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金絲蜜棗」甜甜的真好吃
在家裡吃薯片養胎的人形米蟲聽說有洋妞兒看,非讓侯凌霜拉著庫寶莉跟她視頻,總算讀預科的庫寶莉也想交個朋友,就跟王玉露、侯凌霜一起跟李嘉罄視頻。
「噢喲~她怎麼不像白種人啊?」
「她就是白種人。」
三十萬像素的攝像頭,啥也看不出來,跟看老電視的效果差不多,庫寶莉在鏡頭前別說膚色了,毛色都不清晰。
而且五官不生硬,偏蘇菲瑪索那種柔和五官,審美上就很對人形米蟲的胃口。
五官太過凹凸的金髮碧眼,那就徹底成為「美國甜心」式樣的,李嘉罄完全不喜歡。
「老公很會挑嘛,找這樣的小女生來拍片。」
人形米蟲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已經腦補出各種「洋馬片」,她其實涉獵很廣,以前還有全套的《花花公子》月度女郎碟片,都是偏唯美風格的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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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被趕出家門之後,多年積累付諸東流。
「罄罄你胡說什麼啊,寶莉今年十六歲。」
「啊?!」
李嘉罄滿臉震驚,她認識的洋妞,哪個不是跟吃了尿素、打了激素的長法,像這種年齡和長相完全符合的,還是頭一次見。
她小時候第一次見洋妞,還是喬遠山帶她和李蔓菁去劍南北道看大熊貓,那時候還能跟大熊貓幼崽合影留念呢。
多年以來,已經建立了非常刻板的認知,突然來一個打破刻板印象的,再次讓李嘉罄久久不能平靜。老公太牛逼了!
人形米蟲第一時間把這種震驚,歸結為張大象的神通廣大,能從茫茫人海之中,淘到這麼一個符合她審美的尤物。
「她還這么小,可以邀請她來暨陽玩一玩啊。」
說著,李嘉罄自己跟庫寶莉打起了招呼,招了招手然後說道,「嗨,寶莉,今天很高興認識你。如果你在華亭感覺無聊的話,可以來我這裡一起玩……」
本來還挺拘謹的阿巴拉契亞山村姑,一看來了個精神的,頓時自己也精神了。
沒辦法,王玉露也好,侯凌霜也罷,都太客氣,搞得她也完全放不開。
至於張大象,她倒是挺想跟張大象聊聊天吃飯什麼的,但那畢竟是為了搞錢,簡;庫克的偉大事業還指著她發光發熱呢。
跳出了工作就是生活,不用剪葡萄的村姑小姐對於鏡頭另一邊啃薯片的李嘉罄很感興趣,她能聽得出來也看得出來,這個叫「Lee」的女士,一定很風趣也很友善。
「我在華亭的課程現在不是很多,下個周末或許我可以去你那裡拜訪一下。」
「沒問題,我給你留個我的號碼,你隨時可以在每天的十點鐘以後聯繫我。」
十點,為什麼是十點?
因為人形米蟲努努力能九點半起床,不努力就是十一點才開始蠕動,然後早飯午飯一起吃。別問,問就是效仿諸葛亮「大夢誰先覺」。
立志生下「臥龍鳳雛」的李嘉罄還是挺努力的,要不是孕吐實在是折磨人,她也想早點起床多吃點兒營養的。
奈何到了晚上總會來那麼兩下天昏地暗,要不是牛奶管夠,還真頂不住。
不過吃「垃圾食品」倒是讓她挺精神,還不孕吐。
薯片吃完了,就讓家裡過來幫忙的嬸娘炸洋芋片或者洋芋塊,都是劍南南道做法,什麼味兒的都有。這會兒跟庫寶莉視頻吃的薯片,就是自己炸的。
沒辦法,買的薯片吃起來不過癮,人形米蟲明明是平江人,偏偏對香辣、孜然等等口味的炸洋芋片或者炸洋芋塊情有獨鍾。
每次老母親李蔓菁過來都要嘗一個,然後被辣得「斯哈斯哈」像一條東部平江響尾蛇,但是死性不改,下次還嘗……
至於口味來了個逆天翻轉的李嘉罄,現在琢磨的是找庫寶莉這個小洋妞一起嗦酸辣粉。
沒有為什麼緣由,就是腦子裡蹦韃出來這麼個想法。
視頻另外一頭的王玉露和侯凌霜面面相覷,她們跟庫克家的倆姑侄其實非常客氣,做到了有禮有節。結果李嘉罄人都沒來平江,隔著電腦屏幕就跟寶莉;庫克交上了朋友,這也太離譜了。
「罄罄可真是會跟人做朋友。」
侯凌霜小聲地說道,卻有點兒不敢看王玉露。
想當初,她跟王玉露還在幽州一起吃烤串兒呢,自打李嘉罄走進了她的生活,直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交朋友從女到男不算什麼,交到床上去,也算是破天荒。
更讓當事人鬱悶的是,牽線搭橋的「王婆」也是好閨蜜,介紹的大官人還是好閨蜜的老公……「侯金蓮」感覺自己對不起的不是自己二叔,而是原好閨蜜王玉露。
「哼,是啊,她可很會交朋友。交的還有三個月,預產期就到了。」
聞言侯凌霜面紅耳赤,當場沉默不語。
見她如此,王玉露也不好繼續說些怪話,而是好奇問道:「凌霜,怎麼你到現在肚子都沒動靜?」「我也不知道啊,其實每次都沒做避孕措施,可就是不見有。前兩天二叔還拐彎抹角問呢,興許是爺爺聽說了,他說三爺爺託夢,等牌匾掛起來記好了……」
神金。
王玉露也是無語了,整個張家要說唯物主義吧,那也確實,一堆唯物主義戰士,甚至還有老戰士。可你要說老封建老迷信……
那也一大堆。
跟著來平江談生意的大爺爺張氣定,就是個老頑固。
兩人聊天的時候,剛剛出去點了一杯「牙膏水」的寶莉;庫克,這會兒拎了兩杯進來。
誰說洋妞不懂人情世故?
這十六歲的洋妞兒,也很懂嘛。
阿巴拉契亞山的村姑家裡窮歸窮,但因為鄉土邊緣家庭的緣故,人情往來非常多。
追溯起來,這種人情往來,跟削莫霍克人和塞尼卡人的頭皮有關,畢竟這些印第安人的頭皮,還是挺值錢的。
有時候有賞金獵人不湊手的,就跟親戚借兩張頭皮。
要到《印第安人驅逐法》頒布,這種人情往來才算從大範圍縮小到小區域。
庫克家族的山區奴才飼養,也是在該法頒布之後的事情,想要「擡旗」去紐約,那是真要有點兒實力或者價值的。
否則就是黑人年收入的命。
時代變遷,庫克家族也早就沒辦法開展血酬血勞,跟超級世家完全沒法比。
算牛逼的家族,但也沒那麼牛逼,否則也不至於整出「錫金王室」「海得拉巴王室」等等上不得台面的操作。
「可以跟我聊聊「李』嗎?」
有點兒期待跟李嘉罄見面的寶莉;庫克明顯眼神都帶著興奮,看得王玉露心中狂翻白眼。
而「侯金蓮」似乎沒看見一樣,笑著道:「她是「王』的大學同學,我們都是好朋友。」
「哇偶~」
王玉露聞言捧著「牙膏水」撮了一口,然後也放開了跟這個美國小妞聊了起來,「我們住同一個宿舍,她人非常好,性格開朗,我們以前經常一起玩。不過因為工作還有其它一些原因,現在不是經常見面。」「那我很奇怪,為什麼她還能隨時跟你們視頻聊天?」
十六歲的村姑的確很奇怪,不是說不經常見面嗎?
怎麼說視頻就視頻了?
「因為她是老闆的妻子……之一。」
「之一?」
「對,老闆有幾個妻子……或許更多?」
「挖藕」
阿巴拉契亞山這種窮逼山村出來的,對於外界的了解就是電視,村姑以為外面的世界就是紐約,紐約就是外面的世界,後來才知道從美國到中國比去新澤西需要的時間多。
受限於娛樂活動的匱乏,學校里的棒球、橄欖球、籃球其實都不咋樣,最具有荷爾蒙氣息的是更衣室,學校啦啦隊那些婊子恨不得在廁所產子。
雅威從不去學校更衣室看看人類的繁衍是多麼的具有創意。
從下了飛機的那一刻,寶莉;庫克不算太發達的大腦,突然開了竅,畢競機場的生煎包無比美味。這個第三世界國家實在是太叼了。
現在,合作方的老闆秘書告訴自己,那個體型毫無疑問是球場四分衛的老闆,有多個妻子?多麼……他媽的……瘋狂!
這不比學校球隊拿不到大學獎學金的隊長人形狒狒強多了?
去他媽的學校球隊榮耀,那不是學校,那就是間弱智繁育中心,並且配備了一個名叫更衣室的廉價妓院。
我,寶莉;簡;庫克,需要智慧。
還有尊重。
嗯……
還有……鈔票?
本就不富裕的腦漿,這會兒被張大象的「一夫多妻」違法行為給蒸發了不少。
「在中國不是一夫一妻制嗎?我是說……張先生是不是違法了?」
「他沒有領證。」
「噢,意思是沒有法律上的證明,是嗎?」
「可以這麼說。」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王玉露慵懶地躺在沙發中,突然覺得就這樣跟美國小妞兒胡說八道也挺好的。
那時候,她第一次受好閨蜜兼同學兼室友李嘉罄的要求……當時她還叫李嘉慶呢,受她邀請,她第一次看到了江南水鄉的真面目。
也吃到了甜的豆腐乾,以及薄荷牙膏味兒的綠豆湯。
其實還挺好喝的,畢競滿滿的都是回憶。
再來一囗!!
我吸!
王玉露整個人都放鬆了,但是美國小妞兒突然蹦出來一句相當炸裂的話。
「王小姐,那你是張先生的妻子之一嗎?」
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王玉露差點兒就死在古鎮的艷陽天,死在客棧的大沙發中。
這個洋妞是會聊天的!
「噢!對不起!」
阿巴拉契亞山的村姑並非弱智,自然明白過來自己問了一個傻到逆天的問題。
而且相當冒犯。
不過這很合理,畢竟她之前就讀的中學從未出過能拿正經獎學金的人,腦子短路的一抓一大把。等王玉露緩過來之後,寶莉;庫克竟是有些內疚,她想說點兒什麼寬慰的話,但不知道從何說起。十六歲,就這樣了。
指望洋妞修煉出「將心比心」這種技能,多少有點兒不切實際。
能夠在利益關係不算太大的情況下,知道道歉,已經是難能可貴。
緩過來的王玉露翻著白眼邀請寶莉;庫克吃平江特產,無非就是花里胡哨的糕點,還有甜不拉幾的蜜餞一碟「金絲蜜棗」加「奶油話梅」,直接讓寶莉;庫克放棄身材管理,其實她知道「身材管理」這個詞,也沒有多少時間,要不是姑姑一直琢磨著開啟事業的春天,也不會找到她這個侄女頭上。丟了一顆「金絲蜜棗」在嘴裡,美國小妞兒想要繼續了解「一夫多妻」的非法操作。
當然本質上還是一個十六歲少女對八卦的熱情。
只不過暖場的第一句話,就差點兒製造了一場涉外案件。
「她不是,我才是張的妻子……之一。」
捧著「牙膏水」的「侯金蓮」一臉嬌羞,用最難為情的語氣,說出了最三觀炸裂的話語。
然後「金絲蜜棗」直接往庫寶莉氣管里滑,要不是王玉露反應快速,抱住她就是大力出奇蹟,不然平江今天高低要有阿巴拉契亞山的眼淚。
「金絲蜜棗」甜甜的真好吃!
「海姆立克急救法」真好用!
心有餘悸的三個女人在茶室大眼瞪小眼,今天真是神了嘿。
小洋妞對於王玉露的救命之恩還是挺感激的,約好了明天一起吃個飯,並且還打算今天晚上一起夜遊華亭的外灘。
張大象過來的時候,見三人有說有笑,也是覺得奇怪:「你們擱這練英語口語呢?」
「跟寶莉聊得挺高興,之前跟罄罄用電腦視頻聊天了一會兒,罄罄三言兩語,就跟寶莉約好了下周末在暨陽玩一玩。」
「臥槽那女人是魅魔嗎?」
而且還是定向魅魔,專攻同性。
「說什麼呢,別老是埋汰罄罄啊。」
侯凌霜一向就是大大方方、不爭不搶的樣子,聽李嘉罄建議鑽張大象的被窩,那也是權衡利弊之後的選擇。
理性大於感性。
她是理智思考過後才決定當「小三兒」,更下賤。
不過不妨礙她在人前依然是美麗端莊大方,氣質照舊堪比傲立寒霜。
「也是中了邪了,玉姐也是老幫李嘉罄這敗家玩意兒說好話。」
「人家罄罄也旺夫啊。」
「行了行了行了,我跟這邊的朋友說好了,到時候在平江開個酒店,幽州那邊可以同步,中高管先從平江這裡培訓。」
「啊?朋友?」
「太爺爺那一輩的交情,這會兒大爺爺跟他們說事兒呢。以前沒機會也沒條件,最多就是互相寫個信報個平安,現在正好還有一些幾十年前的江湖恩怨沒有了帳,索性生意人情一起做。」
張大象沒說真相,侯凌霜也不會追問,不過提到了開酒店,那就是給她二叔準備的。
也是給她和她以後生的孩子準備的。
侯師傅從內心來說,是真想要要一個酒店在幽州拔地而起,他沒了曾經的風光,就剩下一張麵皮,他想要。
明知道可以不予理會,但侯向前沒辦法免俗,他過不去心裡那個坎兒。
有兒子的緣故,也有大哥侯向陽的,或許還有一些故交朋友……林林總總攪合在一起,他作為一個「手藝人」,是真的不甘心。
尤其是看到黃金盅這等外行,居然借勢風生水起,甚至已經到了野路子轉正宗的地步,那更加是有點兒心急如焚。
張大象是看在眼裡的,也一直在籌謀計劃直接讓侯向前重新揚名立萬。
六十九歲的人,曾經的徒子徒孫都只能跟他在食堂裡面打轉轉,要是沒有機遇,他真就認命了。直到「嘉福樓」的一炮而紅,讓侯向前堅信,有侄女婿擡舉,他侯向前撐也要撐到八十歲辦喜喪。到時候「蓋棺而論」,徒子徒孫們追憶他師父師公時,那至少也是有車有房地追憶,而不是苦哈哈吃滷煮喝悶酒聊個三五塊錢的廉價人情。
人老更惦記人和事,明白物是人非,也怕物是人非。
這不衝突。
侯凌霜是知道張大象嘴上不說,手上安排不斷的;只是她沒想到「侯府宴」的雛形來得這麼快。「這麼快就有了酒店方案?」
「都是現成的,再一個李嘉罄也有親戚想要進步,弄個招商引資的定點接待酒店,問題不大。」張大象沒打算讓酒店去沖星級,旅遊飯店業協會的標準是直接對接世界旅遊組織,星級評定倒是下放到了地市,但這不是張大象要營銷的方向。
同樣是旅遊酒店生意,他打算做「本地客源」。
只不過這個「本地」是跨區的。
現如今他在幽州、媯州、漳水港這三個城市有些關係,組織前往江南水鄉旅旅遊,搞點兒優惠折扣,問題不大。
而線路安排就能做到「本地化」,也就是他在北方的客源,到了平江之後,百分百不會被宰客,體驗也會不那麼「特種兵」,儘可能地做到「度假」的感覺,而不是「鍛鍊」。
別的旅遊酒店從業者,是要不斷擴大客源的,但是張大象不需要那麼麻煩。
以媯川縣為例,今明兩年口袋裡閒錢多起來的農民合作戶、工人,完全可以在旅遊季也享受一把不一樣的風景。
跟旅行社信不過,跟「張老闆」還信不過嗎?
唯一沒打通的環節,張大象無非就是沒搞定包機合同,同時就是平江這裡對航班要求低,對城際大巴通勤要求反而要高。
所以如果是「平江三日游」,那就要增加一個「華亭兩日游」,總計五天。
因此跟侯凌霜提到平江這邊酒店先開張,那是收著說,張大象其實還在物色華亭的商住樓,看看能不能改造成機場酒店,或者就是直接開通華亭機場到平江的運營線路。
不管哪一樣,最保守的投入,兩輛高檔大巴車三百萬是肯定要的。
侯凌霜是個堅強又敏感的人,外表大大方方,並不妨礙她內心的虧欠感不斷累加,這也是她往床上一躺,就只想捂臉。
這讓張大象沒少在床上治療侯凌霜的「心病」,心理治療還挺費體力的。
「罄罄家的親戚想要進步是什麼意思?」
「她姨父,那個叫太史建軍的,在平江城東招商公署管檔案,我要是投一個高標準酒店呢,對他也有好處,算他招我這個商,引我錢包里的資。」
「沒想到這麼………」
侯凌霜也是沒想到,還能順手給李嘉罄的親戚帶點兒福利。
「正好可以通過他跟文旅相關單位認識一下,也方便以後推廣「侯府宴』,招牌立起來,說不定能通殺到華亭、餘杭去。」
一個野路子的黃金盅,現在都風生水起,甚至還有一些正宗「本幫菜」傳人送菜譜來投靠,背地裡搞了一些「代師收徒」,讓黃金盅直接掛在老輩大廚名下。
說破天也是為了掙錢。
而侯向前作為有正宗師承的,沒人捧還則罷了,只要有人捧,黃金盅那樣的全部來一套,在華亭、平江或者說環太湖和沿江地區,是真能拿腔拿調還能賺得盆滿缽滿的。
只不過眼下張大象還想把「神象國際」的業務也給捎上,所以有些想法,還得打磨打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