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就像一雙過時的「手套」

  請叫我中投靚仔說：閱讀本書！

  佩頓直接上前一步，貼著楊策的下巴，碎念道：

  「你TM教我怎麼防守？小子，我TM是最佳防守球員，懂嗎？」

  楊策卻完全不虛，回懟道：

  「加里，你就像一雙過時的『手套』——看起來挺能裝，實際上一點用都沒有……」

  嚯！

  又是一次貼臉開大。

  

  佩頓的臉像是狠狠被拍在地板上——整個職業生涯，他從未被噴得這麼慘過。

  電視鏡頭正好捕捉到這一場景。

  收音器清晰地捕捉到了兩個人的互噴對白。

  「過時的手套」一詞被解說員抓住，瞬間成為熱議的話題。

  央五體育直播間裡，於嘉點評道：

  「佩頓太慘了——打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張衛平則笑著說：「比挨罵更慘的是比賽本身。」

  35比55。

  半場結束，分差已經在20分往上。

  佩頓半場6投0中，得分仍舊掛蛋。

  其實，錄像課上，楊策早就看出，佩頓其實並不適合雄鹿。

  不僅僅是因為佩頓不想留在密爾沃基，更因為——

  失去了雷·阿倫這個歷史級別的外線射手，雄鹿的空間變得非常擁擠。

  再加上佩頓本身就是持球大核打法，和外星人卡塞爾的作用高度重合。

  奇才只要收縮防守，包夾持球人，雄鹿的進攻就會陷入停滯。

  到了第三節，奇才更是全隊開花。

  楊策看起來甚至沒有流太多汗，卻已經把雄鹿的防線拆解得體無完膚。

  楊策單節送出5個助攻，比賽逐漸失去懸念。

  楊策出場僅36分鐘，拿到24分12助攻12籃板2搶斷。

  奇才七人得分上雙：漢密爾頓20分，阿泰斯特18分，比盧普斯14分，海伍德10分，泰倫盧11分，喬丹18分。

  作為對比，雄鹿首發中只有卡塞爾一人得分上雙。

  雄鹿得分在兩位數以上的，反而是替補席的蒂姆·托馬斯、托尼·庫科奇和麥可·里德。

  張衛平指導總結得很準確：

  「乏善可陳的進攻手段，讓雄鹿隊一敗塗地。」

  89比109。

  奇才以壓倒性優勢，拿到G1的勝利。

  令人驚異的是，比賽結束後，奇才全隊沒有任何歡呼。

  拿到三雙數據的楊策在賽後顯得異常冷靜，他甚至覺得有些「無聊」。

  「這只是總冠軍之路的一小步，不值得慶賀。」

  「我們只是打出華盛頓的籃球，G1的意義在於確立基調，我們的目的只有贏球。」

  有記者談到「過時的手套」這個熱詞，楊策回道：

  「我和佩頓沒什麼，我沒有不尊重任何人，我只是想讓比賽更有挑戰性。」

  楊策頓了一下，接著說：

  「但今晚，我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挑戰。如果他們不派更多人來協防，我每場比賽都會這麼打……」

  楊策的自信讓雄鹿感到絕望。

  就在隔壁。

  客隊的更衣室里，佩頓拒絕了冰敷。

  「我沒傷，不許冷敷！」

  佩頓還是有老派的氣性——他死死盯著統計表，看著全場11投2中，僅僅拿到6分的個人數據，直罵道：

  「我打得簡直是一坨狗屎！」

  佩頓的表情寫滿了不甘，腦子裡一遍一遍回憶著楊策的垃圾話——宛如噩夢。

  最可怕的垃圾話，不是有多髒，而是有多大可能成為現實。

  突然，佩頓意識到，也許正如楊策所言，在華盛頓的洪流面前，即便他是「手套」，也有些遮不住了。

  難道只能抱別人大腿才能拿到戒指嗎？

  佩頓很清楚，他已經34歲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面對記者，加里·佩頓在採訪中說：

  「說真的，我有些生氣了。我不會讓一個年輕人騎在我頭上隨意欺負。」

  「我接受挑戰……下一場，我會讓他慢下來，就算是用拉拽的，我也要讓他慢下來……」

  這算是佩頓的硬氣回應。

  卡爾教練在發布會上顯得很沮喪，他直言不諱地指出：

  「如果我們不解決退防問題，這輪系列賽會很快結束。我們不能讓對面的77號屢屢推出反擊，那等於自殺。」

  老卡爾已經感覺到，他與雄鹿老闆的隔閡已經越來越深了……

  G1結束後，《紐約時報》發出銳評：

  「雄鹿換來佩頓是為了增加季後賽的強度，但今晚證明了，佩頓身邊只有一群步履蹣跚的老兵……」

  「這是一場屬於團隊體系和身體天賦的完勝……奇才隊用這一場屠殺告訴了整個東部：他們是東部真正的王者。」

  「而對於雄鹿來說，這只是一個殘酷系列賽的開始，他們在那個深夜意識到——有些鴻溝，僅僅靠經驗是無法逾越的。」

  《密爾沃基蜜蜂報》則認為：

  「把年輕的雷·阿倫換走無疑是一個敗筆，但——」

  「佩頓已經在NBA征戰了13年，他不能那樣對待一個傳奇。」

  《華盛頓郵報》則反駁道：

  「密爾沃基根本沒必要為『手套』說話——」

  「他們只是暫時租用『手套』罷了，過了這個夏天，佩頓就會離他們而去……」

  「這就等於說，雄鹿用25歲的雷·阿倫換了一些空氣……」

  「沉重的空氣壓在密爾沃基頭上，他們距離分崩離析不遠了，這是小球市的註定命運……」

  4月20日。

  楊策按部就班地在6點起床。

  他現在的生活很規律，不會帶一堆助理，也不會高調出門。

  早晨通常很簡單：晨練、早餐、回籠覺。

  楊策先是去訓練館進行了投籃和力量訓練，然後開始吃早餐。

  季後賽期間，營養師安排的早餐熱量有5000大卡。

  吃的有4個雞蛋、煎牛排、培根、青菜、燕麥片、核桃、杏仁、藍莓……

  喝的有蔬菜水果混合打成的飲品。

  完全沒有垃圾食品，分量極大。

  楊策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前一日的比賽錄像。

  季後賽首日的比賽結果，幾乎都是預料之內。

  籃網94比91戰勝凱爾特人，小牛主場96比86戰勝開拓者，國王97比90戰勝爵士。

  唯一爆冷的是西部第一的馬刺。

  鳳凰城太陽隊在G1爆冷擊敗馬刺，成為首輪的最大冷門。

  太陽作為8號種子，全場打得毫無心理包袱。

  肖恩·馬里昂貢獻了24分和12個籃板，他在防守端四處掃蕩，極大地干擾了馬刺的進攻組織。

  斯塔德邁爾拿到24分9籃板，面對鄧肯和大衛·羅賓遜的馬刺雙塔，他不講道理的衝擊力讓雙塔不適。

  新秀小斯的暴力扣籃和前場籃板補籃，為太陽在比分膠著時提供了極高的進攻上限，在新秀榜單上，小斯也力壓姚明，排在最佳新秀榜單的第一位。

  楊策認真研究了這場比賽的錄像，在他看來，太陽成功地將比賽帶入了他們喜歡的「亂戰」節奏。

  馬刺更喜歡嚴密的陣地戰，但太陽通過頻繁的轉換和強行出手，讓比賽變得混亂。

  波波維奇讓鄧肯增重，讓大衛·羅賓遜苦練中投，為的是對付奧尼爾。

  但對於太陽這種人人都能輕鬆進行中距離進攻的球隊，鄧肯的低位協防就顯得有些無力。

  混亂——是太陽隊想要的——他們成功把比賽拖入了大亂鬥。

  在加時賽的最後關頭，馬刺隊獲得了多次通過罰球鎖定勝局的機會，但他們8罰僅2中。

  比賽最後幾秒，太陽隊史蒂芬·馬布里在失去平衡的情況下，於身體重心極度傾斜的狀態下，投出了一個遠距離的打板三分。

  球在終場哨響時打板入筐，太陽以 96-95絕殺馬刺。

  馬布里全場砍下26分6助攻，成為贏球的最大功臣。

  投進絕殺後，馬布里在馬刺主場瘋狂奔跑。

  聖安東尼奧主場觀眾陷入死寂。

  誰也沒有想到，常規賽拿到西部第一、作者請叫我中投靚仔親推：希望您在享受《你們是來爭第二的嗎？》的故事。擁有蒂姆·鄧肯的聖安東尼奧，會在季後賽的第一晚就跌入深淵。

  4月20日下午，奇才全隊一起集訓。

  阿泰斯特來得晚了一些，因為他去了一趟奇才經理威斯·昂塞爾德的辦公室。

  「羅恩，你去總經理辦公室幹什麼？難道你是去申請交易了？」

  海伍德好奇地問道。

  阿泰斯特神情嚴肅，「說什麼呢？」

  「我喜歡這群隊友，特別是楊——他是我遇到的最棒的隊友，我不會去任何地方……」

  「那你……」

  阿泰斯特認真地解釋：

  「我只是向威斯詢問一下，我能不能在這賽季結束後，去密爾沃基雄鹿應聘一個助理教練位置，或者成為球員也行……」

  「為什麼？」

  「我想跟著『手套』學習如何更好地防守……」

  當然，這個想法被奇才總經理威斯·昂塞爾德當場拒絕。

  主帥道格·柯林斯聽完後直接傻眼。

  「羅恩的腦迴路，可能和普通人不在一個維度。」

  下午集訓時，這事很快在全隊傳開了。

  眾人聽了全都哭笑不得。

  楊策跟阿泰斯特說：

  「羅恩，你不如去申請湖人隊的助理教練……」

  阿泰一臉疑惑。

  「為什麼？」

  楊策微微一笑，只說了句：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4月20日共有三場比賽。

  ESPN給出的評價是——三場比賽都完美展現了「個人英雄主義式」的籃球。

  魔術99比94戰勝活塞。

  麥迪全場28投15中，飆出43分7籃板3助攻的季後賽數據。

  儘管活塞在「雙華萊士組合」帶領下擁有聯盟最為恐怖的防守，但麥迪在這場比賽中擊穿了活塞的防線，率隊完成了下克上的勝利。

  「我感覺自己進入了節奏，籃筐在我眼中像大海一樣寬闊。」

  「只要我跳起來，我就知道球會進。」

  魔術隊主帥道格·里弗斯的賽後採訪：「我不需要布置什麼戰術，我只需要確保麥迪手裡有球，然後剩下的交給上帝。」

  這場比賽後，全美媒體都在鼓吹「魔術黑七」。

  《今日美國》欄目甚至做了一個調查，超過60%的球迷認為麥迪會憑藉一己之力把活塞踢出局。

  湖人117比98大勝森林狼。

  科比·布萊恩特30投16中，狂砍39分5籃板8助攻的數據。

  奧尼爾同時拿到32分10籃板5封蓋，但奧尼爾的出手數只有16次。

  OK組合勢不可擋，讓加內特的23分14籃板7助攻2搶斷2蓋帽的全面數據化為空砍。

  又是一場下克上。

  《洛杉磯時報》的評論極具煽動性：

  「這支湖人正逐漸變成科比的球隊——沙克是基石，但科比是利刃。」

  「科比在場上的侵略性讓森林狼那條由加內特領銜的防線顯得極其笨重。」

  儘管湖人常規賽只排在西部第五，但G1的大勝讓全美媒體瞬間倒戈，重新回到了「湖人不可戰勝」的敘事中。

  如果你以為這就足夠「恐怖」，那就錯了——

  真正「恐怖如斯」的表現，發生在步行者與76人的G1比賽中。

  艾弗森打了47分鐘，32投21中，送出55分8助攻4籃板2搶斷。

  這打破了艾弗森個人職業生涯季後賽單場得分紀錄。

  98比90。

  76人客場取勝，這是今天的第三場客勝比賽。

  《費城詢問報》標題直接給出了：「答案（The Answer）是55」。

  文中評論道：「今晚的艾弗森不是在打球，他是在飛翔。76人隊的防守者看起來就像是在試圖阻擋一陣龍捲風。」

  ESPN的專家評論：「很多人批評艾弗森的打球方式，但今晚他證明了，當他進入這種『神格化』的狀態時，戰術板毫無意義。」

  步行者隊主帥以賽亞·托馬斯表示：「我甚至換了四個人去防他，結果只是讓四個人的背景板更清晰了一點，我從沒見過這種節奏的得分表演……」

  三場比賽全部都是下克上，而且打出了令人震驚的個人表演。

  ESPN專家團如此總結道：

  「我們在一天之內看到了艾弗森的狂放、麥迪的優雅，以及科比的殘忍……」

  楊策只是看了76人和魔術的比賽錄像。

  他現在的關注點仍在東部。

  幾乎一整天，楊策都在看比賽錄像。

  和楊策一起的，是昌西·比盧普斯。

  比盧普斯發現，楊策看錄像時幾乎不說話。

  但一旦進入到戰術討論階段，楊策就打開了話匣子。

  防守人站位、弱側的輪轉、以及對手習慣性的小動作……

  楊策幾乎總是能看出：

  「下一次，他們會怎麼防我。」

  4月21日。

  G2比賽如期而至。

  楊策比大多數隊友早到了兩個小時。

  進館後的第一件事，楊策走進了更衣室，換上球鞋，開始在空場投籃。

  45度角、罰球線、底角……

  楊策並不在意命中率，但他在意刷網的聲音是否乾脆。

  他必須連續空心投進，才回到下一個投籃點。

  一個小時後，奇才隊員們陸續開始熱身。

  有人聽音樂、聊天，有人熱身、拉伸。

  楊策已經坐在場邊，一邊擦汗，一邊靜靜觀察一切：

  和G1不同，佩頓沒在主動過來噴垃圾話，而是神情嚴肅。

  在賽前採訪中，有華盛頓記者問佩頓：

  「加里，你如何看待『過時的手套』？」

  佩頓惡狠狠得回了句：

  「過不過時，賽後再說吧……今晚，手套會把他們拉入泥潭……」

  一種肅殺的氛圍瀰漫在雄鹿球員之間。

  楊策轉頭看向主教練道格·柯林斯，突然說了一句：

  「他們……今晚會包夾。」

  楊策沒再解釋。

  柯林斯教練停了一下，點頭，說道：

  「這場一定會是場肉搏戰。」

  球員席上，喬治·卡爾下達了死命令：

  「我們要降速、降速、再降速——把比賽拖入搏命一樣的絞殺！」

  比賽開始。

  第一球，楊策試圖從肘區兜出接球，但雄鹿明顯增加了身體對抗。

  安東尼·梅森和喬·史密斯在防守端幾乎「掛」在楊策身上，寧願犯規也不讓楊策輕鬆完成投籃。

  他佯裝接球，拉開空間。

  比盧普斯找到跑位的漢密爾頓，後者完成中投。

  楊策並不急著進攻，如往常一樣，他先觀察。

  他很快發現，今晚，雄鹿的佩頓和卡塞爾不再執著於組織，而是大量進行掩護後的中距離跳投和單打。

  這是要拼進攻？

  喬治·卡爾的戰術安排是：「既然我們無法單防楊策，那就把比賽拖入泥沼，在肉搏中考驗個人能力。」

  意思很明確：防守上上強度，進攻上拼個人能力。

  佩頓這場展現了老球痞的功力，開場在低位單打比盧普斯，轉身投籃命中。

  進球後的佩頓回防時，故意撞了一下楊策，噴道：

  「小子，怕了嗎？」

  「這TM才是季後賽，小子，我知道，你的手都在抖，我隔著『手套』都能感覺你在害怕……」

  楊策轉頭掃了一眼佩頓那張氣哄哄的臉，點了點頭。

  「啊，對對對，我知道，就隔著你那件過時的『手套』，對嗎？」

  「……」

  佩頓氣得再說不出半句話來。

  【叮】

  【裝逼值+1000】

  【裝逼值+1000】

  看來，刷裝逼值這種事，還是得丹子……

  「手套」還是差點兒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