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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血戰(二合一)

  「小兒!你們那所謂薛神將尚敗在我吐蕃兵鋒之下!區區器物遺澤,安敢擋我!」

  「念你有幾分本事,降為我麾下,保你封王拜將!」

  黃沙法相雙臂雖潰,卻形體仍存。

  恩蘭;達扎路恭的面容顯於其上,張口勸降。

  轟!!!!

  回應他的。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是夏青再度彎弓搭箭。

  一道血色銀箭,再度劃破天際。

  這次並非朝向尋常吐蕃軍陣。

  而是直朝那中軍大纛而去。

  轟!!!!

  劇烈的轟鳴之中。

  龜茲城前的黃沙法相驟然潰散。

  而後馬上於中軍之處拔地而起。

  及時攔住穿雲箭。

  卻也徹底脫離龜茲城牆範圍,給出短暫喘息之機。

  「哼!三箭已過!黔驢技窮!既然不識好歹,那便令你與此城陪葬!」

  恩蘭;達扎路恭驚怒的冷哼如洪鐘般傳來。

  顯然。

  方才怕也少不得幾分兇險。

  但其卻也知曉這穿雲箭僅有三支。

  震天弓之威能,多半在這穿雲箭之上。

  三箭已過,他便也等於沒了顧忌。

  黃沙軍魂法相再度被驅動,朝龜茲城來勢洶洶。

  「三箭?誰告訴你我只有三箭?」

  夏青這時卻是朗聲嗤笑。

  擡手一招。

  只見流光閃現。

  先前射出的三支穿雲箭競又如乳燕投懷,劃破天際再度回到其手中。

  毫無遲滯,三箭齊搭。

  「你!」

  本欲再度朝龜茲而來的黃沙軍魂霎時停滯。

  恩蘭;達扎路恭又驚又怒。

  射出的穿雲箭,竟擡手就能召回?

  這可是三箭定天山的那位都沒能有的本事。

  他對這震天弓穿雲箭本也算有幾分了解,只以為三箭過後便黔驢技窮。

  但此刻,卻是有些拿不準了。

  擔心方才那直取他本體的一幕再現,一時間也不敢再驅使黃沙軍魂法相上前攻城。


  如此便是與彎弓搭箭的夏青對峙起來。

  周遭的血腥廝殺仍在繼續。

  郭昕與楊日佑等人,偶有空閒分神看來,眉眼不掩憂思。

  夏青此時雖然唬住,但並非長久之計。

  震天弓的威能多半在穿雲箭之上。

  而穿雲箭所蘊含的異力是需要時間恢復的。

  此時雖說被夏青召回,但其內異力並未恢復,可以說威能要少去十之八九。

  完全無力再於吐蕃軍中造成大規模殺傷。

  「舉弓不射,莫不是虛張聲勢?」

  對峙剎那,本就是沙場宿將的恩蘭;達扎路恭自是迅速察覺不對。

  可夏青那箭直朝著他本體所在,他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如此一時僵持。

  然若穿雲箭真有先前威能,這久瞄不射便是展露心虛的明顯破綻。

  隨著時間推移,恩蘭;達扎路恭愈發篤定,忌憚愈少。

  片刻過後,撤離大纛,換了藏匿之處退到大軍後方的他終是不再顧忌,再度驅動黃沙軍魂法相攻向龜茲城牆。

  見此一幕,龜茲一方無不是心中咯噔一下。

  「只能唬住這麼久了……」

  見此一幕,夏青也不由輕嘆。

  這黃沙法相是匯集吐蕃十萬大軍的軍魂加持之力而成,便是他也不可能正面撼其鋒芒。

  最佳的解決方式便是亂其軍陣。

  大軍一亂,上下失序,淪為一團散沙,自然再談不上什麼軍陣軍魂。

  只是這穿雲箭卻只有三箭之力。

  此時雖還能再度射出,但失去其本身力量,卻是難以造成大規模殺傷了。

  這些吐蕃軍隊終歸也不是凡俗。

  雖說單個在他面前不顯眼,但本質卻還是怪談之身,隨意一個都足以在外界掀起一場慘劇。「楊日佑!令你率部下城!衝殺敵軍!」

  郭昕陡然下令,展露出堪稱冷酷的果決。

  昨日,既知曉黃沙軍魂法相,他們自是徹夜思量過應對之策的。

  雖說在絕對實力差距面前根本找不出什麼萬全之策,但也並未純粹將希望寄托在夏青身上。此時所言,便是那不得已為之之法。

  一個有效,但卻殘酷的斷臂求生之法。

  主動跳下城樓,衝殺吐蕃大軍,亂其軍陣!

  然,他們本就缺乏人手,守城都搖搖欲墜,又哪有多餘兵馬分出。


  更別說,城牆皆有壓制之力。

  下城可以強行跳下城頭,受些傷勢總能下去。

  可要再上來,卻是不可能了。

  何況這可是十萬大軍。

  他們八千餘人據城而守尚且搖搖欲墜。

  若真是小股兵馬下去衝殺,再如何勇武無雙也要淹沒其中。

  此去可以說必定有去無回。

  此舉,便是此刻的夏青,也是萬萬不敢輕為的。

  當初雖說衝殺過十數萬金軍,但那是有臨湘炮火分割戰場,有數萬岳家軍正面列陣,有近萬背嵬重騎生死相隨。

  而安西軍,雖說弓馬嫻熟,但卻只能算是輕騎。

  輕騎更擅游弋騷擾,衝擊力遠遜重騎,一個不慎便會被步軍淹沒。

  要以他們強行衝擊數十倍於己方的軍陣,可以說十死無生。

  「諾!」

  然而,聽到命令的楊日佑卻並無任何遲疑,瞬間應諾。

  連帶魯陽與鄭據等人,雖說面露不忍,卻也並無任何阻止的意思。

  這本就是預先商議好的。

  不止是楊日佑。

  就是他們自己,就是尹公乃至郭昕,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畢竟,光靠一個楊日佑,可拖不過五日。

  「倒也不必如此。」

  正當這訣別赴死之際,夏青卻是再度出聲。

  而後,也沒來得及多解釋什麼。

  只是將手中震天弓一收,擡手,招來方天畫戟。

  信步往前一邁,整個身體直朝城下墜去。

  「夏都尉!」

  「夏兄弟!你!」

  見此一幕,楊日佑等人頓時渾身一震,乃至目眥欲裂。

  昨日議事,他們甚至都沒叫夏青。

  雖說已經商定好調夏青為都尉。

  但,終歸是外來之人。

  並非排斥見外。

  而是,總沒有讓這外來、新來之人,替自己等人赴死之理。

  甚至以常理揣度一一對方也不一定情願。

  畢競是「外人」。

  相交不過數日。

  哪可能真就為他們葬送性命。

  可此時。


  夏青卻在此危難關頭,孤身躍下城樓。

  沒有哪怕一絲的拖泥帶水。

  突兀,震驚,連帶那因「見外』與「小人之心』而升起的羞愧霎時湧上所有人心頭。

  「隨我下城!」

  楊日佑當即就喚起原定的陷陣敢死之營,自身也作勢就要隨同夏青跳下城樓。

  那何四爺等原屬於夏青府下的安西老卒更不必說,紛紛就要追隨而上。

  但當先幾人剛往城外躍下。

  就見一桿方天畫戟橫飛而來。

  砰!

  跳下城的幾人直接被方天畫戟撞得倒飛而回。

  再想追隨,卻已經來不及。

  那黃沙軍魂法相併非挪動,而是直接在陣前匯聚成型。

  實質夏青躍下之時,就已經基本成型。

  此刻早已揮舞巨掌,毫不留情的拍向夏青。

  三丈的巨人,十萬軍魂之力,動輒如天傾,威勢駭人至夏青也不敢硬接。

  但終究是取巧強借的外力。

  驅使這黃沙軍魂需要協調十萬大軍,威能雖強,卻笨拙難控。

  早有準備的夏青醉仙步一運,一個閃身,便輕易將那拍擊躲過。

  最後遭殃的反倒是周遭那些前赴後繼正在攻城的前線吐蕃士卒。

  黃沙軍魂法相一巴掌下去地動山搖,離得近的更是死傷不知凡幾。

  那恩蘭;達扎路恭倒是不顧惜這些奴隸炮灰,又是接連追擊。

  但本就難以操控,且大而笨拙的黃沙法相,又哪能摸得到夏青的影子。

  威能再如何強橫,打不中人也是白搭。

  只見夏青就在那黃沙軍魂法相的掌下閃轉騰挪,竟還顯出幾分遊刃有餘之象。

  「躲?待我破了龜茲,看你如何在我十萬大軍之中躲!」

  幾擊過後。

  恩蘭;達扎路恭倒也不傻,索性不再管夏青,目標明確,朝龜茲城牆而去。

  「想要破城?問過我沒有!」

  說來話長,實則只在瞬息之間。

  黃沙軍魂笨拙也只是相對夏青而言。

  實則接連幾擊,瞬息完成。

  夏青見恩蘭;達扎路恭如此果斷,當即也放棄躲閃。

  擡手一招,那將楊日佑等人重新打回城牆之上的方天畫戟呼嘯入手。


  而後,不退反進,直追黃沙軍魂法相而去。

  轟!!!

  恩蘭;達扎路恭似也早有謀算。

  陡然回身一掌攻向追來的夏青。

  可夏青卻依舊如有預知,以毫釐之差再度躲過。

  乃至順著那拍下的臂膀,一躍而起,飛騰而上。

  斬將!

  畫戟一震。

  血焰與金光輝映。

  此時就在城牆之下。

  夏青尚還受麾下千餘安西老卒軍陣增幅。

  再有破魔金光與酒勇和乘酒假氣等諸多神通加持。

  一時威能同樣無匹。

  轟!!!!

  黃沙軍魂法相擡手欲擋卻未能來得及。

  直接被夏青一式斬將,生生轟得整個頭顱都炸開成漫天黃沙。

  雖說因軍陣未亂,本就是砂礫匯聚的黃沙軍魂瞬息就重新匯聚出頭顱。

  可終究是被拖延住。

  每每想要攻擊城牆都被夏青擊碎軀體臂膀或頭顱。

  一來二去,兩者竟在龜茲城前鏖戰得難分難解。

  至於吐蕃軍圍攻。

  就在這龜茲城下,所面對的無非是正在攻城的吐蕃前軍炮灰罷了。

  何況以二人這交鋒威勢,尤其是黃沙軍魂,單單餘波便不知道要死傷多少人,哪裡有吐蕃軍敢靠近。如此反倒在這陣前騰出一片空缺戰場,僅餘下二者你來我往,鏖戰不休。

  這就是夏青的辦法。

  雖說衝殺不了軍陣,破不了黃沙軍魂,但拖住卻綽綽有餘。

  可這一幕,卻也著實看呆了交戰雙方。

  「這……這……」

  這可是軍魂!

  而且是吐蕃軍那極其特殊,擁有實質之力的軍魂。

  足足十萬大軍。

  競和一人打得難分難解?

  哪怕是郭昕等人,誠然已經無數次儘可能高估夏青勇武,此刻都被震驚得有些難以置信。

  莫不是,還當真是霸王在世不成?

  「哼!和我軍魂法相獨斗,倒要看你能支撐到幾時!」

  一開始,恩蘭;達扎路恭還不信邪。

  黃沙軍魂笨拙,破軍摧城自是無往不利,但對靈活的單個強將卻難有威脅。


  這般景象雖不多見,但其實也算有所預料的。

  只是常人氣血再如何強盛也有極限,真要與匯集軍魂之力的軍魂法相鏖戰,又能支撐多久?但很快,隨著時間推移,這事情卻愈發顯得邪門起來。

  鏖戰良久。

  眼前之人競絲毫沒有力竭的趨勢。

  一旦氣血將要耗盡,仰頭就是一口烈酒灌下,馬上便又是血氣勃發。

  最後,一直拖到恩蘭;達扎路恭都有些堅持不住。

  黃沙軍魂雖說是借的軍魂之力。

  但駕馭操縱本就複雜至極,極其耗費心力。

  雖無需氣血體能,可時間久了,精神上也是支撐不住的。

  「死!!!」

  生死之間,總是漫長無比。

  不知過去多久。

  夏青再度做出仰頭飲酒之狀。

  可手中卻是空空如也。

  龜茲城內存余的酒本就不是太多,他雖拿了些放在鏡妖卡中,但經過長久鏖戰之後也已經消耗一空了。而且他精神心力方面的消耗同樣不比恩蘭;達扎路恭少。

  此刻也儼然已經有些強弩之末,因此神志都恍惚了一分,未能注意到。

  恩蘭;達扎路恭敏銳抓住這致命破綻。

  都顧不上自身憔悴,精神振奮,強行再度驅動這黃沙軍魂,轟然拍向夏青。

  然而!

  唰!

  只見血光一閃。

  那夏青競在黃沙法相巨掌落下之際,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一搜尋,競是虛空挪移,毫髮無傷,直接出現在了龜茲城樓之上。

  如此驟變,讓急切想要救援夏青的楊日佑等人都不由怔住剎那。

  恩蘭;達扎路恭就更不用說。

  發現夏青競如此輕易就抽身撤回城內,盛怒與種種情緒上涌,終是同樣堅持不住,憤憤散去黃沙法相。這一日。

  格外的漫長。

  夏青借先登神通,往返於城上城下,不知與捲土重來的黃沙軍魂交鋒多少次。

  待到黃昏之時,連他都已經精神恍惚,精疲力竭到似乎連一滴氣血都再也榨不出來。

  其餘安西軍更不用說,血戰整整一日,死傷不知凡幾,倖存者亦是站立都難。

  終於。

  伴隨著鳴金收兵之聲。


  總算預示著這一日的過去。

  「除鄭據部,其餘人抓緊休息,起火造飯。」

  沒有任何心力與時間去緬懷和清點死傷。

  所有安西老卒默默的收拾戰場,休息的休息,做飯的做飯。

  前赴後繼攻城了整整一日,如此殘酷的血戰,縱然是有輪換的吐蕃軍必然也已經到極限,應當是不太可能再攻城。

  今日,總算是過去。

  可,這才第一日。

  如此攻勢,他們甚至連輪換之人都沒有,縱使過了這一日,又能堅持到幾時?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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