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67.負罪屠夫就該滾回墓穴並等待腐朽-為「格爾維斯」兄弟加更【5/5】
第312章 67.負罪屠夫就該滾回墓穴並等待腐朽-為「格爾維斯」兄弟加更【5/5】
「哥哥,我快死了,對嗎?」
虛弱的聲音從散發著血腥味的帳篷里響起,讓正在熬煮藥材的布洛克斯抬起頭。和數天前相比,現在的布洛克斯非常消瘦,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暮氣沉沉」的氣質。
他坐在帳篷邊一邊熬著自己收集來的草藥,一邊對躺在毯子上的瓦洛克·薩魯法爾說:「你不會死,你會活下來,你會逐漸恢復精力但不能在這裡,這裡沒辦法讓你好好養傷,我打算把你送回德拉諾,把你送去納格蘭草原。
你還記得蓋亞安宗母嗎?
她是最強大的霜狼薩滿長老,她把一切獸人都視作自己的孩子,她是耐奧祖落魄之後僅剩下的薩滿領袖。
她一定能治好你。」
「但那些術士...」
瓦洛克這會發著高燒,意識顯然有些不太清楚,他閉著眼睛,語氣渾濁沙啞的說:「之前我們回來的時候,我一直半睡半醒,我聽到那些術士說,我沒救了,他們說我的靈魂會成為最好的...」
「他們懂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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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克斯語氣粗暴的打斷了弟弟這喪氣話。
他從熬好的藥湯里取出一杯,自己先飲了一口,然後將剩下的倒入碗裡又取了一些本地的野蜂蜜加進去,用勺子餵給自己的弟弟。
他說:「這是我從那些本地的草藥師俘虜那裡得到的傷藥,這幾天我都是喝這個,很有效,喝吧,弟弟,喝了你就能恢復了。
你必須恢復一些精力,最少得能堅持到返回納格蘭才行。」
「哥哥,你讓我去死吧,你這樣護著我這個軟弱的殘廢,只會讓其他督軍看不起。」
瓦洛克語氣艱難的說:「躺在床上死掉也不是我們獸人的傳統,如果我的靈魂能被術士們用來打贏戰爭,我也算...」
「閉嘴!」
布洛克斯呵斥了一聲,說:「讓什麼戰爭,什麼勝利見鬼去吧,我們就不該來這!而且你受了傷也不見得是壞事,這幾天你的思緒越來越清醒了,對吧?
那惡毒的魔血也認為你是個弱者。
它放棄你了。
白虎大人砍你的那一刀大概是算準了這一切,我應該感謝它,因為它把我曾經淳樸又勇敢的弟弟帶回來了。
這確實是挫折,但這不是壞事,只有在我們得到的詛咒消退之後,我們才會意識到戰鬥的意義。」
瓦洛克一口一口的飲下湯藥。
這來自人類草藥師的配方還挺有用,讓他感覺到身體發熱,連混沌的意識都清晰了一些,當然也有可能是獸人的身體素質本就誇張的緣故。
「哥哥,我覺得你不對勁。」
瓦洛克沉默著。
他罕見的思考著,最終在難熬的虛弱中最終決定攤牌,他那殘留著血絲的眼睛盯著消瘦無比的布洛克斯,說:「那天在戰場上你就不對勁,你好像...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你變的和我們不一樣了,和這座營地里所有獸人都不一樣了。
你得離開這。
那些術士不會允許你在這裡宣傳這種可怕的想法,黑手大酋長也不會允許自己的血斧督軍變的如此軟弱。
再不走我怕你會有危險。」
「呵,殘暴的黑手現在還顧得上我們兄弟倆?」
布洛克斯將最後幾口藥湯餵給弟弟,語氣譏諷的說:「三萬大軍只逃回來七千人不到,剩下的全被困死在了赤脊山,要不是奧格瑞姆·毀滅之錘還有點先見之明,提前要走了血環氏族派去荊棘谷,又把霜狼氏族留在沼澤鎮守大營,恐怕光是這一場失敗就足夠讓戰爭部落的先鋒徹底潰敗。
我聽說血環氏族的獵手們在荊棘谷招惹了一群兇殘的精靈德魯伊,他們也被困住了,而且那裡兇殘的古拉巴什巨魔也正在武裝起來,要把他們的腦袋獵取下來。
黑手現在焦頭爛額,他的戰爭已經完全破產,根本顧不上兩個跟著亂軍逃回來的督軍。
至於那些死在赤脊山的獸人..
死得好!
被死亡捕獲成亡靈,只能在生死之間永遠徘徊,永不得安息就是我們這些毫無榮譽的毀滅者該有的結局。
我現在希望安度因·洛薩能更厲害一點,能布下一個更瘋狂的陷阱,把黑手和他正在調往艾澤拉斯的那四十多萬魔血獸人全部殺死在這。
只有我們這樣活該下地獄的屠夫全部死光了,德拉諾才能有那麼一點點希望。」
「你...你瘋了!」
瓦洛克被哥哥這一番「大逆不道」的話震驚的目瞪口呆。
他的意識確實因為重傷和魔血失效而逐漸恢復,但也還沒有完全擺脫魔血帶來的殘暴和瘋狂,此時看向布洛克斯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憤世嫉俗的瘋子一樣。
「你讓我想起了耐奧祖!」
瓦洛剋扣緊哥哥的手腕,他壓低聲音說:「據說在古爾丹把那個老傢伙丟在影月谷等死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詛咒暗影議會和部落的,他們都說耐奧祖已經瘋了。」
「或許,瘋的不是他?或許,耐奧祖才是這個時代最清醒的那個獸人?」
布洛克斯那沉寂的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弟弟臉上的猙獰爪痕。
那是艾斯卡達爾用靈爪撕扯出來的。
但對於獸人來說,這樣的疤痕並不醜陋,反而象徵著他在一場恐怖的戰鬥中存活下來,這是榮譽和勇氣的象徵。
「好了,你休息吧,我去一趟霜狼氏族的營地,和杜隆坦酋長談一談。」
布洛克斯將一張染血的獸皮毯子蓋在弟弟身上,他說:「記住我的話,瓦洛克,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做,老老實實的待在這恢復身體,從黑暗之門返回納格蘭的道路很遙遠。
你必須足夠健康才能熬到回家的那一刻。
德拉諾什和索拉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你和我了,我準備了一點禮物」,到時候你帶回去給孩子們,然後你就留在那,聽從蓋亞安宗母的安排。」
瓦洛克完全理解不了性情大變的哥哥準備幹什麼,但他能從布洛克斯起身的動作中感覺到一股訣別的冷意。
這讓他下意識的想要拉住自己在這個陌生世界裡唯一的親人,卻被布洛克斯甩手撥開。
「記住我的話,弟弟。」
布洛克斯回頭看著瓦洛克,他沉聲說:「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哥哥,那你就給我聽好了,我不允許你再和那些喝了魔血的獸人有任何來往!
白虎大人用了秘術才把你從魔血的狂暴中帶回,就如它和尊貴的狼神花了四天四夜才把我已死的良心」救活一樣。
這是無上的大恩。
但你若是敢再踏進那爛泥坑裡,我哪怕死了也一定不會放過你。
薩魯法爾家族的未來,我就託付給你了。」
說完,消瘦的獸人抓起放在營帳門口的斧頭,跨上那隻瘸腿的黑色恐狼,消失在了亂糟糟的獸人營帳里。
很地獄笑話的是,因為赤脊山中死去的魔血獸人太多,導致活下來的那些完全不夠填充營地,便讓原本充斥著鬥毆和廝殺的營地反而出現了一絲冷清和奇妙的秩序。
瓦洛克掙扎著想要起身。
他想要去阻攔自己的兄弟做蠢事,但他太虛弱了,白虎那一刀幾乎斬碎了他的胸骨和器官,在這種傷勢下他還能活著絕對是一個奇蹟。
這只能說明哥哥說的是對的。
那頭幽靈虎人用了秘法斬碎了某些糾纏他的邪惡卻留了他一條狗命,但卻不是因為仁慈。
就在瓦洛克虛弱的跪倒在地,讓傷口再次流血時,他突然聽到了營帳外的一陣嘈雜,幾個刺耳的聲音叫喊著什麼在靠近,還有一股濃烈的硫磺臭味。
暗影議會的術士過來了!
聯想到瓦洛克之前昏迷時聽到的那些話,獸人督軍立刻意識到這些術士是衝著自己的靈魂來的,他們篤定自己活不了,便打算把自己的靈魂抽出製作強大的靈魂石。
但他們不敢招惹自己強大的哥哥,所以只敢在布洛克斯離開之後跑來幹壞事。
這些雜種!
瓦洛克喘著氣,四處尋找,在營帳中抓起一把獸骨匕首,又把哥哥放在角落的,專門給兩個孩子準備的「禮物」拿起來綁在身上。
在術士們靠近之前,他就從另一側艱難的鑽出帳篷,跟蹌著向營地之外跑去。
但很快就有術士們嘈雜的叫罵聲響起,還有地獄犬噁心的咆哮,那些被召喚的惡魔犬追著瓦洛克的氣味跑來,讓瓦洛克絕望的停下腳步。
他喘著氣,握緊匕首準備和這些術士的狗腿子拼了,但就在地獄犬沖入營地的這一區域前,頭暈目眩的瓦洛克突然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捂住嘴巴,拖著他進入了一個隱蔽的區域裡。
那傢伙還灑下了一把奇怪的粉末,讓地獄犬衝過來之後就像是聞到了噁心的東西,嗷嗷叫著後退出去。
好幾分鐘之後,術士們和地獄犬的嘈雜聲才遠去,瓦洛克這會滿頭冷汗,又看向身旁那個高大的身影。
那是個半獸人。
準確的說,是個罕見的「莫克納薩半獸人」。
他們是獸人和食人魔的混血,因此體魄要比普通的獸人大一圈,而且總是佩戴著奇怪的狩獵面具遮擋那與眾不同的面容。
瓦洛克以前見過這個沉默寡言的莫克納薩半獸人,據說他是唯一一個響應了黑手大酋長的戰爭徵召的莫克納薩族人。
那個氏族在當年獸人文明還繁盛的時候就離群索居,一直居住在戈爾隆德荒野最偏僻的山區,很封閉很少和外界打交道。
但封閉不代表著弱小。
實際上,就連擅長狩獵的血環氏族都承認,莫克納薩氏族的荒野獵手才是德拉諾最強大的「獸王」。
據說,莫克納薩半獸人都是天生的「獸語者」,他們能馴服那些其他獸人無法接近的強大野獸。
不過遺憾的是,莫克納薩半獸人拒絕飲下魔血,他們宣稱那力量和他們堅守的荒野之道背離,甚至一度鬧出圍城的危機,黑手大酋長要屠滅這些不服從的混球們,不過最後還是在古爾丹的勸說下不了了之了。
莫克納薩半獸人都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他們人數少但各個都很能打,為了這些傢伙損兵折將划不來。
「你為什麼要幫我?」
瓦洛克躺在隱匿之地,忍著疼低聲問道:「我們之前沒交情吧?你叫雷克薩」是吧?我聽說,黑手大酋長讓你當他的狩獵長,但你拒絕了?」
「你的話...挺多。」
強大但冷漠的半獸人居高臨下的看著瓦洛克。
他帶著一張奇怪的獸骨面具遮擋著上半張臉,如野獸一樣在瓦洛克身旁嗅觸,似乎在分辨這傢伙身上獨特的味道。
在雷克薩身後,一頭強悍而猙獰的恐狼主母正趴在那,給自己的狩獵夥伴望風。
這頭恐狼沒有被邪能感染,但它依然強大到可以讓那些魔血恐狼退避三舍,這才是德拉諾荒野上誕生的最天然的「守群領袖」。
「你身上有「猛獸」的味道。」
雷克薩在好幾分鐘之後才解釋道:「那是一頭讓我心神顫慄的強悍猛獸,我甚至無法想像它該有多麼誇張而尊貴的身形與氣勢,我的夥伴哈拉颯最先發現了這股氣息。
它告訴我,那是一頭真正的萬獸之王」。
你在哪裡接觸的它?
我打算去拜訪一番,尋求這個世界的荒野之道。」
「你也要走?」
瓦洛克眯起眼睛,說:「你加入部落就是為了來到新世界?你打算在這裡開始新的生活?」
「德拉諾已經被你們殺死了,我的族人想要活下去就得找到新的獵場,然而能通往其他世界的黑暗之門被你們壟斷著。
我和你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雷克薩語氣冷漠的說:「告訴我,你在哪裡見過猛獸?」
「我記不住太多了,我只能依稀記得那是一頭幽靈猛虎!」
瓦洛克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將赤脊山發生的事告訴給了眼前強悍的獵手,但他也提醒道:「你最好不要隨便靠近它,我哥哥似乎和它接觸很多,還用大人」稱呼那頭猛虎,它絕對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之一。
我勸你小心點。」
「哦?你們兄弟倆居然都和那位猛獸有所聯繫?」
雷克薩在骨質面具下的眼睛眨了眨,他扭頭髮出狼的嗥叫,似乎在和自己強大的同伴交談,徵求它的意見。
最終,半獸人回頭對瓦洛克說:「你跟著我,我給你治療一下。
哈拉颯認為那頭猛虎關注著你們倆,或許它會在這附近現身,到那時就是我和哈拉覲見這獵場主人的時刻。
我們必須得到猛虎的充許,才能在它的獵場中行走,否則只會被當成獵物殺死。
就像是現在的你們!
愚蠢而傲慢又不懂得敬畏自然與掠食者的臭肉,遲早要死於獸群的啃食。」
霜狼氏族,這是獸人文明中最強大的氏族之一。
在曾經的「淳樸年代」里,霜狼氏族以盛產獵手、狼騎兵和薩滿著稱,他們生活在德拉諾大陸西北側的霜火嶺。
那是一片溫度極低的大雪山,只有霜狼氏族和食人魔能在那裡活下去。
可惜在邪能污染了德拉諾世界後,霜火嶺也變的更加貧瘠,再加上黑手大酋長的命令,讓霜狼氏族也不得不跟隨部落一起征戰。
不過霜狼氏族的酋長杜隆坦這一次的表現讓大酋長很滿意,在其他氏族只出精銳的情況下,杜隆坦居然把霜狼氏族所有的戰士都帶來了,各氏族湊齊的五萬先鋒光是霜狼氏族的精銳就有四千多人,還有更多霜狼戰士在黑暗之門另一側等待召喚。
這足以讓黑手大酋長認為這個氏族對自己很忠誠。
但問題在於,霜狼氏族喝下魔血的獸人很少,因為他們的酋長杜隆坦沒有和其他酋長一樣飲下魔血。
這就讓霜狼氏族的獸人戰鬥力遠不如其他魔血獸人,因此,在進攻赤脊山的時候,被留守在營地的奧格瑞姆·毀滅之錘督軍專門點名戰鬥力不足的霜狼氏族守衛大營。
黑手大酋長對此沒什麼意見,他討厭自己摩下擁有不夠強大的戰士。
既然霜狼氏族願意守著大營不去奪取榮譽,那就隨他們去吧,反正自己的部落也需要一支可靠的後勤者。
正好杜隆坦是出了名的腦子靈活,讓他幹這事正好。
但是在大軍失敗而回後,沒有遭受任何損失的霜狼氏族此時就顯得很扎眼了。
儘管黑手大酋長還沒有命令傳達下來,但霜狼氏族的大營中卻早已悄悄布置了穩妥的防禦,而杜隆坦酋長的營帳中更是燈火通明。
杜隆坦在和自己的妻子與信任的長老討論著一些重要的事,而就在他們討論到關鍵點的時候,營帳之外突然響起了嘈雜聲,讓杜隆坦立刻抓起手邊的寒鋼戰斧。
他那在整個獸人社會裡都相當著名的悍勇老婆德拉卡女士也抓起了兩把手斧。
這動靜立刻驚動了放在旁邊的嬰兒搖籃,讓其中剛剛出生沒幾天的嬰兒哭鬧出聲。
「外面出了什麼事?」
杜隆坦朝著帳篷外喊了一聲,沒人回應。
直到幾秒之後,被打暈的霜狼衛兵被扔進了帳篷里,隨後一個消瘦的身影就帶著自己的瘤腿座狼出現在了營帳入口。
「布洛克斯·薩魯法爾?」
霜狼酋長驚訝的看著不發一言的布洛克斯,又看了看自己腳下兩個被打暈的精銳衛兵,他驚訝的說:「你不是受了重傷嗎?你...這可不像是虛弱的樣子。」
「我和死神做了交易,杜隆坦,在我擁抱死亡之前,我的力量超乎你的想像。」
布洛克斯幽幽的說了句,他背著戰斧大大咧咧的走進了營帳,又環視一圈。
看到了杜隆坦、盲眼先知德雷克塔爾還有抱著嬰兒的德拉卡女士,最後將目光放在了那點著油燈的桌子上。
上面有折起來的地圖還有四個杯子。
「呵。
「」
布洛克斯嗤笑一聲,說:「讓藏起來的奧格瑞姆·毀滅之錘出來!別擔心,我不是帶著黑手的處決命令來的,我來和你們商量一件大事。
沒有他,這事辦不成。」
這話讓霜狼酋長和自己強悍的老婆對視了一眼,在哄孩子的德拉卡的微微點頭中,杜隆坦深深看了一眼布洛克斯,扭頭對身後喊了一句暗語,隨著某個古老的元素幻術被撤去,躲在角落裡偽裝成「衣櫃」的奧格瑞姆·毀滅之錘督軍站起身。
這個同樣出身黑石氏族,而且被黑手大酋長賦予信任的強悍督軍惡狠狠的罵道:「你來這幹什麼?怎麼不去照顧你虛弱的弟弟?我已經得到了秘密報告,布洛克斯!
有戰士舉報你可能被某些邪祟蠱惑了。
他們說你變的軟弱不堪,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
現在大酋長正需要所有戰士一起效力,要為征服...」
「閉嘴!多說一句就砍死你。」
布洛克斯揮起手,惡狠狠的罵了句,給奧格瑞姆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但他能從「血斧」那死寂的眼睛裡看到一抹讓他毛骨悚然的決意。
血斧大步上前,一把拽開桌子上捲起來的地圖。
那是一張從達拉然的法師那裡繳獲的魔法地圖,上面已經做了一條紅線的標記,正好標記出一條可以從大陸南疆秘密潛入北疆的道路,其終點在北疆的奧特蘭克山脈。
那是北疆最大的山脈,常年覆蓋冰雪而且縱深極廣,與霜狼氏族曾經生活的霜火嶺極為相似。
杜隆坦大晚上不睡覺,秘密會見自己位高權重的「結義兄弟」,手裡還有這樣一張地圖,所以霜狼氏族到底在策劃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看來你們在陌生的世界裡已經給自己找到了安家之所...呵,想的真好,以後別想了。」
布洛克斯冷笑著抓起地圖,當著眼前這些都沒飲下魔血的獸人領袖的面將那魔法地圖撕得粉碎,狠狠砸在了杜隆坦和奧格瑞姆身上。
他拍著桌子說:「你們哪都別想去,都給我老老實實的滾回德拉諾去!
回去納格蘭草原上過你們的日子,等到戰歌氏族和碎手氏族那些瘋子被古爾丹帶入艾澤拉斯後,那片混亂的草原也會重新安定下來。
那片草場足夠霜狼氏族繁衍生息了。」
「你瘋了?!」
杜隆坦罵道:「且不提環境已經崩潰的納格蘭草原能不能養活我的氏族,我為什麼要聽你的?這可是一個氏族幾萬人的生命和未來。
在這樣的大事面前,你又算什麼東西?
你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能留你了!」
「你還覺得我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
布洛克斯抓起戰斧,砰的一聲砍在眼前的木桌上,他的眼睛裡浮現出血絲,就像是壓抑著某種從跳動的心臟里湧出的原始狂怒。
他說:「我只是通知你們!按我說的做,否則我就在這裡砍死你們,免得你們再去丟人現眼...你們幾個...」
他伸出消瘦的手指,一個一個點過眼前的四個獸人,說:「你們沒有喝下魔血,你們是純淨的,你們還有救,但我和外面那些惡鬼已經沒救了。艾澤拉斯是一個陷阱,是猛獸用於狩獵的獵場。
所有進入這裡的魔血獸人都會死!
你們唯一的機會就是滾回我們的世界裡,在那裡苟延殘喘。
德拉諾死了!
是我們親手殺死了它,既然如此,就該讓活下來的獸人滾回地獄裡陪著世界一起死,那是我活該,也是你們活該。
哈,為什麼瞪著眼睛,奧格瑞姆,你覺得你能例外?
不!
你也給老子滾回德拉諾的地獄裡去受苦,這個新世界不歡迎你。」
這一番話讓四名獸人領袖都覺得布洛克斯已經瘋了,既然沒辦法談,就只能用獸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了。
在無聲的眼神交流里,奧格瑞姆握住了背後那把著名的毀滅之錘,杜隆坦也抓起了自己的戰斧,德拉卡女士將懷中的嬰兒丟給盲眼先知,自己拔出了兩把手斧。
獸人中最強悍的三位戰士從三個方向包圍了布洛克斯,但這傢伙絲毫沒有畏懼,他把自己的戰斧從桌子上拔出來,低聲說:「所以,只要打贏了你們就會乖乖聽話,是吧?」
「我不想跟瘋子解釋太多。」
奧格瑞姆厲聲說:「但你也想的太簡單了,黑手大酋長和古爾丹都不會允許我們返回德拉諾,就算我們想回去也不可能了。」
「呵,他們活著的時候當然不行。但如果他們突然暴斃,還有誰能阻止你們回家?」
」???」
Ps:
明天還是3+5,祝大家除夕快樂。
今夜大口吃團圓的年夜飯,明年大把大把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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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