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他從未在場下跟我說過一句話
比賽結束，雙方教練和球員相互致意。
雷吉·米勒主動走到楊策身邊，碰了下拳頭，點了下頭。
兩個人沒有說話。
無論輸贏，球員們賽後碰拳致意，這是球場基本禮儀。
但失去笑容的步行者主帥以賽亞·托馬斯直接從球員通道走了。
他沒和奇才任何球員打照面。
甚至沒有和奇才主教練道格·柯林斯握手。
麥可·喬丹：我早就習慣了——某些人就是這樣輸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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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者其他球員被華盛頓的記者攔住。
採訪中，雷吉·米勒談到楊策的表現，如此評價：
「我喜歡他身上的殺手氣質——這就是籃球的意義所在。」
「他從未在場下跟我說過一句話。」
「但我喜歡這一點，作為對手——這是我們那個時代的球員喜歡的風格：偉大的球員之間是不會走得太近的。」
傑梅因·奧尼爾如此談論自己和楊策：
「這一場，我打得很糟——至於楊策——他是那種球員……」
「如果你沒有和他對陣過，你根本無法知道他有多厲害。」
小奧尼爾這明顯是被打服了。
然後有記者問小奧尼爾：「傑梅因，今晚楊策有對你說過什麼嗎？雷吉說他是一個話少的球員。」
小奧尼爾無奈搖了搖頭。
話太少？
Shiiit！
他都快把我噴自閉了，好嗎？
然後，小奧尼爾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
「是的，他沒說太多，只是在第一節第一個球就告訴我——他今晚要在我頭上砍30+……」
「哈哈哈——」
採訪的記者大笑。
小奧尼爾補充了一句：
「然後……他真的做到了。當然，我並不生氣，因為他可是MVP級別的球員……」
小奧尼爾收穫了一個教訓：
「永遠別跟楊策噴垃圾話，那沒好果子吃——我是認真的。」
賽後，楊策和主教練道格·柯林斯一起出席奇才隊的新聞發布會。
有記者拿著托馬斯拒絕和球員握手的事情採訪楊策。
楊策直言不諱：
「我想……有些人被所有人討厭，是有原因的。」
至於雷吉米勒和小奧尼爾的言論，楊策只說：
「我確實不喜歡跟對手說太多。」
「我們是對手——對手之間不需要互相喜歡。」
「我只是喜歡和強大的對手同場競爭。」
奇才主教練道格·柯林斯在採訪中說：
「是的，是的，楊在場下很少跟對手說話，但到了場上，他是一個競爭者，他就是要痛扁對手，摧毀對手的信心……」
「邁克年輕時，也是這類傢伙，我會給他們自由度——如果你對他們說了什麼，他們可能不會直接回嘴，但一定會在比賽里教你做人……」
有記者提問：
「下一場，你們將會在主場迎戰達拉斯小牛，你有什麼計劃嗎？」
道格·柯林斯笑了笑，做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也許你們聽到了一些風聲——麥可快回來了。」
是的。
喬丹突然宣布傷愈復出。
時間就是下一場——奇才vs小牛——終結之戰。
兩支球隊都是開局13連勝。
媒體自然而然將目光放在這場焦點之戰。
ESPN當晚的大標題是：
「華盛頓和達拉斯的連勝什麼時候停？——48小時之後答案揭曉。」
11月25日。
早上六點整。
華盛頓的清晨有點涼。
奇才訓練館裡燈開得很早。
當楊策走進來時，看到的是一個熟悉的23號身影。
麥可·喬丹已經在訓練場上——不是象徵性地拉伸，而是完整地流汗。
灰色訓練T恤已經濕了一塊，短距離折返跑，一趟接一趟，節奏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紮實。
喬丹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得意，說道：
「嘿，小子，你才來？」
隱含的意思「我比你早」。
空氣里有種微妙的東西——
不是敵意，但也絕不是輕鬆。
「快開始吧！小子！」
嗯——久違的感覺。
楊策把包放下，換鞋，上場。
他一邊走一邊開口道：
「你的膝蓋還好嗎？我不想欺負傷員。」
「嘿，我就是一條腿也能打爆你，小子！」
「邁克，上了年紀的人睡眠都少，是嗎？」
「我只是老了，不是不能打球了。」
「別以為我會對一個40歲的老傢伙手下留情……」
「……」
兩個人見面就是一通「友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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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麥可·喬丹一直努力恢復，希望自己早點回到球場。
他很清楚，這也許是他人生的最後一個賽季。
喬丹等不及回到球場了——
一切都讓他興奮不已。
「來，開打吧！」
正在此時，昌西·比盧普斯走進來，卻看見楊策和喬丹已經準備一對一單打。
「唔——MJ？」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以「隊友」的身份，看喬丹訓練。
喬丹自然注意到「觀眾」已經到場。
於是喬丹提高了聲調，開始在訓練館大喊：
「來吧，小子，我會把你打爆！」
這就是喬丹——首次回歸球隊訓練，沒有什麼握手寒暄，沒有什麼「歡迎回來」，有的只是一句「老子要把你打爆」。
楊策已經迫不及待開始從三分線進攻。
「來吧！」
楊策運球突破。
喬丹直接向前一步，用身體頂住路線，右手精準地封在楊策的運球線路上。
砰！
兩個人身體對抗的同時，喬丹把楊策逼停在弧頂。
楊策不慌不忙，甚至還說了句：
「防得不錯。」
喬丹奮力防守，嘴上回懟：
「這裡可沒有能讓你傳球的人。」
喬丹整個人貼住楊策，試圖封堵楊策的出手空間。
楊策看似被逼得毫無出手空間。
只見他突然在三分線位置背靠著喬丹轉身出手，甚至連球筐都沒看。
喬丹轉身看筐，大喊：「這球沒了。」
籃球划過一個詭異的弧度。
唰！
球進！
GIF~
楊策聳了聳肩，說：
「你說『沒』什麼？」
「……」
喬丹搖了搖頭，低頭暗罵了句。
「Shift！」
【叮】
【裝逼值+2000】
果然——想要提升裝逼值，還得是丹子。
「嗯哼——」
比盧普斯直接發出一聲低沉的驚嘆。
道格·柯林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從身後拍了一下比盧普斯的後背，隨後說了句：
「昌西，我有預感，今天的訓練強度一定會很大。」
比盧普斯不知所以。
半小時後，奇才球員們陸續走進來。
奇才開始集訓。
每一個球員都開始更積極地跑位、要球、攻擊。
喬丹防得很認真——認真到不像是在隊內訓練。
他給每一個新來的球員上了一課。
「在華盛頓，一切要靠你的表現來爭取。」
「這裡沒什麼是容易的，沒什麼是應該的。」
「你不是在訓練，你是在爭取，懂嗎？」
打完了訓練賽，喬丹仍然不覺得過癮。
因為柯林斯教練告訴他：
「邁克，我想，你還是從替補打起……這樣有利於你的傷病……」
於是訓練賽結束後，麥可·喬丹又強行留下所有人，和每一個首發的又打了一遍一對一。
「如果你想打首發，就得先贏我。」
這話不大聲，但所有球員都聽到了。
先是比盧普斯，然後是漢密爾頓，最後是阿泰斯特。
喬丹一個個挑落。
轉身、後仰、出手。
喬丹的標誌性背身後仰依舊老道：
左腳試探，右肩輕輕一晃——雖然已經不似巔峰的起跳高度，但流暢度仍在。
喬丹把每一個人打爆，讓每一個首發的臉色都很難看。
一直到最後的拉伸環節。
沒人再絮絮叨叨。
喬丹的老友兼貼身侍衛查爾斯·奧克利躺在地板上，一邊拉伸著後背，一邊問道：
「邁克，你為什麼不能挑個弱隊復出？」
喬丹同樣拉伸著後背，與其很平：
「嘿，查爾斯，我TM從不挑對手，從不。」
然後奧克利的目光看了一眼楊策，楊策已經結束了拉伸，起身走向力量訓練房。
奧克利小聲問了句：
「嘿，邁克，你剛才為什麼不找楊策單挑？那小子的氣焰很囂張，你去教訓教訓那個小子啊？」
喬丹的臉色瞬間拉黑。
哪壺不開你提哪壺。
丹子心說：我已經挑了，你沒看到而已——
只有道格·柯林斯和比盧普斯看到了那一幕：
麥可·喬丹在一大早的一對一訓練中，被楊策射爆了。
不過，楊策覺得那沒什麼，根本不值一提，就像他跟喬丹曾說過的一句垃圾話：
「打贏一個40歲的老傢伙，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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