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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龍蛇起舞,碼頭喧譁

  伴隨著最後散場時候的元宵節「煙花秀」,這場張大善人的「大撒幣活動」才算是完美收官。在大家有序撤離的時候,陳秘書跟著他「老闆」一起過來感謝張大善人對暨陽市精神文明建設的支持和貢獻。

  「張總,感謝您為暨陽市廣大人民群眾帶來一場視聽盛宴,感謝,十分感謝,希望您的事業和暨陽市廣大人民群眾的未來一樣蒸蒸日士……」

  小騷話一套一套的。

  能給陳秘書當「老闆」,這種操作算是很入門的了。

  「去年多賺了一些錢,我這也是與民同樂嘛。」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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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不錯,雙方都能感覺到未來繼續加強合作的潛力,今年第一屆「十字坡;元宵節聯歡晚會」是張大善人起的頭,明年就不許這麼自己壓力了噢。

  政府還是會大力支持「人民企業家」的。

  張大象無所叼謂市里有沒有支持,現在效果已經達到了,從今往後在暨陽市做生意,只要不是跟同樣蒸蒸日上的龍頭企業對轟搶生意,自己擴張出來多少新生意,那都是自己的「地盤」。

  別人要進來撈,先拜自己的碼頭。

  別問為什麼,沒有為什麼。

  能夠花幾百萬放煙花的大善人,同樣可以花幾百萬在揚子江玩放生。

  以前大家只是知道「三行里張象」發了財,而且是大財,但具體大財到什麼程度,那是沒有概念的。現在就有逼數了。

  什麼破音響要兩三千萬的啊?

  什麼又叫專業煙火師按小時計費?

  什麼他媽的叫「十字坡」臨時搭建了一個能夠容納萬人以上的觀眾台?

  組織度太高,組織力太強,以至於把本地的三家鋼廠都嚇到了。

  正月十六開始,每天都有幾百家企業和個人想要拜訪「十字坡」董事長張大象,政府部門另外計算。連二化廠的老廠長都感覺現在自己不是退休了,而是又進步了。

  正月十六下午跟侯師傅喝小酒呢,來了個電話,打的是家裡座機。

  老頭子拿起電話就挺好奇:「打老子屋裡電話做啥?老子沒手機嗎?」

  「打不通啊老廠長。」

  「打不通?」

  老頭子掏出「摩托羅拉」看了看,這破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關機了。

  以為是沒電了,然而老頭子並不知道的是,這款手機如果同一時間有大量電話和簡訊進來的話,就會死機。


  「噢,那是沒電了。啥事情?快點講,老子還要吃酒。」

  「是這樣的,老廠長,聽說「十字坡』的董事長是您孫子……」

  「有屁快放。」

  「能不能幫忙安排一下見個面,廠里想要登門拜訪,參觀參觀,學習學習………」

  「學習你娘個婊子,一天到晚想啥歪門邪道?廠里是發不起工資還是接不到業務?啥人想出來的歪點子?」

  「我明早過去廠里,狗日的有心思不用在保生產搞安全給職工謀福利上,一天天的弄啥壞風氣?!」「老廠長,這也是想要多多學習市場經濟嘛,我們……」

  「你們還是搞點資本主義吧,算老子求求你們,不要一天天的跟官僚主義打交道!」

  哢!

  電話掛斷,老頭子說著將電話線拔了,然後罵罵咧咧回來跟侯師傅繼續喝酒。

  「恢爺,啥事兒這麼生氣?」

  「唉,別提了,原先單位的人,現在也跟著壞風氣搞七搞八,說要來張象那裡學習一下市場經濟……」瘋狂吐槽的老頭子讓侯師傅愣了一下,他知道張氣恢在二化廠頗有威信,但沒想到退休這麼久還有影響力。

  於是侯師傅心中不由得拿自己的大哥侯向陽比較了一下,發現大哥侯向陽還真不如張氣恢。儘管單位性質不一樣,也不能直接比較,可侯向陽退休之後是什麼個境況,靠什麼維持社會地位,他是知道的。

  再加上侯向前發現張氣恢為人確實正派,偌大的化工廠,供應商和客戶裡頭,竟然一點兒自己的人都沒有,簡直是匪夷所思。

  「八方大廈」那地方,貿促會裡頭只要混過兩年以上的,管保會有自己的人在「八方大廈」的供應商在裡面。

  甚至更有甚者,會安排人手去「八方大廈」混個美差。

  比如說「酒店管家服務」,在全國範圍內的賓館酒店還沒有推動這個業務的時候,貿促會因為工作性質緣故,早早在「八方大廈」有安排。

  一些裏海國家來華談業務,「八方大廈」安排的「酒店管家」,通常就是貿促會裡面沾親帶故的。帥哥美女帶著去長城去高爾夫球場去滑雪場,全程就是帶著吃喝玩樂,玩得盡興就行。

  期間客戶隨手去某些店裡買個包,那都是兩年工資。

  這種在侯向前眼裡習以為常的操作,在張氣恢這裡是沒有的,這讓侯師傅覺得「恢爺」強得可怕。尤其是在「恢爺」的孫子連大學都沒去上,然後還能幹出這麼大一份家業的時候,那種感覺更強烈。象哥兒越強,證明「恢爺」更是高深莫測。

  看上去像個傻樂嗬的老頭兒,那指定是裝出來的。


  六十多歲的老同志,怎麼可能一直充斥著理想主義者的天真爛漫呢?

  那不成小孩兒了?

  一定是「恢爺」藏得深!

  一定是這樣的!

  「恢爺,咱們別往心裡去,象哥兒有本事,難免招人惦記。這不還是您教孫有方嘛。來,咱喝一個,回頭去吳家灘看人表演《茉莉花》。」

  「侯師傅,你說這個《茉莉花》,為啥昨晚上不上呢?」

  「象哥兒不是說了嘛,這個要「清明節』正式登台,昨天一直沒定下來主唱,廣陵那邊的台柱子被扣住了不讓來暨陽,等交涉好了,自然就能登台。」

  跟《茉莉花》歌曲不同,張大象看中的節目是歌舞,類似舞台劇,有劇情演繹,只是時間偏長,所以並不適合「元宵節聯歡晚會」。

  但「清明節」就不一樣了,可以水時長,當然也不能太水。

  主唱也不是唱《茉莉花》歌曲,而是「淮陽調」和「廣陵調」對唱、群唱,會大量用到地方特色的青花布。

  侯師傅跟「恢爺」喝小酒的當口,心中也是犯著嘀咕:象哥兒在這上面花這麼多錢……不會是想要拍電影吧?

  在幽州的時候,他是沒少見有達官貴人去「捧角兒」,除了捧小老婆之外,就是家裡有門路的讓自家孩子去當「大明星」。

  算是個打造資源平台的路子。

  侯師傅能這麼想,足見他確實是見多識廣。

  而在市里,早上剛開完一場關於加強社會精神文明建設的會議,同時達成了共識,要鼓勵支持本地的優秀企業家,去積極參加教育文化事業。

  下午就有人去「張市村小學」視察,隊伍規模不小,但沒有大張旗鼓,反正就是在操場走廊啥的轉一圈,轉頭就去張市村溜了一圈,然後直奔「十字坡」。

  因為這會兒的「十字坡」,終於將駕校開了起來,當然這裡只有報名點,正經的訓練場地要到運河南岸,那裡算是張市村的一塊邊角地。

  在這裡,小車的半坡啟動、S彎以及倒庫入庫移庫場地都有了,但大車的還在建。

  去年跟暨陽市相鄰地方的貨車司機,就有一些聽了張大象的建議,跑去跟張家的師傅一起去搞教練證。然後駕校改裝車是現成的,直接買了二手改塗裝,接著就是張大象那些在市里駕校出來的叔伯兄弟,一起搞了暨陽市最大的民營駕校。

  因為都是三行出來的本家,所以駕校就叫「暨陽市三行里駕校」,這個駕校牌子還是讓大行二行覺得有點不妥,也建議是不是叫「張市村駕校」更穩妥。

  但最終還是以張大象的決定為準,並且理由也很充分,三行不管是嫡系還是旁支,那都是務工為主,能出來當駕校教練的,早些年能開車是賺上了錢,但並不多,全是賣苦力。


  如果說叫「張市村駕校」,那等於就是大行二行有竊取三行血汗的嫌疑。

  張大象原話就是如此。

  圍繞「竊取血汗」四個字,大行二行這邊有人跟張大象發生了爭執,最後還是叫「三行里駕校」的根本原因,還是年輕一輩全都跟著張大象走,哪怕大行二行中一小部分本家兄弟也是站張大象這邊。大行的老頭子們最先發現苗頭不對,趕緊給了台階息事寧人,以「現在大事要張象掌舵」為由,算是畫上了句號。

  老江湖們的嗅覺不錯,察覺到張大象這是有意試探之後,自家關起門來就是三令五申,以後在祠堂開會,只要有錢拿,別的不要管。

  支不支持張大象先不提,反正千萬別得罪。

  有個大行的爺爺,甚至在「元宵節」那天早上,悄悄地跟張氣恢碰了個頭,言語中就是將來多多關照,他們家一定以張大象為準。

  老頭子一頭霧水,他就是個六十多歲的寶寶,根本不知道「三行里駕校」這個牌子的叫法,其實就是自己孫子在篩選大行二行裡面的自己人。

  跟三行走的才是「真;自己人」,不跟就不是。

  事實證明大行這個爺爺的決定十分正確,正月十六開始各種拜訪、考察、交流……全天候接待暨陽市以及周邊地區的各路人馬。

  白的黑的都有,有些做「霸盤」的極品「黑手套」也是正式過來拜碼頭,大概意思就是以後自己的貨從張總這裡路過,還請多多關照。

  這個貨,不是洗衣粉或者化合物,而是「漁霸」「菜霸」「肉霸」等等的貨,以前壟斷一個地方某種商品,就叫「霸盤」,也就是整個盤子都是自己霸占。

  欺行霸市的那個「霸」,就是這個意思。

  當然惡霸的「霸」也是如此。

  這些「黑手套」通常不會做大宗商品中的米麵糧油,而是細分市場中細分市場。

  比如說白條豬出來之後,剩下的那些「下水」,也是細分市場。

  但還不夠細,「下水」中的豬肺或者腸頭,專門他一個人來收一個人來處理,這就是細分市場中的細分市場。

  豬肺是不值錢的,甚至很多地方白送,但是飼料用豬肺一噸兩三百塊錢,那就利潤非常恐怖。這種細分市場中的細分市場,給個體戶來做,一吊豬肺幾塊錢的事情,可做成了「霸盤」,那對不起,這就是個牛逼市場。

  實際上牛逼也確實是個市場,嶺南東道的「牛歡喜」價格比牛裡脊還堅挺一些。

  而這種小眾商品市場的「黑手套」,除了人們熟知的暴力手段之外,核心技術還是背後的「老闆」。他們這種灰色地帶的勢力,最怕的不是「錦衣衛」也不是知府知縣縣丞縣尉,最怕的就是宋押司跟晁天王結合體。


  恰好張大象就是這種。

  道理很簡單,「三行里張象」好名聲,至少周圍聽到的是他好名聲,那麼名聲不好的人要是總出沒在「三行里張象」的地盤內做事,不吱一聲,那就是「三行里張象」自己不對。

  所以即便張大象不跟他們打交道,事實上「井水不犯河水」,可要是他們不拜碼頭,那也是萬萬不行。得給「十字坡」過路的朋友,以及跟來混口飯吃的人信心。

  那麼聰明一點的「黑手套」,哪怕明知道「三行里張象」不待見他們,該送的賀禮一點兒都不能少,哪怕是個果籃、花籃,這個不管。

  不送?

  「三行里張象」不一定記得住誰送了水果上門,但一定記得住誰沒送。

  做「霸盤」的「黑手套」從地方奢遮人物變成有活力社會團體,無非是張市村點了兩車人馬把他們的貨用市場價散出去而已。

  公對公「黑手套」們一點辦法都沒有,而被逼急了用暴力,那對不起,戰爭發動起來很容易,怎麼結束,那是看硬實力更強的那一方怎麼個態度。

  正月二十號過後,「十字坡」連著三天都是一片烏煙瘴氣,甚至連混跡在遊戲廳這種地方的小癟三,也帶著「小弟」上門混個臉熟。

  這種熱鬧整個正月都沒有消停,正月二十八、二十九、三十這三天,各種文體相關的單位、組織、團體,紛紛來訪。

  氣氛從正月二十號時候的烏煙瘴氣,立刻又變得風雅起來。

  這場面讓「貨車司機俱樂部」的老會員們都覺得離譜。

  「我日,「象十二』上個禮拜還收流氓的禮,這個禮拜就跟文化人稱兄道弟起來了?」

  「真是沒見過這一號的,你說這幫文化人咋想的呢?來幹啥?」

  「前兩天聽新來營銷事業部總監說,這是要搞品牌形象什麼的。咱們這個什麼俱樂部,也是品牌形象的一環。」

  「可幾把拉倒吧?就我們這損色兒,還形象?」

  有個老哥叼著煙翹著腿,被同行的話給逗笑了。

  「那可也不一定啊,「象十二』盤了這「吳家灘』之後,咱們不也是一點一點往這兒靠的?別的不講,省油錢和吃住錢,對不對?」

  「這他媽是人家「象十二』的形象,跟我們有個幾把關係?」

  「叔,為啥叫張總「象十二』?」

  「他「一人十二香火』啊,以後要娶十二個老婆。」

  「臥槽!!牛逼啊!」

  「都這麼說的。」

  老司機們於是紛紛給新來的小伙子科普一下張大善人的外號由來,最早過來的,更是科普了一下張大善人的大夫人從何而來。


  當聽說是同行介紹的之後,新來的小伙子都驚呆了。

  這也行?

  不過又有老司機解釋「金桑葉」是大夫人的嫁妝之後,新來的小伙子目瞪口呆,牛逼的人生不需要理由。

  這也太爽了吧,連吃帶拿的。

  真正知道底細的並不拆穿,反而跟著起鬨,張大象的傳奇性,就是在這種真真假假中交織著。而這會兒穿著大衣的張大象,在大型會議廳中給造訪的一些民間曲藝團介紹了一下今後的合作章程。其實跟在媯川縣時候差不多,留個聯繫方式,然後包吃包住,要是節目確實過硬呢,就簽個長約,算是納入「張市村文化體育事業發展有限公司」。

  勞動合同還是勞務合同都行,前者交保險;後者主分紅。

  算是各有側重,看個人需求。

  像有些雜技表演者,他們自己跑江湖是沒有保險的,對前者就很有興趣,只是要考慮到自己的老家和暨陽市的距離,怎麼權衡,肯定要回去之後自己小家庭討論。

  而有些唱「黑嗓」的老大媽老大爺,他們的「包公戲」在河南西道、河北南道根本不愁農村票房,那麼如果說能來江南東道這種稍微富裕一點的地方趕場子,肯定是願意分紅。

  如果是老式的唱堂會、唱廟會,其實也行,但顯然鄉風不同,江南東道的村落都已經逐漸大型化,甚至是往城鎮化轉型,傳統唱堂會不太適用,基本上都是要走進劇場的。

  這時候票房分紅更高一些。

  尤其是張大象在自己企業名下和張市村周邊地區的動員能力、宣傳能力,都是頂級的。

  一個簡單的例子,很多老頭兒老太其實都喜歡「包公戲」,可是一個兩個怎麼捧場呢?

  捧場不了。

  就像「東福樓」的張氣恢和侯向前,要是沒有「東福樓」,他們只能在鄉下聽收音機或者看電視。而收音機和電視機,難道天天給你放《天仙配》還是《女駙馬》?

  不存在的事情。

  張大象的出現,就是定期定點將三萬人市場下的幾百個或者幾千個老頭兒老太太,組織動員起來享受自己喜歡的娛樂活動。

  這是要花錢的,但同樣的,這很賺錢。

  而且非常非常賺錢。

  「包公戲」在河南西道的農村,如果是村里組織的,那不用管票房,可如果是「黑嗓」名角兒自己擺攤子圍起來收個票錢,五毛一塊一個人,差不多了。

  在江南東道的沿江地區,那就完全不一樣,十倍起步,而且對於張市村退休的老頭兒老太來說,一個星期看一次「包公戲」就行了。


  張大象能輕鬆把單次票房做到一萬塊,一天三場戲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低於三萬塊日票房的。這個日票房,只要張大象願意,甚至不需要跟劇院、劇場合作,他場地設備什麼的自己都有,效果只會比暨陽市最好的劇場大廳更好。

  懂行的豫劇班子,消息稍微靈通一點,都是緊趕慢趕來暨陽一趟,過了正月那就不太好說「拜個晚年」,沒出正月還是年,什麼時候來,對跑江湖的人來說尤為重要。

  這一點來講,「黑手套」和「戲班子」在社會邏輯上運行的是同一套系統。

  尤其是「拜碼頭」最講究的行當,以前就是「戲班子」,最開始武師、武生班子,後來才擴散到了整個「梨園」。

  當然也是因為能賺錢,有人捧,班主班頭兒才會帶人去「拜碼頭」,不然吃飽了撐的整這一出。「我這裡呢,跟濱江鎮有合作,現在每個月都搞趕集。客流是不用愁的,有專門的班車到濱江鎮。濱江鎮因為跟長江對岸聯繫緊密,所以「船歌』「廣陵調』「黃梅調』都是有人看的。專門的本子呢,我這邊也有師傅,師承軍哥進行曲的編曲大師,也是地方戲出身。」

  「具體說排戲登台,我就兩個要求,趕集時候唱葷的也可以,葷素不忌;去了台子上唱,八個字:帝王將相,才子佳人。主推「岳王戲』和「包公戲』,其實我很想推一下「劉關張』,但現在湊不齊「劉關張』,那就再等一等,我在河北北道還認識一些人,看到時候能不能聯手排一個戲出來。」「票房上呢,三七開,我七你們三。不是利潤,純票房的三成。上稅我代繳,你們只管唱,剩下的不用管。只要來了暨陽,我保證想怎樣唱就怎樣唱,我的員工說唱得好,那就唱得好,別的什麼名角大家說了不算。」

  「然後就是八月中秋有個晚會,稍後巡演到重陽節,臘八最後一趟,最後定個年度最佳。最佳角色,最佳場次,最佳戲本……每個最佳一根特製金條再加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全年要求就一個,在那裡搭台子都要掛「十字坡』「金桑葉』還有我名下其它企業的旗號。」張大象拿著話筒跟這群民間藝術家商量的時候,對藝術是完全沒有尊重的,只有徹頭徹尾的金錢關係。而民間藝術家們對藝術也沒啥大追求,唱好戲的主要動力,也是因為吃的這碗飯,掙的這份錢。又不拿津貼又不領工資的,憑本事安身立命,現在有暨陽的大老闆要組個現代化的「超級堂會」,那就唱唄。

  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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