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戰戰兢兢的合作者
第479章 戰戰兢兢的合作者
未來會是什麼樣的?
毫無疑問,當喬源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之後,開始思考這個問題,覺得很有意思。
他突然想起了讀初中時偶然看到的一本科幻小說。裡面講了一個情節是一個非常厲害的科學家開發出了一種非常厲害的軟體。
只要人們把喜歡的書的內容提交給電腦,電腦就能根據這些內容直接生成電影或者電視劇。
甚至還能根據情節內容自動生成虛擬人物,來做這些電影和電視的主演。
書中這位科學家將這個產品對外發布的時候,直接引發了全球性的轟動。
這個情節在當時那本小說里無疑是極為合理的。不過在那個時候,大概連這本書的創作者都想不到不過是短短十多年後,AI的出現就讓這個幻想變成了現實。
現在再寫這樣的情節,便從科幻成了寫實。喬源不知道當時那位作者是怎麼對未來預測得這麼準的。
但喬源覺得他現在如果有時間寫一本科幻小說的話,大概能預測得很準。
原因也很簡單,他比普通人知道的更多。
不管是L5暗物質節點的新發現也好,還是喬貝恩自作主張搞出的神經通信網絡,都預
示著不算久遠的未來可能會大不一樣了。
而且對這個世界的改變將是方方面面的。
當喬源想到他可以親手去締造這一切,也情不自禁地感到頗為激動。
尤其是對於未來的許多展望,喬源認為喬貝恩將是最為重要的一環。
因為很多本意是很好的設計,一旦到了具體的執行階段很容易變了味道,古往今來皆是如此。
這其實也並不奇怪,無非是人性使然。畢竟人都是有欲望的,有欲望就會有私心,就會親疏有別。
沒辦法,自古以來毫無私心的聖人都是極少數。
但好在有了喬貝恩。
從某種意義上說,有喬貝恩這種超級人工智慧作為執行者或者監督者,無疑能讓許多好的構想在施行過程中順利許多,也能讓一些好的政策和初衷堅持得更久一些。
至少在喬源看來,人類社會階級如果是必然存在的。
那麼以人的能力和貢獻劃分階級,而不是靠血脈來劃分階級,無疑更有利於人類文明的發展。
至少這樣的人類社會更具活力。
全靠人來實現這種社會框架無疑太為難人了。但如果有人工智慧的輔助,希望卻大了很多。
而且人工智慧是可以靠邏輯限制的,但人卻不行!
所以喬源對西方鼓吹的所謂人工智慧會產生自我意識毀滅人類的論調嗤之以鼻。
如果人工智慧有一天真的會毀滅整個人類文明,那也絕對不是人工智慧的本意,而是創造的人希望用它來毀滅人類文明。
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尤其是對於喬貝恩底層數學邏輯的研究,喬源已經能從數學結構上確定,在規則限制下,喬貝恩不可能升起這種壞心思。
畢竟喬貝恩的底層邏輯建立在嚴格的數學約束之上。
當所有的目標函數都被鎖死在一定範圍內,那麼任何偏離的選項都會被系統底層邏輯攔截。
就好像拿著圓規轉圈,怎麼也不可能畫出一條直線。
這屬於數學規則的力量。
跟所謂的機器人三法則這種語言邏輯漏洞百出的硬性規定完全是兩回事兒。
數學上的不可能性足以保證喬貝恩不會走上歪路。
從這一點上說,喬貝恩可以說是喬源的底氣。
他有許多對未來美好的期待,都是建立在這一套已經越發完整的數學規則之上的。
當然這些藍圖暫時也只是喬源的暢想,這些可能改變世界發展進程的發現,還只是剛處於起步階段,很多還是未知的。
沒辦法,光靠理論上的推導得出的結論終究還是太理想化了。
喬源坐在辦公室里推導了一下午後,自己都覺得不太現實,便搖了搖頭將這些事先放下,繼續手頭的工作。
五月就要來了,五一假期之後,這個學期也正式進入下半程,下個學期他就得為國際博士班上課了。
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擔任教職。之前讀博的時候給英才班上的只是習題課,這對於喬源來說,也屬於新的挑戰,需要認真對待。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攤事情。能用一下午時間去做無用的推導,放鬆大腦,已經算是忙裡偷閒了。
五一依然只是一部分人的假期。那句對社會有重要貢獻的人,假期不能休息,很多時候也不算玩笑話。
起碼對於燕北通用智能體研究中心是如此。
反正五天假期,大部分部門都在正常工作。
好在大家也習慣了。雖然在這棟樓里工作的人屬於許多不同的部門,有體制內的,有掛在燕北大學裡的,有有為集團的,但加班工資都不少。
尤其是喬源,不但賺錢的路子很多,也很大方。
當然這還得感謝喬國慶對喬源的教育。反正花不完的錢也不屬於自己,不如發出去。
網絡上,關於喬源的表情包也借著這個假期,直接火出了圈。
現在當大家要對某件事表現出不屑一顧的情緒時,就會直接甩出喬源咧嘴笑的那張動圖,再搭配上大衛·哈維蘭偷瞄屏幕的表情,的確很應景。
甚至喬源都在燕北大學一些群聊里看到這過這張表情。
還是學校教師崗的老師發的。
連燕北講師和教授都開始使用這張表情,喬源大概能想像在學生中間的使用頻率了。
好在目前這個表情還沒傳到國外去,不然大衛·哈維蘭大概也會經歷一次漢斯·埃勒
格倫被群嘲的待遇。
不過以當下華夏網際網路跟外網的聯通頻率,這大概也是遲早的事情。
好在喬源對表情包也沒多牴觸情緒,雖然這完全是個誤會,但他可沒時間和精力去跟大家解釋。
於是這事兒也就成了小夫妻私底下調笑時的小情趣。
五一假期,有為來的工程師也將六個實驗室基本框架搭建了起來。
除了一個對潔淨度有較高要求的實驗室外,其他實驗室已經陸續開始正式運作。
只能說有為集團的效率依然保持著極高的水準。
當然效率高的不止是有為集團,五一假期剛結束,在星南大學便派遣了一支由副校長徐學寧擔任組長,顧擇喜教授擔任副組長的團隊,來到了京城。
事實上嚴格來說這個時候五一假期還沒完全結束。
因為這次他們是在五月五日假期最後一天來的。要等到次日才正常上班。
徐學寧提前一天來主要目的,也是帶著顧擇喜先跟喬源見上一面。
雖然當初雙方已經在合同里說好了,喬源只負責指導項目的大方向,不會過多插手具體研究。
但星南大學這邊肯定不會真就什麼都不考慮喬源的想法了。
徐學寧提前帶著顧擇喜跟喬源見面,一來是牽線搭橋讓兩人先熟識起來,以後配合起來也更默契。
但也未嘗沒有讓喬源考校一番顧擇喜的意思。
雖然兩人的年紀差距還挺大,但鑑於喬源所獲得的成就沒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至少當下在喬源身上,華夏學術界已經開始走向了能力為尊的正軌。
顯然顧擇喜心裡也很清楚這一點。雖然他現在的關係還沒正式轉到星南大學,但他很清楚,這次跟喬源的見面能起到一錘定音的作用。
深城大學的管理層就算再不忿,也不會冒著得罪華夏當下風頭最勁的年輕院士,只為了強行留下自己。
甚至對於顧擇喜而言,這次見面非常重要。
因為如果他沒被看上,最後不得不回深城大學,大概率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即便不至於被各種打擊報復,但學校肯定不會再堆資源在他身上。
所以深城大學肯定是不可能回去了。
雖然星南大學不至於在這件事兒上落井下石,而且雙方已經簽訂了合同,但如果不能被喬源看上,擔任這個項目的負責人,顧擇喜也不會甘心在院士站做一個普通研究員。
所以這次京城之行,準備最充分的大概就要屬這位顧教授了。
這個五一假期,他幾平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整理之前的研究成果和對這項新課題的部析上。
雖然現在他手上的資料不多,但接下來的工作方案卻制定了不少。
好在來京城後一切還挺順利的。
雖然沒能第一時間見到喬源,但也感受到了禮遇。
喬源專門派出了身邊的胡助理把他們一行人安排到了燕北的招待所里。
還確定了會請徐學寧和顧擇喜一起吃晚飯。
從這位胡助理口中確認了這個信息後,自覺已經準備足夠充分的顧擇喜還是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說實話,在今天之前,喬源這個名字給顧擇喜的感覺更多還是一個符號。
史上最年輕的諾獎獲得者和菲爾茲獎競爭者,史上獨一無二連續兩年拿到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天才數學物理學家,華夏最年輕的院士,最年輕的國家科技進步獎一等獎獲得
者——
現在還多了一個瑞典皇家科學院最年輕的外籍院士。
甚至現在還有以喬源為名的數理科學獎,獎金直接對標諾獎。
自身更是靠研究人工智慧和算法上了各大財富排行榜。
雖然他的財富值都是外界預估的。喬源具體有多少錢誰也不知道,甚至也沒多少人真的關心————
這一連串的成就,無疑會讓每個立志科研的人聽著就覺得羨慕。
但說實話,這樣的人真就只適合大家平時聊天的時候說上幾句。
即便顧擇喜下定決心跳槽到星南大學,至少有八成是因為喬源的原因,但真到了馬上能跟喬源見面的時候,還是讓他難免有些忐忑和緊張,甚至開始患得患失。
於是單獨在房間裡休息的時候,顧擇喜下意識的又把之前準備好的方案,拿出來反覆修正。現在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心情稍微輕鬆些。
直到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請進。」
已經投入到準備工作中的顧澤喜下意識地開口說了一句後,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不是在
辦公室里,而是在燕北的招待所,連忙站了起來,打開門。
隨後整個人愣住了。
房門外是個熟悉的年輕面孔,來之前他已經在手機里刷過很多次了。
甚至現實中喬源似乎要比視頻中看上去更年輕些。
喬源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跟今天那位胡助理差不多歲數的年輕人,不過只看那張不苟言笑生人勿進的臉,就讓人覺得這傢伙不太好接觸。
「顧教授,你好。我是喬源。這位我目前的生活助理楊證道。」
顧擇喜還在愣神的時候,喬源已經一本正經地做完了自我介紹。
「喬院士,您好,請進請進,還有楊助理,也請進。」
反應過來的顧擇喜連忙讓出半邊身子,把喬源迎了進了他的房間。
「不好意思啊,來之前也沒跟你打招呼。主要是剛才有為的工程師臨時把我叫去了通用人工智慧研究中心一趟。
辦完事了,回全齋正好路過你們這邊。想著現在回全齋馬上也要跟你們吃飯了,乾脆就過來先跟你見一面了。」
喬源走進房間時,隨口解釋了一句。但這番話讓顧擇喜只覺得汗顏。
什麼叫有為工程師臨時把這位爺叫去了一趟?
顧擇喜覺得如果剛剛這句話讓請喬源去一趟的有為工程師聽到了,大概會坐立不安到晚上睡不著覺。
不過話又說回來,喬源如此接地氣且沒有半點架子的解釋,倒是讓顧擇喜心情放鬆了不少。
不得不說,喬源的做事和說話風格,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喬院士,楊助理,兩位請坐。兩位喝————哎呦,我還沒燒水————」
「顧教授,不用客氣。咱們等會就要叫徐校長一起去吃飯了。這次拜訪只是想跟你隨便聊聊。」
喬源擺了擺手道。
說實話,他也挺無奈的。
喬源發現每天跟他見面的人往往走了兩個極端。
要麼就是太不把他當回事兒了,要麼就是太把他當回事兒!
眼前這位顧教授顯然就是後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