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打球像一個OG
在《Sports IIIustrated》發表的一篇社論中，記者寫下警句：
「從喬丹對楊策的一系列特訓可以看出，天才根本不是被復刻出來的——」
「因為天才本身就是天才——也許喬丹能教楊策如何跑的更快、跳的更高，但楊策身上那種無所畏懼的氣質，不是教出來的——」
7月6日。
拉斯維加斯UNLV的托馬斯&馬克中心球館。
氣溫已經逼近38攝氏度。
球館外停著十幾輛新聞轉播車——
這是前所未有的，一場普通的夏聯比賽竟然受到如此之大的關注。
ESPN、華盛頓郵報、BET電視台的記者都到了——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位亞洲面孔狀元如何完成他的夏季聯賽首秀。」
楊策身著奇才藍色訓練服，走進球館時，發現場上正在熱身的球員，像閱兵式上行注目禮的士兵，整整齊齊地向他投來目光。
有人在地板上拉伸、有人在場上投籃、有人在球員席喝水——
齊刷刷地看向楊策。
這群想要通過夏季聯賽的表現來爭取一份NBA合同的年輕人，幾乎同時在腦子裡閃出一個念頭。
「這就是NBA的狀元？」
「一個黃皮膚？」
「看起來和我沒啥區別啊~」
一個不知名的黑人球員跟旁邊的人說：
「瞧瞧誰來了，一個『黃皮膚』的狀元——」
「那就是我們今晚的目標——擊垮他，我們就能得到一個機會！」
顯然，楊策感受到這群未簽約合同的年輕人的異樣目光。
他並不陌生——
任何一個亞洲面孔在美國闖蕩——
用不了幾天——
他就能感受到這種「異樣」目光——
因為政治正確，沒人會說「歧視」這個詞，但——
事實就是如此，白人骨子裡看不上黑人，黑白卻同時看不上——
「一個黃皮膚，不可能打好球，不可能！」
現實就是這樣。
楊策完全接受了這一點。
他們表面可能是禮貌相待，但待久了你就能感到「異樣」——
這也就像我們國人並不歧視任何膚色——但如果我們有一個女兒，我們心底深處，依舊不願意讓她嫁給一個深膚色。
楊策掃過眾人的「異樣」目光，然後露出了某種享受的表情。
「今天終於可以和『他們』大戰一場了——」
一旁的布蘭登·海伍德露出問號臉，問道：
「楊，『他們』是誰？」
「無名之輩！」
ESPN解說員弗雷德·卡特低聲說道：
「這是楊的第一場考試。」
助教邁克·奧科倫和奇才隊公關主管坐在後面，略顯緊張。
因為球隊總裁麥可·喬丹就坐在球員席，活像一個助教，嚼著口香糖，雙臂交叉，神情冷峻。
季前賽的第一個對手是多倫多猛龍。
賽前，剛加入猛龍隊的「大夢」奧拉朱旺一身休閒裝出現在猛龍球員席。
作為同年進入NBA的球員，哈基姆·奧拉朱旺走向喬丹，伸手擊掌。
「嘿，邁克（只有哥們敢這麼叫），最近怎麼樣？」
「呦，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哈基姆，最近——我忙死了。」
喬丹看到老朋友，露出燦爛的笑容，同時伸手擊掌。
奧拉朱旺意味深長地朝場上看了一眼，正好是楊策所在的方向，繼續道：
「你以為猛龍把我弄來是為什麼，就是帶帶這些什麼都不懂的菜鳥——」
「哈哈哈——我說，哈基姆，你的老胳膊老腿還能動嗎？」
奧拉朱旺故意斜著擺了一下腦袋，笑著回道：
「噢，我還不至於差到被一個菜鳥喊『老傢伙』——」
「哈哈哈——」
也許換個人這麼說話，喬丹一定會生氣，但眼前這人可是奧拉朱旺，喬丹生涯唯一佩服的中鋒球員，便用大笑緩解尷尬。
但奧拉朱旺顯然沒打算停火，他繼續道：
「聽說，你們的狀元說：『探花沒資格教狀元？』」
喬丹微微搖了搖頭，「沒那回事~」
奧拉朱旺點了點頭，「其實，那小子說得挺對，需要的話，找我，我給你調教調教~」
說完，奧拉朱旺大笑一聲離開了。
這下，坐在球員席的喬丹臉色更難看了。
眾所周知，同為1984屆的NBA選秀成員，哈基姆·奧拉朱旺力壓喬丹拿到狀元。
而稚嫩的「籃球之神」只拿到了探花身份。
那一屆還有查爾斯·巴克利、約翰·斯托克頓、卡爾·劉易斯等超級明星。
好在，喬丹後來居上，穩穩拿走那一年的最佳新秀。
但他還是避免不了——
「探花教不了狀元？？」
這種尷尬的事情，到底是誰傳出去的？
喬丹把怨氣全部都撒在面前的球員身上——
「你們——踏馬的——都給老子——打起點精神！」
「如果你想當男人，NBA會教會你！」
「如果你想當巨嬰，那就回滾回媽媽懷裡！」
助教邁克·奧科倫在一旁嚇得不敢插話。
楊策卻直接懟道：「別光動嘴皮子啊——你行你上！」
呼——
球員席上的無名之輩們全都驚掉了下巴，眼睛瞪得像燈籠，先是看向楊策，又看向喬丹總裁。
「嘿，man！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這可是黑耶穌，呦！這可是球隊老闆哎！」
「知道我們見到偶像是什麼感覺嗎？是夢想成真！」
喬丹簡直要氣炸了——
因為昨晚，TNT的解說員查爾斯·巴克利就在節目裡公開嘲諷自己的老朋友喬丹：
「得了吧，麥可根本不敢復出，我敢打賭——」
「如果麥可·喬丹真的復出了，我TMD也跟著一塊……」
現在，楊策這句「你行你也上」再次觸怒喬丹。
「小子，你已經不止一次惹惱我了——」
看著劍拔弩張的球員席，助教奧科倫突然插話，看向楊策的表情，仿佛是在說：「康木昂~求求你閉嘴，饒了我吧」。
「一會兒我們要圍繞楊策打，讓籃球先過他的手——」
一旁的無名之輩偷偷看向楊策，沒有人點頭。
喬丹卻用殺人的眼神死死盯著楊策，終於回擊了一句：
「小子，一會兒，別讓我抓到你哪怕一個失誤！」
楊策首發登場。
助教奧科倫大喊：
「菜鳥們，上場戰鬥吧！」
然而，奇才一眾管理層的緊張表情，從比賽第一分鐘就變得放鬆下來。
在夏季聯賽幾乎全是個人單打和快速推進的節奏中。
楊策的無球跑動和傳球策應直接給這支奇才隊搭建起「體系」——
第一球。
楊策在左側接球，假動作虛晃一下後，直接過掉對手。
只見他左手擺動籃球，運球一下後，順勢右手輕輕一點。
籃球像被施了魔法，突然彈向藍底。
海伍德空位接球，雙手炸筐。
Duang~
GIF~
「嗚呼！！」
拉斯維加斯的球迷發出陣陣驚嘆。
ESPN解說員弗雷德·卡特驚訝地解說道：
「聰明的晃動，巧妙的運球，敏銳的傳球，柔和的出手——」
「我在楊策身上看不出任何菜鳥的影子——」
「他自信得就像是一個真正的OG（球場老炮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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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