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229章 消息滿天飛

第229章 消息滿天飛

  現在的「蔡家住基」跟鬼屋也差不多,哪怕是「蔡家橋」「蔡家碼頭」等等同宗的人,也不願意往那裡走。

  聽說是死得就剩一個馬上就要一百歲的老太婆。

  「老太太的女婿,不是說忙結束了就過來看一眼嗎?」

  「哪個?張氣恢還是陸學友?」

  「陸學友啊,先頭聽我有個在南沙銅管廠上班的連襟說,他說是要過來看望丈母的。」

  「嗬,他娘子也死掉了啊,來看個屁。」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蔡家碼頭在運河的東岸,往南到了蔡家,就能看到蔡家橋,然後往西過橋,開門敞亮水面的地方,就是蔡家住基。

  再往北蔓延開來的一大片土地,基本都是蔡家老本家和長工的子孫,以前一直向西北方向有五六千畝上田,幾乎就是這一帶最精華的耕地,不管是種糧還是出糧,都很便利。

  三四百萬斤的穩定水稻產出,還能上一季小麥,產量雖然不如水稻,可是能穩定產出小麥這件事情本身,在曾經的暨陽縣,就已經是非常的厲害。

  長江沿岸麵食不發達,所以能夠成為麵粉供應商,那也是很賺錢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麼舊時代總是會看到各種「民族資本家」開紗廠的同時,還要開麵粉廠。

  也算是物以稀為貴,只不過沒有那麼稀。

  曾經的蔡家碼頭,還是相當輝煌的,所以很多老一輩在碼頭討生活的,都會聚集在這裡等活兒或者拉家常。

  久而久之,形成了早酒攤,後來又接著誕生了羊湯攤、燒餅攤,林林總總加起來,就形成了碼頭集市。如今也是周遭農家老頭兒老太來賣菜的好去處,上下班的人推著自行車跟攤主詢價,而攬活兒的三輪車夫或者裝卸工,就一邊吃著早點甚至喝點兒老酒,等著僱主的同時,傳播一些小道消息。

  「陸學友娘子死掉了?!」

  「也差不多歲數了吧,他娘子歲數比他還大?」

  「陸學友多大了?八十歲?」

  「有,有了,我老子跟他同歲啊,我老子就是八十歲。」

  「哦喲喂,那估計也是差不多了,跌一跤的事情。」

  「嘿,聽說他娘子是從樓上跌下來的。」

  「啊?」

  「也是聽說啊,做不得準的。說是擦陽玻璃的時候從六樓還是幾樓,跌下去當場就死了。」「那……那蔡家的老太太,不是一點子孫也沒了?」

  「聽說還有幾個重孫子在念書。」


  沿河的水杉林空地上,停著許多三輪車、拖拉機還有大小貨車,都是等著攬活兒的。

  一大早起來,大家就是吃點東西順便吹吹牛逼,此時吹牛逼吹到了蔡家附近,那肯定是怎麼邪乎怎麼來「哎,先頭來了幾千號人,聽說是蔡老太婆誣賴張市村的啥人?說是謀財害命啥的?」

  「聽她個老太婆放屁,你曉得她說的是啥人?」

  「啥人?」

  「噫,「十字坡』的老闆啊!你跑運輸的還不曉得「十字坡』?」

  「入娘的,「象十二』哪會被她個老太婆誣賴?」

  「所以說啊,先不說張老闆多少身家。還有一件事情我估計你們不是邊上的,還不曉得。蔡老太婆的女婿裡面,有一個叫張恢,第二化工廠的老廠長。他兒子張正紅,張正紅的兒子叫張象,就是「十字坡』的老闆。」

  「那還算親眷啊?!」

  「那不然呢?大家是啥關係,她一個馬上一百歲的老太婆瞎說八道,謀財害命都說得出口,那「十字坡』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就是說啊………」

  等著攬活的老少爺們兒都在那裡感慨,不過裡面也有讀過書的,尋思著都叫「十字坡」了,不就是做謀財害命的勾當嗎?

  再一想到謀財害命的「十字坡」……似乎老闆也是姓張。

  要是將來張老闆再尋個姓孫的老闆娘,那真是整整齊齊了。

  有人起了個頭兒,各種「俺尋思」小道消息開始泛濫,不過也都是有個由頭的。

  基本上還是脫離不了蔡家和張家的人際關係網,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有,甚至包括了「東興客運站」的一些刀光劍影。

  實際上這會兒「東興客運站」也正鬧得不可開交,很多攬活兒的計程車和「黑車」司機,這會兒已經在那裡掙不到錢。

  以前「東興客運站」整改,照樣能跟「雞頭」合作,掙個「馬夫」錢。

  現在直接狗屁,蔡家的「雞頭」被一網打盡。

  不過不少人覺得他們是幸運的,至少不用跟蔡應來他們幾個一樣直接塞進一隻小盒兒里。

  還有神神叨叨的「神婆」「算命先生」,都在市場上嚼騷,說什麼蔡家老本家有此一劫。

  從一開始的「血光之災」,最後篤定是「斷子絕孫」,並且表示有大法力者給蔡家老本家布了個大陣……總之挺邪乎。

  信的人還挺多,這更邪乎。

  各種流言蜚語的版本中,還有一個有文化的版本,說是蔡家當年分家的時候,藏了不知道多少古董字畫,隨便一樣拿出去,那都是價值不菲。


  反正金陵那邊是真有人過來打聽怎麼個事兒,不過「蔡家住基」的大門都進不去,被「蔡家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帶頭設卡的小伙子有兩個,一個叫蔡彥青,一個叫蔡彥博。

  蔡彥青現在混得不錯,已經在「蔡家」這個村,當上了一個小頭頭,並且鎮上號召搞招商引資以及自主創業,他都拿到了項目。

  年紀輕輕,前途不可限量。

  至於說自主創業項目是什麼?

  那自然是「蔡家竹園」的竹製品。

  蔡彥青的左鄰右舍都傳他抱上了大腿,至於說是誰的大腿,倒是沒人知道。

  至於蔡彥博,因為學習成績太好,不得不繼續讀書。

  金陵過來的訪客還是奔著文徵明的真跡,但是見不到蔡廷鏢,這事兒就拖了接近一年。

  臨近中秋,本來應該在幽州、華亭、金陵等大城市的巡展,直接熄了火,最後要安排的拍賣會也黃了。金陵有幾個跟蔡家陳家關係密切的「老吃家」,這會兒既興奮又忐忑,他們需要確定一些事情。「都死光了,走走走,不要來打擾我家太奶奶。」

  蔡彥青過去最囂張的一段時間,就在學校里充好漢,被張大象摩擦之後,已然是換了皮囊。在學校里裝模作樣,那就是一條吃屎的狗,下一步看守所,再下一步就是看有期徒刑幾年。此時的蔡彥青,受限於文化水平確實低,並不能分析這那的,但他智力正常,只知道跟對了人肯定有飯吃。

  他現在就是「蔡家」這個村裡面「有實力」的一份子,以前肯定沒實力,但能「招商引資」,又能「自主創業」,那就確實掌握了一線農村的狗叫權。

  放以前,像他這種蔡家長工的後代,成年了也是想盡辦法討生活的命。

  跟蔡家老本家清一色大學生完全是兩個畫風。

  如今,他是以長工之後這個「蔡」,在「蔡家住基」的地頭,耀武揚威起來。

  只不過也就吆喝著趕人,卻並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不知道天高地厚,就要跟人動手。

  「你這小伙子!我們是蔡廷鏢先生的朋友,我們是金陵過來的,博物館知道嗎?我們是有重要的事情,跟蔡廷鏢的家人商量。」

  「都說了全都死光了,你還在這裡跟我說什麼重要不重要。你要商量就去「周家埠頭』,那裡才能尋到蔡廷鏢?」

  「噢?周家埠頭?是單位還是公司?」

  「公共墓園,我們這裡一個鎮,只要人死了,骨灰盒就埋那邊。蔡廷鏢弟兄三個,是連在一起的。」金陵過來的幾個人頓時大怒,無語愣神半秒,直接吼了起來:「你怎麼講話的?!啊?!有你這樣講話的嗎?!」


  「你讓我們過去!你無緣無故攔著我們,究竟是什麼居心!」

  然而蔡彥青無所叼謂,同樣吼了起來:「你們要鬧事對不對?!對不對?!」

  嗶!!!!!

  直接吹響掛在胸前的哨子,也就半分鐘不到,金陵過來的人和車,都被扣了下來。

  也沒有廢話,偷偷地給了點小動作,直接扭送治安公所。

  來的人毫無疑問都是文化人,被人腰眼上懟一下,就嚎得極其離譜,但最後也沒說讓誰賠個錢,畢競這事兒百分百「各打五十大板」,走個調解就差不多了。

  張大象收到消息很早,蔡彥博在旁邊打電話呢。

  「阿大,金陵來的車子裡面,有蠻多文件的………」

  「嗯,這個我曉得,你能注意到,這很好。在學堂里好好念書,順便跟你娘老子商量商量,要是想要出國見見世面,我來安排你去韓國或者日本做國際交流生,可以先讀個預科。」

  「啊?噢,好。我稍後跟我老子說一說。」

  「就這樣,繼續守好「蔡家住基』,明早我這邊有兩個阿公要過去看看。」

  「好,曉得了。」

  掛斷電話,張大象對於蔡彥博這個少年還是很願意提攜的,雖說在蔡家也是被人看不起,可並沒有因為家庭的生存環境而影響讀書上的進度。

  這是很了不起的素質,看上去很軟弱可欺,實際上耐受性極強。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也屬於太善良的那種人,有能力報復回去的時候,蔡彥博這種靠腦袋瓜子翻身的,往往選擇翻篇。

  這種人張大象重生前就見得太多,讓他覺得有一種另類的「綠帽」味兒,總之很讓他不喜。不過正所謂近墨者黑,跟張大象混久了,高低也曉得回踹個一腳。

  而且蔡彥博有個比蔡彥青聰明很多的地方,就在於他發現了「規則之上」,很多宛若「思想鋼印」一樣的社會法則,其實在蔡彥博心頭,已經鬆動了。

  畢竟,蔡彥博算是為數不多親眼見識過張大象影響力轉化為實際能量的「小人物」,至少在暨陽市本地,張大象就是突破「天花板」的一份子。

  在任何一個輿論渠道中,人和人之間肯定是平等,這個社會上顯然也沒有特權,法律也是公平公正的。但蔡彥博這個歲數的少年,能夠明白萬事萬物總有特例,那就相當了不起。

  自我開悟,就相當於很多小孩子突然在小學的課堂上「開智」,那一刻,才會明白學校不是一個早上一定要去報到,然後還要在裡面坐著好幾節課的「地方」。

  稍微「黑化」一點,有益身心健康。


  只不過蔡彥博也好,蔡彥青也罷,終究是不敢黑到張大象那種程度,給人的感覺太過糟糕。「是哪裡?」

  「蔡家,有個後生叫蔡彥博,我蠻看好他的。」

  在辦公室內,二中老校長正在喝茶,這會兒也是等消息,還在東南亞的張正杰這幾天要從泰國到柬埔寨,走的顯然不是機場。

  那麼這時候要打通的關係,除了泰國軍頭,還有泰國地方武裝,鄉村級別的小軍閥,然後是泰國和柬埔寨邊境處的駐軍,接著是柬埔寨的邊軍、軍頭、交通部門的官員、柬埔寨的小軍閥、游擊隊、金邊周邊的關卡警察、金邊本地警察和官員……

  這一路麻煩的很。

  當然走明面的交通線,以「背包客」的身份,往來兩國之間,也不是不行,只是旅客很容易被標記。可不是只有兩個國家的部門會標記,中央情報局每年在這裡標記的陌生面孔數以萬計。

  國內的「有關部門」有沒有標記一下做個人員檔案,這個就不得而知,反正根據張家祖傳的經驗,還是先「薯條」開路,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生意可以做。

  實際上想要賣木材的可不是只有泰國將軍,柬埔寨這裡的大小軍閥更多,有些還是曾經的游擊隊整編,手中最容易變現的資源,並不是什麼金銀銅鐵或者煤礦,恰恰就是木材。

  石材也不是不行,可開採難度、加工難度、運輸難度,比木材要大。

  所以一般老林子裡的小軍閥或者游擊隊,搞高檔木材就是重要收入之一。

  倒賣「麵粉」或者「冰糖」,利潤是真不如賣木頭。

  東南亞的「麵粉產業」沒有演變成墨西哥那種離譜生態的原因,得益於離國內很近。

  武裝毒梟在這裡鬧騰不了幾年,汰換率非常高,十五年能分裂出幾千個組織出來,主要武裝力量變換「大帥」五六七八個算是常事。

  因此為了生存以及搞錢,如今也是「家族化」為主,有點類似南北朝時期的北方鄔堡。

  出了「據點」就是出國,外面都是「野地」或者需要爭搶的土地。

  所以偶爾出現一個比較牛逼的「冒險家」,大家都是會有兩套方案:第一,綁架了之後搞贖金;第二,看看實力,然後合作搞錢。

  有正行路子,那就正行優先。

  這也是為什麼柬埔寨當初的反抗陣線聯盟會有那麼多的山頭,除了「城市化太多派」,還有「農村化太多派」,然後「保皇派」「聯美派」「認爹派」……都有。

  這個「認爹派」,就是字面意義上的認爹,真認爹,找個柬埔寨民間頗有民望的認爹,然後借民望一用。


  張正杰現在就是跟一個「資源捐客」接觸,跳出了泰國警方的搜索,直奔泰國和柬埔寨的邊境,然後跟「資源捐客」一起,去看看柬埔寨一些林區中間的甘蔗種植園。

  沒錯,這次發現張正杰這個極品「冒險家」的,除了想要賣木頭的,還有賣糖的。

  甘蔗種植園整出來的糖,走私利潤相當的高,好多嶺南西道的「老表」都在金邊整個場子。唱歌跳舞泡個澡,那都是小事兒,能不能把糖裝上大船,然後運往北部直接在船上分裝,這才是重中之重。

  只可惜「老表」們至今也沒有太好的辦法擺平幾百個小軍閥或者游擊隊,太難了。

  更可惜的是,因為某個「特大走私案」,直接導致喜歡吃糖的「老表」們,只能把「大飛」拉去運豬腳。

  很辛苦的啦。

  這會兒聽說有個靚仔突然出現,似乎還挺有實力,金邊這邊有些吃「沙茶麵」的也早早等候,就等有個機會發一支「千里馬」交個朋友。

  而更多的消息,其實也打聽不到,暨陽市這裡組團搞了個國際貿易合作的信號出去,才把「神象國際」推了出來。

  只是這裡面有個問題,木材生意是泰國那邊最先接觸,「神象國際」則是在金邊有個窩點,怎麼可能不讓柬埔寨這邊想要整點兒薯條的心動?

  張大象和張氣定等的消息,就是等張正杰到了柬埔寨之後,到底有多少人過來給他發煙……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