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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我現在火氣很大!

  第286章 我現在火氣很大!

  直到趙承祥離去。

  虞南梔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方才對方開口,她是真的害怕陳盛將當時的事情,告知的趙承祥。

  若是如此的話。

  那她就真的完了。

  雖然沒有相助陳盛修行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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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卻以巧言舌辯包容過陳盛的無禮頂撞。

  這件事若是泄露出去,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

  還好。

  這只是虛驚一場。

  難以平復心緒的虞南梔,鬼使神差的拿出了當日金泉洞府內的留影石,開始看起了上面的一幕幕影像,眉頭緊緊鎖住。

  原本那一日自初聖門離開,她是準備將此物毀掉的。

  畢竟這是她的黑歷史。

  但鬼使神差的,她就是沒有毀掉,而是保留了下來。

  看著浮現出的一幕幕影像,虞南梔忍不住暗罵道:

  「陳盛,你個初聖!」

  重溫當日陳盛作踐她的交手場面,虞南梔對陳盛的憤恨愈濃,尤其是看到陳盛當時所顯現出的神情,更是令她惱怒不已。

  .....

  與此同時。

  離開瀚海宗的覆海真人陸玄舟,此刻也已然抵達了寧安府附近,但他卻並未急切著直接尋找陳盛針對對方。

  原因也很簡單。

  一是他懷疑陳盛的身邊,可能會有聶家強者。

  據他探知到的消息看,聶家的那位聶湘君真人,就在寧安府出現過。

  此人的實力,可比他未曾奪舍之前還要恐怖,若是平輩交手,對方倒是不好出手,可若是發現什麼端倪,那自是不會對他留手。

  而他的機會,只有一次。

  所以,這僅有一次的必殺機會,他必須要把握好。

  二是他眼下的修為尚未恢復。

  金丹奪舍迥別於煉神大修。

  他畢竟尚未徹底碎丹成嬰。

  僅僅只不過是以神魂奪舍而已。

  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他絕無可能恢復到金丹境界。

  而陳盛能被稱之為雲州第一天驕,其實力可想而知,若是此刻單打獨鬥的話,他還真的沒有把握能夠解決掉對方。


  所以,必須尋找一個穩妥的辦法。

  思前想後之下。

  陸玄舟決定以陣殺之。

  憑藉大陣之力,剿殺陳盛。

  但問題是,如何能將陳盛引來,而那聶湘君又無法插手呢?

  陸玄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

  在陳盛的安排下。

  在襄王世子和襄陽王妃的配合之下,短短兩日之間,便徹底讓襄王趙貞下定了決心。

  郴縣私購軍械,違禁資源以及勾結太平道逆賊的事情。

  絕對不能有半分泄露。

  這是近乎謀反的大罪。

  相比之下,三色寶蓮對他而言雖然很重要,但卻不是不能捨棄。

  只要能夠壓下此事,便值得。

  「此番之事,多虧了王妃,三色寶蓮,本王已經派人送往寧安。」

  傳音法器內,傳來了襄王趙貞的聲音。

  「王爺過譽,此番之事,其實還要多虧了世子承祥,若無他相助,妾身也不可能如此順遂的睡服陳盛鬆口。」

  虞南梔看了一眼旁邊的趙承祥,開始為他請功。

  「哼,他那是應該的,若非是他辦事不力,本王又何須受制於一個區區陳盛?」趙貞不知道趙承祥就在一旁。

  毫不掩飾的表示出了對他的不滿。

  他堂堂皇室宗親,王爵之尊。

  結果,卻需要對一個年輕人百般妥協。

  這對他而言,無異於一場恥辱。

  一旁的趙承祥聞言,臉色有些漲紅,也有些憤恨。

  對於趙貞最後的一點父子情,也徹底湮滅。

  無論他做什麼,都得不到對方的認可。

  郴縣一事,他可未曾做過任何事。

  出事了,豈能怪罪他?!

  虞南梔見狀不對,趕忙辯解道:

  「王爺,承祥他還是很有能力的,之前的事情,也怪不得他。」

  「好了,夫人不必為此子辯解。」

  趙貞不想談及此事,旋即話鋒一轉道:

  「本王后來想了想,陳盛此子似乎很是聰明,只是答應了對郴縣之事裝作不知,卻並未說,日後一直如此。

  本王覺得不太對勁,若是此人日後還以此事要挾怎麼辦?」


  寧安府坐擁要道,無論水路陸路,都需要自寧安經過,他除非自此之後,不再私自購買軍械,否則還是得從郴縣借道。

  若是從其餘地方繞路的話,不僅危險,而且路途十分遙遠。

  趙貞後來可謂是越想越不對勁。

  甚至覺得,陳盛日後可能會以此為藉口。

  將這秘密吃一輩子!

  這等事,他可不會容忍。

  三色寶蓮這等珍貴的天材地寶,一次讓出去也就罷了。

  若是每隔一段時間便被對方要挾一次,即便是襄王府家大業大,也絕對是養不起的。

  「那王爺您的意思是?」

  虞南梔隱隱有些猜測。

  「若是將此人拖下水,你覺得如何?」

  趙貞凝聲道。

  唯有將陳盛徹底拖下水,跟他們站在一根繩上,或許才能徹底消弭掉這個隱患。

  「這件事,恐怕不行。」

  虞南梔嘆息一聲,解釋道:

  「王爺不曾和陳盛此人打過交道,不知道此人的難纏,郴縣一事,他有妥協的意思,純粹是不希望摻和太深。

  畢竟您是皇族宗室,摻和進去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想將其拖下水,他恐怕不會答應,畢竟您也知道,陳盛背靠著雲州聶家,官府上層還有人賞識此人,又成了雲州第一天驕。

  讓朝廷都為之造勢的武道天才,他怎麼可能棄前途於不顧?」

  她覺得王爺有些異想天開。

  陳盛除非是瘋了。

  否則絕對不會答應的。

  「嗬嗬,不試試如何能知道?況且,本王的意思也不是現在就說服他,只是想讓陳盛對於郴縣之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只要時間一久,他就算是想不跟吾等站在一起,也晚了。」

  趙貞暗自做著盤算。

  他不需要現在就將陳盛拉下水。

  但只要對方能對郴縣一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相當於是變相包庇了他們,等到事發,他照樣也跑不了。

  「這....」

  虞南梔有些遲疑。

  「這樣吧,夫人且再去見陳盛一趟,本王親自與他談談。」

  趙貞語氣認真道。

  「王爺,這個陳盛可不是好相與之輩。」


  虞南梔害怕二人一言不合,便直接結仇。

  「這不是還有夫人你嗎?」

  趙貞冷笑幾聲:

  「本王此番與他談談,若是談妥自是最好,若是談不好,夫人你便替我善後,你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即便是本王與他鬧的不愉快,也沒什麼大事,畢竟三色寶蓮,還不曾送到他的手上,他也不會直接翻臉的。」

  「妾身明白了。」

  虞南梔無奈點了點頭。

  自從那一日出了那等事情後,她原本的打算,是再不和陳盛相見,用時間,去消磨掉當場的些許不愉快。

  卻不料,王爺卻始終推著她跟陳盛交涉。

  「夫人切記,陳盛此人桀驁不馴,切不可逼太緊,我緊你松,才是上上之道。」

  「妾身....遵命。」

  虞南梔無奈點了點頭。

  切斷了法器之間的聯繫,虞南梔看向趙承祥:

  「你可要前往隨行?」

  「不了,母妃自去便是。」

  郴縣一事,已經談好,他不想再摻和進去。

  如此一來,即便是趙貞和陳盛談崩,那也和他無關,到時候,對方也就怪不到他的身上了。

  而且據他猜測,陳盛和虞南梔之間的關係不錯,他若是在場,雙方或許都會有些放不開。

  「也罷,那我便獨自前往。」

  虞南梔微微頷首,神色凝重。

  心下暗自祈禱著此番順遂。

  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之前的事了。

  .....

  得到了襄王授意的虞南梔並未過多耽擱時間,在安排好趙承祥後,便再度啟程前往了初聖門去見陳盛相談。

  「陳大人,王爺已經應允了你的要求,三色寶蓮,擇日便可抵達寧安。」

  一見面,襄王妃便並未遮掩,道出了來意。

  「好,此物一到,郴縣之事翻篇。」

  陳盛微微頷首。

  他這個人最講誠信。

  「多謝。」

  虞南梔沉吟片刻,旋即將傳音法器交給陳盛:

  「王爺想和你談談。」

  陳盛目光微眯,接過法器面露沉吟:

  「襄王想和我談什麼?」


  「此事我也不知。」

  「也罷,既然王妃專程來此,那陳某自也是不好拒絕。」說罷之後,陳盛便渡入神識真元,催動傳音法器。

  「夫人?」

  法器內,傳來襄王威嚴的聲音。

  「本官陳盛,聽王妃言,襄王想和陳某談談?」

  「本王早聞寧安陳巡使大名,想和陳巡使交個朋友。」

  襄王笑嗬嗬道。

  陳盛目光微蹙,瞥了一眼襄陽王妃。

  他是個有原則的人。

  所謂朋友妻,不可欺。

  他一直遵循這個理念。

  所以,他當然不可能和襄王做朋友。

  「襄王乃是皇族宗室,地位高崇,陳某又豈敢高攀?不若襄王直言吧,想做什麼?」陳盛沉吟許久後道。

  「嗬嗬嗬....」

  襄王趙貞笑了笑:

  「陳巡使果然快人快語,也罷,那本王便不繼續兜圈子了,本王希望郴縣之事過去後,陳巡使日後能夠對郴縣一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知,陳巡使可願答應?」

  「襄王的意思我明白,但陳某乃是朝廷命官,有監察地方之職,郴縣一事本官不太清楚也就罷了,但日後查出來。

  本官可不會繼續包庇,不然,如何能報效朝廷?」

  陳盛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誰知道對方有沒有準備留影石。

  他若是答應了。

  豈不是日後,也將有把柄落在對方手中?

  陳盛的回應,顯然在襄王的預料之中,當即道:

  「放心,本王絕不會讓陳巡使吃虧,只要陳巡使高抬貴手,日後,本王每年可分潤陳巡使五百元晶,以做酬謝。」

  「襄王看錯人了,陳某志向高遠,絕不會包庇亂臣賊子。」

  「八百!」

  「便是一千也不行,襄王還是省省吧,你貴為親王,何必做這種生意,本官奉勸你一句,早日收手,以免日後追悔莫及。」

  陳盛語氣逐漸變冷。

  「陳小友,當真不給本王這個面子?」

  襄王趙貞似乎是有些不悅了,語氣也加重了許多。

  「若是襄王不觸犯朝廷律法,本官自會給這個顏面,但若是襄王想要觸犯朝廷律法,那這個顏面,陳某還真給不了!」


  陳盛語氣堅決,面色微沉。

  「陳盛,你可要想好了!」

  襄王冷哼一聲。

  一旁的襄陽王妃看著王爺在演戲,一時隱晦的目光,也落在了陳盛的身上,思索著待會兒如何去規勸對方。

  當好這個紅臉兒。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吧,本官不想再聽襄王的高談闊論了。」

  陳盛皺了皺眉頭。

  「陳盛,本王知道你背靠聶家,但背景不過是無根浮萍罷了,若是你想要依仗聶家,便不將本王放在眼中,日後自有你吃虧的時候。

  所以,本王也規勸你一句,千萬不要膨脹的太早!」

  襄王言語之間,已然隱含著幾分威脅之意。

  陳盛嗤笑一聲,帶著幾分不屑,隨手便掐斷了傳音聯繫。

  另一邊在襄王府內的趙貞,看著陳盛直接掐斷傳音,眉宇之間也閃過幾分寒意。

  他卻是料到了陳盛會很桀驁,不會那麼輕易就範。

  但還是免不了有些怒意。

  不過黎庶出身的泥腿子罷了,竟然無視他這個大幹親王?!

  簡直不知死活!

  但想想郴縣一事,他又按捺住了心頭的怒火,想著接下來就要靠王妃出馬了。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先兵後禮。

  希望王妃不要讓他失望,拿下陳盛那小子。

  ......

  金泉洞府內。

  眼看著二人談崩,虞南梔心中沒有絲毫意外,畢竟她早就領教過陳盛的無禮和驕橫,此番雙方談不攏實在是預料之中。

  而接下來,便到了她出馬的時候。

  襄王威脅在前,她勸誡在後。

  說不定,就能讓陳盛鬆口。

  當即站起身,一臉歉意道:

  「陳大人息怒,王爺他.....」

  然而,虞南梔卻不料,她的話剛剛說完,便被陳盛直接抬手打斷,一臉平靜的看著她,淡淡道:

  「讓本官息怒,王妃只用嘴說嗎?」

  虞南梔臉色微變,沒想到陳盛的轉變如此之大,有些遲疑的看著他:

  「那....陳大人此言何意?」

  「本官現在,火氣很大。」

  陳盛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襄陽王妃。

  ————

  晚上延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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