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都是高手啊

  第378章 都是高手啊

  十幾年前的一天六萬塊，那是相當的誇張，就算當時還處於票證時期，可這麼多錢，足夠讓三代親族都拿到城裡戶口並且還能配上一個工作指標名額，當地供銷社要是貨源充足，人手一輛二八大槓都不成問題。

  這真的很精彩，讓張大象有一種久違的怒急而笑，只不過這種憤怒他重生前就很少了，沒想到重生後還能再次感受一下。

  「也就是說，奢侈品和法器是一定程度上融合了？」

  「肯定的，在歐美有大量撒旦教」以及惡魔崇拜」，他們一般都會假借所羅門王」來進行公開場合的溝通。一般都會有手勢，在一些好萊塢」的電影中，出現惡魔羊角」手勢，基本上可以確認是秘密社團的成員。如果是男女主角這個級別，在內部的地位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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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知道的？」

  「我顧問啊，這方面也算是我的課題。地中海那邊有些青銅器的圖案形制會定期跟我們交流，主要是歐洲和中東的青銅器出土數量太低，不如國內一個縣，連零頭都沒有，所以會交流一些研究。但我畢竟不是青銅器方面的專家，水平低，所以就讓我過去糊弄一下。我主要還是在漆器和木器上琢磨的多一些。」

  老頭兒挺爽快，有什麼說什麼，倒是沒有做「謎語人」。

  不過也不怪這個老頭兒爽快，因為之前在新鄭有個老朋友裝逼，被張大象大庭廣眾之下抽了倆耳光，然後一腳踹翻在地。

  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有個管委會的主任也在場。

  連小插曲都談不上，這個事情就輕飄飄地翻篇，第二天張大象就從新鄭農村一口氣吸收了一千五百多待業青年，其中一半都是農村退伍兵。

  這種就業壓力情況下，張大象這個能出項目出崗位出資金並且依法納稅的，在小縣城就是神。

  讓「縣太爺」喝幾斤白的就是幾斤，少一兩屬於「縣太爺」自己工作做得不到位。

  只不過張大象並沒有展現出「煤老闆」一般的跋扈，一些小插曲也都是局限在裝逼和反裝逼的場景下。

  這會兒到場的古代漆器專家，是親眼見識過張大象的個人道德素質中並不包含尊老愛幼，所以痛快得很。

  「一天六萬塊————」

  張大象念叨著，心中起伏的情緒已經壓了下來，十幾年前一天六萬塊，其實對很多人來說，並不算什麼。

  畢竟，十幾年前，已經有人掌控過萬億的資產，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

  十幾年前的萬億————

  一個人每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就能有滋有味的時代。

  亂七八糟的念頭清除之後，張大象接著問道，「牙雕呢？」

  「玲瓏球見過吧？全世界這種手藝只有一家半，國內算一個，日本算半個。」

  「為啥日本的算半個？」

  「小日子耍小聰明偷師，但最後精品還是半球粘合起來的，乍一看挺像那麼回事兒上手一般人還看不出來。不過糊弄鬼的事情就那樣，也不需要行家出手，玩多了自然有數。」

  老頭兒笑了笑，接著道，「不過現在象牙國內查得嚴，因此在美國，會借用俄羅斯或者加拿大猛獁象的名頭，實際上還是用真象牙。非洲只要不是法國人和英國人原先的殖民地，都是美國人的地盤。剛果那邊的比利時珠寶公司，除了公司招牌是比利時人的，從高管到加工廠，全都是美國人。」

  「這你也知道？」

  「非洲的馬里風格漆器和木器，我算是國內為數不多有研究的，偶爾賺外快會去非洲，就是收料子。」

  「路子挺野啊。」

  「這行當就這樣，你做學問還能是辦公室里拿著放大鏡看甲骨文的裂紋走向啊，到了野外，什麼村匪路霸沒有？去了一些民族宗教敏感的社區，動不動就這忌諱那不行，最後還不是全武行，打贏了研究繼續，打輸了研究暫停。」

  」

  考古學家看來身體素質差了還真不行。

  「所以這些紐約時尚圈的人，勢力範圍還是洲際性質的？」

  「肯定的。一般特殊的物件原料，比如象牙、寶石這種，走私大頭就是非洲；能見光的則是印度、斯里蘭卡、緬甸這種。戴比爾斯就是炒石頭的，但家族核心業務是金礦。

  噢，對了，戴比爾斯的實際控制者是奧本海默家族，德裔猶太大炒家。」

  「戴比爾斯在美國時尚圈影響力不小吧？」

  「跟迪士尼、花花公子什麼的都有合作，最牛的就是把鑽石跟愛情、永恆串聯起來，再加上贊助各種電影拍劫匪搶鑽石啥的，逐步逐步就炒了起來。」

  老頭兒簡直是如數家珍，一看就是吃過看過的，說到興起，這老頭兒更是笑著道，「有一年我跟團去倫敦，親眼見到戴比爾斯的人贊助英國王室。有些冠冕直接改了溫莎家族的形制，從紅寶石改用鑽石。」

  「還有這說法？」

  「紅寶石和藍寶石，在一些家族中有歷史意義，象徵勇氣、忠誠之類啥的，所以你會看到一些家族旗幟上的獅子，通常會整個紅寶石。溫莎家族以前最大的寶石來源不是非洲，而是東印度公司」提供的紅寶石、藍寶石。香料只是生意，印度能成為大英帝國的璀璨明珠，作為印度皇帝」的不列顛統治者，其實更喜歡品質絕佳的寶石，能奠定在歐洲諸多王室中的地位。就像維多利亞女王能當歐洲王室老祖母」，除了亂七八糟的關係，還不是給小輩的紅包給到位了。

  「哈哈哈哈————」

  聞言張大象和與會眾人都是大笑，這老頭兒說得有趣，分析得也有邏輯，確實給張大象解惑不少。

  「像俄羅斯人推崇的琥珀，在歐洲營銷並不成功，雖說還搞了個琥珀屋」，但琥珀只有在古生物研究者手裡才能出高價。後來俄羅斯人和美國人發現用翡翠就能支付中國人貨款、工資，在某一段時期中，大量俄羅斯翡翠和美國翡翠流入市場，在清末的一些線路上火過。在裡頭搞事情的，基本都是早早就通過販賣人口出去的旗人，入籍在加州的不少，一戰時期帶著家當去紐約，所以那會兒出海收貨的，上岸在舊金山，目的地則是紐約，要橫穿整個北美。」

  「旗人還有這勾當？」

  「張總你這話說的，當時除了旗人，誰能做翡翠霸盤，誰又能掌控最多的雕工？誰又能找到市場？」

  所謂「霸盤」，就是莊家，通常都是大炒家。

  某個區域中的某個商品被直接吃下，價格直接是這個莊家說了算。

  同時掌握了一定的輿論影響力之後，那簡直就是無往不利。

  「你怎麼確定的呢？」

  「我在紐約有客戶啊，都是親王貝勒，只不過已經看不太出來黃種人的相貌，也就腦袋跟身體的比例，隱隱約約能看出來跟白種人不一樣。」

  「也就是說，你現在手裡還有客戶渠道？」

  「張總只要想買，一個五萬我就賣。」

  「嗯？」

  「我都這歲數了，肯定不會再出國的。不出國的話，我怕招什麼晦氣？至於說張總要做什麼，跟我也沒有關係。還是那句話，我都這歲數了，多給家裡留點兒錢，將來給我摔盆的沒覺得虧就行。」

  「行，只要看著不錯，我都要了。

  周圍另外的一群老頭兒老太一聽當著自己的面嘮這個，頓時急了，不是著急老朋友做這買賣，而是這買賣被他們聽到。

  張大象是個什麼壞東西，他們已經心中有數，這麼多年下來還能健健康康的，手裡沒有幾把刷子怎麼行？

  最重要的是，他們在河南西道這塊考古聖地上能長期穩如老狗，有一個關鍵生存法則就是知道見風使舵。

  碰上這那的官僚，擺一擺專家學者的身份就對付過去了。

  張大象————

  人家管你什麼頭銜，你是院士也不行啊。

  「張總，我其實也認識不少人，在國外也有一些客戶。」

  「在美國我也有不少渠道的張總————」

  吵鬧來得很快，不快也不行。

  都是人老成精的專家，真正一門心思做學問的，張大象也不會請過來。

  那些做學問可不怕張大象揪著小辮子拷打，身正不怕影子歪。

  但眼前這一票，年輕時候就是「老油子」，老了之後那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而且鼻子比狗都靈。

  到現在為止，這批人是除了「工業小鎮」管委會成員之外，為數不多不會跟張大象玩試探的。

  都是有什麼說什麼。

  「工業小鎮」因為效率問題，管委會成員全都是「許願機」，想要什麼直接跟張大象提，也不管客套不客套，反正就是許願，完全沒有擔心張總不滿張總不高興等等問題。

  這幫專家則是心眼子太多，看出來張大象就他媽是畜生，被道德綁架的概率還極低，誰還玩人類社會那一套，那不炸了嘛。

  兩種極端。

  但還別說，張大象還挺喜歡的。

  這些專家提供的客戶、地址、渠道以及鑑定物品分布、修復仿製物品種類分布，都是極其寶貴的社會工程學所需數據。

  既然都跟黨組長他們說了自己在「淘金」，甭管金陵還是華亭的集成電路製造單位，那肯定得簽單收貨啊。

  這年頭，哪有「淘金客」不戴頭盔不帶防身武器的？

  拿到這些賣客戶資料的專家資料後，張大象讓人組織了一場愉快的江南東道組團游，包了整整一個月，把新鄭那邊的幹部都看傻了。

  他們也沒想到，張總居然這麼熱愛學習，對專家學者們如此尊重。

  而在張大象前往「張市村醫院」的體檢中心正式運營剪彩時，終於匹配上了高敬翔的客戶群。

  花了他整整一百六十萬美元，這錢簡直跟燒了差不多，就只是用在組建「社工」團隊上。

  「達雅納拉·門多薩的一些口供很有用，香農·高」跟下維嘉那邊並不交流密切，應該還是有各自的圈子。這個叼毛應該是更看重娜塔莉·門多薩那邊的關係。」

  「達雅納拉·門多薩的那個堂姐？」

  「對，這個女人的前夫是薩莫拉家族的，不簡單。」

  「怎麼個不簡單法？你長話短說。」

  「原先西班牙帝國在全世界劃分了大大小小的總督區，其中一個叫格拉納達總督區，後來合併了一些地盤，組建了新格拉納達總督區，最後一任總督就是薩莫拉家族的。再後來新格拉納達總督區演變成了共和國以及亂七八糟的國家，薩莫拉家族就在這些新獨立的國家中很有政治影響力，哥倫比亞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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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倫比亞？哥倫比亞還做這種古董奢侈品生意？」

  「不是的，根據達雅納拉·門多薩的口供，她的這個堂姐，應該是波多黎各這邊的一個雞頭，順便還兼職粉頭」。哥倫比亞那邊有些大毒梟，並不買中央情報局的帳，跟哥倫比亞本地豪門關係更緊密一些。」

  「那這個高敬翔有野心的呀，明面上是大學教授，實際上撈偏門撈成了龍頭，有手段的。雖說是靠女人來操作，但也更加說明他對手段不挑。把這個叼毛的危險等級調高。」

  「明白。」

  「還有，現在停止對當地高級政府官員或者知名政客的調查，避免觸發當地情報部門的警報。我們就盯著大黃魚」銀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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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

  伊曼紐爾這樣的，現在這點人手和水平，還不能碰。

  而且從民主黨的造勢和操作來看，將來美國的「弱勢人群」很大概率就是民主黨的鐵票倉，伊曼紐爾這樣的人，操盤猶太人隱匿到弱勢群體中，成功率是極高的。

  畢竟國內也有這樣的操盤，明明是城市人口為主，但還是躲藏在「老少邊窮」之中。

  張大象也是防一手伊曼紐爾這樣的類似物突然暴斃，最後燒火到道士叔叔們身上。

  不過現在有了國內專家的支持，定點爆破幾個美國時尚圈的假洋鬼子並不難，不會出現刀尖上跳舞的風險。

  掛斷電話之後，張大象看著「張市村醫院」的新體檢中心開始接待體檢人員，頓時十分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院長張氣賦說道：「西門子的核磁共振儀還有兩台，一台插隊的，一台二手的，阿公你看如何安排？」

  「還有兩台？！」

  張氣賦直接震驚了，現在搞到手的，花了整整兩千萬歐元，早就驚動了江南東道、淮南道大多數醫科院校和醫院，來刷論文的人預約到了明年。

  結果張大象現在說還能搞來兩台，這簡直是匪夷所思且喪心病狂，張氣賦陡然覺得自己從老單位跳出來賺這一年幾百萬的低工資，簡直是太英明不過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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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