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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天有不測風雲

  「最近總感覺你神經兮兮的。」

  本來濱江鎮的工地可以打馬虎眼,不過張大象反向操作,主動高溫停工,反倒是把濱江鎮的鎮政府給整不會了。

  於是沈官根就趁機過來蹭空調,順便蹭飯。

  只不過老沈敏銳地發現,張大象一如既往的畜生眼神之下,那全是殺機。

  「噢?你還會算命還是看相?」

  「老子看你大富大貴。」

  最近工地上多了很多零食,經過工人們的投票,玉米酥和五香花生米遙遙領先,不僅僅是喝啤酒消暑的工地工人喜歡,有些本地工人的小孩兒,也過來蹭點兒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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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米酥就是稍微膨化的玉米粒,膨化了,但也沒有完全膨。

  如膨。

  配合蜂蜜或者奶油,風味很適合當小零食,投票挑這麼個玩意兒出來,是因為有散稱的小包裝,很多工人想攢一點下來,然後帶給自己的老婆或者小孩。

  適逢暑假,很多外來務工人員,也願意把小孩接過來。

  主要是今年哪兒哪兒都高溫,好些地方動不動四十度、四十一度,簡直恐怖。

  張大象直接在工地弄水空調,別看不如冷媒來得過癮,室內溫度到打到二十八度以下,配合電風扇,一樣很爽。

  好些工人家裡並沒有空調,甚至有些小孩,都不知道世界上原來還有空調這樣的東西。

  課本上說氟利昂會禍害臭氧層,然而這些描述對很多孩子來說,還是過於抽象,並不具體。因為他們是真不知道空調是個啥。

  這會兒沈官根過來蹭空調、蹭飯,也算是讓很多人心安理得一些,別老覺得這是占了資本家的便宜。人家張大善人沒說話,那就沒問題。

  今天食堂冷藏了不少「涼拌黃瓜妞兒」,是東北過來的兩個設備機修工弄的涼拌菜。

  確切點說是他們老婆和兒媳的手藝,這會兒陶家莊的大棚黃瓜正在出貨,除了正常上市的商品黃瓜,有些脫落和發育不全的「未成年黃瓜」還帶著花呢,就被兩個機修工拿去醃漬了當涼拌小菜。本來就是上市的時候順便給常駐工人弄點兒福利,畢竟不開工的話,吃飯自己開個火也很正常,但大多數出來討生活的,二鍋頭或者散白加個皮蛋、黃瓜、花生米,直接全身心滿足。

  兩個機修工的老婆是六月底過來的,本來就是先看看能不能找個活兒做,結果涼拌菜很給力,工地上幾百號人都讚不絕口,於是張大象索性讓菜品開發工程師過來跟著學。

  家常菜配方兩萬塊拿下,但商品化改良還需要嘗試。


  同樣一道菜,商品化改良後分包,所有配料並非是家庭版的量等比例放大,不是那麼回事兒。以糖和鹽為例,來一盆,那興許剛剛好;可要是來二百斤,說不定滲透壓就超了,蔥姜蒜加食材本身出水太多,口味直接串到西伯利亞去。

  所以全程鹽度計是基本要求,最後取個區間。

  定好風味再做調研,麻煩得很。

  同時哪怕都是東北的地方涼拌菜,油田和港口就是兩個畫風,甚至油田內部,一線工人就口兒重,到了研究院的食堂,那重不了一點,借個味兒就差不多了。

  一個不算太冷的印象,東北菜和巴蜀菜不僅鹽用得精妙,糖用起來也是時不時妙到毫巔。

  而兩地的涼拌菜同樣花樣繁多,且都有著鮮明的職業圈層特徵,若非當地的專業化競爭對手太多,張大象很早就想讓關箸找一找這倆地方的老同學。

  關箸一個汀州學弟,就帶來「咸乾花生」的商品化,跳出了汀州當地以個體戶散稱批發為主的產銷模式目前即便是全國範圍來講,「十字坡」也是為數不多將傳統零嘴兒、小吃,進行商品化推廣的企業。也因為有著還算不錯的經驗,黃瓜的醬菜商品化開發還算順利,各種封包也都挺成功。

  只不過主攻的仍舊不是散貨批發,而是商用以及小包裝出口。

  這個出口跟「海克斯」還有點兒關係,因為第一站是出口到漢城和浦項,量不大,加起來也就二十來萬,屬於聊勝於無,不過意義還是很重大的。

  出口給浦項客戶的生產線在「十字坡;濱江店」;出口到漢城的則是在漳水港市,關箸有個師兄在河南東道的一家齊地風味醬菜廠做技術負責人,人手就是臨時從河南東道借調過來的。

  河南東道的口味大致上分為四大板塊,除了最為人熟知的「魯菜」之外,其實還有齊、萊、莒,山珍海味全包,基本上不存在河南東道不研發的食材加工方法。

  張大象現在出口的「醃漬黃瓜妞兒」,主要改良團隊,就是關箸的師兄,算是幫忙,不過委託費用給的不低。

  這會兒讓老沈天天過來蹭的小黃瓜條,風味偏朝鮮族的甜口,鹽度是大大降低的。

  廣陵的醬菜廠做的罐頭,還是老版本的咸口,送粥都覺得咸,此時東北風味做商業化定型,算是很少見走低鹽路線。

  不過低鹽不低鹽,那也都是對比來說。

  反正老沈覺得送粥下飯都合適,讚不絕口。

  「你個宗桑(畜生)不會真做啥上天的事情吧?」

  搓花生米外衣的沈官根終究是感覺哪兒哪兒不對,張大象這個畜生很有問題。

  當然張大象一直就有問題,只是最近兩天的問題更特別。


  「我能做啥?每天不是遵紀守法就是安全生產,我上稅比海關的鐘樓還準時。」

  有問題!

  沈官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這畜生肯定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操作。

  雖說一直就不怎麼能見光的樣子,可是這回的氣息極為變態。

  「我還能化身「變態殺人魔』啊?」

  「難說。」

  老沈嘎蹦嘎蹦嚼著玉米酥,跟吃M豆似的。

  「對我有點信心。」

  張大象看著老沈的表情很真誠,並且說道,「我是良民。」

  「喲西你滴,倒酒滴幹活!」

  「太君,您請暢飲。」

  咣的一下,大綠棒子桌角就是一磕,瓶蓋飛走,啤酒泡沫嗤嗤就冒了出來。

  工地上停工白酒是沒有的,要喝酒只能去工地外面。

  不過工地食堂的話,啤酒管夠,主要是暨陽市本地就有自己的啤酒廠。

  熟啤相當便宜,說白了就是水啤,有個味兒就行。

  老沈不挑,喝啥不是喝。

  噸噸噸就是幹下去半瓶啤酒,然後老沈吃著小黃瓜條,嘆了口氣,「他媽的這天氣也太熱了。還有你說你何必停工呢?跟別人一樣照常開工不行?」

  「跟我說書呢?我又不趕工期。」

  「多拖一天,你就多給一天工錢。市里其實也想幫忙打馬虎眼,工地不停,市里才會覺得穩當。」「在我卵上?」

  神金。

  張大象現在感覺哪兒都有想要幫助他增值財富的神人,好在工人裡面這麼抽象的並不多。

  看著老沈還能專注蓐羊毛蹭飯事業,張大象也難得陪老沈炫了一瓶水啤。

  沒啥度數,麥汁濃度也是玄學。

  「臥槽?你是真心裡有事啊。」

  見張大象喝了一瓶啤酒,知道張大象極為克制喝酒的沈官根,這會兒心裡發毛了。

  「要喝就喝,要吃就吃。」

  張大象懶得搭理老沈,只是琢磨著這天氣,要是來一場大暴雨的話,肯定很爽。

  從廣平縣去媯川縣,其實是可以繞道礬山縣,然後再往東北方向。

  早上本來蔡廷鈺、蔡廷鏢兩個是要去剛成立不久的藝術品公司,只是蔡廷鏤說了一句今天可以去媯川縣的山村「淘寶」,只要不打眼,那肯定是賺的。

  正確的廢話。


  不過對蔡家人來說,能從老鄉手裡整個有年頭的大瓷碗,那大概也是極好的。

  跟他們還有雄心壯志要賺大錢不同,蔡應來、蔡應攏、蔡應檐、蔡應檢、蔡應棰、蔡應樞、蔡應槐這幾個小輩反而更中意「小富即安」。

  暑期班以前在媯州並不流行,只是幽州時興,於是媯州的各種課外輔導班,也就跟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

  蔡應來這些做講師的,除了從廚子身上賺錢之外,也想讓媯州市下面區縣的小朋友們發揮一下。反正這會兒已經開始販賣焦慮,有沒有加入「雞娃」大軍,都不妨礙當爹做媽的從老師這裡聽到一句「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之後,直接交了輔導班的學費。

  不管是補習班還是學個藝術,人頭費都不算少,反正蔡應來幾個賺小孩子的錢也賺了小几萬。別說縣裡的,就是市里有些人,也安排了自家孩子來蔡家人這裡學個揮毫或者潑墨。

  因此蔡家人在幽州和媯州的工作積極性,那是空前的高。

  張大象給的辛苦費他們一分沒少,從孩子身上攢的薯條,那就完全都是自己的。

  也算是來教廚子們畫畫之前,就已經大概制定好了章程。

  夏季進入到多雨時候,也不能阻擋這些蔡家人蚊子腿都不放過的迫切心情。

  這會兒距離李嘉罄預產期還有兩個月,有天媯川縣的暑期班新擴了一個完整的書法班,外面又是颳風又是下雨,也還是不能阻擋蔡應來等人的上班熱情。

  於是在居庸關那邊傳來道路通行緩慢的時候,蔡應來就催著司機趕緊出發,走礬山縣一樣可以到媯川縣,要不了多少時間。

  「蔡應攏、蔡應檐、蔡應檢這三個,都有駕照的對吧?」

  張大象在辦公室,問張氣定。

  二中老校長一愣:「啥意思?他們是你的眼線?」

  「怎麼可能。」

  「那你為啥問有沒有駕照?」

  「因為他們三個為了早點賺到鈔票,拿個小車駕照去開中巴、大巴。」

  看著張大象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二中老校長沉默不語,久久不能平息。

  許久之後,他問道:「最近幽州、媯州,下雨了?」

  「還下的不小,大暴雨,把居庸關那條路都弄得擁堵了。」

  「山路不好走啊。」

  「肯定的,這種天氣,泥石流很正常。說不定幾塊石頭滾下來,就把車子撞了個稀巴爛。」呼。

  張氣定緩了緩,舒了一口氣,然後就有些緊張地攥著拳頭,時不時還抖腿來釋放焦慮。


  「那……張正杰呢?」

  「哪兒都沒有去,一直在暨陽,一直在張市村。他是我的保鏢,哪能到處亂竄。總不能學美國人當「背包客』,跑去菲律賓動不動就白嫖吧?」

  橫豎張正杰就是在國內,至於說國外有個叫黎國棟的,看上去跟張正杰長得差不多,那只能說都是緣分「對了阿公,過兩天可以去「蔡家住基』了。」

  「報信嗎?」

  「肯定的,家裡出了大事,不能讓老人家擔心。再說這個老太太還是我的太好婆(外婆),親戚之間互相幫助嘛。」

  有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事情的發展,或許提前,或許推後。

  這次趕上了提前的契機,僅此而已。

  在幽州電視報導特大暴雨和山區泥石流時候,泰國曼谷昭拍耶河的一處特殊夜市內,算是比較熱鬧的非法泰拳賽場內,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賭徒。

  當然也不會全都是賭徒,還有一些看熱鬧尋刺激的老紳士。

  蔡廷鏘是「蔡家老大」蔡伯海的小兒子,大概是經歷過各種拚搏的緣故,在完成投資意向簽署之後,他從華亭坐飛機去了一趟曼谷。

  每次確定能大賺一筆的時候,蔡廷鏘都願意花上一筆錢快活快活,在西雅圖和威明頓這兩個地方,他也很樂意花錢下注街頭互毆。

  有時候「死亡天使」的成員在加拿大收門票,他也會去瞄兩眼,一般都是拖欠「死亡天使」的人玩古典拳擊幫忙賺錢。

  在泰國的大曼谷地區……

  大差不差了,畢竟沒有那麼多舞給泰拳手。

  只不過,既然是非法泰拳賽場,那總是會有驚喜或者驚嚇,有時候看場子的能鎮住,有時候不能。蔡廷鏘趕上了一個非常不巧的時候,不知道場子裡怎麼就冒出來一個人,給他兩槍胸口一槍頭,乾淨利落做完之後,順手兩槍送走了蔡廷鏘的兩個保鏢。

  沒有監控的非法賽場,只能從現場目擊者七嘴八舌復盤。

  得出的結論就是殺手挺節約的,沒給保鏢補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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