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聖境之下!誰可與敵?!
【勢境二重(936/1000)】
【萬尺燃天圓滿(551/2000)】
【青天化神決大成(972/1000)】
【大日神圖;煉神篇大成(971/1000)】
【四聖真經;煉神篇大成(975/1000)】
望著天書面板上那一行行清晰浮現的進度數字,陳盛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笑意。
煉神中期巔峰!!
歷時三年,他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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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盛心中忍不住有些感嘆。
三年光陰在外人看來或許只是彈指一瞬。
可對他而言,這一千多個日夜中每一刻都浸透了苦修與打磨。
洛青漁蘊養兩百餘年的太陰陰元確實是非同凡響,但這其中也離不開他煉化了諸多珍貴靈丹的輔助,以及千餘日夜的苦修不綴。
當然,這其中最重要的還是那份本源之力。
若無那太陰陰元的相助,他想要將修為提升到中期巔峰,至少也要耗費數十年之久,遠非短短三年所能企及。
而此番,若非事態緊急,陳盛甚至都不準備出關。
會選擇將修為一口氣打磨到圓滿之境。
到了那個時候,便可以嘗試衝擊煉神後期了。
那才是真正質的飛躍。
抬起頭,陳盛眼中光芒流轉如電,逸散出一股極強的壓迫感,連周圍的元氣都在這股氣息之下微微蕩漾。
他心中忍不住暗自思量,隱隱生出一個念頭。
以他現在的實力,放眼天下,聖境之下還有幾人夠資格成為他的對手?
這不是狂妄自大,而是事實。
三年前,他的修為還遠遠不曾達到中期巔峰時,便足可堪比煉神後期的大修士。
雖然相較於煉神巔峰的強者仍稍遜一籌,卻也已然有了抗衡之力。
而現如今,他一身修行可謂全方位暴漲。
肉身、法力、神識,皆已臻至巔峰狀態,較之數年前已然不可同日而語。
當年他便能夠硬撼大修士,如今的他,又該有多強?
對此,陳盛雖無法準確估量,但心下卻隱隱有些預感。
夠資格做他對手的大修士,恐怕是不多了。
當然,這世上或許也有一些強者底蘊深厚、戰力超群,可他如今無論面對誰都有底氣和把握。
在聖境道君不出的情況下,他便是此界之內最強的一小撮修士之一!
而若是等到他有朝一日踏足大修士之境。
那時候,陳盛甚至有自信說一句。
聖境之下,誰可與敵?!
稍作盤桓之後,陳盛收起陰陽入道圖,而後一步踏出,身形便如輕煙般消散於原地,只余寶庫之中尚未散盡的元氣旋渦還在緩緩流轉。
……
皇城,御花園內。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落下來,為滿園枯木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輝。
明華一襲便服端坐於涼亭正中,素手握著傳音法寶,眉宇之間帶著幾分凝重的遲疑。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聯絡陳盛出關的準備,可到了此刻,心中仍是帶著幾分躊躇。
萬一陳盛眼下正處於修行的關鍵時期,她若是貿然打攪,會不會導致出現什麼意外?
可若是不驚擾也不行,如今朝廷的局勢已經到了最為危亡的時刻,在國師洛青漁閉關不出的情況下,若是陳盛再不出關,接下來絕對是撐不住的。
思索良久,明華終究還是渡入了一縷神識湧入法寶之內。
就在她以為想要連通對方或許還耗費一些時間的時候,傳音法寶之上陡然間亮起了數道閃爍的光芒——那是對方渡入神識的顯化。
連通了!
明華頓時眼前一亮,聲音都帶著幾分掩不住的急切與歡喜:
「夫君。」
「我在。」
聽到這句話,明華身軀驟然一僵,眼中閃過一抹驚喜與難以置信。
因為這道聲音並非自傳音法寶內傳出,而是就在她的耳畔響起,清晰如同近在咫尺。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猛然轉過頭去。
只見身側的虛空之中,一抹流光不斷閃爍,一道身著玄黑蟒袍的身影緩緩自那道流光中走出,顯化出真身。
來人劍眉星目,威勢不俗,那雙幽深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歲月沉澱後的威嚴與沉穩,但當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卻多了幾分柔和。
不是陳盛,又是何人?!
「你……」
明華張了張嘴,眼中的喜色溢於言表,聲音竟有些微微發顫。
「這幾年,辛苦了。」
陳盛笑嗬嗬地打量著眼前這位極具威嚴貴氣的女帝,笑意不減地笑了笑。
這句話是他的心裡話。
明華的確是個賢內助。
若無她在外操持朝政、穩住局面,他絕對不可能安心閉關修行。
若不論資質,而只論能力的話。
明華絕對是他身邊眾女中,能力最強的一個。
明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掃向四方,勒令身邊的一眾宮女太監盡數退下。
待到所有人都退出御花園、四周重新歸於寂靜之後,她一言不發,整個人直接湧入了陳盛懷中,臉龐貼在他胸口,輕聲道:
「你還在,底氣就在,這幾年……談不上辛苦。」
這句話也是她的心裡話。
陳盛雖然一直不曾出關。
但她卻是不曾慌亂過。
因明華堅信,只要等到陳盛出關,便可穩住大局。
陳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原本還想著彌補你一番的,既然不辛苦那就算了,我去彌補湘君和靈曦她們。」
明華聞言愣了一下,隨即閃過一抹怪異的眸光:
「你說的補償,是什麼補償?」
「當然是三年來積攢的精粹——此物對於修行可是有著極大助益的。」
陳盛嘴角勾著弧度,笑嗬嗬道。
明華怔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用力錘了一下陳盛的胸口,嗔怒中帶著幾分笑意:
「朕是皇帝,朕先享用。」
陳盛輕笑一聲,眯了眯雙目,低聲道:
「是,臣....遵旨。」
……
日後。
御書房內。
此刻,仍舊是殘留著幾分交戰過後的硝煙,地面之上一片狼藉,無聲的訴說著之前大戰的激烈程度。
明華倚靠在龍椅之上,低聲吐出一口濁氣,回想著方才陳盛的神通手段,惡狠狠的凝視了他一眼,鳳眸微嗔,帶著幾分惱怒之色。
對方著實是有些過分了。
在交手的過程中,竟然半分都不曾讓著她,實在可惡!
「陛下息怒,微臣方才也是一時難以自持。」
看著明華的顏色,陳盛笑嗬嗬地安撫道,隨即迅速岔開話題,神色轉為正色:
「這幾年,情況如何?」
聽著陳盛追問正事,明華眼中的嗔怪這才斂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的沉色。
她坐直了身子,將如今中原各方以及朝廷的狀況向他詳細敘述了一遍,語氣雖然沉穩但卻掩不住其中的焦灼。
「若是你再不出關,局勢就要真的崩了。」
明華肅然道,指尖在案上輕輕叩了叩:
「尤其是北原方面,此番可謂是大舉入侵。
朝廷已經竭盡全力支持北疆,連蕭大都督都已趕赴前線,可局勢並無明顯的好轉。
聽聞此番北原王庭統合了諸多部落,想要一戰殺入中原、定鼎基業……除此以外,其餘各州局勢也不容樂觀……」
「既然我出關了,」
陳盛拍了拍明華的柔夷,語氣從容,「那接下來,便交給我吧。」
明華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若事有不逮,莫要強求。即便是捨棄此番基業也無妨,大不了遠遁外海。」
她不是對陳盛沒有信心,而是擔憂他的安危。
縱是萬里江山,在她看來,也不及陳盛重要。
只要他還在,希望就還在,日後就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可若他出了什麼意外,那便真的沒有任何指望了。
「放心吧,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
陳盛淡淡一笑。
若真到了不可挽回的那一步,他自然不會選擇死戰。
畢竟只有活著才有機會,就像當年他遠遁外海一樣,永遠都是保全性命為重。
可話又說回來,在這世上,他已然是頂尖存在了。
在聖境道君不出的情況下,試問天下,又有幾人能夠傷他性命?
要知道,除了自身實力之外,他手中還握著聖境底牌。
而當初青霄也曾說過,無極界域之內是有著各方默認的秩序存在的,聖境道君輕易不會親自下場。
這個規矩已經守了幾千年,怎麼可能會為了他破例?
除非他有朝一日真的狂妄到打上聖境山門,或許才會引來道君出手。
至於尋常情況下,他倒無需太過擔憂。
「那你準備何時動身前往北疆?屆時我再調幾位真君相隨。」明華凝聲道。
「不必,我一人足以。」
陳盛擺擺手,隨即話鋒一轉,「至於北疆,先行暫緩。」
「什麼意思?」
明華愣了一下。
陳盛目光微眯,輕笑一聲:
「攘外必先安內,聖火宮都快打到家門口了,若是不處置一番,朝廷豈能安穩?」
若是他前往北疆的消息傳開,其餘各方勢力絕不會袖手旁觀。
無論是聖火宮還是歡喜教,之所以遲遲不敢直接殺到京城,就是在忌憚著他的存在。
一旦他離開京城,聖火宮絕不可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是以,前往北疆之前,他必須震懾一下各方勢力,讓他們知道,即便他不在京城,朝廷也絕非是可以覬覦的對象。
而聖火宮,便是他選定的那隻殺雞儆猴的雞。
剛好,眼下,便有一個十分合適的機會!
明華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說北疆最為重要、有她在京城守著不怕聖火宮來襲,可沉吟片刻,她還是將心裡的話咽了回去,點了點頭:
「好,你來做主。」
……
與明華溫存一番之後,陳盛並未厚此薄彼,又回了一趟攝政王府,與其餘眾女相見溫存。
而經過數年的各自苦修,不止是陳盛有進步,聶湘君、聶靈曦等人也都各有進境,且速度不慢。
一方面是她們的資質本就不錯,又經過陳盛當年不惜重本的相助,幾乎個個都身負特殊體質。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如今陳盛坐擁天下,連一些頂尖資源都不再稀缺,她們的資源供給自然也不會短缺。
其中進步最快的還是楊夫人、王芷蘭等人,不僅早已踏入通玄境界,甚至在這條路上已然走了不短的距離。
而聶知婧、聶靈曦、聶靈姍三姐妹則已然開始著手謀求結丹。
鍾離月如今也已將修為提升到了金丹巔峰層次,距離煉神境已然不遠,只差一些時日打磨心境便可破境。
在溫存的過程中,眾女其實都已然猜到陳盛剛從明華那邊過來,對此心中自然有些吃味。
不過表面上卻並未露出絲毫痕跡,甚至提都不提那一茬。
如今經過數年的明爭暗鬥,各方勢力之間基本上已經達成了一個脆弱的平衡。
只要明華不謀求什么正宮之位,她們便心甘情願地和平相處。
可若明華非要定個名分,那她們也不是吃乾飯的。
對此,陳盛樂見其成,甚至有意推動這種微妙的局面。
畢竟若真定了名分,不僅其餘眾女會爭風吃醋,還會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原因便在於他當年許出去的承諾太多了。
正妻之位他未曾正式許過,可平妻之位卻許了不下四個人。
是以在陳盛看來,還是如今好,都是道侶,不分高下。
至於她們暗地裡怎麼分,那就與他無關了。
「國師如今是什麼情況?」
待到眾女嬉笑間各自散去,陳盛悄然出現在聶湘君身側,忽然問道。
其實在他閉關的第一年,洛青漁是時常來找他修行的,以此來煉化國運之氣。
但後來對方便突然說要閉關一段時日,陳盛原以為這個時間不會太長。
畢竟洛青漁對國運之氣的需求仍然十分渴求。
卻不料如今他都已經出關了,洛青漁反倒沒有音訊。
方才他試著聯繫過對方,也並未到任何回應。
聶湘君略作沉吟,搖了搖頭:
「此事我也不知,只知師尊無恙,其餘……師尊並未透露。」
陳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順勢岔開了話題。
一番溫存,足足持續了數日之久。
之後,在無人知曉的境況之下,陳盛悄然間離開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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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