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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寧安地煞第一人!

  第127章 寧安地煞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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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陳盛與孫玉芝達成約定之際,鐵劍門山前一戰的消息,也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間便在寧安府江湖中激起千層浪濤。

  一時間,江湖譁然,陳盛之名如狂風過境,席捲四方。

  而引起如此震動的原因有很多,甚至不僅僅在於勝負,更在於這場對決的戲劇性轉折。

  一月前,鐵劍門熊烈意氣風發,連敗靖武司三位好手,逼得副鎮撫使親自出面定下一月之約。

  此消息經過一個月的發酵,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引得各方矚目。

  也正因此,在決戰之日,才會吸引那麼多的江湖武者前往觀戰。

  而更關鍵的是,這場對決背後,暗含著官府與江湖勢力之間微妙的角力。

  官府與江湖之間,雙方雖非死敵,卻也絕非融洽,甚至很多時候都在暗中隱隱較量。

  此番他們各自派出了門下最出色的年輕一代正面交鋒,自然牽動了無數人的神經。

  而最終的結果,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被寄予厚望的熊烈,在陳盛手下竟未能撐過百息便慘然落敗。

  更令人震驚的是,陳盛竟乘勝追擊,率領靖武司人馬直撲鐵劍門山門,以雷霆之勢連敗六名鐵劍門高手,最終逼得門主盧青松親自出面認輸。

  如此驚天逆轉,豈能不成為街頭巷尾最熱門的談資?

  而在這場輿論風暴中,鐵劍門無疑成為了被嘲諷的對象。

  他們本想藉機重振聲威,卻反而顏面盡失,淪為笑談。而陳盛,則收穫了幾乎是一邊倒的讚譽。

  其中最為響亮的,便是江湖中人贈予他的新稱號「寧安地煞以下第一人!」

  這個連巔峰時期的熊烈都未能企及的名號,如今被陳盛穩穩摘下。

  最有意思的是,這個稱號的迅速傳播,背後亦有鐵劍門推波助瀾的影子。

  此番鐵劍門落敗,在眾目睽睽之下,幾乎不容辯駁,但鐵劍門也不願被人看輕。

  所以,唯有將陳盛塑造得越發強大,才能證明鐵劍門的真傳並非無能之輩。

  同時,這也不失為一招陽謀一「寧安地煞以下第一人」這名號何其耀眼?

  其他宗門的年輕俊傑豈會輕易認同?若認,便是自認不如;若不認,自然會有人前去挑戰陳盛,給他帶來無盡的麻煩。

  這正是盧青松思前想後的算計所在。


  一時間,在各種力量的推動下,陳盛之名真正做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在靖武司內部,曾經那些關於陳盛依靠背景上位的竊竊私語,此刻也已煙消雲散。

  有靠山又如何?

  陳盛如今已用實力證明了自己。

  他不僅保住了靖武司的顏面,更是大大提振了司衙的聲威,儘管這場風波本就是他引來的,但此刻,已無人再去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與此同時,關於陳盛施展《六極金鐘訣》的詳細情報,也被金泉寺的武僧迅速帶回寺中,呈報給了寺內高層。

  《六極金鐘訣》並非普通功法,即便在金泉寺內,有資格且能修成者也是鳳毛麟角。

  因為此法乃是法體雙修,威力固然巨大,但對修行者的根骨、悟性要求極高,且進展緩慢,需海量資源堆砌。

  陳盛如今不僅修成,更已臻一定火候,這本身就令他們感到驚訝。

  然而,若僅是如此倒也罷了。

  關鍵在於,陳盛的出身是常山縣。

  事實上,金泉寺早已收到一些風聲,只是此前未能確認,不便向靖武司發難。

  如今證據確鑿,寺內高層幾乎可以肯定—一陳盛的《六極金鐘訣》必然得自叛僧善信,而隨之推斷,善信盜走的那道珍貴無比的「紅蓮煞氣」,也必然有極大概率也落入了陳盛手中。

  這才是真正觸動金泉寺核心利益的關鍵。

  因為紅蓮煞氣,並非尋常地煞之氣。

  即便在地煞榜上下三十六品之中也是名列前茅,品質極高,在金泉寺內,也只有被內定的未來首座等核心真傳,才有資格爭取凝練。

  就好比被善信極為嫉恨的善明,便有資格凝練紅蓮煞氣。

  而善信盜走的那一道,更是其中品質最佳的上品。

  金泉寺絕無可能坐視此等重寶流落在外。

  寺內商討之後當即決議,派遣使者前往靖武司交涉。《六極金鐘訣》外傳尚可容忍,畢竟佛門功法本就不懼流傳。

  甚至佛門自身都在隱隱推波助瀾。

  但紅蓮煞氣,陳盛必須歸還。

  這是金泉寺的底線,不容退讓。

  另一邊,得知這個消息的高遠兆更是心急如焚,甚至生出了立刻找陳盛拼命的衝動。

  因為此時已然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在他心中蔓延。

  作為鐵劍門曾經的執事,他太清楚熊烈的實力和潛力了。


  陳盛能如此碾壓熊烈,甚至蓋壓整個鐵劍門地煞之下所有先天武師,其實力與資質對他而言已經不是堪稱震驚那麼簡單了。

  而是一種深深的恐懼。

  高遠兆害怕如果再給陳盛成長的時間,到時候就不是他去找陳盛報仇,而是陳盛要來斬草除根了。

  因此一得到消息,高遠兆第一時間便趕往青蛟盟,竭力說服他們儘快動手,並且務求一擊必殺,以絕對的力量碾壓強敵。

  與青蛟盟的合作,本不在高遠兆最初的計劃中。

  他原打算在靖武司外潛伏,一旦陳盛外出執行任務便伺機動手。

  然而,他剛離開鐵劍門不久,青蛟盟的人便主動找上門來。對方開門見山第一句便是:「想報滅門之仇嗎?青蛟盟可助你一臂之力。」

  在了解了前因後果後,高遠兆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有青蛟盟這股強大的助力,他相信即便陳盛有靖武司庇護,也必死無疑。

  可他萬萬沒想到,還沒等他們找到合適的機會,就傳來了陳盛碾壓鐵劍門的消息。

  這讓他如何能不焦急慌張?

  靖武司內。

  陳盛在與孫玉芝達成交易後,沒有絲毫耽擱,立即下令趙長秋、陸誠等人調集人手,兵發水月庵,擒拿靜安師太。

  他不想浪費任何時間。

  如今他修為已達朝元境巔峰,身懷紅蓮煞氣,又知曉玄陰血煞的存在。只要得到血靈玉髓,便可著手煉化「九幽陰煞」。

  此煞一旦煉成,他便能嘗試衝擊地煞境。

  突破的契機近在眼前,陳盛豈能不急?

  雖然現如今他風頭無兩,但陳盛自始至終都明白,唯有實力才是根本。

  朝元境還不足以威壓寧安府,所以,他不能懈怠。

  靖武司,一處僻靜的閣樓頂端。

  孫玉芝一襲剪裁合體的官袍,襯得身姿愈發挺拔豐腴。

  此刻正負手而立,目光深邃地凝視著陳盛帶隊遠去的煙塵,略作沉吟後,孫玉芝身形一晃,如一道紅色驚鴻般掠出,悄無聲息地遠遠綴在陳盛一行人的後方。

  她此行,是為壓陣。

  既是為了防備水月庵可能存在的變數,也是為了在暗中護持陳盛。

  對於陳盛的底細,她已基本摸清,甚至猜到了金泉寺叛僧善信的真正死因。

  不出意外的話,那道引人垂涎的紅蓮煞氣,就在陳盛身上。

  而今日鐵劍門一戰,觀戰者中就有金泉寺的僧人,必然親眼所見陳盛動用六極金鐘決,以那群禿驢的作風,一旦確認此事,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他們連找上靖武司都敢,更何況是直接針對陳盛?

  思前想後,孫玉芝便決定親自走這一趟。

  若那些禿驢真敢不顧臉面出手,她也不會客氣。

  當年她被迫立下約定,其中就有金泉寺橫加干涉的緣故。若非如此,以她如今的實力和地位,莫說一個靜安,便是整個水月庵,翻手間亦可蕩平。

  至於為何如此關切陳盛的安危,孫玉芝心中也給出了解釋。

  其一,是因為聶玄鋒。

  陳盛畢竟是聶玄鋒看重的人,若因執行她的命令而出了意外,以聶玄鋒的性格,絕不會輕易揭過,她不想平添麻煩。

  其二,她是真心欣賞陳盛的品性。

  儘管此子並未投入她的魔下,但正是這種重信守諾、知恩圖報的品格,反而更讓她高看一眼。

  甚至,若非當年約定限制,必須由修行佛門功法之人出戰才能了結恩怨,她在陳盛拒絕投效時,或許就已將血靈玉髓贈予他了。

  那物件對她而言,雖有些紀念意義,但如今的她,早已釋懷。

  「轟隆隆——!」

  沉悶如雷的馬蹄聲,悍然踏碎了山林的幽靜。

  陳盛一騎當先,勒馬立於水月庵古樸的山門前。

  身後百餘靖武衛呈扇形展開,玄甲森然,刀槍映日,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氣瀰漫開來,驚起林間飛鳥。

  如此大的動靜,早已驚動了庵內之人。

  陳盛剛剛勒住馬韁,水月庵那扇略顯斑駁的木門便「吱呀」一聲打開,十餘名身著灰色僧衣的尼姑魚貫而出。

  一眼望去,大多年紀尚輕,面容清秀,此刻臉上寫滿了驚懼與不安,緊張地望著門外這支煞氣騰騰的官兵隊伍。

  「此乃佛門清淨之地,不知諸位大人興師動眾,所為何來?」

  一名容貌最為出眾的年輕尼姑強自鎮定,越眾而出,聲音清冷,帶著幾分質詢之意。

  陳盛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並未理會,目光直接越過她,投向庵內深處,聲如寒冰,清晰地傳遍四周:「奉靖武司孫副使之命,前來應約,靜安師太,還不現身?!」

  「阿彌陀佛。」

  片刻後,一聲蒼老的佛號自庵內傳來。

  旋即,一名身形消瘦、面容枯槁的老尼,步履緩慢卻沉穩地踏出庵門。

  目光掃過前方殺氣凜然的靖武司眾人,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凝重。靜安單手立掌於胸前,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貧尼便是靜安,不知各位大人駕臨敝庵,有何指教?」


  陳盛的目光落在靜安師太身上,敏銳地感知到對方體內流轉著一股不弱的氣息,大致在築基境圓滿層次。當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開門見山:「本官此來,取你性命。」

  說到此處,陳盛語氣微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當年你與孫副使立下約定,若想了結恩怨,便由雙方門下弟子,以佛門功法一決高下,今日,陳某便是為這約戰而來。」

  靜安師太感受到陳盛身上那股如淵如岳的雄渾氣息,心中凝重更甚:「施主是孫施主的什麼人?」

  陳盛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身後某個方向,隨即朗聲道:「是替她了結因果之人。」

  接著,陳盛不再給對方多言的機會,語氣轉厲,帶著一股迫人的殺意:「本官時間寶貴,沒空與你等浪費唇舌,是你派出得意弟子上前領死,還是你們.....一起上來送死?」

  「當年之事,其中另有隱情...

  」

  靜安師太試圖解釋。

  「住口!」

  陳盛毫不客氣地打斷,聲音冰寒刺骨:「當年恩怨,本官不想了解,也沒興趣了解!若再廢話,休怪本官下令—屠寺!」

  恩怨什麼的陳盛早已通過【趨吉避凶】天書獲悉了一部分,自然是不會受到任何蠱惑,眼前這個老尼姑,看著慈悲。

  但實際上可不是什麼好鳥。

  當初也是因為貪生怕死,所以才投靠了金泉寺的高僧」,並得到了那群禿驢的護持。

  「這裡皆是出家之人,佛祖言慈悲為懷...

  」

  靜安師太見此臉色頓時難看不少,試圖以佛理相勸。

  陳盛嘴角的冷笑愈發森然:「在本官眼中,沒有男女之分,亦無僧俗之別,只有敵人,和死人!」

  「施主。」

  靜安師太臉上露出悲憫與凝重交織的神色:「你心中戾氣深重,已生心魔,若不及早消除,他日必墮魔道,淪為只知殺戮的魔頭。」

  說到這裡,靜安語氣頓了頓:「但若施主放下屠刀,貧尼可盡全力助你除魔,至於孫施主一事,我會給她一個解釋的。」

  「不必等到他日。」

  陳盛嗤笑一聲,眼中殺意暴漲:「我現在,就是一個只知殺戮的魔頭!」

  話音即落,陳盛便猛然抬手,聲音如同來自九幽深淵,冰冷的響徹山林:「動手!」

  「盡屠之!」

  早就寫完了,但總感覺不太對勁,所以又刪了大半重寫,這才這麼晚發,實在抱歉。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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