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殺的重要麼?(求收藏、求追讀)
「賈大人,你還是給我換個女人吧。」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看著身旁那油頭粉面、女人打扮的男人,江玄只覺得面前的酒菜都沒了味道。
真不知道那江玄為什麼會喜歡男人,給他一輩子他都想不通,也不想通。
「哦?我聽聞江公子尤好男風,所以才特意安排了......」
「別了,之前只是嘗嘗鮮,現在覺得還是不如女人。」
江玄嫌棄地擺了擺手。
那人妖還以為面前這位公子只是在開玩笑,畢竟賈知縣可是多次叮囑他江玄喜歡男人,讓他服侍好他。
所以,他重新貼上去撒起了嬌。
「公子,女人有什麼好的,既矯情又不夠體貼人心,只有男人才懂男......呀!」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玄一巴掌扇在了臉上,頓時一聲慘叫,捂著臉伏在地上抽泣起來。
賈秀三人頓時臉色有些難看。
「我和賈大人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插嘴了?」江玄看著他冷聲道。
賈秀見狀心裡暗罵一聲『喜怒無常』,羅縣丞則立馬招手吩咐:「快、快把他拖下去,換兩個樣貌出挑的來陪江大人!」
侯在一旁的丫鬟趕忙將那男寵帶了下去,很快,兩位衣玦偏偏姿色上乘的妙齡女子便被送了進來。
一坐在江玄身邊,兩人就開始勸起了酒,任由江玄尋幽探秘,攀峰尋珠,嬌笑不斷。
是專業的坤。
而江玄時而學那不足歲的嬰孩般貪吃,時而又三顧茅戶,追縫捕蝶,好不快活。
但因為尚離通脈境還有臨門一腳,他不能在此泄了元陽,從而前功盡棄,一輩子邁不進八品境界。
所以他也只是淺嘗輒止。
但就算如此,還是讓賈秀等人看得直皺眉頭。
這就是京城紈絝子弟的做派麼,就差沒當眾開趴,也太過荒淫無度了!
他們好歹還在家裡,好歹還關著燈!
不過見氣氛重新熱鬧起來,江玄也喝了不少,賈秀和羅、湯二人對視一眼,知道是時候該說正事了。
恰好,一位身穿皂服的捕頭突然闖了進來,神色嚴肅地朝湯謙抱拳大聲道:
「典史大人,東街開油鋪子的張大爺來縣衙哭鬧,說他兒子媳婦外加幾歲的孫子在出城回來的途中遭遇霧隱山的那伙山賊,全、全都喪命了!」
「竟有此事?!」
「狗操的姜世誠,未免也太過心狠了點,連平頭百姓和黃髫小兒都不放過!」
羅朱明和湯謙各自罵了一句,賈秀也是面露驚色。
就連江玄也也皺起了眉。
他在霧隱山當牢大已經三四年了,從不打劫屠戮平頭百姓,平日裡多的是搶搶商隊和富人。
手下之人雖然有些不太聽話,但也未曾觸過他這個霉頭。
所以,江玄懷疑這樁案子並不是他的人所為。
但湯謙卻不給他思考的機會,直接一拍案桌便站了起來,朝那捕頭怒聲道:「趕緊給我召集人馬,隨我去那霧隱山拿賊!」
「湯典史稍安勿躁。」
賈秀出口勸了句。
待眾人視線看向他後,他才沉吟一番開口道:「剿匪殺賊不急於一時,今日你已喝了不少酒,怕不是會誤了事,況且你那些人手能不能拿下姜賊都不好說。」
「我人手不夠,江大人不是還有人手嘛!夜遊人本來就有緝拿賊匪,守國安民之責。」湯謙福至心靈,立馬接了句。
賈秀聞言心中頗為欣慰,這粗老黑終於有帶腦子的時候了。
但他不好開口,有些話還得由別人說才行。
羅朱明與他配合多年,一個眼神便就知道他什麼意思,於是迅速接話道:「江大人身份尊貴,又不善武功,這姜世誠手段狠辣,我怕江大人陪你去剿匪,糟了毒手就不好了。」
「我看你們是小瞧江大人了。」賈秀摸了摸山羊鬍,隨後開口夸道,
「江大人雖然身份尊貴,但愛民之心卻很明顯,更何況他那些從侯府中帶來的侍衛,可不是我們這窮鄉僻壤的小小山賊所能比擬的,只要出手,將那姜世誠斬於馬下想必是手到擒來!」
「就是不知道江大人是否願意同湯典史一同出城,剿匪!」
說著,三人一起看向了還在喝酒的江玄,眼中閃著期待。
哼哼,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江玄把酒一飲而盡,毫不在意地大聲笑道:「好說好說,不過是小小蟊賊,我從京城來南疆這一路殺了也不知道多少個了,湯典史若是著急,我們明日一早就去!」
「好,老湯在此代永州百姓謝過江大人了!」
湯謙朝江玄抱拳大聲道,隨後敬了他一杯。
賈秀也是一臉欣慰:「有江大人,實乃我永州之幸吶。」
羅朱明也跟上一頓夸,說得那是天花亂墜,把江玄夸到合不攏嘴。
就過三巡,飯菜了吃了不少,江玄隨後便借著不勝酒力離開了包間,準備帶蘇妙卿回去。
而他一走,賈秀就揮手讓所有人都下去。
等人全都離開後,湯謙也終於忍不住問道:
「大人,那什麼張大爺兒子兒媳和孫子......當真是姜世誠所為?」
他和姜世誠鬥了多年,也清楚那姓姜的只對富商豪族下手,從不劫本就沒什麼錢財的百姓。
所以在聽到捕頭匯報之後,他第一時間是憤怒,第二時間便就是懷疑了。
羅縣丞也是看了過來。
賈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抿了口酒後才緩緩開口反問道:「是不是他做的,這重要麼?」
「我們要的只不過是個剿匪的由頭罷了。」
「我說是姜世誠做的,那就是他做的!」
「大人!」
湯謙頓時瞪大眼睛,一張黑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已經猜到了什麼。
但和賈秀對視了足足一炊之頃後,他最終還是把話咽在了肚子裡,咬著牙抱拳應道:
「是,大人!」
................
與此同時,後堂之內。
女人們的宴席也已結束,賈秀的夫人宋氏和羅朱明以及湯謙兩位的夫人,正拉著蘇妙卿聊得正歡。
幾位雖稍有姿色,可要不就是已經開始年老色衰,要不就是被蘇妙卿給完全比了下去。
以至於幾人看向蘇妙卿的眼神雖以艷羨為主,但還是少不了嫉妒。
而女人聊的也不過就那幾樣東西。
相貌相貌比不過,自家夫君的身份背景更比不過,她們便就將話題往那方面引去。
來赴宴前,幾人都聽自家男人說過,那江玄尤好男風,身弱體虛,標準的玩壞身子的紈絝子弟。
「蘇夫人,這江大人可有一炷香的時間,亦或是......」
宋氏虎狼之詞不斷,聽得蘇妙卿這個雛兒面紅耳赤,根本不知如何回話。
她又沒見識過江玄本領如何,也不知道正常男人是個什麼情況,連胡扯都不敢。
生怕說錯了話,引得懷疑。
只是有沒有一炷香的時間那麼長她不清楚,但肯定能有一炷香那麼長,畢竟匕首比一炷香只長不短。
「大約......」蘇妙卿伸出兩根食指,羞赧地比了個距離。
宋氏三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紛紛表示她在瞎扯。
「我又有何必要戲弄三位夫人,若是不信那便算了!」
蘇妙卿也被她們弄得上了火氣,明明就有那麼長!
只是很快,她又恨不得將臉蛋塞進懷中。
自己為什麼會跟她們討論這些!
羞死了!
三位夫人還是不信,剛想繼續聲討逼問,但宋氏的丫鬟卻突然敲門走了進來。
「蘇夫人,江大人在外面等您呢。」
「啊?我、我馬上就來!」
蘇妙卿見自己終於能逃脫這個沒有硝煙、只有顏色的戰場,連忙起身就走。
宋夫人幾人見狀對視一眼,迅速跟了出去。
她們倒是想見識見識,蘇妙卿所說的一柱香長的男人長的是什麼樣。
江玄搖著扇子等蘇妙卿出來,可沒想到竟然一起出來四個女人。
想必是那三位的夫人。
不過他也只是掃了眼便沒了興趣。
只是這三人一看到他就往那處看去,讓他感覺好生奇怪。
難道自己材大器粗的秘密已經被透露出去了?
「江玄見過三位夫人,」
他持扇抱拳隨意行了一禮,隨後笑著朝蘇妙卿喊道,「妙卿,隨為夫回去吧。」
蘇妙卿聽到『妙卿』二字,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這是在喊自己。
可這般親昵的稱呼,也就母親喊過而已,此番被江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叫道,她只覺得羞得不能自已。
但也有一道甜絲絲的滋味在心口縈繞。
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了江玄脖頸間的一道道唇印,頓時重新冷靜了下來。
他和自己不過假夫妻罷了,切莫深陷進去。
「嗯。」
蘇妙卿溫婉一笑,和宋氏等人道了聲別,隨後便跟著江玄離開了明月樓。
只是一上馬車,她便差點驚呼出聲,幸好及時捂住了嘴。
因為馬車上不知何時竟然多了個人。
一個女人。
「夫君,這......」
蘇妙卿立馬回頭朝江玄問道,可只喊了聲夫君便被江玄一臉鄭重地給打斷了。
「夭夭,他們說了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