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他們像一台收割機
喬丹萬萬沒想到，楊策這是要……超越自己的「三連冠」？
楊策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繼續敲擊著喬丹的神經：
「麥可，用不著傷心，我想你肯定也明白——在美國，即使有錢也不能為所欲為，因為世界是在『他們』手中的……」
當！
麥可·喬丹右手裡的刀具掉落在盤子上，慌亂地左右張望。
好在這家義大利餐廳里沒什麼人。
喬丹壓低聲音：
「楊……你在亂說什麼？」
楊策語氣依舊平靜，他繼續道：
「不是嗎？連你也不敢回擊波林，因為他背後那雙『無形的手』，對嗎？」
喬丹的心跳加速，瞳孔放大——他更想不到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看清這些問題。
「這又不是在『他們』的地盤，你慌什麼，邁克。」
楊策就這麼和喬丹聊『那些人』的問題，震驚了喬丹。
「是的，邁克，波林耍了你，你又能怎麼辦呢？」
「『他們』告訴我們要容忍、要博愛，可『他們』卻嗜血如命，睚眥必報——其實，『他們』不希望我們站起來，跟『他們』平起平坐。永遠不可能。」
麥可·喬丹已經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
1993年7月26日。
一個不祥的日子。
喬丹永遠記得。
在那之前，「他們」找到喬丹，希望喬丹用他的影響力為「他們」發聲，但喬丹拒絕了。
然後「他們」就讓一黑一白兩個毛頭小子幹掉了詹姆斯·喬丹。
陷入恐懼的麥可·喬丹在8月12日才向警方報告了父親的離奇失蹤。
警方先是找到了喬丹父親的雷克薩斯汽車，整整7天之後才找到屍體。
隨後抓到兩個罪犯的證詞並不統一。
但法官卻草草了事。
之後，喬丹選擇巔峰退役。
然後「他們」再次找到喬丹談判，承諾不再逼迫喬丹做籃球以外的事情，也不再威脅喬丹家人。
但回來之後的喬丹，再也沒有談論過政治。
而將喬丹的父親殺死的兩名罪犯沒有執行死刑，均是無期徒刑，其中一人因為表現良好還獲得了減刑。
喬丹慢慢地將刀叉拿起，緩緩地說道：
「楊，作為過來人，我想告訴你——永遠不要再跟任何人討論這個問題——對你、對我、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你可以賭博、可以酗酒、可以抽葉子、可以自我墮落……但是不要去參加他們的派對，更不要在公開場合和他們抗爭——不然，那隻無形的手就會打擊你、摧毀你……」
「曾經我也想『只是單純打籃球』……但他們知道你的弱點是什麼，他們不會心慈手軟，甚至拖你下水，讓你成為他們的提線木偶……他們是一台無情的『收割機』……」
喬丹的神色複雜，語氣充滿憤恨。
楊策放下手中的筷子，將話題就此打住：
「我在說NBA聯盟辦公室里的那群人，你在說誰？」
喬丹先是一愣，然後似笑非笑地回了句：
「大衛·斯特恩？他只是檯面上的人，我要說的是耐克、阿迪達斯背後的那些人……還有……」
喬丹突然不說話了。
話題戛然而止。
……
在揭幕戰血洗了活塞隊後，里克·卡萊爾帶領的這支奇才隊宣告了一整套令人窒息的戰術體系。
揭幕戰後的幾場場比賽，奇才隊打出了極其誇張的防守數據。
在卡萊爾的體系下，奇才連續讓對手的得分無法突破80分大關。
10月30日。
奇才客場對陣雄鹿隊。
上賽季，雄鹿在送走了「三個火槍手」雷·阿倫、卡塞爾和格倫·羅賓遜後，這支球隊正式進入了擺爛時期。
但原來的替補左手將——麥可·里德突然迎來爆發，打亂了他們擺爛計劃。
靠著一手詭異的三分甩狙投籃，里德在與奇才的比賽中狂砍23分5籃板3助攻。
而今年的8號秀T.J.福特發揮亮眼，他的速度給雄鹿隊帶來了全新的動力。
在休賽季，雄鹿交易來扣籃王戴斯蒙德·梅森（場均14.4分）、老將托尼·庫科奇、以及內線的喬·史密斯和布萊恩·斯金納。
讓雄鹿主教練特里·波特感慨：「我們好像組建了新的火槍手組合。」
雄鹿進攻火力極其出色，讀者票選最佳體育小說作品，《你們是來爭第二的嗎？》名列前茅！在與森林狼的揭幕戰中狂飆了98分。
要知道，森林狼隊不但擁有凱文·加內特那樣的防守大閘，而且在休賽季弄來了薩姆·卡塞爾和「狂人」斯普雷維爾。
儘管加內特砍下25分21籃板6助攻2搶斷3蓋帽的數據。
但雄鹿依舊98比92拿下揭幕戰首勝。
這給雄鹿隊管理層注入了「我們不擺爛了」的信心。
除了里德之外，雄鹿全隊啞火，全隊只得了79分。
雄鹿的新秀T.J.福特全場7投1中，得到2分。
比盧普斯和漢密爾頓手感回暖，雙雙砍下20+。
而揭幕戰手感火熱的阿泰斯特全場10投2中，只拿了6分。
楊策依舊是最穩定的一個。
對他而言，第三個賽季最重要的變化是——趣味。
他儘量讓自己的比賽變得充滿趣味性。
在與雄鹿隊的比賽中，楊策有兩次傳球進入了當日的「NBA十佳球」。
在於嘉激情澎湃、妙語連珠的解說中，萬千球迷看到大師的藝術籃球：
「讓我們一起來看今日十佳球第7位：比盧普斯假投真傳，楊大師蜻蜓點水，助攻海伍德完成輕鬆打板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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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一起來看十佳球第1位：阿泰斯特找到大師，楊策腦後背傳，助攻漢密爾頓完成輕鬆上籃……」
GIF~
全場比賽，楊策送出11個助攻，幫助奇才93比79戰勝雄鹿。
11月1日奇才對陣老鷹，奇才只讓對手拿到了75分。
楊策再次拿到20分13助攻11籃板的三雙數據，奇才六人得分上雙，全隊得到105分。
賽後，老鷹隊的21號新秀——來自法國的鮑瑞斯·迪奧在採訪中說：
「我一直是楊策的球迷——我喜歡看他的比賽，那簡直是一種藝術享受。」
老鷹隊的首發後衛傑森·特里表示：
「在奇才的防守下，得分變得很困難，我們很難適應他們的無限換防。」
11月4日奇才對陣掘金。
可憐的掘金只拿了60分，長相酷似莫文蔚的安德烈·米勒拿到了全隊最高的10分。
掘金選中的歐洲全能前鋒，號稱「楊策二代」的達科·米利西奇全場14投1中，僅僅拿到2分。
而奇才隊全部主力三節打卡，全隊拿到92分。
11月6日奇才對陣籃網。
面對剛剛失去基德、從馬刺得到托尼·帕克的籃網，卡萊爾用一套「全位置換防」把帕克的突破徹底鎖死，讓籃網全場僅得70分。
奇才在開賽打出了五連勝，迅速登頂全聯盟第一。
奇才球員們很快發現，卡萊爾的贏球是有代價的——那就是無止境的細節折磨。
卡萊爾把球隊的錄像課安排在每天早上八點。
「這樣就不會有人在錄像課上犯困了……」
阿泰斯特：「真的嗎？」
錄像課上，卡萊爾會精確到指出某個球員在防守擋拆時，腳步站位偏離了預定位置15厘米。
「羅恩，你站一會兒，我說的就是你。」
在這股高壓下，阿泰斯特展現了職業生涯最專注的防守態度。
阿泰斯特甚至在採訪中說：「里克讓我覺得，如果我漏了一個籃板，我就是背叛了整個球隊。」
這種「教頭式」的嚴苛，讓奇才變成了一台精準的防守「收割機」。
11月6日沒有比賽。
但奇才球員們依然安排了高強度的訓練。
下午訓練結束後，所有人都攤在地上大口喘氣。
唯獨楊策走到場邊，又撿起一個球，繼續著三分投籃練習。
卡萊爾胳膊底下夾著厚厚的戰術手冊，看著汗水順著楊策的下巴不斷滴落。
「嘿，楊，」卡萊爾低聲說，「明早六點，我會在錄像室等你。」
楊策甚至沒有轉頭，而是機械式地投出了手中的籃球，看著它在空中迴旋，劃出完美的弧線。
唰！
「我會五點半到。」楊策說。
卡萊爾搖了搖頭，難得露出笑容。
卡萊爾知道，他遇到了一個和他一樣的籃球瘋子。
阿泰斯特躺在地板上，有氣無力地問了句：
「嘿，教練，明天我要『收割』誰？」
卡萊爾念出名字：
「勒布朗·詹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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