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我在中東當王爺> 第476章 隻手遮天,一言而決

第476章 隻手遮天,一言而決

  第476章 隻手遮天,一言而決

  此刻,瓦立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宗教儀式般的莊嚴,

  「為回應先知聖訓中『體恤弱勢群體、穩固邊疆』的教誨,為踐行我身為聖訓首席與王國總督的職責!」

  老薩勒曼神色複雜的看著眼前的瓦立德。

  先立威,再定調。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用震撼世界的「外事」消息徹底碾壓僵局,再用「王國大義」和「宗教職責」拔高討論層次。

  巧妙地避開了「蘇德里內鬥」這個泥潭,直接將議題提升到了「國家興衰」和「教法義務」的高度。

  這一手,玩得漂亮至極。

  小納伊夫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了,喘不過氣。

  瓦立德輕描淡寫幾句話,就把他精心布置的、將穆罕默德拖入「違背教義祖制」泥潭的陷阱,給硬生生拔高、稀釋了。

  「之前,納伊夫親王提出的六點反對意見,我仔細聽了。」  瓦立德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遺憾」:

  「看似句句在理,引經據典,憂國憂民。

  但恕我直言,納伊夫親王,您這是混淆了教義真諦、曲解了祖制初心、誤判了財政民生、誇大了安全風險、背離了部落傳統、僵化了辦事程序。」

  混淆、曲解、誤判、誇大、背離、僵化……

  六個詞,像六記重錘,狠狠砸在小納伊夫的心口。

  他的不退,只能讓他此刻硬挨瓦立德的炮火。

  但他有不能退的苦衷。

  如果一點兒聲音就不發出的退,那麼他小納伊夫此生再無可能立足沙特政壇了。

  所以,明知此刻將淪為瓦立德人前顯聖的背景板,他都要用此時的羞辱來博將來的一個轉機。

  他只能站在這裡,咬著牙,看著瓦立德繼續裝逼。

  「今日,我以聖訓首席之責……」

  瓦立德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願逐條與納伊夫親王辨析清楚,也請王叔與在座各位宗親,一同公斷。」  他沒有咄咄逼人,沒有憤怒指責,而是擺出了一副「學術辯論」、「釐清真相」的姿態。

  但這姿態,比任何直接的攻擊都更具壓迫感。

  因為他手裡握著的,是釋經權,是宗教解釋的最終權威。

  小納伊夫的喉嚨有些發乾,他想反駁,想冷笑,想說「你憑什麼」。


  但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憑什麼?

  就憑瓦立德是聖訓中心首席!

  就憑他剛剛宣布整合了愛資哈爾、掌控了全球穆斯林長老會!

  在宗教法理的戰場上,瓦立德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瓦立德沒有等待小納伊夫的反應,他直接開始了辨析。

  「第一,關於教義。」

  瓦立德看向小納伊夫,眼神清澈,「納伊夫親王說,穆罕默德哥哥的改革『違背瓦哈比正統』,會異化貝都因人,破壞部落秩序。」  他輕輕搖了搖頭,仿佛在惋惜一個好學之人的理解偏差,

  「實則是納伊夫親王,或許是無心,或許是……未能深入理解聖訓與古蘭經的精髓。」

  這話說得客氣,但誅心。

  瓦立德擡手,示意身後一位聖訓中心的長老。

  那位神情肅穆的長老立刻上前,雙手捧上一份裝幀精美的羊皮紙文書。

  瓦立德右手接過羊皮紙文書,左手卻始終未離腰間釋經之劍的劍柄。

  手一抖,文書面向眾人展示,封面的宗教紋飾在燈光下與劍柄的赤金鏤刻交相輝映,他朗聲道:

  「我身為聖訓中心首席,已聯合麥加、麥地那兩聖地的核心宗教圈層,依據最權威的經訓註解,出具了正式的教法裁定。」

  他翻開文書的第一頁,聲音清晰,每一個字都迴蕩在寂靜的議事廳:

  「古蘭經有云:『凡善待弱勢群體者,必得真主喜悅。』

  貝都因兄弟姊妹,是烏瑪中不可或缺的一員,是真主考驗我們是否踐行教義的試金石。

  清算被權貴非法侵占的牧場,歸還於原主;保障他們最基本的飲水與教育權利……  這並非『否定部落秩序』,恰恰是踐行伊斯蘭最基本的義務,是維護『烏瑪』共同體團結與公正的基石!」

  眾人都麻了。

  瓦立德在朱拜勒-豪爾奧台德地區的改革,他自己用聖訓中心給背書了。

  現在不過是將這份背書拿出來,讓穆罕默德繼續用。

  正在玩『天天跑酷』的圖爾基都忍不住吐槽,特麼的,又是運動員,又是裁判,這路子真爽!

  瓦立德頓了頓,目光如電,射向小納伊夫:

  「部落長老的權力,源於其『護佑部落子民』的職責與威望,是真主和先祖賦予的信託,而非『世襲壟斷資源』的特權。

  那些利用職權侵占牧場、剋扣國家補償、中飽私囊的部落長老,其行為本質是『背離教義、辜負子民信任』,是對真主信託的褻瀆!


  清算他們,不是破壞秩序,而是維護教法正義,清除害群之馬,還部落以清淨!」

  議事廳里,那些來自東部省、原本支持小納伊夫的部落長老代表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瓦立德這話,等於把他們當中的某些人,直接釘在了「違背教義」的恥辱柱上!

  可偏偏他們沒法反駁瓦立德。  對穆罕默德,他們還可以講道理可以威脅可以耍賴……

  而瓦立德是直接殺人。

  一言不合直接斬首釘牆頭或者活體釘十字架的。

  瓦立德繼續,語氣斬釘截鐵,

  「至於帳篷學校,其課程嚴格限定於宗教經典誦讀、基本讀寫與符合沙漠生存需求的技能培訓,且全程遵循最嚴格的性別隔離規定。

  請問納伊夫親王,這『何來異端化』之說?

  讓貝都因兄弟姊妹掌握一技之長,擺脫貧困,自給自足,過上更有尊嚴的生活,這難道不是『讓他們能更好地履行宗教功課、踐行伊斯蘭生活方式』嗎?

  這怎麼就成了『異化烏瑪』?」

  他合上文書,目光直視小納伊夫,

  「這份裁定,由聖訓中心聯合兩聖地權威學者共同作出,代表了當前沙特王國對相關教義最權威、最正統的解釋。

  納伊夫親王若對此裁定存有質疑……」

  瓦立德的聲音陡然轉冷:  「那便是質疑聖訓中心的正統性!

  質疑麥加、麥地那學者群體的學術權威!

  乃至質疑我們瓦哈比教義核心要義中對『公正』、『慈憫』、『體恤弱者』的強調!」

  他向前微微踏出半步,氣勢逼人:

  「請問納伊夫親王,您今日的反對,究竟是要維護教法,還是要借教義之名,行維護少數既得利益者特權之實?」

  殺人誅心!

  直接用最高宗教權威的裁定,將小納伊夫的「教義反對」定性為「曲解教義」、「維護私利」。

  同時,瓦立德很聰明地沒有攻擊整個烏萊瑪階層或部落長老群體,而是精準地將矛頭指向「少數違背教義的害群之馬」。

  這給了絕大多數宗教人士和部落首領台階下,避免了將他們徹底推向對立面。

  台下幾位東部省的部落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當場就開始壓低聲音交頭接耳,語氣慌亂又諂媚:

  「聖訓首席殿下說得太對了……這本來就是教法正道。」

  「是啊是啊,那些侵占牧場的敗類早就該清理,我們一直這麼覺得。」  「就是就是,首席殿下這是在保護我們部落,維護正統!」


  「剛才納伊夫親王那番話……可能是誤會,肯定是誤會。」

  這些牆頭草的話語讓穆罕默德覺得很爽的同時,心裡也是有點兒不是滋味。

  五權在手,確實了不起哈。

  果然,這個世界還是怕狠人。

  這些長老的想法,他心裡門清,千萬別被瓦立德盯上,千萬別變成下一個被釘十字架的倒霉蛋。

  小納伊夫他臉色鐵青,額角青筋跳動,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乾脆閉嘴了。

  他能說什麼?

  質疑聖訓中心的裁定?

  他不敢。

  瓦立德如今手握釋經權,整合了愛資哈爾,獲得了聯合國諮商地位,宗教權威已達巔峰。

  質疑他,等於質疑整個沙特王室的宗教法統根基。  承認裁定?

  那他的「教義反對」就徹底成了笑話,成了「借教義謀私」的實證。

  進退維谷。

  瓦立德沒有窮追猛打,見小納伊夫沉默,便適時地轉向了下一條。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第二,關於祖制。」

  瓦立德的聲音放緩了一些,「納伊夫親王說,改革『破壞兄終弟及、宗室分權的祖制』,是穆罕默德堂弟在攬權。」

  他看向老薩勒曼,又看向在場的蘇德里系宗親,聲音裡帶上了一抹慨嘆,仿佛在追憶先王榮光:

  「伊本·沙特先王揮劍立國,與各部歃血為盟,其核心祖制是什麼?

  是宗室同心、部落共治、國泰民安;

  是先王寶劍所及,皆為沙特之阿拉伯;

  是先王篳路藍縷、團結一切力量,讓這片土地上的子民能安居樂業的初心!  而非『權貴壟斷、放任貧困、坐視邊疆苦難』!」

  「納伊夫親王將『祖制』狹隘地等同於『特權世襲』,實則是忘了祖制的靈魂。」

  他轉身面向東部省那幾位部落長老代表,聲音沉穩:

  「成立貝都因問題專項小組,集中力量解決積弊,這並非『獨裁專權』,而是『恪盡職守、為民請命』!

  是面對邊疆子民疾苦時,應有的擔當和效率!」

  瓦立德的聲音帶上了鏗鏘之力,

  「我在朱拜勒-豪爾奧台德地區,推行類似的民生與治理舉措,一月之內,平定持續多年的部落流血衝突,讓動盪的邊疆重歸穩定,讓流離的百姓重獲安寧。

  請問,這難道不正是先王祖制中『穩固邊疆、護佑子民』這一核心要義的最佳體現嗎?」

  他目光轉向小納伊夫,帶著質問:

  「中央撥款支持邊疆民生,怎麼就成『繞過地方、破壞分權』了?

  這恰恰是『彌補地方治理長期不足、糾正歷史不公』!

  東部省坐擁王國最豐厚的石油收益數十年,可納伊夫親王您身為內政大臣,可曾真正關注過那些在東部荒漠中缺水少糧、失學無助的貝都因同胞?  放任他們被壓榨、被遺忘,這難道不是『背離祖制、辜負先王創立基業時對全體子民的囑託』嗎?」

  這話說得極重,直接指向小納伊夫作為內政大臣和東部省利益代表的失職。

  瓦立德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所有在座的王室親王,聲音沉重而有力:

  「今天沙特家族能執掌王國權柄,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歷代先王的奮鬥,靠的是『民心所向、部落擁護』!

  是靠他們曾真正為這個國家、為這片土地上的百姓做過實事!

  而非靠『特權固化』、『與民爭利』!」

  老薩勒曼明白,瓦立德的第二刀,斬向「祖制反對」,他在重構祖制內涵,綁定「沙特家族存續」。

  瓦立德指向窗外,仿佛能看見那片廣袤而苦難的東部荒漠:

  「今日,若我們因一己之私,因害怕觸動少數人的奶酪,而對邊疆同胞的苦難視而不見,放任不管……

  明日,當貝都因人被逼到絕境,心生怨懟,乃至被外敵煽動、揭竿而起;

  當更多部落因心寒而離心離德……那時,我們沙特家族統治的根基,我們賴以存續的『祖制』,才會真正地崩塌!」  瓦立德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警鐘長鳴:

  「我,以及穆罕默德哥哥想要踐行的,是守護王國整體利益、體恤所有子民、尤其是弱勢群體的『祖制靈魂』!」

  「請問納伊夫親王,您要守的祖制……

  究竟是哪一個?

  是維護少數權貴的祖制,還是守護王國、體恤子民的祖制?

  是祖制的外殼,還是祖制的靈魂?」

  議事廳內,幾位年長的親王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眼神複雜。

  瓦立德這番話,太狠了。

  直接把「祖制」的解釋權奪了過來,綁定了民心和王國存續。

  他將「祖制」從一個僵化的、可以被既得利益者隨意解釋的「特權護身符」,重新定義為「民心向背」和「國家整體利益」的動態基石。


  同時,將不改革的後果,與「沙特家族統治根基崩塌」直接掛鉤,迫使所有王室成員必須從家族存續的高度來思考這個問題。

  這一手,不僅駁斥了小納伊夫,更是在爭取所有蘇德里系中立派,甚至部分保守派的支持。  畢竟,沒人願意看到家族統治根基動搖。

  大義壓下來,重如山嶽。

  小納伊夫的臉色已經從鐵青轉為蒼白。

  瓦立德的話,句句砸在他的要害上。

  他不是不懂這些道理。

  漂亮話人人會說,但他代表的東部省既得利益集團,不允許他懂。

  或者說,不允許他按照這個道理去做。

  而瓦立德……

  他的實力,讓他可以說著漂亮話,做著漂亮事。

  見納伊夫完全不掙扎什麼了,瓦立德語氣放緩了些,甚至帶上了一點務實探討的味道:

  「第三,關於財政。納伊夫親王擔憂改革是『掏空國庫的無底洞』,會『透支王國未來』。

  此憂,在我看來,是可解的。」  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自信,

  「因為納伊夫親王,你只算了眼前的『投入帳』,沒算長遠的『收益帳』。

  也低估了我與穆罕默德堂弟解決此事的決心與能力。」

  瓦立德再次示意,另一位來自朱拜勒-豪爾奧台德行政團隊的官員,恭敬地遞上一份圖表清晰的報告。

  「我受命總督朱拜勒-豪爾奧台德地區以來,第一期民生與基建投入,總計約200億里亞爾。」

  瓦立德指著報告上的數據,「主要用於深水井網絡、基礎定居點、公共衛生設施和技能培訓中心建設。

  僅僅一個月時間,當地畜牧產量因牧場歸還和水源保障而提升,手工產業因培訓和市場對接而起步,地區稅收同比增長了30%。

  這還是第一個月,這個月裡,大半個月都是建設期。」

  他擡頭,目光炯炯,「納伊夫親王,你看見的『無底洞』,實則是『一本萬利的民生投資』。

  改善的是人民生活,帶動的是地方經濟,增長的是國家稅源!

  何來『掏空』之說?」

  「至於資金來源……」  瓦立德語氣輕鬆,「根本無需動用國庫核心儲備,更不會影響東部省的石油分紅。」

  他豎起手指:「第一,我以聖訓中心名義,發起『慈憫邊疆』專項捐贈,號召沙特富商、王室宗親進行慈善捐贈。

  我的王妃,也將拿出她們的首飾,用以慈善拍賣,拍賣款全部納入貝都因發展基金。

  我個人,率先捐贈500億里亞爾。」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