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內部加速,外部撒網
第273章 內部加速,外部撒網
帶人去見一見王發奎要去廣平縣,其中也有廣平縣政府搞了一個「廣平縣企業家會議」,張大象在這裡搞的倉儲物流中轉站,實質上是個倉儲物流中心,廣平縣的班子也不是瞎了眼,知道這是下金蛋的雞,所以這場「廣平縣企業家會議」,其實就是希望張大象加大投資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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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幽州市轄郊縣,發展同樣是受限的,橫向比較的一個高峰,還是在「廣平軍管區」這個階段。
人均收入不如張大象發家之前的張市村,大概也就是沈官根上台之前的濱江鎮平均水平。
又因為是幽州市轄郊縣,一些外地能用的「關門打狗」手法,在這裡玩不了太多。
原因嘛,容易鬧大。
所以張大象陸陸續續把「十字坡」和「金桑葉」的業務整合一個節點在這裡,廣平縣政府相當歡迎。
直接和間接創造的就業數量,算是創了新高的。
這次「廣平縣企業家會議」,也是願意發發力,班子成員馬上就要到市里去「要飯」,爭取把通往媯州的道路提前。
原本就是個二選一,是直接把前往幽州的道路拓寬,還是加強通往媯州的道路,幽州市里也是鄭重考慮廣平縣的意見。
沒有「十字坡物流有限公司」發力之前,廣平縣班子全體連腦子都不帶動的,猶豫一秒拓寬前往幽州的道路都是對自己職業生涯的放任自流。
而有了帶動力度極強的優質企業,那自然要權衡了。
尤其是「劉鐵頭」升了,此事在廣平縣亦有耳聞。
張大象的「團伙」抵達廣平縣之前,縣裡的班子們在歡迎之前先忐忐忑忑地討論了一下。
其實也是閒扯淡。
「老夏,這個張總————真會來咱們這兒參加會議?不會是派個代表就完事兒了吧?」
「頭前不是說在淮南道會館」現身劉鐵頭」的婚宴了嗎?這人都到了幽州,來咱們這兒一趟,也不算什麼————是吧?」
「人家是大投資商,號稱張百億」,那能一樣嗎?說不定就瞧不上咱們這兒。」
「說起來,這個張總————多大歲數?」
「怎麼著也得四十來歲了吧?」
「不能夠吧?聽著聲兒不像啊,而且我聽劉鐵頭」說,這是他老弟,那肯定也就三十多。」
「老周不是接待過嗎?」
「我也實在是說不準,說實在的,我還覺得他跟我孩子歲數差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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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扯淡,二十來歲的億萬富翁?」
「也不是不行啊。」
和張大象這邊一行人旅遊心態不同,廣平縣內部卻是有點兒緊張,畢竟接待這個級別的富豪,縣裡那點規格根本不夠,都是請市里幫忙支援支援。
不管是「張十億」還是「張百億」,在這個階段,可以視作一些外國政要,而且還是主流國家級別的。
也是因為如此,張大象自己也不得不端著架子,他要是展現與人為善的態度,反而讓人瞎琢磨。
廣平縣的接待規格也確實可以,警車開道外加護送車隊,排面確實是拉滿。
畢竟廣平縣經營了六七年的工業園,居然產出不如幾十畝地上的大卡車還有倉庫,這上哪兒說理去?
路上,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動靜的龍思齊和馬勇,感覺自己真是抱上了金大腿,看著外面時不時來個類似「熱烈歡迎張象董事長先生蒞臨指導」的橫幅,還是讓龍思齊和馬勇感到風中凌亂。
馬勇老家在河南西道,在當上浮法玻璃生產線總監之前,見識過最有排場的畫面,那都是在電視上。
親身經歷一回,還是頭一次。
在廣平縣的團隊規模還是可以的,王發奎帶著六七個縣的骨幹算是代表,之後也要在廣平縣這裡發言。
主要就是講一講農副產品集散相關的發展,除了這個,剩下的都是車軲轆話。
王發奎這邊所有人的發言稿都是王玉露寫的,這會兒王玉露一有空就眯一會兒補覺。
沒轍,就那麼多發言稿,八天十七份,筆記本電腦的破鍵盤都要敲出火星子了。
抵達廣平縣之後,她原本計劃還是跟自己老父親見個面吃個飯呢,現在只想打個盹兒0
「老闆,這廣平縣也就三十萬左右的人口,縣城瞧著也很一般,倉儲物流中心放在這裡,是早有計劃的?」
帶著腦子思考,龍思齊這個問題問得很有水平。
連專門做這個的桑守義都沒發現張大象為啥這麼選址,嚴格來說當時也算是選擇餘地不多,畢竟幽州這地方,他一個「外地臭要飯的」,想要做幽州本地的倉儲物流業務,難度極高。
目前「十字坡」和「金桑葉」的同行,在幽州全都是靠老鄉幫襯起家,然後找個本地大戶投靠,分出去多少暗股這個不得而知,但從幽州各種小物流公司的薪資待遇都是「老鄉刺客」,那其實也能略知一二。
最重要的是,幽州從來不管除幽州企業之外的「五險一金」。
就像是事實上的生殖隔離之後,在社會保障上也是兩套路線。
張大象要是執行原先的薪資待遇策略,大概率撐不過一個月,即便不會有這家公子那家小姐凱覦,他們也會挑唆張大象的同行來折騰。
挑起企業斗企業,美美隱身。
對此有清醒認知的張大善人,自然不願意事倍功半。
橫豎在幽州都撿不到什麼大便宜,不如換個各取所需的地方事半功倍。
事實上也是如此,如今幽州的城裡人也會搭車來廣平縣批發瓜子花生等等。
在廣平縣十字坡物流有限公司的旁邊,新建的一個中轉倉庫,這會兒就是全幽州範圍內最大的堅果類批發市場。
張大象建議周小玲要不挑一個賣瓜子花生的地方,也是因為現在勢頭很猛。
目前晉東北和冀西北的山貨,也更願意跟「十字坡」和「金桑葉」合作,王發奎在山區鄉鎮建立了站點之後,運轉起來的風險就是「地頭蛇」不要臉。
經過多次小規模「武道大會」的召開,互相切磋知道了各自斤兩,時下「十字坡」組建的專項車隊,已經能夠在形成廣泛合作的區縣,迅速站穩腳跟。
「縣太爺」們也不傻,吃飽了撐的跟明顯有背景的有活力社會團體死磕,尤其是這幫下鄉收貨的買賣,那是真·仨瓜倆棗。
總不能以為自己憋了個大的,結果搜羅了各種由頭,查封一個站點,就為了裡面幾百斤大棗還有幾麻袋葵花籽吧?
但凡倒騰的是大理石、木材啥的,「縣太爺」咬咬牙也就幹了,就這麼點兒東西,委實浪費感情。
下沉市場沒人做的道理也在這裡,確實沒啥搞頭,費時費力。
只不過許許多多個下沉市場組合起來,又有為州市一幫貧困縣的官方支持,整體數據就好看了許多。
掐一個質量標準算總批發量,張大象是比不過地方農場的,可要是算總量,那地方農場就沒辦法跟張大象比。
恰好張大象這邊的生意在終端就是吃,主力不在葵花籽油或者花生油上,所以出貨和銷量都非常可觀,規模上來以後,已經完成了揚子江兩岸若干城市批發市場供應量的可控。
有了這個供銷閉環,剩下的就是倉儲運輸怎麼省錢怎麼來,龍思齊不清楚自家老闆的生意已經形成穩定架構,所以才理解不能為啥不在幽州搞個物流倉。
他原先的老單位,軸承廠早年為了一些幽州的潛在客戶,基本上只要是「五交化」相關的市場,都會弄個辦事處或者門店。
所以這會兒他想了想去,就自家老闆這實力,估摸著應該是早有規劃,否則怎麼弄也不至於說找個郊縣投這麼大一筆錢。
「我們在幽州沒有什麼業務展開,未來就算有什麼合作,也主要集中在農副產品以及農副產品加工上。所以沒必要浪費時間在幽州盤一塊地。」
張大象說完又對龍思齊解釋道,「像十字坡」和金桑葉」這兩家企業,一個主要是吃過路生意,路上跑得貨車多,那生意就差不了;另外一個最看重有沒有港口碼頭。這兩樣都不挑城市,挑物流運輸的節點位置。」
「這麼一想————確實。」
「行了,這次過來也是為了將來業務交叉合作,以後太陽能熱水器的銷售安裝,就是主攻農村城郊市場。你們必須儘快熟悉一下王發奎這裡的業務,做到心中有數。」
給龍思齊的解釋半真半假,的確「十字坡」更挑公路交通節點,但那僅僅是針對「十字坡」。
如果把漳水港的倉儲物流業務也算上,那就涉及到了出口貿易。
王發奎這邊的業務能力,決定了漳水港的貿易上限。
而對外貿易的實力,又決定了未來出口導向發展中的咖位。
張大象需要這個咖位。
尤其是T.B.蔡在暴露其加利福利亞的通訊地址之後,本以為十拿九穩的業務,居然失手了。
張正杰在柬埔寨收到消息的時候,感覺匪夷所思,他確信在曼谷這邊只有自己人。
那麼只能說這個T.B.蔡絕非普普通通的宅男,至少有一定的風險預警水平,說不定還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
這兩天張正杰、張正烈的反饋,猜測還是在美國那種地方,熟人社會出現生面孔引發特殊人物警覺的概率極高。
打草驚蛇之後,張大象也沒有著急,而是繼續安排人手去留學華盛頓州和加利福尼亞州,學什麼都行,哪怕學「莎士比亞」。
去「矽谷」投資反而有門檻,圈子比較死。
只要留學人員進入了華州或者加州的高等院校,找那麼一兩個想要逆天改命的大學生去創辦一家「車庫公司」,難度並不高。
這會兒最穩妥的路子,還是從漳水港和華亭兩個地方,安排更加正規的貿易公司,在太平洋對岸成立辦事處。
T.B.蔡的突然消失,讓張大象不得不抓緊時間加速一下在河北北道、河東道的投資成果展現。
只要地方政府願意為了就業和稅收大力合作,跟張大象簽下戰略合作協議,那麼他在漳水港的出口貿易咖位就能水漲船高。
廣平縣這個交通物流節點,正常的商業規劃,怎麼著也是穩定發展兩三年之後的事情0
可現在張大象為了「盪魔」,一方面加大「海外勞務輸出」和「海外投資」的力度;
另一方面就是擴大縣政府這樣的戰略合作夥伴數量。
幽州這種特殊地位的大城市市場,有沒有也無所謂,反正他也並不熱衷這種大城市市場的開發。
只不過,讓張大象沒想到的是,他的車隊剛到廣平縣歡迎隊伍這裡,就接到了二中老校長的電話。
張氣定這會兒也已經知道有個叫T.B.蔡的滑不溜秋,才有點兒風吹呢,就已經草動。
不過,二中老校長打電話過來,不是說這個。
「張象,前兩天陸學友過來吃飯,說是尋到幾封跨國信件,從巴布亞紐幾內亞發過來的。也不能說是發過來的,更像是有人夾帶,我看過筆記,當時就覺得好像在哪裡看到過,然後給蔡佳實的阿公看了看,他說是他新婦的————」
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張氣定對於字跡有印象,倒也不算什麼,不過蔡佳實的爺爺也有印象,那確實是不容易。
「怎麼會從巴布亞紐幾內亞發出來呢?有點奇怪啊。
「蔡佳實的娘,應該也是陳家人。要不要去一趟太湖對岸?」
「我已經調查過了,老太婆娘家早就出國了。現在那邊的陳家,跟老太婆不是一路的,而且還火併過。」
「總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她娘家在華亭有沒有線索?」
「照理說是沒有的,華亭那邊幾個陳家,互相之間也有世仇,不是一路的。不過,我大概有了點思路,我在這邊會找人幫忙尋幾份歷史檔案,對照一下,估計就有眉目。」
同樣是陳家,陳小慧這個疁城陳家跟鹽官陳家,那不是一回事,跟太湖長城陳家、義興陳家、烏程陳家,同樣不是一回事。
疁城陳家是地主,但鹽官陳家走私歷史能追溯到唐朝,仕途上也有明顯的區別。
所以如果不對照歷史檔案,就憑江湖上的生意往來,會有很大的誤判。
疁城陳家會在黃浦江賣糧,但並不會走私,可是鹽官陳家的海上走私線路非常成熟,不管是北線去朝鮮半島、遼東半島、日本列島還是說南下去南洋列國,錢塘江南岸的「大寇」還真玩不過這個錢塘江北岸的。
張大象是從族譜里的記錄,稍微知道一下有這麼一點江湖上的往來。
蔡老太婆的娘家,是烏程陳家,國內主家一個都沒有,全是當初被拋棄的庶出和長工,因而張大象稍微了解一下之後,就沒有再想過國內還有烏程陳家的人搞裡應外合。
可蔡佳實的母親————又挺反直覺的。
現在陸學友那邊給的一點線索,以及大爺爺張氣定找到的蛛絲馬跡,讓張大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萬一蔡佳實的母親並不是烏程陳家這個「陳」呢?
那在治安公所的戶口辦理上,根本反映不出來。
畢竟,她必然也是姓陳的,誰來下意識都會覺得,這既然是蔡老太婆的娘家人,那肯定是太湖對岸招過來的。
反正當初張大象,就是這麼一個下意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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