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秘境之謎、襄王叛逆!
第277章 秘境之謎、襄王叛逆!
太平道來人所透露出的幾個消息,讓陳盛頗為關注。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尤其是朝廷武舉和虛靈寶玉,最讓陳盛好奇。
在此之前,陳盛一直認為,朝廷舉行武舉,是為了遴選江湖英傑,嶄露朝廷威嚴。
用各種方式,才證明朝廷依舊強橫。
可現在看來。
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畢竟他也是朝廷官吏,但那太平道之人卻讓他竭力去爭奪魁首之位,說如此,對他未來的修行將會有莫大的好處。
對此,陳盛沒有盡信,但也沒有不信。
還有虛靈寶玉。
此物對方不確定在不在玄炎真人的洞府遺蹟之內,但陳盛卻知道,此物就在,一直都被他貼身珍藏,從不示人。
畢竟當初天書可是十分清晰的說過,此物關乎著一樁莫大機緣。
現在看來。
這樁機緣遠比他想像的還要重要。
至于天龍寺和龍虎山的報復,其實無需太平道那人提醒,陳盛也從未放鬆過警惕,畢竟雙方結下的仇怨不小。
對方不可能輕輕揭過。
唯一的區別,是對方會動用一些什麼手段罷了。
關於朝廷武舉的秘密,陳盛如今只能暫時壓下,因為就算真有什麼隱秘,也不是他眼下身邊人所能夠了解到的事情。
但虛靈寶玉一事,想要查清還是帶著幾分希望的。
聶湘君,就是一個十分合適的人選。
對方不僅是聶家嫡脈,還曾拜入過道門聖地,並且還是一位金丹境的強者,無論是見識還是閱歷,都遠比陳盛開闊。
而陳盛也的確是沒有找錯人,在他隱晦的將此事拜託給聶湘君後,對方也沒有推辭,答應下來,會幫他調查一番。
且僅僅半日之後,對方便查清了其中端倪。
所謂虛靈寶玉,其來源於外海一座秘境。
那秘境名曰虛靈秘境。
在外海名聲極大。
據傳曾經乃是眾多古修強者運用大神通所開闢,內藏諸多珍奇秘術、天材地寶,更有外界諸多已經絕跡的靈藥靈草。
其中,甚至還存在著能夠延緩壽元的靈果。
不僅是外海群雄覬覦,就連中原,也有不少強者對此很感興趣。
但虛靈秘境蹤跡不定,開啟時間不定,眾人只能推斷出,約莫百年左右,秘境會突然開闢一次,而進入的鑰匙,便是虛靈寶玉。
持寶玉者,只要身在外海,便能受到感知。
正因如此,此物不僅是許多外海老怪在爭,包括在中原之內,也有不少強者企圖分一杯羹,只不過,由於虛靈寶玉每一次只會散落在外海範圍。
是以。
中原強者的機會十分渺茫。
「你這麼問,是不是手中有關於虛靈寶玉的線索?」
聶湘君介紹完後,忽然問道。
陳盛聞言愣了一下,失笑道:
「怎麼可能?前輩都說了虛靈寶玉極少會流落到中原,晚輩不過區區通玄境界,怎麼可能弄得到此物?只是之前在南詔府的時候,偶然聽到了一些此物的信息罷了。」
雖然陳盛心中早有準備,但當聶湘君解釋完後,還是心中有些驚詫。
怪不得血河宗背後的那位煉神老魔搜尋此物,原來這寶玉竟是如此重要。
天材地寶、靈草靈藥、功法秘術、稀世奇物、壽元靈果。
應有盡有?
這虛靈秘境的鑰匙,重要性比他想像的還要高。
也怪不得那太平道紙人說以他如今的修為境界,沒資格插手其中。
的確。
如果真按照聶湘君所言。
那盯著此物的,恐怕都不僅僅只是金丹宗師。
金丹之上的煉神老怪,恐怕也在少數。
以他區區通玄境界,的確沒資格染指。
想要覬覦。
至少,也得將修為提升到金丹層次,恐怕才勉強有資格。
「有也無妨,不用急,至少我不會覬覦你的機緣。」
聶湘君面含深意的看著陳盛:
「只是提醒你一句,虛靈秘境雖然是一樁機緣,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得到好處的,死在裡面的強者歷次都不在少數。
修為沒有達到金丹之前,即便萬一秘境開啟,我也不希望你前去冒險。」
「多謝前輩提點,晚輩牢記。」
陳盛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辯駁。
「武舉在六月,你準備何時動身?」
「還有四個多月的時間,不急,等上面什麼傳令,動身也不遲。」
「嗯,也好。」
聶湘君略作沉吟後點了點頭。
她奉家族之命,為陳盛護道,對方願意安穩一些,她倒也樂得清靜自在。
「對了,靈曦和靈姍兩個丫頭在寧安歷練的也足夠久了,我準備....」聶湘君剛想說些什麼,忽然眉頭一蹙,看向殿外。
只見一襲正五品熊羆官袍的孫玉芝,一臉寒霜的疾馳而至。
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寧安府發生變動的不止是陳盛,聶玄鋒因為完成了族中安排的任務,此事,已經調回了州城任職。
而繼任寧安靖武司鎮撫使的人選,在上面充分顧忌了陳盛之後,便選定了孫玉芝。
原本她應該是調任外府任職,但眼下,卻因為陳盛的緣故,留在了這裡,而迥別與聶玄鋒在任時的情景。
性子本就酷烈的孫玉芝,雖然對於初聖門有所照顧,但對於其餘各方勢力,都有所監察。
當然,這也是陳盛的意思。
若是整個寧安都一團和氣,那他的權威何在?
要的。
就是二人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牢牢控制住各方勢力。
「怎麼了?」
陳盛率先打破沉寂。
孫玉芝沒有開口,只是瞥了一眼聶湘君,後者也瞬間會意,伸了伸腰,便提著酒壺離開:
「你們先談,本座找地兒歇息去了。」
「出事了。」
等到聶湘君一走,孫玉芝的面色頓時一肅:
「下面人照例巡查時,在郴縣縣域內遭襲,我得知此事後立刻親自前往,將所有匪賊全部抓住,還繳獲了大量違禁物資,和...軍中殺器。」
「太平道?」
陳盛聞言頓時目光微凝。
運用大量違禁物資和軍中器械,陳盛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太平道匪賊。
這就是口碑。
畢竟雲州境內,只有太平道有造反的念頭。
「很可能是,除此外,我還查到,這些違禁物資去向,和襄王府有關。」
孫玉芝點了點頭。
這才是她急匆匆前來找陳盛的原因,也是她不願在聶湘君面前吐露此事的真正緣由。
襄王府,非常棘手。
對方不僅是宗室。
還手握一府兵權,尤其是在後來雲州大亂之後,襄王府的權勢在雲州可謂越來越高。
雲州官府曾經提點過他們,要著重關注襄王府,但不要親近,更不要得罪。
現在問題來了。
手握一府兵權,本就大權在握的襄王府,不通過正規渠道向朝廷索要軍械,卻偏偏私下裡暗中運輸是什麼意思?
此事,不能深思。
「郴縣....襄王府....」
陳盛指尖敲擊著桌面,目光略顯沉凝:
「郴縣是寧安王家的勢力範圍。」
「對。」
「寧安王氏的靠山,是襄王府。」
「不錯。」
聽著孫玉芝的附和,陳盛雙目微眯:
「看來,襄王府很不老實啊。」
雖然此番並未抓到襄王府勾結太平道的罪證,但有些東西無需證據,只需懷疑,便能猜到一些東西,尤其是對於藩王而言。
「這件事,要不要上稟?」
孫玉芝略顯遲疑。
涉及到襄王府,可不是那麼輕易處置的。
畢竟對方是宗室。
但若是知情不報,顯然也是大罪。
「這件事....」
陳盛正思量之間。
忽的。
【趨吉避凶】天書陡然一閃,接著一行行字跡陡然浮現。
【我叫陳盛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後悔不已,在得知襄王府大肆收攏軍械,並疑似勾結太平道之後,我沉思之下,還是決定將這個燙手山芋交給上面。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我上稟之後,雲州上層對此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恍若完全不知一般,但我卻因此而得罪了襄王府。
雖然有著聶家相助,襄王府也奈何我不得,但終究是平白得罪了襄王府以及....太平道,而我,也因此付出了代價。
若是早知如此,我絕對不會上稟此事,反而會藉此要挾襄王府,因為據我後來所知,襄王府內,有一株極為罕見的三色寶蓮。
若我能拿到此物,這將對我的修行有極大的助益,因為三色寶蓮最大的作用,便是滋養神魂,足可令我修為大增,只可惜....這世上從無後悔藥。】
看著天書之上所浮現出的內容,陳盛若有所思。
消息遞上去,沒有任何動靜?
要麼雲州高層也摻和其中,要麼,便是上面也知道此事,他的上稟反而讓自己吃了虧,雖然天書之上沒有詳述究竟吃了什麼虧。
但陳盛推測之下,應當是不小。
因為通過天書給出的提示來看,襄王府所勾結的就是太平道。
而他之前剛剛婉拒了太平道的拉攏,還得了對方的善意,結果轉頭便壞了對方的謀劃,若換他是太平道高層,也必然惱怒。
「怎麼了?」
孫玉芝見陳盛愣神,蹙眉問道。
「這件事,靖武司內有多少人清楚?」
陳盛肅然看向孫玉芝。
「連我在內,有約莫七人左右。」
抓捕和審訊的過程中,可不僅僅只有孫玉芝一人。
「將其餘六人全部嚴加看管,用忘塵丹消磨掉他們的記憶。」
陳盛敲了敲桌面。
「你這是?要包庇?」
孫玉芝有些不解。
襄王府和陳盛之間可沒有什麼關係,為何要幫他們封鎖此事?
「非是包庇,而是不想插手太深,先看看其中的情況變化。」
陳盛沒有解釋太多。
孫玉芝沉默片刻後,也沒有繼續追問:
「我明白了。」
說罷之後,孫玉芝便轉身去處理此事。
而就在孫玉芝離開後不久,果然,得知此消息的王家家主王擎山,立刻便來找上了陳盛,見面的第一句話便是認罪:
「陳大人,老夫聽聞靖武司,在郴縣查獲了一批東西?」
「怎麼,王族長是來興師問罪的?」
陳盛抿了口靈茶,隨意問道。
「不不不,老夫不敢,不,老夫不是這個意思。」
王擎山有些慌忙的趕忙解釋。
「那你是什麼意思?若是此事事關王家的話,那你應該前往靖武司,本官如今可不是寧安靖武司鎮撫。」
「大人,您聽我解釋,這件事與王家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瞞您,這件事其實是和襄王府有些關係,是襄王府的授意。
王家對此事,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襄王府究竟利用郴縣做什麼,這一點,王家完全不知情,老夫隱約能猜到一些,但從來沒有插手過。」
自從當初天龍寺和龍虎山威壓寧安王氏,但襄王府卻無動於衷後,王擎山便有些心涼了,此刻他只想巴結陳盛。
自然不希望因此事觸怒對方。
也正因此,得知此事後,他第一時間便找上了陳盛坦白此事。
當然,也是想要勸一勸陳盛,看看陳盛的意思。
陳盛雖然說不是寧安鎮撫使,但其卻是雲州巡天使,官居四品,且還是孫玉芝的姘頭,實際上,誰都清楚。
如今的寧安,不僅是靖武司、連同府衙、軍方、乃至是江湖,實際上,都是陳盛在做主,他一開口,既能成事兒,也能壞事兒。
「那你此來,想說些什麼?」
「老夫其實主要是想看看大人您的意思,你若是想辦案,王家絕對竭力配合,為您搜集襄王府的一些罪證,若您不想辦案。
老夫也可作為居中傳話,將此事透露給襄王府。」
王擎山低聲笑道。
陳盛略顯威嚴的目光,審視著對方,沉默良久後忽然問道:
「你們寧安王氏的靠山可是襄王府,怎麼,想要投靠本官?」
「大人您這話說對了一半,王家的靠山確切來說,是襄王王妃,王妃的母族是雲州虞氏,與我王家祖上有些牽連。
後來襄王妃嫁入王府,我們王家也就因此被劃歸到了王妃的附庸....」
王擎山簡略了詳述了一下其中緣由。
陳盛微微頷首,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件事可大可小,但本官眼下還沒有想好怎麼處置,明白了嗎?」
王擎山頓時會意:
「老夫明白您的意思。」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