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我在公門修仙> 第326章 主動進攻,戰爭來臨!

第326章 主動進攻,戰爭來臨!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八月。

  中京的夏天熱得不像話,陽光從早到晚烤著,楊文清依舊身著華麗而繁瑣的服飾,堅守在原來的崗位。他們如今這個境界,寒暑已經不侵,倒沒有什麼身體上的不適,而中京這段時間討論最多的自然是內閣的選舉。

  政務院三位新的一席已經推選出來,再過一個月就要進行最後的選舉,聯合會議和最高會議那邊,最近來來往往的人比平時多了幾倍。

  楊文清雖然在官邸執勤,消息卻不閉塞,很多消息他根本不需要刻意打聽,光是在崗上就能看個七七八八,更不要說有保衛團的同仁也在聯合會議和最高會議執勤。

  在這個月底,他收到弟弟的消息,家族大部分產業已經轉移到潮東行省,一些婦幼老弱也已經轉移過去。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不止是他們的家族,很多大家族都在這麼做,所以造成了一定的動盪,使得政務院和城防廳不得不出台相應規定,也處理了一部分商貿公司。

  王仁、金銘、肖亮等最近也在頻繁聯繫他,問他在中京是否有什麼消息,同時告訴楊文清,府兵那邊已經在大規模招募新兵,楊文清只是讓他們做好準備。

  而楊文清這邊看到內閣官邸來來往往的人里,府兵將領占據大多數,有些人楊文清在東海時就聽說過名字,此刻卻頻繁出入中京,一待就是好幾天,進進出出首席辦公室,面色一個比一個嚴肅。八月中旬,首席在他的辦公室旁邊設立了一個臨時機要處,機要處的窗戶全部用符文法陣封死,從外面看不見裡面的任何東西,連靈性氣息都被隔絕得乾乾淨淨。

  從那以後,來往的人更多了。

  不光是府兵將領,還有城防總局的幾位副局長、技術司的幾位司長、情報系統的幾位主管,甚至還有幾位楊文清只在留影中見過的內閣成員。

  楊文清和姜晚每天照常站崗,照常輪班和修行,修行的時候楊文清有時候去姜晚的住處,有時候他帶著姜晚去他的住處。

  經過這幾個月的修行,楊文清體內五陽真元的上限已經來到六成二,同時與姜晚的關係也越來越親近,但修行時依舊保持著最後的底線,意識沒有進行最後的融合。

  楊文清暗自推算了自己的修行速度,加上來中京前修行的時間,他提升百分之一的五陽真元上限,用時大約十六個月,按照這個速度修到築基圓滿差不多要五十多年。

  而且還必須是理想狀態,可實際情況是越往後越慢。

  不過,與姜晚一同修行,可以將這個時間壓縮到三十年內,沒有經歷長久歲月洗禮的楊文清依舊覺得很慢,他為此又打起靈性水晶的主意。

  然後他與姜晚討論了這個問題,而姜晚一句話就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她說:「你就算能以最快的速度修行到築基圓滿,有勇氣立刻入境嗎?」


  他仔細思考了這個問題,他的答案是不敢。

  因為入境失敗,很大概率就會身死道消,所以他需要修心,而心境這東西,急不來,也快不來。從那以後,楊文清再也沒有提過靈性水晶的事。

  他將修行當做一場漫長的準備,不再計算還要多少年才能到築基圓滿,不再焦慮速度是快是慢,只是每天修行,每天讀書,每天站崗,每天和姜晚一起在靜室里坐上幾個小時。

  八月底。

  中京的暑氣忽然帶上了一絲涼意,楊文清和姜晚又輪到早班。

  下午兩人剛交接完崗位,正要準備返回休息室的時候,方遠忽然出現在兩人眼前。

  他們意識的立正行禮。

  方遠看向兩人直接說道:「有臨時的任務,你們跟我來。」

  他說完轉身就走。

  楊文清和姜晚對視一眼,也沒有多問,直接就跟了上去。

  方遠帶著兩人返回辦公樓的大門前,然後直接推開大門,在那兩位悟蒼派太衍修士好奇的目光中走進去。

  這是楊文清第一次進入首席辦公大樓的內部,進來就是一道走廊,兩邊牆壁上印刻著神術符文,走廊盡頭是一扇雙開的銅質大門。

  那是首席辦公室的大門,方遠沒有走向那扇門,他在門前停下轉向右側。

  右側也有一扇打開的大門,裡面有一個臨時的安保室,安保室深處的空間很大,裡面來往的人不少,他們正在討論什麼,但聲音卻穿不出來,而且每個人的樣子都很模糊。

  這就是首席臨時設置的機要處辦公室。

  方遠帶著兩人走進去。

  安保室最裡面,靠近機要處入口的大門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方遠帶著兩人走過去,轉過身看著楊文清和姜晚,介紹道:「這位是燕肅,這位是從霜。」他分別指了指那一男一女,「你們應該已經見過。」

  楊文清和姜晚同時點頭,然後伸出手與兩人分別握手。

  方遠繼續說道:「未來七天你們在這裡執勤,一個班十二小時,休息就在旁邊的小房間裡入定打坐。」「你們的職責有兩條,第一,確保沒有人帶著儲物袋進去;第二,未來七天這個房間除五位內閣之外,其他人只准進,不准出。」

  「記住,就算是內閣成員,也不准帶儲物袋進去。」

  楊文清和姜晚同時立正:「明白。」

  方遠繼續說道:「裡面有一些神術修士,他們的飲食和用度都會送到門口,你們一個人去送飯,另一個人需要繼續待在崗位上。」


  「明白嗎?」

  「明白!」

  方遠看了兩人一眼,然後指了指旁邊一扇緊閉的門,說道:「旁邊的休息室,你們先去休息,晚上十二點出來交接班。」

  他交代完就轉身離開。

  楊文清和姜晚對視一眼,然後同兩位值班的同仁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藍穎和朧月走向旁邊的休息室。休息室不大,約莫二十平方,靠牆擺著兩張簡單的單人床,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房間正中央的地面上鋪著兩個蒲團。

  楊文清關上門。

  藍穎從他肩頭飛起來,在休息室里盤旋一圈,然後落在窗台上施展了一個「清塵術』,隨即將整間休息室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之中,光暈所過之處空氣變得清新。

  藍穎滿意的「啾」了一聲,從窗台上飛起來落在左邊的床上。

  朧月隨便找了個位置趴下後打了個哈欠,露出粉色的舌頭,然後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前爪,開始慢條斯理的洗臉。

  楊文清摘下大簷帽,掛在門邊的衣架上,解開禮服外套的銅紐扣,將外套脫下來,用「清塵術』清理乾淨,掛在帽子旁邊。

  姜晚也在做同樣的事,熟練的摘下大簷帽並脫掉外套,然後將頭髮從盤發中解放出來,散在肩上。接著兩人就默契的做到蒲團上,對視之間楊文清先開口:「內閣看起來是要主動出擊。」

  姜晚點頭附和:「是正確的策略,這樣可以爭取戰略上的主動權。」

  「也是,既然與玉鯨宗和水族沒得談,主動出擊是最好的選擇。」楊文清說,「免得被動等待,萬一在換屆選舉的時候出現問題就得不償失了。」

  「現在他們匯聚在這裡,應該是在推演具體的打法。」

  「大概吧。」

  一場大型軍事行動不是一拍腦袋就能決定的,它往往需要半年,甚至數年的推演和準備,然後形成一個大概的戰略規劃,以及數百個甚至上千個戰術計劃,同時前線和後勤也要慢慢歸攏。

  兩人說話間同時從腰間取下徽章握在掌心,將一縷神識探入其中,果不其然沒有通訊法陣的信號。接著他們又簡單閒聊幾句後,便下意識的伸出手貼合在一起。

  隨後五陽與五陰的氣息在兩人體內自然流轉,剛好夠穩住各自氣海中那一絲因連日執勤而浮動的波瀾。不久後,兩人同時陷入深層次的入定。

  藍穎飛起來落在楊文清的膝蓋上,便把自己盤成一團,小腦袋縮進翅膀里,不多時也陷入沉睡,朧月趴在地上,琥珀色的眼睛半闔著,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六個小時後。

  楊文清先睜開眼,幾息之後姜晚的眼皮微微顫動,然後睜開。

  兩人的目光相遇,然後同時收回手。

  接著,楊文清從儲物袋裡取出那本《坐忘論》翻開,姜晚也取出一卷帛書展開。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坐著各自研習,偶爾交流一兩句心得。

  「坐忘者,內不覺其一身,外不知其宇宙。」楊文清念了一句。

  「你做到了嗎?」姜晚問。

  「偶爾。」

  姜晚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時間在翻書聲中悄然流逝。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晚上十一點半。

  楊文清合上書,收進儲物袋,姜晚也將帛書收好。

  藍穎感應到楊文清的想法,飛起來落在床上,開始穿戴她的裝飾,穿戴好後看著楊文清也已經穿好外套,就飛起來落在楊文清的肩膀上立著。

  等時間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兩人走出休息室。

  安保室里,燕肅和從霜還站在機要處入口的兩側,十二個小時過去,他們的站姿沒有任何變化。「情況如何?」

  楊文清走過去低聲問。

  燕肅朝機要處的門抬了抬下巴:「還在開會,首席從八點進去後就一直沒有出來。」

  從霜將令牌遞給姜晚,將記事板上的紙張遞給楊文清,說道:「進出記錄都在上面。」

  姜晚接過令牌,神識探入掃了一遍,楊文清接過紙張掃了一眼。

  「走了。」

  兩人轉身朝休息室走去。

  楊文清站到機要處入口的右側,姜晚站到左側,藍穎依舊立在楊文清的肩膀上,朧月趴在姜晚腳邊,好奇的看著裡面。

  門內隱約傳來說話聲。

  「………南邊打起來,草原那邊怎麼辦?」

  一個帶著明顯焦慮的聲音響起。

  「草原的事情交給北方四個行省去想辦法。」這是首席的聲音,語速很快,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北面現在是戰事管控,還有北上戰略計劃的支持,要是這樣還能被人反攻,那我不介意在自己下台前,動用自己的首席權限撤換一批人。」

  門內一眾人聽到這種話立刻安靜下來。

  然後,另一個聲音響起來,開始匯報南方的兵力部署。

  楊文清和姜晚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門內的討論幾乎沒有停過,各種方案被提出來,有的被當場推翻,有的經過短暫的推演後暫時擱置,有的被記錄下來形成方案封存。


  這些封存的戰術方案大概率是用不到的,這裡的推演只是在確定戰略方向,並讓首席做出抉擇,但也有封存保留的意義,等到戰時的時候可以當做資料庫給前線指揮官翻閱。

  三點剛過,門內的討論聲終於停下來。

  外面的走廊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年輕人推著一個餐車走到門口。

  楊文清朝姜晚點了點頭。

  姜晚留在崗位上,楊文清則上前用神識掃過餐車,確認沒什麼問題後接過餐車,推著它往裡面走去。裡面的房間比他預想的要大得多,正對門的整面牆是一塊巨大的水幕地圖,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兵力部署、補給線和戰線推演。

  水幕地圖下方,十幾個人或坐或站,有人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有人圍在一張小桌旁低聲討論,有人站在水幕地圖前,手指在上面划來划去。

  房間兩側的牆壁上,掛著數百塊小型地圖,有的標註著地形,有的標註著兵力,有的標註著補給路線,有的標註著時間節點。

  楊文清的目光從水幕地圖上掃過,只是一眼,他就看到南面六個行省的標註,這讓他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內閣這次會下這麼大的決心,在換屆的時候動用六個行省的力量。

  「這是看自己反正要下台,也不怕身後名了嗎?」

  他暗自思考的同時,將餐車放在靠牆的長桌上,然後沒有再多看,果斷轉身走出機要處,藍穎感受著楊文清的心緒,同樣一改往日胡亂東張西望的習慣。

  門關上後姜晚看著他。

  楊文清朝她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兩人重新站到機要處入口的兩側。

  藍穎這時在靈海里與楊文清交流道:「你看到了嗎?那地圖上標記有南方六個行省,內閣這是要主動掀起全面戰爭嗎?」

  楊文清回應道:「你在擔心你母親嗎?」

  「我擔心她做什麼,她肯定不會去前線的,要是她都要去前線,東海行省估計都已經完蛋,我只是覺得這和我們以前了解的內閣有些不一樣。」

  「嗯,倒也是。」

  以前他們只能在各種文件和報紙上了解內閣,那時他們心中的內閣有些無能和膽小,什麼事情都辦得拖遝,面對外部的威脅也是一味的忍讓,與現在的殺氣騰騰完全不一樣。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