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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先下手為強,定計對付周墨軒(求訂閱)

  時間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

  攬月樓三樓名為「秋色』的包間裡酒味正濃。

  包廂所有的窗戶都開著,山風灌進來,帶著點草木的潮氣,今夜沒有月亮,黑沉沉的一片,遠處的湖面只有對岸幾點燈火。

  今天是楊文清做東,在這裡宴請唐元師兄和周助理,金銘和鮑星辰也在。

  主位上坐著的是唐元,他今晚穿了一件灰藍色的便服,此刻靠在椅背上,端著酒杯正跟旁邊的金銘說話,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出來了。

  金銘難得沒穿他那身花里胡哨的行頭,換了件深灰色的短衫,他正在說某位處長前幾天的糗事。周助理坐在楊文清右手邊,他的話不多,對於飯桌上的笑話也只是微微一笑,因為在座他的警銜最低,可是位置卻是最重的,所以顯得無比的謹慎。

  鮑星辰坐在楊文清對面,他此刻正端著酒杯,聽金銘說話,偶爾點點頭,偶爾插一句,燈光打在他臉上,輪廓比平時柔和些,但那雙眼還是那樣,看人的時候沉沉的,像是在琢磨什麼。

  楊文清與他這段時間相處得很不錯,今天的飯局怕周助理感到不適應,就叫上他這位行動處的老人一起來。

  他跟唐元聊得來,跟金銘也能說上話,對周助理客氣有加。

  窗外的山風忽然大了些,吹得竹林沙沙響,金銘喝得有點上頭,拉著唐元非要划拳,唐元擺擺手說不來,金銘不依,兩人推來推去,鬧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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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助理這時放下酒杯,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楊文清看見他的動作沒作聲。

  藍穎蹲在窗邊的軟墊上,面前擺著一小碟鮮肉條,她啄一口,擡頭看看桌上的人,再啄一口。時間到十點半時,周助理站起身,整了整身上藏青色的衣裳,朝楊文清拱了拱手:「楊組,時間已經不早,我得先走一步。」

  楊文清沒有挽留,他起身道:「周助,我送你。」

  周助理擺手拒絕道:「不用,你們繼續。」又朝唐元、金銘、鮑星辰點了點頭後推門出去,楊文清趕緊跟上,一直送他上飛梭才又返回。

  回到包廂時,鮑星辰也站起來,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笑道:「楊組,我也該走了。」

  楊文清這次卻是挽留道:「再喝兩杯嘛,今天晚上才剛開始呢。」

  鮑星辰拍拍他肩膀:「不用,以後日子長著,你們繼續,不用管我的,這裡我比你還熟。」他走到門口,回頭朝屋裡揮了揮手,也推門走了。

  唐元靠在椅背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又看看楊文清,金銘湊過來壓低聲音:「楊兄,周助都能被你請過來,你能量不小哇。」


  楊文清搖頭道:「我的底細你還不知道?我有什麼能量?」

  金銘嘿嘿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開口:「楊兄,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現在廳里可都在談論你。」

  楊文清放下筷子,看著他問道:「談論我什麼?」

  金銘把酒杯往桌上一擱,掰著手指頭數起來:「第一,能從外省調人到省廳行動處的整個東海城防系統,有這個能力的不超過十個人,而你楊文清是其中之一。」

  楊文清不解的說道:「就是兩個練氣士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人物。」

  金銘不理他的解釋,豎起第二根手指繼續說道:「第二,今年省府警備學院畢業的那批新人,你知道是怎麼分配的嗎?檔案處那邊有人告訴我,名單下來之前是先讓你挑一遍,挑完了才輪到其他部門。」楊文清一怔,這事他還真不知道,那批新人確實分了三十個到特別行動組,他以為是正常分配。金銘看著他,臉上的笑收了收,認真道:「楊兄,這兩件事加在一起,你說人家能不議論你?都在猜你到底是什麼來頭,能讓檔案處這麼給面子。」

  楊文清這個時候算是聽出來,金銘是在提醒他這段時間他太過高調。

  他看了眼唐元,唐元靠在椅背上,端著酒杯沒說話,但目光落在他臉上,那意思很明白,這是讓他自己琢磨。

  楊文清端起酒杯飲了一口,然後放下,緩緩道:「看來接下來我得低調一些。」

  金銘臉上又露出那副笑嘻嘻的模樣:「楊兄聰明人,不用我多說。」

  唐元這時開口道:「是該低調一些,你師父現在是關鍵時候。」

  楊文清看向他。

  唐元繼續道:「我聽到的消息,再有半個月,你師父調蛟東市的任命就能下來。」

  楊文清心心頭一動。

  唐元說道:「蛟東市那邊,常川局長現在所有精力都在前線對付水族,局裡的事根本顧不上,你師父這一去,名義上是副局長,實際上是要主持日常工作,管理市局裡里外外。」

  楊文清放下酒杯,看向唐元,忽然問:「師兄,你呢?」

  唐元微微一怔:「我什麼?」

  楊文清目光裡帶著幾分認真:「你是不是想到蛟東市?」

  金銘聽到楊文清的問題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

  唐元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半晌後打了個酒嗝說道:「我在技術處已經待十五年,確實想動一動,蛟東市那邊行動處副處長的位置空著,我想去試試。」

  楊文清眉頭微微一挑:「行動處副處長?」


  唐元回答道:「現在是衝突時期,蛟東市那邊天天跟水族打交道,行動處是實打實的實權部門,可以帶兵到水族邊境」

  楊文清秒懂,前線是前線,但前線也有油水,水族的物資,搶到就是戰利品,該怎麼分都是行動處說了算。

  唐元看著他,又補一句:「我調過去算是平調。」

  楊文清端起酒杯,朝唐元舉了舉:「師兄,我敬你,這事兒我估計師父早有想法,等下我幫你問一問,然後給你消息。」

  唐元和他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金銘這時見兩人談得差不多,把話題一轉說道:「楊兄,周墨軒痊癒後第一件事就是放話,說要讓你百倍償還。」

  楊文清眉頭都沒動一下,語氣平淡:「又不是我動的手,當時他離開的時候只是輕傷。」

  話音剛落,靈海里傳來藍穎的聲音:「清清,要不要讓我父母出手?再讓他在床上躺半年。」楊文清在靈海里回道:「別鬧。」

  藍穎「啾」了一聲,繼續低頭啄她的鮮肉條,但寶藍色的眼眸還時不時往這邊瞟一眼,明顯在聽他們說話。

  唐元認真的說道:「文清,這事你別不當回事,周墨軒那個人睚眥必報,他吃這麼大的虧,不可能善罷甘休,你在明處,他在暗處,什麼時候給你來一下,你防不勝防。」

  楊文清想了想,確實如此,而且千日防賊也不是辦法,畢競人總有疏忽的時候,於是,他看向金銘:「金兄,你消息最靈通,周墨軒這個人,有沒有什麼能下手的地方?」

  金銘眼珠子一轉,臉上的笑變得意味深長,開口道:「你別說,還真有。」

  楊文清看著他,等他往下說。

  金銘放下酒杯,一副要講故事的架勢,繼續說道:「周墨軒這段時間,應該在凝聚真實靈海。」「他有個青梅竹馬,那姑娘叫蘇婉,是他以前的鄰居,周墨軒測出根骨之後,修行到練氣階段就把她接到省府,一直養在外面,對外說是妹妹,實際上怎麼回事,大家心裡都有數。」

  「問題是,那姑娘只把他當哥哥,蘇婉在省府這些年,一直都有一個小情人,就是他此前在老家的心上人,這事全省府的人都知道,就周墨軒一個人不知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金銘先忍不住笑起來,「這就得怪周墨軒這個人脾氣太臭,而且對他這位青梅是言聽計從,外人基本上不敢說一句不是。」

  楊文清目光微微一閃。

  金銘看著他,話說到這份上,已經不用再往下說。

  一個正在凝聚真實靈海的人,最怕的就是心境波動,要是這個時候,有人給他爆個料,那畫面太美,不敢想。


  唐元這時插了一句:「還有這件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金銘笑著回應道:「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你當然不可能知道。」

  他說著又笑起來,然後看著楊文清說道:「要辦這件事情的關鍵是,周墨軒對那女人太信任,旁人進言他根本不相信,但要是有人能讓她主動帶著她的小情人離開就不一樣了。」

  「而且她也一直在想辦法離開,可一直不敢付諸行動,這些年想必過得也很艱難吧。」

  他對楊文清挑了挑眉,「你既然在潮東行省有人脈關係,不妨利用起來,給這對苦命的鴛鴦一個新身份,讓他們遠走高飛,如何?」

  楊文清端起酒杯,笑著問道:「金兄也與周墨軒有過節?」

  「省府年輕一輩里,或多或少都與他有過節,這個辦法是前一段時間另一個人想出來的,但沒有一個人敢付諸行動。」

  金銘實話實說。

  楊文清這一刻體會到「失道寡助』這四個字的意義,心中暗下決心以後自己得低調一些,不然真有可能在一些小事情上栽跟頭。

  唐元提醒道:「你們這麼做,也可能讓他修為更進一步,只要他能走出來。」

  金銘笑道:「他修為再進一步又能怎麼樣?楊兄應該馬上就要請假準備築基事宜了吧?正好我們趁楊兄築基的時候來做這件事情,到時候他們也沒辦法聯繫到楊兄身上來,讓他吃一個啞巴虧。」楊文清想了想說道:「這個事情簡單,我會提供給你兩個潮東行省的身份,剩下的事情你能搞定嗎?」金銘當即端起酒杯保證道:「這點小事,對於我而言不過手到擒來。」

  三人又聊了一刻鐘,話題始終圍著周墨軒轉。

  金銘把周墨軒這些年做的那些破事一件件往外抖,比如某次行動中搶功踩同僚,某次慶功宴上羞辱新來的等等,他邊說邊比劃,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星子都快濺到菜盤子裡。

  楊文清端著酒杯,就當是聽故事,但十來分鐘後就有些膩歪。

  不是對周墨軒的事膩了,是對這個話題本身膩了,一個仗著背景橫行霸道的二世祖,說來說去就那麼點事,聽多沒意思。

  於是,他放下酒杯看向唐元:「師兄,我們安排下個階段?」

  唐元看了他一眼,笑了:「行,今天就到這。」

  他朝門外拍了拍手,片刻後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青灰色長衫的中年人走進來,微微躬身:「三位,這邊請。」

  三人起身,跟著那中年人穿過一條不長的走廊,來到另一側的包廂區。

  攬月樓的格局很有意思,吃飯的包廂在一側,聽曲的包廂在另一側,中間隔著一段迴廊,互不打擾。金銘第一個拐進自己的包廂,進去前回頭朝楊文清擠了擠眼:「楊兄,好好享受。」


  楊文清沒理他,唐元也進了自己的包廂,門輕輕關上。

  楊文清帶著藍穎,跟著那中年人走到最裡面的一間,包廂不大,十來平方,陳設簡單,一張矮榻,一張小几,几上擺著一壺茶,一碟點心,窗戶是敞開著,可以看到窗外的夜色,榻上鋪著軟墊,靠牆擺著一張古琴,琴邊坐著一個少女。

  那少女看著不過二十四五歲,穿著一身白色透明的衣裳,頭髮梳成兩個髻,垂在耳後,她見楊文清進來,起身微微福了一福,沒說話,擡起眼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

  楊文清在矮榻上坐下,藍穎從他肩頭飛下來,落在窗邊的軟墊上,把自己盤成一團藍色的絨球,寶藍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少女。

  那少女也在看她,眼裡帶著幾分新奇,但很快收回目光,把雙手放在琴弦上。第一個音符響起來的時候,楊文清就明白這地方為什麼叫「攬月樓』了。

  那聲音不像是從琴弦上發出來的,倒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飄過湖面,飄過竹林,飄進這間小小的包廂里,輕輕落在耳邊。

  這曲子整體結構很慢,慢得讓人幾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每一個音符都拉得很長,長到可以在腦子裡轉好幾圈,才悠悠地落到下一個音符上。

  楊文清靠在榻上閉上眼,琴聲像水一樣漫過來,漫過他的腳踝,漫過他的膝蓋,漫過他的腰,最後把他整個人都泡在裡面。

  然後另一個少女走進來,在楊文清身邊坐下,拿出一個玉色的法器,利用房間裡的法陣,刺激他的某些穴位,讓他全身無比舒暢。

  藍穎在靈海里說道:「好舒服,但是在損耗我們體內的靈氣。」

  楊文清回應道:「不要緊,偶爾放鬆一兩次而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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