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那達慕大會
雄獅旗下,最寬敞的那頂灰氈大帳內。
耶列梅伊·格列博維奇從城內回來,他勒馬環視一圈,見自家營地竟平白縮窄了二分之一,頓時皺緊了眉頭。
他翻身下馬,盔甲鏗鏘作響,徑直走到王帳外,行禮後沉聲道:「王子殿下、公主殿下,耶列梅伊請見。」
王帳中立刻走出來兩人,一個是被被稱之為公國銀蓮花的娜蒂亞公主,另一個則是公國五王子安德烈。
兩人看到耶列梅伊平安歸來都很高興,連忙邀請他入內。
進入王帳後,安德烈便迫不及待的問道:「耶列梅伊叔叔,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
耶列梅伊嘆了口氣,低下頭道:「抱歉,殿下。蒙古人依然不同意釋放我們的家人,即便我已經拿出了我們最後的誠意。」
安德烈聞言,神情之中滿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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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蒙古人攻破他們的都城後,公國王室成員與大量貴族做了俘虜,被押送到了哈拉和林。
他們這一次過來,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將親人贖回去。
目前來看,第一套計劃行不通了,他們只能採取第二套計劃。
這時,耶列梅伊開口追問道:「兩位殿下,我只離開兩日,營地的面積為什麼縮水了這麼多?旁邊那占了我們地盤的,又是哪個國家?」
安德烈面帶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道:「耶列梅伊叔叔,這是蒙古人的安排。隔壁那個新來的使團,是來自一個名為大宋的國家。據高麗使臣所言,這個國家來自南方,幅員遼闊,財富、軍力、人口,據說僅次於蒙古。因此,蒙古人特予優待。」
「僅次於蒙古?」
耶列梅伊聞言,怒極反笑道:「羅斯勇士的血還未流干,我們的土地還在敵人鐵蹄下呻吟,到了這裡,還要被所謂的『強弱劃分尊卑嗎?!」
說罷,他轉身便向外大步走去。
「耶列梅伊閣下,你要去哪裡?」一直沉默的娜蒂亞公主急聲問道。
「去領教一下,這大宋究竟有多麼厲害!」耶列梅伊頭也不回,聲音冷硬無比。
安德烈看了一眼娜蒂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卻不敢阻攔。
這位耶列梅伊·格列博維奇可不簡單,他是弗謝沃洛德王子麾下首席副將,被稱之為公國屏障。
當年在科洛姆納之戰中,面對速不台的先鋒精騎,他身披重甲,率領公國最精銳的親兵隊發起決死衝鋒,並用戰斧劈斷無數套馬索,更在萬眾之中陣斬蒙古一名千戶,其勇悍之名,連蒙古人也有所耳聞。
而最近這些天,他為了營救那些被俘虜到哈拉和林的公國貴族四處奔走求人告助,受盡了冷眼卻沒有任何進展,心裡早就積壓了一股無處發泄的戾氣。
如今回到營地,發現國家尊嚴竟又被一個陌生的強國輕易侵奪,這團戾氣終於找到了出口。
當然,作為一個成熟的戰士,耶列梅伊並不是一個沒腦子的莽夫。
他需要的不僅是一個說法,一場發泄,更是一次對自身價值的重新評估。
讓蒙古人看到,他們羅斯人不是懦夫!
耶列梅伊拖著戰斧,大步流星走向那片明顯更整潔、營帳排列隱含章法的宋軍營區。
宋營哨衛早已注意到了不速之客,但並未示警喧譁,只是迅速向營內傳遞了信號。
當耶列梅伊距離營門尚有十步之遙時,身著青灰色窄袖戎服、腰佩長劍的楊智穩步迎出。
他看著黑熊一般強壯的耶列梅伊,抱拳一禮,不卑不亢的用蒙古語說道:「前方乃大宋國信使團駐地,尊駕若要拜訪,還請放下兵刃。」
「嘿...」
耶列梅伊咧嘴一笑,拖著戰斧便沖向楊智,隨後掄圓了帶著風聲狠狠劈下。
楊智大怒,喝道:「好個莽夫!」
接著,在千鈞一髮之際側身閃避,斧刃堪堪擦過衣襟砸入土中。
他反應極快,順勢一腳死死踩住斧背,左手攥拳,直搗耶列梅伊面門。
耶列梅伊抬臂格擋,「嘭」的一聲悶響,手臂微麻,眼中凶光更盛,竟借勢擰身,一記高鞭腿如鋼鞭般掃向楊智頭顱。
楊智豎臂硬架,心中一頓大驚,這莽夫竟然擁有如此巨力!
但他身後可是大宋使節團,豈能後退?!
於是,他氣沉丹田,咬牙硬是扛住了這一腳。
耶列梅伊索性棄了戰斧,雙拳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勾拳猛擊肋下,擺拳橫掃太陽穴,全是沙場搏命的狠辣招式。
楊智沉腰坐馬,雙臂抱架護住要害,在密集拳影中尋得一絲間隙,一記迅捷的前手刺拳點中耶列梅伊肩窩,隨即後手重擺拳呼嘯追擊。
不料耶列梅伊不避不讓,硬吃一拳,突然俯身下潛,雙臂鎖住楊智腰腿,竟是要將他抱起摔砸!
楊智立刻換招,雙肘如雨點般連續下砸其背脊,砸得砰砰作響。
可耶列梅伊當真力大無窮,挨了重擊後狂吼一聲,腰腹發力,竟將楊智整個拔離地面,眼看就要砸下去。
就在這時,一道青色身影如鷂鷹般從旁掠出,一記凌厲的飛腿正踹在耶列梅伊肩側。
耶列梅伊悶哼一聲,強壯身軀被踹得踉蹌倒退數步。
楊智也因此跌落,幸而非是頭頸著地,只是背部著土,有些岔氣。
但他很快恢復過來,旋即一個利落的烏龍絞柱翻身躍起。
而救下他的人,正是管押禮物官徐應勤。
徐應勤單手持一桿百鍊長槍,槍尖斜指地面,目光冷冽的說道:「閣下不分緣由便打上門來,真當我大宋使節團是泥塑的不成?!」
耶列梅伊走到戰斧前,單手提起斧子,正要以一敵二時,突然動作一頓,扭頭看向右邊黑衣大食所在的位置。
徐應勤也微微皺眉看了過去,他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卻始終察覺不到毒蛇在哪裡。
「怎麼了?」楊智走到徐應勤身邊,疑惑的問道。
「你沒感覺到嗎?」徐應勤一愣,反問道。
楊智一臉遲疑,他還真沒感覺到什麼。
徐應勤頓時寒毛炸起,甚至連手臂都有些顫抖了。
就在這時,一道爽朗的聲音從大宋營地里傳出:「哎呀呀...大家都是使節,何必如此爭鋒相對呢?」
隨後,歐羨與歐陽師仁走了出來,兩人一出現,那股子陰冷的感覺瞬間消失,讓徐應勤和耶列梅伊同時鬆了口氣。
歐羨故作不知,朝著耶列梅伊拱手,用波斯語道:「雖然不知閣下為何而來,若閣下還要戰,我自當奉陪。」
耶列梅伊眯了眯眼睛,心中各種念頭閃過。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人畜無害,可他一出來,黑衣大食那個怪物便收斂了氣息,可見這年輕人的實力恐怕與那怪物有一戰之力。
如此人物,他的確應付不來,可別肌肉沒秀成,反而露出了腚。
想到這裡,他將戰斧扛在肩上,用不熟練的波斯語回答道:「聽聞大宋是僅次於蒙古的強國,特來討教一番。」
「那閣下可有答案了?」歐羨點了點頭,反問道。
「哼!是強國。」耶列梅伊看了一眼徐應勤,轉身離去。
楊智見狀,有些不爽的問道:「大人,不留下他嗎?」
「還是先搞清楚這裡的情況吧!」歐羨嘆了口氣,轉身返回帳篷時,忍不住掃了一眼黑衣大食的方向。
如今歐羨自己都有些懵逼了,沒想到這哈拉和林的水這麼深。
如此高手隱藏在黑衣大食的營地里,蒙古人一點都不擔心麼?
還是說...
蒙古人自己的底牌也來了?
那位蒙古第一護國法師!
而此刻的黑衣大食營地外,宮廷大臣伊本·扎菲爾看向身邊的中年人,有遲疑的問道:「哈桑老師,為何要阻止他們?」
這位其貌不揚的中年人正是木剌夷派首領阿拉丁·哈桑四世,人稱山中老人。
哈桑聽了伊本的話,平靜的說道:「他們若是再打下來,必然引來蒙古人,這對我們不利。」
伊本聞言,點了點頭道:「還是哈桑老師考慮得周到。」
哈桑並未多言,而是看了一眼大宋使節團的營地,剛剛歐羨出來時那一嗓子,讓他頗為意外,沒想到這大宋使團之中竟然還有如此高手。
如今站赤所內有二十六個國家的使節團,大宋這位年輕使節的武藝,恐怕能排進前五。
要不要試探一番呢?
念頭在腦海中轉了轉,最終被哈桑壓了下來,如今的情況,還是不要生事得好。
下午時分,歐羨正在記錄之時,一名將士走到他帳外,抱拳行禮後,頗為激動的說道:「歐大人,時通兄弟來了!」
歐羨聞言大喜,立刻放下毛筆跑出了帳篷。
時通雖然有些狼狽,但身上沒有什麼傷勢,氣色也很不錯。
看到歐羨後,他便抱拳道:「歐先生,小的將仇姑娘一行送到關兄弟府上,又住了兩日,便立刻趕來了北方。」
「哈哈哈...看到時兄弟平安而來,我便放心了。」
說著,歐羨拉著時通的手往帳篷里走,興奮的說道:「來來來,時兄弟先吃些東西,歇息一下,有什麼事,待你歇息好了,咱們再聊。」
時通咧嘴一笑,「嘿嘿,多謝歐先生,小的正好餓了。」
進入帳篷後,立刻有人送來了羊肉與馬奶。
時通抓著羊肉便啃,毫不在意歐羨坐在一旁。
不過片刻功夫,拳頭大的羊肉便進了肚子,他又喝了一大口馬奶,才樂呵呵的說道:「呼...肉是好肉,就是蒙古人不會做,浪費食材。」
歐羨大笑道:「哈哈哈...沒關係,我們帶了廚子,一會兒讓他給兄弟做幾道家鄉菜。」
兩人說笑幾句後,時通才談起了正事兒。
「歐先生,這次關兄弟願意收下仇姑娘那三百餘人,得感謝薛順薛兄弟。」
時通看著歐羨,搖頭晃腦的說道:「您肯定沒想到,薛順兄弟要拜訪的人,正是關衛關兄弟!」
「噢?竟有如此湊巧之事?」歐羨頗為驚訝,但仔細一想又合理。
畢竟從洛陽到解良足足四百里,還需要跨過長江。
但從侯馬縣到解良才一百五十里路,還不用過江江河。
薛順去拜訪關衛,倒也說得過去。
關衛乃大刀關勝嫡系,他的爺爺便是與岳雲結拜的豪俠關鈴。
關鈴十二歲便展現超凡勇武,曾與岳雲激戰一天未分勝負,後與其結義並贈出赤兔馬。
成年後參與朱仙鎮戰役,與金兀朮對戰十多個回合,是天下少有的高手。
而關玲戰死的兩年後,岳雲便遭奸臣秦檜等人陷害,被誣謀反,與岳王爺及張憲同時遇害。
關玲要不是戰死得早,以他跟岳雲的關係,這一波估計也躲不掉。
自那以後,關家便在解良做起了鄉紳。
「小的護送仇姑娘抵達解良,關兄弟聽聞有三百餘位流離的同袍前來相投,當即便道『關某莊院雖陋,亦當共分簞食』。其豪情熱腸,令小的佩服萬分。可其叔父關繡卻不同意,說莊中存糧有限,若突然增加三百餘口,怕是所有人都得跟著餓肚子。」
「正當僵持之際,是薛順兄弟越眾而出,向關繡拱手陳情,直言眼下天寒地凍,若將眾人拒之門外,無異驅羊入虎口。不若暫且收容,助其度過嚴冬,待開春後再從長計議,另行謀生之路。」
「小的亦趁勢取出歐先生親筆書信,並奉上紋銀五百兩,懇請關家暫作接納,日後生計,必另尋他法。不料關兄弟讀過歐先生手書後,竟將銀匣推回,決然表示,歐先生高義,他關衛佩服。直言大家既是歐先生所託,便是他關家莊的客人,斷無收取錢財之理。那五百兩紋銀,要小的原樣帶回,奉還先生。」
歐羨聞言,回想了一下自己信中的內容,不過開頭介紹了一下自己,中間吹捧一下關羽忠義、關勝勇武、關玲威猛、關衛仁義,最後才提到自己的要求,表示關衛一定繼承了先祖遺志,不會坐視不理的。
沒想到這套寫作公式有如此奇效,關衛居然就這麼答應了。
時通則繼續說道:「小的當時就笑出了聲,那沉甸甸的五百兩紋銀,憑我這單薄身板,若獨行帶回,只怕出不了解良地界,便成了賊人覬覦的禍端。關兄弟聞言大笑,便換了個法子,他請小的轉告歐先生一段話。」
說著,時通模仿著關衛撫須的模樣,一本正經道:「關某在解良靜候,待先生出使漠北歸來,途經河東時,萬望屈尊光臨敝莊一敘。某願掃榻烹茶,親聆教誨。」
歐羨聽到這話,當即笑道:「關兄弟如此盛情,我自當遵從。無論這次回去時,會不會經過河東,我都會抽個空閒,去解良拜訪關兄弟的。」
時通笑著應道:「嘿嘿,有歐先生這句話便夠了。」
兩人又聊了半個時辰,歐羨正要與時通吃晚飯時,一名將士前來傳令道:「歐大人,徐大人召見。」
「多謝!我這就去。」
歐羨點了點頭,看向時通道:「時兄弟且在此處吃喝,若累了便先歇息,我去去便回。」
「歐先生儘管去。」時通立刻抱拳應道。
歐羨笑了笑,這才與將士一同前往徐霆所在的帳篷。
當他入內時,歐陽師仁已經到了。
落座後,便有人端上來食物,分別是炒羊腿肉、滷牛肉、水煮白菜,以及幾個餅子。
「我們邊吃邊聊。」徐霆說著,便拿起餅子,卷了些白菜與滷牛肉,便一口塞進嘴裡。
「今日得到消息,七日後,蒙古大汗將在哈拉和林舉行那達慕大會,根據流程,諸國使節都要在那一日拜見大汗,並派出勇士參加大忽力革台大會的男子三藝。」
聽到這話,歐羨不禁神色一凝。
1206年,鐵木真在斡難河源被推舉為成吉思汗,建立大蒙古國。
為慶祝這一重大事件並檢閱部隊、團結各部,成吉思汗舉行了大忽力革台大聚會。
1225年,為慶祝西征花剌子模凱旋,成吉思汗在布哈蘇齊海又舉行了更為盛大的那達慕大會。
這一事件被刻在《成吉思汗石文》之上,是後世發現的最早記載那達慕的文字。
而所謂的男子三藝,就是摔跤、賽馬、射箭。
其中射箭分為靜射和騎射,只有真正的神射手,才能稱之為哲別。
而歐羨的師父郭靖,正是在那達慕大會上表現出色,被鐵木真當場封為『金刀駙馬』。
歐陽師仁將茶盞重重一頓,面露慍色道:「豈有此理!我大宋乃禮儀之邦,遣使觀禮,是為交聘。豈能同江湖賣藝、瓦肆雜耍之徒一般,供人嬉閱?這男子三藝,分明是草原部族考校自家兒郎的手段。如今強令各國使節下場角力競射,視我輩為何物?豈非折辱國體,令我上國衣冠與魯莽之士同列?」
徐霆呆了呆,忍不住看了一眼歐羨,就這麼個事兒,有必要上升到折辱國體的高度麼?
不過歐羨如今也神遊天外,徐霆只得自己解釋道:「副使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但咱們此刻身在漠北,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此乃大汗的旨意,並非針對我等一家,而是與宴諸國,無論來自森林、沙漠還是海疆,皆需遵從此例。」
他看了看兩人的反應,繼續說道:「況且,蒙古人還是很有誠意的,勝者所獲極厚。可得巴特爾、哲別、莫日根等尊號,更可能獲賜……汗血寶馬!」
汗血寶馬四字一出,歐羨立馬來了興致。
師父郭靖有兩匹好馬,那匹通靈的小紅馬乃是純種汗血寶馬,而飛雲錐是混血,靈性速度皆遜一籌。
若自己能於此地得一匹真正的汗血寶馬,豈不美哉?
「歐陽兄,」
歐羨轉向副使,神色懇切的說道:「今我等客居漠北,大汗以其國最盛之禮待天下使節。我若執意不從,是守小禮而失大敬。何不效仿『入竟而問禁,入國而問俗』之古訓,遣麾下擅藝者,代我使團行禮應約?如此,既全主人之誼,亦顯我大宋人物非止文采,兼有英武,此乃兩全其美也!」
歐陽師仁遲疑片刻,才喃喃道:「若是輸了呢?…豈不是…辱沒祖宗?到時有何顏面回國?」
徐霆、歐羨聞言,對視一眼,這才明白歐陽副使心結所在。
「歐陽兄多慮了!」
徐霆朗聲一笑,神色平和的說道:「且不說勝敗乃兵家常事,單論這三藝,我等亦非全無勝算。」
他屈指數道:「其一,馬術一道,蒙古人生長於馬背,確占天時地利,此我當坦然承認,不必強爭短長。」
接著,徐霆話鋒一轉:「然其二,射術!我大宋軍中將校百步穿楊者不知凡幾。此乃千錘百鍊之技,弓力、準頭、箭陣皆有法度,豈會弱於他們蒙古人?」
「再說那摔跤之術,歐陽兄可記得,我朝軍中與民間市井,自古便有相撲,技法之精湛,絕非蠻力角斗。此藝我中原淵源流長,北人未必盡知其中堂奧。因此,馬術或可稍讓,射、摔二藝,正是我輩揚眉吐氣之時。」
歐羨也點了點頭,自告奮勇道:「下官自小習武,可參加摔跤一項,必為大宋贏一局。」
歐陽師仁見歐羨都這麼說了,便點頭道:「如此,咱們齊心協力,好好鬧一鬧這那達慕大會!」
三人又商量了一陣,覺得馬術可以讓徐應勤、彭忠二人為主力參加,再加上幾名虎翼騎兵。
射術則由楊智為主力,同樣搭配幾名虎翼射手。
不想歐陽師仁突然開口道:「靜射的話,我亦可以參加。」
此話一出,徐霆和歐羨都看向了歐陽師仁,你這禮部死宅還有這本事?
歐陽師仁有些尷尬的說道:「說來慚愧,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我只會禮、射、書三項,萬幸射術還算不錯。」
徐霆、歐羨頗為無語,你這廝在禮部還真沒白宅啊!
「哈哈...如此,靜射就拜託師仁了。」徐霆乾笑一聲,拱手道。
歐陽師仁一臉嚴肅的拱手道:「絕不辱命!」
徐霆:「......師仁倒也不用這麼上心...」
跟隨筆尖的夢想鄉的筆觸,在可樂小說上共赴《家師郭靖》的冒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