,最終讓他避免了被危險的間域吞沒的結局。
待獸人抬起頭時,便看到了身前的幽靈狼戈德林。
冬日狼神顯然是剛剛從靈種中重生,這會還有掩飾不住的虛弱,但作為最強大的永狩宗主,它可以在間域中往來而不受靈界風暴的影響。
在過去九千多年裡,戈德林用這種戰術數次帶領自己的幽魂狼群偷襲過那些試圖進攻熾藍仙野的入侵者,甚至有好幾次就在間域中襲擊了瑪卓克薩斯的戰爭浮空城。
「你砍倒古爾丹那一下還挺精彩,不過除此之外的表現就很糟糕了,勉強還行吧,就那樣,很一般。」
冷傲的狼神對布洛克斯的「暴徒之死」給出了相當苛刻的評價。
隨後邁開四爪,將布洛克斯虛弱的靈魂藏在自己隨身的風中,在間域中奔跑起來,靠著犬科生物特有的「尋路」本能朝著瑪卓克薩斯所在的方位奔行而去。
「我和怪胎用這種偷渡」的方法把你送去瑪卓克薩斯,那是物質星河中所有殺胚死後匯聚之地。
那裡是戰士的天堂,你可以在那裡和來自星海各處的勇士交手,盡情打磨武藝;那裡也是弱者的地獄,瑪卓克薩斯的大地是活物,它會吞噬孱弱的靈魂將其化作給強者的養料。
能否在瑪卓克薩斯活下去,是證明你是否是個懦夫的唯一標準。
但獸人的靈魂已被邪能污染,就算走正常的格里恩接引,你也不會被分配到瑪卓克薩斯,如你這樣污濁的靈魂墜下噬淵才是唯一的結局。」
戈德林哼了一聲,說:「但現在獵群需要你的殘暴,你要儘快在在瑪卓克薩斯打出名頭,加入某個密院,最好能奪取一個通靈男爵」的尊號。
若是再有餘力,嘗試著向通靈侯爵挑戰亦是好事。
但我覺得你做不到,讓一萬年前的你過來還差不多,而在你奪取高位,證明自己的價值之前,我和怪胎不會給你進一步的指示。
我們不能指望弱者承擔重任,可你現在就是個弱者。」
「好吧。」
布洛克斯作為一個獸人,顯然非常吃戈德林這套明晃晃的「叢林法則」。
於是他不再發問,只是躲在狼神掀起的風中適應這種靈體的姿態,並體會剛才白虎大人教會他的用心能戰鬥的方式。
不過很快,布洛克斯就發現自己的靈體在「消散」。
不只是他,戈德林也發現了這一點,它驚訝的看著布洛克斯正在「魂淡」。
好吧,這獸人確實是個混蛋,但這裡說的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的靈魂並沒有被間域上的靈界風暴吹打,卻依然如氣泡一樣不斷的變淡,就像是隨時可能破碎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戈德林疑惑的哼了一聲。
它在九千多年中還沒遇到過這種奇事,這會也來不及擺出一個通靈儀式詢問「無所不知」的白虎怪胎,只能消耗心能讓自己在間域中化作一道迅捷的流光,趕在布洛克斯的靈體破滅之前把他送到瑪卓克薩斯去。
但哪怕狼神緊趕慢趕,在抵達瑪卓克薩斯附近時,布洛克斯的靈體也已經淡薄到只剩下了一層如褪色般的輪廓。
就連獸人自己都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末日」將至。
他倒是豁達,也沒什麼遺憾,艱難又虛弱的說:「看來命運還是不願意給我這個雙手染血的暴徒贖罪的機會,抱歉,狼神,我讓您失望了。」
「唉...」
戈德林也頗為無奈。
它確實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只能目送著布洛克斯的靈體在最後的顫抖中消散,但就在艾斯卡達爾花了大力氣才送到暗影國度的殺戮者之魂即將消失時,突然有一道怪誕的光弧從前方的瑪卓克薩斯的大地邊緣激射而出。
那光芒射出來時就被狼神發現,在對方要靠近布洛克斯時又被戈德林用爪子擋下。
「別咬!是我啊,你不認識老夫了嗎?凶狼,是我啊,薩奇爾!」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那散碎的弧光里亮起,讓戈德林已經匯聚凋零力量的狼爪停在半空。
它狐疑看著這碎光,對方散去遮擋,露出了一個魂體的燃燒頭顱,在靈火覆蓋中把自己的骷髏嘴巴咬的咔咔作響。
「嘿,想不到吧,咱們在這見面啦。」
瘋瘋癲癲的薩奇爾哪怕來了暗影國度也是一副瘋狂的樣子,不過戈德林更好奇的是它此時這個狀態,它疑惑的說:「你是惡魔,就算親眼見到阿克蒙德被挫骨揚灰,讓你大仇得報,執念消散,也應該回扭曲虛空,怎麼會在瑪卓克薩斯?」
「嗨,別提了,老夫懷疑你們被盯上了,我算是被你們牽連」啦。」
靈體的薩奇爾之顱繞著即將消亡的布洛克斯的靈體轉著圈,用某種秘術把自己的心能提供給布洛克斯,以此維持著獸人最後的意識。
啟迪者的殘魂解釋道:「在我的學徒膽大包天的朝著薩格拉斯的屠滅之種射出光炮後,他的靈魂不是被冥河捲走了嗎?老夫那時候也被一起捲走了!
但瑪卓克薩斯這邊一直有人在關注老夫的學徒,他們被某種力量干擾了,沒能把克爾蘇加德的靈魂撈到這邊,卻把我帶了過來。
你說帶過來就帶過來吧,在意識到抓錯人」後,那些傢伙就很冷酷的把我丟在了這片紛爭的熱土也不管了。
幸虧老夫還有點本事,不然早就被這裡的戰爭瘋子抓去當器靈」了。
他們這鬼地方的符文武器都要附靈的,我這種高級靈體可是稀罕物。老夫左等右等,本來都想跑去投靠祭儀密院的巫妖了,結果在路上剛好感受到了你的氣息。
這顯然是天意啊。
你先等著,老夫把這個殘影救活再說。」
戈德林從薩奇爾的描述中大概理解了這傢伙遭遇了什麼,眼看著薩奇爾在救助布洛克斯,它又問道:「所以,獸人這是怎麼了?」
「只是一道可悲殘影的最終命運而已,並不是遇襲或者生病。」
薩奇爾隨口解釋道:「那猛虎做事嚴謹卻也犯了個錯誤,時間網絡」這東西只有艾澤拉斯才有,外部的東西進入艾澤拉斯就會被同時丟入無數個時間線中,迎接不同的可能性。
但那並不能改變他們誕生於外界的事實。
老夫不知道你能否理解,狼神,像是布洛克斯·薩魯法爾這樣的外來者的存在是唯一」的。
他只有在艾澤拉斯的時間網絡里才能體現出無數的可能性,在他被帶離艾澤拉斯時,所有的可能性都會歸於一體。
問題就出在這了。
真正的布洛克斯」此時並未死去,人家還活的好好的。
一萬年前的老獸人逃離了時間線的折磨也逃離了死亡,他的人生不被束縛成為了命運之外的獨立個體,然而在艾澤拉斯的不同時間線里還有其他的布洛克斯·薩魯法爾。
他們在泰坦設下的命運趨勢」中可得不到自由。
在你們把第二個」布洛克斯也帶離出艾澤拉斯的時間網絡後,只是一道可能性幻影」的他迎來消亡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聽不懂。」
戈德林很直白的說:「你就說你能不能救吧?」
「這病沒救了!但老夫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讓他活下來,他只是布洛克斯·薩魯法爾」的一道命運殘影,他無法成為這個光榮名號的唯一主人,因此想要獨立存在,就得找到另一個身份」。
正好,老夫在那逆徒身上收了點利息」。
我的靈體不完整,就算去了祭儀密院估計也是被當成研究品的命,這份阿克蒙德的靈質我還打算自己享用呢,但遇到你,老夫就有機會回去現實世界了。
所以,獸人的殘影加上這份來自阿克蒙德的靈質,組合起來亦有一份完整靈魂的重量了。
這樣的它便可以被冷漠但公平的死亡世界接納!」
薩奇爾之顱繞著布洛克斯的淡薄軀體轉了兩圈,從嘴裡噴出厚重純淨的靈質,那是靈魂塌陷時灑落的「營養物質」,落在淡薄的布洛克斯身上就讓他的靈體重新凝實。
啟迪者說:「我把這兩個玩意組合為一個新的個體,呵,我大概能猜到你們費這麼大勁把他送到瑪卓克薩斯是打算幹什麼。
所以,老夫就用這份珍藏換一張返回我那好弟子」身旁的船票。
你,狼神!
看在老夫幫你們搞定這計劃的份上,要想辦法把我送回去,克爾蘇加德的教學工作這才剛剛開始,老夫可不打算讓這好苗子被浪費了。」
薩奇爾之顱絮絮叨叨的說著,但它確實有本事,藉助那些靈質宛如絲線一樣,將布洛克斯的靈體重新「縫合」起來。
「我熾藍仙野是自然生命的國度,容不下你這妖孽魔物。」
戈德林呵斥道:「暗影國度大廈將傾,你就算跑回物質世界又能如何,還不如跟著布洛克斯留在瑪卓克薩斯打拼?罷了,我暫時給你找個地方藏起來吧。
如果女王能和長女真正達成聯合,或許過段時間真有機會通過格里恩的渠道把你送回去,克爾蘇加德承擔著重任,他的教育」確實也不能耽擱。
不過,你剛才說有人從冥河裡撈起你,有猜測的對象嗎?」
「應該是銳眼密院那群蜘蛛刺客吧,我在本地打聽到了他們的傳說。」
薩奇爾猜測著說:「反正肯定不是祭儀密院的巫妖,老夫猜測,或許自從克爾蘇加德接觸到魔劍·天啟時,他就被銳眼密院的兵主之眼們注意到了。
那些刺客忠於兵主,他們一直想要找回他們的死亡真神。如果這獸人能在瑪卓克薩斯再遇到他們,或許可以嘗試著聯繫一下。
現在幫這獸人最後一個忙,戈德林,把他丟進傷逝劇場,讓他以嶄新的身份」正式開啟在瑪卓克薩斯的征程。
嘿,剛好,他和我的逆徒都已告別了暗淡又落魄的過去,他們結合在一起將迎來新的人生,如此美事應該有個新名字來紀念這一切。
他們應該叫阿克蒙德」,也應該叫布洛克斯」,但他們已經不想再和黑暗的過去有任何聯繫了,所以,他們的名字..
就叫「阿克洛斯」吧。」
這瘋癲的傢伙對新鮮出爐的「阿克洛斯」大喊道:「我已經宰了那逆徒,我已經奪走了它的一切,我看著它被挫骨揚灰,但這還不夠,老夫要把它最後的東西也拿走。
它的名字,它的身份,它原本具有的無限可能...都歸你了。
哼,便宜你了,弱者。」
「你們這些惡魔的價值觀可真扭曲!」
戈德林邁動腳步,讓自己離這瘋癲的傢伙遠一點,隨後揮起爪子如踢球一樣,一爪子拍在了那已經縫合完成的新個體之上,讓對方化作一道光弧飛入瑪卓克薩斯。
就在這征戰熱土的最核心處,那座名為「傷逝劇場」的超級角斗場中,那光弧划過無數亡靈的吶喊,在無數嗜血觀眾的咆哮聲中,如隕石一樣砸落在今日舉行的「百人大亂鬥」的核心之地,把一個倒霉的持斧鬥士轟入了地面。
這突如其來的「新人入列」給嗜血觀眾們看爽了,瑪卓克薩斯的豪傑們就喜歡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
在陰寒的煙塵四濺中,一個赤身裸體的怪異靈體搖晃著身子從衝擊坑中站了起來。
他擁有獸人的軀體,但腦袋上卻長著艾瑞達人的角和尾巴,那形狀和年輕時的阿克蒙德幾乎一模一樣。
那是薩奇爾把自己印象中最深刻的逆徒的特徵又一次「捏」了出來。
畢竟是藉助阿克蒙德的身份才穩定了存在,獸人再不願意,也得接受這份「饋贈」。
他已經不再是布洛克斯了,他沒資格使用這個光榮的名字,他也不想玷污「戰士之神」的偉大。
「愚蠢的戰鬥,野蠻的如同老鼠一般。」
狼神的聲音對喘著氣的阿克洛斯說:「砍死這些弱者,殺夠一百個軟弱的靈魂,在傷逝劇場打響你的名號,你表現的越好,被五大密院看中的機會就越大。」
「一百個?」
阿克洛斯熟悉著這全新的靈體,來自阿克蒙德的醇厚靈質讓他在死後得到了更誇張的潛能,越過死亡後宛如「新生」。
他活動著五指,抓起腳下那被碾碎的持斧者殘留下的蒼白骨斧,將其提在手中揮了揮。
「一百個怎麼夠?」
他看著周圍聚過來的那些弱小亡靈,嘴角咧開一個兇殘的笑容,他說:「我要模仿那位大人在這裡開一場千魂宴」,以此慶祝我們從泥潭中爬出的新生!
我要殺夠999個...
那最後一個,就當是禮物。
獻給這片永不安息的戰爭熱土!」
「啊,新來的角鬥士發下豪言,他要在光榮的傷逝劇場開一場千魂宴」!我踏馬都要為這個天才般的主意激動到心臟爆開啦。
如果我踏馬還有可以跳動的心臟的話...」
傷逝劇場的管理者,強悍的通靈悍將那刺耳的聲音一瞬間傳遍整個角斗場,在周遭那些千奇百怪的嗜血觀眾們更加瘋狂的吼聲中,這個聲音咆哮道:「就把今日到來的戰士之魂都放出來,讓他們完成這場千魂宴!只有最後還站著的那個傢伙才是真正的戰士,而瑪卓克薩斯會為他獻上勇武的祝福。
如果湊不夠1000個,那就從觀眾席中隨意挑選...有願意主動報名的嗎?」
這傢伙話音剛落,傷逝劇場四周看台上立刻就有幾十個下位亡靈嗷嗷叫著抄起武器跳進了已經開始大亂鬥的角斗場裡。
這一幕讓觀眾們更加瘋狂起來。
或許是因為今日這小小的插曲確實引人注目,當「阿克洛斯」砍倒第一百個脆弱的挑戰者時,他手中的蒼白骨斧因為作戰而碎裂開。
但下一瞬,一把纏繞著陰風的巨型通靈戰斧呼嘯著砸入戰場之中,正好落在了這強悍鬥士的腳下。
「握住它!」
一個高大到讓人望而生畏的身影在貴賓席上站了起來,那傢伙咆哮道:「用這魂選戰斧完成這場戰鬥,但是,天生狂野的悍勇鬥士,你和這些只配當做玩物的弱者戰鬥哪來的榮譽可言?
我要派出99個魂選劍鬥士加入戰場!
只要你能在他們的圍攻下站到最後,魂選密院就會為你敞開大門!」
「天吶,尊貴的凱克蘇斯侯爵離開了魂選密院,親自來殤逝劇場看演出了!夥計們,今天我們可有好戲看啦。」
那個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然而「阿克洛斯」卻並不理會。
他伸手握住了那沉重而精良的符文戰斧,將其提在手中的那一刻,鮮血符文的力量就從其中湧出,瑪卓克薩斯這片活著的大地顯然很喜歡他,於是,死亡的征戰奧秘正在對他敞開大門。
「榮譽嗎?」
在回身劈碎偷襲者的斬殺中,他咆哮道:「真是個讓人懷念的詞,就像是我已經失去了它一百萬年了,那讓我來拿回它吧。將這第二條命,獻給永恆的榮譽!
瑪卓克薩斯,見證我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